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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初夜難忘

小村‧春色

| 发布:11-04 20:04 | 124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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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飽滿,好有彈性,好柔軟。成剛非常爽,意外的是蘭月除了啊地一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出聲。成剛雙手如玩玩具般地揉著,嘴上問:“蘭月,你怎么了?你怎么沒有聲音?”

蘭月嘆息道:“你在占我的便宜,我沒有反抗。你還不知足嗎?難道你要我象廟里那個婊子一樣叫春嗎?”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語氣中又透著委屈。

成剛問道:“你一定很怪我吧?”

手指在她的奶頭位置點著,弄得蘭月直哼哼。這種感覺在她是新鮮的,也是刺激的,再加上羞澀,心理更為復雜。成剛的一只手還伸到蘭月的屁股,屁股很結實,手感也好。可比蘭雪的強多了。這才是成熟的大姑娘的屁股。

蘭月喘息著說:“我怎么會怪你?你幫了我的大忙,對我做什么都不過分的。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這話聽在成剛的耳朵里,覺得很難受。似乎自己幫她就是想占她便宜的,仿佛其中一點的情意都沒有。

成剛摸得興起,將手移到她的胯間,時輕時重地摳弄著,雖是隔著褲子,也令蘭月忍受不了。她是一個年輕的正常的女性,也有著自己的欲望。她從未被人如此過分地挑逗過。因此,蘭月嬌喘的更厲害了,若不是極力壓抑自己,只怕早就叫出聲了。

成剛說道:“蘭月,我承認我對你不懷好意。那也是因為我喜歡上你了。你美麗,有文化,有氣質,你把我深深地吸引了。我幫你不只是想要你的身子,更想要你的心。如果你把我單純地看成一個色狼,那你就錯了。”

蘭月被成剛的進攻,弄得嬌喘不已,一邊扭動著,一邊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不是只是色狼,還是個偷心賊。”

她的聲音再也不能象平常那么穩定了。

成剛玩著她的肉體,聽著她的喘息,一時興起,就解開她的褲帶,將手探了進去。伸到褲衩里,在那個小穴一碰,哦,那里已經全濕了。成剛興奮如火,在她的下體上盡情地揉了起來。

蘭月受不了,告饒道:“成剛,停手吧,你太過分了。你再這么下去,我的褲子就全濕了。你讓我怎么回去見人?”

說著話,在她的手上胳膊上使勁地拍著。

成剛猛然一驚,意識到今晚不大可能占有蘭月。好在日子長了,也不怕她跑了。只要她愿意,以后隨時都可以干她。想到這兒,成剛戀戀不舍地收回手,放開蘭月。他將那只光臨過蘭月小穴的手放到鼻下聞了聞,哦,有點腥,有點騷,又有幾分香氣。這正是女人讓男人瘋狂的味道。成剛深吸一口氣,在自己的那幾根手指上舔了幾口。

蘭月發現,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你真是惡心吶,那里臟得很。”

成剛一笑,說道:“美女的味道,只有香味。你不信嘛,來,你自己嘗嘗好了。”

說著話,他向她伸手。蘭月忙向后退,哼道:“你是個讓人惡心的大色狼。我懶得理你。我先回去了。”

說著話,轉身就走,走得很快。成剛輕聲呼喚:“蘭月,我的心肝,你等等我。”

蘭月停住步子,回頭嗔道:“成剛,你是傻瓜嗎?不要亂叫,讓我們村子里的人聽到了,我家就會有麻煩。我家人的名聲都會變會的。我們家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呢?”

成剛大膽地摟住蘭月的肩膀,在臉上一親,說道:“蘭月,我聽你的。我以后只會幫你家,不會讓你家受到一點傷害的。”

蘭月推開他,說道:“這才象話嘛。”

說著話,又向前走去。成剛自然也在后邊緊跟著了。從這里直到回家,蘭月沒有說一句話。成剛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蘭月的心里也是不平靜的。那敏感的部位在男人的手下愛撫,換了誰,誰都不能無動于衷的。她少女的心理必須會起微妙的變化,猶如平靜的大海上卷起了無邊的風暴一般。成剛的舉動會給蘭月造成多大的影響呢?只有蘭月自己最清楚了。

一回到家,只見蘭雪已經進被窩了,正躺著呢,也不知道睡了沒有。風淑萍與蘭花正坐在炕沿上聊天。見到二人回來,她們都站了起來。風淑萍看了看他們,問蘭月:“這一道還太平吧?”

蘭月俏臉微紅,眼神閃躲,說道:“還好吧,只是半道上跑出一條狗來,也不知道誰家的。”

風淑萍哦了一聲,忙問道:“沒傷到你們吧?”

