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89意淫-續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02-01 01:00 | 6271字
繁
A-
A+
窗邊的那蠕動的人影,似乎也隨著鍾邈山的自慰之後結束了。雖然遙遠,但也不妨礙鍾邈山對窗邊的女人意淫她的一切。
那隱隱約約的輪廓,像極了周麗娜成熟的身段,讓他腦海中浮現她被壓在門板上,蜜穴抽搐的模樣。
他緩緩走回床邊,躺在柔軟的被子上,閉上眼睛,回味著插入周麗娜體內的短暫停留。想像著如果再多給一點時間,熱燙的精液就能盡數在她體內噴射。
又閃過壓在薑暖暖身上時的磨蹭,那隔著衣物的熱度,回想起她稚嫩的身軀如何在自己身下扭動,小腹緊貼著他的陽具,微微顫抖……
他想著來到這世界之後的一切──
『既然這世界是自己寫的,那麼為什麼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而來?』
『我設定的三個夢境功能,靜止夢境是最強大的……』
『可是在現實中又該如何面對她們?』
『房…詩涵……這個被自己寫成有皮膚飢渴症的女孩……』
鍾邈山滑動著手機螢幕,這些天房詩涵傳來的私密照片,一次次漫過他理智的防線。
其中不乏有好幾張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又擺出不露點引誘勾人的姿勢。那些影像全數盤踞在他雲端相簿深處,種類繁多,卻又重複著同一種無聲的邀請與灼熱的渴求。
有幾張是她慣常的模樣,紮著她平日喜愛的活潑雙馬尾,但場景與衣著卻與那份青春感背道而馳──她側身蜷在淩亂的沙發裡,身上只鬆垮地掛著一件他的舊襯衫,領口大開,下襬僅勉強遮住腿根,眼神迷離地望向鏡頭,指尖無意識地勾著一縷髮尾。
但更多的照片,是那些他從未見過的髮型所帶來的陌生衝擊。
其中一張,她將一頭長髮全數鬆散地挽起,幾縷髮絲慵懶垂落頸側,露出整片光滑如玉的背脊與優雅脆弱的頸線。
她身上不著寸縷,僅以手臂與巧妙的角度遮擋前方,晨光從窗簾縫隙流入,在她身體的曲線上鑲出一道朦朧光邊,整個人宛如一尊正在無聲獻祭的白瓷雕像,美麗而易碎。
另一張更為潮濕曖昧。
她顯然剛沐浴完,濕潤長髮如海藻般披散肩頭,髮絲淩亂貼在泛紅的臉頰與鎖骨上。她置身於氤氳的浴室水汽中,霧面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胴體輪廓,像是隔著一層永恆的距離。
她微微啟唇,呵出的氣息在冰冷鏡面上凝成虛幻的白霧,彷彿正試圖穿透鏡頭,將那份濕熱的渴望直接呵在他的皮膚上。
他甚至發現了一張她將長髮梳成低馬尾的照片──那種過於成熟、過於工整的髮型,讓她平日的青春氣息蕩然無存,反倒透出一種陌生的冷豔與刻意。
照片中,她背對鏡頭跪坐在純白床單上,身體線條一覽無遺,低馬尾的髮尾恰好掃過腰際凹陷的弧度,幾縷較短的髮絲則黏附在汗濕的肩胛骨上。那姿態不再是少女的羞怯試探,而是近乎絕望的自我展陳。
每一幀影像都經過精心計算──光線、角度、遮掩的藝術。沒有真正暴露任何禁忌之處,卻又將那種湧動的、幾乎要溢出畫面的情慾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是房詩涵因貧瘠家庭而缺失的溫暖、因反覆春夢而點燃的幻想、因肌膚飢渴而扭曲變形的慾望。
這些照片不再是單純的影像,它們是她內心那座孤寂熔爐的投射,是她靈魂缺口的顯影。
房詩涵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幼貓,蜷縮在畫面中央,以最柔軟也最固執的姿態,等待一隻從未真正伸向她的手。
然而當太陽升起,當房詩涵傳來那些帶著試探與期盼的日常訊息,他卻又退縮了。
