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神代月守篇、第2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05-27 12:11 | 330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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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已經清晰可聞,正沿著樓梯,迅速向三樓逼近!
甚至能聽到執行者之間簡短的交流:
“能量殘留指向三樓最深處。”
“目標可能還在房間內,準備封鎖空間,防止傳送逃脫!”
“小心,目標擁有罕見的雙空間系能力,極其危險!”
封鎖空間?!
小黑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如果空間被封鎖,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強行突破!
“不行!
不能被抓。”
“我還要侍奉主人,我還要變得更強大。”
“我不能死在這裏。”
強烈的求生欲,以及對主人的依賴……
最終壓過了那點可憐的自尊。
小黑咬緊牙關,閉上眼,集中最後一絲精神,通過靈魂深處那道與主人相連的、淡金色的忠誠烙印,發出了微弱而急切的求救信號:
“主人,救我」
信號發出後……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主人會回應嗎?
主人正在忙,會不會嫌他麻煩,根本不理他?
或者主人會覺得他沒用,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乾脆放棄他?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心臟。
時間仿佛凝固……
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停在了天字一號房門口!
“就是這裏!
準備破門!”
就在小黑幾乎絕望,準備拼死一搏時,靈魂烙印中,傳來了回應。
那是一個奶聲奶氣、卻帶著明顯不悅與慵懶的聲音……
仿佛剛剛從極致的歡愉中被打擾:
“小淫貓,下不為例。
」
話音落下的瞬間——“轟——!!!”
房間門被暴力破開!
數名穿著深藍色執行者制服、手持靈能武器、氣息淩厲的身影,如同獵豹般沖入房間!
“不許動!
會館執行者!”
“立刻束手就擒!”
然而當他們看清房間內的景象時,全都愣住了。
床上三個赤裸的女人昏迷不醒,滿身狼藉。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情欲氣息。
但目標不見了。
房間中央空空如也,只有地板上,殘留著一道正在迅速消散的、淡金色的空間波動漣漪。
“空間傳送?!
怎麼可能?!”
“我們明明已經封鎖了週邊空間!”
“這種波動從未見過,不是普通的空間法術!”
執行者們臉色鐵青,迅速檢查房間每一個角落……
甚至動用了探測法器,卻一無所獲。
目標,如同人間蒸發。
只留下滿屋淫靡,與一道神秘的金色漣漪。
“噗通!”
小黑赤裸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從一道突然出現的淡金色空間裂隙中摔出,重重砸在天雲寢宮側殿的雪狐絨毯上。
“咳咳!”
他劇烈咳嗽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體力透支與妖力枯竭,四肢酸軟無力,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只能狼狽地趴在絨毯上,大口喘息。
側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屬於主人的甜香與生命氣息,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得,得救了。”
他的黑瞳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倖……
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懼取代,主人可能生氣了。
“小淫貓。”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側殿深處的陰影中傳來。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顫,連忙掙扎著翻過身,跪伏在地,額頭緊貼絨毯,聲音顫抖:
“主人……
小黑知錯。
“噠、噠、噠。”
赤足踏在絨毯上的細微聲響,由遠及近。
小黑不敢抬頭,只能看到一雙纖細白皙、如同玉雕般的腳,停在自己面前。
腳趾圓潤,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腳背上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知錯?”
天雲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錯在哪里?”
“小黑不該不聽風息老師的警告私自去人類妓院。
不該不該在妓院放縱消耗過多體力引來會館。
不該不該打擾主人臨幸。”
小黑的聲音越來越低……
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還有呢?”
天雲的聲音依舊平靜。
“還,還有?”
小黑茫然地抬起頭,黑瞳中滿是惶恐與不解。
天雲俯視著跪伏在地、赤裸狼狽的小黑赤瞳中金光流轉,冰冷而深邃。
“你錯在差點暴露。
錯在讓會館的人,看到了本少爺賜予你的力量。
錯在讓那些螻蟻,有機會窺探到本少爺的存在。”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刺入小黑的心臟。
“小黑……
小黑不敢。”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黑只是只是想去玩玩沒想到……”
“玩玩?”
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少爺給你的玩具,還不夠多嗎?
那些獻上來的幼女……
那些妖精……
甚至本少爺親自臨幸你,都滿足不了你這只小淫貓的胃口?”
“不,不是的!”
小黑慌忙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主人賜予的一切小黑都很滿足!
小黑只是只是……”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鬼迷心竅地跑去妓院。
或許是被力量沖昏了頭腦,想要炫耀?
