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8意淫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01-27 02:33 | 614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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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面,帶著絲絲涼意,有一個身影倚在窗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別墅。
那裡燈光隱約,窗影搖曳,隱隱傳來低迴的靡靡之音,斷續如絲,像是情慾的低語,在夜色中悄然蔓延,勾得人心頭一陣燥熱。
稍早之前,姜大偉回來後,周麗娜便匆匆退出他的房間。
鍾邈山便獨自走進浴室,用手解決了那根脹痛難耐的肉棒,高漲的情慾才稍稍平息。可此刻,那隱約傳來的喘息與呻吟,猶如火苗般重新點燃了他體內的慾火。
他不由得回想起稍早的事──
在隔壁房間,與姜暖暖隔著衣物磨蹭,那種隔靴搔癢的熱度;還有周麗娜將他壓在門後,唇瓣霸道地索吻,舌尖糾纏間帶著急切的渴望。
當時的他揉捏她的酥脯,嘗試著將她帶到床上盡情歡愛,但是她卻突然急流勇退地制止:「大偉隨時會回來……」
原來,舒沐瑤她們離開前,姜大偉先去警局處理公事,時間不定,或許現在,或許幾小時後。周麗娜不敢賭,鍾邈山也不敢。
於是她淺淺一吻,抿唇警告:「有機會,乾媽再給你……但不可以再對暖暖下手了,知道嗎?」
鍾邈山望進她的眼眸,成熟的韻味與姜暖暖有九分神似,分明就是長大版的她,而姜暖暖則如年輕版的她。
穿越到這小說的真實世界,除了舒沐瑤有過真實肉體撞擊之外,就是剛剛與姜暖暖隔著衣物的交合,如果再多給一點時間,就可以脫掉她衣服,將肉棒插入稚嫩的肉穴,而周麗娜是自己穿越進來就有過多次真實交合的經驗──
「真的不會了。」鍾邈山給予了敷衍的承諾,慾火讓得他雙眼赤紅,低頭吻住她的朱唇,轉身將她整個人壓在門板上,那根硬挺的陽具緩緩磨蹭她的腿間,隔著布料傳來陣陣熱度,低聲呢喃:「乾媽……我要……」
耳畔飄來的哀求聲如火上澆油,外部的磨蹭讓周麗娜慾火再次燃起,蜜穴被蹭著蹭著逐漸陷入情亂,站立的雙腿不自覺將一腿攀上他的腰肢,讓腿間的軟肉緊貼那根滾燙的粗棒、脈動的肉棒。
『好想要……』周麗娜用力回吻,蜜穴深處已開始分泌黏膩的汁液,回想著小小山插進體內時的充實感,蜜穴一陣痙攣收縮,渴望再次被他填滿。
鍾邈山的手掌緩緩滑進她的褲腰,輕撫小腹的肌膚,一路向下探去,撥開內褲邊緣,觸碰到那顆已腫脹的小豆豆,用中指輕柔按壓、畫圈、揉弄,讓它在指腹下微微顫抖,逐漸變得更硬更敏感。
另一手卻放在她的褲頭上,熟練的拉下拉鍊,鬆開她的女士腰帶,順勢的解開扣子,然後慢慢將褲子往下推,露出她白皙的臀肉與濕潤的內褲,布料上已滲出斑斑水跡。
『好癢……蜜穴好癢……好想要肉棒插進來……』想到了被他插入時顫抖,還有在體內留下滾燙的白漿,以及頂在最深處時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啊啊……小山……給我……」周麗娜低聲呢喃,雙腿微微抽搐,肉瓣輕輕收合,汁液滲滿了嫩肉。
中指探入那濕滑的穴口──
指節推進、退出,節奏又慢轉快──
指腹在褶皺處按壓、抖動──
周麗娜雙腿一軟,發出一聲嬌顫:「啊啊~小山……別這樣……會被你乾爹發現的……」話未說完,嘴唇又被他深深攫獲,一隻柔荑不由自主隔著外褲撫摸那熟悉的硬度,指尖沿著陽具的輪廓上下滑動,感受青筋暴起的脈動與粗壯。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探入她口中,糾纏她的香舌,吸吮著甜蜜的津液,同時用拇指繼續在小豆豆上加速揉按,讓它變得更硬更敏感,蜜穴深處開始抽搐,散發出一絲絲甜腥的氣息。
