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02-26 13:03 | 355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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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灵仙府,昔日妖洞如今的名称。
深处,一棵奇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树干如玉,叶似翡翠,枝头挂着七颗尚未成熟的果实,分别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微光。
天云小手按在树干上,金色流光自他掌心涌入树体,枝叶轻颤……
仿佛在欢欣回应。
“这七色灵树……
每日需你们各自注入一半修为灵力滋养。”
天云收回手……
赤瞳瞥向侍立两侧的金灵与青瑶:
“结出的果子便是你们日后食粮。
仙体洁净,不可再沾染凡俗腥膻,记住了?”
金灵躬身应道:
“少爷教诲,金灵谨记。”
她额间金印微亮,已能感受到与灵树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
青瑶,前青蛇精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树,碧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少爷……
这一半灵力是否…若是强敌来犯,我等修为不足,恐难护卫仙府周全。”
“护卫?”
天云嗤笑一声,孩童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讥诮:
“有本少爷在,需要你们护卫?
这树,是教你们修心。”
他跳上旁边玉凳,晃着腿继续说:
“修仙修仙,修的是心性。
你们从前掠夺血食、吞噬生灵。
虽得修为,却因果缠身,孽障深重。
如今化形成仙,首要便是澄澈心性。
每日以自身灵力滋养灵树,看着果实成熟,再食之充饥……
这过程便是修行。”
金灵若有所思。
她这几日已感觉到,自从改食仙府中生长的灵露,体内法力虽增长缓慢,却越发精纯凝练,往日修炼时总会浮现的杀戮幻象也渐次平息。
原来少爷早有深意。
青瑶仍有不甘,却不敢再问,只得垂首应是。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阵骚动。
天云赤瞳微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
来得倒是快。”
话音未落,一个蛤蟆精连滚爬进庭院,口吐人言:
“报——报告少爷!
洞外、洞外来了七个娃娃,自称葫芦娃,说要讨伐妖孽,还…还指名要见您!”
金灵与青瑶同时色变。
葫芦娃!
她们最忌惮的克星,竟然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天云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从玉凳上跳下,拍拍小手:
“走,瞧瞧去。
对了,把那根葫芦藤也带上。”
“少爷?”
金灵不解。
“本少爷倒要看看……
这些葫芦妖怪,见到自家根在咱们手里,会是什么表情。”
金灵仙府外,七道身影凌空而立。
大娃身穿赤衣,脚踏祥云,双目如炬;
二娃橙衣飘飘,耳听八方;
三娃黄袍加身,通体金光;
四娃绿衫翻飞,口吐烈焰;
五娃青衣猎猎,掌御洪水;
六娃蓝衣隐现,身形时隐时现;
七娃紫袍威严,手持宝葫芦。
七兄弟面色凝重……
他们奉天神之命下凡除妖,本以为只是对付两只万年蛇蝎精,谁知刚到葫芦山,就察觉天地异变——妖气消散,仙灵之气弥漫……
而那本应被镇压的妖洞,竟焕然一新,隐隐有仙家气象。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山神爷爷颤巍巍地告诉他们:金蛇精与蝎子精不但未死,反而被一位神秘存在点化成仙,连青蛇精及其麾下众妖也尽数归附。
“点化成仙?”
大娃眉头紧锁:
“妖孽也能成仙?”
“那绝非普通仙人。”
山神声音发颤:
“老朽活了无数岁月,从未见过如此存在。
弹指间改换天地法则,生命本源在他手中如同玩物…葫芦娃们,此事实在蹊跷,你们千万小心。”
此刻,七兄弟亲眼见到仙府景象,心中疑云更甚。
这洞府虽建在昔日妖洞之上,却无半分邪气,反而灵泉潺潺,奇花异草,比许多正经仙家洞府还要清雅。
“大哥,会不会是山神爷爷弄错了?”
四娃性子最急:
“这分明是仙家府邸,哪像妖洞?”
“不会错。”
二娃凝神倾听:
“洞内有妖气残存。
虽然极淡,且已被仙灵之气覆盖…但确实是金蛇青蛇她们的气息。
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
“她们的气息变了,纯粹了许多,似乎…真的成了仙体?”
“妖就是妖,怎么可能成仙!”
三娃冷哼,金刚不坏之身泛起金光:
“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迷惑山神爷爷。
待我打进去,拆了这假仙府!”
“三弟莫急。”
大娃拦住他,目光落在洞府入口处:
“正主来了。”
洞门缓缓开启。
先走出的是一金一青两道身影。
金灵与青瑶今日都换了正式仙袍,金灵额间金印流转,青瑶发梢青意盎然,二人仙气飘飘,哪里有半分昔日妖孽模样?
七葫芦娃齐齐一怔——山神所言竟是真的!
“金蛇精!
青蛇精!”
五娃怒喝:
“你们使了什么妖法,伪装成仙体,迷惑世人!”
金灵面色平静,青瑶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曾几何时……
这些葫芦娃是她最忌惮的敌人,如今重逢,自己已成仙体,对方却仍视她为妖。
“七位小英雄。”
金灵开口,声音温润平和:
“往事已矣。
我姐妹二人蒙少爷点化,已脱妖身,如今侍奉仙驾,修持正道。
往日恩怨……
可否就此了结?”
“胡言乱语!”
四娃口吐烈焰,直扑而来:
“妖就是妖,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火焰在半空中骤然熄灭。
一个孩童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金灵身前。
他看起来不过十岁,黑发赤瞳,金色小龙袍在风中轻扬……
正用一根手指随意搅动着空气。
而那足以熔金化石的三昧真火,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啧,火候差了点。”
天云评价道……
赤瞳扫过七兄弟:
“你们就是那七个葫芦妖怪?”
“你是何人!”
大娃沉声喝道……
他能感觉到这孩童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那是连天神都不曾给予的压迫感。
“本少爷是天云。”
天云笑眯眯地说:
“听说你们是来除妖的?
可惜啊,你们来晚了。
金灵和青瑶现在是本少爷的侍女,早已不是妖了。”
“妖孽岂能成仙!”
六娃身形隐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定是你这妖人用了邪术,蒙蔽天机!
看我将你擒下!”
话音未落,六娃忽然从隐身状态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跌在地上,满脸惊骇。
他的隐身神通,竟然失效了!
“在本少爷面前玩空间法则?”
天云歪着头:
“小把戏。”
七娃见状,举起宝葫芦:
“妖人看宝!”
葫芦口光华大放,一股恐怖吸力笼罩天云。
这宝葫芦乃天神所赐,能收天下万物,七娃自信只要不是真仙,绝难抵挡。
天云却只是好奇地咦了一声,任凭吸力加身,纹丝不动。
他甚至伸手虚抓,竟从那宝葫芦的吸力中扯出一缕金光,放在掌心把玩。
“有点意思,蕴含了些许空间法则碎片。
不过太粗糙了。”
天云点评道,随手将那缕金光捏碎。
“不可能!”
七娃脸色煞白,宝葫芦竟第一次失手。
大娃心知遇到前所未有的大敌,沉声道:
“结阵!”
七兄弟身形变幻,瞬间布下北斗七星阵型,七色光芒交相辉映,竟引动天地之力,威势陡增数倍。
这是他们对付大妖的底牌,曾以此阵镇压过万年妖王。
天云终于露出些许兴趣:
“哦?
七位一体,法则共鸣?
这方小世界居然有这等阵法…”
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
赤瞳中金芒流转:
“正好,本少爷陪你们玩玩。”
“少爷!”
金灵急呼:
“他们毕竟是天神所遣,若是伤了…”
“放心,本少爷有分寸。”
天云摆摆手,目光却始终盯着七色光芒核心处:
“只是想看看……
这方世界的天命之子,到底有几分成色。”
七娃的宝葫芦再次举起……
这一次,七兄弟将所有法力灌注其中,葫芦口迸发出刺目光芒,一道七色光柱直冲天云!
天云不闪不避,甚至没有抬手防御。
光柱及身的刹那……
他周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看似稀薄,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法则之力,生命法则,不死不灭。
七色光柱撞上金色光晕,竟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未能激起。
“法则层级差太多了。”
天云有些失望地摇头:
“你们这阵法,对付此界妖王尚可,对本少爷…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忽然抬手,虚空一抓。
庭院角落,一株被金灵移植过来的藤蔓凌空飞至。
那藤蔓通体碧绿,隐约可见七个葫芦的虚影在枝叶间沉浮——正是葫芦娃们诞生之源,葫芦藤!
“认得这个吗?”
天云提着葫芦藤,似笑非笑。
七兄弟同时一震……
他们与这藤蔓有本源联系,此刻竟感到一阵心悸。
“你们从这藤上长出,自诩正义,要斩妖除魔。”
天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可你们想过没有,草木成精即为妖,你们七个,又何尝不是葫芦妖?”
“我们…我们是天神点化,奉命除妖!”
二娃辩驳,声音却少了几分底气。
“天神点化就不是妖了?”
天云赤瞳扫过七人:
“那本少爷点化金灵青瑶……
她们成仙,又有何不可?
你们的天神是神,本少爷就不是了?”
他每说一句,七兄弟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问题,若按出身……
他们确实是草木成精。
之所以自认正义,全因天神赋予的使命。
可若有人能以更高位格点化妖孽成仙……
那他们的使命……
他们的正义,又算什么?
“休要妖言惑众!”
三娃怒吼,金刚之身催到极致,一拳轰向天云:
“看我将你这妖人砸碎!”
拳头停在半空。
天云只用一根手指,就抵住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金刚拳。
他轻轻一弹,三娃如遭雷击,连退十步,拳面上竟出现了一道裂痕!
“本少爷说了,你们太弱。”
天云松开葫芦藤……
那藤蔓自动飞回原位,落地生根:
“看在你们还算有趣的份上,今日不杀你们。
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天神。”
他赤瞳中闪过一丝金芒,整个金灵仙府乃至方圆百里,所有生灵都感到灵魂一颤。
“金灵、青瑶现在是本少爷的人。
要动她们,先问过本少爷。”
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七兄弟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今日绝无胜算。
这神秘孩童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大娃深吸一口气,抱拳道:
“今日我等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但此事关乎天地正道,我等必会禀明天神,请天神定夺!”
“随便。”
天云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倦模样:
“金灵,送客。”
金灵上前一步,神色复杂地看着七位曾经的敌人:
“七位,请回吧。”
葫芦娃们深深看了天云一眼,化作七道流光离去。
青瑶这才松了口气,却听天云忽然问道:
“青瑶,你觉得他们说的正道,是什么?”
青瑶一愣,迟疑道:
“这…小仙不知。”
“本少爷告诉你。”
天云跳回玉凳,晃着腿,望着葫芦娃离去的方向:
“所谓正道。
不过是强者制定的游戏规则。
今日他们奉天神之命除妖是正道,明日若本少爷定下新规则,妖可成仙,魔可证道……
那便是新的正道。”
他转头看向两位侍女……
赤瞳深邃:
“记住,你们现在是仙,是本少爷点的仙。
从今往后,你们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们的正道。
因为本少爷的话,就是正道。”
金灵与青瑶同时躬身:
“谨遵少爷教诲。”
远处天际,七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葫芦山上,山神望着归来的七娃,长叹一声:
“天地大变啊…”
而在九天之上,某位古老存在睁开了眼睛,目光投向了下界。
“生命法则…不死不灭…外来者么?”
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酝酿。
…
小蛇精化为原型……
在幽暗山涧中疯狂穿行。
那身墨绿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腹下四爪每一次抓地都带起碎石飞溅。
他不过三百岁修为……
在蛇妖中尚属少年,此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妖龙天云…”
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碧色竖瞳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还在百里外的蛇王洞中闭目修炼,试图突破那困扰他许久的化形瓶颈。
父亲蝎子精常年闭关,母亲金蛇精虽疼爱他,却总说他还需历练,不肯传他高深妖法。
小蛇精心中憋着一股劲,誓要凭自身修成一方大妖,让父母刮目相看。
可山神爷爷的神念传音,彻底打破了他的世界。
“孩子…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回荡,带着真切的悲悯与焦急:
“你母亲金蛇…被一条妖龙霸占了!
那妖龙自称天云,不知从何处来,神通广大,不但强占你母亲为侍女,还将你父亲变成奴仆…”
“不可能!”
小蛇精当时几乎吼出声:
“母亲是万年大妖,父亲也是一方妖王,怎会…”
“那妖龙掌握了生命法则!”
山神的声音颤抖着:
“他是不死不灭之身,弹指间就能改写生灵本源!
你父母…他们被迫化形成仙,实则是被夺去自由,成了那妖龙的玩物啊!”
玩物。
这两个字像毒刺扎进小蛇精心底。
他想起母亲柔软的手抚摸他头顶的温度,想起父亲虽严厉却总在暗中护着他的背影。
他们怎么会…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山神爷爷,我要去救他们!”
小蛇精霍然起身。
“不可!
孩子,你修为尚浅……
那妖龙连葫芦娃七兄弟都奈何不得,你去只是送死…”
“那我该怎么办!”
少年嘶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眼睁睁看着父母受辱吗?!”
山神沉默良久,长叹一声:
“也罢…你若要救,须先破他法则。
老朽早年偶得一物,或可助你。”
一道金光自洞外射入,落地化作一杆长枪。
枪身漆黑如墨,枪尖却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
仿佛饮过无数鲜血。
“此枪名为弑龙,乃上古龙族内战时,逆龙一脉所铸,专破龙族鳞甲与生命本源。”
山神的声音渐弱:
“但切记…此枪需以心头血祭炼,一经使用,伤敌亦伤己…孩子,三思而后行…”
神念消散。
小蛇精握住枪杆的刹那,一股冰冷暴戾的气息顺着手臂涌入体内。
枪身震颤……
仿佛感应到了他心中的恨意与决绝。
“伤敌亦伤己?”