或許是想要模仿主人,體驗那種征服的快感?
或許只是單純的,被欲望支配了理智。
“看來,是本少爺對你太寬容了。”
天雲緩緩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捏住小黑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讓你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
忘了你的力量、你的身體、甚至你的生命,都屬於誰。”
小黑的黑瞳中倒映著主人那雙冰冷無情的赤瞳,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
“主人……
小黑不敢忘……
小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饒了小黑這一次。”
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他精緻的小臉滑落,滴在絨毯上。
天雲靜靜地看著他哭泣哀求的模樣,許久,才鬆開手,站起身。
“念你是初犯,且侍奉還算用心。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轉身走向側殿深處那張鋪著雪白絨毯的軟榻,慵懶地側躺上去……
然後對依舊跪伏在地的小黑勾了勾手指。
“過來。”
小黑如蒙大赦,連忙爬過去,再次跪在軟榻前。
“本少爺今日臨幸幼女,消耗頗大。”
天雲的赤瞳半闔,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慵懶。
“你既有力氣去妓院喂飽三個女人想必,精力還很充沛。”
他指了指自己雙腿間……
那裏金絲紗衣微微隆起,隱約能看到那根大肉棒的輪廓。
“用你的嘴,還有你後面那個貪吃的小嘴。
把本少爺喂飽。
直到本少爺滿意為止。”
小黑的黑瞳瞬間亮起!
不是恐懼而是狂喜!
主人沒有拋棄他!
主人還願意使用他!
甚至還給了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是!
主人!”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與激動,毫不猶豫地俯下身,伸出舌頭,虔誠地舔向主人紗衣下的隆起。
與此同時,極樂坊天字一號房內。
會館的執行者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查清楚了……
這三個女人只是普通的妓女,體內沒有妖氣殘留,也沒有被控制的跡象。”
“她們只是單純的縱欲過度昏迷了。”
“根據殘留的能量分析,目標應該是一只貓妖,年齡很小……
但那方面的能力,強得離譜。”
一名女性執行者,指著床上那斑駁的、幾乎將整個床單浸透的白濁痕跡,嘴角抽搐:
“這量至少是幾十次射精的總和真的是一只小貓妖能做到的?”
“更奇怪的是空間波動。”
隊長蹲在地上,仔細感應著那道即將消散的淡金色漣漪,眉頭緊鎖。
“這種波動蘊含著一股極其高等、極其純粹的生命能量,與我們已知的任何妖精、甚至上古遺族的空間法術都不同。”
“而且,它無視了我們的空間封鎖直接進行了超遠距離精准傳送。”
“能做到這一點的。”
另一名執行者沉聲道。
“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目標背後,有一個在空間造詣上登峰造極、遠超我們認知的老師或組織。
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
“目標背後是神。”
“神?”
隊長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種東西早就只是傳說了。”
“但除此之外,無法解釋。”
執行者指著那道金色漣漪。
“這種能量層級已經超出了凡的範疇。”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先把這三個女人帶回去,進行深度記憶搜查,看能不能找到關於目標外貌的更多細節。”
隊長最終下令。
“另外,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這道金色空間波動,形成絕密報告,直接呈交館主和無限大人。”
“我有預感我們可能捅了一個馬蜂窩。”
天雲寢宮側殿,軟榻上。
小黑正用盡渾身解數,侍奉著主人的大肉棒。
他的口舌靈活而虔誠……
每一次吞吐、每一次舔舐,都帶著無盡的感激與臣服。
而他的後穴也早已被主人的手指開拓、潤滑……
此刻正主動吞吐著另一根由生命法則幻化出的、稍小一些的分身。
雙重刺激之下……
天雲的喘息逐漸粗重,赤瞳中金光流轉,顯然十分享受。
“哈啊……
小黑貓後面夾得真緊呀。”
“嗯啊,主人小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小黑的聲音帶著哭腔與快感,黑瞳迷離。
“請主人盡情使用小黑,懲罰小黑。”
“如你所願。”
天雲腰肢猛地挺動,將兩根大肉棒同時深深釘入!
“啊——!!!”
淫靡的侍奉聲,再次響徹側殿。
而這一次……
小黑的心中,沒有了恐懼只有被主人需要與使用的、極致的幸福與榮耀。
他知道這次犯錯,雖然讓主人生氣,卻也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主人。
唯有全心全意的侍奉與忠誠,才能換取主人的庇護與恩典。
至於會館?