蘭月掃了成剛一眼,說道:“幸虧有他,他一腳就把狗給踢跑了。”

風淑萍長出一口氣。蘭花就勢說:“大姐,我說嘛,讓成剛陪你去好。這要是你自己去的話,你會嚇壞的。”

蘭月沒有吭聲。這時蘭雪在被窩里一翻身,趴在枕頭上,忽閃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道:“大姐,除了遇到一條狗之外,就沒有遇到別的事嗎?”

蘭月芳心亂跳,但還是說:“沒有呀。”

蘭雪從被窩里露出半截身子,光光的肩膀,光光的胳膊,紅色的小背心,烏黑的散落一側的秀發,使成剛很想多看兩眼。回想跟她那晚的好事兒,心里沉醉。他很渴望有下次再會的機會。那時,他一定會在燈光之下,好好地看她的身子,把每個角落都看個清楚。他那桿大槍,也會繼續發威,把這個小美女喂飽的。

此時,蘭雪的目光又落到蘭月的臉上,說道:“大姐,除了一條狗之外,你真的沒有遇到別的動物嗎?比如,遇到一條狼。狼可比狗厲害的,你該如何避難呢?”

這話觸到蘭月的心上。她沒有馬上說話。

風淑萍訓道:“蘭雪呀,乖乖地睡覺,別跟著起哄。咱們村子里只有狗,哪有什么狼呀?附近山上,除了野雞什么都沒有了。狼在幾年前就絕種了。”

蘭雪聽了嘿嘿直笑。

蘭花則說:“就是遇到狼也不怕,你姐夫是很能干的。”

她說得很自豪。

蘭雪瞅了瞅成剛,說道:“姐夫能干不能干,二姐你是最有體會了。別人上哪兒知道呀。大姐,你說對不對?”

這話蘭花聽出弦外之音了。她不由地紅臉了,笑罵道:“死丫頭,越來越放肆了。這么色的話都說得出口,真是欠揍了。”

說著話,沖上去撕蘭雪的嘴。蘭雪早有準備,忙把頭縮進被窩里,還格格笑個不停。蘭花又掀起她腿上的被子,啪啪打她的屁股。二人鬧成一團,在身體的活動過程中,可以看到蘭雪的大腿,被褲衩沒包著的一部分白屁股。

成剛自然很想看的,但在眾人之前,不得不裝一下。他便把目光移開了。他心里卻在想,若在這屋只有我們二人的話,我一定會扒掉她的褲衩,并且分開她的大腿,再次給她澆澆‘花。’風淑萍擺手道:“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都睡覺吧。”

蘭花這才氣喘吁吁地從炕上下來,拉著成剛往外走。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成剛注意到蘭月在看自己。那漂亮的眼睛里,有氣惱,有不滿,有怨恨,似乎也有喜歡。成剛心里一動,暗想,難道她也愛我嗎?抽空應該問問她的。

夫妻倆回到東屋,打開燈,蘭花拉窗簾,鋪褥子鋪被的。成剛則坐在床沿上,望著地面發呆。蘭花過來,雙手從后邊一摟他的脖子,問道:“剛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是不是剛才在路上被狗嚇到了。”

成剛聽了哈哈一笑,說道:“蘭花呀,你老公有那么差嗎?我連老虎都不怕,還會怕狗嗎?”

蘭花笑道:“就是遇到老虎,你也不敢打。國家明文規定,老虎是一類保護動物。它咬你一口,它沒有罪。可是你打死它,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說著話,在成剛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成剛笑著轉身,并將蘭花給按倒了。他撲了上去,壓住她。蘭花也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接著,二人在炕上滾過來,滾過去。在滾動的過程中,他們的衣服不知不覺間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體。他們很快變成了原始人。這是他們都想要的效果。

他們的沒有包裝的肉體,在燈光發著黃色的光澤。

成剛今晚的欲望也很強。他被廟里的那對男女的叫聲,喘息聲給激動了。再加上蘭月的肉體的好處,更叫他欲火焚身。那壓抑著火焰,總想痛快地噴發出來。目前,他除了找老婆解決之外,一桿槍也找不到別人。

二人親了一陣兒,摸了一陣兒。蘭花就說道:“剛哥,你躺下,我來服侍你。”

成剛便聽話地平躺下來。蘭花便跪在她的胯間,將他的肉棒子含在嘴里舔。不只是舔,還是套弄,搓揉,撥弄等等。蘭花的技術已經很專業了。成剛樂得享受,再度感覺當男人真好。

成剛感覺象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他似乎回到了大學時代,回到了初戀女友的肉體上。一會兒,又回到玲玲身上,接著,又是小路,蘭月的。他想著她們,而從肉棒傳來的刺激,使他發出牛喘般的聲音。他有種錯覺,正伏在胯下舔棒的不是蘭花,而是別的美女。這么一想,更感覺好受。

