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5靜謐中的雷聲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12-26 09:21 | 6016字
繁
A-
A+
月光不是灑落的,是流淌下來的。
它漫過銀色的樹林,將每一片葉子的邊緣鍍上冰冷的水光,林間瀰漫著一種非塵世的靜謐。不
遠處,一片湖泊像被打磨過的黑曜石鏡面,完整地倒映著蒼白的月輪與詭麗的樹影,靜止得彷彿時間在此凝膠。
鍾邈山站在湖畔一塊平坦如棺的石板上,觸感冰涼。他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雙足,以及湖中那個同樣赤裸、卻目光清醒的倒影。
這是夢境。他立刻知曉。
但他並未構思此景,入睡前殘存的意識碎片裡,只有舒沐瑤肩窩的暖香與雨聲的淅瀝。他不該入夢,更不該來到這片全然陌生、精美如虛構的絕境。
思考的紋路尚未理清,林間深處便有了動靜。
一個身影自銀白樹影間浮現,渾身覆著月色般的灰白光暈,輪廓在夜風中逐寸清晰。
她全身赤裸,銀色長髮如流瀉的水銀披散直至臀際,髮絲拂過背脊時帶起冷亮的月光。
她的身形纖細小巧,乍看脆弱易碎,宛如少女的嬌柔。
骨架纖細,肩線柔順,頸項修長,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沒有無血色的冷白,像經過拋光的上好瓷胎,在月光下泛著瑩潤而疏離的光。
然而頭頂兩枚彎曲的漆黑犄角,在月下映出冷硬弧線,背後一對收束又微微撲扇的膜翼,宛若薄霧凝結成形隨呼吸顫動,以及從尾椎延伸而出、正慵懶擺動的尖細尾巴,無不昭示著她並非人類的本質。
胸前線條平坦卻不失彈性,微妙的起伏隨著呼吸起落,帶著一股未成熟的乳香;灰紅色的乳暈及頂端兩點悄悄突起的乳蒂,如月色點燃的暗焰,如凝固的血珠般醒目。
腹部線條平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肌膚之下彷彿藏著冷靜而危險的生命律動。
雙腿纖細筆直,腿心之間毫無遮蔽。陰阜圓潤,線條柔和,陰唇貼合而純淨,光滑稚嫩的柔線,是一種近乎原始的完美;蜜縫隱約開和,帶著未被染指的純粹與禁忌,像被封存於月光中的隱私。
鍾邈山的呼吸微微一滯。在她身上,意識卻像被攪亂般失去秩序,大腦在記憶的深處急促翻找,卻只撈起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線索都被刻意抹去。
『她是誰?這是什……』
念頭尚未成形,她的氣息無聲覆來,灰白的嬌軀已貼近到無可迴避的距離。近的他能看清她睫毛下投落的細影,也能清楚映入那雙深紅瞳孔裡的自己。
她抬起雙臂,線條纖細而優雅,觸感卻冷如拋光過的玉石,輕柔卻不容抗拒地環上他的頸項,沒有施力,卻讓他的身體本能地僵住。
那張小巧的唇瓣在他眼前微微張開,吐息若有似無香氣,淡色的唇在月光中顯得冷靜而危險。
隨著唇線分離,兩顆珍珠白的小虎牙悄然露出,在光影間閃過一道銳利的弧度,近得幾乎貼上他的皮膚,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
下一秒,刺痛襲來。
那兩顆珍珠般的小虎牙精準無誤地刺破他頸側薄薄的皮膚,鋒利的尖端沒入血脈,帶來一瞬冰冷而灼熱的撕裂感。
鮮血瞬間湧出,沿著傷口滾燙地滑下,染紅了她貼近的唇瓣。沒有狂野的撕咬,只有專注而優雅的吮吸,像一隻精緻的銀杯輕輕傾倒,貪婪卻不失節制地吞噬他的生命精華。