人類?
妓院?
在主人的力量面前不過螻蟻罷了。
他要做的就是永遠做主人最乖、最有用的小黑貓。
永遠舔舐主人的腳趾,吞咽主人的賞賜,承受主人的寵倖。
這才是他存在的全部意義。
……
妓院事件後的次日清晨,懲戒偏殿比側殿更為陰冷肅穆。
牆壁由深灰色玄鐵石砌成,地面鋪著冰冷的黑曜石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藥草苦味。
殿內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正中央一座由整塊黑玉雕成的刑臺,以及四周牆壁上懸掛的各種造型奇特、泛著寒光的懲戒用具。
此刻小黑正赤裸跪在刑臺前……
而天雲則慵懶地坐在刑臺旁的高背椅上,手中把玩著一件精緻而詭異的小物件。
小黑赤身裸體,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身體因寒意與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的黑髮有些淩亂,小臉蒼白,黑瞳低垂,不敢直視高背椅上的主人。
昨日的侍奉贖罪雖然讓他暫時逃過了更嚴厲的懲罰……
但主人那句活罪難逃,依舊像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徹夜難眠。
“主,主人。”
他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小黑知錯了求主人。”
“知錯?”
天雲把玩著手中的小物件,赤瞳掃過小黑赤裸顫抖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光嘴上說可不行。
得讓你長長記性。”
他站起身,赤足踏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走到小黑面前。
纖細的手指,捏住小黑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本少爺思來想去,你之所以敢跑去妓院炫耀,無非是覺得這根東西是你的,你可以隨意使用,對吧?”
天雲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小黑雙腿間那根即便在恐懼中依舊保持著驚人尺寸的幼嫩肉棒。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顫,黑瞳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
被主人賜福後獲得的這根大肉棒,讓他產生了這是屬於我的力量的錯覺,以至於得意忘形,跑去人類妓院驗證它的威力。
“看來被本少爺說中了。”
天雲鬆開手,冷笑一聲。
“那麼從今天起,本少爺要讓你牢牢記住,你身上的一切,包括這根東西,都屬於本少爺。
沒有本少爺的允許,你連碰它的資格都沒有。”
天雲攤開手掌,將那件一直把玩的小物件,展示在小黑眼前。
那是一件極其精緻、卻透著詭異美感的東西,主體是一根長約十釐米、細如竹簽、通體由淡金色半透明生命結晶打磨而成的細棒,表面光滑如鏡,內部隱約有淡金色的能量流緩緩旋轉。
而細棒的頂端,則鑲嵌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含苞待放的金色蓮花。
蓮花花瓣由某種溫潤如玉的粉色材質雕成,層層疊疊,中心的花蕊則是幾顆細小的、閃爍著微光的寶石。
整朵蓮花不過拇指大小,卻精緻得令人驚歎。
美麗的外表下,隱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功能……
這根細棒是尿道棒。
而那朵金色蓮花,既是裝飾也是鎖。
“此物名為鎖陽金蓮。”
天雲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本少爺親手用生命法則凝聚而成。
現在本少爺要把它放進你這裏。”
他的手指,指向小黑那根肉棒頂端的馬眼。
“!!!”
小黑的黑瞳瞬間收縮到針尖大小,臉上血色盡褪!
“主,主人!
不,不要。”
他本能地向後縮去,卻被天雲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
“嘿嘿嘿,由不得你哦。”
天雲邪笑著蹲下身,一只手握住小黑那根因恐懼而微微萎靡的肉棒,另一只手捏著那根鎖陽金蓮,將細棒的前端,對準了那微微張開的馬眼。
“放鬆。”
天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果你不想尿道被撕裂的話。”
小黑死死咬住嘴唇,黑瞳中淚水湧出,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卻不敢再掙扎。
他能感覺到……
那根冰涼細滑的結晶棒,正一點一點地,擠開尿道口緊致的嫩肉,向深處侵入!
“唔!”
異物侵入尿道的刺痛與飽脹感,讓他發出壓抑的嗚咽。
那感覺,比後穴被侵犯更加詭異、更加令人羞恥。
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針,正沿著最脆弱的管道,緩緩刺入身體深處。
細棒進入得很慢,卻很堅定。
當那朵精緻的金色蓮花……
最終完全貼合在龜頭頂端,如同一個美麗的蓋子,將整個馬眼完全遮住時,細棒也停止了推進。
“好了。”
天雲鬆開手,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小黑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根原本猙獰駭人的大肉棒頂端……
此刻多了一朵精緻美麗的金色蓮花。
蓮花含苞待放,花瓣溫潤,在昏暗的懲戒殿內,散發著淡淡的、柔和的金粉色光暈,美得如同藝術品。
但這美麗之下,是極致的殘酷。
小黑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根細棒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尿道深處,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微的異物感與壓迫感。
更可怕的是他嘗試收縮尿道肌肉,想要將那根細棒擠出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那根細棒仿佛與尿道內壁融為一體,紋絲不動!
