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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1作者淪喪1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02-06 02:55 | 63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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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懼如無形的冰,從脊椎竄入房詩敏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受到一切──那雙在她身上游移的視線,粗糙指節劃過肌膚的觸感,布料被掀開時空氣驟然的冰冷,以及那炙熱得令人戰慄的壓迫正抵著她最柔軟脆弱的入口。

房詩敏的意識被困在軀殼深處,像被冰封在透明的琥珀裡。她聽得見、感覺得見,卻動彈不得,連睫毛都無法顫動半分。

恐懼從第一道陌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便開始滋生,像冰冷的藤蔓纏繞著她的脊椎,一寸寸收緊。

當那雙手觸碰到她睡衣的布料時,恐慌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能清晰感受到指腹的溫度、掌心的紋路,甚至那粗糙的繭滑過她鎖骨時的摩擦感。

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在尖叫,神經末梢瘋狂地傳遞著警訊,身體卻像斷了線的木偶,連最輕微的躲避都做不到。

害怕在她胸口凝結成冰──

當睡衣被緩緩掀開時,空氣的涼意親吻著她暴露的肌膚,那不是解放,而是更深層的禁錮。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被陌生目光貪婪地審視,「感覺」到那視線像實質的觸碰,在她身上烙印下無形的痕跡。

痛苦隨著侵入的瞬間爆發開來。

那不是單一的痛感,而是層層疊疊的折磨──

初時的撕裂像刀鋒劃過最柔嫩的肌膚,緊接著的撐開感讓她覺得自己要被從內部撕裂,每一次撞擊都震盪著她的骨頭,摩擦著敏感的神經。

她能清晰辨識出自己身體被強行改變的形狀,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與脈動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羞恥在恐懼之上再添一層烈焰。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產生理性反應──溫熱的液體潤滑了粗暴的侵入,肌肉因刺激而反射性地收縮──這讓她感到雙重的背叛。

她的意識在尖叫拒絕,身體卻呈現出接納的假象。這種分裂感比單純的疼痛更加殘酷。

絕望在她意識深處紮根──

時間失去了意義,每一秒都被拉長成永恆的折磨。

她數著呼吸,數著心跳,數著那一次次重複的撞擊節奏──

世界縮小成這張床,這個房間,這個正在她身上肆虐的陌生人。

沒有逃脫的可能,沒有終結的預兆,只有無盡的現在,與即將到來的下一次衝擊──

她的眼淚在靈魂深處流淌,卻無法溢出眼角。

她的尖叫在意識中迴盪,卻無法震動聲帶。她的雙手在想像中推拒,卻無法抬起分毫。她是一個清醒的囚徒,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被迫完整地體驗這場從外到內的侵占。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靈魂上刻下傷痕,每一次抽離都帶走一部分她曾經的純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在變化,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那個曾經完整的、屬於房詩敏的自我,正在這無聲的暴行中片片剝落。

最可怕的是,在這漫長的凌遲中,她的意識始終清醒──

沒有昏厥的恩賜,沒有麻木的慈悲,只有持續的、細緻的、無所遁形的感知——感知自己的破碎,感知自己的無能,感知自己如何從一個人,變成一個承受暴力的容器。

這份完整的知覺,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當那句「……該醒了,妹妹……」如穿透濃霧的鐘聲,第三次叩響她混沌的意識時,某種無形的桎梏驟然碎裂。

房詩敏猛地睜開雙眼。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首先撞入眼簾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男性面孔──距離近得能看清他額角的汗珠,與眼中尚未褪盡的、某種令人心驚的暗潮。

她的思緒還卡在噩夢與現實的斷層,尚未理解這一切意味著什麼,那張臉便已壓了下來。

溫熱的、帶著陌生氣息的唇,封堵了她所有未及出口的驚呼。

與此同時,肢體的觸感如潮水般洶湧回歸──沉重的軀體緊壓著她,手臂如鐵箍般環繞,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而最清晰、也最恐怖的,是身體深處那持續的、規律的衝撞感。每一記深入都帶來清晰的碾壓與摩擦,伴隨著尚未消散的撕裂痛楚,在她的神經末梢炸開一簇簇尖銳的火花。

