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5舒沐瑤的極致誘惑-續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10-11 03:14 | 753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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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瑤的別墅靜靜伏在山腰,遠離城市的喧囂。
山風帶著濕潤的青草氣息,掠過層疊的樹影,輕輕拍打著潔白的牆面。
整座建築如夢似幻,外牆潔白,線條柔滑,晨霧在窗邊環繞,朦朧中彷彿一座懸浮在雲中的宮殿。屋外的世界仍在喧嘩,這裡卻寧靜得像一口被時間封存的井。
走進餐廳,首先感受到的是秩序與節制的美。潔白的牆、低沉的光、整齊的擺設,讓時間在此失去重量。米白大理石牆泛著潤光,紋路宛如流雲,柔軟的光影沿著牆面滑行。吊燈垂掛在半空,水晶的折光像星河傾瀉,灑在橡木餐桌上,光與影交錯出一種低語般的華麗。
餐桌三米之長,像一條靜止的河面,木紋深邃溫潤,拋光表面映著玻璃杯的倒影與未散的餘溫。那光線間仍殘留著她的氣息──指尖掠過的溫度與咖啡香,若隱若現。
一角的吧台靜謐而自信,紅酒瓶整齊排列,玻璃杯倒掛,反射出淡淡琥珀光。牆上的幾幅抽象畫以溫潤色調揮灑,正如她的個性──表面冷靜自持,底層卻湧動著難以言說的柔媚與力道。
每個擺設都經她親手擺放,連空氣都似被雕塑過。那種美近乎病態的精確,卻又帶著一絲人味──像她本人一樣,克制、細膩、難以猜測。
風從半掩的窗簾縫隙潛入,帶著花園中玫瑰與泥土的濕香,輕輕撫過餐桌邊緣。窗簾被微風撩起,擦過吊燈的光暈,整個空間微微起伏,彷彿在呼吸。
桌上的早餐整齊陳列,靜待人來。
咖啡的苦香與奶泡的甜氣交融,法式吐司的蛋香瀰漫,楓糖的黏甜滲入空氣。
水果盤色彩豔麗:草莓紅若初吻、芒果金潤似光、藍莓晶透如珠、奇異果綠得乾淨。
煎蛋邊緣微焦,蛋白細滑;培根油亮蜷曲,鹹香裊裊。優格杯頂層鋪滿杏仁片與蜂蜜,金光閃爍如琥珀流動。
刀叉整齊反光,瓷盤冰冷潔白,餐巾摺成天鵝的姿態──優雅、莊重、無可挑剔。整個畫面像靜物畫,也像某種未說出口的儀式,靜靜等待主人落座。
但這些景象在鍾邈山眼裡全都模糊成一片,他的呼吸已經異常的沉重。
雖然從昨夜到現在,他已經瘋狂地發洩過七次──床上、牆邊、浴室裡,每一次都耗盡力氣,卻仍覺得不夠。
那種慾望不是身體能控制的,而是某種深藏在骨裡的飢渴,一旦喚醒就無法再壓回去。
他知道自己體內的精液早已枯竭,昨晚的五次加上今早的兩次,射出的東西越來越稀薄,像是整個精囊都被掏空的感覺。
就算如此也沒能讓他停下。
那怕從舒沐瑤體內滑出的白濁,只在穴口凝成一層薄膜,怎麼都流不出來;浴室裡那一回,他幾乎是乾射,龜頭抽搐著,卻只滲出幾滴微熱的液體。
精液的儲備量在減少,但慾望的熊熊烈火卻在倍增。
即便疼痛蔓延全身,那根火燙的陽具仍筆直挺立,青筋鼓脹、龜冠發紅,彷彿在為下一次進攻而喘息。每一次心跳都在撐緊它,每一口呼吸都讓那股熱意更深。
從出房門到此刻,他的肉棒從未真正軟過,甚至在走路時都能感覺到它貼在褲內的跳動。
龜頭的刺痛混雜著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腦門,讓他幾乎想撕開褲子、想再一次把自己塞進那女人的體內。
年輕的身體不懂節制,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再幹一次,無論有沒有精液,只要能進去,就好。
這不,才剛走到餐桌前,舒沐瑤的身影搖曳在鍾邈山眼前,窄裙緊貼著渾圓的臀部,每一步都讓布料繃緊又放鬆,像在挑釁。