而且一旦他有勃起的念頭,細棒內部就會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尿道內壁,帶來強烈的酸麻與痛楚,瞬間打消所有欲望!
“這朵金蓮,會一直待在你這裏。”
天雲的聲音,如同宣判。
“沒有本少爺的允許,你無法勃起,無法射精……
甚至連排尿都會受到限制。
它會時刻提醒你,你的這根東西屬於本少爺。
它的使用權由本少爺決定。”
小黑跪在地上,淚水無聲滑落。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懲罰的含義。
這不是肉體的折磨,而是尊嚴與自主權的徹底剝奪。
從今以後他連最基本的生理欲望,都無法自己控制。
他的性器成了主人手中一件美麗的、上了鎖的裝飾品。
“當然,如果你乖乖聽話,好好侍奉。”
天雲話鋒一轉,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朵金蓮。
“當本少爺需要使用你的時候,自然會幫你打開。”
“這朵花,只有在本少爺面前,才能摘下來。”
他俯身,在小黑耳邊,輕聲補充:
“至於其他時候你就帶著它,好好反省吧。”
天雲離開後,懲戒偏殿內只剩下小黑一人。
他依舊赤裸跪地,許久才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朵金色蓮花。
觸感溫潤,如同真正的花瓣。
但指尖傳來的、與尿道深處相連的異物感,卻讓他渾身一顫,迅速收回了手。
嘗試站起來,卻發現走路時……
那根埋入尿道的細棒,會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摩擦著內壁,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微而羞恥的刺激。
而且由於無法完全勃起……
那根大肉棒始終處於半軟狀態,沉甸甸地垂在腿間,頂端的金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仿佛在無聲宣告著他的所有權歸屬。
“哈啊。”
小黑靠在冰冷的黑曜石牆壁上,仰起頭,閉上眼,淚水再次湧出。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屈辱與無力感。
但他不敢怨恨。
因為這是主人的恩典。
是主人對他犯錯的糾正。
他必須接受必須適應必須感恩戴德。
“我是主人的貓。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主人給我戴上枷鎖是為了我好是為了讓我記住。”
他喃喃自語,如同自我催眠般,一遍遍重複著這些話。
直到心中的屈辱與不甘,被強行壓下去,轉化為更深的、扭曲的忠誠與依賴。
當小黑為了遮掩胯下那朵醒目的金蓮穿著寬鬆的黑色絲綢長袍,走出懲戒偏殿時,臉上的淚痕已經擦幹,只剩下蒼白與陰鬱。
他需要發洩。
需要把心中那股無處釋放的屈辱、憤怒與恐懼發洩出去。
“風息老師。”
小黑的聲音,冰冷而陰沉,在走廊轉角處,叫住了正準備去巡視領地的風息。
風息轉過身,紫瞳落在小黑身上,眉頭微皺。
他能感覺到……
小黑的氣息很不穩定,情緒中充滿了壓抑的暴戾。
而且那寬鬆的長袍下,隱約能看到一抹不自然的金色微光。
“小黑你。”
“閉嘴。”
小黑打斷他黑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昨天是你向主人告密的,對吧?”
“告密?”
風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臉色沉下。
“我沒有。
是主人自己感知到了會館的波動,詢問我你的去向,我才如實稟報。”
“小黑你私自去人類妓院,本就。”
“本就什麼?!”
小黑猛地提高音量,聲音尖銳。
“要不是你整天啰嗦嗦嗦,說什麼不宜暴露、潛心修煉,我會覺得煩,會想出去散心嗎?!”
“要不是你沒能及時提醒我會館的人靠近,我會消耗過度,差點被抓嗎?!”
“現在好了主人給我戴上了這個你滿意了?!”
他猛地扯開長袍前襟,露出胯下那朵醒目的金色蓮花!
“!!!”
風息的紫瞳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與一絲不忍。
他當然認得那是什麼。
鎖陽金蓮……
那是上古時期某些邪神控制寵奴的殘忍手段,沒想到主人竟然……
“看到了嗎?”