他不曾明確接受她的表白──無論是言語的明示,或這些照片的暗示;但他也從未真正拒絕,如同一個貪婪的窺視者,沉默地接收一切饋贈,卻吝於給予任何承諾。
這種曖昧的僵持連他自己都感到卑劣,像在無形中滋養著她的病症,又像在等待某個自我說服的契機。
今夜亦然──
鍾邈山在床上反覆翻看這些照片,指尖在螢幕上停留、滑開、又再度返回。罪惡感與慾望交織成網,將他困在清醒與睡夢的邊境。
直到時針悄然滑向淩晨三點,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熄滅,疲倦終於壓過紛亂的思緒。
在沉入睡眠前的最後一刻,那些畫面仍在腦海中晃動──雙馬尾少女迷離的眼、濕潤髮絲黏貼的鎖骨、背脊上流淌的月光。
他帶著這些由現實照片構築起來的、更加肆無忌憚的幻想,跌入夢的深淵。在夢裡,或許沒有罪惡,沒有遲疑,只有終於被觸碰的肌膚,與終於得到回應的、無聲的叩問。
而手機螢幕,在他鬆開的掌心裡,悄悄暗了下去。
鍾邈山在半夢半醒的朦朧間,一段嬌軟的呼喚從記憶深處浮現,帶著濡濕的暖意,在耳畔輕輕迴盪。
「學長──」
那嗓音甜膩如融化的糖漿,裹挾著少女獨有的清爽氣息,生生將他的意識從荒蕪中拽回。
恍惚中,鍾邈山有一種唇上傳來一抹如雲朵般的錯覺──
那是比想像中更柔軟的碰觸,溫熱、細膩,帶著粉嫩唇瓣的壓迫感。彷彿有熟悉的沐浴清香與體香撲面而來,奶香與花香繾綣交織。
迷濛中他逐漸失守,下意識地張開嘴,糾纏進這個繾綣的吻中。
正當他準備加深這個吻時,所有的纏綿觸感驟然抽離,像是一場幻覺突然斷線。
…
……
………
周圍熟悉的靜止感瞬間包圍了他,剛才還在幻想的鍾邈山,此刻眨了眨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半夢半醒」徹底墜入了更深層次的「夢境」之中,場景無聲切換。
房詩涵靜坐床沿──或者說,是這個夢境裡那張熟悉的床沿。
一襲淺紫色的薄被輕輕攏在身上,質地細軟得宛若另一層肌膚,隨著身形隱隱起伏,描摹出胸部的圓弧和腰臀的曲線,卻又在薄紗般的遮掩間,朦朧地,欲掩還休。
被緣堪堪掩過乳暈,只露出乳房的北半球,那雪白的肌膚在柔光下泛著珠光,邊緣還隱約可見粉紅色的乳暈。
薄被地下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肌膚細膩得像瓷器,隱約的腰臀曲線延伸到大腿根部,從某個角度就能看見那誘人的蜜縫,兩片粉嫩的肉瓣微微閉合,像是等待被撥開的花朵。
長髮如絲綢般披散在肩頭,細碎的髮絲淩亂交織,透著股撩人的懶散。她眼神迷濛,像是還困在初醒的雲霧中,就那樣靜靜地凝望前方,微張的唇瓣帶著剛被吮吸過的紅潤與水光,彷彿無聲地發出邀請,靜候下一個吻的降臨。
這畫面,恰是鍾邈山在睡前最後凝視那張照片的姿態──全身赤裸,卻以最含蓄的方式將所有裸露轉化為懸念,堪稱「當露不漏」的極致。
薄被如霧,似掩非掩地覆過腰際,只留下起伏的曲線在光影間流轉。被緣輕貼著肌膚,每一道褶痕都像在低語,暗示著底下隱藏的溫潤與弧度。
光從側面拂來,勾勒出肩頸柔和的凹陷、腰側微妙的收束,甚至是被單下若隱若現的腿線──
一切都在視線將觸未觸之際停駐,彷彿連空氣都凝成了透明的帷幕。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徘徊在每一寸曖昧的邊界,試圖從陰影的深淺、布料的皺摺間,讀懂那未被言說的秘密。
鍾邈山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某種熾熱的衝動從小腹竄起,下身迅速有了反應,喚醒了沉睡的野獸。
