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木之本撫子的復活儀式……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05-05 12:29 | 472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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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雲成為木之本的一家之主,撫子和小櫻的母女共侍、以及晨間運動
清冷的光輝,清晰地勾勒出床上兩個交疊的幼小身影。
六歲的男孩,身軀稚嫩纖細,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侵略性與力量感,將四年級的女孩牢牢壓在身下。
他黑髮如瀑,隨著身體的起伏在月光中搖曳,發梢掃過女孩泛紅的肌膚。
而那根尺寸驚人紫紅猙獰的大雞巴正以穩定的節奏在女孩稚嫩緊窄的甬道中兇狠地衝刺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
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臥室中回蕩,比任何言語都更直白地訴說著正在發生的侵犯。
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讓女孩嬌小的身體向上聳動,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混合著愛液汗水和些許血絲的體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被擠出飛濺,很快便將身下淺色的床單浸染出一片深色的不斷擴大濕痕,在月光下反射出曖昧的光澤。
起初小櫻的抽泣聲還斷斷續續,夾雜在撞擊聲中。
但隨著天雲持續而有力的侵犯,隨著那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滾燙精液在她體內擴散起作用,情況開始悄然變化。
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減弱適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從被反復摩擦衝撞的敏感點從被填滿撐開的每一寸內壁蔓延開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隨著每一次抽插竄過她的脊椎,直沖大腦。
“嗯……啊……!”
一聲甜膩得不像是痛苦呻吟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她喉間溢出。
她原本緊抓著床單因為疼痛而僵硬的小手,不知不覺鬆開了力道,指尖微微顫抖。
緊閉的雙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但緊蹙的眉頭卻緩緩舒展開來。
身體,開始違背她的意志,誠實地做出反應。
稚嫩的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吮吸,緊緊包裹住那根進出的大肉棒,試圖將它留住。
更多的淫水如同決堤般湧出,讓交合處變得更加泥濘,水聲也更加響亮。
“啊……哥哥……好舒服……裏面……好滿……”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迷茫。
碧綠的眼眸半睜著,眼神渙散……
仿佛失去了焦距,只倒映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月光光影。
甚至……
她那原本因為疼痛而繃直的雙腿,也開始軟化……
然後如同藤蔓般,主動地緊緊地纏上了天雲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腳踝在他背後交疊,將他更拉向自己,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
這個動作,徹底暴露了她身體對快感的渴求與迎合。
“叫主人……”
天雲的喘息聲也加重了些,奶音裏帶上了運動後的微喘和明顯的愉悅。
他喜歡聽身下的女孩們用這種帶著卑微與臣服的敬稱來呼喚他……
這讓他有種將美好事物徹底打上自己烙印完全征服的快感。
聽到這個命令,小櫻渙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瞬,閃過一絲掙扎……
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快感浪潮淹沒。
“主……主人……啊啊……主人操死小櫻了……”
她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和極致快感地喊了出來。
話語粗俗直白,與她平日天真爛漫的形象形成極致反差,卻更激起了施暴者的興奮。
天雲滿意地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純真又邪惡。
他挺動腰杆的速度驟然加快,撞擊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兇猛,次次深入到底,龜頭重重撞擊在那柔軟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鼓點。
一只手撐在床上保持平衡的同時,他騰出另一只小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小櫻胸前那對尚未發育只有微微隆起的幼嫩乳房。
雖然小巧……
但乳尖早已在持續的刺激下充血挺立,如同兩顆粉嫩的小櫻桃。
他低頭張開小嘴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顆。
“唔……!”
小櫻身體猛地一顫,胸前傳來的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酥麻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天雲靈活的小舌繞著那粒挺立的蓓蕾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誘人的奶香味,混合著小櫻身上淡淡的屬於少女的清新體香在他口中化開。
這味道讓他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吮吸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
“嗯啊……主人……別……那裏也……”
小櫻的聲音更加破碎,身體扭動著,不知是想逃離還是想迎合。
胸前敏感的刺激與下身持續而猛烈的侵犯交織在一起,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將她推向更深的迷亂深淵。
“噗嗤……噗嗤……嘩啦……”
粗長紫紅的大肉棒,在早已泥濘不堪的稚嫩甬道中高速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稠溫熱的愛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體液,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
然後飛濺開來。
大量淫水濺落在天雲那白皙幼嫩的胯部平坦的小腹,甚至胸膛上。
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光滑的肌膚滑落,在月光下閃閃發光,與他肌膚上因激烈運動而泛起的淡淡紅暈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交合之處更是汁水淋漓,女孩粉嫩微腫的陰唇被大肉棒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粗壯的柱身,隨著每一次抽插翻進翻出,帶出更多咕啾作響的水聲。
兩人的恥毛都已被徹底打濕,黏連在一起。
這極致的淫靡景象仿佛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天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大雞巴,在持續不斷的激烈摩擦緊致包裹和視覺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進一步膨脹變硬!
血管更加虯結凸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不斷開合,滲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與女孩的愛液混合,讓進出更加順滑,卻也更加刺激。
一股股酥麻酸脹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從尾椎骨竄起,順著脊椎直沖大腦,讓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奶聲的喘息中帶上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哼鳴。
“哈啊……小貓咪的裏面……吸得好緊……”
他低聲呢喃,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裏面燃燒著情欲的火焰。
原本規律而有力的挺動,開始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因為快感積累而導致的細微顫抖。
更明顯的是,他那雙跪在床上的纖細筆直的小腿,開始微微發軟打顫。
這並不是體力不支,以他的體質……
這種程度的運動遠未到極限。
這是純粹的快感衝擊!
是那緊致濕滑的嫩穴對他大肉棒每一寸的瘋狂吮吸和摩擦,是龜頭次次撞擊在柔軟花心上帶來的直擊靈魂的酥麻,是視覺觸覺嗅覺全方位刺激疊加下,身體本能產生的近乎失控的愉悅反應。
他的腰杆依舊在兇狠地挺進,速度甚至因為興奮而更快了幾分……
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重……
仿佛要將身下的女孩徹底貫穿。
但支撐身體的雙腿,卻誠實地反映著快感積累的程度。
肌肉微微痙攣,膝蓋發軟……
仿佛隨時會支撐不住這具因為極致快感而變得有些沉重的身體。
“啊!
主人……太深了……頂到了……嗚啊!”
小櫻的尖叫和呻吟已經徹底變成了甜膩的哭喊……
她被頂得上下顛簸,長髮散亂,小臉潮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小穴內的收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擠壓著那根讓她又痛又爽的大肉棒,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斷湧出,將兩人結合處和身下的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她纏在天雲腰上的雙腿也無意識地收緊,腳趾蜷縮……
仿佛想將他更深地鎖在自己體內。
天雲感受著雙腿傳來的酸軟和胯下即將爆發的脹痛感,知道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了。
但他並不急於釋放。
相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有些發軟的雙腿,腰腹核心肌肉繃緊到極致,將衝刺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床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給本少爺……全部接好了……小貓咪的初潮……”
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絕對的命令口吻,赤瞳緊緊鎖住小櫻迷亂的小臉,交合處汁液飛濺,淫靡水聲與激烈撞擊聲不絕。
天雲幼嫩身軀上沾滿體液,雙腿微顫卻衝刺更猛,大雞巴暴脹。
小櫻身體被撞得劇烈起伏,小臉潮紅迷亂,小穴瘋狂收縮吮吸,淫水汩汩。
床單濕透淩亂,房間內情欲氣息濃烈到極點。
一幅幼小征服者與祭品在月光下進行最後最激烈交合,雙方身體在極致快感中瀕臨爆發邊緣的充滿力量感與淫靡美感的侵犯畫面。
“唔……!”
那根粗壯大肉棒在體內最深處停頓的片刻,對於木之本櫻而言,既是喘息之機,也是更加清晰的感受自己被徹底貫穿和佔有的時刻。
撕裂的劇痛尚未完全消退……
但一種更加清晰更加深刻的被異物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以及那大肉棒本身散發出的滾燙而充滿生命力的脈動,正從身體最深處源源不斷地傳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每一寸嫩肉都正緊緊地不受控制地包裹吸附著那根入侵的生命之源……
仿佛它天生就該待在那裏。
然後,天雲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猛烈的破壞性的貫穿……
而是一種緩慢的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溫柔的抽送。
“哈啊……嗯嗯……”
伴隨著那越來越重越來越甜膩的奶聲嬌喘……
天雲那幼嫩的小手,穩穩地按在了小櫻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既防止她因為疼痛或快感而胡亂掙扎,也像是在固定一件屬於自己的正在被使用的玩具。
他的腰肢開始以一種穩定的節奏,前後擺動。
每一次抽出都緩慢而堅定,粗壯的肉棒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以及小櫻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細小呻吟。
每一次插入都同樣緩慢,卻深入到底。
“噗嗤……噗嗤……”
清晰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隨著他每一次腰肢的前挺,在寂靜的房間裏規律地響起。
然而……
這溫柔的表像之下,隱藏的卻是更加令人心悸的深入骨髓的侵犯。
因為小櫻的身體實在太過嬌小……
而天雲的肉棒又太過粗長。
僅僅是插入三分之一……
那紫紅色飽滿碩大的龜頭,就已經抵達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無比的子宮口!
每一次插入到底的瞬間,那堅硬滾燙的龜頭頂端,都會結結實實地撞擊在那柔軟緊閉的屬於幼女的子宮頸口上!
“嗯啊……!
那裏……不……!”
小櫻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都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一下,發出更加甜膩而痛苦的哀鳴。
子宮口被強行叩擊的感覺,混合著下體被撐開的飽脹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都要被頂穿的既痛苦又極度刺激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在一次特別深入的頂入中……
天雲的腰肢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
“啵……”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如同某種薄膜被突破的聲響,從兩人結合的最深處傳來。
緊接著,小櫻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那緊閉的柔軟的屏障似乎被頂開了一絲縫隙!
那碩大龜頭最前端的微微開合的馬眼,竟然強行擠入了她那極其幼嫩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的子宮口內部,直接觸碰到了裏面那更加嬌嫩更加敏感更加脆弱的子宮內壁!
“呀啊啊——!!!”
前所未有的如同觸電般的混合著極致痛楚和極致快感的強烈刺激,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腳趾緊緊蜷縮,眼前一片空白,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屬於生命孕育最核心聖地的被強行侵犯和玷污的背德而極致的快感!
“哈啊……小櫻……你的最裏面……好嫩……好熱……”
天雲的嬌喘聲也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興奮和顫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前端,突破了一層極其緊致柔軟的阻礙,進入了一個更加溫暖更加緊窄仿佛有無窮吸力的神秘空間。
馬眼直接觸碰到的,是難以形容的如同最上等天鵝絨般細膩幼嫩的觸感。
這極致的觸感、讓他本就粗壯無比的肉棒更加脹大堅硬了幾分,脈動也更加劇烈。
他的動作依舊保持著那溫柔的節奏……
但每一次抽插龜頭都會刻意地更深地擠入那被強行頂開一絲縫隙的子宮口,用馬眼去摩擦碾壓那嬌嫩無比的子宮內壁。
同時,他胯下那兩顆飽滿圓潤沉甸甸的卵蛋,隨著他腰肢的擺動如同鐘擺般甩動著,一下下地結結實實地拍打在小櫻那同樣幼嫩此刻卻因為撞擊而微微泛紅的臀肉之上。
“啪!啪!啪!”
清脆而帶著水漬的拍打聲,與肉體撞擊聲嬌喘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最淫靡的樂章。
卵蛋的拍打不僅在小櫻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火辣辣的屬於主人的印記……
那撞擊的力道,也仿佛通過臀肉傳遞到了她身體深處,與子宮口的侵犯遙相呼應帶來更加立體而全方位的刺激。
木之本櫻的身體如同一件被精心使用和開發的淫靡藝術品,正隨著天雲那規律而深入的抽插,展現出越來越墮落越來越誘人的姿態。
她那對尚未完全發育卻已初具規模的嬌小奶子,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如同受驚的小白兔般上下晃蕩彈跳。
粉嫩的乳尖早已在情欲和刺激下,硬挺得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色澤鮮豔欲滴……
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滲出甜美的汁液。
平坦幼嫩的小腹因為那根大肉棒在體內的深入攪動……
而被頂得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甚至能隱約看到,每當龜頭深深撞入頂到最深處時,那紫紅色的輪廓在小腹上形成的令人心悸的凸起。
仿佛她的肚子裏,正被強行塞入一根不屬於她的活生生的巨蟒,在肆意翻騰。
她的雙腿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順從地最大限度地張開,將最私密最淫蕩的景象完全暴露。
小巧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痛楚而緊緊蜷縮在一起,如同受凍的小鳥。
大腿根部纖細的肌肉……
因為承受著大肉棒的入侵和身體的痙攣而不自覺地緊繃,勾勒出誘人的線條。
晶瑩的汗水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曲線不斷滑落,彙聚在微微凹陷的腰窩……
最終滴落在臀縫和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天雲赤金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將這一切淫靡的景象盡收眼底。
那精緻可愛的小臉蛋上,情欲的紅潮愈發濃豔,嘴角勾起的弧度也越發惡劣而滿足。
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憐惜,曾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或許是因為身下這具身體實在太過幼嫩太過嬌小,承受著他如此狂暴的侵犯,顯得格外脆弱和易碎。
但這絲憐惜,如同投入烈火中的一片雪花,瞬間就被更加洶湧更加貪婪的欲望之火吞噬殆盡。
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的赤瞳中,重新燃起的是更加熾熱更加偏執的佔有欲和征服欲。
肉棒只插進了三分之一?
龜頭僅僅只是頂到了子宮底部,甚至勉強擠入了一絲?
這怎麼夠!
他那根粗長無比足足有五十釐米的引以為傲的大雞巴,必須全根沒入!
必須深深地完完全全地埋進這個幼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寸肉壁都感受到他的存在,讓最深處也留下他的形狀和溫度!
只有這樣,才能盡興!
只有這樣,才算得上是徹底的佔有和征服!
“小櫻……”
天雲一邊繼續著那溫柔而深入的抽插,享受著龜頭在子宮口邊緣摩擦偶爾擠入一絲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奶聲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神祇宣告般的意味。
“你的身體……很棒……但是……還不夠深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按在小櫻腰肢上的小手微微收緊。
與此同時……
一股極其精純浩瀚蘊含著無盡生命造化之力的能量,源自他生命法則的本源力量順著他的指尖,如同最溫柔的溪流,又如同最霸道的洪流,悄然注入了小櫻的體內!
這股力量,溫柔地包裹滲透著小櫻體內的每一寸組織每一個器官。
最明顯的改變發生在她的盆腔深處。
那原本就極其嬌小緊窄的子宮和陰道……
在這股生命法則力量的浸潤下,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組織的彈性延展性被極大地增強,內壁的嫩肉變得更加細膩敏感,卻也更加堅韌和包容。
骨盆的某些韌帶和肌肉,也被輕柔地拉伸強化,以適應更大幅度的擴張。
更重要的是,那緊閉的幼嫩的子宮口……
在這股力量的撫慰和誘導下,竟然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變得更加柔軟更加易於開啟。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在細胞層面在生命本源層面進行的,悄無聲息卻又效果顯著。
小櫻只感覺到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從腰間湧入,瞬間流遍全身。
下體那因為持續侵犯而傳來的火辣辣的脹痛和撕裂感,竟然在這股暖流的作用下,迅速緩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酥麻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滿的奇異感覺。
她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內壁的嫩肉變得更加濕滑蠕動得更加主動,甚至對那根入侵的大肉棒,產生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如同嬰兒渴望母乳般的吸吮欲。
“嗯啊……天雲……哥哥……裏面……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碧綠色的眼眸裏水光迷離,理智早已被情欲和這股奇異的力量沖刷得七零八落。
天雲感受著小櫻身體內部的變化,感受著那穴肉變得更加濕滑緊致吸吮力更強,感受著子宮口似乎變得更加柔軟對他龜頭的接納度更高。
他嘴角的惡劣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
“乖……這樣……才配得上本少爺的大肉棒嘛……”
他奶聲說著,腰肢抽送的節奏,開始……逐漸加快加重!