少年拭去眼泪,露出一个惨笑:
“若能救出父母,便是赔上这条命,又如何!”
他以爪划破胸口,三滴心头精血滴落枪尖。
暗红枪尖瞬间爆发出刺目光芒,将整个山洞映得如同血狱。
小蛇精只觉得一股狂暴力量涌入四肢百骸,修为竟在这一刻强行突破至化形期!
人形显现,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墨绿长发少年,面容稚嫩却眼神凶戾,额间生着一对小小的黑色犄角……
那是蛇蛟血脉的象征。
“天云…”
他握紧弑龙枪,枪尖指向金灵仙府方向:
“我必杀你!”
此刻,小蛇精站在金灵仙府外,却愣住了。
这…这里真是母亲的妖洞?
记忆中阴森潮湿、白骨累累的洞窟,如今竟是一片仙家气象。
白玉为阶,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布庭院,空气中弥漫着纯净的仙灵之气,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若非远处山形未变……
他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障眼法…定是障眼法!”
小蛇精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的动摇:
“那妖龙既能改写生灵本源,改造一处洞府又有何难?
都是迷惑人心的把戏!”
他深吸一口气,将弑龙枪横在身前,运足妖力,朝着仙府大门厉喝:
“妖龙天云!
给我滚出来!
还我父母!”
声浪滚滚,震得庭院中花草摇曳。
几只仙鹤受惊飞起……
在空中盘旋鸣叫。
府门缓缓开启。
先走出的不是天云……
而是青瑶。
她今日身着青纱仙裙,发梢青意流转,额间蛇形印记清冷出尘,见到小蛇精时微微一怔:
“你是…金灵姐姐的孩子?”
小蛇精瞳孔骤缩。
青蛇精!
母亲的妹妹!
她果然也在这里……
而且…也成了那妖龙的玩物吗?
“青蛇妖婆!”
少年怒斥:
“你竟也投靠了那妖龙,出卖自己姐妹!
今日我连你一并…”
“放肆。”
一个平静的女声打断了他。
金灵缓步走出,站在青瑶身侧。
她今日未着华服,只一袭素雅金衫,长发简挽,额间金印淡淡流转。
可就是这般朴素打扮,反而更衬出她周身那股超然仙气……
那是小蛇精从未在母亲身上见过的气质。
“母亲!”
小蛇精见到金灵,眼眶瞬间红了:
“母亲别怕,孩儿来救你了!
那妖龙在哪里?
孩儿有弑龙枪,定能破他!”
“住口。”
金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告诉你,少爷是妖龙?
谁告诉你,我需要你救?”
小蛇精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母亲…在说什么?
“姐姐……
他毕竟是个孩子。”
青瑶轻叹:
“小蛇精,你误会了。
少爷并非妖龙……
而是来自神界的真神。
他点化我与你母亲,助我们脱去妖身,修成仙体,此乃天大的机缘,何来霸占抢夺之说?”
“骗人!”
少年嘶吼,弑龙枪指向金灵:
“母亲,你是不是被那妖龙控制了心神?
还是说…你已经甘心做他的奴仆,连父亲都不要了?!”
提到蝎子精,金灵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但很快恢复平静:
“你父亲如今名为黑煞,是少爷座下大将军,统领仙府卫队,修为更胜从前。
我们一家…都得了造化。”
“造化?”
小蛇精惨笑:
“母亲,你从前何等骄傲,万年大妖,一方妖王!
如今却甘为他人侍女,还说这是造化?!
我不信!
定是那妖龙用邪术控制了你们!”
他忽然身形暴起,弑龙枪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刺金灵眉心!
这一枪蕴含了他全部修为与心头精血之力,枪尖暗红光芒大盛,竟隐隐有龙吟之声……
那是弑龙枪感应到龙族气息的本能兴奋。
“不可!”
青瑶惊呼。
金灵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抬袖。
金色仙光自袖中涌出,化作一道光幕。
弑龙枪刺在光幕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暗红枪尖竟真的刺入光幕三分……
这枪果然对仙灵之力有克制之效!
但,也仅此而已。
金灵如今已是真仙之体,又得生命法则精粹,修为岂是区区化形蛇妖可比?
她手指轻弹,光幕一震,小蛇精连人带枪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庭院假山上。
“噗——”少年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痛……
那是弑龙枪反噬之力。
但他死死握住枪杆,挣扎着爬起,眼中恨意更浓:
“果然…母亲,你已经完全成了他的走狗…”
“冥顽不灵。”
金灵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
“青瑶,拿下他,交给少爷发落。”
“不必了。”
一个稚嫩声音从庭院深处传来。
天云不知何时已坐在灵池边的玉凳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一颗七色灵果……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他依旧是那副十岁孩童模样……
赤瞳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本少爷倒想看看……
这杆专门弑龙的枪,到底有多大本事。”
天云咬了口灵果,汁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随意抹去:
“小家伙,来,用你那枪刺本少爷。”
小蛇精死死盯着天云,碧色竖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就是妖龙天云?”
“妖龙?”
天云笑了:
“本少爷是龙神,神界的龙神。
不过你非要叫妖龙…也行吧。
来,刺过来。”
那副轻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少年。
小蛇精狂吼一声,将全部妖力、心头血、乃至燃烧生命本源,尽数灌注进弑龙枪中!
枪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光,暗红枪尖竟延伸出三尺枪芒,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一枪,是他此生最强一击,是他豁出性命的一击!
天云依旧坐着,甚至没放下手中的灵果。
枪尖及身的刹那……
他周身浮现出那层熟悉的金色光晕——生命法则的不灭护体。
暗红枪芒刺入光晕……
这一次,竟真的刺进去了!
虽然缓慢。
虽然艰难……
但弑龙枪的枪尖,确实在一点点穿透那层金色光晕,朝着天云的心脏逼近!
“少爷!”
金灵与青瑶同时惊呼。
天云眼中却闪过惊喜之色:
“哦?
真能破开法则防御?
有意思…这枪里,融入了逆命法则的碎片啊。
虽然是残缺的……
但确实是专门针对生命法则的造物…”
他伸出左手……
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枪尖。
无论小蛇精如何催动,枪尖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可惜,太残破了。”
天云惋惜地摇头:
“若是完整版的逆命法则,或许真能给本少爷造成点麻烦。
现在嘛…”
他手指微一用力。
“咔嚓——”
弑龙枪的枪尖,碎了。
不是断裂……
而是化作无数暗红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枪身随之寸寸崩解,连带其中蕴含的那一缕逆命法则碎片,也被天云掌心的金光吞噬殆尽。
小蛇精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一次……
他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弑龙枪被毁的反噬,加上燃烧生命本源的代价,让他七窍流血,气息奄奄。
金灵下意识要上前,却被天云一个眼神制止。
天云走到小蛇精身边,蹲下来……
赤瞳近距离打量着这个濒死的少年:
“为了救母亲,连命都不要了?
倒是有几分骨气。”
“妖龙…”
小蛇精气若游丝,眼中恨意不减: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
天云笑了:
“在本少爷面前,你想死都难。”
天云的小手轻轻按在小蛇精的胸口……
那股金色生命精粹如涓涓暖流般涌入少年体内。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蛇精,脸色迅速红润起来……
七窍的血迹也奇迹般消退。
他喘息着睁开眼睛,碧色竖瞳中混杂着震惊与茫然……
他本该死了……
那股反噬之力明明已撕裂了他的五脏六腑……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充满活力,甚至修为隐隐又有精进的迹象。
“看,本少爷说过,你想死都难。”
天云稚气的脸上绽开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那双赤红瞳孔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小蛇精:
“小蛇妖,你这身蛇族血脉倒是不错,精瘦却有劲儿,本少爷摸着都觉得有趣。
起来吧,别躺着装死。”
小蛇精挣扎着坐起身,胸口那道本该致命的伤痕已完全愈合。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恨意涌上心头,却发现自己竟无法调动一丝妖力……
天云的生命法则已悄无声息地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像个凡人般无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妖龙!”
“妖龙?
本少爷是龙神,记住了。”
天云咯咯笑着,伸出小手顺着小蛇精的衣襟往下探去。
那双白嫩的手指如灵蛇般灵活,沿着少年精瘦的腰线一路游走,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和隐隐的蛇鳞纹路。
小蛇精本能地想后退……
可天云的眼神一冷……
他竟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这变态小鬼!”
小蛇精脸红如血,牙关紧咬,却见天云的手已摸到他光洁无毛的胯部。
那里,本该是蛇妖的隐秘之处,却意外地暴露了两根并列的肉棒,蛇族天生双根,平时蜷缩如尾,此刻在生命精粹的刺激下,竟微微颤动着苏醒。
天云的赤瞳亮了,大喜过望:
“哈哈!
两根鸡巴?
小蛇妖,你这身子可真带劲儿!
瞧这光溜溜的模样,粉嫩嫩的龟头,摸着就滑溜。
本少爷要好好玩玩你!”
他毫不客气地握住那两根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小蛇精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颤……
两根鸡巴竟同时勃起,胀大成两根白玉般的长棍,上下并列……
龟头粉红粉红的,渗出晶莹的前液。
“啊…别、别碰那里!”
小蛇精羞愤欲死,脸颊烧得通红。
他从小到大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私处,更别说被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男孩这般亵玩。
可那股酥麻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双腿发软,忍不住低吟出声。
天云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稚嫩的小脸凑近小蛇精的脸庞,猛地吻了上去。
那吻霸道而热烈……
天云的小舌头如龙卷般钻入少年口中,搅动着他的舌尖,吮吸着他的津液。
小蛇精瞪大眼睛,挣扎着想推开,却被天云的生命法则压制得死死,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亲吻。
两人的唇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天云的小手则继续撸动着那两根鸡巴,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惹得小蛇精的身体不住颤抖。
“呜呜……
嗯…”
小蛇精的抵抗渐渐软化……
那股陌生的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是蛇妖,本该冷血无情……
可天云的吻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蜜,生命精粹如春药般撩拨着他的本能。
金灵和青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金灵的眼中闪过一丝醋意……
她的宝贝儿子,本该是她独宠的,如今却被少爷这般亲热。
她咬了咬唇,款款走上前,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急切:
“少爷,和你母亲金灵一起侍奉小少爷的肉棒,就可以免你死罪哦。
儿子,你别乱动,让娘来教你怎么伺候小少爷。”
天云闻言,从小蛇精的唇上抬起头……
赤瞳中满是欲火:
“哦?
金灵骚货,你吃醋了?
本少爷正玩得开心呢。”
他不悦地瞥了金灵一眼……
那稚嫩的小脸上却已满是情动。
小蛇精喘息着后退,眼中混杂着愤怒与迷茫:
“母亲…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金灵没理儿子的话语……
她那淫荡的外表在月光下尽显无疑。
作为万年蛇妖化仙的金灵,本就生得妖娆绝伦,如今仙体更添一层圣洁的诱惑。
她身着那袭素雅金衫,却故意敞开领口,露出雪白丰满的奶子,一对硕大肥美的巨乳……
乳晕粉红如樱桃……
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随时等着人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连接着宽大的臀部……
那肥美的屁股圆润翘挺,行走间轻轻晃动,裙摆下隐隐可见两条雪白大腿的根部,腿间那丛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骚穴已微微湿润,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的脸蛋妖媚入骨,凤眼含春,红唇微张,舌尖舔舐着下唇……
仿佛随时准备吞下男人的鸡巴。
额间的金印闪烁着仙光,却更衬出她骨子里的淫贱,一个被点化成仙却永世为奴的骚母狗。
“妾身先来服侍小少爷,儿子看着点。”
金灵媚笑着上前,一把将天云从宝贝儿子身上抱起。
那双玉臂环住天云的纤细小腰杆……
天云的肉体如瓷娃娃般白皙无瑕,却带着一股神异的坚挺感。
他的小腰杆虽细,却如玉柱般笔直,摸上去滑腻却有力,六岁男孩的外表下藏着永生不死的龙神之力。
金灵的手掌轻轻摩挲着那腰肢……
天云舒服地哼了一声,却故意不悦地看着她:
“哼,金灵贱货,你抢本少爷的乐子?
小心本少爷不操你了。”
话音刚落……
天云的袍子下已高高翘起那根大鸡巴。
平时为了伪装……
他将那巨物隐藏在袍底……
可一遇女人或兴起,便如龙醒般勃起。
此刻……
那鸡巴硬得如铁棍,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暴绽……
龟头紫红硕大,像个拳头般狰狞。
棒身笔直向上,顶着袍子鼓起一个大包,隐隐可见那饱满柔软的大卵蛋……
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晃荡在根部,装满浓稠的精液,轻轻一碰就颤巍巍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金灵的眼睛直了……
她咽了口口水,媚眼如丝:
“少爷的大鸡巴又硬了…奴婢好想舔啊。”
她一把抓住大鸡巴的根部,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那粗壮的棒身,轻轻揉捏起来。
根部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
天云顿时舒服得娇喘淫叫一声:
“啊~骚金灵,你这贱手真会玩…揉重一点,本少爷的卵蛋也痒了……
嗯哈…”
那声叫床稚嫩却浪荡,从一个六岁男孩口中发出,更添几分禁忌的刺激。
小蛇精心头一紧,看着母亲如此卑贱地侍奉天云,醋意如火般燃烧。
他从小视母亲为天,如今却见她像个婊子般跪舔一个小鬼的鸡巴?
“母亲!
你疯了?!
他、他是个怪物!”
