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0漫長的等待4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01-06 21:52 | 95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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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漫長的等待4
夜色濃重如墨色般濃重,舒家別墅的燈光逐漸黯淡下來,只剩走廊上那幾盞壁燈灑下柔和的暈黃,像幾點孤寂的守夜燈火,靜靜守護著這座已然沉睡的宅邸,映照出牆壁上細微的陰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晚餐的餘香,那淡淡的蟹黃香氣與老鴨湯的醇厚滋味交織,彷彿還在舌尖輕輕迴盪,混雜著冬夜從窗縫悄然滲入的冷冽松木氣息。
蘇幼薇在與舒沐瑤的對話結束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中,微微低頭,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交談內容。
她在客廳停留了片刻,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先是建立一個群組,將相關的人員拉入其中,然後發送了幾條訊息給林淑芬、林慕華與王巧玲--
那是她作為心理師的專業叮囑:關於如何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避免不必要的刺激,給予鍾邈山足夠的空間與溫柔,讓他能在平靜中慢慢恢復。
訊息簡潔嚴肅,每句話都像精準的指引,末尾還附上了提醒:「有任何變化,立刻告訴我。」字裡行間透露出她對細節的關注與對患者的責任感。
發送完畢,檢查了一下是否有錯漏的地方,才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便從容起身告辭。
林淑芬親自送她到門口,兩人並肩走過走廊,冬夜的寒風從門縫鑽入,帶來一絲刺骨的涼意,夾雜著庭院植栽濕潤的土腥味,那味道像是雨後泥土的清新,卻又帶著夜晚的冷寂。
蘇幼薇裹緊大衣,轉身離去,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卻漸行漸遠,每一步都的迴響,全部融入那無邊的黑暗之中,留下門口一絲餘溫的空蕩。
別墅內,林慕華與王巧玲已經將餐廳收拾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瓷盤疊放得整整齊齊,每一層相碰時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輕響,湯匙與筷子被仔細擦拭得閃閃發亮。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菜餚餘香,那蟹粉的鮮甜滋味與豆腐的滑嫩口感,彷彿仍舊在舌尖上緩緩迴盪,讓人不由得回想起剛才的豐盛。
兩人正擦拭著最後一塊桌面,王巧玲忽然停下動作,眉心微微蹙起,低聲問道:「小姐房間的碗筷怎麼辦?還擺在那兒呢。」她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淑芬從外頭緩緩走了進來,聽見這句話,便立刻叮囑道:「剛剛蘇小姐已經說了,明天再去收拾。今晚別打擾他們。」
她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平淡,話音落下時,廚房裡的湯鍋還在輕輕咕嘟著,散發出最後一縷溫熱的蒸氣,像是點綴了這段對話的尾聲。
王巧玲乖巧的「哦」了一聲,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既有對下午那次偷摸事件的深深愧疚,又有對那個大男孩的好奇與莫名的心頭悸動。她輕輕咬著唇瓣,卻沒有再多問半句,只是靜靜地消化著內心的波瀾。
林慕華將抹布仔細疊好,恭敬道:「淑芬姐,那我先回房間了。有事情再吩咐我。」她微微彎腰,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洗潔精檸檬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王巧玲也跟著彎腰點頭,默默尾隨她離開,腳步聲在地板上迴盪。
林淑芬獨自佇立在餐廳中央,周遭的空氣還殘留著晚餐的餘溫,她緩緩轉身,目光仔細掃過每一處角落,從擦拭得光潔的桌面到整齊擺放的瓷盤,一切都井井有條,沒有半點疏漏。