『好想……好想讓他現在就插進來……那根粗大的肉棒……頂進我的蜜穴……讓我高潮……』周麗娜慾火焚身,扭動著腰身,渴望肉棒,渴望著一切,卻又顧忌外面的動靜。
突然間,別墅外傳來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她猛然驚醒將玉腿放下,用力推開他,驚慌中帶著喘息:「你乖,有機會乾媽隨便你亂來,好不好……」
但是都到了這種時刻,鍾邈山不肯鬆手,也無法鬆手了,慾火燃燒著雙眼,雙手摸上褲頭,連併著內褲一同向拉下,露出那濕潤的肉縫,兩片肉瓣已微微張開收合,汁液順著縫隙滑落。
鍾邈山也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粗硬的陽具,青筋暴起的柱身、紅腫發脹的龜頭,頂在那濕潤的蜜穴之外。
「插一下就好……插一下就好……」
就這樣蹭著蹭著,龜頭在肉瓣上滑動,沾滿了黏膩的汁液,輕輕頂開入口,感受到肉壁的溫熱與收縮。
『啊啊……不行……不能這樣……大偉回來了……就要進來了……』
她的雙腿在顫抖,蜜穴在抽搐,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啊啊~小山……啊啊~不行……」
「給我……乾媽給我……」
雖然周麗娜的嘴裡喊著不行,但還是微微墊起了腳尖,讓蜜穴入口呈現微微張開的模樣……
而鍾邈山微微屈膝,握著肉棒──
就這樣插了進去──
整個柱身一寸寸沒入,周遭的肉壁也隨之逐分收緊。
「乾媽……」
「啊!小山~~~」
腰桿子微微後撤──
啪──
肉壁劇烈吞吐。
啪──
再抽出,肉棒上沾滿透明的蜜汁。
啪啪──
撐開的肉壁,帶來陣陣抽搐。
啪啪──
那熟悉的車聲已然逼近,引擎低吼越來越清晰,像一把無形的刀懸在頭頂。周麗娜心頭猛地一緊,理智瞬間如冷水潑頭,慾火被驚恐澆滅大半。她全身僵硬,胸口狂跳得像要蹦出來,雙手顫抖著推他的胸膛:「快……快停下!你乾爹回來了!」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喘息著低語,蜜穴深處還在抽動,雖然捨不得,但又害怕被發現。
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肉棒應聲從滑嫩的穴道退出,猛地抬頭嬌嗔瞪她一眼,眼裡卻滿是驚恐與羞惱:「你……你快點穿好衣服!」
這才匆匆拉起被退到蜜壺的內褲,再拉上退到膝窩處的褲子,慌亂地整理好衣服,強裝鎮定地退出門去,背影卻帶著明顯的慌亂與餘韻未消的雙腳顫抖。
~~~
想到這裡,鍾邈山的陰莖又隱隱有了反應。
他望向那個只有月光與昏黃燈光的窗戶,還有窗邊蠕動的影像,隱約傳來的呻吟如絲般鑽入耳中。
「好想做愛……」他低喃,默默拉下褲頭,腦海中浮現那影約模糊的夜跑身影--修長的雙腿在月光下輕盈擺動,步伐優雅卻帶著急促的喘息,汗水沿著頸側滑落,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幻想起──
那些在腦海中模糊閃爍的片段,正一點一滴地拼湊、凝固,彷彿時光倒流的碎鏡,逐一歸位,構築起一幅愈發清晰且真實的畫面。
夜風吹過街道,路燈灑下冷冷的白光,他像影子一樣跟在後頭,腳步輕快,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夜跑的女孩穿著緊身運動褲,包裹著翹臀的布料被汗水浸濕,隱隱透出內褲的輪廓,金色的高馬尾在腦後晃動,甩出搖晃又人的弧線,胸前的運動上衣被汗濕,在幻想裡乳頭的形狀隱約浮現。
他加快腳步,靠近她背影時,心跳如鼓,慾火燒得腦袋發燙。
女孩忽然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回頭瞥了一眼,臉上閃過驚慌,加快步伐,但已經來不及。