“儿子,闭嘴!”
金灵娇嗔地回头瞪了小蛇精一眼,继续揉捏着天云的鸡巴:
“少爷的肉棒是天赐宝贝,你若想活命,就学着点怎么伺候。
来,跟娘去洞府龙床……
那里宽敞。”
她抱着天云,扭着肥美的屁股往仙府深处走去,裙摆晃荡间,露出那湿漉漉的骚穴,已有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小蛇精咬牙切齿,却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醋意让他胸口发闷……
可天云的生命法则又让他无法抗拒那股奇异的吸引力。
青瑶在身后轻叹一声,也悄然跟上,眼中闪着好奇。
洞府龙床宽大奢华,以千年灵玉雕成,铺着金丝锦被,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氛。
金灵将天云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跪坐一旁,迫不及待地扯开天云的袍子。
那根大鸡巴顿时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打在金灵的奶子上……
龟头直直顶着她的乳沟。
“哇…少爷的鸡巴好大,好烫…奴婢的奶子都被顶疼了。”
金灵浪叫着,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巨乳,夹住那根巨物,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奶子肥美柔软……
乳肉如棉花糖般包裹着鸡巴……
乳头摩擦着棒身,发出黏腻的声响。
天云舒服地仰头呻吟,小手抓着金灵的头发:
“嗯…骚货,夹紧点…本少爷的鸡巴要操进你的奶子里…啊哈…你的奶头好硬…”
他的幼嫩肉体在床上扭动……
那纤细小腰杆弓起,完美的身躯如艺术品般诱人。
饱满的大卵蛋被金灵的指尖逗弄,轻轻一捏,便有前液从马眼中渗出,滴落在她的乳沟中。
小蛇精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吃醋得要命,却又被那场景撩拨得两根鸡巴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他、他才是个孩子!”
“孩子?
儿子,你懂什么!”
金灵回头媚笑,眼中满是淫光:
“少爷虽外表稚嫩……
可鸡巴大过成人,操起女人来能要了命。
来,你也脱光,加入进来。
娘教你怎么舔少爷的卵蛋。”
她的话语粗俗下流,像个街头婊子,却带着母性的温柔。
小蛇精犹豫片刻,醋意与欲火交织……
最终咬牙脱光衣服。
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虽是少年,却已长成精瘦的美男,胸膛平滑,腰肢柔韧,胯下两根长长的肉棒上下并列着,如同白玉雕琢的艺术品。
棒身光洁无暇,青筋隐现……
龟头粉粉嫩嫩的,看着就想舔一口。
两颗卵蛋柔软下垂,晃来晃去,里面装满黏稠的淫液,轻轻一晃便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瞧瞧,小蛇妖的两根鸡巴,多可爱!”
天云坐起身……
赤瞳直勾勾盯着,伸出小手握住其中一根,轻轻撸动:
“粉嫩龟头,本少爷要尝尝你的味道。
金灵,你舔本少爷的鸡巴……
他舔你的骚穴,让咱们来个一家三口好玩儿。”
金灵浪笑着点头,趴在天云胯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那硕大龟头。
她的舌头如蛇信般灵活,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咸咸的前液:
“嗯嗯…少爷的鸡巴味儿真好…大龟头塞满奴婢的嘴…咕啾…操奴婢的喉咙吧…”
她深喉吞吐,喉间发出咕咕的声响,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滴在饱满的大卵蛋上。
小蛇精被天云拉近,脸被迫贴近金灵的肥臀。
那骚穴湿淋淋的……
阴唇肥厚粉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如泉涌。
“儿子,舔娘的骚逼…学着点,怎么让女人爽。”
金灵扭着屁股,浪叫道。
“母亲…我…”
小蛇精羞耻万分,却在生命法则的撩拨下,伸出舌头舔上那湿滑的穴肉。
咸咸甜甜的味道让他脑中嗡鸣……
两根鸡巴硬得发疼。
天云则从旁吻上他的脖子,小手撸着他的双根:
“小蛇妖,别害羞…本少爷的鸡巴等会儿就操你…咱们一起玩,爽死你这小贱货。”
场面顿时淫乱不堪。
金灵的巨乳晃荡着,奶头摩擦床单……
她一边深喉天云的大鸡巴,一边浪叫:
“啊…儿子舔得娘好爽…舌头伸进去,搅娘的骚心…少爷,奴婢要喝你的精液…射满奴婢的贱嘴!”
天云的纤细小腰杆挺动着,幼嫩肉体汗津津的……
那坚硬修长的大肉棒在金灵口中进出……
卵蛋拍打着她的下巴,啪啪作响。
小蛇精的醋意渐渐被欲火取代……
他舔得越来越起劲……
两根鸡巴被天云撸得前液直流:
“嗯…少爷…别、别撸了…我、我射了…”
天云咯咯笑:
“射吧,小贱蛇,射在本少爷手上…然后本少爷操你母亲的骚穴,让你看着!”
就这样,三人纠缠在龙床上。
金灵的淫荡外表彻底绽放……
她骑在天云身上,肥美的骚穴吞下那三十厘米巨棒,穴肉层层包裹,淫水四溅:
“哦哦…少爷的大鸡巴顶到子宫了…操死奴婢吧…奴婢是少爷的母狗…汪汪…儿子,看娘怎么被操!”
她上下套弄……
奶子甩得啪啪响,屁股撞击天云的卵蛋,发出肉体交合的淫靡声。
天云的小手抓着她的腰,稚嫩脸庞满是快感:
“骚金灵,夹紧…本少爷的鸡巴要射了……
嗯哈…射满你的贱逼!”
小蛇精在一旁撸着自己的双根,眼中醋意未消,却已加入战局。
他爬上床……
龟头抵上金灵的菊穴:
“母亲…我也要…”
金灵浪笑:
“来吧,儿子…一起操娘…娘的两个洞都给你们…啊——”小蛇精的一根鸡巴挤入后庭……
另一根则被天云握住,塞进金灵的口中。
三人连成一体,龙床上淫声不断。
天云的精力无限……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如洪水般灌满金灵的骚穴和子宫,却很快又硬起。
金灵的淫荡外表被汗水和精液涂满……
奶子红肿,骚穴外翻,成了彻头彻尾的淫妇。
小蛇精也射了数次……
两根鸡巴喷洒的白浊溅满床单……
他的雪白身体布满吻痕。
青瑶在一旁看着,脸红心跳,却被天云一个眼神拉入:
“青瑶骚货,你也来…本少爷的鸡巴够大,四个人一起玩!”
于是,洞府中回荡起四人的浪叫,直至天明。
这场乱伦般的狂欢,不仅免了小蛇精的死罪,还让他彻底臣服。
母亲的淫荡……
天云少爷的霸道,让他明白……
这或许才是他的归宿。
天明时分,洞府内的龙床上依旧是淫靡一片。
金丝锦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皱巴巴地纠缠在四具纠缠的身体上。
青瑶瘫软在一侧……
她那青丝散乱的蛇躯蜷缩着,雪白大腿间还残留着天云射入的浓稠白浊,骚穴微微外翻,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喘息着,碧眸中满是满足的迷离,偶尔伸出舌头舔舔唇角的精液残渍,低声呢喃:
“少爷…青瑶的贱逼都被操烂了…还想要…”
但焦点却在天云、金灵和小蛇精三人身上。
天云的肉体如瓷器般白皙无暇,六岁男孩的外表下……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神异的柔韧与坚挺。
他的黑色长发汗湿地贴在额角……
赤红瞳孔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欲火。
此刻……
他正跪坐在金灵的肥美身躯上,小手死死掐住她那对晃荡的巨乳,稚嫩却坚挺的纤细小腰杆如弹簧般前后挺动……
每一下都凶猛无比,将那根坚硬修长的大肉棒全根没入金灵的骚穴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洞府回荡……
天云的饱满柔软大卵蛋如两颗沉甸甸的玉球,甩动间拍打着金灵的臀肉,发出黏腻的湿响。
那大卵蛋柔软却饱满,表面光滑如缎,里面装满无穷无尽的龙神精液。
每一次晃荡都像在宣告他的精力无限。
金灵作为万年蛇仙,本就妖娆入骨,此刻更像个发情的母兽,雪白丰满的巨乳甩得像两团白浪,粉红乳晕上布满指痕,硬挺的奶头被天云的小嘴吮得红肿发亮……
乳肉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的凤眼半眯,媚态横生,红唇大张着浪叫,舌头伸出舔着空气……
仿佛在乞求更多鸡巴。
纤细腰肢扭动如水蛇,连接着那宽大肥美的臀部,屁股肉层层叠叠,撞击时颤巍巍的,裙摆早被撕碎,露出腿间那丛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骚穴更是淫贱无比,肥厚阴唇被大鸡巴撑得薄如蝉翼,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天云的巨物。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的淫水,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她的脸蛋潮红如醉,额间金印闪烁,却衬出骨子里的下贱,汗珠顺着脖颈滑入乳沟,显得她整个人如一具活生生的性玩具。
“啊哈…少爷…大鸡巴操得奴婢好爽…顶到子宫了…哦哦…操死金灵这个骚货吧…奴婢的贱逼就是给少爷泄欲的肉套子……
嗯嗯…奶子…捏爆奴婢的奶子!”
金灵的叫床声粗俗浪荡,像个街头妓女般毫不掩饰……
她双手抱住天云的纤细小腰杆,指甲嵌入那柔软细腻的淫荡肉体,却只换来天云更猛的挺撞。
那小腰杆虽稚嫩纤细,却坚挺如铁……
每一下挺动都带着龙神之力,带动大肉棒如桩机般捣入……
龟头碾压着她的宫颈,惹得她骚穴痉挛收缩,淫水如喷泉般四溅。
小蛇精跪坐在床边,雪白精瘦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和精液痕迹。
他的碧色竖瞳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天云那可爱的挺动小腰杆拼命操着他的妈妈的肉穴……
粗长的大鸡巴带出大量淫水,黑发狂舞,满脸潮红,尖锐的牙齿紧紧咬着,一副得意无比爽到极致的浪荡样儿。
汗水打湿额间几缕碎发,显得更加淫荡霸道。
小蛇精的两根鸡巴硬邦邦地并列挺立,粉嫩龟头渗出晶莹前液……
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撸动着,醋意和欲火交织成一股热流,让他喉头滚动。
“母亲…你…你怎么能这么贱…被一个小鬼操成这样…你是我的…”
天云闻言,邪笑着转头看向小蛇精……
那赤红瞳孔中满是戏谑。
他一边继续挺动小腰杆,操得金灵浪叫连连,一边咯咯笑起来:
“羡慕了?
哈哈哈哈哈!
小蛇贱货,你看你妈的骚逼多会夹,本少爷的鸡巴都被吸得爽翻天了。
你那两根小鸡巴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被本少爷操啊?
叫爹爹,爹爹就来操你!
快叫,本少爷的卵蛋都胀疼了,等着射精呢!”
金灵闻言,更是浪荡地扭起屁股,配合天云的节奏,骚穴层层绞紧大肉棒:
“儿子…快叫少爷爹爹……
啊…娘的贱逼好满…少爷的大鸡巴比你爹的粗多了…叫啊…不然娘被操死,你也别想爽…哦哦…射进来…射满娘的子宫,让娘给少爷生小龙宝宝!”
小蛇精脸红如血,碧瞳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和羞耻。
他从小视母亲为禁脔,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她被一个六岁男孩操得神魂颠倒……
那稚嫩却坚挺的纤细小腰杆每一下挺动,都让他心头一紧。
可那股生命法则的控制如藤蔓般缠绕着他,欲火焚身的两根鸡巴更让他无法抗拒。
咬了咬牙……
他低声喃喃:
“爹…爹爹…”
“声音太小了!
大声点,小贱蛇,叫得浪一点!”
天云故意放慢节奏……
大鸡巴只在金灵的穴口浅浅抽插……
龟头碾压着阴蒂,惹得金灵不满地哼哼:
“少爷…别停…操深点…奴婢的骚心痒死了…”
天云不理她……
赤瞳直视小蛇精,饱满柔软的大卵蛋晃荡着,拍打金灵的臀肉,发出诱人的声响。
小蛇精咽了口唾沫,醋意中夹杂着臣服,终于大喊出声:
“爹爹!
小蛇精叫你爹爹…求爹爹操我…操小蛇精的两根贱鸡巴…我羡慕死了…看着爹爹操妈妈的骚逼,我好硬…”
“哈哈哈!
这才乖!”
天云大笑起来……
那稚嫩脸庞满是得意。
他一把拉过小蛇精的手,按向自己的大卵蛋。
那两颗饱满柔软的大卵蛋热乎乎的,像两团温热的果冻,表面光滑细腻,却鼓胀得像要爆开,里面翻滚着无穷精液。
小蛇精的手掌触碰到时……
天云舒服地哼了一声,小腰杆猛地一挺,将大肉棒全根捅入金灵的骚穴深处:
“揉啊,小蛇贱货,先揉揉爹爹的大卵蛋,让精液能够更快的射出来…揉重一点……
嗯哈…爹爹的卵蛋好痒…然后爹爹就来操你,让你爽上天!”