小黑的聲音帶著哭腔與瘋狂的恨意。
“這就是你如實稟報的結果!”
“我成了主人的鎖起來的玩具!
你高興了?!”
“小黑冷靜點。”
風息試圖安撫。
“主人這麼做,雖然嚴厲……
但也是為了約束你,防止你再犯同樣的錯誤。
只要你好好侍奉,主人自然會。”
“閉嘴!
閉嘴!
閉嘴!”
小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徹底失控!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已出現在風息身後,包裹著空間撕裂之力的爪子,狠狠抓向風息的後心!
“空間·撕裂爪!”
風息的反應極快,周身紫藤瞬間暴漲,形成護盾!
“轟!”
空間利爪與紫藤護盾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
風息被震得後退兩步,護盾上出現了幾道深深的裂痕。
“你瘋了?!”
風息的紫瞳中閃過一絲怒意。
“對我動手?!”
“我就是瘋了!”
小黑的黑瞳中滿是瘋狂與暴戾,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
“都是你的錯!
都是你!!”
空間禁錮!
空間撕裂!
吞噬漩渦!
小黑毫無保留地動用了所有能力,雖然因為金蓮的限制,妖力運轉有些滯澀……
但憤怒與屈辱帶來的爆發力,依舊讓他的攻擊威力驚人!
風息一開始還試圖防禦與閃避……
但很快發現……
小黑根本是在拼命!
他不能真的下重手反擊……
小黑是主人最寵愛的貓,如果真的傷了他主人那邊無法交代。
但一味防守,又會被動挨打!
“噗!”
一道空間利刃,劃破了風息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紫色的衣袍。
“夠了!”
風息的紫瞳中閃過一絲厲色,周身妖力爆發,無數粗壯的紫藤如同巨蟒般湧出,將小黑死死纏住,禁錮在半空中!
“放開我!
放開!”
小黑瘋狂掙扎,黑瞳赤紅。
“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
“殺我?”
風息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看著被紫藤捆成粽子、依舊在瘋狂嘶吼的小黑。
“就憑你現在這副被欲望和憤怒支配的模樣?
小黑你太讓主人失望了。”
這句話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小黑的瘋狂。
他掙扎的動作緩緩停下。
黑瞳中的赤紅,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與更深的痛苦。
“我讓主人失望了。”
他喃喃著,淚水再次湧出。
風息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的怒意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複雜的歎息。
他鬆開紫藤,讓小黑跌落在地。
“好好想想吧……
小黑。”
“主人給你戴上枷鎖,不是為了羞辱你,而是為了保護你。”
“如果你連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遲早會惹出更大的禍端,到時候就不是枷鎖這麼簡單了。”
說完風息轉身離開,留下小黑一人,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抱著膝蓋無聲哭泣。
從那天起小黑的生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依舊穿著那身寬鬆的黑色絲綢長袍……
但行走時,會不自覺地微微夾緊雙腿,步伐也比以前更加輕緩,為了減少那根尿道棒在體內晃動帶來的刺激。
那朵金色的蓮花,在長袍下若隱若現,散發著柔和卻不容忽視的光暈,如同一個美麗的烙印,時刻提醒著他,以及所有看到他的人……
他是主人的所有物。
其他妖精看到他目光中除了以往的敬畏與羡慕,又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同情?
或者,是幸災樂禍?