裙下的曲線起伏分明,臀瓣的圓潤幾乎要撐破布料,那份成熟的誘惑讓他再也忍不住。
她才剛停下腳步,背後那股炙熱的氣息就已經逼近。
下一秒,鍾邈山整個人貼了上去,怒脹的陽具隔著褲子頂上她的臀縫,龜頭微微顫抖,透過窄裙摩擦著她柔嫩的臀肉。
布料被擠壓得變形,那根火燙的柱身沿著臀溝緩緩滑動,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肌膚,讓摩擦的黏膩與曖昧不斷升溫。
她僅僅吸了一口氣,雙腿便是一軟,腰肢不自覺往前傾,雙手撐上餐桌邊緣。胸口的兩團雪白晃動,幾乎要從襯衫裡跳出。
舒沐瑤的唇瓣微張,還來不及出聲,背後的鍾邈山已低吼著:「瑤瑤姐……我要……我受不了了……」
他從後抱住她,雙手緊扣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皮膚的熱度。玉臀在掌中翹起,柔軟的弧線貼進他的下腹,那根怒張的巨物在褲子裡脈動不止,柱身硬得像鐵條,青筋在表面盤繞,隨著心跳搏動。
每一次跳動都頂得她的臀肉顫抖,摩擦間傳來低沉的悶哼,讓空氣裡的氣味都帶著腥甜。
被頂了幾下的她趴在餐桌上,舒沐瑤驚呼一聲,聲音輕顫,胸前的兩團雪白壓在桌面上被擠得變形。
那種又羞又酥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過,腰肢不自覺地拱了起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後那根燙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在臀縫間摩擦、頂弄,每一次都帶著熱氣與濕滑的觸感。
呼吸漸漸粗喘加急,眼神迷離,嘴裡低低地哼出聲,心裡卻又因為鍾邈山對自己身體的渴求而產生一絲甜意──那種被年輕男人渴望的感覺,讓她彷彿又年輕了好幾歲。
只是鍾邈山每一次都喜歡內射,想到這一點,她既羞又煩。
『這小子……到底哪來那麼多的性慾?』她暗暗咬唇,心想等等出門時得先去買藥,昨晚在私廚的包廂裡被他射滿後就還沒補吃。
算算時間,離被他填滿已經過了快十二小時,若再拖下去就麻煩了。
她感覺到身後那股熾熱還在不斷推擠,呼吸間帶著他滾燙的氣息。自己剛剛在房間裡對他的誘惑似乎太過火了,現在他整個人像隻失控的野獸。
她收斂了一下思緒回頭望,氣息已經紊亂開口:「小山……別鬧了,吃早餐。」
舒沐瑤知道這裡不只她一個人,家中還有管家與兩個僕人。
雖然這棟別墅是她的地盤,但這是她第一次讓男人進來,更別說還是這樣的場面。
她不是沒交過男伴,只是那些人她從不帶那些人回家,都是在外面的酒店,五星級起跳,若是總統套房更好。
她有她的傲氣,也有她的原則──想上她,得付出代價,金錢、時間、精力,缺一不可。
舒沐瑤雖然年紀已經過了40,但對於自己的皮膚、還是臉蛋,也能說是保養得相當完美。
肌膚白皙細緻,曲線依舊誘人,她很清楚自己仍是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那些想佔她便宜的男人,最後都被她玩弄在掌心。她冷笑過許多所謂的情人,也體會過那些短暫的露水情緣——那些男人,連讓她高潮都做不到。
唯獨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讓她的身體一次次失控,讓她在理智與慾望之間掙扎。
只是到了這一刻,鍾邈山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喉嚨發出低沉的喘息,他咬著牙,聲音沙啞:「我想要吃瑤瑤姐……現在就要。」話音未落,雙手已經掀起她的窄裙。
布料被撩到腰際,褲襪下那對渾圓的臀瓣立刻暴露在空氣中,緊繃的絲質貼著肌膚,曲線飽滿得幾乎要撐裂。
掌心覆上那雪白的臀肉,柔軟的彈性在指下顫動,他用力揉捏,十指陷入其中,掌心被那股溫熱與滑膩包裹,體內的火焰瞬間燃起。