小蛇精的手颤抖着包裹住那大卵蛋,掌心感受到那柔软却饱满的弹性。
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挤压一袋热腾腾的浓浆。
卵蛋在手中变形,轻轻颤动,里面精液翻涌的触感让他自己的两根鸡巴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爹爹…卵蛋好大…好软…里面全是精液吧…小蛇精揉…揉得爹爹射出来…射满妈妈的贱逼…”
金灵听着儿子的话,更是淫荡地浪叫……
她那淫荡巨乳甩动间乳波荡漾,奶头硬如石子,骚穴被大鸡巴操得淫水横流,阴毛湿成一缕缕贴在耻丘上。
她的凤眼媚视着小蛇精:
“儿子…揉好少爷的卵蛋…娘的骚逼要被射满了……
啊…少爷…快操…奴婢要高潮了…夹紧…哦哦…”
天云的幼嫩肉体在小蛇精的揉捏下颤抖着……
那纤细小腰杆加速挺动,坚硬修长的大肉棒如狂风暴雨般抽插金灵的肉穴……
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
龟头撞击子宫……
卵蛋被小蛇精揉得发烫,精关一松:
“射了!
本少爷射给你们母子…骚金灵,接好爹爹的龙精…小蛇贱货,继续揉…爹爹射完就操你!”
“啊啊啊——射进来…烫死奴婢了…少爷的精液好多…灌满子宫…奴婢是少爷的精液厕所…儿子…看娘被爹爹射成孕妇…”
金灵尖叫着高潮,骚穴痉挛绞紧大肉棒,身体弓起,巨乳压在天云胸前,奶头摩擦着他的幼嫩肌肤。
淫水混合精液从穴口喷出,溅了小蛇精一手。
天云射了足足半分钟……
那饱满大卵蛋在小蛇精手中收缩着,喷出海量白浊,直灌金灵的子宫,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才喘息着拔出大鸡巴。
鸡巴上沾满黏液,依旧坚硬如铁……
龟头紫红狰狞,对准小蛇精的两根鸡巴:
“轮到你了,小蛇贱货。
爹爹的鸡巴操你两根小鸡巴…夹紧,让爹爹爽!”
小蛇精喘息着点头,眼中满是臣服。
他跪伏下来……
两根粉嫩鸡巴并列挺立……
天云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巨物……
龟头抵上那两根棒身,摩擦着龟头间的缝隙:
“嗯…爹爹的鸡巴好烫…操小蛇精吧…小蛇精是爹爹的贱儿子…两根鸡巴都给爹爹玩…”
金灵瘫软在一旁,淫荡地笑着伸手揉自己的骚穴,精液从中流出:
“儿子…让爹爹操爽…娘帮你舔卵蛋…”
她爬过来,舌头舔上小蛇精的卵蛋,青瑶也醒转,加入进来,四人再度纠缠。
天云的纤细小腰杆挺动着,大肉棒夹住小蛇精的双根,摩擦抽插……
卵蛋拍打着他的耻骨:
“爽不爽?
小贱蛇,叫爹爹…本少爷操死你!”
小蛇精浪叫着射出,精液喷在天云的幼嫩肉体上,却被天云的生命法则吸收,化作更多精力。
这场母子齐上的淫戏持续了许久……
天云的精力无限,将金灵操得穴口合不拢,小蛇精的两根鸡巴被摩擦得红肿喷射数次。
青瑶在一旁被拉入,舔着天云的卵蛋,浪叫:
“少爷…青瑶也想被操…”
直到日上三竿,四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金灵的淫荡外表布满精斑,巨乳红肿,骚穴外翻……
她媚笑着抱住天云:
“少爷…奴婢和儿子都臣服了…随时侍奉大鸡巴…”
小蛇精靠在天云身边,碧瞳中再无恨意,只有满足:
“爹爹…小蛇精听你的…”
天云咯咯笑着……
赤瞳扫过三人,眼里闪着无限欲火。
日上三竿的阳光透过洞府的缝隙洒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臊味儿,龙床上一片狼藉,四具身体纠缠着喘息。
金灵懒洋洋地靠在天云的幼嫩肉体上……
她雪白丰满的巨乳还微微颤动着……
乳晕上布满牙印和指痕,硬挺的奶头红肿得像两颗熟樱桃……
乳肉间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她的凤眼媚丝丝地半眯,红唇微张,舌头不时伸出舔舔唇角……
仿佛回味着刚才吞咽的龙精。
纤细腰肢扭动间,连接着宽大肥美的臀部……
那层层叠叠的臀肉还泛着潮红,腿间金色阴毛湿漉漉地纠结成缕,骚穴外翻如烂桃,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淌出白浊混合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的脸蛋潮红如醉,额间金印闪烁,却衬托出骨子里的下贱骚劲儿,整个人像个被操烂的肉便器,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的鸡巴侵犯。
青瑶蜷缩在床边,青丝散乱地披散……
她那蛇躯般的妖娆身段同样淫荡无比:雪白大腿间骚穴红肿外翻……
阴唇肥厚得像两片熟肉,上面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耻丘上稀疏的青色阴毛湿成一团,散发着骚媚的腥味。
她的碧眸迷离,粉嫩脸蛋上汗珠点点,巨乳高耸着晃荡……
乳头被吮得发紫,乳沟间还夹着几缕黑发……
那是天云的。
青瑶喘息着,玉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奶子,低声浪哼:
“少爷…青瑶的贱逼还痒着呢…卵蛋的味道好浓…还想舔…”
小蛇精跪坐在一旁,雪白精瘦的身体布满吻痕和抓痕……
两根粉嫩鸡巴软软垂下,却还残留着红肿和精液痕迹。
他的碧色竖瞳中满是臣服和余韵,尖牙咬着下唇,脸上潮红未退,额间碎发汗湿,显得既羞耻又满足。
刚才被天云的大肉棒夹着双根摩擦到喷射数次……
那股被支配的快感让他彻底屈服,此刻他下意识地看向天云的洁白细腻肉体……
那六岁男孩的外表下……
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如玉,散发着神异的柔光,没有一丝瑕疵。
天云咯咯笑着坐起身来,黑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赤红瞳孔中欲火重燃。
他那淫靡的肉体在阳光下闪耀,稚嫩却坚挺的纤细小腰杆如玉雕般挺直,表面光滑细腻,却蕴含着无穷力量。
小手随意一挥,金丝锦被滑落,露出那根平时隐藏在金色小龙袍下的巨物——此刻它已悄然苏醒,坚硬修长的大肉棒笔直挺立,足有四十厘米长,棒身青筋暴起,如一条狰狞的龙茎……
龟头紫红硕大,渗出晶莹前液。
下方那对饱满柔软的大卵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温热的玉球,表面光滑如缎,轻轻晃荡间传来里面精液翻涌的触感,宣告着他的精力无限。
“哼哼,本少爷的鸡巴又硬了,你们这些贱货,昨夜操得还不够爽?
小蛇贱货,过来,爹爹要操你的屁眼了!
撅起屁股,让爹爹看看你那贱洞有多紧!”
小蛇精闻言身子一颤,碧瞳中闪过一丝羞耻……
但那股生命法则的控制和欲火让他无法抗拒。
他乖乖爬上床,跪伏下来,高高撅起雪白精瘦的屁股……
那臀肉虽不丰满,却紧致圆润,中间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着,还残留着昨夜被手指玩弄的湿痕。
“爹…爹爹…小蛇精的屁眼给您操…请爹爹的大鸡巴插进来…操烂小蛇精的贱屁股…”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浪荡的乞求……
两根鸡巴在身下重新硬起,滴落前液。
金灵和青瑶闻言,立刻媚笑着凑近,金灵的巨乳甩动着乳波,奶头硬挺挺地晃荡,青瑶的雪白奶子同样高耸……
乳晕粉嫩却布满指痕。
两人同时跪在天云两侧,将丰满的奶子递到他的小手上,任凭把玩揉捏。
“少爷…奴婢的奶子给您捏…捏爆这个骚货的贱奶…”
金灵浪叫着,将巨乳压进天云的掌心……
那乳肉柔软如棉,却弹性十足,被小手一抓,立刻变形溢出指缝,奶头摩擦着他的掌心,惹得她凤眼眯成一线。
“嗯哈…少爷的手好烫…揉金灵的奶头…奴婢的骚奶就是给少爷玩的玩具…”
青瑶也不甘示弱,碧眸水汪汪地盯着天云:
“少爷…青瑶的奶子也痒了…快捏…捏得青瑶的贱逼流水…哦…少爷的卵蛋好大,青瑶想舔…”
她将雪白巨乳挤进天云的另一只手……
乳肉层层叠叠,奶头被小指一拨,立刻硬成石子……
乳晕上汗珠滑落,显得格外淫贱。
天云的小手死死抓住两对奶子,稚嫩完美的肉体微微前倾……
那纤细小腰杆坚挺如铁,带动坚硬修长的大肉棒对准小蛇精的屁眼。
龟头抵上那粉嫩菊穴,轻轻摩擦,惹得小蛇精屁股一抖,浪哼出声:
“爹爹…大鸡巴顶到屁眼了…好烫…插进来吧…小蛇精的贱洞想吃爹爹的肉棒…”
天云咯咯一笑,小腰杆猛地一挺,将龟头挤入那紧致肉环,棒身寸寸推进,撑开层层褶皱,直捅到底。
“嗯…小蛇贱货,你的屁眼真紧!
夹紧点肉棒,本少爷要是持续射精时间低于一分钟,就要惩罚你!
哈哈,爹爹的鸡巴要操穿你的肠子,让你爽到叫娘!”
“啊啊啊——爹爹的大鸡巴…插进屁眼了…好粗…顶到肠子深处了…哦哦…小蛇精夹紧…夹爹爹的肉棒…操我…操死小蛇精这个贱儿子!”
小蛇精尖叫着,雪白屁股高撅……
菊穴被大肉棒撑得薄薄的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那巨物。
里面肠肉层层绞紧,摩擦着棒身青筋……
每一下都发出咕啾的黏腻声。
他的两根鸡巴在身下甩动……
卵蛋紧缩,欲火焚身。
天云的龙神淫靡肉体在抽插中颤抖……
那稚嫩却坚挺的纤细小腰杆如弹簧般前后挺动……
每一下都凶猛无比,带动饱满柔软的大卵蛋拍打小蛇精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湿响。
那大卵蛋柔软饱满,像两团热腾腾的果冻,甩动间表面光滑颤动,里面精液翻涌,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洪流。
小手继续揉捏金灵和青瑶的奶子,指尖掐住奶头拉扯,惹得两人浪叫连连:
“少爷…捏得好爽…奴婢的奶子要被捏爆了…啊哈…金灵的贱奶流水了…”
金灵的巨乳被揉得变形……
乳肉上留下红痕……
她扭动腰肢,骚穴淌出更多淫水,滴落床单。
“儿子…让爹爹操爽你的屁眼…娘的奶子被少爷玩得痒死了…哦…少爷,奴婢的骚逼也想被操…”
青瑶的奶子同样被天云的小手肆虐……
乳头被拉长又弹回……
乳晕红肿……
她碧眸中满是淫荡,玉手伸向天云的卵蛋,轻柔揉捏:
“少爷…大卵蛋好软…里面精液好多…青瑶揉…帮少爷射进小蛇精的屁眼里……
嗯…奶子…捏重一点…青瑶是少爷的奶牛骚货…”
她的淫荡外表尽显:雪白身躯弓起,巨乳晃荡,腿间骚穴外翻……
阴唇肥厚湿润,阴毛贴在耻丘上,散发骚媚气息。
“啪啪啪——”天云的小腰杆加速挺动,坚硬修长的大肉棒如桩机般在小蛇精的屁眼中抽插……
每一下都全根没入……
龟头碾压肠壁,带出黏液四溅。
小蛇精的屁股肉颤巍巍的……
菊穴被操得红肿外翻,肠肉痉挛绞紧肉棒:
“爹爹…操得好深…屁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小蛇精的贱洞好爽…夹紧了…爹爹射吧…射满小蛇精的肠子…让小蛇精怀上爹爹的龙宝宝!”
他的两根鸡巴喷射出精液,溅在天云的卵蛋上,却被生命法则吸收,化作更多精力。
金灵看着儿子被操的浪样,更是淫荡地爬近,舌头舔上天云的饱满大卵蛋:
“少爷…奴婢舔卵蛋…舔得少爷射得更久……
嗯…卵蛋好香…软软的…里面全是热精…”
她的红唇包裹住一颗卵蛋,吮吸着表面光滑的皮肤,舌头卷弄,惹得天云舒服地哼哼,小腰杆挺得更猛。
青瑶也不闲着,玉手握住天云的纤细小腰杆,抚摸那稚嫩却坚挺的肌肤:
“少爷的小腰好硬…挺动起来好霸道…青瑶爱死少爷的肉体了…小小的身体操起人来却这么狠…哦…奶子被捏得好痛好爽…”
天云的赤红瞳孔燃烧着欲火,黑发狂舞,幼嫩脸庞满是得意:
“哈哈…小蛇贱货,夹得不错!
本少爷的鸡巴被你屁眼吸得爽翻天了…金灵骚货,舔重一点…青瑶,揉本少爷的卵蛋……
嗯哈…爹爹要射了…射给你这个贱儿子…持续一分钟以上…不然罚你舔本少爷的屁眼!”
他的小腰杆如狂风暴雨般挺撞,饱满柔软的大卵蛋在金灵口中变形,精关大开,海量龙精喷涌而出,直灌小蛇精的肠道。
“啊啊啊——射了…爹爹的精液烫死小蛇精了…好多…灌满屁眼了…哦哦…小蛇精高潮了…两根鸡巴又射了…爹爹…小蛇精是您的肉便器…操我一辈子!”