鍾邈山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刺痛與詭異的酥麻交織、纏繞,自頸側銳利地貫入,順著脊椎一路竄進深處。那被汲取的感覺並非純粹的痛楚,反倒像一道冰冷中透露出溫暖的暗流,沿著血脈徐徐蔓延,令四肢漸漸脫力,意識卻在另一頭被推向某種不合時宜的熾熱。
仍處在退行之中的他,神智如浸泡在溫吞的潮水裡,思緒模糊而邊界鬆散。理性剝離後,留下的是最原始的知覺與本能。在這般抽離下,他竟奇異地鬆弛下來,那被吮吸的觸感彷彿化作某種深層的接納,生出一種近乎被全然撫慰的安適。
他不自覺地、緩緩地收攏手臂,將她摟入懷中。動作帶著退行期特有的、略顯笨拙的依賴與執拗,彷彿要藉由肌膚的貼合來確認存在,驅散無形的空洞。
他冰冷的胸膛貼上她同樣缺乏溫度的肌膚,卻在接觸的瞬間激起一陣戰慄的暖意。赤裸的身體線條彼此嵌合,他下意識地將臉埋入她流瀉的銀髮,呼吸間盡是她身上混合了冷月與淡淡血氣的氣息,一種令人心安又迷眩的悖論。
那並非情慾驅動的擁抱,而更像雛鳥尋巢、溺水者攀附浮木,是心靈退行至脆弱狀態時,對「連結」與「合一」最直白無偽的渴求。
他收緊臂彎,似乎想將兩具身體之間的每一絲縫隙都擠壓殆盡,讓她的骨骼印入他的胸膛,讓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在血肉層面上模糊彼此的界線,彷彿這樣便能抵禦夢境的虛無,或填補自身某處無聲的缺損。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開始綻放。
那原本嬌小、近乎稚嫩的軀體,在他的鮮血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舒展。骨骼發出細微的輕響,如新芽破土的脆聲;肌理在月光下拉長、飽滿,皮膚下的冷白逐漸染上一層嫣紅的血色光澤。
胸前那兩點微凸的蓓蕾急速挺翹,脹成渾圓誘人的乳房,沉甸甸地顫動,灰紅色的乳暈擴散開來,頂端的乳蒂硬挺如凝霜的櫻桃,敏感得在冷風中輕輕戰慄。
腰肢收細成一握的柔軟弧線,臀部圓潤飽滿,翹起誘人的桃形曲線,大腿內側的肌膚變得滑膩而富有彈性。
腿心之間,那原本純淨貼合的陰唇悄然充血腫脹,柔嫩的花瓣微微綻開,露出內裡晶瑩的蜜液,閃爍著月光般的濕潤光澤。蜜穴口輕輕收縮,像一朵含羞卻又渴望被採擷的夜月之花,散發出淡淡的甜腥氣息。
她的膜翼微微張開,薄如蟬翼的翼膜在月下透出淡紫的脈絡,輕輕撲扇,帶起一陣涼風;黑色尾巴變得更長、更靈活,尾尖微微捲曲,彷彿帶著自己的意志,輕輕掃過他的小腹,帶來一陣冰涼的酥癢。
她從一個雌小鬼的稚嫩存在,蛻變成一個的妖媚女人──肌膚冷白卻透著血色的嫵媚,曲線豐腴卻不失精緻,渾身散發出一種致命的、原始的誘惑。
那雙深紅的瞳孔,此刻像兩汪被點燃的紅玉髓,幽深處翻湧著初生的慾望與靈動的光,清晰地映出他略顯迷離的倒影。
記憶的枷鎖,在這鮮血與蛻變的儀式中,「咔噠」一聲徹底碎裂。
『魅魔。』
她是他親手塑造的夢境掠食者,以男性的精元為主要食糧,棲息於意識的邊緣,依循他最初設下的規則生存──只能以肉體交流,能觸碰,能索取,卻無法能有效地用言語交流。
但此刻,她鬆開了刺入他頸側的小尖牙。唇角沾染著的鮮血,在清冷的月色下綻放如初生的紅玫瑰,帶著一種觸目驚心的艷麗。
她抬起眼,那雙深紅的眸子直直望向他,裡頭竟翻湧著一絲不該屬於造物的情感──那是幽怨,是深埋已久的渴望,像一個在漫長等待中幾乎失去時間的戀人,終於在無望的盡頭,窺見了遲歸主人的身影。