蘭花唧唧有聲地吃著肉棒,那沉醉的神情比吃了火腿腸還美。她的秀發垂下來,蘭花便不時理一下頭發,再賣力工作。成剛看到這一幕,心里更美。那美女的舌頭與嘴唇已經將他的玩意給變成巨無霸了。

成剛忍無可忍,喘著粗氣說:“蘭花,躺下來,讓我操你吧。”

蘭花便吐出棒子,一翻身,往炕上一躺。成剛趴上去,肉棒磨擦幾下,便照那水汪汪之處一插。只聽唧地一聲,便進去半根。

蘭花一勾成剛的脖子,哼道:“剛哥,真好呀,硬得跟石頭似的。”

說著話,扭腰擺臀的一挺,那肉棒子便插到底了。堅硬的東西跟柔軟的玩意密切地結合了。一動一動的,便快感無窮。

成剛兩手拄在蘭花肩膀兩側,呼呼地干著,啪啪之聲不斷,干得蘭花的奶子鼓鼓涌涌,特別誘惑人。蘭花也啊啊地哼叫著,不停地扭動屁股,配合著男人的動作。男人象猛虎一樣的兇猛,女人則象貓一樣快樂地叫著。屋里充滿春色,男女的欲望得到了痛快地釋放。

一會兒,成剛將蘭花擺成側式,自己從側邊干她。蘭花的一條前曲著,屁股的缺口處特別好看。這一式雖不能大力抽弄,也讓蘭花如癡如醉。成剛問道:“蘭花,舒服不舒服?”

蘭花轉頭哼道:“我感覺自己變成了羽毛,要飄走了。”

成剛聽了高興,更加賣力地干著。肉碰肉的聲音特別清晰。

一會兒,成剛又站到地上,扛起她的大腿,鏗鏘有力地干她。這一式很好,不但能發揮出男人的雄風來,就連二人結合處也看得一清二楚。那兩片嫩肉被一根大棒子鼓搗著。進去時,把肉片都帶進去了,出來時,肉片翻出,卻帶出一些淫水來。那水早把絨毛弄濕了,并貼在肉上,看起來特別可愛。

成剛一會兒看二人的下邊,一會兒看她的奶子。那奶子在他的動作下,一顫一顫的,顫出動人的光波。那兩只奶頭早就興奮地硬起來了。成剛也不時瞧她的俏臉。蘋果般的俏臉,早已紅如朝霞。那黑亮的眼睛也已經變得朦朧了,象是進了香艷的夢鄉。

成剛粗喘著氣,使勁干著。下邊傳出了擠水的撲滋撲滋聲。而蘭花則嬌喘著,呻吟著,浪叫著,四肢在動,腰在動,屁股在動,全身都在動,嘴里不時還貢獻出一些淫聲浪語來,更令男人開心。

后來,成剛又讓蘭花跪在炕上,翹起屁股。那個圓如滿月的屁股,雖然不算大,卻非常好看。尤其是以這個姿勢呈現出來,更叫人銷魂蝕骨。那兩個洞眼都暴露出來了。菊花一縮一張,小穴則水光閃閃,花瓣半開。那些濕淋淋的絨毛更使風景壯麗。

成剛先是摸了一會兒屁股,然后才沖動地將肉棒插了進去。當他一下插到底時,蘭花被干得啊地一聲叫。成剛旋轉屁股,使肉棒在里邊亂攪著,問道:“受不了了嗎?蘭花。”

蘭花喘息著說:“剛哥,太好受了。我都想被你一下子干死了。”

說著話,回眸一笑。那豐滿的紅唇,那眼色的笑影,那滿臉的風騷,都使成剛想要把命搭上。成剛大動,把小穴干得直響,蘭花的屁股也一聳一坐地動著,奶子如同跳舞般壯觀。

成剛也喜歡這一式。那肉棒就象活塞地猛插。蘭花被干了幾百下,就忍不住了。成剛連忙將她翻過來,再次插入。又猛插了幾十下后,蘭花就高潮了。成剛也覺得好受,也將精華射了出來。在那最美麗的一刻,他的眼前閃過別的美女的身影,有玲玲,有小路,有蘭雪,也有蘭月,還有繼母。他自己都奇怪,我怎么會想起她們呢?這個時候,不該想的。

蘭花并不知道他的心事。她將成剛纏得緊緊的,并且大口喘著氣,象是缺氧的魚一樣。風雨之后,他們幾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屋子已經很安靜了。過了好一會兒,成剛才說道:“今晚‘吃飽’了嗎?”