但小黑已經不在乎了……
他的黑瞳,比以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
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
當主人召喚他侍奉時……
那朵金蓮會被主人親手摘下。
細棒抽出尿道的瞬間,會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以及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解脫與空虛的感覺。
然後那根被解放的肉棒,會在主人的玩弄下迅速勃起,恢復以往的猙獰與活力。
但小黑能感覺到,自己的快感似乎比以前更加敏銳,也更加依賴主人的觸碰。
仿佛那根尿道棒不僅鎖住了他的欲望,也改變了他身體的敏感度,讓他只有在主人手中,才能獲得極致的釋放。
射精之後……
那朵金蓮又會被重新戴上,細棒再次深入尿道,將剛剛宣洩過的欲望,重新鎖回深處。
循環往復。
如同一個永恆的儀式。
風息沒有再提那天的事。
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
但他似乎並不在意。
對待小黑的態度,也恢復了一貫的嚴肅與疏離,只是偶爾,紫瞳中會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
小黑也沒有再找風息的麻煩。
那天的瘋狂發洩之後……
他心中的屈辱與憤怒,似乎也隨著淚水流走了一部分。
剩下的只有更深的麻木,與對主人更加扭曲的、近乎病態的忠誠與依賴。
他知道,風息說得對。
主人給他戴上枷鎖,是為了保護他是為了讓他記住。
他必須接受,必須適應,必須感恩戴德。
因為他是主人的貓。
他的一切,包括痛苦與屈辱,都是主人賜予的恩典。
……
偏廳中央是一張由整塊溫玉雕成的長方形餐桌,桌面光滑如鏡,擺放著數十道精緻菜肴,盛放在靈玉器皿中,散發著誘人香氣與淡淡靈氣。
天雲坐在主位的高背椅上,赤足踩在鋪著雪狐絨的腳踏上,銀髮隨意披散,僅著一件寬鬆的月白色絲質長袍,衣襟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小片白皙胸膛。
而餐桌之下,則是另一番景象。
小黑赤裸著上半身,僅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絲綢長褲,跪在餐桌之下、天雲的雙腿之間。
他的黑髮有些淩亂,小臉低垂,黑瞳緊盯著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完美無瑕的玉足……
那是主人的腳。
腳型纖巧秀氣,腳背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肌膚薄嫩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修剪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腳心微微凹陷,弧度優美……
此刻正輕輕踩在他胯下那處被長褲布料頂起的、驚人的隆起上。
更讓小黑心神不寧的是……
他的尿道裏,還埋著那根鎖陽金蓮細棒。
頂端的金色蓮花,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隱約透出一點微光。
“主,主人。”
他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那玉足踩踏帶來的、詭異而強烈的刺激。
“嗯?”
天雲正用銀箸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靈魚膾,送入口中,細嚼慢咽,赤瞳半闔……
仿佛完全沒注意到桌下的動靜。
聽到小黑的聲音……
他才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赤足卻微微用力,用腳心更緊地壓了壓那處隆起。
“唔!”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玉足的溫度微涼,觸感細膩柔軟……
但踩踏的力道卻不容忽視。
尤其是腳心那處微微凹陷的軟肉,恰好壓在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隔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
更可怕的是因為鎖陽金蓮的存在……
他的肉棒雖然被刺激得迅速充血、膨脹、硬如鐵棍,卻無法完全勃起到以往那種駭人的尺寸,只能維持在一個半硬不軟、卻又脹痛難耐的尷尬狀態。
而且,射精的通道被那根細棒死死堵住,無論前端如何興奮、如何分泌先走液,真正的釋放都被牢牢鎖在體內。
“這靈魚膾的火候不錯。”
天雲仿佛在點評菜肴,赤瞳卻瞥了一眼桌下小黑那因忍耐而微微發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弧度。
他的腳趾開始不安分地動起來,圓潤的腳趾,如同調皮的小蛇,隔著絲綢布料,輕輕搔刮著肉棒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滑動。
偶爾大腳趾的趾腹會故意加重力道,按壓那朵金色蓮花所在的位置。
“哈啊,主人別……”
小黑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黑瞳中水汽彌漫,小臉漲得通紅。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主人玉足的玩弄下,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敏感得幾乎要爆炸,馬眼不斷滲出先走液,將絲綢布料浸濕了一小片。
可是……射不出來。
那股強烈的、想要噴射的欲望,被死死堵在尿道深處,無處宣洩,只能化作更劇烈的脹痛與酸麻,在體內瘋狂衝撞。
他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滿是委屈與哀求的黑瞳,望向餐桌之上的主人。
主人求您了讓小黑射出來吧,太難受了脹得好痛。
小黑沒有說話……
但那雙黑瞳裏,寫滿了無聲的哀求與痛苦。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要掉不掉,配上那張精緻卻蒼白的小臉,顯得格外可憐。
任何一個稍有惻隱之心的人,看到這樣的眼神,恐怕都會心軟。
但天雲不是任何人……
他正慢條斯理地舀起一勺碧玉羹,送到唇邊,輕輕吹了吹……
然後抿了一口。
赤瞳的餘光,確實掃到了小黑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一抹更深的、惡劣的笑意。
假裝沒看到繼續喝湯。
同時,桌下的玉足,變本加厲,不再只是搔刮,而是用整個腳掌,包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滑動,模擬著某種交合的節奏。
腳心的軟肉緊密貼合著布料的每一寸褶皺,帶來更加全面而持續的摩擦刺激。
“嗯!”