『真的入夢了……』這念頭清晰浮現,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偏移,試圖從那誘人的景象中掙脫一絲理智,卻又忍不住多看幾眼,那粉嫩的蜜縫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滲流──
10秒、30秒……房詩涵依舊沒有動彈。沒有呼吸時胸膛應有的細微起伏,那對乳房如同被時間封存凝止,乳暈周圍細小的顆粒在柔光下清晰可辨;沒有睫毛的顫動,濃長的睫影像被霜凍住的羽翼。
就連攏著薄被的指尖,也僵停在原來的位置,指甲上那層微光反射著夢境裡不真實的亮度。整個房間間彷彿被抽走了流動,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在耳膜深處一下一下敲擊,如急促的鼓點。
鍾邈山深吸一口氣,緩緩抬眼再次確認。她的姿態與神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的蠟像,美麗卻失去生氣。那張臉蛋在稚嫩中透著若有若無的誘惑,嘴唇的弧度凝成一抹永恆的微笑。
他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床頭那只可愛的HelloKitty造型鬧鐘上──金色秒針定格在「12」的位置,一動不動,連映出的光影都像被凍住了一樣。
『這……就是靜止夢境吧……』
在這個由他潛意識搭建的虛幻舞臺中央,房詩涵——或者說,是他慾望所投射出的那個房詩涵……
那個女孩正以最毫無防備、也最充滿誘惑邀請的姿態,靜止側坐在那裡。那薄被下的軀體,每一寸曲線都因為這絕對的靜止而變得異常清晰。
乳房的輪廓圓潤挺翹,彷彿永恆地凍結在最完美的弧度;腰部的凹陷如優雅的弓形,緩緩延伸至臀部的豐盈弧線,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細膩得讓人忍不住想像撫摸的觸感,每一道光影都像是被刻意雕琢,勾勒出無盡的遐想空間。
【這就是你想要的禁忌虛幻嗎?】有一道聲音如低語般迴盪,帶著一絲嘲諷與誘導,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誘惑,輕輕撩撥著他隱藏的慾望,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胸口悶悶地發熱。
『是啊……這就是我想要的嗎?』鍾邈山的心思在猶豫中拉鋸,目光卻難以從那靜止的軀體上移開。
一股混雜的感覺湧上心頭--
興奮如電流般竄過脊背,讓小腹隱隱發燙;卻又夾雜著一絲愧疚,像細針般刺痛良知,讓他眉頭微皺,喉嚨乾澀地吞嚥。
他回想起睡前時她的那些照片,那些充滿渴求的眼神,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嬌體在面前,這讓他感到一種禁忌的刺激,又隱隱自責,為何要將她設定成這樣一個飢渴溫暖的女孩。
【想那麼多做什麼?這是你的世界,你親手寫出的小說世界!】那聲音更強烈了,像一股暗流,推著他向前,沖刷著他的猶豫,讓內心的道德防線開始出現裂痕。
興奮逐漸壓過愧疚,鍾邈山感覺到下身逐漸腫脹,一種原始的衝動如野火般蔓延,讓呼吸變得急促,手掌微微出汗。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鍾邈山喃喃自問,內心的道德枷鎖在慾望的衝擊下開始鬆動。
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她的笑容、她的孤寂、她的渴望……這些本是自己一筆一劃寫出的命運,現在卻活生生地呈現在眼前,讓他既興奮得顫抖,又隱隱恐慌,害怕這一切會在醒來後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但很快,這恐慌被一種扭曲的解脫感取代──畢竟,這只是夢啊,他告訴自己,心跳卻因此而更狂亂。
