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0作者淪喪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02-04 22:09 | 87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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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搭──
門鎖輕輕一響,鍾邈山推開房詩敏的房門,動作刻意放得極輕,像怕驚醒某種脆弱的幻夢。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門縫緩緩擴大,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洗髮精的淡淡草莓香,甜中帶著一絲清新果香,混著年輕身體自然散發的奶甜體香,那種純淨、溫熱、略帶奶香的少女獨有氣息,像剛出爐的牛奶糖,又像被陽光曬暖的棉被,柔軟而誘人,讓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灼熱而急促。
房間內同樣靜止,空氣彷彿凝固。柔和的夜燈灑下昏黃光暈,溫暖而朦朧,像一層薄薄的蜜糖,輕柔地籠罩著床上的少女,將她稚嫩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粉色兔子睡衣下的小小身軀、散落的長髮、微微抿起的唇瓣,以及那張帶著純真稚氣的臉蛋,都在柔光中顯得格外無辜而誘人。
房詩敏蜷側的身影,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格外脆弱:155公分,40公斤,一副尚未完全發育的骨架。
B罩杯的曲線在單薄睡衣下勉強撐起一點弧度,卻更反襯出整體的嬌小。她看起來甚至比房詩涵更顯年幼,那種撲面而來的稚氣,純粹得令人心尖發顫。
就像偶然在路邊發現的幼貓,毫無防備地露出柔軟的肚腹,卻不知這份全然的天真,正激起觀者最隱秘的、想要將之徹底侵佔與掌控的慾望。
她穿著一身可愛的粉色兔子睡衣,柔軟的棉質布料隨著身體曲線自然垂落,在夜燈下泛起一層朦朧的光暈。
領口因睡姿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纖細的鎖骨和胸口處潔白的肌膚,睡衣下的身形顯得青澀而柔和,彷彿一朵在夜色中輕綻的蓓蕾,含蓄地收攏著屬於少女的、未經雕琢的輪廓。
睡衣上印著一隻大大的卡通兔子,雙耳柔軟地垂落,憨態可掬。這充滿童真的圖樣映襯在她身上,非但不顯幼稚,反而為那纖細的身形增添了幾分俏皮的生氣,彷彿無聲訴說著一種介於天真與朦朧之間的、格外迷人的韻致。
長髮如夜色中最柔滑的黑緞,散漫地鋪展在枕畔,流淌著幽微的光。幾縷髮絲似有似無地貼在臉頰邊,像細膩的墨線,沿著肌膚的起伏輕輕勾勒──額際飽滿,鼻樑秀氣,唇瓣微抿,每一處轉折都透著少女獨有的、渾然天成的精緻。
那張臉在沉睡中顯出柔軟的圓潤感,雙頰透著淡淡粉暈,宛如晨光裡將醒未醒的櫻瓣,漾著一層細膩而乾淨的光澤。
睫毛靜止不動,根根分明如細密的簾,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像是被時光悄然凝住的蝶翼,棲息於夢的邊緣。
唇瓣則輕輕抿著,線條柔軟得近乎無辜,卻在無聲中勾出一道誘人的弧度,彷彿正沉溺於某個甜蜜卻隱含渴念的夢境裡。
那唇色是初熟櫻果般的粉潤,在氤氳的昏黃光暈下,泛著一層瑩瑩的、似有水光瀲灩的色澤,靜靜地,像是在等待一次顫動的碰觸,或是一場溫柔的淪陷。
鍾邈山立在門邊,目光沉沉地掠過房中那抹側臥的身影。
空氣裡飄著淡甜的氣息,混著未散的暖意,一絲一縷纏繞過來。他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氣,喉結輕輕滾動,胸口像被什麼壓著,吐納之間漸漸變得濁重而短促。
房間靜得只剩他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一聲,又一聲。他無聲地動了動唇,吐出的字句輕得像呵氣,卻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小妹妹……」
「……大哥哥來了。」
他的目光在昏黃的夜燈下緩緩移動,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粉色調的牆紙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卡通貼紙,泛著柔和的光暈;書桌旁隨意疊放著幾本封面鮮豔的少女漫畫,旁邊散落著幾支筆與幾張塗鴉的紙片。