「唔……!」

被堵住的嗚咽從緊貼的唇縫間溢出。

疼痛、驚恐、混亂,以及甦醒後更加鮮明的被侵入感,瞬間淹沒了她。神智在劇烈的感官衝擊中拚命掙扎著拼湊現實──

她在自己的房間。

她在自己的床上。

一個陌生男人,正在她身上,正在她的身體裡。

「不……!」趁著唇間短暫的鬆隙,破碎的抗拒終於衝破喉嚨,卻因劇痛而變了調,「……不要啊!好痛──!」

淚水後知後覺地湧上眼眶,模糊了那張陌生的臉。

恐懼掐緊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用盡剛恢復的、微薄的力氣,開始掙扎扭動,雙手抵住他汗濕的胸膛,試圖推開這可怕的重量。

「你是誰?!放開我!出去──!」

聲音嘶啞,夾雜著哭腔和無法抑制的痛呼。

每一個動作卻都牽動著下身被粗暴對待的傷處,帶來更尖銳的痛楚,也讓那持續的侵入感變得更加不容忽視──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灼熱的脈動,與自己體內被強行撐開、摩擦的具體形狀。

噩夢未醒。

現實,是更加殘酷的延伸──

隨著撞擊的晃動,視野裡搖成破碎的光圈。

她聽見了──啪、啪、啪──規律而黏膩的撞擊聲,像潮水拍打著無法掙脫的岸,每一聲都伴隨著身體深處被碾壓的悶響。那震動從相貼的肌膚傳來,透過骨骼,直抵耳膜。

「妹妹,妳終於醒了……」

低啞的男聲混在撞擊的節奏裡,像溫柔的詛咒。

她還在哭,淚水滑進糾纏的唇角,鹹澀混著他陌生的氣息。她搖頭,拼命搖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可身體卻被他牢牢釘在床褥之間,連蜷縮都做不到。

「啪啪啪──」

又一次更深的貫入,她弓起身體,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抽氣。

痛,尖銳的撕裂感還未平息,新的衝撞又將它碾得更開。可就在那疼痛的深處,彷彿有某種隱匿的開關被反覆蹭過──像劃過濕潤巖壁的礫石,激起一陣細密而戰慄的麻。

「妹妹,妳爽不爽?」

那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熱氣鑽進耳道。

她不敢回答,也不能回答──她怎麼能承認,在身體被撕裂的恐懼中,在靈魂尖叫著抗拒的同時,那粗碩的侵略物反覆碾磨的某一處,竟泛起一絲可恥的、漣漪般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指甲陷進他緊繃的背肌,試圖用更清晰的痛楚覆蓋那詭異的感覺。可身體是誠實的囚徒──內壁在無意識地收絞,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將那過分充盈的存在絞得更深。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滑的潤澤,每一次進入都將她撐得更滿,甬道深處的軟肉顫巍巍地吮吸著入侵者的形狀,彷彿有自己卑賤的記憶。

「不……不是……」她在撞擊的間隙嗚咽,眼淚流淌得更為兇猛,「痛……好痛……」

但大腿根部卻在顫抖──

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或疼痛,還因為那隨著撞擊頻率逐漸堆積的、陌生的脹熱。花心被一次次叩擊,像被搗爛的熟果,泌出羞恥的汁液。

她感覺自己正在分裂:上半身在哭泣、在掙扎,下半身卻在黑暗中濡濕、發軟,甚至……在每一次頂入最深處時,傳來一絲滅頂般的酸麻。

她恨這感覺。

恨這具背叛自己的身體。

更恨那個在她體內點燃這把火的人──

「啪!」

最後一記撞擊又重又深,幾乎抵進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她尖叫出聲,可聲音卻變了調──摻雜了哭喊、痛楚,以及一絲連自己都恐懼的、瀕臨崩解的顫音。