然後,她唇瓣輕啟。
聲音不是從喉間傳出,更像是從兩人相接的意識深處、從那仍纏繞著他生命力的血液裡直接浮現。
空靈,卻又滲著某種使用不慣的沙啫,帶著夢境特有的虛幻迴音,一字一字,清晰地叩進他的耳膜深處:「你……好久……沒來了……」
鍾邈山徹底怔住。這完全違背了他親手設下的規則──她應當只能通過肢體與慾望交流,言語理應被隔絕在意識之外。
可此刻,她口中的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地、幾乎是痛楚地,叩進了他的腦海深處。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進來這個小說世界的原因嗎?』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銀髮輕輕搖晃,唇角彎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是啊,前兩次……那些只有喘息與肉體交纏的“交流”……』
彼此聽不懂對方任何語言,根本無法交談,留下的唯有被慾望蒸騰的肉體,以及事後更加深沉的虛無。
念頭未落,那條漆黑柔韀的尾巴已無聲攀上他的腰際。
冰涼滑膩的尾尖猶如擁有獨立的生命,靈巧地蜿蜒而下,輕輕捲住了他腿間那因視覺與記憶衝擊而半硬的性器。
尾巴上似乎有細密光滑的鱗片,帶來異樣而挑逗的摩擦,瞬間點燃了沉寂的火──肉棒在尾尖的纏繞下徹底甦醒,怒然勃脹,青筋虯結,龜頭漲成紫紅發亮,馬眼處已滲出點點晶瑩的先液,在冷月下泛著曖昧的濕光。
她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低哼,腰肢如被水流托舉般緩緩下沉。那早已充血腫脹、濕潤晶瑩的蜜穴口,對準了他粗硬灼熱的頂端,只輕輕一蹭──碩大的龜頭便被吞入了一片緊緻無邊的燥熱之中。
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活物般瞬間甦醒,纏繞、吸附、絞緊,濕滑而貪婪地包裹住他粗壯的柱身,每一寸褶皺都像在吮吸、舔舐。
那是一種超乎想像的緻密與火熱,彷彿要將他整根肉棒的形狀,烙進她蜜穴的最深處。
「嗯~啊~~!」她喉間迸出一聲顫抖的、飽滿的喟嘆,腰肢順著下沉的力道猛地一墜,將那根粗硬灼熱的肉棒整根吞入體內最深處。結合的瞬間發出濕黏的「噗滋」水響,擠溢的蜜液沿著柱身蜿蜒滑落,在冷冽月色下牽出銀亮淫靡的絲線。
鍾邈山頸側青筋浮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又痛快的低吼:「啊……好緊……操……好緊……」
那小穴內部彷彿生了千百張貪婪的小嘴,濕熱緊窒的媚肉層層裹纏上來,吸吮、絞擰,像要把他整個人的魂魄都從龜頭牽引出去。
她卻在極樂的頂點渾身一顫,驀地抬起臉──那雙深紅瞳孔裡慾火驟然褪去幾分,翻湧出劇烈的震盪。
「你、你……剛才……說了什麼?」她的嗓音抖得厲害,尾音甚至有些破碎,彷彿不敢置信自己耳中所聞。
『他說話了……我聽得懂了?』
鍾邈山從窒息的快感中掙出半分神智,對上她驚亂的目光,手掌狠狠握住她兩瓣飽滿臀肉,指尖深陷進那冰冷又柔膩的肌膚裡,向下一摁──粗長的性器頓時進得更深,碾開更深處的軟肉,直抵子宮口。
「我說……」他喘著粗氣,腰胯向上兇狠一頂,「妳的下面好緊……快要把我夾斷了……」話音未落,他已仰首吻住她的唇,舌頭粗暴地撬開齒關,捲住她軟滑的小舌吸吮糾纏,又故意舔過那兩顆珍珠似的小尖牙,嘗到上面還沾著自己鮮血的鐵銹味。