蘭花在成剛的臉上連親了好幾下,說道:“在你這位大‘廚師’身邊,怎么會吃不飽呢?你的雞巴真好使,一插進去,我就忍不住想叫。”

說著話,她握住那東西。那東西還濕濕的,好象剛從水里撈出來。

成剛驕傲地說:“沒有這根好東西,我怎么娶你呀?如果喂不飽你,我還算是什么男人吶?”

蘭花歡喜地說:“剛哥,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幸福極了。我從來沒有想到我會嫁給這么好的男人。”

接著,她嘆口氣,說道:“只是我大姐,她的命苦了點。在工作和個人感情問題上,都不太順心。”

成剛眼前立刻浮現出蘭月冷艷而文雅的臉。他說道:“我不是已經答應幫她了嗎?她的人生就要變好了。譚校長已經解決了。我再回省城給她辦工作的事兒。”

蘭花撫摸著他結實的后背,說道:“剛哥,我替我姐姐謝謝你了。如果你辦成此事的話,我一定讓她親自感謝你。”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怎么感謝我?”

蘭花笑道:“怎么謝都行,只要你喊一嗓子。”

成剛心說,我是想讓她陪我一夜,可是,這可以嗎?表面上,他說:“還謝什么呀?只要你好好陪我樂一樂,也就是了。”

蘭花大喜,說道:“這個不難。只要你快樂,讓我干什么都行。”

然后,她問道:“剛哥,你有沒有想哪天走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也就這兩天了。”

他心說,小路一再強調要跟我一起走,我得打聽打聽她才行。有個美女相伴,路上也不寂寞。只要她不反對,也許還會有意外的收獲呢。那么好的貨色,可不能放過呀。

蘭花說道:“好的。只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得學會照顧自己。”

成剛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你還用擔心嗎?”

說著話,從蘭花的身上下來,翻到一邊躺下。蘭花扯過被子給二人蓋上。接著,她又鉆到成剛的懷里膩著。自從二人在一起之后,她養成了這個良好的習慣。

夫妻二人說著話,不一會兒,就雙雙入眠了。這樣一個狂歡的夜晚,當然不會做惡夢了。次日早晨,蘭花將成剛回省城的事兒跟媽說了。風淑萍聽了,非常感動,對成剛說道:“成剛,你真是一個好孩子,有本事的孩子。你幫了我們家這么多,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成剛一擺手,說道:“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再跟我客套了。再這么客套下去,我就呆不下去了。”

風淑萍聽了,笑得合攏嘴。可以說,解決了譚校長這個家伙,等于去掉了風淑萍的一塊心病。這次要是再把工作的事辦了,以后蘭月就不用操多大心了。

蘭月目光幽幽地瞅著成剛,說道:“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你歸來之日,我會親自倒酒,向你道謝。”

成剛一笑,望著她的俏臉,說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時間,家里的氣氛又熱了起來。只有蘭雪打不起精神,象是生了病一般。她不時地偷眼看成剛,好象有什么話要說,但始終沒有說出口。成剛注意到了,心說,小丫頭,你可不要亂來。你要是什么都說了,會害苦我的。估計你也不會那么傻的。

這天上午,成剛正要給小路打電話,小路的電話就先來了。成剛說了聲:“單位來的。”

然后就出了院子,到大門外說話了。

小路說道:“成剛,我決定明天凌晨去省城。你也一起走吧。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你不要反悔呀。如果你不來,我會很失望的。我會哭的。”

成剛笑了笑,說道:“小路,本來我還有些事兒沒完成,明天去不了。但是為了你這番盛情,我無論如何也要抽出時間,把一切事兒都放下陪你出發。你看我夠朋友不。”

小路發出清脆的笑聲,說道:“好,這樣才是爺們,才是純爺們。我就喜歡這樣有情有勇氣的男人。”

成剛說道:“你別這么說呀。你這么一說,我還以為你這是向我求愛呢。”

小路格格一笑,說道:“你這么理解也可以呀,反正我心里有你的。對了,你既然同意了,我今天就去定票了,去定兩張。”

成剛說道:“也好。你這次出門,老嚴知道不知道呢?”