她微微鬆了口氣,卻在這一刻,視線不由得向上飄去,落在那二樓隱隱透出的光影上。那裡的燈光黯淡柔和,像一層薄霧籠罩,總讓她覺得自己又陷入了某種幻覺,或是幻聽的陷阱。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絲質布料在皮膚上輕輕摩擦的窸窣,又像是壓抑在喉間的喘息,間或夾雜著床架那偶爾發出的輕微吱呀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什麼不可言喻的秘密。
她眉頭微微蹙起,心思如亂麻般糾纏不清,鼻尖彷彿還能捕捉到那晚從門縫悄然飄出的曖昧氣息,那種混合著汗水、體液與薰衣草香氛的甜膩味道,黏稠而誘人,讓人回想起來就覺得胸口悶熱。
原本,她對鍾邈山還抱持著濃厚的「性」趣,那高大挺拔的身形,每次靠近時散發出的強烈壓迫感,從前天夜裡偶然聽見的那些聲音開始,就如一根刺般深扎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低沉的喘息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的悶哼,還有肉體撞擊的悶響,一次次回蕩,讓她夜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他那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臂膀,幻想著那些聲響背後的激烈畫面。
可如今,一想起他那副弱不禁風、蜷縮如孩童般的模樣,她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厭惡。
『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小姐?』
『怎麼配得上,小姐那樣的溫柔與付出?』
這些念頭如潮水般湧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前天夜裡,在床上獨自用那電動玩具幻想著他,玩具的嗡鳴聲迴盪在房間,那柔軟的頂端緩緩滑過她敏感的肌膚,一寸寸探入濕潤的深處,模仿著他的入侵,讓她喘息著夾緊雙腿,腦中浮現他那粗壯的肉柱用力頂進的畫面,熱浪一波波襲來,直到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痙攣。
一陣自嘲的情緒如浪潮般湧上心頭,她的臉頰微微發燙,熱意從頸間向上竄升,又不由得撇了撇嘴,嘴角牽出一絲苦澀的弧度。
『真是可笑,怎麼會對這樣的人動心?』內心深處的聲音不斷迴盪,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傻瓜,竟會對那樣一個看似強壯卻內心卻是脆弱的男人產生遐想。
『也許床上那檔事,非常符合小姐的需求吧……』
她腦中閃過那晚從房間傳出的呻吟聲,那種嬌媚而壓抑的喘叫,長時間的交合聲響,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持續不斷,像是一場無休止的節奏,讓她喉頭一緊,吞嚥的動作變得艱難,又在心裡暗呸了自己一口,覺得這些念頭太過荒唐。
『怎麼也不可能看上這個懦弱的人……』她用力搖了搖頭,強行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轉而默默巡查別墅的最後一圈工作──
將所有燈光逐一轉換成柔和的夜燈,別墅逐漸陷入一片溫柔的黑暗,僅剩幾點微光點綴,才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
樓上,舒沐瑤的臥室裡,氣氛卻截然不同,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熱烈與親密。
喉間的呻吟如潮水般湧起,她用力壓抑住那股原始的衝動,讓聲音變得細碎而克制,每一絲喘息都夾雜著濕潤的熱氣,輕輕噴灑在鍾邈山耳畔,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低語。
那些細微的呢喃,帶著她體內沸騰的慾望,溫熱的氣息撫過他的耳殼,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潮濕。
然而,一想到蘇幼薇,她的心頭不由得一緊。
那是她最要好的姊妹,平日裡無話不談,可她絕不願意在對方面前暴露這隱藏的淫蕩一面,尤其是對象還是這個年紀小得能當兒子的大男孩……
那種交織著禁忌與刺激的羞恥感,像一股熱流竄過全身,讓她下意識咬緊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混雜著唾液的鹹澀,提醒著她此刻的放縱與掙扎。