床頭櫃上,一隻絨毛兔子玩偶安靜地坐著,耳朵軟軟垂在一旁。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真氣息,處處透著屬於年輕女孩的、稚氣未脫的俏皮與溫暖。
他的手指在牆邊尋覓,終於按下了床頭旁的主燈開關。
剎那間,溫馨的夜燈光暈被明亮而飽滿的頂光覆蓋,房間從曖昧的昏黃驟然轉為清醒的透亮。所有物件失去了朦朧的掩飾,輪廓分明,色彩鮮明。
空氣中浮動的少女馨香,似乎也因這光線的驟變而被放大,變得更加鮮活、濃郁,絲絲縷縷鑽入呼吸。
在這片毫無保留的明亮光線下,房詩敏的身形輪廓被勾勒得異常清晰。每一處起伏、每一道曲線,都像被光仔細雕琢過一般,從朦朧的柔影化為具體的存在。
那身粉色兔子睡衣下的肌膚,泛著一層如細瓷又如溫玉般的瑩潤光澤,薄軟的棉質布料在強光映照下顯得幾乎通透,隱約透出底下肌理的細膩質感與青春的溫度。
鍾邈山的呼吸在這一刻悄然凝滯,隨即變得深重而灼熱起來。
他緩緩走近床邊,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從她披散如緞的長髮,游移至微微敞開的領口,再落向睡衣下那含苞般隱約起伏的柔軟輪廓,最終停駐於大腿之間那道若隱若現的、屬於青春少女的溫潤弧度。
這一切細微的畫面,彷彿暗夜裡驟然擦亮的火星,墜入他早已燥熱的身體深處。小腹處像被什麼點燃了,熱意一波波翻湧上來,灼燒著理智的邊緣。
下身的反應不受控制地變得明顯而堅硬,青筋盤繞在柱身上,血脈僨張的鼓動透過衣物傳來,帶著一種原始而洶湧的、亟待釋放的張力。
鍾邈山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壓抑某種即將衝破軀殼的鼓動。他緩緩解開褲頭,褪下束縛,某種難以言喻的生理反應在空氣中顯露。
那充血的、脈動著的軀體部分暴露在燈光下,皮膚泛著緊繃的光澤,頂端甚至沁出一點濕潤的晶亮,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他緩緩坐上床沿,柔軟的床墊隨之輕輕陷下。鍾邈山靠近她身側,目光細細描摹著眼前這張沉睡的容顏。他伸出手,指腹極輕地觸上她的臉頰──那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宛如最上等的絲絨,透著少女特有的溫軟與生命力。
指尖沿著下巴柔和的弧度輕輕滑過,接著向下,撫過纖細的頸項。
掌心之下,能隱約感覺到脈搏平穩而輕微的跳動,像藏在深處的秘語。那截頸線在光影中顯得格外修長,白皙而脆弱,彷彿輕輕一觸,便會漾開無聲的漣漪。
手掌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輕輕覆上心口的位置。即便隔著一層柔軟的布料,掌心仍能清晰感覺到下方那抹屬於青春軀體的、溫軟而飽滿的生命力。
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布料表面,輕輕按壓乳頭,睡衣下的乳尖在指腹下微微變形──像是沉睡中被悄然觸動的、極其敏感的迅速堅硬起來。
這般細膩而隱約的回應,彷彿帶著某種無聲的電流,讓他的呼吸驟然一沉,喉間滾動著壓抑的聲息,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火焰點燃,從內而外蔓延開灼熱的顫慄。
已經飢渴難耐的鍾邈山呼吸濁重,眼中壓抑的慾火,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衝動。他伸出手移向下半身,指尖觸及那件粉色睡褲柔軟的邊緣,輕輕向下褪去。
布料順著纖細的腿線滑落,逐漸露出一雙白皙得近乎剔透的腿,以及緊貼著下身那片私密之處的純白內褲。
那內褲的質地細薄,如另一層肌膚般服貼,在明亮的燈光下,隱約透出底下嬌柔起伏的輪廓,映出一抹極淡的陰影。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目光像被黏住一般,定定地凝視著那處,眼底翻湧著灼熱而壓抑的渴求。
鍾邈山的手指再次觸及那片單薄織物的邊緣,動作極緩、極輕,像是揭開某種被細心呵護的、不容輕易示人的秘密。
布料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褪下,逐漸顯露出其下從未暴露於目光與空氣中的、最為稚嫩而私密的陰戶──
兩片細嫩的肉辦輕輕合攏,色澤宛若初綻前的花苞,透著柔軟的粉暈。周邊僅有少許細軟的絨毛,淺淺環繞,更襯出中央那處微微歙張的細隙。
那裡泛著一層自然的水色光澤,彷彿晨露輕凝於瓣緣,在靜止中漾著極細微的、生命般的濕潤。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像一道無聲的謎題,驟然叩擊他的視線,勾出無數晦暗而熾熱的念頭,在腦海中瘋長蔓生。