魅魔渾身猛地繃緊。
眼底的震驚瞬間被狂潮淹沒。
──通了。
語言通了。
再也不用在無聲的慾望裡絕望地吞嚥,再也不用在漫長的飢餓中抓著他汗濕的背脊卻說不出一個「餓」字。
她倏地俯身,銀髮如冰冷瀑布灑落他胸膛,染血的唇貼上他耳廓,吐息如火:「既然緊……」她腰肢開始扭動,蜜穴裡那圈媚肉像活過來般猛然收縮,死死箍住他粗硬的莖身,「那就讓你……再也拔不出去……」
腿心深處傳來愈發瘋狂的吮吸,濕滑的肉壁擠榨著他每一寸血管與脈搏,彷彿要將他這些日子欠她的精元,連同骨髓一起吸出來。月光濺在兩人交合處,照出一片晶亮黏膩的水光。
她需要精液才能夠維生──那是她無法斷絕的食糧。因為鍾邈山久久才能被自己勉強拉入夢境一次,每一次漫長的等待,都令她的生命愈發薄弱。
她曾在無數次交纏中試圖告訴他、哀求他,不要隔那麼久才出現,否則她終將有一天會在這片虛無的夢境中徹底消散。
但語言不通,一切呼喊都化作無聲的唇動與絕望的眼神。
她不是沒有嘗試過其他辦法。
她曾拼命掙扎,試圖衝破這片夢境的邊界,去尋找別的「食源」,卻絕望地發現:自己除了他之外,無法接近任何人。
不,更準確地說──她根本無法離開他的身邊。
她的生命,似乎在被他親手喚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與這個男人的靈魂牢牢綁定,成為他意識深處一道甜蜜而殘酷的枷鎖。
而現在,不一樣了。
語言的隔閡在鮮血與慾望中轟然碎裂,壓抑已久的洪流終於衝破屏障,再無阻礙。她可以說出來了,可以赤裸而直白地告訴他: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精元,需要他滾燙的生命的種子來延續自己的存在。
「射出來……全部、射進來……」
她的聲音黏膩而顫抖,混雜著壓抑太久的渴求與近乎哭泣的嗚咽,隨著腰肢愈發瘋狂的扭動,一句比一句更加急促、更加露骨:「我需要你的精液……給我……全部都給我……我需要你……」
話音落下,她的腰臀彷彿失去了所有節制,瘋狂地上下起伏、旋扭,讓那根粗硬灼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鑿進她身體最深處。
吞含著巨物的蜜穴內部,媚肉像是擁有獨立的飢餓意識,開始以一種近乎痙攣的節奏瘋狂收縮、吮吸、絞榨──
層層疊疊的軟肉如活過來的貪婪唇舌,死死纏裹住他勃脹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擠出大股晶瑩黏稠的蜜液,濺落在湖畔冰冷的石板上。
惡魔之翼完全張開,在月光下劇烈顫動;那條漆黑的尾巴歡快地舞動,緊緊纏繞住他的腰,迫使肉棒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更深更狠的插入,讓龜頭直抵子宮
口,貫穿子宮口,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她那宛如無底洞般的子宮裡。
鍾邈山想起了他給魅魔的設計──
她擁有可變大變小的身體,那緊窄的蜜穴內蘊著強大的吸力,層層媚肉如活物般纏絞吮含,而深處的子宮更是能無限吞噬精液的慾望淵藪。
同時,他也憶起自己為這夢境主角所設的能力:在此處,他擁有無限的體力與無盡的精元。
既然已經想起,便不再有任何壓抑。