喘息的間隙中,她敏銳地察覺到鍾邈山的動作開始放緩,那根粗硬的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前進都讓碩大的龜頭輕輕刮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柔嫩的肉褶被那圓潤的頂端撥弄得顫抖不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深處竄向全身,讓她下體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勾起更強烈的慾火。
陰道壁層層包裹著他的柱身,黏膩的蜜汁順著交合處緩緩流淌,潤滑著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那種被填滿卻又渴望更多撞擊的空虛感,讓她腰肢微微扭動,回應著他的抽動。
與此同時,林慕華已經走進浴室,熱水從花灑灑落而下,沖刷著一整天的疲憊與塵垢,發出嘩啦啦的潺潺水聲,像是無數細碎的雨點敲打在瓷磚上。
她閉上眼,任由水流滑過肌膚,熱氣緩緩瀰漫開來,帶著沐浴乳的清新花香,腦中卻不由自主回想起下午在房間裡的景象──
鍾邈山那脆弱的依賴眼神,像隻受傷的小獸般蜷縮,王巧玲那不知所措的紅臉,慌亂中還夾雜著一絲好奇的窘迫……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甩開腦中那些紛亂的畫面,卻只讓水珠四處飛濺,灑落在牆壁上,發出輕微而清脆的迴響。
蒸騰的熱氣迅速在鏡子上凝成一層薄薄的白霧,將她的身影模糊成一道柔軟的剪影,彷彿裹在雲霧之中般朦朧而誘人。
她微微仰起頭,讓水柱直接沖刷過臉頰。溫熱的水流順著肩頭緩緩滑落,沿著鎖骨優雅的弧線,一路蜿蜒而下,掠過胸口那微微起伏的乳峰。
那兩團豐潤的軟肉在水流的沖擊下輕輕顫動,乳暈微微擴張,乳尖被熱水刺激得緩緩挺立起來,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色澤,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水珠繼續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匯聚在肚臍的淺窩裡,短暫停留後,又沿著腰際的曲線流淌而下,讓肌膚恢復光滑而細膩的觸感。
她擠了一泵沐浴乳在掌心,緩緩揉搓出綿密的泡沫,淡淡的茉莉香氣在熱氣中綻開,瀰漫整個浴室。再將泡沫塗抹在嬌軀上,指腹輕柔地滑過手臂的肌肉線條,感受皮膚下隱隱的韌性,讓她不由得想起那些嚴苛的訓練日子。
手指繼續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泡沫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繞過兩片柔軟而粉嫩的陰唇。
那飽滿的外陰唇微微分開,泡沫輕輕滲入細縫,泛起一絲癢意,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感覺到蜜穴深處一陣輕微的收縮。
林慕華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乳尖上殘留的泡沫,那粉紅的乳頭還微微翹起,宛如兩顆嬌嫩的櫻桃般微微顫抖。
低頭望去,視線輕易掠過那對小小的乳峰,看見自己的腳趾在浴室的地板上微微蜷曲,這讓她不由得小聲輕嘆一聲,內心湧起一絲自嘲的苦澀──
胸部總是這樣小巧,無法像其他女人那樣豐滿挺拔,總覺得少了點女人味。她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這股自卑,便走進花灑之下,匆匆沖淨身上的泡沫,讓水柱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過乳溝、滑過陰阜,最後匯聚在腳趾間,關掉水龍頭。
浴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水珠從花灑緩緩滴落的聲音,迴盪在潮濕的空氣中。她裹上浴巾,柔軟的布料緊貼肌膚,勾勒出身體的誘人曲線,擦拭鏡子上的霧氣,鏡中映出自己微紅的臉頰與還帶著水汽的眼眸。
她完全沒注意到外頭的動靜──
走廊上,王巧玲已經悄悄溜到舒沐瑤的門口,那道門並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條細細的隙縫,從裡頭透出曖昧的燈光和隱隱約約的聲響,讓整個走廊都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黏膩氣氛。
王巧玲心裡還殘留著下午的愧疚感,她本來想好好道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心思像一團亂七八糟的線團,怎麼拉都理不清。
她原本已經跟林慕華一起回到房間,打算就這樣洗洗睡了,可腦子裡總是閃過那些畫面,鬼使神差地趁林慕華進浴室洗澡時,便悄悄的離開,來到舒沐瑤的門口。
腳步停下時,她才猛然發現門並沒有關嚴,在那條細縫中傳出隱隱的撞擊聲──