面對這具在夢境中靜止的身軀,鍾邈山並沒有打算賦予過多的溫柔的愛撫──
在這一切皆凝滯的空間裡,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動作與觸碰皆由他單方面決定。曾經束縛他的那些無形枷鎖,在此刻變得模糊而遙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更直覺的驅動力,悄然主宰了他的每一次呼吸與念頭。
鍾邈山的手下意識地移至腰腹下方,觸及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掌心所握之處,血脈僨張地搏動著,每一次震顫都像在敲打著他最後的理智邊緣。那股蟄伏的衝動,此刻已如弦上之箭,繃緊至極限。
他的身體緩緩下沉,與那稚嫩的身軀貼近。肉棒抵著那處從未被觸及的柔軟入口,他以極輕的力道,用龜頭蹭著陰唇的外緣,感受到那柔軟如綢緞般的觸感,將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塗抹在穴口,也讓陰唇逐漸濕潤。
溫熱的濕意在接觸間悄然暈開,潤澤了緊閉的扉門。他稍稍施力,龜頭就頂開那兩片肉瓣,柔軟的屏障便隨之輕分,一股溫熱緊緻的包覆感隨即從前端傳來,層層疊疊地裹住了他。
「啊!好緊──」
鍾邈山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覆,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強勢地塞入碩大的前端。
她身體的防線異常緊密,入口處的阻力宛如一道未曾開啟的門扉。內裡層層疊疊的細緻肌理,如同最細密的絨緞,將侵入的龜頭溫柔而堅決地包裹、收攏。
每一次向前的試探都顯得格外艱澀,彷彿在推開一重柔韌而閉合的屏障,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股生澀的緊緻與充滿生命力的彈性,輕輕地、持續地,將他推回原處。
鍾邈山的腰部用力向前抵進,在緊窄的阻力中艱難推進。龜頭的壓迫感清晰傳來,帶著一絲被過度擠壓的、近乎銳利的觸感。這份帶著痛意的滯澀,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激起某種混雜著掌控欲的、陰暗的悸動──
這份清晰的阻滯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此刻發生的一切,並非溫柔的互動,而是單方面的、不容拒絕的侵入。這具靜止的身體,正被鍾邈山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強行打開、接納著他的肉棒。
他喘息著調整姿勢,雙手撐在床上,借力向前一送,終於突破了那層緊緻的阻隔。
柱身緩緩沒入,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徹底包圍的溫熱觸感,緊密而綿密,原先的些微滯澀迅速被一股擴散開來的、令人顫慄的酥麻所取代,彷彿某種隱秘的界線正在無聲中消融,引著他往更深的、無法回頭的混沌中沉溺下去。
隨著肉棒緩緩沒入,一股戰慄般的激流自脊椎竄升,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那緊緻而溫熱的包覆感,猶如無數無形的牽引,密密纏繞、收攏,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吞噬般的快意。鍾邈山渾身一顫,喉間禁不住洩出一聲壓抑而模糊的低吟。
「真的好緊……」
通道內壁的溫熱細密地包裹上來,帶著一絲生澀的緊繃與逐漸湧現的濕潤。那緊密的包容感並未因些微的順暢而減弱,反而在每一次細微的推進中,傳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近乎麻痹的戰慄。
這副身軀如此纖細、如此青澀,太嬌小、太純淨了,彷彿一片從未有人踏足的初生之地。每一次向前的試探,都像是在無聲地丈量著某種純粹的邊界,這過程本身便裹挾著一種近乎悖逆的、隱秘而洶湧的悸動,強行的開墾,帶來一種禁忌的征服快感。
視覺上,那屬於少女的、柔嫩而私密的陰唇,正被迫接納著遠超負荷的肉棒,每一寸邊緣都被無情地撐展至極限。
觸覺上,緊緻而溫熱的包裹層層纏繞而上,彷彿要將所有闖入的肉蟲徹底吞噬。
嗅覺間,一絲若有似無的、混著微甜氣息的鐵鏽味,與少女軀體散發出的乾淨馨香相互交織,縈繞在空氣中,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揮之不去的氣味印記。