小路回答道:“我還沒有告訴他。我打算到了省城之后,再告訴他。免得他要找麻煩。”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小路呀,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明天凌晨,我會及時趕到的。”

小路說:“好,你可不要失信呀。我當真了。”

成剛爽朗地笑了,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一定到的。”

小路說:“好,你要不去,我以后就不認識你。”

說著話,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成剛放下手機,心說,這女的脾氣還挺大呢。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都掛斷了呢?難道是老嚴去了嗎?他想著這些,向院子里走去。他要把自己的決定告訴蘭家人。

大家知道成剛的決定之后,蘭雪第一個跳起來,說道:“我也要跟著。”

風淑萍一擺手,訓道:“蘭雪,別跟著添亂。你姐夫回省城是辦正事的,哪有工夫搭理你呢?還有,你還得上學呢。”

蘭雪說道:“我可以再請幾天假的。到時他忙他的,不用搭理我。我一個人可以溜達的。”

風淑萍臉一板,說道:“真是胡說。外邊的壞人也很多,別讓人把你給拐賣了。”

蘭雪扮個鬼臉,說:“我才不怕呢?我會那么傻嗎?我又不是小學生。”

風淑萍白了蘭雪一眼,目光轉向成剛,說道:“這次又要你幫蘭月了。她以后應當感謝你一輩子。為了這工作的事兒,她也沒有少煩惱。只是她這個人不喜歡說出來,總悶在心里。”

成剛表示:“我應該幫她的。我不要她感謝什么。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他心說,我當蘭月是心上人,我幫她沒說的。

蘭花溫柔地說:“成剛,那你什么時候出發呢?從這兒去縣城。”

成剛回答道:“自然是越早越好了。這樣,我明天凌晨一點就走,騎摩托去。”

蘭花問道:“那摩托放哪里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找個存車的地方存一下就是了。”

蘭花建議道:“我看不如放我舅舅家吧。”

風淑萍也說:“放他家好了。事先給打個電話,也讓他們不意外。”

成剛點頭道:“行,這樣更好了。”

蘭雪湊到跟前,說道:“正好我明天上課。我搭個車。而且你到了客運站,我替你把車騎到舅舅家就是了,也省得你再折騰了。”

她目光炯炯地望著成剛的臉,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風淑萍心疼女兒,說道:“蘭雪呀,半夜起來,那可是遭罪的。我看吶,你還是別跟著了。”

蘭花也說:“蘭雪呀,只怕你半夜起不來。以前我記得半夜拉你起來,你都不起來。”

蘭雪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大有深意地一掃,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不是以前。你們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已經長大了。”

這話別人聽不太懂,可是成剛是明白的。

他見蘭雪的目光又轉回他的臉上,象是等他的答案。他生怕不同意,她會鬧亂子,就說道:“嬸子,蘭花,既然蘭雪這么想跟著,那就跟著吧。到時如果起不來,那就是她的事兒了。”

風淑萍和蘭花見成剛點頭了,也就不反對了。風淑萍哼了一聲,說道:“蘭雪這丫頭,越來越任性了,越來越不象小時候那么聽話了。”

蘭花上上下下瞅瞅蘭雪,說道:“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在咱們農村,都可以嫁人了。”

她發現蘭雪的屁股跟胸脯,可比從前發達得多了。這一特征,使蘭雪比從前也漂亮多了。

蘭雪見成剛同意了,就露出了快樂的笑容,說道:“這才象我姐夫嘛。以后,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到處跟人說,你欺侮我。”

她這副連撒嬌帶威協的言行,使成剛心驚肉跳。他分明在蘭雪的眼里看到了強硬和不滿。他心說,這個小丫頭太過分了,抽空得訓訓她。不然的話,給臉往鼻子上抓。我成剛可不是一個受人威協的人。

風淑萍嚴肅地說:“蘭雪,你已經大了,不準亂說話。”

蘭花則說:“蘭雪呀,你姐夫對你還乍的?要衣服給買衣服,要參加比賽給掏錢,喜歡什么買什么。你不能沒有良心吶?”

蘭雪嘻嘻一笑,橫了成剛一眼,說道:“媽,姐,我只不過開了個玩笑,你們還真當真了?真是的。”

說著話,她一甩馬尾頭,撅起了小嘴兒。那樣子又調皮,又可愛,象一個小天使。

成剛看在眼里,心說,這個小丫頭,還需要好好的引導和調教呀。照她這么任性下去,遲早會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的。我可不能被這么個小丫頭掀翻了船。我得控制她。

等中午蘭月下班回來,又把決定告訴蘭月。蘭月對他的出門并不意外,但對他的為自己辦事兒,還是表現出了喜悅。當著大家的面,蘭月說道:“我不食言,你辦成回來,我親自為你倒酒。”

成剛沖冷艷的她一笑,說道:“好,咱們就這么定了。”

晚上,蘭花給舅舅打過電話,免得凌晨敲門,嚇壞了他。晚上,風淑萍領眾女到鄰居家竄門,蘭花不想去。成剛微笑道:“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回省城,也就幾天就返回來了。”