小黑猛地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溢出來。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雙手撐地,腰肢微微顫抖,如同瀕臨高潮卻不得解脫的困獸。
他再次抬頭,看向主人。
眼神裏的哀求,幾乎要化為實質。
主人看看小黑……
小黑要受不了了,求您把那個拿出來吧。
“這湯,有點淡了。”
天雲放下玉勺,微微蹙眉……
仿佛對菜肴的味道不甚滿意。
他的赤瞳,終於施捨般地,正式看向了桌下的小黑。
四目相對。
小黑的黑瞳瞬間亮起希望的光芒!
主人終於看到了!
然而天雲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小黑貓,你跪在那裏做什麼?
臉這麼紅是太熱了嗎?”
“!!!”
小黑的希望,瞬間破碎。
主人是故意的。
主人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卻還要這樣戲弄他!
委屈、羞恥、憤怒、還有那無處宣洩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淚水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主,主人。”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黑想射。”
終於說出來了……
最羞恥的請求。
天雲的赤瞳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愉悅。
他的玉足停止了滑動,卻依舊踩在那根硬物上,腳趾輕輕點了點那朵金蓮的位置。
“想射?”
“可是,本少爺還沒玩夠呢……”
他俯下身,湊近餐桌邊緣,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而且,你昨天不是才在妓院喂飽了三個女人嗎?
這麼快就又餓了?
看來……
這鎖陽金蓮戴得很有必要呢……”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小黑的心上。
他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卻不敢反駁,只能哽咽著哀求:
“小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主人讓小黑射出來吧真的好難受。”
“知道難受就好。”
天雲直起身,重新拿起銀箸,夾起一塊糕點。
“記住這個感覺。
下次再敢背著本少爺亂來就讓你戴著這東西,跪一整天。”
說完他的玉足終於移開了。
但並沒有摘下那朵金蓮。
只是不再踩踏了。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舊脹痛著,依舊被鎖著,依舊射不出來。
小黑癱坐在桌下,雙手捂住臉,肩膀因哭泣而微微抽動。
最殘忍的不是持續的折磨,而是給了希望,又親手掐滅。
主人是個壞蛋,是個只會欺負他的小壞蛋。
餐桌周圍,侍立著八名容貌清秀、身著淡粉色紗裙的侍女。
她們低眉順眼,雙手交疊置於腹前,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
但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那過於緊繃的站姿,暴露了她們內心的不平靜。
桌下的動靜雖然輕微……
但並非完全無聲。
那細微的摩擦聲、壓抑的喘息聲、以及小黑大人那帶著哭腔的哀求她們,聽得一清二楚。
但沒有人敢抬頭,沒有人敢看向桌下。
甚至,連眼神的餘光,都不敢亂瞟。
因為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銀髮幼神,雖然看起來精緻可愛如同瓷娃娃……
但他是連風息大人都要恭敬稱一聲主人的存在。
他可以隨手賜予她們夢寐以求的力量與長生,也可以一念之間讓她們魂飛魄散。
他的喜怒無常與惡劣趣味,早已在寢宮內傳遍。
此刻天雲大人顯然正在興致勃勃地玩弄他最寵愛的小黑貓。
這種時候,任何一點多餘的目光或反應,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甚至災禍。
所以她們只能更加小心、更加專注地侍奉。
添茶、布菜、更換骨碟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無聲,力求完美。
仿佛桌下那淫靡而殘酷的一幕,根本不存在。
偏廳內,氣氛詭異。
餐桌上,是天雲優雅從容的進食,偶爾對菜肴點評一兩句,聲音奶氣卻威嚴。
餐桌下是小黑壓抑的哭泣與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無法釋放的欲望在無聲咆哮。
而侍立周圍的侍女們,則如同精緻的木偶,維持著完美的靜默與恭順。
只有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食物香氣、主人身上甜香、以及一絲雄性麝香與淚水的鹹澀氣息,在默默訴說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壞蛋,小壞蛋」
“明明知道小黑難受還故意這樣玩」
“用腳踩還踩得那麼用力腳趾頭還亂動」
“小黑那裏都要被玩壞了」
小黑一邊抹眼淚,一邊在心裏咬牙切齒地罵著。
雖然不敢真的說出口……
但內心的委屈與不滿,總得有個發洩的管道。
“昨天去妓院是我不對但主人不是已經懲罰過了嗎」