不再滿足於三分之一的深度……
他開始嘗試著插入更多!
四分之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隨著他腰肢更加用力地挺送……
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大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多地消失在木之本櫻那被改造過的依舊緊窄卻彈性驚人的幼穴之中!
“啊啊啊……進……進來了……更多了……!”
小櫻的呻吟聲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混合著恐懼與極致愉悅的顫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根可怕的大肉棒,正在越來越深地侵佔她的身體,填滿她每一個角落,甚至頂到了之前從未被觸碰過的更深的仿佛連接著靈魂的所在。
天雲赤金色的瞳孔裏,興奮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
快了,就快了……
他要的,是全根沒入!
是讓自己的五十釐米巨棒,完全埋入這個幼女的身體,讓自己的龜頭深深抵住她改造後子宮的最深處,讓自己的卵蛋緊緊貼住她濕滑的臀縫!
他要感受極致的從頭到尾的被最幼嫩肉壁完全包裹吸吮的終極快感!
天雲腰肢挺動加快,巨根插入越來越深。
小櫻身體被暖流包裹,內壁蠕動更加主動,穴口被撐得更開。
結合處愛液橫流,巨根沒入的幅度肉眼可見地增加。
“啊啊啊!
天雲哥哥……大肉棒……操死小櫻了……嗚嗚……好爽……騷穴要化了……哈啊……”
木之本櫻那混雜著哭腔卻充滿了極致愉悅的浪叫聲,如同最淫靡的樂章,在房間裏肆意回蕩,撞擊著牆壁,也撞擊著天雲那被欲望填滿的心房。
她的身體在天雲持續而深入的侵犯,以及生命法則力量的優化下,已經徹底綻放出了最淫蕩最墮落的一面。
那具幼嫩纖細的軀體此刻正以最放蕩的姿態,承受著迎合著那根粗壯大肉棒的每一次抽送。
平坦的小腹隨著撞擊不斷起伏,被頂出的凸起更加明顯。
奶子晃蕩的幅度越來越大,乳尖硬挺得仿佛要刺破空氣。
雙腿大張,腳趾蜷縮又鬆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痙攣中繃出誘人的線條。
汗水愛液或許還有之前破處時留下的一絲血絲,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床單浸染得一片狼藉,散發出濃郁到令人頭暈的雌性發情氣息。
她的心靈……
那最後一絲屬於木之本櫻的屬於普通四年級女生的羞恥和理智,也在這極致的肉體快感和被徹底佔有的感覺中,如同陽光下的冰雪,徹底消融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屬於性奴的對主人和主人肉棒的絕對癡迷與臣服。
她的眼中,只剩下天雲那帶著情欲紅潮的可愛臉蛋,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帶來痛苦與極樂的生命之源。
她被徹底征服了,從肉體到心靈。
“嗯啊……小櫻的賤穴……吸得好緊……”
天雲的嬌喘聲,也變得更加軟糯更加甜膩,奶聲奶氣中夾雜著明顯的喘息和情動的沙啞。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經過改造後的小櫻,內壁的嫩肉變得更加濕滑緊致,吸吮力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按摩著他的肉棒……
尤其是龜頭部位被那變得柔軟卻依舊緊窄的子宮口邊緣和內部嫩肉包裹摩擦,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快感。
“本少爺的肉棒……要被夾射了……哈啊……”
他的腰肢抽送得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
那根紫紅色的大肉棒,在濕滑緊窄的甬道裏高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和肉體激烈的撞擊聲。
卵蛋甩動拍打臀肉的啪啪聲,也變得更加密集響亮。
他的一只小手依舊穩穩按著小櫻的腰肢,掌控著她的身體。
另一只小手則開始不安分地溫柔地揉捏起小櫻那對晃蕩的嬌小奶子。
指尖精准地撚住那兩顆硬挺如石的乳頭,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用指甲刮蹭乳暈,動作看似輕柔,卻總能帶起一陣陣強烈的電流,刺激得小櫻渾身顫抖,浪叫連連。
“你這淫蕩的小母狗……叫大聲點……”
天雲一邊享受著雙重的快感,下體被極致侍奉,手上玩弄著性奴的敏感部位,一邊奶聲命令道,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惡劣而興奮的光芒。
“告訴本少爺……你愛不愛被操?!”
這是最後的確認,也是最後的羞辱與征服。
他要親耳聽到……
這個曾經或許還有著自尊的女孩,親口承認自己對這暴行和侵犯的愛。
“愛……!
小櫻愛大肉棒……啊啊……!”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小櫻那被情欲和臣服徹底支配的喉嚨,就發出了最清晰最淫蕩最……卑賤的回應。
她的碧綠色眼眸裏盈滿淚水,卻閃爍著癡迷的光芒。
“操我……主人哥哥……用大肉棒操爛小櫻的騷逼……嗚嗚……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尖叫著,哀求著,將自己最不堪最墮落的一面完全展露在主人面前。
她的身體也隨著這聲宣告達到了興奮的頂點,內壁開始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愛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湧出。
“哈啊……!
如你所願……你這小母狗……!”
天雲的呼吸也陡然急促,赤瞳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小櫻的高潮即將來臨……
那內壁的瘋狂收縮和吸吮幾乎要將他提前推向極限。
但是還不夠!
他的目標還沒有達到!
就在小櫻身體劇烈顫抖即將被推上高潮巔峰的瞬間……
天雲那一直高速抽送的腰肢猛地停了下來!
然後在下一秒……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腰腹之上!
“給本少爺……全部……吃下去——!!!”
伴隨著一聲奶聲卻充滿霸道的低吼……
天雲那幼嫩的腰肢,用盡全力向前狠狠一頂!
“噗嗤——!!!”
一聲前所未有的沉悶到極致仿佛連靈魂都要被貫穿的粘膩無比的貫穿聲,如同驚雷般炸響!
那根紫紅色青筋怒張粗長無比的五十釐米巨棒……
在這一刻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阻礙,以一種蠻橫到極致的姿態完完全全地全根沒入了木之本櫻那被改造和開發到極致的幼嫩身體之中!
龜頭深深地結結實實地抵住了她子宮最深處那嬌嫩的內壁!
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溫暖濕滑緊致瘋狂收縮痙攣的幼嫩肉壁完完全全地包裹吞沒吸吮!
“呀啊啊啊——!!!”
木之本櫻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貝,尖銳淒厲卻又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顫音!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整個人仿佛靈魂都被那根徹底入侵的大肉棒頂出了體外!
高潮!
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嘯般猛烈的高潮,瞬間將她吞沒!
愛液如同噴泉般從結合處激射而出!
而天雲在感受到那全根沒入被極致包裹吸吮的瞬間,以及小櫻那劇烈高潮的絞緊刺激下,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射了——!!!
小母狗……接好本少爺的……生命精華——!!!”
他發出一聲暢快到極致的奶聲的咆哮,腰肢死死抵住小櫻的身體,胯下巨根劇烈脈動,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以驚人的量和力度,狠狠地灌入了小櫻身體的最深處,沖刷著她那剛剛被徹底侵犯的子宮內壁!
“哈啊……哈啊……”
天雲趴在小櫻那因為極致高潮而依舊微微痙攣汗濕淋漓的嬌軀上,幼嫩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他那張精緻的小臉蛋上,情欲的紅潮尚未褪去,赤金色的瞳孔裏,滿足與征服的光芒如同星辰般閃爍。
全根沒入子宮內射帶來的極致快感和佔有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他身心都沉浸在一種飄飄然的至高無上的愉悅之中。
但是還不夠……
他那根剛剛才噴射出大量生命精華的大肉棒,在生命法則那近乎無窮的恢復力和他自身旺盛到變態的欲望驅使下,僅僅只是軟下去片刻,便又重新半硬了起來!
依舊粗壯滾燙脈動著驚人的生命力,紫紅色的龜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滿了小櫻臀縫間的愛液與精液混合物顯得更加淫靡。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獵食者,緩緩下移,落在了小櫻那因為翹起臀部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的另一處隱秘所在。
那朵粉嫩小巧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菊花……
此刻正因為身體的顫抖和主人的注視……
而微微地翕張收縮著。
周圍細嫩的褶皺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與前方那依舊紅腫流淌著白濁的蜜穴形成鮮明而淫蕩的對比。
“下一個……”
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裏還帶著高潮後的些許沙啞和慵懶……
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卻如同冰冷的鎖鏈,瞬間將小櫻從高潮餘韻的恍惚中……拖拽了出來。
“本少爺要操你的後庭……”
他頓了頓,看著身下女孩那瞬間僵硬眼中重新浮現恐懼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惡劣卻溫柔的弧度。
“乖,張開……”
如同最甜蜜的毒藥……
最溫柔的陷阱。
木之本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剛剛經歷過前穴被全根貫穿子宮被內射的極致體驗,身心都還處於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餘韻之中……
此刻聽到這個新的更加羞恥和可怕的命令……
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後庭那裏是排泄的地方,是比前面更加私密更加髒的地方,怎麼能讓天雲哥哥的那裏進去?
“不……天雲……那裏……不行的……”
她帶著濃重哭腔,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收縮臀瓣。
但是她的身體早已被烙印和之前的調教刻入了最深的服從本能。
在天雲那帶著溫柔笑意的注視下……
在那句乖的魔力下……
她的反抗意志如同陽光下的露珠瞬間蒸發。
她顫抖著哭泣著卻還是順從地,更加用力地翹起了自己那佈滿汗水和精液微微泛紅的臀部,將那朵粉嫩的菊花,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主人的視線和即將到來的侵犯之下。
“真乖……”
天雲滿意地笑了,小手溫柔地撫上小櫻那緊繃的臀肉,指尖輕輕劃過臀縫,帶來一陣陣戰慄。
然後,他的兩只小手分別按在了兩瓣臀肉上,溫柔而堅定地向兩邊分開。
臀瓣被分開……
那朵粉嫩的菊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天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那半硬卻依舊粗壯駭人的大肉棒對準了那緊閉的嬌小的入口。
紫紅色的龜頭,抵在了那柔軟的中心。
“滋……”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龜頭擠開褶皺沾滿混合的愛液與精液組成的潤滑液後頂入的聲音響起。
“啊啊……!”
小櫻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與前面截然不同。
儘管有潤滑……
但那裏更加緊窄乾燥,被強行撐開的痛楚更加尖銳更加令人羞恥。
“天雲……那裏……不行的……太髒了……”
她哭泣著,試圖做最後的無力的抗拒。
這是她殘存的關於潔淨與羞恥的最後一點認知。
然而天雲的回答卻徹底擊碎了這最後的防線。
“髒?”
天雲一邊繼續用龜頭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擠開那緊致無比的括約肌,向更深處開拓,一邊發出了一聲帶著笑意和絕對自信的奶聲的嬌喘:
“本少爺的肉棒會淨化一切……嗯啊……”
他的腰肢開始極其緩慢地向前頂送。
粗壯的龜頭,如同最霸道的開拓者,強行撐開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窄通道,帶來火辣辣的撕裂感。
“放鬆……本少爺會溫柔的……”
他嘴上說著溫柔,動作也確實比破處時緩慢許多……
但那不容抗拒的入侵力道、以及大肉棒本身的尺寸,都讓這溫柔顯得如此具有欺騙性和殘酷性。
“嗚……啊啊……痛……天雲……哥哥……慢一點……”
小櫻的哭喊聲在房間裏回蕩,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身體因為後庭被侵犯的痛楚和羞恥而劇烈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大肉棒,正在一點點地蠻橫地闖入她身體最羞恥最隱秘的角落,將她從裏到外從前到後都徹底地占滿玷污。
而天雲,則一邊享受著後庭那極致緊窄與前面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帶來的新鮮刺激,一邊欣賞著小櫻那因為被開發後庭而露出的更加屈辱更加崩潰卻也……更加淫蕩的表情。
“滋……滋……”
隨著天雲腰肢緩慢而堅定的前挺……
那根粗壯紫紅的大肉棒,如同最蠻橫的攻城錘,一寸寸地擠入木之本櫻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到極致的後庭之中。
相比於前方早已被改造和充分潤滑具有一定彈性的肉穴,後庭連接的腸道,其緊致程度和幹澀感,完全是另一個層次。
小櫻的括約肌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痛楚,本能地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抗拒這可怕的入侵。
那緊窄的環形肌肉,如同最堅韌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天雲肉棒的根部,帶來一種幾乎要將大肉棒夾斷的令人窒息的緊縛感。
腸道內部的嫩肉更是乾燥而敏感,缺乏愛液的充分潤滑。
天雲肉棒上沾染的前穴愛液與精液混合物,在進入這全新領域的最初幾釐米後,就被迅速消耗殆盡。
接下來的深入幾乎是在一種近乎幹澀的摩擦中進行。
“嗚啊啊……!
痛……好痛……天雲……哥哥……不要了……後面……要裂開了……!”
小櫻的哭喊聲變得嘶啞而絕望,身體因為後庭被強行開拓的劇痛而劇烈顫抖痙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大肉棒正在以一種緩慢而殘忍的方式,將她身體最深處最羞恥的通道……強行撐開撕裂!
那種火辣辣的仿佛內臟都要被頂穿的痛楚,混合著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碾碎。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而可怕的錯覺,自己的後庭,會不會真的被這根可怕的大肉棒撐裂開來?
然而她這因為痛苦和恐懼而本能產生的試圖夾斷入侵者的緊縮,落在天雲眼中,卻成了最可愛最誘人的模樣。
“哈啊……小母狗……後面……夾得本少爺好緊……”
天雲趴伏在小櫻身後,赤金色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縮……
那張精緻的小臉蛋上,得意與情欲交織,形成一種極其淫靡而邪惡的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後庭那與肉穴截然不同的極致緊窄和幹澀摩擦……
那括約肌瘋狂收縮帶來的幾乎要將他肉棒夾斷的力道,非但沒有讓他感到不適,反而激起了他更加強烈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
看著身下這具幼嫩的身體……
因為自己的侵犯而痛苦顫抖試圖用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反抗,卻只能更加凸顯其脆弱和無力……
天雲心中那股屬於小淫魔的惡劣的愉悅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得意極了。
“這個小妮子,明明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前後都淪陷了,卻還在用這種方式,試圖保護自己最後一點可憐的完整嗎?
真是……可愛到讓人想更加用力地欺負她啊……”
他的腰肢非但沒有因為那極致的緊縛和幹澀而停下,反而……開始嘗試著,更加用力地向前頂送!
“放鬆點……小母狗……你夾得這麼緊……本少爺的肉棒怎麼進去淨化你呢?
嗯啊……”
他奶聲說著歪理……
同時,他那隨著腰肢擺動而不斷晃動的兩顆飽滿圓潤的卵蛋,也一下下地撞擊在小櫻那同樣幼嫩此刻卻緊繃著的臀肉和大腿根部。
“啪……啪……”
卵蛋撞擊柔軟肌膚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獨特的淫靡的節奏感。
那兩顆脆弱卻又碩大沉甸甸的睾丸,裏面裝滿了剛剛射精後又在快速生成的香甜的生命精華……
此刻如同鐘擺般甩動……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輕微的屬於天雲自己的酥麻感,同時也將他的存在感,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烙印在小櫻身體的另一處。
脆弱與碩大,幼嫩與撞擊,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天雲享受著這種全方位的侵犯快感,後庭被極致緊窄包裹的開拓感,卵蛋撞擊性奴身體的佔有感,以及欣賞對方痛苦掙扎卻無力反抗的掌控感。
“嗚……天雲……主人……慢……慢一點……後面……真的……要壞了……”
小櫻的哀求聲斷斷續續,身體在劇痛和那奇異撞擊感的雙重刺激下幾乎要散架。
但她的後庭,在天雲持續而有力的開拓下……
那緊窄的括約肌,終於開始一點點地被迫地放鬆適應。
腸道深處也開始因為持續的摩擦和刺激,分泌出些許腸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潤滑,讓侵入變得稍微順暢了一絲。
天雲感覺到阻力減小,赤瞳中光芒大盛。
“對……就這樣……放鬆……讓本少爺的肉棒……進到你的最裏面去淨化……哈啊……!”