成剛這才去了。蘭雪自然要跟著的,她知道明早可以跟成剛獨處了,情緒不錯。只有蘭月,她沒有跟著。問她為什么不去,她說,她要備課,明天要給學生講的。

等到眾女出屋,蘭月真的拿出書本來。看看寫寫,寫寫看看的。成剛看她坐在桌前,一本正經,那白凈而俊俏的臉蛋在燈光下閃著光。那清冷而文雅的氣質更叫人心動。他想起那一晚自己的沖動,自己得到的快樂,真想再來一次。但轉念一想,她是個老師,在備課呢,而且沒有窗簾,容易被別人發現的。自己還是老實點吧。

想到此,成剛默默地出了西屋,到了東屋。打開燈,燈光照亮整個屋子。那屋子里的一切跟家里的樓房大不相同,象差了一個世紀似的。但成剛并不討厭這里,因為這是蘭花的家,也是他的家呀。

他到炕沿上坐著,想了想心事兒。一會兒思想停在鄉下,一會兒又跑到城里。從一個人又轉到另一個人,想了半天,覺得好累。他又將筆記本電腦打開,聽了會兒歌曲,上了會兒網,還是覺得沒勁。又想到蘭月在那屋呢,她的胸脯好大的,鼓鼓溜溜的,再摸一次多好呀。

他自然并沒有去做,而是在網上看起美女圖片來,多是三點式,或者裸體的。他專門找大奶子的看。那山巒般的尤物,使成剛回想起自己的種種性經歷,下邊的玩意不爭氣地挺了起來。他心說,如果眾女不回來的話,我可能會去按倒蘭月,將她‘解決’了。那么好的美女,不跟她睡覺,那可白瞎了。蘭月也會有無人采擷的遺憾吧?

正看得過癮,想得入神呢,門一響,蘭月已經走了進來。成剛連忙關掉網頁,但蘭月已經看到了。成剛站起來,微笑道:“蘭月,有事兒嗎?”

蘭月住炕沿的一頭一坐,掃了一眼XP圖案的顯示器,說道:“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她的目光是機靈的,也是柔和的,不那么冷漠了。她坐得也很規矩,不象有的女性,舉止粗俗。

成剛在她的俏臉上一掃,說道:“好哇。有什么話就說,我也喜歡聽你的聲音。”

說著話,他坐到了炕梢,離她有段距離。他的目光在她的臉蛋與肉體上轉悠著,越看越愛。他覺得蘭月象是一潭美麗的湖水,由于看不見底,更引起人家的興趣,也使她具有琢磨不透的魅力。

蘭月皺一眉,然后輕啟朱唇,問道:“這件事一定是很難辦吧?千難萬難?”

成剛搖頭道:“只要有人幫忙,不會有多難。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蘭月又說道:“還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想你應該準備幾張照片,和一些個人資料。我想辦事也需要走一些必須的程序的。”

蘭月點頭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我交給蘭花。”

成剛微笑道:“你真細心,我喜歡你。”

蘭月臉一紅,說道:“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嘛,這種話不能說。”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這屋里不就咱們兩個人嘛。別人聽不到的。”

蘭月搖搖頭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其實我只是個農村姑娘,哪里比得了你們城里的姑娘呢?跟她們相比,我們都是土老帽,不入流的。她們都瞧不起我們。”

成剛說道:“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我們并沒有都這么想。你看,我跟蘭花結婚了,這就是一個證明。”

蘭月強調道:“并不是哪個城里人都象你這么想。”

成剛真誠地說:“以我的眼光看,你要比我們城里姑娘強十倍還不止。你的美貌,你的氣質,都是一流的。如果先遇上你,我一定會使勁追你的。你要是不答應,我這輩子都纏著你,直到你無條件嫁給我。”

蘭月聽了并沒有氣惱,而是淡淡一笑,說道:“成剛,你這話說得真讓人愛聽。我雖然遇到過不少男人,他們也跟我說了不少好話,但他們的話都顯得虛假,可你這番話卻顯得發自于心。”

成剛連忙說道:“那是自然了。因為我說的就是真心話。那天我把你抱在懷里時,我感覺你也是我的老婆。”

一提這個茬,蘭月的芳心立刻就亂了。她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那天的情景實在是太羞人了。現在想來,如在眼前。那件事給蘭月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覺得是恥辱,過后想想可也有不少回味之處。那是少女第一次被男人那么挑逗,是她的性史中重要的一頁。

蘭月說道:“成剛,以后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我聽不下去了。不然的話,以后我就不再理你了。”

成剛連連點頭,說道:“是,是,以后不再開這玩笑了。”

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再坐下,彼此再接著說話。

這時,眼前突然一黑,光明沒有了,好象人失去了眼睛。二人明白,又停電了。蘭月芳心慌亂,說道:“我回西屋了。該說的話,說得差不多了。”

說著話,往屋外走。

成剛連忙打開手機當成手電,那微弱的光芒照在了蘭月的身上。他說道:“蘭月,我送你吧,屋里太黑了。”