肉壁上每一分的反應,都像是在無聲地勾引、某種模糊的誘引。
鍾邈山並非沒有在過往的記憶碎片中,接觸過比這更加稚嫩青澀的存在。
但記憶終究只是虛浮的影像與臆想的拼湊,與此刻真實蔓延在感官中的一切,
這鮮活、滾燙、無從回避的觸感、氣息與畫面--
與之相比,實在是天差地別,判若雲泥──
那股記憶深處模糊的溫熱觸感,此刻化作真實的、具體的暖意,絲絲縷縷地滲入知覺。
每一次細微的接觸都帶著比想像中更鮮明的存在感,肌膚相貼之處傳來清晰無比的、潤澤的滑動,伴隨著空氣裡一絲若有似無、難以言喻的甜膩氣息──
這一切都與褪色的過往截然不同,它們生動、具體、帶著某種讓人頭腦發昏的清晰度,彷彿某種一旦嘗過,就再也無法從意識中剝離的、隱秘的性成癮。
鍾邈山雙手撐在她的枕邊,低頭凝視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細嫩而毫無防備的臉龐。即使此刻的她處於全然靜止的狀態,但某種緊密包裹的觸感,仍像一道無聲的指控,狠狠撞進他的意識深處。
強烈的愧疚感驟然湧上,卻在下一秒,被另一種更灼熱、更扭曲的情緒纏繞、覆蓋。
他在心中反覆低語,像是要說服自己,又像是要為這一切賦予一個不容動搖的理由:
『我是為了報仇……』
『是為了……替房詩涵報仇……』
『這個始終被父母偏愛的小公主,如今正安靜地躺在這裡,在我的身下……』
『她將透過我的觸碰,體會到另一種真實--』
『看她的身體,被我一點點撕開、侵佔,讓她品嘗姐姐曾經的孤寂與被剝奪的痛苦,這就是我給她的懲罰--』
『我要拿走她的純潔、奪走她的清白,讓她永遠記住這一刻的屈辱與快感。』
這些念頭讓鍾邈山渾身發燙,血液像被無形的火苗燎過,柱身在她的深處傳來無法忽視的、陣陣鼓動般的脈搏,每一次收縮與跳躍,都彷彿在呼應他腦中翻騰的畫面,將那股從深穴蒸騰上來的熱意,反覆地、清晰地,遞迴到他每一寸緊繃的神經中。
終於,龜頭頂到那層極薄的、未曾被跨越的邊界──
處女膜;彷彿是青春最深處一道隱形的門扉,在寂靜中微微顫動,像一層守護著最初與最後秘密的、柔軟而脆弱的繭。
鍾邈山深吸一口氣,血液在體內奔湧,他能感覺到那道細弱卻清晰的阻隔——柔韌、輕盈,如同一層極薄的絲絹,在無聲的觸碰間微微繃緊。
那細微的牽引感從邊緣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澀與悸動,彷彿踏在禁忌邊界的前一刻,既壓抑著某種破界的渴望,又被無形的桎梏輕輕拉扯。
空氣中的熱意濃稠得幾乎凝滯。他繃緊腰腹,全身的力量如弓弦般蓄滿,而後在一個無法回頭的瞬間驟然釋放──
彷彿潮水衝破最後的堤防,伴隨著一道無聲卻清晰的、宛若某種絕對界限被貫穿的幻覺,在她緊繃的神經上烙下尖銳的印記。
那一瞬的觸感與聲響,細微卻無比深刻,像絲絹在極致的張力下終於綻開一道裂隙,從此不再完整。
少女的體溫與濕潤中,混入了一縷陌生的暖意。
那抹緋色悄然沁出,如初綻的胭脂,在緊密的糾纏間化作一絲濕滑的痕跡,與原有的愛液交融在一起,暈染出深淺不一的曖昧色調。
它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緩緩滲進身下的被單,留下紅紅點點的印記,宛若夜裡無聲綻開的曇瓣,靜默地見證著某種不可逆的、青澀的褪變。
陰道內壁變得濕潤而順滑,每一次推進都帶出微妙的聲響與溫度。
空氣中浮動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近似鐵鏽的微腥,與少女肌膚散發的甜暖體香、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潮潤氣味,漸漸交融在一起。
這股氣息瀰漫在房間裡,濃稠得彷彿凝結了時間,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某種隱秘而原始的引力牽扯著,令人不由自主地沉入更深的、難以掙脫的漩渦之中。
在這關鍵的瞬間,鍾邈山感受到一股如電流般的戰慄自脊背竄起。某種界限被打破的實感,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刺激,讓原先緊繃的滯澀驟然轉為一種深層的、近乎暈眩的滿足。
被接納的溫暖緊緊裹覆著他,每一分推進都牽動著細密的阻力,又在順應的潤澤中化為令人窒息的回饋,彷彿沉入一片無聲悸動的深淵。
鍾邈山垂眼注視著肉棒上黏膩,一抹異樣的艷色混入其間,紅與白在視野中交織出一幅驚心妖艷的畫面。那色彩的對比,在靜謐的房間裡,竟散發出一種近乎褻瀆的、令人暈眩的美感。
每一絲觸感都化作細密的電流,沿著脊椎悄然爬升,帶來一陣夾雜著罪惡與極致刺激的戰慄。