鍾邈山俯身在她耳邊低喘,熱氣噴灑在頸側:「瑤瑤姊~妳知道我多想要妳嗎?」說完腰一頂,那根粗壯的陽具隔著布料緩緩壓上她的臀縫。
龜頭滾燙、膨脹,緊貼在絲質上摩擦,布料被擠壓得變形,摩擦聲與她的輕喘交錯。她能感覺到那火熱的形狀,一寸寸沿著臀溝推進,灼燙的熱度透過薄薄布料直滲進皮膚。
舒沐瑤身體一顫,玉手本能地往後撐著抗拒,指尖卻抖得發軟。她按住他的手腕,氣息不穩地低喊:「小山,別鬧……屋裡還有其他人……」
可她的聲音越是顫抖,那股曖昧的氣息就越濃。她想起昨晚他在包廂裡的狂野、在浴室裡的粗暴,心底明明該怕,卻有種說不出的期待。
『要是被人看到……』這念頭一閃而過,她的心臟就猛地亂跳。那種被迫與被看見的刺激,讓她體內某處更加炙熱。
她的指甲嵌進他的手臂,卻被他反握住。
鍾邈山低吼一聲,手掌重重拍上她的臀肉,力道不輕,發出悶響。那聲音讓她全身一顫,呼吸斷續。巨棒再度往前頂,龜頭壓進臀縫深處,隔著布料磨蹭、滑動,摩擦的熱度幾乎讓人窒息。
「瑤瑤姐……我受不了了。」鍾邈山沙啞地說著,一邊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內褲被扯到大腿處。
那根粗壯的陽具猛地彈出,筆直挺立,青筋盤繞,龜頭紅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滲出晶亮的黏液,順著柱身蜿蜒滑落,落在她的臀縫上,熱氣混著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現在,他只要再將舒沐瑤的褲襪與內褲一併扯下,就能徹底擁有她——那具從樓上房間一路誘惑他到餐廳的成熟胴體。
鍾邈山喉嚨滾動,手掌扶著那根火燙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的臀縫中央,緩緩向前壓。
那滾燙的龜頭沿著絲質布料摩擦,從臀溝一路蹭到兩腿之間,帶著黏滑的熱度在褲襪下游走。
每一次推進都讓他感覺到那層薄布下的濕潤,隔著褲襪就能嗅到女人的氣味。
他一手握著陽具緩緩頂弄,感受柱身在褲襪上滑動的摩擦感,龜頭頂著蜜縫,像被吸住般一寸一寸陷入那層薄布。那股熱意透進皮膚,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竄上脊椎,讓他渾身顫抖。
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間,指尖勾住褲襪的邊,往下一拉,褲襪與內褲一同被扯到大腿。
雪白的臀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縫隙間閃著濕潤的光澤。鍾邈山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如鼓。那一刻,他眼裡只剩飢渴與佔有的瘋狂。腰間一緊,他扶著那根怒張的陽具,龜頭貼著她的穴口,濕滑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顫了一下,隨即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舒沐瑤嬌軀一震,聲音在喉嚨裡斷成顫音。
肉壁被突入的衝擊撐開,灼熱與快感在體內蔓延,她雙手緊抓著餐桌邊緣,指節發白。那根粗長的陽具在體內摩擦,每一次退出又再度深入,帶出細細的水聲。
她咬著唇,氣息紊亂:「不要……小山……別在這裡……」
他根本聽不見,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撞擊聲混著喘息、桌椅的輕顫交織成淫靡的節奏。她的身體被一次次頂得前傾,胸前的波濤在衣料下劇烈晃動。
也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外頭的叫喊:「小姐,妳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衣服都……」