蘭月忙說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的。”

成剛還是堅持著送蘭月過去。到了西屋,收起手機,眼前又是伸手不見五指。蘭月說道:“我把蠟點著吧。蠟,我能找到的。”

成剛阻止道:“沒有電,并不影響說話的,不用點了。”

蘭月嗯了一聲。

成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好事,便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說道:“蘭月呀,讓我抱抱吧。”

蘭月收回手,說道:“不好,我不是你的老婆。你應該是抱蘭花去。”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抱你更有味道。”

說著話,將她摟在懷里。她的身體好軟,好溫暖吶,還有香氣。蘭月心驚,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成剛,你不要再摸我了。快點放開我。”

成剛說道:“這次我不再摸你了。讓我抱抱就行。”

蘭月哼道:“抱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大姨姐。”

成剛辯解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一個吸引我的姑娘。”

說著話,抱得更緊了。

蘭月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說到這兒后邊時,她的聲音變大了。成剛還真怕她大叫,不由地堵住她的嘴,當然是用嘴堵的了。

蘭月的鼻子嗯了一聲。成剛感覺到了她嘴唇的抖動,看來是沒有什么吻經驗的。既然已經吻上了,自然不能輕易放棄了。成剛親吻著她的唇,一會兒舔,一會兒吮,一會兒又輕咬的,弄得蘭月體溫升高,想推開他都少了力氣。

成剛可是風月老手了。他貪婪地親吻著她,兩手同時在她的身上游走。這回他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里自然不會讓她失望了。那手在上邊又抓又拍,還到腚溝間去摳弄,弄得蘭月呼吸加快,加粗,身子軟軟的。

成剛就勢將她拉到炕沿,輕輕一推,二人便同時倒在炕上了。這一到了炕上,二人就象球一樣滾動著。左邊滾幾圈,右邊滾幾圈。一會兒蘭月壓在成剛身上,一會兒成剛又壓到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夠柔軟。成剛真想趴在上邊好好感受一番。可蘭月還在盡力地掙扎著。不過,這徒勞的掙扎更讓人覺得有味道兒。

成剛總算壓住她了,然后雙手抓著她的胸脯。那高高軟軟的玩意,特讓成剛心醉。他的雙手再次在上邊活動,隨心所欲。弄得蘭月的哼聲也加大了。成剛又挑開她的紅唇,將舌頭伸了進去。一親之下,便知道蘭月沒有什么經驗。成剛便纏上她的舌頭,跟她纏綿。那香舌好極了。開始還處于被動,等親了一會兒,她的舌頭也動起來。很顯然,蘭月被他弄得興奮了。

成剛大喜,心說,反正沒有電,不如就此將事兒辦了吧。只是蘭花她們會不會馬上回來呢?正猶豫間,屋子里突然又亮,各個角落又變清楚了。原來是又來電了。

蘭月倏地一驚,連忙掙開他的嘴,說道:“快點起來,她們要回來了。”

成剛壓著她不動,問道:“你怎么會知道呢?”

蘭月急道:“快點起來。我憑感覺也知道,她們正在回來的路上。你想讓她們看看你是怎么欺侮我的嗎?”

成剛心一震,連忙從蘭月的身上下來。蘭月立刻下了地,又是整理頭發,又是扯扯衣服的,生怕被人看出來什么馬腳。

成剛看著她對著鏡子收拾自己,覺得很有可看性。蘭月催促道:“你還不去你那屋嗎?”

說著話,她坐了下來,繼續備課,仿佛剛才那情景一樣,只是這時的蘭月的臉色緋紅得象是海棠。剛才的激情并沒有完全消退。

成剛真有點舍不得她呀。成剛彎下腰,在她的臉上使勁親了一下,才出屋。只聽蘭月沒好氣地罵道:“流氓,我恨你。”

成剛回頭沖她笑了笑,也不在意。她那嬌嗔薄怒的樣子特別嬌艷,特別耐看。

成剛回到東屋,在網上下棋,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院子里的說話聲。果然是風淑萍領著蘭花、蘭雪回來了。房門一響,三女已經進來了。蘭雪發牢騷道:“什么鬼地方呀,老是停電。我下輩子說啥也不能農村。”

風淑萍訓道:“小丫頭,你好好上學吧,以后考上大學,嫁給城里人,就可以享福了,不用回來了。”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媽,我當然要這么做了。我要成為我們姐妹中最棒的。”

蘭花笑道:“小丫頭,別吹牛皮呀,萬一以后一時看花了眼,沒找到好男人,你哭都來不及。”

蘭雪不服氣,說道:“二姐,我眼睛又不近視,更不瞎。我怎么會找不到好男人呢?你瞧著吧,我以后一定找個比成剛還好的男人。”

風淑萍訓道:“小丫頭,不準直呼你姐夫的名字。這樣很不禮貌的。”

蘭雪說:“媽,我知道了。”

說話間,她們的聲音變小,很顯然都走進西屋了。

過了好一會兒,蘭雪才走進東屋。她手里拿了一個包袱。成剛下完一盤棋,關了電腦,問道:“蘭花,這個是什么?”