他停了下來,滾燙的汗滴落在她鎖骨。

房間中,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喘息,和她身體深處那無法平息的可恥悸動──

像被驚擾的巢穴,仍在餘震中一下、一下地收縮,緊緊含住那尚未離去的、罪惡的根源。

房詩敏的神識如沉泥沼。起初,知覺是破碎的──

尖銳的撕裂感、沉重的壓迫、陌生的體溫、規律而粗暴的撞擊。這些感官的碎片在黑暗的意識裡漂浮、撞擊,卻無法拼湊出意義。

她像是隔著一層厚玻璃目睹一場暴行,知道那痛苦屬於自己,卻無法將「自己」與「正在發生的事」真正聯繫起來。

直到那聲嘶啞的「不」衝破喉嚨,直到淚水滑過臉頰帶來真實的濕涼,直到她看清身上那張陌生卻充滿慾望的臉──

一個陌生男人,正在侵犯她。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哭喊猝然撕裂房間的死寂,從靈魂最深處炸開的、純粹的恐懼與劇痛。聲音在四壁間反彈、迴盪,像無數破碎的鏡子,每一片都映照著她此刻徹底崩潰的現實。

淚水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一切。她瞪大的眼睛裡,只剩一片晃動的、扭曲的光影,和那張在她身上起伏的陌生輪廓。

「姐……姐姐……!」她抽噎著,聲音因極度的驚恐而斷續變調,「救我……爸爸……媽媽……快來……嗚嗚……」

每吐出一個字,喉嚨都像被砂紙磨過。哀求聲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微弱、無助,被更響亮的肉體撞擊聲與她自己的啜泣淹沒。

「……好痛……停下來……求求你……好痛啊……」

她的哭喊逐漸從尖利變得嘶啞,從絕望的呼救退化成單純的、對疼痛的本能呻吟。身體在每一次侵入中不受控制地顫抖,指甲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床單,卻找不到任何施力點來推開身上如山的重量。

意識在劇痛與恐懼的沖刷下時而清醒、時而恍惚。清醒時,她無比清晰地感知著每一寸被侵犯的細節,每一秒都是凌遲;恍惚時,她的神智又會短暫地飄離,彷彿這一切只是另一個更真實的噩夢。

但身體的疼痛不會說謊。

那持續的、深埋在她體內的異物感不會說謊。

還有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汗與慾望的陌生臉孔──

這不是夢。她正在被一個陌生人,在她最安全的房間裡,在她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刻,一點點地、徹底地摧毀。

但她的哭喊聲注定得不到任何回應——這裡是靜止夢境,是獨屬於鍾邈山掌控的、時間停滯的領域。此刻,除了她與正在侵犯她的這個男人,整個世界都被封存在絕對的寂靜裡。

父母的房間中,兩人仍維持著沉睡的姿勢,呼吸與心跳都停在某一刻,對女兒撕心裂肺的呼救毫無知覺。

姐姐房詩涵的房門緊閉著,她靜止的身體仍側躺在床沿,薄被攏在腰際,維持著那幅被精心構築的、誘人卻無知的畫面。

她聽不見隔壁妹妹的哭喊,也看不見正在發生的暴行,就像一座美麗卻冰冷的雕像,被困在永恆的暫停中。

更絕望的是,即便房詩敏此刻真的能掙脫、能逃出這個房間,她衝進的任何一個空間,也只會看到一片虛無的靜止──因為鍾邈山從未觸碰過她的父母與姐姐,他們並未被「拉入」這場同步的夢境裡。

……這就是靜止夢境殘酷的法則:

鍾邈山如同這個領域唯一的「覺醒者」,能看見所有被凍結的存在。唯有被他親手觸碰的對象,其意識才會被拉入這場夢,獲得感知他的能力,並能感受他施加於自己靜止軀體上的一切。