他如獵人般悄然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將她拉進旁邊的暗巷,巷子裡只有路燈的冷光灑進,映照出她驚恐的臉龐。
她喘息著掙扎,小手推他的胸膛,指甲劃出紅痕,「放開我!你誰啊?!救命啊!!」她帶著恐慌與憤怒,雙腿亂踢,鞋底猛地踩向他的腳背,試圖掙脫那鐵箍般的懷抱。
鍾邈山不發一語,死死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路邊的牆上,粗糙的牆面磨著她的前胸,她驚呼一聲,轉頭瞪著他,「別碰我!變態!滾開!」
她扭動著腰肢,臀部用力往後撞,想甩開他的壓制,卻只讓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緊緊地頂在她臀間,薄薄的運動褲突然感受到滾燙的硬度,讓她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蒼白。
「你……你這個變態!放手!救命啊!有沒有人~~~」她哭喊著,雙手亂抓他的手臂,終於將他推開,腳步踉蹌地想往前逃,卻被他從後一把抱住,整個人被拖回牆邊。
但都到了這個地步,鍾邈山哪裡肯放她?
慾火將他燒的雙眼赤紅,用手死死壓住她頂在牆上,另一手粗魯地摸上她的褲腰,猥褻的鹹豬手細細描摩著,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與輕顫,用力一扯,運動褲直接滑到膝窩處,露出她白皙的臀肉,圓潤的臀瓣在冷光下微微顫抖。
鍾邈山喘息著,低頭看著那誘人的曲線,手掌緩緩撫上她的臀部,輕輕捏住一側臀肉,感受那彈性的觸感,狠狠的用力一抓,她痛呼一聲「不要」,臀肉已經在他指縫間變形。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拉開一邊,露出半邊的臀肉,就連陰唇的形狀隱約可見。
「不、不要……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她眼淚滾滾而落,扯著最後的防備哀求著。
但鍾邈山卻是無情的用力一撕,布料頓時發出刺耳的裂響,一條破布就這樣在空中凌亂,露出她那粉嫩的蜜穴,也在驚慌中微微濕潤。
兩片柔軟的陰唇緊閉著,像朵含苞的花,微微張開的縫隙滲出絲絲汁液,散發出淡淡的腥甜氣息。
「不要!變態!混蛋!救命~~有沒有人~~救命~~~」她哭喊著、掙扎著,雙手胡亂抓饒著,卻換來他更粗暴的動作。
他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內側,強行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無法合攏,壓制她的手掌向下撫摸她的陰部,用中指有些粗暴的按壓那顆腫脹的小陰蒂,畫圈揉壓、擠弄,讓它在指腹下微微顫抖,變得愈發堅硬敏感。
馬尾女孩嬌軀一震,雙腿不自然抽搐,「啊……不要……」她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但被他膝蓋頂住在雙腿之間,也只能無力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
鍾邈山繼續揉捏著小陰蒂,用指尖加速畫圈,另一手已經從後面摸上她的臀溝,食指探入臀縫一路往下來到私處,輕輕撥開陰唇邊緣,觸碰到濕滑的穴口。
玩弄陰蒂的指節緩緩探入蜜穴,感受到肉壁的緊緻與溫熱,指腹在褶皺處按壓、抖動,讓汁液越流越多,蜜穴深處漸漸開始抽搐。
鍾邈山微微放開了力道,將自己的褲子與內褲用著急不可耐的速度褪下。硬俏的肉棍順勢而出。
也在這鬆開的力道下,她軟著雙腿,稍微逃離了束縛,尖叫著:「救命……誰來救救我……嗚嗚……」
但才跑走了一步,鍾邈山已經抓住了她,低吼著:「不要跑……好好接受我的懶趴……」肉棒已經放入了她的雙腿之間,任由著她的掙扎,龜頭還是找到了穴口,嘗試著要直接將兇器插入,只是缺乏了滋潤,還是難以成功。