「啊……妹妹的……第一次……是我的了……」他低沉的喘息破碎在空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這就是……處女的感覺嗎……」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處女的緊緻小穴。
那份生澀而純粹的包裹感,宛如觸碰到一處從未被探索過的秘境,每一寸陌生的溫暖都在將他纏繞、接納。性愛帶來的極致官感,讓他在這一刻完全沉溺,深深迷戀無法自拔。
比起以往自己打手槍時那單調而乾澀的摩擦,此刻被這份溫熱、濕潤、層層疊疊如活物般纏繞的緊緻感、如絲絨般的擁抱,都要舒爽上百倍不止。
每一寸內壁的紋理都像無數柔軟的觸角,貪婪地吸吮、蠕動、絞緊,帶來一種近乎被吞噬的酥麻。
快感如強勁的電流般竄過脊椎,他全身的毛孔都在這極致的刺激下舒張開來,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嘯著,為這份前所未有的、徹底的佔有與沉淪而狂喜不已。
鍾邈山開始緩慢地進出,讓粗硬的柱身刮蹭過內壁每一寸細密的褶皺。每一次抽出,都牽引出黏稠的血絲與濕滑的愛液,混成一片溽熱的泥濘。
而推入時,肉壁彷彿擁有自主意識般緊緊吸附上來,那股吸吮的力道令他狠狠撞回深處。
龜頭重重碾過最深處那團柔軟的敏感點,身下的軀體似乎隨之傳來一陣細微的顫慄──或是痙攣,或是收縮,陰道驟然絞緊,像無聲的驚喘,又像本能的包裹。
那甬道彷彿忽然有了生命,在寂靜中蜷縮、吞吐,不知是抵抗還是迎合。緊緻的暖意一路燒進他小腹深處,伴隨著每一次抽離時清晰可聞的、黏膩的水聲,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刺激著他每一根緊繃的神經。
鍾邈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聚焦──
那裡,被他粗碩陽具強硬撐開的私處,正呈現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
兩瓣原本柔嫩緊合的陰唇,此刻已被撐得微微外翻,邊緣泛著充血般的緋紅,在激烈的摩擦與體液的浸潤下,泛出一層濕漉漉、晶亮晶晶的水光。
嫩紅的穴口被撐至極限,緊緊箍著他深埋的莖身,每一次微小的脈動都帶來清晰的絞吮感。
這副畫面像一劑灼熱的毒藥,瞬間注入他的視神經──愧疚如冰針刺入良知,興奮卻如野火轟然燎原。
他本是打著「替房詩涵報仇」的旗號而來,用那套自欺欺人的說辭將慾望包裝得正義凜然。
然而此刻,所有虛偽的藉口都在洶湧的肉體快感中粉碎。
什麼復仇,什麼懲罰,什麼公道──全是謊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野蠻的衝動,像獸類般驅使著他的腰胯,在那緊緻濕熱的深處,一次又一次,抵死撞擊。
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
鍾邈山的手緊緊扣住她的後頸與腰側,將那具嬌小的身體完全固定在身下,整個人如同壓倒性的潮水般覆蓋上去。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狠,直抵最深處的軟嫩盡頭,堅硬的頂端反覆碾過那處敏感而濕熱的內壁皺褶。
她的身體在靜止中似乎傳來細微的、痙攣般的顫動——或許只是肌肉被撞擊時的本能收縮,或許只是他過於灼熱的想像。但那若有似無的顫抖,卻像細小的電流竄過他的脊椎,讓他的動作更加失控,更加暴烈。
觸覺上,每一次深入都是滾燙的包裹與擠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與更強烈的空虛感,催促他再一次填滿。
視覺上,凌亂的床單早已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是別的什麼,深色的痕跡在布料上暈開,像無聲的烙印,標記著這場單方面的、沉默的佔有。
他低下頭,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汗濕的頸邊,身體的撞擊變得更加密集、更加深入,彷彿要藉由這純粹肉體的征服,將某種說不清的焦躁、慾望、甚至於自我厭棄,全都釘進這片柔軟的寂靜裡。
「啪啪啪──」
在這片混亂的聲響與氣息之中,肉體的撞擊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一次次迴盪在狹小的房間裡。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溫熱的濕意,濺落在床單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空氣裡瀰漫開一股濃稠的、帶著鐵鏽氣息的甜腥味,與她身上原本清甜的體香交纏在一起,這氣味像一劑猛藥,刺激著鍾邈山的神經。