濕潤的啪啪聲、低沉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夾雜著皮膚互相摩擦的細碎窸窣,還有那種黏膩的液體被攪動時發出的聲響,讓空氣都變得甜膩而曖昧,彷彿整間屋子都沉浸在這種原始的節奏中。
她心跳驟然加速,如鼓點般在胸腔劇烈迴盪。她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看著前方,感受著喉嚨緊繃的起伏,那聲細微的吞嚥聲在她的聽覺裡被放大了數倍。
她在腦海中瘋狂閃過『不該看、不能看』的念頭,試圖勒令好奇心止步,可那隻不安分的手卻像不受控制似地,悄悄推開了那道門縫。指尖觸碰到門板時,那抹冰涼的木質觸感讓她全身打了個冷顫,卻也推開了最後的理智。
她看見了。
舒沐瑤仰躺在床上,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周圍,像一團散開的絲線,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光澤,每一寸都像是被情慾浸潤過般閃爍著誘人的濕潤。
她的雙腿大張開來,膝蓋微微彎曲,像兩條柔軟的藤蔓般糾纏,將腳踝勾在鍾邈山的腰後,那雙平日裡優雅修長的玉腿,此刻因快感而輕輕顫抖,腿根處的肌膚被撞擊得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像是熟透的果實般充滿血色。
而鍾邈山粗硬的陽具,正深深埋在她濕潤的蜜穴裡。那根粗壯的肉柱,表面青筋盤繞得像樹根一樣,將穴口撐得滿滿當當的,粉嫩的陰唇緊緊吸附在柱身上,隨著抽插的動作翻進翻出。
兩片嫩肉,像一朵被暴雨蹂躪的嬌柔小花,每一次退出時都帶出黏稠的蜜汁,拉出細細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濕痕。
鍾邈山緩緩抽出那根滾燙的巨棒,龜頭的稜邊刮過她內壁的褶皺,又猛地頂入,柱身重重撞進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口,舒沐瑤的腰肢便會無意識地弓起,豐滿的乳峰顫抖著,粉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弧度,泛著晶瑩的汗光。
她的雙手按著他的後腦,將他的臉埋進自己胸口,用那對豐盈的乳房將他整張臉吞沒,只露出後腦的髮旋與微微發紅的耳尖。
偶爾,他會本能地張嘴含住一邊乳頭,舌尖輕輕捲起那顆敏感的珠子,像幼獸在索求乳汁般用力吮吸,讓舒沐瑤從喉間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帶著一股無法克制的顫抖與斷續。
鍾邈山的手掌攀上她的另一邊乳房,五指緩慢收緊,揉捏那柔軟的乳肉,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肌膚,拇指輕輕撥弄乳暈的邊緣,溫柔按壓乳尖,讓那顆珠子在指腹下變形又彈起,每一次動作都讓舒沐瑤的身體微微一顫,下身的蜜穴本能地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根,像是要將他整根吞沒般貪婪。
抽插的節奏逐漸加快,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舒沐瑤的臀肉被撞得輕輕晃動,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的背,留下淺淺的指痕,讓整個房間充滿肉體交織的熱浪。
「嗯……小山……慢一點……」舒沐瑤帶著濃濃鼻音,每當鍾邈山那根粗硬的陽具頂到最深處,她都會猛地倒抽一口氣,腳趾蜷緊成一團,腿根的肌肉繃出優美的線條,穴口則本能地收縮,層層肉壁絞得他的肉棒發出濕膩的摩擦聲,讓鍾邈山低低悶哼出聲。
白濁的精液早已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溢出太多,黏稠的液體順著舒沐瑤的臀縫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見證了這場激烈交合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味──
汗水、精液、愛液與她獨有的甜膩體香交織成一股撩人的熱浪,從門縫裡飄出來,鑽進王巧玲的鼻腔,讓她腦子一陣發暈、口乾舌燥。
她看著鍾邈山忽然加快了節奏,腰胯用力前頂,整根沒入濕滑的陰道,擠出更多黏膩的白漿。
舒沐瑤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指縫間漏出,破碎而甜膩:「啊……要、要到了……小山……一起、一起……」
王巧玲的呼吸亂了套,心跳如鼓點般在耳邊轟鳴。她感覺自己的內褲早已濕透,黏黏地貼在大腿根部,熱意一陣陣從小腹竄向下身,私密處柔軟的陰唇腫脹起來,被眼前的一幕勾起了心中的慾望。