「嗯……你的洞好緊……」他喘息著前頂。,
龜頭抵住穴口,快速磨蹭那微濕的肉瓣,龜冠的邊緣翻弄著陰唇,讓她本能的收縮與顫抖,也泛出更多自然的汁液。
鍾邈山腰部猛然一頂,粗長的陰莖狠狠貫入,龜頭擠開了入口,撕開那層緊緻的阻礙,柱身一寸寸沒入,肉壁層層包裹住青筋暴起的棒身。
她尖叫出聲,「啊──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扭動著腰肢想要脫逃,但是前面只有一面厚實的牆壁,讓她無路可逃,穴口只能被動的被粗棍狠狠地撞擊到最深的地方。
就在那根粗硬的陽具完全沒入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深處湧出,那是鮮紅的處女血,緩緩順著肉棒的柱身滑落,染紅了青筋盤繞的棒身表面,血絲混著些許黏膩的蜜汁,拉出一道道細長的紅絲,散發出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鍾邈山低頭看著那沾滿血跡的肉棍,眼神閃過一抹興奮的火焰,低吼道:「妳還是第一次……我是妳第一個男人……」
他抽出半截的柱身,紅色的血跡在棒身上塗抹成一層薄薄的薄膜,閃著濕潤的光澤,又將肉棒猛然插進去,換了一個角度,龜頭再次頂開那層被撕裂的殘餘薄膜殘餘,讓鮮血再次湧出,浸潤整個穴道。
馬尾女孩哭喊著,「不要!好痛!痛死了!求求你停下──」
她試圖將那根入侵的巨棒擠出去,但每一次掙扎都讓肉壁緊咬著柱身,反而肉棒得到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低哼一聲。
「拔出去……我不要這樣……嗚嗚……」她哀求著,忍著痛雙腿亂踢,腳跟用力蹬地,想推開他的身體,但每一次掙扎都像是自投羅網,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去,被擠出來的鮮血也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染紅了地面上的一小塊區域,血跡與蜜汁混雜成粉紅色的漬斑。
鍾邈山喘息著,腥紅的眼睛中滿是情慾,女孩的第一次給予了他變態般的興奮,緊扣著她的腰間,加快前後抽插的速度。
「啊啊……不要啊……不要再進來了……求你……」她繼續掙扎,想用手去扳開腰間的大手,但無奈男女的體力還是有明顯的差別,如何也無法撼動分毫。
但她每一次的反抗,都讓鍾邈山愈加興奮、愈發滿足,掙扎中的侵犯,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讓鍾邈山忍不住又提速衝撞。
「痛……真的好痛……求求你放過我……」淚水佈滿了臉頰,但腰肢卻是被他拱起,只能扶著牆壁支撐自己疼痛的嬌軀,讓她意圖逃離的行為更無法可施。
暗夜的巷弄中,血跡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紅線,讓整個畫面充滿了原始的征服感。
女孩從最初的哭喊,漸漸變成斷續的喘息,蜜穴在一次次頂撞中開始痙攣,引誘出她隱藏的慾望,疼痛與酥麻交織著,「啊啊……不……要……痛……啊啊……慢一點……」
鍾邈山不理會她的抗拒,雙手死死扣緊她的腰,腰部又是猛然一撞,粗壯的陰莖狠狠插入那緊緻濕熱的蜜穴深處。
「啪──」一聲黏膩的撞擊響起,龜頭直直撞上子宮口。
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放開我!畜生!拔出去──啊!!!」
「啪──」柱身摩擦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啪啪啪──」撞擊聲響徹夜巷,陰莖一次次深入,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出陣陣黏稠的水聲。