鍾邈山清楚地意識到,在這個夢境中,他「可以」做任何事──完全不受現實束縛的自由。
沒有道德的譴責如影隨形,那種沉重的負罪感在這裡化為虛無,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放縱;沒有後果的陰影籠罩,讓內心湧起一股狂喜,彷彿掙脫了枷鎖的野獸,渴望盡情釋放。
唯有最原始、最深處的慾望肆意氾濫,以及一具具靜止的、等待被喚醒與賦予生命的絕美軀體。
它們如空白的畫布,任由他揮灑最隱秘的幻想,無論是溫柔的撫觸還是狂野的佔有,都能在這虛幻的領域中盡情實現,讓他既興奮得血液沸騰,又隱隱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彷彿在彌補現實中的怯懦與猶豫。
以往,當鍾邈山還只是小說的作者時,這些情節不過是腦海中無害的幻想,一筆一劃在鍵盤上敲出的綺麗幻夢,滿足於虛構的快感而不必承擔任何現實的代價。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描繪那些女孩的命運、慾望與掙扎,將她們塑造成為自己內心慾望的投射,卻永遠隔著一層安全的屏幕,享受那種創作的自由與掌控感,而無需面對活生生的後果。
那時的鍾邈山就像一個上帝,高高在上地編織故事,內心充滿創作的喜悅與隱秘的興奮,卻從未想過這些文字會化為真實的血肉之軀,讓那些女孩真正地感受到喜悅、痛苦或慾望的折磨。
然而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竟然穿越進了自己書寫的小說世界,這些幻想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觸手可及的現實。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內心翻騰不已,一方面是那種權力的陶醉,能夠親手觸碰、改變那些曾經只存在於想像中的身體與命運,讓他感覺到一種神一般的全能感,血液中湧動著征服的快意。
她們本是自己一手創造的角色,卻因他的筆觸而承受孤寂、飢渴與禁忌的慾望──房詩涵的皮膚飢渴症、李薇的隱秘春夢、周麗娜的成熟誘惑……
這些設定如今活了過來,讓他不由得自問:「我有權利這樣玩弄她們嗎?」
這種心理衝突如潮水般洶湧,一邊是興奮的衝動,讓他迫不及待地想伸出手;一邊是愧疚的折磨,讓他猶豫不決。
他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的短短兩天內,那些已然發生的親密關係。
剛來到這裡是出現在夢境中,些微猶豫之後便直接與李薇發生場赤裸裸的關係,她的呻吟與顫抖彷彿還迴盪在耳畔。
又再夢醒之後,先後與舒沐瑤、周麗娜、姜暖暖有了那些曖昧乃至親密的互動……
現在──眼前又是一具白花花的肉體,房詩涵那具靜止的軀體吸引著他的目光,讓慾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燒,卻也讓他更深刻地意識到,這一切不再是虛構,而是會在這些女孩的生命中留下真實的印記──
權力的陶醉、同情的糾纏、自責的刺痛、幻想與現實的衝突──
最終還是被慾望的浪潮無情吞沒,如狂風暴雨般沖刷掉所有的猶豫與理智,推動他邁出那不可逆轉的一步。
他的心跳如鼓點般急促,雙眼赤紅,鍾邈山緩緩伸出手,距離她的肌膚僅剩一線之隔,卻在那一瞬停住了動作。
腦海中,房詩涵的人設如潮水般湧來──
一個從小不受父母偏愛的女孩,因為那場春夢,誘發了她的皮膚飢渴症,對觸碰產生了扭曲的執著,才會在現實中大膽向他告白。
這一切,本是他一筆一劃寫下的命運,如今卻活生生地呈現在眼前,讓他心頭湧起一絲愧疚。
『對不起,把妳設定成這樣的女孩……』方才的愧疚,只在胸口一閃而過,便被更熾烈的慾望淹沒。