他腰肢挺動的幅度,開始……逐漸加大!
“噗嗤……噗嗤……噗嗤!”
後庭的開拓,在最初的幹澀與劇痛之後,隨著腸液的分泌和括約肌的被迫適應,逐漸變得順暢起來。
潤滑的增加,讓那粗壯大肉棒的進出,開始發出更加清晰更加粘膩的淫靡水聲。
天雲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激烈更加瘋狂!
他那屬於六歲幼童的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近乎妖異的頻率和幅度,瘋狂地前後扭動挺送!
從側面看去那截幼嫩的腰身,柔軟得仿佛沒有骨頭,扭動時劃出的弧線如同一條在水中急速遊弋的充滿力量與美感的水蛇。
每一次前挺,都將胯下那根粗長得不成比例的紫紅大肉棒,更深更狠地鑿入小櫻那被開拓的後庭深處;
每一次後撤,又幾乎將整根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龜頭卡在緊窄的入口,帶出咕啾的粘液拉絲。
這極致的充滿力量感的腰肢運動,與他那幼小稚嫩的身體形成了無比強烈的令人心悸的視覺反差。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大腿。
纖細筆直修長,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毫無血色的蒼白,在月光下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泛著冰冷而脆弱的光澤。
那大腿的粗細,甚至看起來還沒有他胯下那根怒張的青筋盤繞的紫紅色大肉棒粗壯!
這種幼嫩纖細的肢體與猙獰粗長的性器的極致對比營造出一種極其詭異極其淫靡卻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美感。
仿佛他全身上下的生命力血氣乃至存在的意義,都瘋狂地彙聚壓縮灌注到了那根象徵著征服與欲望的肉棒之中,以至於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呈現出一種近乎被榨幹的病態的蒼白與脆弱。
“哈啊……!
小母狗……後面……越來越會吸了嘛……!
嗯啊……”
天雲的嬌喘聲,伴隨著腰肢瘋狂的扭動,變得更加高亢更加甜膩,奶聲奶氣中充滿了情動的沙啞和興奮的顫抖。
他能感覺到小櫻的後庭腸道,在最初的抗拒之後,開始以一種可悲的本能的方式適應他的侵犯。
腸壁的嫩肉在持續的摩擦和撞擊下,變得更加濕滑柔軟,甚至開始產生微弱的規律的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尤其是當他的龜頭,一次次深深撞入腸道最深處頂到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腸壁盡頭時,帶來的那種混合著輕微痛楚和極致充實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發狂!
他的卵蛋隨著腰肢瘋狂的擺動,甩動的幅度更大,撞擊在小櫻臀肉和大腿根部的力道也更重,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在那蒼白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印。
“嗚……天雲……主人……太快了……後面……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小櫻的哭喊和呻吟,已經完全變成了破碎的不成調的哀鳴。
她的身體被身後那幼小卻狂暴的侵犯者,頂得不斷向前聳動,雙手幾乎抓不住床單,腦袋無力地埋在枕頭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後庭被瘋狂開拓和撞擊的一切。
劇痛依然存在……
但一種陌生的被強行開發出來的、混合著羞恥和某種扭曲快感的奇異感覺,也開始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
前方肉穴還殘留著被全根貫穿和內射的飽脹與餘韻,後方又被瘋狂侵犯……
她的理智在這極致刺激下早已碎成了粉末。
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顫抖收縮分泌液體,以及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的邊緣沉浮。
天雲完全沉浸在這瘋狂的侵犯節奏中。
幼腰如蛇般扭動帶來的極致發力感,後庭緊窄濕滑的包裹與吸吮,卵蛋撞擊的佔有標記,以及身下性奴徹底崩潰的淫靡姿態……
這一切都讓他那屬於小淫魔的貪婪而惡劣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嗚嗯……!
夾……夾得好緊……小母狗……你想把本少爺的寶貝夾斷嗎……?
哈啊……”
天雲的嬌喘聲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愉悅顫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小櫻那被開發到半適應狀態的後庭腸道……
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瘋狂地收縮絞緊!
那緊窄濕滑的腸壁嫩肉如同無數條擁有生命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包裹擠壓吮吸著他那根深深埋入的紫紅色大肉棒。
括約肌如同最堅韌的鋼箍,死死鎖住肉棒的根部,帶來一種幾乎要將他莖根與肉棒連接處勒斷的令人窒息的緊縛快感!
這並非小櫻有意識的反抗……
而是她的身體在承受了極致侵犯和快感衝擊後,產生的不受控制的本能痙攣和高潮前兆。
但正是這種無意識的竭盡全力的緊縮,反而給天雲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極致的侍奉快感!
在他眼中這瀕臨崩潰的幼女身體,用這種幾乎要謀殺他命根子的方式,正在對他進行著最虔誠最狂熱最不要命的侍奉!
“啊啊……天雲……主人……小櫻……後面……控制不住……要……要去了……嗚啊啊啊——!!!”
小櫻的尖叫聲混雜著哭腔和極樂的顫音……
她的身體如同被拋上浪尖的小舟,劇烈地無規律地痙攣彈動。
後庭腸道在那極致緊縮的瞬間之後,開始了更加瘋狂更加劇烈的蠕動和抽搐,大量的腸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潤滑,如同失禁般湧出,將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高潮!
後庭被侵犯帶來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扭曲快感的前所未有的高潮,將她徹底吞沒!
而天雲在這極致緊縛和性奴高潮的雙重刺激下,也終於到達了快樂的頂點!
“哈啊——!!!
本少爺的……大雞巴……也要……射了——!!!”
他發出一聲暢快到極致的奶聲的咆哮……
那張精緻的小臉蛋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完全扭曲,赤金色的瞳孔裏爆發出如同太陽般熾熱的光芒!
與此同時,他那根早已膨脹到極限的紫紅色大肉棒,在腸道瘋狂絞緊吮吸的刺激下,猛地再度脹大了一圈!
青筋如同虯龍般怒張盤繞,龜頭紫得發亮,馬眼大張……
一股股滾燙濃稠到極致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狠狠地持續不斷地灌入了小櫻那被開拓的後庭腸道最深處!
“噗嗤!
噗嗤!
噗嗤——!!!”
內射的衝擊力是如此之強,甚至能聽到精液沖刷腸壁的粘膩聲響。
小櫻那平坦的小腹,都因為腸道被大量精液灌入而微微鼓脹起來。
“呀啊啊啊——!!!”
小櫻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貝,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顫抖,意識徹底被這後庭內射的極致背德快感沖散,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而天雲,在噴射的同時,他那幼嫩的腰肢依舊在瘋狂地最後衝刺般地扭動挺送!
將每一滴精華都深深鑿入性奴的最深處!
“吱呀——!
吱呀——!
吱呀——!!!”
身下那張本就老舊的木床……
在這極致狂暴的混合了兩人高潮痙攣的撞擊和扭動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仿佛隨時要散架的呻吟聲。
連接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更令人心驚的是……
天雲那根粗長得過分的肉棒,在極致膨脹和內射的脈動下,其與胯下連接的莖根部位……
因為承受了太大的張力和衝擊,皮膚被拉伸到近乎透明,青筋暴突……
仿佛隨時都可能因為過度興奮和用力而斷裂!
樂極生悲?
玩脫了?
這種凡人才會有的擔憂,在天雲心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更加肆意更加狂妄的弧度。
斷裂?
怎麼可能!
他是誰?
他是天雲!
是修仙界最年輕的小仙帝!
是十歲就修煉成龍的絕世天才!
是生命法則的持有者!
永生不死,斷肢重生,對他而言如同呼吸般簡單!
就在那莖根部位看起來最為脆弱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斷的瞬間……
一股浩瀚精純蘊含著無盡生機與造化之力的淡金色能量,生命法則的本源力量如同最忠誠的衛士,瞬間從他那幼小的身體深處湧出,溫柔而堅定地包裹浸潤強化了他那根不堪重負的大雞巴!
原本被拉伸到極致的皮膚和血管……
在這股生命能量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堅韌更有彈性!
那仿佛要斷裂的危機感瞬間消弭於無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堅不可摧活力澎湃的感覺!
他的肉棒在生命法則的護佑下非但沒有翻車,反而在極致的興奮和內射後,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硬度和規模,甚至因為生命能量的灌注顯得更加猙獰更加充滿生命力!
“哈……哈啊……看到了嗎……小母狗……”
天雲一邊繼續著最後幾下緩慢而深入的頂送,將殘餘的精液完全擠入,一邊趴在小櫻耳邊奶聲喘息著,語氣裏充滿了絕對的傲慢與得意。
“本少爺的寶貝……是永遠……不會壞的……無論你怎麼夾……無論本少爺怎麼玩……它都會……越來越硬……越來越強……!”
“而你……只能永遠……用你的騷穴和屁眼……來侍奉它……承接它……直到……永遠……”
“來吧,小櫻,再做最後一次……嘿嘿……”
臥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因灼熱的情欲而扭曲。
“啪!啪!啪!啪!”
肉體最緊密處的激烈碰撞聲,混合著老舊床架不堪重負的嘎吱搖晃聲,以及兩個幼小身軀發出的稚嫩卻充滿情欲色彩的喘息與呻吟,構成了深夜最淫靡的交響曲。
小櫻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被粗長大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和力道反復貫穿抽插……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飛濺在兩人緊貼的肌膚和身下的床單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天雲那兩顆飽滿沉甸甸的卵蛋,隨著他腰肢迅猛的挺動,不斷拍打在小櫻微微泛紅幼嫩柔軟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啪啪聲響,如同在為這場侵犯打著節拍。
極致的快感在兩人體內瘋狂累積攀升,即將衝破臨界點。
“要去了……主人……小櫻要去了……啊啊啊——!!!”
小櫻的尖叫陡然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弓起,碧綠的瞳孔瞬間失焦放大。
稚嫩的小穴內部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痙攣般的瘋狂收縮,緊緊箍住那根深入其中的大肉棒……
仿佛想將它絞斷。
與此同時……
一股溫熱的量驚人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淋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
這極致的收縮和潮吹,成為了壓垮天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起……本少爺也射了……!”
天雲奶聲奶氣的宣告帶著壓抑到極致的興奮和一絲顫抖。
他那纖細柔韌到極致的小腰杆猛地繃緊,向後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隨即用盡全身力氣向前狠狠一頂,將整根大雞巴深深埋入小櫻體內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柔軟的花心。
“呃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孩童音色的低吼。
緊接著,插在小櫻體內的那根紫紅大肉棒開始劇烈地脈動跳動!
一股股滾燙濃稠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馬眼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入小櫻稚嫩的子宮深處。
“唔……!
好燙……滿了……!”
小櫻被這內部爆發的熾熱衝擊得翻起白眼,小嘴無意識地張合,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迅速填滿撐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更奇異的是,隨著精液注入……
一股溫暖而強大的能量,生命法則的力量也隨之在她體內流轉擴散。
這股力量溫柔地包裹浸潤著她的子宮卵巢輸卵管乃至整個生殖系統和身體內部,進行著某種潛移默化卻根本性的改造與強化,讓她的身體更能適應甚至渴求這種生命的饋贈。
高潮的餘波持續了數十秒。
當最後一股精液注入……
天雲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有些脫力地趴在了小櫻汗濕的嬌小身軀上,小臉埋在她頸窩,發出細細的喘息。
而那根剛剛完成猛烈射精的大雞巴,竟然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硬度和尺寸,深深插在小櫻被灌滿的體內,龜頭甚至還在她花心處微微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天雲才撐起身體,緩緩地將那根大肉棒從小櫻體內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合著乳白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順著小櫻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流出……
在她腿間和床單上積了一小灘白濁的痕跡。
小櫻如同被玩壞的娃娃般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渙散,小嘴微微張著喘息。
她的小穴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和灌精,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緩緩吐出裏面殘留的白濁精液,畫面淫靡至極。
天雲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赤金色的瞳孔滿足地眯起,如同饜足的貓。
他伸出小手溫柔地撫摸著小櫻被汗水浸濕的額頭,將她黏在臉上的發絲撥開。
然後,他用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和殘酷天真的聲音,宣告道:
“以後你就是本少爺的性奴了哦……本少爺會一直強姦你,直到你的身體完全適應本少爺的精液為止……”
話語直白而殘酷,將他未來的意圖表露無遺。
這不是一夜情……
而是長期的單方面的佔有與改造。
小櫻虛弱地眨了眨眼,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有。
高潮的餘韻和精液中蘊含的安撫性能量讓她昏昏欲睡,身體深處卻傳來一種奇異的被填滿後的安心感,以及對那滾燙大肉棒的莫名眷戀。
她的小手無力卻執著地抬起,輕輕抓住了天雲撫摸她額頭的那只手腕。
……
房間內淫靡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天雲緩緩從那被精液和愛液浸透的幼女身體上抽離。
他那根依舊半硬在生命法則能量包裹下顯得更加猙獰的紫紅色大肉棒,從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粘膩輕響,帶出更多混合著腸液與白濁的液體。
小櫻癱軟在狼藉的床單上,身體還在微微痙攣,碧綠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前後兩個被徹底侵犯和填滿的洞穴……
此刻都微微張開,緩緩流淌出主人賞賜的生命精華。
天雲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邊,月光勾勒出他幼小卻充滿詭異力量感的輪廓。
他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赤金色的瞳孔掃過小櫻那徹底臣服再無一絲反抗意志的軀體,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今天……還算讓本少爺盡興。”
他奶聲奶氣地開口,語氣裏帶著施捨般的慵懶和高高在上的愉悅。
對於這個徹底征服從肉體到心靈都完全屬於自己的性奴……
他難得地生出了一絲寬容。
“看在你今天……後面也努力侍奉的份上……”
他頓了頓,赤瞳中閃過一絲惡劣卻興致盎然的光芒。
給予獎勵……
然後看著對方在希望與更深的絕望中掙扎,也是不錯的餘興節目。
“本少爺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他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小櫻那近乎空白的大腦裏。
願望?
一個願望?
木之本櫻那空洞的眼眸,猛地顫動了一下。
一絲微弱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重新在她眼底點燃。
可以許願?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個深埋在她心底最深處最柔軟也最疼痛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所有其他念頭。
她掙扎著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側過身仰望著床邊那個如同幼小惡魔般的身影。
淚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湧出……
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的痛苦或屈辱……
而是混合了極致的渴望卑微的祈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奇跡的絕望希冀。
她的嘴唇顫抖著,乾裂的喉嚨裏擠出嘶啞卻清晰無比的字句:
“我……我想……讓我的媽媽……木之本撫子……復活……”
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和靈魂。
木之本撫子。
那個在她三歲時就因病去世,年僅二十七歲的美麗母親。
那個只存在於泛黃照片父親和哥哥溫柔又悲傷的回憶中,如同櫻花般絢爛而短暫的女人。
那個她從未真正擁有過,卻一直作為精神支柱,默默守護著家人,被哥哥和父親看見的溫柔的靈體。
她想見媽媽。
不是通過照片回憶,不是通過哥哥和父親偶爾提及的帶著淚光的微笑。
她想真正地觸摸媽媽溫暖的懷抱,聽到媽媽溫柔的聲音,對媽媽喊一聲“媽媽”。
這個願望,如此純粹,如此悲傷,充滿了一個孩子對母親最本能的最深刻的眷戀。
然而她許願的對象是天雲。
是那個剛剛才用最殘忍的方式侵犯了她征服了她將她徹底拖入欲望深淵的小惡魔。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天雲赤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他歪了歪頭,看著床上那個淚流滿面眼中燃燒著卑微卻熾熱渴望的女孩,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如同狐狸般狡黠而危險的弧度。
復活亡者?
對於持有生命法則掌控生死造化之力的他而言……
這並非難事。
點化萬物,斷肢重生,復活死人,本就是生命法則的權能之一……
天雲輕而易舉就能做的。
“復活……你的媽媽?”
天雲奶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幼小的陰影籠罩在小櫻身上。
“可以哦。”
他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卻讓小櫻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希望的光芒,瞬間在她眼中炸開!