鍾邈山的腰腹猛然發力,以近乎瘋狂的頻率向上頂撞,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水聲與她壓抑不住的顫吟。就在快感累積至頂點之際,他猛地深深一貫,粗碩的龜頭重重抵上她嬌嫩的子宮口,馬眼緊貼著那微微開合的柔軟入口──
第一股精液就此噴發──
第一道灼熱濃稠的銀河自他體內奔湧而出,激烈、洶湧、源源不絕,盡數灌入她深處的子宮。精液沖刷著宮壁,發出細密而濕黏的灌溉聲,彷彿月下湧動的熔岩,將她冰冷的核心燙得不住收縮、顫動。
然而他依舊堅挺如鐵、金槍不倒;而她貪婪的子宮遠未滿足。
「不要、不要停……再來……再射多一點……」她仰首咬住他脖側,小虎牙刺入肌膚,吸吮鮮血的同時,腰臀仍瘋狂擺動,用嗚咽顫抖的聲線一遍遍哀求:「再多射一點……多射一點……」
鍾邈山一手死死摁住她那對灰白如玉的臀瓣,另一手則探向她尾椎,攥住了漆黑尾巴的根部。
就在他握緊的瞬間,她渾身劇烈一顫,蜜穴內媚肉驟然絞緊,突如其來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抽出。
但也發現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似乎有高潮的跡象,握緊尾巴的手更用了幾分力量,魅魔顫抖的弧度更大……『難道……尾巴是她的敏感處?!!!』
他頓時明瞭──
『尾巴……果然是她的敏感處。』
「啊啊啊……不……」她顫聲嬌吟,扭動著想掙脫,卻反而讓那尾巴在他掌心更繃緊、更戰慄。「不、不要抓尾巴……」
「不行……我也要讓妳爽……」鍾邈山啞聲低吼,腰胯更加兇猛地向上衝撞,每一次沒入都抵到最深處。
她那蜜穴簡直是具備魔力的肉慾牢籠,比任何電動飛機杯都更要致命──不僅溫熱緊窒,內裡更深藏著強烈的吸吮與蠕動,彷彿擁有自主的飢渴意識。
即便他全然不動,那穴肉仍會自己絞緊、吞吐、榨取,彷彿要將他每一滴精力都從根源抽乾。
若不是鍾邈山當時的設定,在夢境中賦予主角無限體力與無線精液的能力,只怕早早在這樣的交合之中,被魅魔被徹底榨盡,精盡人亡,被迫脫離夢境……
月光潑灑在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照亮一片晶瑩黏膩的水光。
他一次次將她送上高潮,她也一遍遍吞下他洶湧射出的精華。
子宮被灌得滿溢、發脹,卻依然貪婪地吮吸,彷彿要將他過往缺席的份額全數補回。
就在這肉慾與渴求交織的巔峰──
轟鳴聲驟響。
魅魔渾身一顫,深紅瞳孔驟然收縮,似是感應到夢境即將結束。
她緊緊攀住他,唇貼著他耳畔,聲音裡混著喘息與哀求:「可以不要……那麼久才出現嗎?」
然而雷聲貫穿夢境,現實的抽離感與退行狀態再度襲來。鍾邈山意識一恍,從熾熱的慾海中驟然清醒,眼神恢復幾分木然。
他深深望進她染著慾念與孤寂的眼眸,彷彿讀懂了那漫長等待中的無聲乞求。
可是夢境已然破碎,他也無意繼續駐留。
於是沉默地、緩緩地,他將自己從她的溫存中抽離,在意識深處按下了那個發光的「是」。光標閃爍,他整個人在數據的漣漪中,退出了這片月光流淌的虛幻之境。
可那雙深紅的瞳孔沒有隨之消散。
它固執地懸停在意識之中,成為唯一清晰的存在--正靜默地、穿透一切地「看」著他。
對一個心靈正啟動緊急封閉程序的人而言,這種「被注視」太過尖銳,太過真實。那不是情感的連結,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曝露與驚嚇。
他退出了夢境。
卻把最後一刻的、無處躲藏的驚懼,帶回了正在醒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