然而,這僅僅是「單向的甦醒」。

被觸碰者的身體依然被夢境的規則鎖死,無法動彈,無法回應。

在他們的感知裡,世界僅由自己與鍾邈山構成,其餘未被同時觸碰的人,皆是不存在的虛影。

而房詩敏,此刻正經歷著比這更絕望的境況--

她不僅意識清醒地感受著一切,更在某個無法理解的瞬間,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控。她能哭喊,能顫抖,能清晰地看見侵犯者的臉。

但這份「自由」並未帶來解救,反而將她鎖死在一個更鮮活的煉獄:她能動,卻無力反抗;能叫喊,卻無人聽見。

因為在這個夢境裡,能與她互動的,自始至終,只有鍾邈山一人……

而且,即便房詩敏真的掙脫了此刻的桎梏、逃出了這個房間,衝進父母或姐姐的臥室──她也只會撞見一片凝固的虛無。

可更深的恐懼在於,她根本逃不了……

她的力量在鍾邈山壓制性的殘暴面前,微弱如螢火。

一手死死箍著她的嫩腰,另一手鐵鉗般鎖住她纖細的後頸,雙腿被強硬地分開、壓制。鍾邈山整個人沉甸甸地覆在她身上,將她禁錮在床榻與他軀體之間那方絕望的狹隙裡,動彈不得。

而身體深處,那根堅硬、灼熱、持續挺進的肉棒,正一下一下釘穿她最後的掙扎。

那跟侵犯房詩敏的兇器,如同一根無形的楔子,從內部將她牢牢固定在原處--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宣告歸屬,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鍾邈山的唇貼上她耳垂,舌尖溼熱地舐過那細緻的輪廓。「妳醒啦?」低啞的嗓音混著喘息鑽入耳道。

他的吻沿著頸側下滑,牙齒廝磨過鎖骨凸起的弧度,在她劇烈的掙扎中,一手粗暴地扯開那件粉色睡衣的前襟──

兩顆稚嫩的乳尖驟然暴露在空氣與燈光下。

那是初綻蓓蕾般的粉嫩,色澤極淡,像是被朝露沾溼的櫻瓣,圓潤小巧地立在微微隆起的雪白胸脯上。頂端因驚嚇與涼意而緊緊縮起,泛起細密的顆粒。

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邊。

「……嗯!」

滾燙的口腔與舌面瞬間裹住那點脆弱。他用力吸吮,舌尖抵著乳尖打轉、碾壓,讓它在溼熱的牢籠裡被迫挺立、脹大。

另一手同時攫住另一側的綿軟,指腹重重揉捏著乳肉,拇指指甲時而刮擦過頂端那抹戰慄的粉紅。

「啊!不要──!」

房詩敏的掙扎陡然加劇,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劇烈扭動。但她的反抗在絕對的體重與壓制下顯得無比徒勞。

下身那根粗碩的陽物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因她的扭動在緊窄的甬道內磨蹭得更深、更重。

龜頭一次次重重撞上宮頸口,那處極致柔軟又敏感的凹陷被硬物反覆頂弄、碾壓,傳來一陣陣悶鈍而深沉的脹痛,彷彿內臟都被擠壓位移。

「啊啊……不要……痛死了……拔出去……你這個壞蛋……嗚嗚……姐姐……爸爸……媽媽……」

她雙腿胡亂蹬踢,腳跟將床單蹂躪得一片狼藉,雙手在他手臂與背脊上抓撓,卻只留下幾道無力的紅痕。但他的身軀如鐵鑄般沉穩,將她死死釘在床墊與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

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可怕的存在──柱身上盤踞的筋絡搏動著,刮搔著她敏感柔嫩的內壁;頂端碩大的龜頭像楔子一樣卡在深處,每一次微微跳動,都牽動子宮口傳來被強行撐開的、撕裂般的銳痛。