蘭花放包袱放到炕邊,說道:“這是媽給蘭強帶的一些東西,還有一些土特產,還有大姐的照片跟資料什么的,都在這里呢。”

成剛點頭,說道:“好,我都帶著就是了。”

蘭花跟他并肩坐到炕沿上,問道:“還得給你帶點什么呢?”

成剛回答道:“什么也不要再帶了。這里有的,城里基本也都有。”

蘭花嗯了一聲,就把這個包袱裝到箱子里了。明早出門,就讓成剛帶這個回省城。由于還回來,也不必帶那么多東西。

蘭花說道:“剛哥,你在想什么呢?早點睡吧,還得起早呢。”

成剛沖她一笑,說道:“沒什么,沒什么了。這次回去,你不在身邊,我每天只好經常買著吃了。”

蘭花笑道:“你也可以自己做嘛。”

成剛搖頭道:“可惜我的手藝不行呀。”

然后說:“好,咱們休息吧。哦,到時候別忘了叫我。”

燈一關,二人鉆到被窩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成剛被蘭花叫醒了。睜開眼一看,蘭花已經穿戴整齊,正拉著她的胳膊。

成剛馬上坐起來,問道:“幾點了?”

蘭花回答道:“已經過零點了。”

成剛哦了一聲,立刻穿衣服。這時,他已經發現廚房也亮著燈,同時傳來了鍋碗等物相撞之聲。他知道,風淑萍正在忙活著呢。

他穿衣服,洗了臉。一進西屋時,只見蘭月正幫著蘭雪穿外衣呢。蘭雪兩眼惺松的,打不起精神。成剛說道:“蘭雪呀,你困了,就別再跟著了。還是早上再進城吧。”

一聽這話,蘭雪的美目立刻睜大了,說道:“想甩了我,自己跑,門都沒有。”

說著話,自己跑到廚房去洗臉了。一會兒,桌子擺好,飯菜上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這次不比蘭強出門,眾女得千叮嚀,萬囑咐的。成剛這次是回家。

在桌上,蘭花免不了要交待一下家里的事兒,無非是做做家務,或者把什么東西動一動,以免壞了。蘭花又說道:“對于你父親,你也得好好照顧,安慰安慰。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他也是你的父親呀。”

成剛點點頭,說道:“蘭花呀,我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我不會再跟他對著干的。我應該學會尊重他了。他其實還是一個不錯的父親,是我在許多方面誤解了他。”

蘭花愉快地笑了,說道:“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希望等我回去時,你們已經跟別的父子一樣和氣了。”

吃完飯,拿東西,成剛跟蘭雪上了摩托,向三女揮了揮手,便向院子外跑去。這時,外邊還是一團黑的。

上了大道,出了村口。摩托車突突地奔跑著,大燈雪亮,燈光照出一定距離。二人只覺耳邊生風,涼颼颼的。蘭雪很自然地緊抱住成剛的腰,把奶子緊貼在他的后背上,挺讓人舒服的。她的手還不老實,在他的身上抓來抓去的。成剛放慢速度,說道:“蘭雪呀,別亂抓,把我抓得激動了,咱們會出車禍的。”

蘭雪哼道:“怕什么呀?腦袋掉了不過是個鍋大的疤。”

成剛笑道:“好端端的,干嘛不想活著呢?”

蘭雪哼了兩聲,說道:“我現在一看你跟我姐說話,我就不舒服。”

成剛嘿了一聲,說:“小丫頭,現在你學會吃醋了。”

蘭雪沒好氣地說:“最可氣的是你,當著我姐的面,連看我一眼都不敢,真是個熊包。”

成剛提醒道:“小丫頭,難道你想讓她知道你跟我關系嗎?你不怕她傷心嗎?你不怕你媽傷心嗎?”

這話說得蘭雪不言語了。成剛知道說到了正地方。他說道:“以后不要亂說話,你應該象個大人了。”

蘭雪說道:“只要以后你好好待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不然的話,你沒有好果子吃的。”

成剛罵道:“死丫頭,不準用這種威脅的口氣跟我說話。不然的話,我馬上休了你。”

蘭雪氣鼓鼓地說:“休就休唄,誰怕誰呀。”

話雖如此,卻將成剛的腰摟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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