一個女僕推門而入,眼睛大睜,嘴巴張成O形,懷中抱著昨晚被鍾邈山撕扯的衣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啪聲,整個餐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那些被扯壞的衣服散落滿地,襯衫的鈕扣被扯飛,窄裙的拉鍊早已斷裂,還有絲襪撕成一個一個破洞,上面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映著晨光顯得格外刺眼。
女僕站在門口,黑白相間的制服在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短裙的下擺剛好掠過膝蓋,襯衫緊貼胸口,領口的蝴蝶結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的腿修長筆直,被一雙白色吊帶襪包裹著,薄如蟬翼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從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腳踝,勾在蕾絲內褲邊緣,隱約透出大腿內側的嫩白。
那一抹白與陰影交界的地方,讓人無法不多看一眼。
栗色的高馬尾在腦後晃動,髮尾微微翹起,像一條輕輕擺動的尾巴。臉龐清秀、五官精緻,雙眼又圓又亮,此刻卻滿是震驚與羞怒。
她的胸口因呼吸劇烈而起伏,這一幕,讓人分不清是驚訝、害怕,還是被眼前的混亂氣味牽動了什麼別的情緒。
鍾邈山整個人僵住,腰間的力量瞬間被抽空。那一聲門響與女僕的驚呼像冷水潑下,他的腦中一片空白,慾火在瞬間被掐滅。他呆立在原地,喘息急促,連自己還插在她體內的那一刻都忘了。
『這裡怎麼還有人在這裡。』他腦中閃過這念頭,昨夜在夢境裡他確實走遍這棟別墅,沒看到半個人影,便誤以為這裡只有舒沐瑤一人。
如今才想起──餐桌上那整齊的早餐、那擦得發亮的地板,若真是她獨居,又怎會如此乾淨?
舒沐瑤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心頭一緊,玉臀一抖,整個人向前一頂,讓那根仍埋在體內的陽具滑出時發出一聲濕響。
她幾乎是反射性地夾緊雙腿,扯到大腿上的褲襪與內褲,手忙腳亂地往上拉。帶著剛剛濕意,全部殘留在肉唇之上。
鍾邈山的陽具離開時仍帶著她的體液,晶亮的一縷從龜頭滑下,滴在地板上。
舒沐瑤的裙子也已經被迅速拉下遮住臀部,慌亂的撫平皺摺。這才轉過身時,但她的臉頰早已燙得通紅,眼神裡夾雜著羞、怒、慌亂,惡狠狠地瞪向鍾邈山。
而那名女僕因為角度的關係,並未看到兩人交合的瞬間,也沒注意到被扯下的褲襪,只看見主人氣息凌亂、雙頰緋紅,裙角還未完全拉平的模樣。
那畫面在她眼裡幾乎就是一場赤裸的侵犯。
看到舒沐瑤的衣衫凌亂,臉上泛紅,裙角微掀,那男人還半裸著下身、陽具尚未完全軟去,空氣裡全是曖昧的味道。
這一幕對女僕而言無疑就是一場現場的暴行,刺激又駭人,讓她的心跳狂亂。
女僕也就以為這個男人是在侵犯自己家的主人,對鍾邈山的動作一點都不客氣,瞬間動身衝上來。
動作迅速敏捷,像一陣風般掠過餐桌邊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音,白色吊帶襪在奔跑間微微拉扯,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光。高馬尾在腦後甩動,髮絲飛揚,臉上充滿憤怒與決心。