但下一秒天雲的話卻讓那光芒驟然凍結。
“不過呢……”
他蹲下身,伸出白皙的小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小櫻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赤金色的瞳孔裏,倒映著女孩蒼白而渴望的臉。
“讓死人復活,可是違背常理干涉輪回的大逆不道之事呢。”
他的語氣,依舊帶著孩童般的軟糯……
但其中的內容卻冰冷而殘酷。
“本少爺雖然能做到……
但……需要付出代價……
而這份代價……”
他的指尖,緩緩下滑,劃過小櫻的脖頸鎖骨……
最後停留在她小腹處那個淡金色的屬於他的生命法則烙印上。
“不能由本少爺來付,需要由……許願者,以及……被復活者,共同承擔。”
他的笑容變得愈發甜美,也愈發令人毛骨悚然。
“小櫻,你確定……要許這個願望嗎?
復活你的媽媽,木之本撫子……讓她……以活著的姿態,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然後,和你一起……永遠地……侍奉本少爺?
用你們母女的身體……和靈魂……來支付……這復活的代價?”
他的聲音很輕,如同惡魔的低語,卻每一個字都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小櫻的心臟。
復活媽媽的代價是讓媽媽也變成和自己一樣?
永遠侍奉天雲主人?
用身體和靈魂?
小櫻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
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這殘酷的代價澆上了一桶冰水,發出嗤的聲響,冒出絕望的白煙。
她的身體……
因為極致的震驚恐懼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而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而天雲則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臉上那瞬息萬變的精彩絕倫的表情,從狂喜到震驚從希望到恐懼,從渴望到掙扎……
這才是給予獎勵最有趣的部分不是嗎?
月光,似乎變得更加清冷,穿透房間的窗戶,不僅照亮了床上狼藉的軀體,也照亮了另一個無聲的存在。
在房間的角落月光無法完全觸及的陰影邊緣,一個半透明散發著柔和微光的女性身影,正靜靜地站立著。
她有著與小櫻相似的溫柔美麗的容顏,長髮如瀑,氣質溫婉,如同月光下靜靜綻放的櫻花。
只是她的身影虛幻……
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碧綠色的眼眸中……
此刻盈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的痛苦悲傷憤怒、以及深深的無力。
木之本撫子,小櫻的母親……
那個在女兒三歲時就因病去世,靈魂卻因對家人強烈的愛與牽掛而未曾完全離去,一直以靈體形式默默守護著丈夫藤隆兒子桃矢、以及她最放心不下的小女兒櫻的溫柔的母親。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從那個黑髮赤瞳幼小卻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男孩,第一次闖入這個家,用那雙邪惡而充滿欲望的眼睛盯上她的小櫻開始。
不,或許更早,從那股扭曲而強大的生命法則氣息,如同瘟疫般悄然籠罩友枝町,開始影響她所愛之人的命運時,她就隱隱感到了不安。
但作為靈體她的力量太微弱了。
她無法像生前那樣將女兒緊緊護在懷中,為她遮風擋雨。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那個自稱本少爺的小惡魔,用各種手段一步步將她純潔善良的小櫻,拖入欲望的泥沼。
她看到了小櫻最初的恐懼與抗拒……
她看到了烙印被刻下時的痛苦……
她看到了小櫻在欲望與絕望中掙扎沉淪……
她看到了剛才那持續了不知多久的前後都被徹底侵犯被粗暴內射被玩弄到身心崩潰的地獄般的景象。
每一幕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剜著她的心……
如果靈體也有心的話。
憤怒嗎?
當然!
那是她的女兒!
她視若珍寶希望她永遠快樂幸福的小櫻!
卻被一個來自所謂神界的小龍神,用如此殘忍如此下流的方式肆意欺淩踐踏!
可是憤怒有什麼用?
她只是一個孱弱的靈體!
連觸碰實物都困難,更別說對抗那個掌握著恐怖法則力量連生死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惡魔!
無力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鎖將她死死禁錮在原地。
她只能看著,只能聽著,只能感受著女兒的痛苦,卻連為她擦去眼淚都做不到。
這種眼睜睜看著至親遭受苦難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比她自己承受痛苦還要煎熬千倍萬倍!
就在剛才當天雲狂暴地侵犯著小櫻的後庭……
當小櫻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時,撫子甚至產生了一個絕望而瘋狂的念頭……
如果她能替小櫻分擔一些就好了……
如果她的存在,能吸引那個惡魔的注意力,哪怕只是一點點……
如果她能活過來,哪怕只是片刻,能擋在小櫻身前……
這個念頭是如此強烈,幾乎要衝破她靈體的束縛。
而就在這個念頭達到頂峰的瞬間她聽到了。
她聽到了小櫻那嘶啞的充滿卑微渴望的祈求:
“我……我想……讓我的媽媽……木之本撫子……復活……”
那一瞬間,撫子感覺自己的靈體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小櫻,她的女兒在經歷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和侵犯之後,心中最深的願望竟然是復活她?
不是為了向惡魔復仇,不是為了逃離苦海……
而是想讓她回來?
淚水無法抑制地從撫子半透明的眼眶中滑落……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心痛無邊愧疚、以及被女兒深愛著的酸楚的溫暖。
但同時,她也聽到了天雲那緊隨其後的冰冷而殘酷的代價。
“和你一起……永遠地……侍奉本少爺?”
“用你們母女的身體……和靈魂……來支付……這復活的代價?”
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將剛剛升起的一絲溫暖和希望,凍結成冰!
不!
不可以!
小櫻!
不要答應!
媽媽寧願永遠以這種形態看著你,也不要你為了復活我而把你自己還有媽媽都徹底賣給這個惡魔!
撫子在心中瘋狂地呐喊……
但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意志無法傳達給小櫻。
她只能看著女兒臉上那劇烈的掙扎和恐懼,心如刀絞。
而天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赤金色瞳孔,微微轉動,若有若無地掃過了撫子靈體所在的角落。
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更加了然的弧度。
哦?
原來觀眾一直都在啊?
還是位特別的觀眾呢。
母親的靈體親眼目睹女兒被侵犯的全過程這種背德而殘酷的戲碼,似乎比想像中更有趣呢。
而且這位母親似乎很想分擔?
那麼……
“怎麼樣?
小櫻?”
天雲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床上的女孩身上,奶聲催促著,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劣的期待。
“想清楚了嗎?
是放棄復活媽媽,讓她繼續以那種……什麼都做不了的靈體樣子,看著你被本少爺繼續欺負……還是……”
他俯下身,湊到小櫻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惡魔蠱惑般的聲音,低語道:
“接受代價,讓媽媽活過來……然後……你們母女一起……來侍奉本少爺這根……剛剛才把你操得死去活來的……大雞巴?”
“或許……媽媽會比你……更懂得……如何讓本少爺舒服哦?
畢竟……她可是……生過孩子的成熟女人呢……”
空氣仿佛凝固了數秒。
小櫻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空洞而掙扎的眼眸中滾落。
她看著天雲那張近在咫尺的精緻卻寫滿惡劣欲望的小臉,聽著他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蠱惑。
讓媽媽也來侍奉這根剛剛才把自己徹底侵犯玷污填滿的大肉棒?
這個念頭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一陣滅頂的羞恥和恐懼。
那是她的媽媽啊!
是溫柔美麗如同櫻花般純潔的媽媽!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也落入這個惡魔的手中,遭受和自己一樣的,不,甚至可能更甚的對待?
可是如果不答應,媽媽就永遠只能是那個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受苦的靈體。
而自己也將永遠失去真正擁抱媽媽的機會。
復活媽媽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是深埋心底從未熄滅的渴望。
而現在這個機會就在眼前。
雖然代價是如此可怕如此不堪。
天雲那句媽媽會比你更懂得如何讓本少爺舒服的惡意揣測,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帶來一陣戰慄。
但奇異的是……
在這極致的羞恥和恐懼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的安心?
如果媽媽也那麼自己就不是一個人了?
如果媽媽也那麼這份屈辱和痛苦是不是就能分擔一些?
甚至如果媽媽真的更懂得那麼天雲主人是不是就會更滿意?
就不會那麼容易厭倦自己?
就不會像之前那樣冷落自己,讓自己陷入發情的絕望?
這些念頭混亂而扭曲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
最終對母親的渴望對不再孤單的隱秘期盼、以及對不被遺忘的深切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顫抖著閉上了眼睛,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吐出了決定命運的話語:
“我……我同意……代價……我接受……但是……”
她猛地睜開眼睛,碧綠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天雲,裏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執拗。
“你……你不能……玩了媽媽之後……又把她忘了!
不能……像對我那樣……冷落她……讓她……也像我之前那樣……難受!”
她的條件聽起來如此可笑如此卑微。
不是在討價還價減少代價……
而是在祈求雨露均沾?
祈求這個惡魔,在玩弄了她們母女之後,至少不要輕易拋棄?
這哪里是條件?
這分明是更深層次的扭曲的依賴和乞憐!
天雲赤金色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愉悅和得意而微微收縮。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如同最燦爛的朝陽卻又充滿了邪氣。
“呵……呵呵呵……”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奶聲奶氣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
“可愛的小笨蛋……”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刮了刮小櫻哭得通紅的臉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殘忍。
“連提條件……都這麼渴望本少爺的……大肉棒呢……生怕本少爺……有了新玩具……就忘了你這舊玩具?”
他的話語直白而殘酷,卻精准地戳中了小櫻內心最隱秘的恐懼。
小櫻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卻無法反駁,只能咬著嘴唇,淚水流得更凶。
“放心好了……”
天雲收回手,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瞳中閃爍著如同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光芒:
“本少爺答應你。
既然是你和你的媽媽……共同支付的代價……那麼,本少爺自然會……公平地享用你們。
不會冷落你媽媽……”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更加惡劣:
“當然……也不會冷落你。
畢竟……”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小櫻那依舊微微張開流淌著白濁的後庭,以及前方同樣泥濘的肉穴:
“你的小騷穴和屁眼……侍奉得……也很不錯呢。
本少爺……可是很念舊的哦……”
說完他不再看小櫻那複雜難言的表情……
而是抬起頭,目光再次若有若無地,投向了房間角落……
那個半透明的靈體所在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般的宣告式的弧度:
“那麼……契約成立。”
他伸出右手,白皙的掌心向上。
一股浩瀚精純蘊含著無盡生機與造化之力的淡金色能量……
那是生命法則的本源力量,開始在他掌心彙聚旋轉形成一個複雜而玄奧的符文。
符文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角落那個顫抖的靈體。
“以生命法則之名……”
天雲奶聲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願者:木之本櫻。
支付代價者:木之本櫻,及其母木之本撫子。
代價內容:母女二人,靈魂與肉體,永遠侍奉於吾……
天雲。”
“願望內容:復活亡者……木之本撫子。”
“於此……”
他掌心那淡金色的符文,驟然光芒大盛!
“契約……達成!”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天雲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角落中,木之本撫子那半透明的靈體在符文光芒的照耀下開始劇烈地波動扭曲!
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強行將她從靈體的狀態拉回生者的領域!
痛苦抗拒悲傷無奈,或許都有。
但在這絕對的力量和既定的契約面前,一切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光芒越來越盛逐漸將撫子的靈體完全吞沒……
淡金色的生命法則光芒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房間中央一個身影逐漸清晰。
不再是半透明的靈體而是擁有著真實血肉溫熱體溫、以及……鮮活生命氣息的人。
木之本撫子……
她看起來與生前幾乎別無二致。
溫柔美麗的容顏,如同盛放的櫻花,大波浪的長髮如瀑垂落肩頭,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仿佛由月光織就的白色長裙,勾勒出成熟女性曼妙而優雅的曲線。
肌膚白皙細膩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碧綠色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湖泊……
此刻卻盈滿了複雜到極致的情緒,震驚茫然,對活著這一事實的陌生感、以及在看到床邊那個身影時,瞬間湧出的如同海嘯般的心痛與酸楚。
“小……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久未開口的沙啞,卻依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床上那個渾身狼藉淚痕滿面正用難以置信的混合著狂喜與恐懼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女兒。
“媽媽……!
真的是……媽媽……!”
小櫻的眼淚再次決堤……
她掙扎著,不顧身體的酸痛和無力,幾乎是連滾爬地從床上撲了下來,踉蹌著撲進了撫子的懷裏!
“媽媽……!
媽媽……!
媽媽……!”
她如同迷路已久終於歸家的幼獸,將臉深深埋進母親溫暖而真實的懷抱,貪婪地呼吸著那記憶中早已模糊此刻卻無比清晰的屬於母親的溫柔氣息,一遍又一遍地嘶啞地呼喚著……
仿佛要將過去十幾年的缺失……
在這一刻全部補回來。
撫子身體微微一顫,隨即用力地緊緊地回抱住了女兒。
手臂收攏將小櫻瘦小顫抖的身體完全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兒身體的溫度,能觸摸到她肌膚上殘留的痕跡和粘膩,能聞到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屬於侵犯和情欲的濃烈氣息……
這一切都讓她心如刀絞。
但此刻更強烈的是失而復得的擁抱女兒的真實觸感。
她的眼眶也瞬間紅了,淚水無聲滑落滴在小櫻的發間。
她低下頭用臉頰輕輕摩挲著女兒的頭頂,聲音哽咽:
“小櫻……我的小櫻……對不起……媽媽……媽媽回來了……”
母女二人在這充斥著不堪與絕望的房間中央緊緊相擁……
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這一刻無關乎周圍的淫靡無關乎未來的黑暗,只有最純粹最深刻的血緣羈絆與失而復得的悲喜,然而這份溫情註定短暫。
“嗯哼……”
一聲清脆的帶著明顯不滿和撒嬌意味的奶音,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天雲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他依舊赤身裸體……
那根半硬的依舊猙獰的紫紅色大肉棒,隨著他的走動輕輕晃動著,上面還沾著些許屬於小櫻的體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他停在相擁的母女面前,歪著頭,赤金色的瞳孔如同最挑剔的鑒賞家,上下打量著剛剛復活的撫子。
嗯,身材果然不錯。
比小櫻那青澀的幼女身體,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豐腴和風韻。
胸前的弧度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卻充滿女性的柔軟,臀部的線條圓潤誘人,白色長裙下的身體散發著一種介於純潔與誘惑之間的令人心癢的氣息。
尤其是那張與小櫻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溫柔成熟此刻梨花帶雨的臉龐,嘖,真是讓人更有欺負的欲望了呢,哈哈哈。
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興奮的弧度。
他伸出小手毫不客氣地拽了拽撫子白色長裙的裙擺。
“喂……”
他仰起小臉,故意捏著軟軟糯糯仿佛不諳世事的孩童撒嬌般的語氣,赤瞳裏卻閃爍著不容錯辨的屬於捕食者的光芒:
“撫子媽媽也抱抱本少爺呀……你不會是……忘了什麼吧?”
他的聲音很甜,話語的內容卻讓相擁的母女二人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小櫻從母親懷中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眼中卻已充滿了恐懼和一絲哀求。
她看向天雲又看向母親,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
撫子抱著女兒的手臂微微收緊。
她緩緩地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眸,對上了天雲那雙赤金色的充滿戲謔和欲望的眼睛。
忘了什麼?
她怎麼可能忘?