她的手隔著女僕裙用力地揉按私處,指尖按壓著那隱秘的肉縫,彷彿掌心都能感受到那處的腫脹與滑膩,愛液滲出內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讓她腿根一陣發麻。
腦中反覆閃過下午的畫面──
鍾邈山的臉曾經就埋在這裡,鼻尖頂著她的腿心,熱呼的鼻息噴灑在最敏感的地方,像是無形的觸手撩撥著她的陰蒂,讓她當時全身一顫。
那時他無意識的依賴,如今卻變成這樣激烈而原始的佔有,陽具一次次貫穿舒沐瑤的蜜穴,龜頭頂開子宮口,柱身青筋暴起,摩擦得內壁紅腫發燙。
她緊抿著下唇,視線死死黏在那反覆進出的肉棒上,看著它一次次將舒沐瑤的小穴撐開成圓形,填滿每一寸空隙,又緩緩抽出,帶出翻捲的陰唇和飛濺的白沫。
看著白濁的精液被擠出、飛濺在床單上,看著她在高潮來臨時全身繃緊,腳趾蜷曲成鉤,喉間發出長長的、幾乎要哭出來的歎息──
王巧玲壓揉著私處也愈發用力,指尖隔著布料撥弄陰蒂,那小小的肉芽腫脹起來,每一下觸碰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讓她下身一陣痙攣。
隨著舒沐瑤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鍾邈山猛地頂入最深,肉棒在陰道內膨脹,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子宮,撞擊著內壁,讓舒沐瑤弓起身子,蜜穴收縮得榨乾他的最後一滴精液。
那一刻,王巧玲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雙膝發顫,內褲裡的愛液如決堤般湧出,浸濕了整個腿心。
她從沒想過,原來性愛可以是這樣的──
粗野又溫柔,絕望又滿足,像是把整顆心都掏出來,交到對方手裡,陽具與陰道的碰撞不僅是身體的融合,更是靈魂的糾纏。
而她,只敢隔著一道門縫,偷偷看著,心底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與渴望,指尖還在私處遊移,試圖模仿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卻只換來更深的寂寞。
忽然間,一隻纖細的手從背後悄然拍上她的肩膀,那觸感如冬夜裡的寒風般冰涼刺骨,讓王巧玲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震,皮膚上瞬間竄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彷彿全身的毛孔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冷意而收縮。
她差點忍不住大叫出聲,喉間那股尖銳的驚叫聲被硬生生嚥回肚裡,心跳如鼓點般急促亂跳,連呼吸都變得凌亂不堪。
林慕華立刻伸出手掌緊緊摀住她的嘴,用眼神狠戾地盯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嚴厲的警告光芒,像在無聲地喝斥「別出聲」,眉宇間的皺紋微微加深,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悄悄將門帶上,沒發出一絲多餘的響動,絲毫沒驚擾到房中那兩人沉浸在親密中的身影,房間外的一切彷彿瞬間被隔絕成兩個世界。
林慕華一把拽住王巧玲的手腕,將她用力拖回房間,手指緊箍的力道讓王巧玲的手腕微微發疼,皮膚上隱隱浮現紅色的壓痕,反手「啪」地一聲關上門,那聲響在寂靜的走廊像一記輕微的耳光,門鎖扣上的瞬間,房間彷彿被封閉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王巧玲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得一個踉蹌,腳步不穩地後退,背脊貼上冰涼的牆壁,那牆面的冷意透過女僕裝滲入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女僕裝的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耳根泛紅,熱意從頸部一路蔓延到臉頰,呼吸還沒平復,胸口依舊劇烈起,心跳聲還在耳中轟鳴。
只是腦中縈繞的全是剛才偷窺到的那抽插的模樣,那粗壯的柱身一次次進出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躁動。
林慕華站在她面前,雙臂環胸,藉著這姿勢無意識地托高胸脯,試圖在體態上壓過這膽大妄為的新人。深藍色的睡袍領口被撐得微微變形,勾勒出胸前誘人的曲線,隨著她不穩的呼吸不斷朝王巧玲壓去。
她眉頭緊蹙,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責備與薄怒,那雙眼睛如利刃般掃過王巧玲的臉龐,讓空氣都似乎凝重了幾分。