「痛……裡面……陰道裡面好像要被撐破了……求你……拔出去……啊啊……!」

淚水混著汗水浸濕臉龐與鬢髮,哀求聲斷續破碎,被撞擊的黏膩水聲與他的粗喘無情蓋過。

「乖……別亂動……」鍾邈山從她胸前抬起頭,唇邊還牽著一絲銀線,低吼聲帶著壓抑的興奮與不容違逆的強硬。

「很快就習慣了……」右手仍殘忍地揉捏著她已被蹂躪得發紅腫脹的乳肉,指尖夾著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擰。

「啊──!」她疼得弓起身,卻正好將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他順勢加重了下身的力道,腰腹猛力一沉。

噗嗤。

更深的侵入伴隨更響亮的水聲。她驟然睜大的瞳孔裡,倒映著他臉上那抹近乎殘虐的、沉迷的神色。

「嗚……別……別進那麼深……求你了……」她的哀求被撞得支離破碎,化作斷續的泣音。「姊姊……爸、媽……你們在哪……為什麼不來……?」

淚水蜿蜒過滾燙的臉頰,雙手徒勞地抵在他肩上,指尖陷入緊繃的肌肉,卻推不開那碾壓般的重量。「裡面……好痛……真的……不要再動了……啊……!」

「爽不爽?」

鍾邈山的低吼混著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際,身下的進擊卻未曾緩下。肉體撞擊的鈍響規律而粗暴,像在寂靜的房間裡敲打著一面不會回應的鼓。

房詩敏渾身顫慄。痛楚尚未平息,深處卻在反覆的摩擦中,滋生出一絲背叛意志的、詭異的麻痺。

那感覺像細小的電流,從被撐開的腫脹核心竄出,與尖銳的刺痛攪和在一起,令她意識愈發昏亂。

甬道內壁在劇烈的進出間泛起灼熱的酸軟,入口處的嫩肉早已紅腫不堪,隨著每次貫入被無情地翻開、碾平,滲出混著血絲的濕潤。

「不要……!」

「爽不爽?」

他再次追問,腰胯驟然加速。更猛烈的衝擊將她未完的抗拒撞成一聲高亢的哀鳴。視野晃動,乳尖在劇烈的起伏,摩擦過他汗濕的胸膛,傳來一陣陌生的、刺癢的戰慄。

「啊……!」

她嗚咽著,細瘦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一個脆弱的弧度,彷彿在迎合,又彷彿在逃離。這無意識的動作卻引來他更深的侵入。

「妳要高潮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唇堵了上來,吞沒她所有破碎的音節。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攪動她混亂的呼吸。她「唔嗯」地掙扎,原本推拒的雙手卻不知何時滑到了他汗濕的背脊,指甲無意識地陷進皮肉。

「拔……拔出去……」她在換氣的間隙啜泣,語句虛軟,腿根卻痙攣般收緊,纖細的雙腿不自知地纏上了他的腰。

「有沒有很爽?」

「不……要……」尾音卻化作一聲綿長的顫音。

他不再言語,只是將她鎖得更緊,腰腹如滿弓般繃起,隨即開始一場近乎暴虐的、全力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軟處,碾磨著那已變得無比敏感、濕滑而灼熱的褶皺。

「啊!拔出……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尖叫聲無法抑制地大聲迸發。

細白的頸線拉出一道絕望的弧度,全身劇烈顫抖,四肢如藤蔓般死死纏繞住他的身體,彷彿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

內部深處傳來一陣失控的、滾燙的收縮,將那肆虐的硬物絞得更緊,疼痛與某種滅頂般的痙攣混作一團,將她僅存的意識沖刷得一片空白。

「我們……一起高潮吧。」

他在她瀕臨崩潰的耳畔嘶啞宣告,最後幾記沉重的貫穿徹底搗入核心。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短促的、尖銳的氣音隨著劇烈的抽搐溢出喉嚨,眼淚洶湧而下。

在這被世界遺忘的靜止領域裡,她的哭喊、她的戰慄、她的崩潰,乃至這具嬌小身軀被強行推向的、充滿恥辱的生理極限,都只是一場盛大而寂靜的獻祭。

無人見證,無人聆聽,唯有施暴者鍾邈山,品嚐著這一份完整的、顫抖的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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