那以她和女兒的靈魂與肉體為代價的復活契約。
那永遠侍奉的可怕承諾。
以及眼前這個幼小卻如同惡魔般的主人。
所有的溫情,所有的悲傷,所有的重逢喜悅在這一刻,都被這赤裸裸的帶著索取意味的撒嬌,瞬間擊得粉碎。
現實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重新淹沒。
她看著天雲那張精緻可愛卻寫滿惡劣的小臉,看著他胯下那根象徵著絕對征服和屈辱的猙獰大肉棒,感受著懷中女兒恐懼的顫抖,一種混合著極致屈辱憤怒無力、以及為了女兒而不得不妥協的悲涼湧上心頭。
她沒有選擇。
為了小櫻,也為了剛剛回來的自己。
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緩緩地鬆開了抱著小櫻的手臂,動作有些僵硬,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決絕。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天雲。
在女兒驚恐的目光注視下……
她緩緩地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天雲齊平。
伸出雙臂以一種極其僵硬卻又努力模仿著擁抱的姿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環住了天雲那幼小赤裸的身體。
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母親特有的柔軟和馨香。
但天雲能感覺到……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的手臂僵硬得如同木頭。
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尊敬的小主人……”
撫子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艱難地吐出了這個稱呼。
“撫子……沒有忘……”
天雲滿意地眯起了眼睛,如同被順毛的貓。
他將小臉埋進撫子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胸口,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嗯……這才對嘛……歡迎回來哦,撫子……從今天起……”
他抬起頭,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如同得到新玩具般的興奮而貪婪的光芒:
“你和你的女兒小櫻……就都是本少爺的……所有物了哦……”
天雲那滿足的喟歎聲還在空氣中飄蕩……
他埋在撫子胸口的腦袋,卻已經抬了起來。
赤金色的瞳孔,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溫柔美麗卻寫滿屈辱與掙扎的臉龐。
擁抱只是開始,是確認所有權打破對方心理防線的第一步。
而現在該是收取利息,並正式使用這件新玩具的時候了……
他依舊維持著被撫子僵硬環抱的姿勢,小臉上卻露出了更加惡劣更加不容拒絕的笑容。
那笑容與他奶聲奶氣的語調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撫子……”
他軟軟地喚了一聲,小手卻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撫子環在他腰間的一只手腕……
然後引導著那只微微顫抖的屬於成熟女性的白皙手掌,緩緩地向下移動。
越過他平坦的小腹,掠過那稀疏的屬於幼童的柔軟毛髮……
最終停留在那根依舊半硬卻已開始因為興奮而微微脈動猙獰可怖的紫紅色肉棒之上。
撫子的手掌在觸碰到那滾燙堅硬尺寸駭人的柱體瞬間,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就想縮回!
但天雲的小手卻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手腕讓她無法掙脫。
“感覺到了嗎?”
天雲奶聲問道,赤瞳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就是……本少爺的寶貝肉棒哦……剛剛……就是用這根寶貝,把你女兒的小騷穴和屁眼……都操得又紅又腫,灌滿了本少爺的牛奶呢……”
他故意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辭彙描述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欣賞著撫子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和眼中無法抑制的混合著心痛與憤怒的劇烈波動。
“現在……”
他鬆開了撫子的手腕……
但那只手,卻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僵硬地停留在那根大肉棒之上。
天雲向後微微退開一小步,徹底脫離了撫子那僵硬的懷抱。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撫子面前,雙手叉腰,挺了挺那纖細的與胯下大肉棒形成恐怖對比的幼腰。
那根紫紅色青筋怒張尺寸駭人的大雞巴,如同某種擁有獨立意志的邪惡生物……
在他幼嫩的胯部前端完全挺立起來!
龜頭紫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兩顆飽滿圓潤的卵蛋,沉甸甸地墜在下方,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毫不羞恥,甚至帶著一種炫耀般的姿態,將他這具幼小身體上最突出最強大的部分,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剛剛復活身為母親的撫子面前。
“舔它。”
天雲奶聲奶氣地命令道,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說給我拿塊糖。
“用你的舌頭……好好舔乾淨。
從龜頭……到卵蛋……每一寸……都要舔到哦……這可是……你作為本少爺所有物的……第一次侍奉呢。”
“讓本少爺看看……”
他歪著頭,笑容甜美而殘忍。
“身為母親的你……舔起這根……剛剛侵犯了你女兒的兇器來……會不會比你的女兒更熟練呢?
畢竟……”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一旁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的小櫻。
“你可是……過來人啊……”
話語如同最惡毒的冰錐狠狠刺穿了撫子所有的心理防線。
舔這根剛剛才?
用舌頭去侍奉這象徵著女兒所有屈辱和痛苦的東西?
身為母親去舔侵犯女兒的兇器?
過來人這三個字,更是帶著無盡的羞辱和暗示!
撫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碧綠色的眼眸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但這一次更多的是極致的屈辱憤怒和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
她看向女兒,小櫻正用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滾落,看著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心痛和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的哀求?
不要反抗……媽媽……求求你……不要激怒他……
女兒的眼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撫子心中所有的掙扎和尊嚴。
為了小櫻為了剛剛才回來的彼此……
她沒有選擇,撫子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仿佛要將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自我都吸入肺腑……
然後徹底碾碎。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碧綠色的眼眸裏,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認命般的空洞……
她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在了天雲面前,跪在了那根猙獰挺立的大肉棒之前。
白色長裙的裙擺,鋪散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如同捧起什麼神聖之物般,輕輕地捧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柱體,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尺寸和熱度都遠超她的想像和承受能力。
她抬起頭最後一次,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了一眼天雲。
天雲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金色的瞳孔裏充滿了期待興奮和一絲殘忍的愉悅。
撫子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了那曾經只會對丈夫和兒女吐出溫柔話語的柔軟的嘴唇,緩緩地含住了那紫紅色龜頭的頂端。
“嗚……!”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雄性氣息精液味、以及屬於自己女兒體液的難以言喻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胃裏一陣翻騰,幾乎要嘔吐出來!
但她強忍住了。
她開始生澀地僵硬地用舌尖舔舐著那碩大的龜頭,動作笨拙,毫無技巧可言,只有無盡的屈辱和機械般的服從。
木之本櫻眼睜睜看著母親被迫口侍天雲的肉棒,心如刀絞,痛苦至極,卻又因母親順從可能帶來的安全而產生一絲扭曲的安心與更深的自責。
天雲看著撫子跪在胯下生澀口侍,享受其屈辱姿態笨拙動作、以及母親侍奉侵犯女兒兇器的極致背德快感,征服欲與掌控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嗯……唔……”
撫子生澀而僵硬的口舌侍奉,雖然毫無技巧可言……
但那笨拙的舔舐柔軟的唇舌包裹、以及她身為母親這一身份所帶來的無與倫比的背德感和征服快感,依舊讓天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從喉嚨裏發出滿足的輕哼。
那根紫紅色的大肉棒在她笨拙的侍奉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龜頭也膨脹了一圈,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體液,將撫子的嘴唇和下巴弄得一片濕滑狼藉。
但天雲的欲望顯然不止於此,僅僅是母親的單方面侍奉雖然刺激,卻少了點互動的樂趣。
他想要的是母女共侍。
是讓這對剛剛重逢本該相依為命的母女……
在他的胯下以最屈辱的方式合作共同取悅他。
這才是母女共侍的精髓所在。
於是當天雲感受到撫子的舌頭又一次因為生疏而只是淺淺舔過柱身時,他有些不耐煩地……用小手,按住了撫子的後腦勺。
“唔……!”
撫子發出一聲悶哼,被迫將龜頭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被頂到,帶來一陣不適的幹嘔感。
天雲卻毫不在意……
他赤金色的瞳孔轉向一旁,落在了癱坐在地依舊淚流滿面看著這一切的小櫻身上。
“小櫻……”
他奶聲奶氣地喚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滿和命令。
“別光看著呀……過來。”
過來這兩個字如同無形的繩索,瞬間勒緊了小櫻的心臟。
她身體一顫,恐懼地看著天雲,又看向被按著頭艱難吞吐著大肉棒的母親……
“過來。”
天雲的聲音冷了一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櫻的身體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赤裸著下身雙腿間還殘留著白濁和愛液的痕跡,步履蹣跚地走到了天雲身邊,跪在了撫子的旁邊。
母女二人並排跪在了天雲的胯下,面對著那根猙獰挺立象徵著她們共同屈辱和命運的大肉棒。
“你看你媽媽……”
天雲鬆開了按著撫子後腦勺的手,任由她咳嗽著吐出肉棒,嘴角還掛著銀絲。
他指著撫子那笨拙而狼狽的樣子,對小櫻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種惡劣的嫌棄和教導的意味。
“舔得一點都不好。
笨手笨腳的,連怎麼讓本少爺舒服都不知道。”
撫子聞言,身體劇烈一顫,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卻只能低著頭不敢反駁。
小櫻也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對母親的心痛和對天雲的恐懼。
“所以呀……”
天雲話鋒一轉,赤瞳裏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芒。
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小櫻的臉蛋。
“你來教教你媽媽,好好教教她……該怎麼……伺候男人的肉棒。”
“畢竟……”
他俯下身,湊到小櫻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意地低語:
“你可是……被這根大肉棒……教育過很多次的好學生了呢……把你學會的……都教給你媽媽。
讓本少爺看看……你們母女倆……一起侍奉的時候……會不會……更讓本少爺……舒服呢?”
“教”……?
讓她……教媽媽……怎麼口交……?
教媽媽……怎麼侍奉……這根……侵犯了她們母女二人的……肉棒?
小櫻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極致的羞恥荒謬、以及一種被徹底物化連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都被剝奪的感覺,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看向母親,撫子也正看著她,碧綠色的眼眸裏,除了屈辱和痛苦,還有一絲茫然和隱隱的哀求?
小櫻……媽媽……該怎麼辦……?
母親的眼神擊碎了她最後一絲猶豫,為了媽媽為了不讓媽媽遭受更過分的對待……
她必須教。
小櫻顫抖著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一片麻木的死寂。
她緩緩地挪動膝蓋,靠近了那根大肉棒。
然後,她伸出小手如同示範般,輕輕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她的動作比起撫子,確實熟練了許多。
至少她知道該握在哪里該用多大的力道。
“媽……媽媽……”
她嘶啞地開口,聲音幹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要……要先舔……龜頭……”
她說著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顫抖著舔上了那紫紅色龜頭的頂端……
尤其是馬眼的位置。
她的動作雖然也因為恐懼而僵硬……
但比起撫子,確實更有章法一些。
“這裏……很敏感……舔這裏……主人……會舒服……”
她一邊機械地舔舐著,一邊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講解”著……
仿佛在背誦什麼令人作嘔的課文。
撫子看著女兒那熟練卻充滿屈辱的動作,聽著女兒那麻木的教導心如刀割。
但她也知道女兒是在保護她。
她必須學,撫子顫抖著,也再次低下頭,學著女兒的樣子,伸出舌頭生澀地舔上了龜頭的另一側。
母女二人的舌頭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同時觸碰到了同一根肉棒。
天雲的大肉棒因為雙重刺激猛地跳動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
天雲舒服地歎息一聲,奶聲鼓勵道,小手分別按在了母女二人的頭頂。
“小櫻教得不錯……撫子……學得也很快嘛……來……繼續……舔下麵……卵蛋也要照顧到哦……”
在他的指導和鼓勵下,母女二人,如同最屈辱的學生,開始並排跪在他的胯下,用舌頭和嘴唇共同侍奉著那根猙獰的肉棒。
小櫻舔舐著柱身和龜頭,撫子則生澀地嘗試含吮卵蛋。
兩人的動作依舊笨拙而僵硬,充滿了屈辱和痛苦……
但她們確實在一起侍奉。
天雲低頭欣賞著胯下這淫靡而背德的一幕,溫柔的母親和青澀的女兒並排跪著,共同舔舐著他的肉棒。
兩張相似卻處於不同年齡段的美麗臉龐上,都寫滿了屈辱的淚水,卻又因為彼此的存在……
而不得不繼續這令人作嘔的侍奉。
這種將母女親情徹底扭曲將尊嚴徹底踐踏讓至親之人在自己面前共同墮落的快感、讓天雲的征服欲和掌控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享受著雙重的口舌侍奉,享受著教導與學習的扭曲互動,享受著母女二人那無聲的卻比任何哭喊都更令人興奮的屈辱。
“嗯……很好……繼續……”
他奶聲催促著,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母女二人的口中。
他享受著母女並排口侍女兒教導母親的極致背德與征服快感興奮不已,掌控欲無限膨脹。
沉浸在成功導演母女共侍教學戲碼的極致邪惡愉悅中,享受著權力碾壓與背德快感的雙重盛宴。
在母女二人那生澀卻充滿屈辱感的雙重口舌侍奉下……
天雲那根猙獰的大肉棒終於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嗯……!
要……要來了……!”
他奶聲發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嬌喘,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嗚……!”
“咳咳……!”
小櫻和撫子同時發出悶哼和嗆咳聲!
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進她們的口腔甚至灌入喉嚨!
小櫻早已習慣地閉上眼睛機械地吞咽著。
而撫子則是第一次經歷……
她被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弄髒了她白色的裙襟。
天雲在射精的極致快感中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如同幼貓般的哼唧聲。
持續了數秒的猛烈噴射後,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根大肉棒雖然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硬度和規模……
但先前的極度興奮似乎暫時平息了一些。
他有些脫力般地向後踉蹌了一小步。
而剛剛被他按著頭此刻正狼狽咳嗽擦拭嘴角的撫子,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他幼小赤裸的身體。
天雲順勢軟軟地倒進了撫子那溫暖而柔軟的懷抱裏。
他將小臉埋進撫子飽滿挺翹的胸口蹭了蹭,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剛剛射精後的慵懶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只饜足的需要安撫的幼獸。
但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的卻依舊是惡劣而貪婪的光芒。
“撫子……”
他軟軟糯糯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般的鼻音,小手卻毫不客氣地抓住了撫子白色長裙的領口,向下拉扯。
“本少爺……好累哦……剛剛……被你和你的女兒……伺候得好舒服……但是……現在……本少爺又餓了……”
他仰起小臉用那雙濕漉漉的仿佛不諳世事的赤瞳眼巴巴地望著撫子,小嘴微微嘟起,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撫子……你有……奶水嗎?
本少爺想喝……你的奶水……給本少爺……餵奶嘛……”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再次在撫子耳邊炸響!
奶……奶水?!
他……他竟然……!
撫子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
剛剛被口爆的屈辱還未散去,新的更加荒謬而羞恥的要求,又接踵而至!
她確實剛剛復活,身體機能似乎恢復到了生前最健康最具有孕育能力的狀態。
理論上如果受到刺激,或許……但!
這怎麼可能!?
她是母親!
是眼前這個惡魔侵犯對象的母親!
不是他的乳母!
而且用乳汁去餵養這個剛剛才用那根骯髒的東西侵犯了自己和女兒的小惡魔?!
這簡直是對母親這一身份最極致的褻瀆和侮辱!
“主……主人……”
撫子聲音顫抖,臉色慘白,試圖掙扎。
“我……我沒有……奶水……我……我已經……”
“撒謊……”
天雲立刻打斷了她,奶聲奶氣地指控道,赤瞳裏閃過一絲不悅。
“本少爺能感覺到哦……你的身體……明明就很健康……很成熟呢……而且……”
他惡劣地笑著,小手更加用力地拉扯著撫子的衣襟,幾乎要將那單薄的白色長裙從肩頭扯落!
“剛剛……你抱著本少爺的時候……這裏……”
他的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戳了戳撫子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峰。
“明明……就很軟……很飽滿嘛……怎麼可能……沒有奶水呢?
還是說……”
他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
“撫子……不願意……給本少爺……餵奶?”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了一旁還跪在地上嘴角殘留著精液正用驚恐眼神看著這一切的小櫻,威脅不言而喻。
如果你不答應……
那麼受苦的可能就是你的女兒。
撫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小櫻那恐懼而哀求的眼神。
再一次為了女兒,撫子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寸寸地剝離碾碎。
她緩緩地鬆開了原本下意識護住衣襟的手,任由天雲將她白色長裙的領口徹底扯開。
那成熟女性白皙豐滿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頂端那粉嫩的蓓蕾……
因為寒冷和羞恥,微微挺立著。
天雲赤金色的瞳孔瞬間亮了起來!
他如同看到心愛糖果的孩童,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嘴含住了其中一顆粉嫩的乳尖。
“唔……!”
撫子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一種陌生而羞恥的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奇異酥麻的感覺,從胸口傳來!
天雲開始用力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響。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如同饑餓的幼獸在拼命索取乳汁。
一開始當然什麼都沒有……
但天雲並不氣餒……
他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靈活地挑逗舔舐著乳尖……
同時,他的小手也沒閑著揉捏著另一側的柔軟奶子。
在他的努力刺激下,加上撫子身體本身因為復活和此刻極致的羞恥屈辱而產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漸漸地一絲微甜的溫熱的液體真的從乳尖泌出,流入了天雲的口中。
“嗯……!”