瞬間就衝到鍾邈山身邊,一隻手抓住他的右手腕,力道強勁,指甲嵌入肌膚,帶來陣陣刺痛。另一隻手從後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壓,讓他上身往前傾,同時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借力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地。
那是標準的警察壓制動作,她身體前傾,胸前襯衫微微鼓起,壓在鍾邈山的背上,雙手將他的手臂反扭到背後,鎖死關節,讓他無法動彈。
膝蓋狠狠抵在他的腰椎上,力道沉重而毫不留情,壓迫感從背脊竄開。鍾邈山悶哼一聲,額頭與發燙的陽具同時貼上冰涼地板,冰與熱交錯,像是從地心竄出的羞辱。
本該是空氣中淡淡的茉莉花香,現在卻混雜著汗氣與緊繃肌肉的味道。
鍾邈山咬緊牙關,臉上浮現出掙扎與隱忍的線條,只剩那一股被壓抑得近乎扭曲的渴望。
女僕喘著氣,聲音帶著驚惶與怒意:「你這混蛋!小姐妳沒事吧?」
鍾邈山被壓在地上,掙扎著扭頭,眼角掃過女僕的短裙下,那條吊帶襪在大腿根部勒出一條深痕,雪白肌膚微微顫動。
那一瞬間,他的理智幾乎崩裂,視線再也移不開──白色蕾絲的正中間,是若隱若現的私密縫隙。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貼在冰冷地板上的陽具,竟又微微抬頭。龜頭頂在冰面上,被冷氣刺激得一陣發顫,但血液仍瘋狂湧上,柱身漸漸挺起,青筋一條條鼓脹,馬眼滲出透明黏液,滑落在地面上。
舒沐瑤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笑,既好笑又無奈。她玉手扶著餐桌,整理好裙子後走過來,語氣柔緩:「小玲,別那麼緊張,放開他吧,他不是壞人。」
女僕小玲依舊半信半疑地抬頭,眼神裡還帶著警惕。「真的?」
舒沐瑤微微一笑:「真的。」
……
……
兩人對話間,鍾邈山仍被壓在地上,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女僕小玲的裙底,那一抹白在他眼中幾乎成了某種詛咒。
原本該因驚嚇而軟下的陽具,如今卻再次完全勃起,柱身在地板上微微顫抖,龜冠泛紅發亮,馬眼的液體沿著青筋滑下,擴散成一小灘晶亮的濕痕,空氣裡再度泛起那股濃烈的曖昧氣味。
女僕小玲終於鬆開了壓制,緩緩扶起鍾邈山,帶著歉意道:「對不起,我剛剛……」話到一半,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那根仍舊堅挺的陽具正貼在男人的小腹前,龜頭飽滿紅潤發亮,馬眼處還掛著一滴濃稠的黏液。
女僕小玲的臉瞬間滾燙燒紅,喉嚨間像被什麼卡住什麼東西,連呼吸都紊亂了。
腦海中同時閃過兩個字──『變態』與『好大』。
指尖顫抖的,直直比著那個肉棒,讓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但那聲吞嚥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連舒沐瑤與鍾邈山都聽見了。
女僕小玲才驚覺到自己失態,轉過身想離開,但那個轉身卻慢了幾拍。她的目光仍黏在那根肉棒上,至少又停留了三秒。
胸口起伏不止,心跳如鼓。
原本乾爽的純白內褲,此刻卻被自己莫名的濕意浸透,她幾乎能感覺到那股熱氣黏在肌膚上。
「啊啊啊啊啊~~我看到髒東西了~~!」她尖叫一聲,雙手摀住發燙的臉,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但那指縫大的能一清二楚的觀察。
舒沐瑤瞥了鍾邈山一眼,笑意若有似無地開口:「他是我的客人,昨晚……嗯,衣服是他弄壞的,先幫我去處理吧……」
這話語,讓女僕小玲聽得臉更紅,瞳孔一陣收縮瞪得圓圓的,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這男人看起來明明比自己年輕,卻能讓主人那樣說……幾乎明白了什麼!