小蛇精尖叫着痉挛,屁眼绞紧肉棒,肠肉层层蠕动,挤压着龟头,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滑落。
他的身体弓起,雪白屁股颤抖,碧瞳翻白,彻底爽到失神。
天云射了整整一分半钟……
那大卵蛋在金灵的吮吸下收缩膨胀,喷出无穷白浊,直到小蛇精的小腹微微鼓起,才喘息着拔出大鸡巴。
鸡巴上沾满肠液和精液,依旧坚硬狰狞……
龟头跳动着。
“哼哼,合格了,小蛇贱货。
本少爷射得够久…”
小蛇精浑身剧震,只觉得一股温润浩瀚的力量涌入体内,迅速修复着他破碎的经脉、燃烧的妖丹、乃至受损的灵魂。
弑龙枪反噬带来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更令他震惊的是,额间那对象征蛇蛟血脉的黑色犄角……
在金光照耀下竟开始蜕变——颜色转淡,形态重塑……
最终化作一对晶莹如玉的白色小角,散发着淡淡龙威!
“你…”
小蛇精挣扎着坐起,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比从前纯粹强大数倍的力量,一时茫然。
“龙血返祖。”
天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这孩子,体内有一丝极其稀薄的古龙血脉,被这枪的反噬激发,又被本少爷的生命法则催化,算是因祸得福了。”
“现在,你也是半个龙族了。
还觉得本少爷是妖龙吗?”
小蛇精呆坐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那里原本是墨绿鳞片,如今却变得白皙光滑,只有手背还保留着些许淡青纹路。
母亲走来,蹲在他面前,轻轻抚摸他的头,眼中终于流露出真切的温柔与心疼:
“傻孩子,山神骗了你。
少爷是我们的恩人,不是仇人。”
“可他说你被霸占…”
少年喃喃。
“若真是霸占,少爷何需点化我们成仙?
何需赐予我们造化?”
金灵轻声说:
“孩子,你修行尚浅,不知这世间真正的力量为何。
少爷他…早已超脱了善恶对立的游戏。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那…父亲呢?”
少年问。
“黑煞大将军正在后山操练卫队。”
青瑶走过来,递给他一枚疗伤灵果:
“你若有疑问……
可亲自去见见。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成了奴仆。”
小蛇精接过灵果,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问:
“母亲…你真的心甘情愿吗?”
金灵看着他,眼中闪过万载岁月的沧桑……
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孩子……
当你见过真正的星空,就不会再执着于井底的那片天了。”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现在轮到你们两个骚货的屁眼了!
金灵,撅起你那肥屁股…青瑶,一起…本少爷要操穿你们的贱洞,让你们母蛇齐齐叫爹!”
金灵闻言,淫荡地笑着翻身撅起宽大肥美的臀部……
那臀肉层层叠叠,颤巍巍的……
菊穴粉嫩却已湿润,周围金色阴毛延伸至后庭:
“少爷…奴婢的屁眼痒死了…快插大鸡巴…操烂金灵这个老骚货的肠子…儿子,看娘怎么伺候爹爹…”
她的巨乳压在床上……
乳肉摊开如两团白面,奶头摩擦床单,浪哼不止。
青瑶也乖乖撅起雪白屁股,蛇躯扭动……
菊穴收缩着乞求:
“少爷…青瑶的贱屁眼也给您…和金灵一起…让少爷的双洞齐操……
嗯…奶子还想被捏…”
小蛇精瘫软在一旁,屁眼外翻淌精,喘息着爬近,伸手揉天云的卵蛋:
“爹爹…小蛇精帮您揉…让您操妈妈和青瑶姨姨的屁眼…射得更猛…”
天云大笑,小手拍打金灵的肥臀,坚硬修长的大肉棒先对准她的菊穴,一挺而入:
“夹紧!
本少爷又要射了…骚金灵,你的屁眼比骚逼还贱…哦…爽!”
“啊啊——少爷的大鸡巴…插进奴婢的屁眼了…好粗…顶到心窝了…操死奴婢吧…奴婢的肥屁股就是给少爷泄欲的肉垫子……
嗯哈…儿子…揉爹爹的卵蛋重一点…让爹爹射满娘的肠子!”
金灵浪叫着……
肥臀扭动配合……
菊穴层层绞紧肉棒,肠肉蠕动如活物,摩擦着棒身。
她的淫荡外表在抽插中绽放:巨乳甩动,骚穴无人问津却淌水……
阴唇一张一合,凤眼媚视着天云的幼嫩肉体。
天云的纤细小腰杆挺动如风,饱满大卵蛋拍打金灵的臀肉,小蛇精的手掌包裹住它们,揉捏着柔软饱满的弹性:
“爹爹…卵蛋胀大了…小蛇精揉…射给妈妈…”
青瑶在一旁浪哼,玉手伸来帮腔……
奶子递到天云嘴边:
“少爷…吮青瑶的奶头…一边操金灵一边吃奶…青瑶的贱奶甜着呢…”
天云张嘴含住青瑶的奶头,吮吸得啧啧作响,小腰杆继续猛撞金灵的屁眼:
“嗯嗯…奶子好软…金灵骚货,夹得本少爷要射了…射给你这个贱母狗!”
精液再度喷发,持续一分多钟,灌得金灵尖叫高潮,肠道满溢,白浊从菊穴喷出,溅了小蛇精一身。
不等喘息……
天云拔出鸡巴,转而捅入青瑶的屁眼:
“轮到你了,青瑶贱蛇…本少爷的鸡巴还硬着…夹紧,不然罚你舔金灵的骚屁眼!”
青瑶的雪白屁股被大肉棒撑开……
菊穴外翻,肠肉紧致如处子:
“啊啊…少爷…青瑶的屁眼被操开了…好爽…顶到骚心了…哦哦…小蛇精,帮青瑶揉奶子…让少爷玩得更开心…”
小蛇精和金灵立刻上手,金灵的玉手揉青瑶的巨乳,奶头被拉扯:
“姨姨的奶子真大…娘帮你捏…让爹爹操爽…”
小蛇精舔上天云的卵蛋,舌头卷弄饱满柔软的玉球:
“爹爹…射进青瑶姨姨的贱洞…小蛇精舔得您更硬…”
天云娇小可爱的肉体在三人伺候下颤抖,稚嫩坚挺的纤细小腰杆狂挺,大肉棒在青瑶屁眼中进出如飞……
龟头碾压肠壁……
卵蛋被舔得发烫:
“哈哈…你们这些贱货…本少爷操死你们…射了…接好龙精!”
又是一轮长射,青瑶浪叫着痉挛,屁眼满溢,淫水从骚穴喷出。
这场屁眼狂欢持续了许久……
天云轮流操三人的后庭,精力无限地将他们操得穴口合不拢,精液四溅。
金灵的肥臀红肿,青瑶的蛇躯瘫软,小蛇精的屁眼外翻,三人齐齐跪伏……
奶子递上,浪叫:
“少爷…爹爹…我们是您的贱奴…随时操屁眼…”
天云喘息着拔出鸡巴,坚硬修长的大肉棒还跳动着,饱满大卵蛋晃荡……
赤瞳扫过三人:
“哼,本少爷的鸡巴还没够…”
山神洞府深处,七兄弟围坐在一池清泉旁,面色凝重如铁。
泉水倒映着他们各异的神情——大娃眉头深锁,二娃闭目凝听,三娃拳头紧握,四娃咬牙切齿,五娃神色忧虑,六娃身影飘忽,七娃则反复擦拭着手中的宝葫芦。
距离那日金灵仙府一战已过去三日。
这三日里,七兄弟哪也没去,就在山神洞府中复盘那一战的每个细节。
越是复盘,心头寒意越重。
“一根手指。”
三娃抬起自己的右拳,拳面上那道细微裂痕至今未愈:
“那妖童只用一根手指,就破了我的金刚不坏身。”
“我的宝葫芦对他无效。”
七娃声音低沉:
“那可是天神亲赐,能收天下万物的法宝…”
“他最可怕的不是力量。”
二娃睁开眼睛,双耳微微颤动:
“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仿佛我们所有的攻击、所有的挣扎……
在他眼中都像孩童玩闹。”
大娃缓缓起身,走到洞府石壁前,手掌按在壁上。
赤光闪过,石壁浮现出细密裂纹,却又在某种力量下迅速复原。
“山神爷爷说……
他掌握了生命法则。”
大娃收回手,看着掌心:
“不死不灭,改写生灵本源…这样的存在,我们真的能战胜吗?”
洞府深处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
山神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苍老的脸上带着悲悯与决绝:
“孩子们,你们动摇了吗?”
七兄弟同时起身行礼。
“山神爷爷,不是动摇。”
大娃沉声道:
“只是…需要方法。
若蛮力无法战胜,我们该当如何?”
山神长叹一声,拐杖轻点地面。
泉池中央,泉水忽然翻涌,一朵莲花从水底缓缓升起——不是凡莲,此莲生有七瓣……
每瓣一色……
正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与七兄弟衣色一一对应。
莲心处,七色光芒交织流转,散发出神圣而玄妙的气息。
“此乃七彩莲,是老夫蕴养万年的天地奇物。”
山神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
“你们可记得,你们本是同一根葫芦藤上所生,同源同根?”
七兄弟点头。
这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他们看似七个独立个体,实则本源相连,是一株仙藤结出的七个葫芦所化。
“你们各自能力虽强,却始终未能真正合一。”
山神目光扫过七人:
“若能将七人之力融为一体,或许…能触及法则层次。”
“融为一体?”
四娃惊讶:
“山神爷爷的意思是…”
“合体。”
山神一字一顿:
“以七彩莲为引,以同源之血为媒,七人化一人,七力归一。
届时,你们将不再是七个葫芦娃……
而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拥有七种能力、力量成倍叠加的…白葫芦娃。”
“白葫芦娃?”
七娃喃喃。
“白色,是七色光的融合。”
山神解释:
“亦是纯净无瑕、返璞归真的象征。
若成此身,你们或能真正触及‘道’的边缘,与那妖龙一较高下。”
洞府中陷入沉默。
合体?
七人化一人?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融合,更是自我的消解。
他们虽然同源……
但三百年来早已养成各自性情、各自思想。
要他们放弃独立存在,合为一个全新的“白葫芦娃”…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吗?”
五娃轻声问。
山神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那妖龙的层次,已非此界寻常力量可敌。
除非…你们能请动天神真身下凡。
但天神正与域外天魔交战,无暇分身。
如今能依靠的,只有你们自己。”
他顿了顿,拐杖再次点地。
泉池水面荡起涟漪,渐渐浮现出一幅地图——是葫芦山脉的全景,其中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上,标记着一个剑形符号。
“若你们决定合体,老夫还有一物相赠。”
山神指向那剑形符号:
“此山之下,封印着一柄上古神剑。
此剑名斩孽,专斩妖邪、断因果、破法则。
万年前……
正是此剑将金蛇蝎子二妖镇压。”
七兄弟精神一振。
“但此剑有灵,非大毅力、大决心者不可得。”
山神神色凝重:
“若要取剑,需过三关:破妄、斩心、明道。
每一关都是对持剑者心性的极致考验。
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他看向七兄弟,苍老眼中满是复杂:
“孩子们……
这条路九死一生。
你们可愿走?”
七兄弟对视一眼。
大娃率先开口:
“我们奉天命下凡,除妖卫道。
如今妖龙乱世,强占妖仙,颠倒正邪,若我们畏难退缩,何颜面对天神,何颜面对天下苍生?”
“大哥说得对!”
三娃拍案而起:
“管他什么妖龙神龙,只要为祸世间,就该斩!”
“合体就合体!”
四娃咬牙:
“只要能除掉那妖龙,七个变一个又何妨!”
二娃、五娃、六娃、七娃虽未说话……
但眼中都已燃起决意之火。
山神看着他们,眼眶微湿:
“好…好孩子。
既然如此,老夫便传你们合体秘术。”
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七彩莲缓缓飘至七兄弟头顶,洒下七色光雨。
光雨中,山神的声音如诵经般响起……
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古老玄奥的法则之力。
七兄弟闭目凝神,按照秘术指引,开始运转体内本源。
起初,七色光芒在他们身周各自流转,互不相融。
但随着秘术深入……
赤光开始向橙光靠拢……
橙光又与黄光交织…七色渐渐模糊了界限……
在七彩莲的引导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融合。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
他们感到自我在消解,记忆在交融,思想在碰撞。
大娃的刚毅、二娃的机敏、三娃的悍勇、四娃的急躁、五娃的温和、六娃的灵动、七娃的沉稳——这些特质被强行捏合在一起,互相冲突,互相磨合。
“守住本心!”
山神喝道:
“记住你们为何而战!”
为何而战?
七个意识中同时浮现出同样的答案:为天地正道,为苍生安宁,为铲除那颠倒正邪、扰乱世间的妖龙!
七色光芒骤然收敛,化作一个白色光茧,将七兄弟全部包裹其中。
光茧表面,七色纹路流转不息……
最终渐渐淡去,归于纯白。
洞府中,只剩下山神与那悬浮的白色光茧。
一日。
两日。
第三日清晨,光茧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手臂从中伸出——那手臂肤色如雪,五指修长,看似纤弱,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接着是另一只手臂,然后是身躯、双腿…
当光茧完全碎裂,一个全新的身影站立在泉池边。
他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白发如雪,白衣胜雪,就连瞳孔都是罕见的银白色。
容貌俊美得近乎非人,糅合了七兄弟各自的特征,却又浑然一体。
额间,一点七色莲印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那不是单纯的强大……
而是一种近乎“道”的圆满感。
七种法则之力在他体内完美交融:力之法则、听之法则、坚之法则、火之法则、水之法则、隐之法则、收之法则,彼此共鸣,生生不息。
“我是…”
他开口,声音清冽如泉,却又带着七重回音:
“白葫芦娃。”
山神怔怔看着他,良久,才颤声道: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白葫芦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银白瞳孔中闪过七色流光……
那是七兄弟的记忆与意识,如今已完美融合为一。
他没有失去任何一个兄弟……
他们都在,只是成为了一个更完整的存在。
“山神爷爷。”
他微微躬身……
这个动作同时具备了大娃的稳重与七娃的礼仪:
“多谢成全。
现在,请告诉我斩孽神剑的具体所在。”
山神深吸一口气,拐杖点向泉池水面。
地图再次浮现……
这一次更加清晰,甚至标出了通往封印之地的三条路径。
“此去凶险……
但若得斩孽神剑认可,你便有与妖龙一战的资格。”
山神郑重道:
“记住,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真正能斩妖除魔的,不是剑……
而是持剑的心。”
白葫芦娃点头,银白瞳孔中毫无惧色:
“我明白。”
他转身走向洞府出口,脚步不疾不徐,白衣在微风中轻扬。
走到洞口时……
他忽然停下,回望山神:
“爷爷,待我斩了妖龙,七色莲印消散之时,我们…还会是七个吗?”