天雲眼睛一亮,吮吸得更加賣力了!
雖然量很少……
但那確實是……乳汁的味道!
屬於成熟母親的乳汁!
他成功了!
他讓這個剛剛復活身為侵犯對象母親的成熟女人為他產出了乳汁!
這種掠奪母親最私密最神聖的哺育資源,將其用於滿足自己私欲的背德快感、讓天雲的征服欲和邪惡的愉悅感再次飆升!
他貪婪地吮吸著,享受著那微甜的乳汁,享受著撫子身體因為羞恥和刺激而微微顫抖的反應,享受著旁邊小櫻那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觀徹底崩塌的驚恐眼神。
“嗯……好喝……”
他含糊地嘟囔著,奶聲奶氣,卻做著最惡劣的事情。
“撫子的……奶水……甜甜的……以後……本少爺……每天強姦完你的女兒之後,都要喝……你和你女兒……一起……一個用下麵……喂本少爺的牛奶……一個用上面……喂本少爺……你的奶水……好不好呀?
撫子……”
天雲沉浸在成功開發新玩法和掠奪母性資源的極致愉悅中,邪惡的掌控欲無限膨脹。
撫子衣衫半解……
天雲如同幼獸般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吮吸。
空氣中彌漫著精液味淡淡的乳汁甜香、以及一種母愛被徹底玷污褻瀆的沉重而悲哀的淫靡氣息。
一幅幼小惡魔如同嬰兒般在母親懷中撒嬌索乳,成功刺激出乳汁並貪婪吮吸,女兒在旁目睹母親最私密神聖資源被掠奪的將哺育與侵犯母性與墮落徹底扭曲結合的充滿極致背德感與邪惡征服欲的黑暗索求畫面。
“嘖嘖……嗯……”
天雲貪婪地吮吸著撫子那微甜溫熱的初乳,如同品嘗著最甘美的瓊漿。
那對成熟飽滿的乳峰……
在他的唇舌和手掌的玩弄下微微顫抖著,乳尖早已被他吮吸得紅腫挺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但天雲的欲望如同深淵永無止境。
僅僅是吮吸到乳汁已經讓他獲得了巨大的滿足和背德快感。
但看著懷中這具成熟豐腴卻依舊帶著生前那種溫柔端莊氣質的女體,一個更加邪惡更加符合他收藏和使用需求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他要改造她。
就像他曾經改造小櫻的身體,增強其彈性延展性和敏感度,以適應他五十釐米的巨根一樣。
現在他要改造撫子這對剛剛為他產出乳汁的乳房。
他要讓它們變得更完美更適合他。
更適合被他吮吸被他玩弄,被他作為奶瓶和玩具來使用。
“撫子……”
他含糊地嘟囔著,暫時鬆開了被吮吸得紅腫的乳尖,抬起小臉。
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痕跡,赤金色的瞳孔裏,卻閃爍著如同造物主般冰冷而興奮的光芒。
“你的奶水……很好喝……但是……”
他的小手,依舊覆蓋在撫子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上輕輕揉捏著:
“本少爺覺得……它們還可以……變得更好。
更適合……給本少爺……餵奶。
更適合……讓本少爺……玩。”
撫子聞言身體猛地一顫!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她的心臟。
變得更好?
他想做什麼?!
沒等她反應過來……
天雲已經再次低下頭……
但這一次他不是吮吸而是張開了嘴,輕輕地咬住了其中一顆乳尖的根部。
同時,他覆蓋在乳房上的那只小手的掌心之中淡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再次亮起!
溫暖而浩瀚的生命能量如同最精細的手術刀和最神奇的催化劑,開始順著他的手掌和牙齒,注入撫子的乳房之中!
“啊……!”
撫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開始發熱!
一種奇異的酥麻中帶著輕微刺痛的感覺,從乳根和乳尖同時傳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乳房的組織正在被那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強行改變重塑!
在天雲生命法則力量的精准操控下乳根處的脂肪和結締組織被壓縮塑形變得異常纖細……
仿佛輕輕一握就能折斷,卻又被法則力量強化了韌性確保不會真的斷裂。
這使得整個乳房的輪廓從原本自然豐腴的梨形,開始向著一種更加誇張更加違背常理的球體轉變。
乳房的體積在法則力量的灌注和刺激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變得更加飽滿更加圓潤!
乳肉變得極其柔軟而富有彈性……
仿佛灌滿了最上等的乳汁,卻又在深處蘊含著驚人的韌性和承托力。
乳暈的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色逐漸加深,變成了更加成熟更加淫靡的深褐色,範圍也微微擴大。
乳尖則變得更加挺立更加敏感,如同熟透的莓果,輕輕一碰就會滲出汁液。
整個改造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當天雲鬆開牙齒收回手掌時,呈現在他眼前的已經不再是撫子原本那對雖然豐滿卻依舊屬於正常範疇的乳房。
而是一對乳根纖細得驚人仿佛與身體連接處只有細細一束卻托舉著兩團無比碩大圓潤飽滿如同熟透的瓜果般沉甸甸下垂的淫熟巨乳!
這對巨乳尺寸大得誇張,幾乎佔據了撫子大半個胸膛,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乳肉白膩得晃眼,深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在月光下散發著誘人而墮落的氣息。
它們已經完全脫離了自然的形態,變成了一種專為侍奉和取悅而存在的淫靡的器官。
是完美的奶瓶也是極致的玩具。
撫子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這對比之前大了幾乎一倍形態也完全改變的恐怖巨乳,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恐懼荒謬還是一種身體被徹底改造連最後一點自我都被剝奪的絕望?
她不知道。
她只感覺到這對巨乳沉甸甸的重量,以及乳尖傳來的比之前強烈了數倍的令人心悸的敏感度。
“嗯……完美……”
天雲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赤金色的瞳孔裏充滿了得意和佔有欲。
他伸出小手,再次抓住了其中一顆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手中變形,柔軟而充滿彈性,乳尖因為刺激而滲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這樣……才配得上……給本少爺餵奶嘛……”
他惡劣地笑著,將臉埋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裏,蹭了蹭。
“玩起來……也更舒服了……”
他抬起頭看向一旁已經徹底呆滯仿佛失去思考能力的小櫻。
“以後你媽媽……就用這對大奶子……喂本少爺奶水……”
他的目光掃過小櫻平坦的胸部和纖細的身體:
“而你就用你的小騷穴和屁眼……喂本少爺牛奶……你們母女倆……分工明確……都是本少爺……最棒的所有物哦……”
天雲沉浸在成功優化收藏品並規劃其用途的極致愉悅中,邪惡的收藏癖與掌控欲得到極大滿足。
撫子胸前一對乳根纖細圓潤飽滿到誇張的淫熟巨乳顫巍巍地挺立著。
天雲小臉埋在其乳溝中,小手用力揉捏乳肉。
小櫻跪在一旁眼神空洞。
空氣中彌漫著乳汁甜香生命法則的餘韻,以及一種肉體被徹底改造人性,被徹底剝離的冰冷而淫靡的墮落氣息。
天雲將臉深深埋在那對被他親手改造出的乳根纖細卻托舉著沉甸甸飽滿乳肉的淫熟巨乳之間,貪婪地呼吸著那混合著淡淡乳汁甜香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
小手用力揉捏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感受著它們在掌心中變形的美妙觸感。
改造的成功讓他心中的征服欲和掌控感膨脹到了極致。
這對巨乳不僅僅是玩具和奶瓶,更是他徹底改造佔有撫子這具成熟女體的標誌。
是他權力和意志的延伸。
但僅僅改造身體還不夠。
他還要改造她們的關係。
改造這個本應屬於木之本藤隆……
那個小櫻父親和撫子丈夫的家庭……
他要成為這個家新的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
而稱謂是確立關係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於是天雲從那對巨乳的深谷中抬起頭,小臉上還沾著些許乳尖滲出的透明汁液。
他赤金色的瞳孔閃爍著惡劣而興奮的光芒,先是看向了懷中眼神空洞身心俱碎的撫子。
“撫子媽媽……”
他故意用軟糯糯甜絲絲的童音,叫出了這個扭曲的稱呼,既是撫子又是媽媽,卻用著撒嬌般的語氣。
“你看……本少爺把你的奶子……變得這麼漂亮……
這麼適合餵奶……你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本少爺呀?”
撫子空洞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謝……?
謝他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這種淫靡的模樣?
“怎麼謝呢……”
天雲歪著頭……
仿佛在認真思考……
但眼底的惡意卻毫不掩飾。
“嗯……這樣吧……”
他伸出小手,捧住撫子那張依舊美麗卻寫滿絕望的臉龐,強迫她看著自己。
“以後……你不要叫本少爺主人了……
那個稱呼……太生分了……本少爺要你……”
他頓了頓,赤瞳裏閃爍著如同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的光芒。
“叫本少爺……小老公……或者……夫君也可以哦……來,撫子媽媽,叫一聲給本少爺聽聽……叫小老公……或者夫君……”
小……老公?!
夫……君?!
這兩個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刺穿了撫子早已破碎的心!
他是侵犯了她和女兒的惡魔!
是奪走她們一切將她們變成玩物的主人!
現在他竟然要她以妻子的身份稱呼他?!
這不僅僅是稱謂的扭曲!
這是對她與已故丈夫藤隆之間愛情與婚姻的徹底褻瀆!
是對家庭和夫妻倫理最極致的踐踏!
“不……!
不……!”
撫子終於發出了嘶啞的如同困獸般的抗拒聲,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我……我不能……!
藤隆……我的丈夫……他……”
“嗯?”
天雲的小臉瞬間冷了下來。
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寒光。
他鬆開了捧著撫子臉頰的手,轉而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之一用力一捏!
“啊……!”
撫子痛呼一聲,身體因為乳尖傳來的尖銳刺激而劇烈顫抖!
“你的丈夫?”
天雲奶聲奶氣地重複著,語氣卻冰冷如刀。
“木之本藤隆?
那個……早就該死了的……沒用的男人?
他算什麼東西?
現在……”
他的小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那柔軟的乳肉捏變形!
“這個家……是本少爺的!
你……和你的女兒……都是本少爺的!
本少爺……才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人!
唯一的……丈夫!
唯一的……父親!”
他猛地鬆開撫子的乳房,赤瞳轉向一旁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小櫻:
“還有你!
小櫻!”
他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以後……你不准再叫本少爺主人。
你要叫本少爺……”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極其背德的弧度。
“叫爸爸,來……
現在就叫,叫爸爸。”
爸……爸……?
小櫻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讓她叫這個侵犯了她侵犯了她母親毀滅了她一切的惡魔……爸爸?!
這比讓她去死更讓她難以接受!
“不……!
我不要……!”
小櫻尖叫著,向後退縮,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抗拒!
“我爸爸……是藤隆……!
不是你……!
你這個惡魔……!”
“惡魔?
看來小櫻還在計畫著逃跑嗎?”
天雲笑了,笑容甜美而殘忍。
他心念一動!
“呃啊……!”
小櫻和撫子,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們小腹處那淡金色的龍紋烙印,驟然爆發出灼熱的光芒!
一股強烈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酥麻癢意,瞬間傳遍全身……
尤其是下體私處和撫子的乳房!
那是烙印在強制她們服從命令!
“叫。”
天雲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不叫的話……這種癢……會一直持續下去哦……直到……你們發瘋為止……”
極致的痛苦和難以忍受的癢意摧毀了母女二人最後的心理防線,撫子看著女兒痛苦扭曲的小臉心如刀絞。
她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殘酷的懲罰,為了小櫻為了哪怕一絲可能的安寧……
她必須屈服。
撫子閉上了眼睛,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顫抖的嘴唇裏,擠出了兩個讓她靈魂都在泣血的音節:
“……小……老公……”
聲音低不可聞,卻清晰地傳入了天雲耳中。
天雲滿意地笑了,赤瞳轉向小櫻。
小櫻在烙印的折磨和母親已經屈服的現實下……
最後一絲抵抗也徹底崩潰。
她癱倒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用嘶啞的充滿絕望的聲音,喃喃道:
“……爸……爸……”
“大聲點……”
天雲奶聲要求。
“……爸爸……!”
小櫻幾乎是哭喊著叫了出來。
“很好……”
天雲拍著小手,臉上露出了如同孩童得到心愛玩具般的純真而邪惡的笑容……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個由他徹底掌控的新家庭。
“那麼……從今天起……本少爺……就是撫子媽媽的小老公……夫君……也是小櫻的爸爸……更是這個木之本家……至高無上的小主人……和一家之主……
“這個家的一切……包括你們母女倆的身體靈魂還有未來……都是本少爺的……”
“要永遠……永遠……侍奉本少爺哦……”
木之本撫子在極致的屈辱和倫理崩壞中,僅存的意識只剩下為女兒忍受一切的麻木,以及對亡夫無盡的愧疚。
小櫻在巨大的倫理衝擊和絕望中,心靈徹底破碎,對家庭和父親的認知被徹底扭曲。
天雲沉浸在成功扮演丈夫父親和主人的多重角色徹底佔有並扭曲一個家庭的極致邪惡愉悅中,征服欲與掌控感無限膨脹。
天雲離開得悄無聲息,如同他到來時一樣。
窗戶被輕輕帶上,鎖扣自動扣合……
仿佛從未被打開過。
但房間裏殘留的痕跡,卻無比鮮明地證明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濃郁的甜膩得仿佛能滲入骨髓的奶香味,依舊彌漫在空氣的每一個角落,與另一種更加私密更加腥甜的屬於精液的獨特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臉紅心跳卻又隱隱沉迷的曖昧氛圍。
這氣息,如同無形的觸手,纏繞著床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小櫻將自己深深埋進被窩裏,只露出半張潮紅未褪的小臉和散亂的黑髮。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仿佛某個重要的部分被抽離了,留下一個空洞,正在不安地收縮渴求著被重新填滿。
昨夜被那根巨物反復貫穿撐開到極限的記憶,混合著最後被滾燙精液灌滿子宮的熾熱與飽脹感,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身體記憶裏。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帶著些許迷茫地劃過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
那裏,肌膚細膩,線條幼嫩,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指尖傳來的觸感,卻仿佛能穿透皮膚,感受到更深處的記憶,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被頂到最深處花心的酸麻,以及最後,那股股滾燙液體注入時,小腹被迅速填滿微微鼓起的奇異充盈感……
那溫熱,似乎還殘留著。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夾緊。
然而這個動作卻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腿心早已是一片濕滑泥濘。
薄薄的睡褲和內褲根本無法吸收那大量的體液,黏膩的感覺緊緊貼附在最私密的肌膚上。
一聲細弱得如同小貓嗚咽般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出。
帶著羞恥帶著困惑,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身體本能的渴求。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從被窩裏伸了出來,遲疑地探向自己的腿間。
指尖輕輕碰觸到了那兩片微微腫脹異常敏感的粉嫩貝肉。
“啊!”
僅僅是這樣一個輕微的觸碰,就如同觸電般……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酥麻和酸癢的刺激感瞬間竄遍全身!