她嘴巴微張,呆了幾秒,才慢慢蹲下撿起地上的衣服,那雙手顫抖得幾乎拿不穩,聲若蚊蚋:「小姐,對不起,我以為……」
「沒事,去忙吧。」舒沐瑤揮揮手。
女僕小玲滿臉通紅,慌忙點頭,甩著馬尾幾乎是逃也似地跑出餐廳。她的呼吸凌亂,胸口劇烈起伏,手心還殘留著剛才扶著他時那股滾燙的觸感。
走到走廊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腿幾乎發軟,腳步虛浮。心臟亂跳不止,腦海裡全是那根粗壯得誇張的形狀與濕亮的色澤──那畫面像刻進腦中一樣,怎麼都抹不掉。
她咬著下唇,罵著自己不要臉,卻發現身體早已誠實地做出回應。那股熱從小腹一路蔓延到腿根,純白的內褲被體溫與濕意迅速浸透,緊貼著肌膚。
女僕小玲靠在牆邊,深吸幾口氣,卻越喘越熱,只能低聲喃喃:「變態……但,好大……」
舒沐瑤緩步走到他面前,笑意含在唇角,玉手輕輕握住那根仍滾燙的肉柱,手指柔軟地套弄著。
滑膩的黏液在掌心間拉出細絲,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摩擦,發出極輕的濕響。
「小山,剛剛嚇到了嗎?」紅唇湊近耳邊,吐出的氣息濕熱如火,「還想要繼續嗎?」拇指在龜頭頂端緩緩打圈,擦過馬眼,帶著一縷銀線,讓鍾邈山渾身一震,呼吸急促。
他聲音顫抖:「……可以嗎?」
舒沐瑤微笑撩人:「如果你不怕被別人看到的話。」
這話直戳進他體內那股壓抑的衝動。
鍾邈山的慾望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在她的挑逗下更加旺盛。她的手仍在上下套弄,那種熟練的節奏與力道讓他幾乎站不穩。腦海裡還閃過剛才女僕小玲那條白色內褲的畫面,慾火再次燃起。
他往前踏了一步,龜頭幾乎要頂到她的裙邊。舒沐瑤卻輕笑著,低聲提醒:「家裡還有兩個人哦~」
鍾邈山頓時僵住,喉嚨發出一聲悶哼,深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收起那根火燙的肉棒,整理好褲子。
舒沐瑤看著他的動作,眼神裡藏著笑意:「怎麼……怕了?」
……
……
早餐的香氣瀰漫,但兩人之間的曖昧卻濃得幾乎化不開。餐桌下,舒沐瑤微微動了動腳,緩緩脫下高跟鞋。
她的玉足白皙細緻,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影下閃著柔亮的光。她用柔軟的腳心貼上鍾邈山的褲檔,隔著布料就能感覺到那根怒張的熱度。
腳尖輕點,用腳趾勾了勾那根堅硬的肉棒,靈活地夾捏著柱身,柔滑的肌膚摩擦布料,傳來細微的顫動。
鍾邈山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悶的呻吟。她的腳趾先輕點柱身中段,感受那股震動的彈力,隨即腳心緩緩壓下,從根部一路往上揉按。
當腳趾夾住龜頭邊緣,微微一拉,鍾邈山幾乎咬碎牙關,低哼出聲。那聲音混著早餐的香氣,曖昧得讓空氣都變得黏稠。
鍾邈山努力克制,強壓慾火,伸手拿起叉子叉起一片法式吐司送入口中。吐司酥脆外層在齒間發出細碎聲響,內裡鬆軟浸滿蛋香,藍莓汁在口中爆開,甜酸交織,可他嘗到的卻是欲望的苦。
腦海裡全是舒沐瑤的胴體──
還有剛剛那雙白絲吊襪下的腿根──
桌下的玉足仍在撩撥,腳尖靈巧地勾起他的褲腳,輕輕一撥,那根火燙的陽具被他忍不住掏出。
她的小腳丫貼上去,腳心壓著柱身來回摩擦,龜頭頂在她腳趾間,隨著節奏緩緩抽動,滑膩的液體滲出,濕了她的絲襪,留下晶亮的痕跡。
舒沐瑤抬眼媚笑,輕聲道:「變態~」
鍾邈山動作一頓,以為她不悅,卻見她反而主動伸足,夾住他的肉棒。
腳趾靈活捲曲,夾捏柱身中段,腳心壓住龜冠,緩緩旋轉揉按,腳背輕輕摩擦,像是在刻意折磨他。
青筋一條條鼓起,龜頭發亮,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腳趾夾得更緊,腳心的摩擦力強到讓他喘不過氣。
鍾邈山的馬眼間,液體一波波滲出,順著她的腳趾滑到腳底,濕了一片。直到餐廳外傳來人聲,他才猛地一顫,急忙將那根火燙的陽具塞回褲中,柱身壓在布料下留下灼熱的濕痕。
舒沐瑤若無其事地收回玉足,穿上高跟鞋,紅唇勾笑,夾起草莓送入口中。汁水順著唇角滑落,晶亮的紅在唇上閃爍,鍾邈山盯著那畫面,慾火又被點燃,繼續吃著早餐,心跳卻亂得不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