她從最初的哭喊,漸漸變成斷續的喘息,蜜穴在一次次頂撞中開始痙攣,身體的變化讓她感到恐懼,「啊啊……不要啊……」
就在肉棒插到一半時,她忽然爆發出最後的力氣,雙手猛推著牆壁向後頂去,腳根力一蹬踩了他的腳趾,硬是掙脫了他的箝制。
她一邊哭喊著轉身就跑,赤裸的下身在月光下晃動,步伐踉蹌,淚水模糊了視線,「救命!來個人救救我啊──」她驚恐地轉頭看著他,那身影正在逐漸擴大,尖叫著:「不要追我啊──」
可她跑得再快,又怎敵得過被慾火焚身的他?鍾邈山怒吼一聲,帶著堅挺的陰莖,大步追上去。
三兩步便攔住她,一把從後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回牆邊。「不要跑……」他喘息著低吼,強行分開她顫抖的雙腿,龜頭再次抵住那濕滑的穴口,蹭了兩下又直達最深處。
「啊──!」她尖叫,雙手亂抓他的手臂,試圖推開他,卻換來他更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撞擊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頂得她腳尖離地,淫水四濺。
她從哭喊聲變成了斷續的喘息聲。
「不要……啊……太深了……啊……拔出去……」聲音卻越來越軟,腿間的抽搐出賣了她逐漸崩潰的理智。
「不要跑……好好接受我全部的精液……」他低吼,腰部加速,一次次撞進最深處,龜頭碾壓子宮口,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她猛地尖叫,雙手拚命推他的胸膛,淚水模糊了視線,「你這個王八蛋!變態!混蛋!快給我拔出去──啊!痛死了!不要再插了……不要射我裡面……」
她身體劇烈扭曲,腰肢用力往後拱,雙腿亂踢,試圖掙脫他的箝制,但是面對面的禁錮,讓她想從牆邊逃開,卻是無能為力,用著指甲在他的手臂,劃出道道血痕,哭喊道,「求你……停下來……我受不了……拔出去……求求你……啊啊……」
「啊啊……不……要……」腿間的抽搐出賣了她逐漸崩潰的理智。
蜜穴猛地收縮,高潮如潮水般襲來,她終於崩潰,雙腿無力地纏上他的腰,「啊~~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他雙臂如鐵箍般死死環住她的嬌軀,讓她無法掙脫,下身用力頂撞,陰莖在蜜穴深處瘋狂抽送,把她徹底釘牢在牆上。
她全身顫抖,淚水與快感交織,哭喊道,「啊——不要……不可以,就這個不可以……不要射進來!」
「啪──」
「啊啊……你這個王八蛋!死變態!拔出去……不要射……求求你……」
「啪啪啪──」
「不要再動了……啊啊……我受不了……」她想從他懷裡逃開,內穴卻又是一陣陣抽搐。
鍾邈山腰部一緊,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灌進她的子宮深處,一波波填滿那緊緻的甬道。
她猛地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洪流如熔岩般衝進體內,子宮被燙得猛然一縮,熱流迅速擴散,帶來陣陣無法抑制的痙攣與酥麻,讓她全身如觸電般顫抖,腿軟得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軟倒在他懷裡……
發洩完之後,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心裡卻仍殘留著那股未盡的餘火──彷彿剛才的狂熱還在血液裡燃燒,腦海中不斷迴盪著她掙扎時的哭喊與身體的顫抖──
鍾邈山低頭看著牆上的白濁痕跡,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彎腰拿起衛生紙與抹布,仔細擦拭著牆壁上的汙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