她驚叫一聲,小手如同受驚般猛地縮了回來。
而就在她指尖離開的瞬間……
一股清亮溫熱的愛液,竟然不受控制地從那微微開合的小穴口滋地湧出,量多得驚人,瞬間浸濕了她指尖的縫隙,甚至順著指根流下。
這過度的敏感和反應,顯然不正常。
生命法則,正在無聲地改造著她的身體。
天雲在射精時,無意識釋放出的蘊含在精液中的法則之力,並未隨著他的離開而完全消散。
一部分力量殘留在了小櫻體內,如同最精密的工匠,開始對她這具年僅十歲的幼嫩身軀進行著潛移默化的調整。
方向是更稚嫩,更敏感,更能感受和回應性刺激,也更適合容納和孕育那特殊的生命饋贈。
這改造是溫和的,甚至帶著某種優化的性質……
但目的卻無比明確:讓她成為更契合主人需求的容器。
小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黑暗中她那雙漂亮的眼眸裏閃爍著複雜的水光,猶豫了片刻她再次伸出了手。
這一次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分開了自己那已經紅腫不堪的陰唇。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勉強照亮了那隱秘的風景。
稚嫩的穴口微微張開,呈現出被過度使用後的紅腫狀態,邊緣的嫩肉可憐地外翻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小小的洞口,正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一縮一縮地緩慢地向外吐著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
那是天雲留在她體內的證明。
白濁的液體與粉嫩的穴肉形成鮮明對比,淫靡而殘酷。
小櫻呆呆地看著,手指僵在那裏,瞳孔中倒映著這不堪的景象。
身體深處……
那股空虛的悸動,在看到這景象的瞬間,變得更加強烈了。
“主人……留下的……”
她喃喃著,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赤紅的眸子失神地盯著指尖上那抹白濁與透明混合的黏膩液體。
鬼使神差地……
她將沾著體液的手指緩緩送到了自己的鼻尖。
濃郁的甜膩得令人心慌的奶香味……
那是屬於天雲精液的特殊氣味霸道地鑽入鼻腔,與她自身愛液那略帶腥甜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而淫靡的嗅覺刺激。
這氣味仿佛帶著魔力。
大腦嗡的一聲,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從身體深處升騰起的燥熱和空虛感。
昨夜被那根巨物填滿被滾燙精液灌入的記憶,如同被這氣味瞬間啟動,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撩人。
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滑向自己那依舊微微張開吐著白濁的濕潤穴口。
指尖輕輕抵在了那紅腫敏感的入口。
然後試探著向裏探入。
僅僅只是一個指節的深度。
“啊……!”
小櫻猛地弓起了纖細的腰肢,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
指尖觸碰到的,不是柔軟的肉壁……
而是一個更加緊致更加深入仿佛帶著微微凸起的如同小嘴般收縮的肉環——那是她的子宮頸口。
昨夜……
天雲那粗大的龜頭,就是一次次兇狠地撞擊頂弄著這裏,將她送上崩潰與極樂的巔峰。
而現在僅僅是她自己纖細手指的指尖輕輕頂到了那裏,如同高壓電流般迅猛強烈毫無預兆的快感,瞬間從那個被觸碰的點炸開,以驚人的速度竄遍她的全身!
脊椎過電般酥麻,頭皮發麻腳趾蜷縮,眼前甚至閃過一片白光。
“滋——!”
更多的量多得驚人的清亮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小穴深處噴湧而出,如同失禁般,瞬間將她指尖手掌,以及身下早已淩亂的床單,又浸濕了一大片,水漬迅速蔓延開來。
她的身體正在變得異常敏感。
這絕非正常十歲女孩該有的反應。
生命法則的改造……
在她體內悄然加速。
那些蘊含在精液中的法則之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正在重塑她的神經末梢分佈。
原本需要強烈而持續的性刺激才能被啟動才能積累到高潮閾值的神經通路……
此刻被大大地拓寬和敏感化。
粗略估計……
她身體關鍵部位的神經末梢密度,至少增加了三倍!
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大腿內側小腹乳房乃至後頸都正在向著性敏感帶的方向進化。
原本需要猛烈抽插才能達到的高潮……
現在可能只需要輕輕觸碰子宮頸,或者摩擦到某個特定的敏感點……
“哈啊……哈啊……”
小櫻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赤瞳中水光瀲灩,充滿了被快感衝擊後的迷茫與無措。
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勾起的更加洶湧的空虛和渴求,卻如同潮水般淹沒了短暫的羞恥與恐懼。
她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混合體液的小穴。
一種莫名的帶著自我墮落意味的衝動,驅使著她。
她喘著氣,將整根纖細的食指,慢慢地試探著,朝著自己濕滑緊熱的穴道深處插去。
裏面又濕又熱,肉壁因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劇烈收縮著,緊緊地貪婪地裹纏著她的手指,帶來一種與異物感截然不同的屬於自我探索的奇異觸感。
每深入一點,指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內部肉壁不同的褶皺和凸起,碰到不同的讓她身體微微顫抖的敏感點。
“這裏……是主人頂到的地方……”
她無意識地模仿著記憶中天雲抽插的角度和深度,手指在濕滑的甬道內彎曲探索。
當她的指腹,無意間刮過某處略微粗糙有著特殊褶皺和凸起的肉壁時。
“咿呀——!!!”
一聲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猛地從她喉嚨裏迸發!
那是她的G點。
在生命法則的改造下……
這個原本就存在的敏感區域,被放大強化到了驚人的程度。
僅僅是手指指腹的一次刮擦!
快感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
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比剛才觸碰子宮頸時更加猛烈更加集中更加……讓人崩潰的快感洪流,瞬間衝垮了她所有殘存的理智!
雙腿劇烈地痙攣般地顫抖,腳趾死死蜷縮,腰肢反弓到一個驚人的弧度。
噗嗤——!
又是一股量大得驚人的淫水,如同噴泉般從她小穴深處激射而出……
這次甚至帶著些許力道,濺射到不遠處的床單和她的腿上。
高潮!
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毫無預兆,卻又如此徹底。
小櫻眼前徹底被一片白光佔據,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感覺,都被那極致而短暫的巔峰快感所吞噬。
她維持著那個淫靡的姿勢,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身體微微抽搐著,小嘴無意識地張合,發出細碎的滿足又痛苦的嗚咽。
過了好幾秒,高潮的餘波才緩緩退去。
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濕透的床單上,手指從濕滑的小穴中滑出,帶出一縷銀絲和更多白濁的液體。
赤紅的眸子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著,穴口一張一合,緩緩流出混合的體液。
那粉嫩的小穴變得更加水潤色澤更加嬌豔,如同初綻的花苞,輕輕一碰,就會自動分泌出大量晶瑩剔透的淫液……
仿佛內部裝著一個永不枯竭的泉眼。
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呈現出被充分使用後的熟紅,與周圍幼嫩的肌膚形成淫靡的對比。
她側躺在濕透的床單上,一條纖細白皙的腿被自己高高抬起,架在床邊,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併攏在一起,深深地快速地在自己那濕滑泥濘的小穴裏抽插著。
“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聲隨著手指的進出不斷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大量的淫液被手指帶出,飛濺開來,把她整個手掌手腕乃至小臂內側都弄得濕滑不堪,在月光下反射著晶亮的光澤。
“主人……主人的雞巴……好大……啊啊……插死小櫻了……”
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珠。
小臉上佈滿了情動的潮紅,小嘴微張,吐出破碎而淫蕩的囈語。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復播放著昨夜那根尺寸驚人紫紅猙獰的巨物在自己體內兇狠衝刺的畫面。
那恐怖的尺寸……
那霸道的力道……
那幾乎要將她身體撐裂的脹滿感,光是想像就讓她小穴收縮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
另一只空閒的小手,也沒有閑著,摸索著攀上了自己那變得一片平坦只有兩顆小小乳尖微微凸起的胸前。
指尖捏住其中一顆變得異常敏感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帶來電流的乳尖,只是不輕不重地一揉一捏!
“嗯啊——!”
又是一陣強烈的直達小腹的酥麻快感炸開!
她身體猛地一顫,抬高的那條腿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小穴內的手指瞬間被緊縮的肉壁死死絞住。
又一次小高潮,來得如此輕易,如此猝不及防。
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分不清哪里是昨夜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哪里是剛才潮吹噴出的淫水,哪里又是此刻不斷流淌出的新鮮體液。
混合著汗水的複雜液體在月光下泛著一片淫靡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奶香精腥和情欲的氣息。
小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因為連續的高潮,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仿佛想用這種方式填滿那越來越強烈的空虛。
但是不夠。
纖細的手指……
即使三根併攏……
即使已經插到了最深處,頂到了那敏感的子宮頸口……
那種被徹底撐開填滿幾乎要漲裂的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脹滿感,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複製。
那是獨屬於那根五十釐米巨物的特權。
“不夠……還不夠……嗚……”
她哭著搖頭,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赤紅的眸子裏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混合著情欲的迷離和無法得到滿足的痛苦。
空虛感如同深淵……
在她身體深處不斷擴大蔓延。
小穴饑渴地瘋狂地收縮著,肉壁蠕動著……
仿佛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不知饜足地吮吸著空氣和手指,卻只換來更深的饑渴。
它渴望的,是那根滾燙粗大堅硬能將她徹底貫穿和填滿的主人的大雞巴。
渴望它再次兇狠地侵入,再次將她釘在床上,再次用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再次將她送上那疼痛與極樂交織的巔峰。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月光微弱,小櫻幼化後的身軀側躺一腿高抬,三指在濕滑小穴中快速抽插,水聲淫靡。
另一手揉捏平坦胸前的敏感乳尖。
床單濕透狼藉,體液混合流淌。
她小臉潮紅淚濕,閉眼淫語,身體因連續高潮微痙。
激烈的自我探索與連續的高潮,終於耗盡了這具幼小身體最後一絲力氣。
小櫻如同被海浪沖上岸的魚兒,癱軟在濕透冰涼的床單上,再也動彈不得。
插在小穴裏的三根手指,隨著她身體的放鬆,緩緩滑出。
“啵。”
一聲輕微的帶著水音的輕響。
手指抽離的瞬間,帶出大量黏稠溫熱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晶瑩的銀絲……
最終承受不住重量,斷裂開來,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單上,增添了一抹新的濕痕。
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仰躺著,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將最私密淫靡的風景完全暴露在逐漸暗淡的月光下。
那粉嫩的小穴……
因為過度的使用和刺激……
此刻異常紅腫,穴口微微外翻,嫩肉可憐地顫動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度卻依舊嬌豔欲滴的幼嫩花朵。
混合著乳白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黏稠液體,正從那個小小的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腿根,在床單上蜿蜒出淫穢的痕跡。
小櫻在自己的房間裏,蜷縮在床上……
即使是在睡夢中眉頭也緊緊皺著,眼角還殘留著淚痕,身體偶爾會因為噩夢而輕微抽搐。
撫子則被天雲安排在了原本屬於藤隆和撫子的主臥室……
她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身上只蓋著薄薄的被單,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被改造過的巨乳將薄被頂起驚人的弧度。
她睜著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早已流幹,只剩下無盡的麻木和死寂。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侵犯被改造、以及被迫喊出小老公的屈辱感。
而天雲他並沒有睡……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主臥室的窗邊,月光灑在他幼小纖細的身體上……
那根尺寸駭人的大肉棒軟軟地垂在胯間,卻依舊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冰冷而算計的光芒。
母女倆的成果讓他很滿意。
身體的佔有改造、以及家庭關係的徹底扭曲,都讓他獲得了巨大的愉悅。
但是還不夠。
這個家還有兩個外人。
木之本藤隆,小櫻和桃矢的父親,撫子法律上的丈夫。
木之本桃矢,小櫻的哥哥。
這兩個男人,雖然目前不在現場……
但他們是這個家庭名義上的男性成員,是潛在的不穩定因素。
天雲不喜歡不穩定因素。
他要的是徹底完全的掌控。
他要這個家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所有人都要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統治,接受這個被扭曲的現實。
而要做到這一點……
最好的辦法就是篡改他們的記憶。
用合理的美好的謊言覆蓋掉殘酷的真相。
讓他們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自願的,都是報恩的結果。
這才是最高明的掌控。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愉悅的弧度……
天雲緩緩抬起了小手。
掌心之中淡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再次幽幽亮起。
這一次符文的光芒更加內斂更加具有滲透性……
仿佛能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
生命法則掌控生機與存在。
而記憶與認知,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存在的一部分,是靈魂活動的痕跡。
以天雲如今對生命法則的掌控程度,配合他強大的精神力對普通人進行精細的記憶植入和暗示並非難事。
他首先將目光投向了隔壁房間,木之本藤隆的書房兼臥室。
這位喪妻多年溫和儒雅的男人此刻應該正在沉睡。
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無形的絲線穿透牆壁,悄無聲息地滲入了藤隆的夢境深處。
在藤隆的潛意識裏……
天雲開始編織一個故事:一個來自神界的善良可愛的許願小神明,形象自然是天雲幼小可愛的正太模樣,感應到了小櫻對母親深切的思念和渴望,被其純真的願望打動降臨凡間。
小神明擁有神奇的力量……
但復活亡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小櫻和剛剛被復活的撫子,為了報答這份天大的恩情,自願成為小神明的侍從……
這裏模糊處理,植入侍奉追隨等較為中性的概念……
但潛意識會引導向更曖昧的理解。
而撫子因為復活過程特殊,身體需要定期汲取小神明賜予的神聖精華,即天雲的精液才能維持生機,保持與現世的聯繫。
這是一種神聖的儀式,是恩賜的延續。
小神明天雲則因為喜愛這個家庭溫暖的氛圍,暫時留在了木之本家,接受母女二人的侍奉。
藤隆作為一家之主,應當感激小神明的恩德,並支持女兒和妻子的報恩行為。
整個故事充滿了善良報恩自願神聖等正面辭彙,將天雲塑造成一個施恩不圖報只是被母女誠意打動的可愛小神明……
而將撫子和小櫻的侍奉美化成了崇高的報恩和必要的儀式。
記憶植入的過程精細而緩慢。
天雲小心地避開了藤隆記憶中關於妻女原有的深刻的真實情感部分,只是在這些情感之上覆蓋了一層新的扭曲的認知。
做完這一切……
天雲滿意地收回力量。
藤隆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下眉,似乎夢到了什麼但很快又舒展開,呼吸變得平穩。
在他的認知裏,明天醒來他就會想起這個合理的故事,並對家中多出的這位小神明客人、以及妻女的變化,抱有一種感激理解甚至支持的態度。
接著天雲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木之本桃矢的房間。
對於這個敏銳而有些妹控的哥哥……
天雲植入的記憶暗示要稍微調整。
重點強調小櫻對復活母親的強烈願望,以及自願侍奉是她自己堅持的報恩方式,是成長和承擔責任的表現。
同時暗示這位小神明力量強大且性格有些任性……
最好不要輕易招惹或質疑否則可能會給家人帶來麻煩。
桃矢作為哥哥應該保護妹妹……
而保護的方式就是接受這個現實並確保家庭和諧。
同樣精細的篡改後,桃矢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翻了個身,似乎夢到了妹妹笑著對他說哥哥媽媽回來了,太好了……
這都是多虧了那位小神明大人呢。
做完這一切……
天雲掌心淡金色的光芒緩緩熄滅。
他站在窗邊,月光勾勒出他幼小卻充滿邪惡氣息的輪廓。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惡劣至極的笑容。
好了。
現在這個家從肉體到靈魂,從現實到記憶都徹底屬於他了。
木之本藤隆被植入虛假記憶,認知被扭曲:在睡夢中被天雲植入許願小神明報恩的虛假記憶,對家中變故產生合理解釋,認知被悄然扭曲。
木之本桃矢被植入虛假記憶,接受現實,被植入強調小櫻自願和不要招惹小神明的暗示,認知被引導向接受和妥協。
木之本撫子清醒承受,知曉真相卻無力反抗,清醒地躺在床上,知曉天雲的所作所為,身心被徹底佔有和改造,在絕望中麻木。
木之本櫻睡夢中不安,身心俱疲,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身心俱疲,對即將到來的新一天充滿潛意識的恐懼。
天雲完成記憶篡改,邪惡掌控感圓滿,成功對藤隆和桃矢植入虛假記憶,徹底掃清家庭內的潛在不穩定因素,享受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連認知都隨意篡改的極致邪惡掌控感,愉悅達到頂峰。
木之本家一片寂靜。
天雲赤身立於窗邊,嘴角帶著惡劣笑容。
藤隆和桃矢在各自房間沉睡,記憶已被悄然篡改。
撫子睜眼躺在主臥床上,巨乳輪廓在薄被下清晰可見,眼神空洞。
小櫻在次臥蜷縮,睡夢中不安。
空氣中彌漫著夜色精液與乳汁的殘餘氣息,以及一種記憶被篡改現實被虛構整個家庭從根源上被徹底掌控和扭曲的無聲而恐怖的墮落氛圍。
一幅幼小惡魔於深夜動用神力篡改他人記憶,編織虛偽恩賜與自願謊言,徹底完成對一個家庭從肉體關係到認知的全面侵佔與扭曲的充滿極致邪惡與無聲恐怖的黑暗篡改畫面。
至此,木之本家已從天雲降臨的那一刻起,從現實到記憶,徹底淪為了他掌中肆意玩弄的名為家庭的精緻囚籠與玩具。
而新的一天,帶著被篡改的認知和既定的屈辱命運即將到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木之本家。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與篡改記憶後,那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精液乳汁、以及某種無形扭曲感的微妙氣息。
主臥室的大床上……
天雲正睡得香甜。
他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柔軟的被褥裏,只露出一頭散亂的黑色長髮和白皙的肩膀。
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舊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將薄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床邊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僵硬地跪在那裏。
是木之本櫻……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粉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裸體圍裙,圍裙的系帶在頸後和腰後打結,前面勉強遮住了胸口和小腹……
但整個光滑細膩的玉背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兩瓣因為昨日被反復撞擊而依舊殘留著淡淡紅印的嬌嫩臀瓣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
圍裙的下擺很短,僅僅能遮住大腿根部……
她赤裸的下身完全展露無遺。
雙腿間那處粉嫩的秘處還有些紅腫,穴口微微開合,似乎還在回憶著昨日被大肉棒貫穿填充的觸感。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赤紅色的瞳孔空洞地望著床上那鼓起的小帳篷,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這是天雲昨晚睡前,用烙印傳達給她的命令。
“明天早上要用你的小嘴叫本少爺起床哦,要穿得可愛一點……
如果讓本少爺不滿意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她知道……
她太知道了。
所以即使心中充滿了極致的羞恥和屈辱……
即使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
她還是穿上了這件不知從哪里找出來的無比暴露的圍裙,在天剛濛濛亮的時候就跪在了床邊。
她必須在他醒來之前開始侍奉,否則,等待她的可能是更可怕的懲罰,或者是母親遭受更多的折磨。
小櫻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裏翻湧的噁心感和恐懼。
她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蓋在天雲胯部的薄被。
那根紫紅色青筋怒張即使在沉睡中也依舊猙獰駭人的大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清晨的微光下,龜頭滲出些許透明的先走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小櫻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認命般的死寂。
她俯下身湊近那根大肉棒。
然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顫抖著舔上了龜頭的頂端。
先是輕輕舔舐馬眼,將那點先走液捲入口中。
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裏彌漫開,讓她胃部一陣翻騰……
但她強迫自己咽了下去。
接著她開始用舌頭,沿著柱身慢慢向下舔舐,動作生澀而僵硬,卻比昨日教導母親時要熟練那麼一點點……
這是多次被迫侍奉後身體留下的可悲記憶。
她的舌頭滑過粗壯的柱身,舔過下方沉甸甸的裝滿牛奶的卵蛋。
然後再慢慢向上,回到龜頭,用嘴唇輕輕含住頂端小心翼翼地吮吸。
沉睡中的天雲似乎感覺到了這細微的刺激,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奶聲奶氣的哼唧,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小櫻嚇得身體一僵,連忙停下動作緊張地觀察著。
見天雲沒有醒來……
她才松了口氣,繼續著這屈辱的叫醒服務。
她努力回憶著之前天雲教導過,或強迫她做過的一些技巧,嘗試用舌頭環繞龜頭冠狀溝,輕輕吸吮,偶爾用牙齒非常小心地輕刮過敏感的系帶。
她的動作依舊很笨拙,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但至少在進行。
房間的角落裏,一個黃色的玩偶般的身影,正躲在窗簾的陰影裏,用那雙大大的藍色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是小可,庫洛牌的封印獸,小櫻最初的夥伴和守護者。
此刻它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眼睛裏卻充滿了熊熊的怒火極致的痛苦、以及深深的恐懼。
它看著自己最重要的小主人,像最低賤的性奴一樣只穿著一件幾乎等於沒穿的圍裙,跪在那個惡魔的床邊,用嘴侍奉著那根骯髒的大肉棒!