伴隨著皮膚摩擦的黏膩聲與汗珠滾落的濕滑,兩具身體緊貼的地方早已一片狼藉……
「妹妹……」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低啞的吼聲,呼吸破碎而灼熱,「妳的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爽……咬得我……受不了……」
「啪啪啪──」
他的節奏如狂風暴雨,肉棒在陰道內瘋狂抽送。柱身刮蹭著內壁每一寸緊緻濕滑的褶皺,快感如同層層疊起的浪,在脊椎深處不斷積蓄、翻騰。
小腹像被無形的手攥緊,又鬆開,熱流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搖搖欲墜的理智邊緣。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飽脹的衝動正兇猛地衝撞著最後的關口,彷彿隨時要掙脫束縛,噴薄而出。
「啪啪啪──」
終於,在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慄中,他感到一股洶湧的熱流自下腹深處急遽上湧,隨即猛烈噴薄而出──
滾燙的濃稠精液如決堤般激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身體最深處,徹底填滿那緊緻溫熱的甬道。
強烈的釋放感伴隨著痙攣般的快意直衝腦髓,讓鍾邈山眼前驟然發白,思緒斷裂,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喘息與近乎虛脫的滿足。
鍾邈山壓在那具靜止的嬌軀上,腰腹發力,一下比一下更急、更重。他什麼也顧不上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射進去,全部射進去。
能動的和不能動的,終究不一樣。
這具身體太安靜了,太順從了,像一具精緻的人偶,任他擺佈。沒有迎合的扭動,沒有壓抑的喘息,沒有指甲掐進他背裡的刺痛,也沒有腿根無意識的夾緊。
所有的反應都是他單方面的索取,所有的節奏都由他一手掌控。可這種全然掌控,卻讓某種更深層的空虛像潮水般漫了上來。
「……該醒了,妹妹……」
所以要用精液去喚醒她,這也是唯一一種可以讓她在夢境中甦醒的方式。
時間在黏稠的律動中被拉長。
一分鐘、兩分鐘……他仍在抽送,汗水沿著繃緊的脊背滑落。
他仍深埋在她體內,又過了不知多久──
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窄的通道正傳來一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收縮與擠壓。溫熱的內壁像是有生命般裹纏上來,緊緊吸附著他尚未完全疲軟的慾望,彷彿正無聲地、貪婪地啜飲著他留下的每一分熾熱與濡濕。
這份來自她身體深處的、痙攣般的回應,讓鍾邈山下腹殘存的快感餘波再度被撩動,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兩人緊密相連之處--
那被徹底侵佔過的私密花園,此刻已一片狼藉紅腫。
混濁的液體正從無法完全閉合的縫隙間緩緩滲出,絲縷乳白交織著暗紅的血跡,在凌亂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污穢而刺目的印記。
這景象映入眼簾,鍾邈山胸膛裡陡然翻湧起一股灼熱而扭曲的滿足感,那是一種將純粹徹底玷污、將禁忌完全踐踏在腳下的、近乎暴戾的成就感。
然而,就在這病態的餘韻尚未散去之際,他身下的軀體--
那具一直如人偶般靜止的軀體--忽然出現了極細微的變化。
她的胸膛開始有了輕微而真實的起伏,覆在眼瞼上的長睫如蝶翼破繭般,細細地、顫抖地動了一下──
房詩敏──
她甦醒了……
鍾邈山察覺到她的甦醒,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那雙剛睜開還帶著迷茫的唇,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貪婪地攫取她溫軟濕潤的氣息。
雙手如鐵箍般將她纖細的身子牢牢鎖在懷裡,下身依然深埋在她體內,非但沒有退出,反而開始用更緩慢、更沉重的節奏頂弄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碾過她稚嫩緊緻的內裡,在濕熱的包裹中進出。
空氣裡響起黏膩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細碎顫抖的嗚咽。
「啪啪啪──」
「妹妹,妳終於醒了……」
「啪啪啪──」
「妹妹,妳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