山神沉默片刻,缓缓道:
“花开七瓣,终归一莲。
孩子们……
这是你们的造化,也是你们的劫数。
至于结果…老夫亦不知。”
白葫芦娃笑了笑……
那笑容纯净如初雪。
“无妨。
只要正道得彰,苍生得安,七人一人,又有何区别?”
话音落……
他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直向封印神剑的山峰而去。
山神望着那道远去的光,久久不语。
洞府阴影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当真觉得,一柄剑、一个合体葫芦,就能对付得了掌握生命法则的神界龙神?”
山神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至少,能逼出他几分真本事。”
“若逼急了……
他大开杀戒呢?”
“那不正合你意?”
山神终于转身,看向阴影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
这位天云少爷的底线在哪里吗?”
阴影中传来低笑:
“老东西,你比那些妖怪更狠。”
“为了天地正序,些许手段,算得了什么。”
山神拄着拐杖,缓缓走向洞府深处:
“况且…斩孽剑若真能斩了他,岂非一了百了?”
他的背影佝偻苍老,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洞府外,白葫芦娃已至剑峰之巅。
山下云雾缭绕,山上剑气凛然。
第一关,破妄关,就在眼前。
而金灵仙府中……
天云正躺在灵池边的软榻上……
赤瞳望着天际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合体了?
还去找剑?
有意思…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他翻身坐起,看向侍立一旁的金灵与青瑶:
“传令下去,仙府大阵全开。
有客人要来了。”
金灵与青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少爷的语气,分明是期待。
他在期待一场…真正的战斗。
剑峰之巅,罡风凛冽如刀。
白葫芦娃,或者说葫芦小金刚正立于绝壁边缘,银发白衣在狂风中纹丝不动。
他低头凝视着掌心……
那里悬浮着一柄三尺青锋。
剑身古朴无华,唯有靠近剑柄处刻着两个古篆:斩孽。
“破妄、斩心、明道…”
他低声自语,银白瞳孔中倒映着剑身上流转的微光:
“三关已过,剑已认主。
现在,该去了结那场因果了。”
握剑的刹那,剑峰剧烈震颤。
山体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
那是镇压此剑万年的封印彻底瓦解。
一道剑气冲霄而起,将漫天云雾一分为二……
仿佛连天穹都被这一剑斩开。
金灵仙府内……
天云忽然从软榻上坐起……
赤瞳望向剑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
真让他拿到剑了。
这方小世界的天命,倒是有点意思。”
“少爷……
那剑气…”
青瑶脸色微白……
她能感觉到那股剑气中蕴含的恐怖威能……
那是真正能斩断法则、灭绝生机的力量。
“斩孽神剑,专斩妖邪,断因果。”
天云伸了个懒腰,金色小龙袍的宽袖滑落,露出白皙手臂:
“若论品级,此剑在此界可排前三。
可惜…”
他顿了顿……
赤瞳中金芒流转:
“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好的剑,也要看握在谁手里。”
话音未落,仙府外的护山大阵忽然剧烈震荡。
一道白光破空而至,悬浮在仙府上空……
正是手握斩孽神剑的葫芦小金刚。
“妖龙天云!”
他的声音清冽如泉,却蕴含着七重回音……
在天地间回荡:
“出来受死!”
仙府大门缓缓开启。
但走出的并非天云……
而是一个墨绿长发、额生白玉小角的少年。
小蛇精今日换了一身玄黑衣袍,衣摆绣着暗金龙纹……
那是天云随手所赐,说是“既然有龙血返祖,就该穿得像样点”。
他手中握着一对弯刃,刃身漆黑如墨,唯有刃锋处泛着诡异的幽绿光泽……
这是天云三日前赐予他的万年毒牙,取自某条陨落古龙的獠牙所炼,其中蕴藏的毒性能污染心智,腐蚀仙体。
“白葫芦娃?”
小蛇精挑眉,打量着空中那白发白衣的身影:
“你就是那七个葫芦娃合体而成的?”
葫芦小金刚银白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感觉到这少年身上有龙族气息,却又混杂着蛇妖本源,更诡异的是……
那对弯刃散发出的毒性竟让他体内的七种法则都隐隐躁动。
“你是何人?”
小金刚沉声道:
“让天云出来。”
“想见少爷?”
小蛇精冷笑,双刃在手中挽了个刀花:
“先过了我这关。”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起!
龙血返祖后……
他的速度比从前快了何止十倍,几乎是眨眼间便杀至小金刚面前,双刃交叉斩下!
小金刚举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
斩孽神剑与万年毒牙碰撞的刹那,幽绿毒雾从刃身迸发,顺着剑身蔓延而上!
小金刚只觉一股阴冷恶毒的力量顺剑侵入手臂,所过之处,仙力运转竟出现滞涩!
“毒?”
他银白瞳孔微缩,抽剑后撤,同时左手结印:
“火来!”
四娃的火之法则发动……
赤焰从掌心喷涌,试图灼烧毒雾。
然而那毒雾非但不散,反而在火焰中化作万千细丝,如活物般缠向小金刚周身!
“没用的。”
小蛇精的身影在毒雾中时隐时现,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少爷说了……
这毒牙中的毒,乃混沌古龙怨念所化,专污仙灵,腐蚀法则。
你越是动用法则之力,它侵蚀得越快。”
小金刚心中一沉。
他确实感觉到,体内七种法则之力在毒雾侵蚀下开始出现紊乱,力之法则与坚之法则互相冲突,火之法则与水之法则彼此压制,听之法则与隐之法则难以协调…
最可怕的是……
这种紊乱正在影响他的合体状态。
银白瞳孔中,七色流光开始不规律地闪烁……
那是七个意识在毒雾影响下逐渐失去同步。
“必须速战速决。”
小金刚咬牙,斩孽神剑高举过顶:
“斩!”
一道纯白剑气斩出,所过之处,毒雾被一分为二,连空间都留下细微裂痕。
这一剑蕴含了他对“斩孽”二字的理解,斩断一切孽障,净化一切污秽。
小蛇精却不闪不避,双刃交叉胸前,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剑!
“轰——!”
气浪炸开,小蛇精被震飞百丈,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手中双刃也出现了细微裂痕。
但他却在笑:
“好剑!
可惜…剑再好,也要斩得到人才行。”
他抹去嘴角血迹,忽然将双刃往掌心一划。
鲜血浸染刃身,万年毒牙发出刺耳的嗡鸣,幽绿毒雾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狰狞毒龙,张牙舞爪扑向小金刚!
更诡异的是,毒龙所过之处,连光线都开始扭曲、腐烂。
那是毒雾在侵蚀此方天地的“存在”本身!
小金刚面色凝重,斩孽神剑连斩七剑,七道剑气交织成网,将毒龙暂时困住。
但他知道……
这只是权宜之计,毒雾无孔不入……
正在一点点渗透他的护体仙光。
“为什么?”
他忽然开口,银白瞳孔直视小蛇精:
“你明明是龙血返祖,有成仙之资,为何要替妖龙卖命?”
“卖命?”
小蛇精嗤笑:
“白葫芦娃,你懂什么?
少爷点化我母亲成仙,助我父亲重塑真身,又赐我龙血返祖机缘……
这份恩情,我以命相报都不为过!”
“那是蛊惑!”
小金刚喝道:
“天云掌握生命法则,改写生灵本源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不过是把你们当成玩物……
当成他游戏此界的棋子!
你醒醒吧,不要替他做事了!”
“蛊惑?
棋子?”
小蛇精眼中闪过怒意: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分不清真心假意?
我亲眼见到母亲如今的安详,亲眼见到父亲重获尊严!
倒是你们——”
他双刃再次扬起,毒雾随刃而动:
“口口声声为了正道,为了苍生!
可你们知道吗?
三百年前,我母亲为救我父亲,深入九幽寻找还魂草时,你们口中的正道仙家在做什么?
他们在围剿我蛇族老幼,夺我族至宝,美其名曰除妖卫道!”
小金刚一怔。
这段历史……
他从未听过。
“我母亲被镇压万年,我父亲苟延残喘,我蛇族几乎灭族——这就是你们维护的正道?”
小蛇精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如今少爷给了我们新生,给了我们尊严,你们却又要来除妖卫道?
凭什么!”
毒龙在这一刻突破剑网,直扑小金刚面门!
小金刚慌忙挥剑抵挡,却因心神激荡,动作慢了半拍,毒龙狠狠撞在他胸口!
“噗——!”
小金刚喷出一口鲜血,血液竟是诡异的幽绿色。
毒雾侵入体内,七种法则的紊乱瞬间加剧,银白瞳孔中的七色流光疯狂闪烁,几乎要分离崩析!
“呃啊——!”
他发出痛苦的嘶吼,感觉七个意识正在被强行撕裂。
合体状态,要解除了!
“住手!”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金光自仙府内涌出,化作屏障护在小金刚身前。
金灵凌空而立,金纱飘舞,额间金印光芒大盛,竟将毒雾暂时逼退。
“母亲?”
小蛇精一愣,连忙收敛毒雾:
“您怎么…”
“够了。”
金灵看向小金刚,眼中神色复杂:
“白葫芦娃…或者说,葫芦娃们。
你们走吧。
少爷不会见你们的。”
小金刚单膝跪地,用斩孽神剑支撑着身体,艰难地抬头:
“金蛇精…你当真心甘情愿?”
“我名金灵。”
她平静地说:
“至于是否心甘情愿…孩子,我问你,若天神命你斩杀无辜,你当如何?”
小金刚沉默。
“若正道要你灭人满门,你当如何?”
金灵继续问:
“若为了所谓的苍生大义,要你牺牲至亲,你又当如何?”
每问一句,小金刚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问题……
他从未想过。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天神即正义……
正道即真理,斩妖除魔即是使命。
“少爷从未强迫我们做任何事。”
金灵轻声道:
“他给了我们选择。
而我选择的,是守护我的家人,守护那些曾经被正道遗弃的生灵。”
她看向小蛇精,眼中满是温柔:
“这孩子说得对。
你们维护的正道,曾让我们家破人亡。
如今,我们只想好好活着,有错吗?”
小金刚握剑的手在颤抖。
毒雾仍在侵蚀他的身体……
但更让他痛苦的,是内心的动摇。
金灵的话,小蛇精的控诉,山神爷爷的某些欲言又止…这一切串联起来……
让他第一次怀疑自己使命的绝对正义性。
“可是…天云扰乱此界秩序…”
他挣扎着说。
“此界秩序?”
仙府深处传来天云慵懒的声音:
“谁定的秩序?
天神?
还是那些自诩正道的仙家?”
金光闪过……
天云已出现在金灵身侧。
他依旧是那副十岁孩童模样……
赤瞳扫过小金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体内七种法则在毒雾侵蚀下濒临崩溃的混乱状态。
“秩序。
不过是强者为弱者制定的游戏规则。”
天云慢悠悠地说:
“今日天神定下妖即是恶的秩序,你们便奉为圭臬。
那若本少爷定下万灵平等,妖可成仙的新秩序呢?”
他伸手虚抓,小金刚体内的毒雾竟被硬生生抽出……
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幽绿珠子。
天云的小手掌心一握……
那枚幽绿珠子顿时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他赤红的瞳孔微微眯起,盯着眼前这个银发白衣的葫芦小金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葫芦小金刚,或者说白葫芦娃……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毒雾虽被抽离……
但体内七种法则的紊乱让他脸色苍白如纸,银白瞳孔中那七色流光忽明忽暗……
仿佛随时会崩散开来。
“啧啧,看看你这副模样,本少爷都看不下去了。”
天云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小身躯在金色小龙袍下显得那么娇小可爱,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威严。
金灵和青瑶立在他身侧,金灵的金纱衣裙半透半掩,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粉嫩的乳头在纱料下隐约可见……
那淫荡的外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腰肢纤细却臀部肥硕,股沟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青瑶则更显妖娆,青丝披散,蛇尾隐在裙摆下微微摇曳……
她的皮肤白腻如玉,胸前两团硕大的肉球被紧身衣物勒得呼之欲出……
乳晕处隐隐有蜜汁渗出……
那骚浪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想扑上去狠操一顿。
小金刚勉强站稳,斩孽神剑指向天云,声音虚弱却坚定:
“妖龙…你扰乱此界,终将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
哈哈哈!
傻逼!”
天云大笑起来……
小小的身体前倾……
赤瞳中金芒闪烁:
“本少爷永生不死,精力无限,你这小把戏算什么?