林慕華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緩緩滴落,一滴一滴滑過鎖骨,在深藍色的睡袍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斑痕,像水墨在布料上渲染開來。
空氣中瀰漫著她慣用的那款清冽沐浴乳的氣味,那是獨特的、帶著露水氣息的茉莉幽香。淡淡的花香混著熱氣,彷彿將整個房間包裹在剛出浴的潮潤氛圍中,讓人感覺到一種新鮮而略帶濕意的舒適,卻也夾雜著一絲緊張的壓抑。
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脯這才漸漸平息,眼神睥睨地落在王巧玲身上。方才走出浴室,迎接她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她心中交織著驚懼與怒意;她甚至不必多想就猜到了對方的行蹤,直接衝出房門將這不知死活的丫頭給逮了回來。
「巧玲,妳知不知道妳剛剛在做什麼?」林慕華壓低聲音,語氣冷硬,剛洗完澡的潮氣隨著她的逼近,逼得王巧玲透不過氣。
王巧玲頭垂得更低,聲音細如蚊蚋:「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林慕華往前一步,濕潤的髮梢甩在王巧玲臉頰上,「偷看小姐的隱私?妳以為小姐跟鍾少爺在房裡做什麼,是給妳站在門口看的?」
「那種聲音……也是妳能隨便聽的?」林慕華說完這句話,自己的臉頰也不自覺地燙了起來。方才去逮人的路上,那陣陣曖昧糾纏的喘息聲同樣撞進了她的耳膜,此刻回想起來,竟讓她的語氣也跟著虛了幾分。
這句話讓王巧玲的肩膀猛地一縮,一股強烈的羞恥與委屈感油然而生,眼眶瞬間泛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帶著濃濃的鼻音哽咽道:「我只是經過,門沒關好,我就……就忍不住……」
林慕華看著她這副可憐樣,胸口的火氣消了幾分,卻還是板著臉,語重心長地數落:「妳是小姐身邊的人,從進舒家第一天就該記住,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她頓了頓,稍微別開眼,避開王巧玲那雙泛紅的眼,聲音低了些:「小姐善待我們,對我們寬容,不代表我們可以沒有分寸。妳要是被小姐發現了,妳覺得小姐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下人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萬一鬧大了,這屋子裡誰都保不住妳。」
王巧玲聽到「下人」兩個字,身子又是一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她連忙鞠躬,聲音哽咽著斷斷續續道:「小華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林慕華看著她哭得鼻尖都紅了,心裡終於軟了下來。「好了,別哭了。」她抽出一張面紙,擦拭著她哭花的小臉,「妳年紀小,好奇心重,我懂……」
她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王巧玲的肩膀,語氣也跟著放軟:「但有些事,看了就得當作沒看見,把那些畫面通通爛在肚子裡。今天的事情我幫妳掩飾,但記住教訓,以後別再犯,不然再有下一次我就告訴淑芬管家。」
王巧玲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乖乖點頭:「嗯……我記住了。小華姐,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林慕華又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確認她不是敷衍,才輕輕「哼」了一聲,順手又抽了幾張面紙遞過去:「擦擦臉吧,哭成這樣,像隻小花貓似的。」
王巧玲接過面紙,鼻尖紅撲撲地小心擦著眼淚,含著鼻音低聲道:「謝謝……謝謝小華姐……」
林慕華坐到床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過來坐。」
王巧玲乖乖走過去,規矩地並肩坐下,雙手放在膝上,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只聽見牆上的掛鐘滴答走著。
林慕華側過頭,看著她低垂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終於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下次再好奇,也給我忍著。小姐的房間,不是我們能隨便靠近的地方。聽懂了沒?」