它想沖出去!
想怒吼!
想用魔法把那個惡魔轟成渣滓!
但是它不敢。
它清晰地記得不久之前因為它的多嘴和反抗……
天雲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一股無形的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就將它徹底禁錮……
然後隨手塞進了房間角落那個黑暗狹小的儲物櫃裏並且施加了封印。
它在那個黑暗寂靜連時間都仿佛凝固的櫃子裏,不知道待了多久。
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孤獨和對小櫻處境的擔憂折磨著它。
那種感覺比任何直接的傷害都更讓它恐懼。
它不怕戰鬥不怕受傷……
但它害怕被徹底隔絕,被封印在黑暗中再也無法知道小櫻的情況,再也無法哪怕只是看著小櫻。
所以它現在只能躲在這裏,死死地咬著牙,用爪子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怒火在它胸中燃燒,幾乎要將它吞噬……
但對再次被封印的恐懼,如同冰冷的鎖鏈,牢牢捆住了它的四肢和喉嚨。
它只能看著,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小櫻遭受屈辱。
看著那個惡魔悠然享受著小櫻的侍奉。
……
木之本家的餐廳,晨光透過窗戶,將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
餐桌上擺放著簡單的日式早餐,米飯味增湯烤魚玉子燒和一些小菜。
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本該是一幅溫馨的家庭晨間景象。
然而氣氛卻詭異得令人窒息。
木之本藤隆坐在主位,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只是眼神深處,似乎多了一絲對小神明大人的恭敬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被植入的理所當然。
木之本桃矢坐在一旁,眉頭微蹙,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有些不習慣……
但每當他的目光掃過坐在天雲旁邊臉色蒼白卻努力擠出笑容的撫子,以及坐在天雲另一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的小櫻時,他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出那個被植入的故事,小神明大人復活了媽媽,小櫻和媽媽自願侍奉報恩……
這是她們的選擇,是為了家庭他作為哥哥、以及兒子,應該理解應該支持不要多事,不要惹小神明大人生氣。
於是桃矢只是沉默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刻意不去看某些細節。
而天雲……
他大咧咧地坐在原本屬於桃矢的位置上,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衣,衣襟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纖細的腰肢。
浴衣的下擺更是隨意地搭在腿上,只要稍微一動就能看到下麵完全赤裸的下身,以及那根即使沒有完全勃起也依舊尺寸驚人的肉棒輪廓。
他赤金色的瞳孔饒有興致地掃過餐桌旁的每一個人……
最後落在了面前的白米飯上。
他沒有動筷子。
而是微微側過頭,看向身邊低著頭的小櫻。
“小櫻……”
他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裏格外清晰:
“本少爺不想自己動手吃飯……你來喂本少爺……”
小櫻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赤紅色的瞳孔裏充滿了恐懼和屈辱。
她看向父親和哥哥,希望能從他們眼中看到一絲哪怕是一絲的不贊同或阻止。
但是沒有。
藤隆只是溫和地笑了笑,對天雲說:
“小神明大人,是小櫻侍奉不周嗎?
請您儘管吩咐她。”
桃矢則低著頭,用力扒了一口飯……
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小櫻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窟。
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也破滅了。
在父親和哥哥默許甚至鼓勵的目光下,雖然這目光是被扭曲的……
她顫抖著拿起了天雲面前的碗和筷子。
她夾起一小塊玉子燒,小心翼翼地遞到天雲嘴邊……
天雲卻沒有張嘴……
他搖了搖頭,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不是這樣喂哦……用你的嘴巴喂……把食物含在嘴裏然後喂給本少爺……就像昨天你喂本少爺喝牛奶那樣……
用嘴巴喂?!
還要含在嘴裏?!
小櫻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在父親和哥哥面前做這種事?!
她再次看向藤隆和桃矢。
藤隆依舊面帶微笑……
仿佛在欣賞一幅主僕情深的畫面。
桃矢的筷子頓了頓……
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小櫻。
她顫抖著將那塊玉子燒放回碗裏……
然後夾起放進了自己嘴裏。
咀嚼對她來說都變得無比艱難。
食物的味道,混合著口腔裏殘留的清晨侍奉時的腥膻味,讓她幾欲作嘔……
但她必須咽下去……
她含著那口食物湊近天雲。
天雲這才滿意地張開嘴,等著小櫻將食物用嘴渡過來。
小櫻閉上眼睛,湊了上去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天雲那柔軟卻帶著惡魔般笑容的嘴唇將食物渡過去……
然後迅速分開,低著頭劇烈地喘息著,臉頰因為極致的羞恥而漲紅。
“嗯……味道不錯……”
天雲舔了舔嘴唇……
仿佛在回味。
然後,他目光一轉看向了坐在他另一邊的撫子。
撫子一直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僵硬。
她比小櫻更清楚天雲的惡劣,也更清楚在丈夫和兒子面前被這樣對待意味著什麼。
“撫子媽媽……”
天雲軟糯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本少爺下麵有點不舒服呢……可能是早上被小櫻舔得還不夠乾淨……你來幫本少爺清理一下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餐桌下,用腳輕輕踢了踢撫子的小腿……
然後,他當著藤隆和桃矢的面,就這麼解開了浴衣的腰帶讓衣襟徹底敞開。
那根半軟半硬的大肉棒,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在餐桌旁,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丈夫和兒子的視線範圍內。
“來,撫子媽媽……”
天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到桌子下麵去。
用你的舌頭好好幫本少爺舔乾淨……要舔得很仔細哦……”
撫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藤隆!
藤隆她的丈夫正微笑著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鼓勵和去吧……
這是報恩是應該的。
桃矢則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飯碗,額角青筋微微跳動,握著筷子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但他依舊沒有抬頭,沒有阻止。
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撫子慘然一笑……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緩緩地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然後在丈夫和兒子的面前,在明亮的晨光中,在彌漫著食物香氣的餐廳裏……
她爬到了餐桌下麵爬到了天雲敞開的雙腿之間。
她仰起頭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大肉棒。
然後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了上去,從根部到柱身到龜頭,仔細地屈辱地清理著上面可能殘留的屬於她女兒的口水和先走液。
“唔……舒服……”
天雲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一只手甚至按在了撫子埋在桌下的頭頂,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仿佛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寵物。
他抬起頭,赤金色的瞳孔掃過對面無動於衷的藤隆和桃矢,嘴角勾起一抹極致愉悅極致邪惡的弧度。
哈哈哈……這就是被本少爺修正過的現實……
這就是屬於本少爺的家,多麼和諧啊……
“嗯……哈啊……”
天雲軟軟地癱在餐廳的靠背椅上,浴衣的衣襟完全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纖細的腰腹。
那根原本半軟半硬的大肉棒,在撫子持續而細緻的口舌侍奉下,早已變得無比粗長堅挺,紫紅色的龜頭高高翹起,青筋怒張,尺寸駭人地挺立在餐桌下方,幾乎要頂到桌板。
撫子依舊跪在桌下仰著頭,努力吞吐著那根幾乎要撐滿她口腔的大肉棒。
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和系帶,嘴唇緊緊包裹著柱身,偶爾嘗試著深喉,卻因為尺寸而只能吞入一小部分,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和粘膩的水聲。
天雲享受著這晨間的特別服務,赤金色的瞳孔半眯著,小臉上泛起情動的紅暈,奶聲奶氣的喘息聲在安靜的餐廳裏格外清晰。
他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挺動,配合著撫子的吞吐。
餐桌對面,藤隆依舊面帶那種被扭曲後的溫和而理解的微笑,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的早餐,偶爾還會關切地問一句:小神明大人,需要再添一些湯嗎?
桃矢則幾乎將臉埋進了飯碗裏,扒飯的動作機械而迅速……
仿佛想盡快結束這頓讓他如坐針氈的早餐。
他握著筷子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但他強迫自己不去聽桌下傳來的淫靡水聲和喘息,不去想母親此刻正在做什麼。
小櫻則僵坐在天雲旁邊,臉色慘白如紙。
她剛剛完成嘴對嘴餵食的屈辱任務,口腔裏還殘留著食物的味道和天雲的氣息。
此刻聽著桌下母親傳來的細微嗚咽和舔舐聲,看著父親和哥哥的反應……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裏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她死死地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空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唔……夠了……”
天雲忽然發出一聲帶著滿足歎息的指令。
撫子立刻停下動作……
但嘴唇依舊含著龜頭抬起濕潤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天雲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興奮而惡劣的光芒。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撫子埋在桌下的頭頂:
“口活有進步哦,撫子媽媽……不過本少爺現在想要點別的了……你轉過去背對著本少爺趴好,用你的小騷穴來對接本少爺的大雞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仿佛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背對趴下?
用小穴對接?!
在餐桌下麵?!
在丈夫和兒子面前?!
撫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瞬間湧上極致的恐懼和羞恥!
她下意識地看向餐桌外,藤隆依舊微笑著,桃矢依舊低著頭,沒有救援沒有阻止只有默許。
“快……點……”
天雲奶聲催促……
但語氣裏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
“不然的話,本少爺可要生氣了哦……生氣的後果你知道的哦,哈哈哈……”
撫子打了個寒顫。
她太知道了,烙印的折磨,更殘酷的懲罰,或者牽連小櫻。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然後,她顫抖著,在狹窄的餐桌下方艱難地轉過了身,背對著天雲趴伏下去。
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居家服……
此刻因為姿勢,裙擺被蹭到了腰際,露出了下麵完全赤裸的因為昨日的侵犯和改造而依舊紅腫濕潤的私處,以及那兩瓣圓潤的臀肉。
她將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裏不敢抬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將臀部向後翹起對準了天雲的方向。
那個姿勢充滿了極致的屈辱和獻祭感……
天雲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具成熟豐腴卻以最卑微姿態獻出秘處的女體。
他舔了舔嘴唇,赤瞳裏欲火更盛。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椅子向後挪了一點,給自己和撫子之間留出一點空間。
然後,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長堅挺青筋怒張的大肉棒,龜頭對準了撫子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收縮卻依舊濕潤泥濘的穴口。
“自己動,用你的騷穴來吃本少爺的雞巴,要是……”
天雲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帶著清晰的威脅:
“要是侍奉過程中雞巴滑出來了,本少爺就懲罰你,懲罰的方式嘛,就讓你在藤隆叔叔和桃矢哥哥面前,用你的大奶子給本少爺擠奶喝……一邊擠一邊說請小老公喝奶……怎麼樣?
這個懲罰很有趣吧?”
用乳房擠奶還要當著丈夫和兒子的面說那種話?!
撫子身體劇烈一顫,穴口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恐懼而猛地收縮了一下!
不!
絕對不能滑出來!
死也不能!
在巨大的恐懼驅動下,撫子咬緊牙關,開始顫抖著向後挪動臀部。
她努力回憶著昨日被侵犯時身體的感受,嘗試著放鬆那緊窄的入口,讓濕滑的穴肉去迎接那根大肉棒的入侵。
龜頭抵住了穴口。
然後在撫子向後用力的迎合下,噗嗤!
伴隨著一聲清晰而粘膩的水聲……
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緊窄濕滑的穴肉,深深鑿入了撫子那成熟而饑渴的蜜穴深處!
“呃啊……!”
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悶哼,身體猛地弓起,又因為姿勢而被迫壓下。
天雲則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
“哈啊!
對就是這樣!
自己動!
用你的騷穴好好伺候本少爺的大雞巴!”
在懲罰的威脅和烙印的強制下,撫子開始顫抖著前後擺動腰臀,用自己那被開拓過的卻依舊緊致無比的蜜穴,吞吐套弄著天雲那粗長得可怕的大肉棒。
“噗嗤噗嗤!”
粘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細微聲響,在餐桌下方持續不斷地響起。
藤隆微笑著喝完了最後一口味增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桃矢終於吃完了飯,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我吃飽了!
先去上學了!”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餐廳,甚至沒有看桌下一眼。
小櫻依舊低著頭,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天雲則完全沉浸在這背德而刺激的晨間運動中,享受著身下成熟女體被迫的充滿恐懼的侍奉,享受著家人麻木的旁觀、以及掌控一切的極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