来来来,别逞强了。
小蛇,把这个小子绑了带回家,本少爷要狠狠操他,哈哈哈,你要是想操也行哦。”
小蛇精闻言,墨绿长发下的脸庞微微一红……
但他胯下的双根鸡巴瞬间硬挺起来……
顶着玄黑衣袍鼓起两个明显的包。
他盯着白葫芦娃那清秀的小脸……
那银白瞳孔中还带着一丝纯净的倔强,早就在他心里勾起一股邪火。
这个假正经的葫芦娃,平日里自诩正义化身……
现在却中了毒,虚弱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小蛇精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淫光:
“少爷……
这主意好!
老子早就想把这小子操翻了,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白葫芦娃闻言,银白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涌起震惊和愤怒:
“你…你们这些妖孽!
休想玷污我!”
但他的话音刚落,小蛇精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刃一挥,刃身上残留的毒雾化作黑丝缠绕住白葫芦娃的手腕和脚踝。
那些黑丝如活物般收缩,瞬间将他捆得结结实实,斩孽神剑“当啷”一声落地。
小金刚挣扎着想调动法则之力,却只觉体内七色之力如乱麻般纠缠,合体状态摇摇欲坠,七个兄弟的意识在脑海中嗡嗡作响。
“放开我!”
白葫芦娃怒吼,银发飞舞……
但那声音已带上几分颤抖。
“放开?
老子要操你呢!”
小蛇精狞笑着,一把抓住白葫芦娃的衣领,将他从空中扯下,重重摔在仙府前的玉石广场上。
金灵和青瑶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既有担忧又有兴奋,少爷的兴致起来了……
她们自然要助兴。
金灵上前,丰满的奶子贴上天云的臂膀,娇声道:
“少爷……
这小子中了毒,合体都快散了,您要怎么玩他呀?”
天云的小脸蛋上绽开纯真却邪恶的笑容……
他伸出小手,轻轻一挥,金色小龙袍下……
那隐藏的巨物瞬间苏醒,硬挺起来足有四十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暴绽……
龟头红得发紫,直直顶开袍摆,弹跳而出。
相较于他六岁孩童般的神躯肉体……
这根大肉棒显得格外狰狞,棒身光滑却坚硬如铁,饱满柔软的大卵蛋垂在下面,像两个鸡蛋般晃荡,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的纤细小腰杆稚嫩却坚挺,皮肤白皙如玉,没有一丝赘肉,腰窝处隐隐有龙鳞纹路浮现,透着神界的尊贵。
“先带回去,本少爷要在灵池边慢慢享用。”
天云命令道,小腰杆一挺……
那大肉棒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卵蛋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声。
青瑶眼中欲火熊熊……
她跪下身,伸出香舌舔了舔天云的卵蛋,骚浪道:
“少爷的鸡巴好硬…瑶儿好想被操哦。”
“急什么,一会儿有你份。”
天云拍了拍她的头,转向小蛇精:
“小蛇,抬着他走,本少爷看着这小脸就硬了。”
小蛇精嘿嘿一笑,一手抓住白葫芦娃的银发,将他扛上肩头。
白葫芦娃的身体修长匀称,白衣下隐约可见清瘦的胸膛和翘臀……
他拼命挣扎,却因毒性发作,四肢无力,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
“混蛋…你们会遭天谴的!”
“天谴?
本少爷就是天!”
天云大笑,跟在小蛇精身后,进了仙府。
金灵和青瑶紧随其后,金灵的淫荡外表在行走间尽显,金纱裙摆荡开,露出光溜溜的肥臀,臀肉上还有昨夜被天云操出的红印,股间蜜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青瑶则扭着蛇腰……
奶子晃荡得厉害……
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
她低声对金灵道:
“姐姐……
这葫芦小子长得真俊,一会儿少爷操他,我俩也能玩玩?”
“嘘,别急,少爷的精力无限,先让他开心。”
金灵媚眼如丝,伸手在青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仙府内,灵池边软榻上……
天云一屁股坐下,小小的身体靠在金枕上,大肉棒直挺挺翘起……
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小蛇精将白葫芦娃扔在地上,解开他的腰带,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的白衣。
白葫芦娃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清秀的脸庞涨红,胸膛起伏,腹部平坦,下身那根粉嫩的小鸡巴竟也微微硬起——毒雾的影响下……
他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看这小骚货,嘴上硬,下面却软了。”
小蛇精大笑,双根鸡巴从袍下弹出,一根二十厘米长……
另一根稍短但粗壮……
他抓住白葫芦娃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天云的大肉棒:
“小子,跪好,给少爷舔鸡巴!”
白葫芦娃咬牙:
“休想!
我乃葫芦小金刚,绝不…啊!”
话没说完……
天云的小手一挥,一道金光射入他体内,顿时让他的抵抗力消散大半。
七色法则彻底乱了套,七兄弟的意识在脑海中吵闹:大娃喊着“兄弟,坚持住!”
二娃低语“这是幻术,别信!”
但更多的是慌乱和莫名的燥热。
白葫芦娃跪倒在地,银白瞳孔迷离,嘴唇颤抖着靠近天云的龟头。
“乖,张嘴。”
天云稚嫩的声音带着命令……
他的纤细小腰杆微微前倾,香汗淋漓的肉体在金袍下闪耀如玉,大卵蛋饱满柔软,轻轻晃动着碰上白葫芦娃的下巴。
白葫芦娃本能地张开嘴……
那四十厘米长的巨物一下子捅入……
龟头直顶喉咙,撑得他的腮帮子鼓起。
“呜呜…太大了…”
白葫芦娃含糊不清,泪水滑落……
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起来。
毒雾的余韵加上天云的生命法则,让他身体如火焚,屁眼隐隐发痒。
小蛇精心痒难耐,看着白葫芦娃清秀小脸被大鸡巴塞满的样子,双根鸡巴硬得发疼。
他跪到白葫芦娃身后,一把掰开他的翘臀,露出粉嫩的菊穴:
“小子,你的屁眼真紧,老子先来开苞!”
“不…不要!”
白葫芦娃尖叫……
但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小蛇精不管不顾,将较粗的那根鸡巴对准菊穴,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捅入半截。
白葫芦娃的身体剧颤,屁眼被撑得外翻,鲜血混着肠液流出。
“操!
好紧的骚屁眼!”
小蛇精低吼,双手抱住白葫芦娃的腰,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
他的卵蛋拍打着白葫芦娃的臀肉……
另一根鸡巴则摩擦着白葫芦娃的股沟,硬邦邦地戳着。
天云看着这一幕……
赤瞳中欲火大盛。
他抓住白葫芦娃的银发,小腰杆稚嫩却坚挺地挺动,大肉棒在嘴里进出如飞……
龟头每次都顶到嗓子眼,带出缕缕口水。
“吸紧点,小骚货!
本少爷的鸡巴可不是谁都能尝的!”
他萝莉般的娇嫩肉体微微颤抖,大卵蛋收缩着,饱满柔软的触感让金灵看得眼热。
她爬上软榻,脱掉金纱,露出那淫荡的外表……
奶子硕大下垂……
乳头黑红如枣,蜜穴毛发稀疏,穴口已张开成O形,淫水汩汩。
她跪在天云左侧,将奶子塞到他小手中:
“少爷,捏金灵的骚奶子…啊,好舒服!”
青瑶也不甘示弱,从右侧凑上,蛇尾缠住天云的腿,丰满的屁股高撅,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少爷,瑶儿的屁眼也痒了,操瑶儿吧!”
天云的小手在金灵的奶子上狠捏,奶肉从指缝溢出……
他大笑:
“都别急,本少爷的精力无限,先让这小子尝尝滋味!”
他的小腰杆如弹簧般加速,大肉棒在白葫芦娃嘴里抽插得更快,棒身青筋摩擦着舌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葫芦娃的清秀小脸已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天云的前液,拉出银丝。
他的身体前后被夹击,小蛇精的鸡巴在屁眼里搅动,肠壁被摩擦得火热,毒雾让他的感官放大十倍,快感如潮水涌来。
“呜…停下…我…我受不了…”
白葫芦娃呜咽,银白瞳孔中七色光晕乱闪,合体状态终于崩解,一道白光爆开……
他变回七个小葫芦娃,散落在地。
但天云的生命法则一转,又将他们强行融合,只剩白葫芦娃一人,意识更乱,身体更敏感。
“哈哈,散了又合,有趣!”
小蛇精兴奋地吼道……
他的双根鸡巴一前一后轮流捅入白葫芦娃的屁眼,先粗的捅深,再细的搅浅,屁眼被操得红肿外翻,肠液飞溅。
“小子,你的骚屁眼夹得老子好爽!
叫啊,叫得像个婊子!”
白葫芦娃终于崩溃,尖叫道:
“啊…操我…屁眼要坏了…好热…”
金灵听着淫叫,骚穴痒得难受……
她爬到白葫芦娃身下,张开腿,将蜜穴贴上他的小鸡巴:
“来,小子,操金灵的骚逼!
姐姐的逼水多,够你爽的!”
白葫芦娃的小鸡巴本能插入,顿时被金灵的穴肉包裹,热乎乎的淫水浇灌而上。
金灵扭着肥臀……
奶子晃荡着拍打白葫芦娃的脸:
“对,操深点!
姐姐的骚逼爱死小鸡巴了!”
青瑶则骑上天云的腿,将屁眼对准他的大卵蛋磨蹭:
“少爷,瑶儿的贱屁眼想吃鸡巴…求求您操瑶儿!”
天云拔出大肉棒,从白葫芦娃嘴里抽出,带出一串口水,转身一挺,捅入青瑶的屁眼。
“噗嗤!”
四十厘米巨物直没根部,青瑶尖叫:
“啊!
少爷的鸡巴好大…操穿瑶儿的贱屁眼了!
瑶儿是少爷的母狗,操死我吧!”
天云的纤细小腰杆坚挺如铁,娇小肉体在抽插中颤动……
他的小手抱住青瑶的腰,狂挺起来。
大卵蛋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作响,饱满柔软的卵蛋每次碰撞都挤出青瑶的肠液。
青瑶的淫荡外表尽显,蛇身扭动……
奶子甩出乳浪,屁眼被大肉棒撑成圆洞,红肉外翻。
“少爷…鸡巴太硬了…瑶儿的屁眼要被操烂了…射进来,射满瑶儿的贱穴!”
小蛇精看着这一幕,双根鸡巴更硬……
他拔出白葫芦娃的屁眼,转而让白葫芦娃趴下,从后操入,同时伸手撸自己的另一根:
“小子,你的清秀小脸真欠操!
老子要射你一脸精液,让你变成骚货!”
白葫芦娃已彻底迷乱,屁股高撅,任由小蛇精抽插,口中喃喃:
“操…操我…我错了…正道…啊!”
金灵骑在白葫芦娃身上,骚逼吞吐他的小鸡巴……
奶子压在他胸前:
“对,小子,姐姐的奶子给你吃!
吸啊,吸姐姐的骚奶头!”
她的淫荡外表让场面更乱……
肥臀上下套弄,淫水溅得白葫芦娃满身都是。
天云操着青瑶的屁眼,小腰杆挺动如狂风骤雨,大肉棒进出间带出肠肉翻卷……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撞击前列腺,让青瑶浪叫连连:
“少爷…瑶儿要死了…鸡巴操得太猛了…射吧,射死瑶儿!”
天云的腰腹汗水淋漓……
赤瞳中欲火熊熊,大卵蛋收缩膨胀,终于低吼一声:
“射了!
接好本少爷的龙精!”
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足足两分钟不停,灌满青瑶的屁眼,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倒流,顺着大腿淌下。
青瑶尖叫着高潮,蛇尾乱甩,蜜穴喷出阴精:
“啊…满了…少爷的精液好烫…瑶儿怀上少爷的孩子了!”
天云拔出大鸡巴,还硬邦邦的,转向金灵:
“轮到你了,骚货!
本少爷要操你的骚逼!”
金灵兴奋地躺下,张开双腿,露出那淫荡的蜜穴,穴口已张开,内里粉肉蠕动:
“来吧,少爷,操金灵的贱逼!
金灵是少爷的肉便器,随便玩!”
天云扑上,小腰杆一沉,大肉棒直捅而入,顿时金灵的骚逼被撑得满满当当。
“哦…少爷的鸡巴…金灵的逼要裂了…好粗,好长!”
金灵浪叫……
奶子乱晃,双手抱住天云的幼嫩肉体,亲吻他的小脸:
“少爷真可爱…操死姐姐吧!”
小蛇精则继续操白葫芦娃的屁眼,双根轮流上阵,一根射在里面……
另一根拔出射在白葫芦娃的清秀小脸上,白浊糊满银发和瞳孔。
“小子,尝尝老子的精液!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少的骚奴!”
白葫芦娃已神志不清,屁眼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流出……
他喃喃:
“操…我…我是骚货…”
这场淫乱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天云轮流操金灵、青瑶和小蛇精的屁眼和骚逼……
他的精力无限,大肉棒射了五六次。
每次都喷射海量龙精,将三人操得穴口红肿,精液四溅。
金灵和青瑶的淫荡外表被玩得更浪……
奶子被捏紫,屁股被拍红……
她们趴在地上舔天云的卵蛋,乞求更多。
小蛇精也臣服,抱着白葫芦娃一起被天云操,口中喊着:
“少爷,奴才的鸡巴也给您玩!”
灵池边,腥臊味弥漫,众人身心交缠,直至日头西斜。
白葫芦娃的银白瞳孔中……
正义之火已灭,只剩欲火熊熊。
他看着天云稚嫩却霸道的模样,心中生出臣服:
“少爷…我…我错了…操我吧…”
天云大笑,抱起他纤细的身体,大肉棒再次顶上屁眼: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少的第八个玩具!