「聽懂了。」王巧玲小聲回答,這次聲音乾脆而認真。
林慕華這才點點頭,「好了,去洗澡吧!洗好早點睡。明天還得早起收拾呢。」
王巧玲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小華姐。」
「去吧。」林慕華看著她搖搖頭,自言自語地低聲道:「這丫頭……真是拿她沒辦法。」
她脫力般地靠向床頭,拉了拉滑落肩頭的睡袍,心跳至今仍有些不穩。幸好方才一出浴室發覺人不見,就立刻猜到這膽大包天的新人去了哪裡,趕在驚動小姐前將人給逮了回來。
房間重歸寂靜,夜色像厚重的絨簾般悄然落下。只剩走廊盡頭那道仍未完全合攏的門縫,透出一縷極淡且曖昧的燈光;那光暈柔軟而溫熱,像是不肯散去的餘韻,沿著地板蜿蜒,輕輕舔舐著黑暗的邊緣。
而一旁的房間裡,林淑芬還沒有睡。
她躺在舒家別墅二樓的房間裡,緊鄰著舒沐瑤的臥室。那道隔牆雖然厚實,像是水泥與磚塊堆疊出的堅固堡壘,卻擋不住那些細碎而清晰的聲響。
起初,只是壓抑的喘息,像隱藏在黑暗中的低吟,斷斷續續地鑽進耳中;接著是床架輕微的吱呀聲響,像老舊的木頭在負荷中微微抗議。
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舒沐瑤那破碎的呻吟,一聲聲滲進牆壁的縫隙,滲進她的耳廓,最後像熱流般直直滲進胸口深處,激起一陣難以言說的燥熱,讓她全身的皮膚都隱隱發燙。
林淑芬躺在床上,雙眼直直望著天花板,那白色的漆面在夜色中顯得蒼白而單調。她呼吸不自覺地亂了節拍,原本平穩的起伏變得急促而凌亂,像心臟在胸腔裡亂撞。
她緊抿著唇,試圖用理智壓下那股從小腹竄起的熱意,那熱意像一股暗火,從肚臍下方緩緩蔓延,燒得下身隱隱發癢,卻怎麼也壓不住。
腦中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不該有的畫面──
舒沐瑤那雪白的長腿纏在鍾邈山的腰上,那高大的身軀以野獸般的力道,一次次頂入她的蜜穴,那粗長的肉棒撐開濕潤的陰唇猛地推進、抽出、填滿,再狠狠頂入……
她雖然打心底看不起鍾邈山的懦弱與退行,那種像孩子般蜷縮的模樣,讓她心生一絲厭惡與不屑。
可那長時間的交合聲響,卻仍舊讓她心生嚮往。
那種持續的、近乎不知疲倦的節奏,像在訴說某種原始而深沉的佔有與被佔有,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心跳的迴響,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膚,感覺到內褲已經微微濕潤,布料被愛液浸透黏在陰唇上,隱隱傳來一股空虛的癢意,讓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臀部,試圖緩解那股躁動。
就在林淑芬有些忍不住,手指幾乎要伸向床頭櫃抽屜──
那裡藏著她私人的玩具,一根電動的假陽具,表面光滑而堅硬,能模擬那種充實的入侵感,讓她在寂靜的夜晚釋放壓抑的慾望時,她忽然想起擺在隔壁床頭櫃上的晚餐。
舒沐瑤可能並沒有吃晚餐,那托盤還放在那兒,湯汁早已凝結成一層油花,閃著冷冷的微光,菜餚的熱氣散盡,恐怕一筷都沒動過。那些精心準備的蟹黃豆腐和老鴨湯,如今只剩冷冰冰的殘餘,讓她心頭一陣隱隱的愧疚與擔憂。
林淑芬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雙腳踩著毛絨拖鞋,緩緩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
那冬夜的月光灑落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霜覆在房間裡,映照在她側臉柔和的線條,也壓下了剛剛湧起的情慾,讓那股從小腹蔓延的熱意漸漸平復,心也不再那麼躁動。
拿著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那家老字號酒樓的後廚專線,指尖在螢幕上輕點,聽著撥號的細微聲響,像心跳般規律卻帶著一絲焦慮。
「麻煩再備一個兩人份的餐點……」
「對!跟今晚的菜單一樣就行……」
「好!一小時內送過來……」
「對,還是老地址。謝謝。」
掛斷電話,她斜靠在窗邊,望著樓下黑沉沉的庭院。
風掠過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遠處有人在低聲耳語,夾雜著冬夜的寒意,讓她不由得拉緊睡袍的領口。
這是她作為管家的職責,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在這座宅邸裡,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那個女人和她懷裡的男孩。即使守護的方式,有時只是悄悄送上一份新鮮的晚餐,讓那溫熱的食物成為深夜裡的一絲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