鍾邈山並沒有忘記,他依然還記得自己的小說設定。
【跟不同的女性發生性關係,可以獲取更多的能力!】
只是,這個能力並非每1次、2次的親密關係都能立即生效,而是每10個不同的女性,才能獲得一個全新的能力。
當初寫下這條規則時,他本意是想增加難度與張力,讓主角無法輕易變得過於強大──畢竟十個女性聽起來就已極為困難,何況還要「不同」的對象。
但後來他發現,這個限制在實際操作中並非完全不可達成:因為夢境中的關係也會被計算在內,且女性不限於真人,連二次元角色也能計算單位。
只是,究竟會獲得什麼具體能力,連鍾邈山自己也不能確定;當時寫小說時,他總是反覆猜想、塗塗改改,卻始終沒有定案。唯一確定的能力,只有那一條:【從夢中拿取物品到真實世界。】
『既然夢境中的行為也算……那麼這裡的一切,說到底還是我寫下的規則。』
想到這裡,鍾邈山內心的道德枷鎖再度鬆動了一絲。
『我去幫妳報仇吧……』
看著房詩涵靜止的嬌軀,鍾邈山心底的道德堤防終於開始崩裂。他給了自己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聲音低沉而扭曲:「用我的肉棒,去找妳妹妹,替妳報仇她奪走了父母的愛……」
這個念頭一浮現,便如毒藤般迅速纏繞他的理智,讓他渾身一震,興奮得幾乎顫抖。下身的陽具猛地跳動得更加劇烈,青筋畢露,像在熱切贊同這個病態而扭曲的想法。
因為鍾邈山渴望開發更多的能力,而能力必須透過「不同的女性」累積。
他盤算過,自己在小說中寫下並親自佔有的女孩,應該已經有17、18還是19個了?那麼第二個能力,只需再多1到3個未被他侵犯的女孩,就能觸發。
這個認知讓他的慾望更加灼熱,道德的最後一絲顧慮,也在對力量的渴求中徹底瓦解。
靜止夢境與動態夢境,都有一個以他為中心的輻射活動半徑,只是鍾邈山至今仍不清楚,穿越後這個範圍究竟擴展到了多大。
他最後一次深深地掃過房詩涵靜止的身體,那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隱約露出一絲細小的縫隙,在柔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讓他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吞了一口唾沫。
他緩緩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薄被,目光戀戀不捨地落在那可愛的蜜穴上──就是這個地方,曾經被自己的肉棒插進去過好幾次,只是那不是現在的他,而是當年筆下那個肆意妄為的自己。
那兩片嬌小的肉瓣粉紅粉紅的,細膩得像嬰兒肌膚,陰毛稀疏細軟,柔柔地環繞著入口,穴口微微張合,彷彿帶著一絲羞怯的期待,像一朵等待被撐開、被佔有的珍寶,讓他指尖發癢,幾乎忍不住想立刻將滾燙的肉棒頂進去,感受那溫軟濕熱的包圍。
但鍾邈山清楚自己的設定──
現在絕不能與她有任何肌膚接觸,否則就會將她拉入同步夢境,那樣一來,夢境的平衡會被打破,一切都會變得複雜而不可控。
他強忍著幾欲爆發的慾望,緩緩收回手,指尖彷彿殘留著她肌膚的餘溫,下身的怒張肉棒脹像一頭被鐵鏈鎖住的野獸,在不甘地跳動。
他轉身離開她的房間,目光暗沉地望向對門──房詩敏的房間。
既然無法觸碰房詩涵,那麼就讓他用這根肉棒,去找她的妹妹,替她報復那個奪走父母之愛的「小偷」。
這個扭曲的理由不僅能滿足他的肉慾,更能讓他再多獲得一個人次,朝著下一個能力又近一步。想到這裡,鍾邈山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慾望與算計交織,他;推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