哈哈哈……
这葫芦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日头初升,仙府内金光洒落,灵池边的软榻上还残留着昨夜的腥臊味,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让人一闻就血脉偾张。
天云小小的身体蜷在金丝锦被下,黑色长发散乱在枕边……
赤红瞳孔微微睁开,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他昨晚玩得太疯,将白葫芦娃操得屁眼合不拢,精液从那粉嫩的菊穴里淌了一夜……
现在那小子还趴在榻边,银白长发黏着白浊,翘臀高撅着,穴口红肿外翻,像朵被蹂躏过的花朵。
小蛇精则靠在另一侧,墨绿长发凌乱,双根鸡巴软软垂着……
卵蛋上还沾着干涸的痕迹。
金灵和青瑶早已醒来……
她们昨夜被天云轮番操得死去活来……
现在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榻前,淫荡的外表在晨光中更显妖娆。
金灵的金纱衣裙早被撕烂,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丰满的奶子完全裸露在外……
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下垂着……
乳晕黑红如枣……
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天云昨晚咬出的牙印。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却托起肥硕的臀部,股沟间蜜穴毛发稀疏,穴口张成O形,昨夜的精液混着淫水干涸在腿根,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她跪姿撅臀……
肥臀轻轻摇晃,穴肉蠕动着,似乎在邀请谁来再操一顿。
“少爷,奴婢的金灵骚逼还痒着呢,昨晚您射得太多了……
现在里面还热乎乎的。”
金灵媚声低吟,伸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奶肉从指缝溢出,拉出白色的乳汁。
青瑶更浪……
她蛇尾缠在金灵腰上,青丝披散,紧身衣物被扯开,露出白腻如玉的皮肤,胸前两团硕大的肉球晃荡着……
乳头粉嫩却肿胀……
乳晕处渗出蜜汁般的淫液,顺着腹部滑到那光溜溜的骚穴。
她的屁股圆润肥美,昨夜被天云的大鸡巴操得红肿……
菊穴外翻,内里还夹着残精,蛇尾轻轻甩动,带起一股腥风。
“姐姐,你看瑶儿的贱屁眼,还在流水呢,少爷的龙精太烫了,瑶儿一夜没睡着,就想着再被操。”
青瑶舔着嘴唇,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红肿的穴口,肠肉翻卷,淫水滴滴答答淌下。
天云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身体从被子里钻出,金色小龙袍半敞,露出他白皙如玉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六岁孩童般的稚嫩身躯却透着神界的尊贵,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
赤红瞳孔中欲火隐隐闪烁。
他的纤细小腰杆稚嫩却坚挺,腰窝处隐现龙鳞纹路,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像一块块小玉石般紧绷,彰显着无限的精力。
袍子下……
那根隐藏的巨物早已苏醒,硬挺着高高翘起,足有四十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暴绽……
龟头红紫发亮,渗出晶莹的前液。
饱满柔软的大卵蛋垂在下面,像两个鸡蛋般晃荡,表面光滑,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的龙精,轻轻一颤就散发雄性气息。
“唔…本少爷睡得真香,你们这些骚货昨晚叫得那么浪……
现在还想勾引本少爷?”
天云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霸道……
他的小手揉揉眼睛,挺起那纤细小腰杆,腹肌紧绷,硬挺的大鸡巴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卵蛋拍打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声。
小蛇精和白葫芦娃闻言,从榻边爬起……
他们昨夜也被天云操得臣服……
现在看着小主人的幼嫩完美肉体。
两人眼中满是羡慕嫉妒。
小蛇精的墨绿长发下,脸庞微红,双根鸡巴又开始硬起……
但比起天云的巨物,简直小巫见大巫。
“少爷,您这小腰杆真他妈结实,老子羡慕死了,操一夜都不软。”
小蛇精咽了口唾沫,跪上前,伸出舌头舔上天云的卵蛋,饱满柔软的触感让他鸡巴一跳。
白葫芦娃的银白长发还黏着精液,清秀小脸涨红,银白瞳孔中正义之火已灭,只剩欲火。
他昨夜被操得崩溃……
现在屁眼还隐隐作痛,却本能地爬近,纤细的身体颤抖着……
粉嫩的小鸡巴硬起,顶着天云的腿。
“少爷…奴才服侍您起床…您的鸡巴好硬,好威严…”
白葫芦娃低声喃喃,伸出小手握住那坚硬修长的大肉棒,棒身热烫如铁,青筋在掌心跳动……
他的小嘴凑上龟头,轻轻吮吸,舌头卷着马眼,吸出更多前液。
天云得意地哼了一声,小腰杆一挺,腹肌收缩,坚挺的腰肢如弓弦般紧绷……
大鸡巴在白葫芦娃嘴里抽动一下……
卵蛋饱满地晃荡着碰上他的下巴。
“嗯…舔得不错,小骚货,你这清秀小脸天生就是给本少爷含鸡巴的。
来,小蛇,你也别闲着,舔本少爷的卵蛋,本少爷的龙精可甜了。”
天云的小手按住白葫芦娃的银发,稚嫩的声音带着命令……
他白玉般的肉体在晨光中闪耀,纤细小腰杆微微扭动,展现出无尽的精力……
仿佛能操一整天都不累。
小蛇精嘿嘿一笑,跪得更低,舌头卷上天云的大卵蛋,饱满柔软的囊袋被他舔得湿漉漉……
卵蛋表面光滑,里面龙精翻滚……
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声。
白葫芦娃含着大肉棒,呜呜点头,小嘴被撑得鼓起,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拉出银丝……
他的屁眼本能收缩,回想着昨夜被操的快感。
金灵和青瑶看得眼热,金灵爬上榻,丰满的奶子压上天云的腿……
乳头摩擦着他的小腿,留下湿痕……
她伸手撸天云的卵蛋:
“少爷,金灵的骚奶子给您揉,捏坏了也没事,奴婢就是您的肉玩具。”
青瑶则从另一侧凑上,蛇尾缠住天云的纤细小腰杆,屁股高撅,露出红肿的菊穴:
“瑶儿的贱屁眼还含着您的精液呢,少爷摸摸,里面热乎乎的,全是您的味道。”
天云的小脸蛋上绽开邪笑……
他的小手在金灵的奶子上狠捏,奶肉变形,乳汁喷出:
“骚货们,都别急,本少爷起床了,先让小蛇和白葫芦娃伺候。”
他挺起腰腹……
那纤细无比的腰肢紧绷,结实的腹肌如小山丘般起伏,硬挺的大鸡巴在白葫芦娃嘴里进出……
龟头顶到喉咙,发出咕叽声。
小蛇精和白葫芦娃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昨夜他们被操得服服帖帖……
但看着天云这小淫魔得意的模样,心生玩闹之意。
“嘿,小子,咱们一起挠挠天云少爷的痒,看他还嚣张不!”
小蛇精低声对白葫芦娃道,白葫芦娃银白瞳孔一亮,点点头。
两人同时扑倒天云,小手伸向他敏感的腰部。
小蛇精的手指挠上天云的腰窝……
那纤细小腰杆稚嫩的皮肤一颤,白葫芦娃则从另一侧挠腹肌,银发扫过天云的完美肉体。
天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身躯被两人压住……
大鸡巴从白葫芦娃嘴里滑出,甩出一道前液。
“哎?
你们…哈哈…住手!”
他奶声奶气的笑声响起……
但很快转为娇喘,敏感的腰部被挠得发痒……
这个小淫魔的弱点被戳中,纤细小腰杆扭动如蛇,结实的腹肌收缩,硬挺的大肉棒一跳一跳……
卵蛋饱满地晃荡。
“咯咯…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敢这样对待本少爷的腰…哈哈…痒死了!”
小蛇精大笑,手指更用力挠天云的腰窝,舌头还舔着卵蛋:
“少爷,您这小腰杆平时操我们操得飞起……
现在痒成这样?
叫啊,叫得浪点,老子爱听!”
白葫芦娃也兴奋起来……
小手在腹肌上挠,银白瞳孔中欲火重燃:
“少爷…您的肉体好嫩,好滑…奴才挠着就硬了…咯咯,少爷的鸡巴翘得更高了!”
天云被挠得娇喘连连,娇嫩的肉体扭动,黑色长发乱甩……
赤红瞳孔水汪汪的……
他奶声奶气地淫叫:
“你们两个…你们欺负本少爷!
啊哈哈…别挠了…本少爷的腰要断了…操,你们这些骚货,敢挠本少爷,等会儿本少爷操死你们!”
他的纤细小腰杆紧绷着想躲,却被小蛇精抱住,白葫芦娃压着腿……
大鸡巴硬挺着顶上小蛇精的胸膛……
龟头渗出的前液涂抹在他墨绿长发上。
饱满柔软的大卵蛋被白葫芦娃的小手挠到,痒中带爽,让他小身躯一颤,腹肌痉挛。
金灵和青瑶看得大笑,金灵的奶子晃荡着爬近,伸手挠天云的腋下:
“少爷,奴婢也来!
您的幼嫩肉体挠着真过瘾,平时您操金灵的骚逼时……
这小腰杆挺得像铁……
现在痒得扭成这样,好可爱!”
她的肥臀坐在天云腿上,蜜穴磨蹭他的大腿,淫水涂满皮肤。
青瑶蛇尾缠紧,丰满的屁股压上天云的卵蛋,轻轻挠他的大腿内侧:
“瑶儿也挠!
少爷的卵蛋好软,挠着就想舔…哈哈,少爷叫得像小婊子!”
天云被四人围攻,娇喘越来越急促,奶声奶气的淫叫回荡在仙府:
“啊…你们…欺负本少爷…本少爷要射了…痒…鸡巴痒…操你们这些贱货!”
他的小腰杆狂扭,坚挺的腹肌上汗珠滚落,湿滑的肉体泛起粉红,大肉棒硬到极致……
龟头胀大,马眼张开,预备喷射。
饱满柔软的大卵蛋收缩着,被青瑶的蛇尾挠得发颤,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
“射…本少爷射给你们看!”
滚烫的龙精喷出,足足一分钟不停,第一股直射小蛇精脸上,白浊糊满他的墨绿长发和双根鸡巴;
第二股溅上白葫芦娃的清秀小脸,银白瞳孔被精液糊住……
他本能张嘴接住,咕咚吞下;
金灵和青瑶也凑上……
奶子被喷得湿漉漉,金灵浪叫:
“少爷的精液好烫…射金灵的骚奶子上!”
青瑶则用屁眼对准,精液灌入红肿的菊穴:
“啊…满了…瑶儿的贱屁眼又被灌了!”
小蛇精舔着脸上的精液,双根鸡巴硬挺,扑上天云:
“少爷,您叫得真浪,老子忍不住了,操您的卵蛋!”
他抓住天云的饱满大卵蛋,轻轻揉捏……
另一手撸自己的粗鸡巴,对准天云的纤细小腰杆磨蹭。
白葫芦娃喘息着,屁眼痒起,小鸡巴顶上天云的腿:
“少爷…奴才也想…挠够了……
现在操奴才吧…”
天云喘着气……
赤瞳中欲火更盛……
他的小手推开众人,挺起小腰杆,腹肌紧绷:
“哼,敢欺负本少爷?
现在本少爷要惩罚你们!
小蛇,趴下,本少爷先操你的屁眼!”
小蛇精兴奋地撅臀,露出那被操肿的菊穴:
“来吧,少爷,操死奴才的贱屁眼!”
天云的小身躯扑上,坚挺的纤细小腰杆一沉,大肉棒噗嗤捅入……
龟头直顶肠底。
小蛇精尖叫:
“啊!
少爷的鸡巴好硬…操穿了…奴才的屁眼是您的!”
白葫芦娃爬到天云身后,小手抱住他的腰侧肌肉,舌头舔上大卵蛋:
“少爷…奴才舔您的卵蛋…饱满好软…”
金灵和青瑶则跪在两侧,金灵的淫荡奶子塞到天云手中:
“少爷捏金灵的骚奶…啊,好疼,好爽!”
青瑶的蛇尾缠腰,屁股磨蹭:
“瑶儿的骚穴也想吃鸡巴…”
天云的小腰杆如狂风骤雨般挺动,稚嫩却坚挺的腰肢带动大肉棒在小蛇精屁眼里进出,肠肉翻卷,啪啪声不绝。
卵蛋拍打臀肉,饱满柔软的囊袋每次碰撞都挤出肠液。
“操!
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本少爷好爽!
叫啊,叫得像母狗!”
天云奶声命令,小手在金灵奶子上狠捏,乳汁喷溅。
小蛇精浪叫连连:
“少爷…操死奴才吧…屁眼要烂了…您的鸡巴太大了…射进来,灌满奴才的屁眼儿!”
白葫芦娃舔着卵蛋,自己的小鸡巴硬得发疼:
“少爷…奴才也想被操…昨夜的精液还在里面流呢…”
这场晨间狂欢持续了半晌……
天云轮流操小蛇精和白葫芦娃的屁眼,大肉棒射了三次,海量龙精将两人灌得腹部微鼓,穴口合不拢,精液四溅。
金灵骑上天云的腿,骚逼吞吐大鸡巴:
“少爷,操金灵的贱逼…奴婢的奶子给您吃!”
她的淫荡外表被玩得更浪……
肥臀套弄,淫水溅满榻面。
青瑶则从后抱住天云,屁眼对准卵蛋磨:
“瑶儿也来…少爷的腰杆真坚挺,操不软!”
天云浑身汗水淋漓,纤细小腰杆挺动不休……
赤瞳中笑意满满。
众人淫叫交织,灵池边又是一片狼藉,直至日上三竿,方才稍歇。
但天云的大鸡巴仍硬挺着……
卵蛋饱满,预示着新一轮的淫乱即将开始。
至于穿越者?
早就抛到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