“戴上這個破東西走路都難受現在還要這樣欺負我」
“不就是射不出來嗎有什麼好玩的,主人真是個變態,小變態」
他偷偷抬起眼,瞥了一眼餐桌之上。
天雲正用銀匙小口小口地喝著甜湯,赤瞳微眯,表情饜足……
仿佛剛才桌下那番惡劣的戲弄,只是餐間微不足道的小娛樂。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麼喜歡玩小黑的雞巴怎麼不自己長一個來玩」
“不對主人本來就有還那麼大」
“嗚嗚主人自己有那麼大的還來玩小黑的不公平」
想著想著,又覺得更委屈了。
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但罵歸罵,委屈歸委屈。
小黑心裏清楚,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主人是神明,是掌控他一切的主宰,主人給他戴上枷鎖是恩典。
主人用腳玩弄他是寵倖……
他除了接受,除了忍耐,除了在內心偷偷罵幾句,什麼也做不了。
而且雖然難受,雖然羞恥,雖然委屈但當主人的玉足踩上來的時候……
那種被主人觸碰、被主人需要的感覺內心深處,竟然可恥地有一絲滿足。
“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
“主人是個壞蛋只會欺負我」
“可是主人的腳真的好漂亮踩起來也好舒服」
“嗚我在想什麼啊我一定是被主人玩壞了」
小黑把發燙的小臉埋進膝蓋裏,覺得自己沒救了。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時辰。
天雲終於放下了銀箸,拿起雪白的絲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他的赤瞳再次看向桌下。
小黑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蜷縮在那裏肩膀偶爾抽動一下,顯然還在委屈。
“吃飽了。”
天雲伸了個懶腰,月白長袍的衣襟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今天的菜,尚可。”
他的玉足再次伸過去……
這次不是踩踏,而是用腳背,輕輕蹭了蹭小黑低垂的臉頰。
“小黑貓,還跪著幹什麼?”
“起來,伺候本少爺沐浴。”
小黑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
小臉上淚痕未幹,黑瞳紅腫,眼神複雜地看著主人。
“是,主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對了。”
天雲仿佛剛想起來似的,補充道。
“沐浴的時候本少爺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幫你把那朵花摘下來哦……”
小黑的黑瞳,瞬間亮了起來!
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真的嗎?!”
“看你表現。”
天雲歪著頭,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如果伺候得讓本少爺滿意的話……”
“小黑一定好好表現!”
小黑連忙爬起來,也顧不上腿麻,殷勤地湊到主人腳邊。
“主人……
小黑抱您去浴池!”
看著小黑那副瞬間從委屈巴巴切換到殷勤狗腿的模樣……
天雲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這才對嘛。
他的貓就該這樣,被欺負得眼淚汪汪,卻依舊搖著尾巴,渴求著他的撫摸與賞賜。
“走吧。”
天雲慵懶地伸出手,讓小黑將他抱起來。
小黑小心翼翼地抱著主人輕盈的身體,感受著主人身上傳來的甜香與溫度,心中那點委屈和暗罵,早已被即將解放的期待沖得煙消雲散。
至於剛才在心裏罵主人是小壞蛋的事?
嗯主人那麼寬容大度,一定不會知道的!
就算知道只要他好好侍奉,主人也會原諒他的!
畢竟他是主人最寵愛的小黑貓嘛……雖然這個寵愛的方式,有點特別就是了。
侍女們恭敬地垂首,目送小黑大人抱著天雲大人離開偏廳,前往浴池方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們才不約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氣。
今天的用餐總算平安結束了。
雖然過程有點驚心動魄。
而餐桌之下……
那處被小黑跪了許久的雪狐絨腳踏上,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可疑的濕痕。
混合著淚水,與無法釋放的欲望。
同一時刻的會館方面,會館總部位於龍遊市地底深處,由上古遺留的洞天碎片改造而成,內部空間廣闊,建築風格古樸莊嚴,以青石與靈木為主材,處處可見玄奧的符文與陣法。
此刻總部最深處的天機閣內,氣氛凝重。
巨大的環形水鏡懸浮在半空,上面正反復播放著極樂坊事件後收集到的所有情報碎片,淡金色的空間漣漪、三個妓女昏迷前的模糊記憶畫面、以及風息、小黑等妖精近期在龍遊市活動時被捕捉到的、極其隱晦的能量波動。
“綜上所述。”
一名身穿深藍色長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站在水鏡前,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是會館情報分析主管·玄鏡:
“目標A(小黑),貓妖,幼年期……
但實力評估已達大妖層次,擁有罕見的雙空間系能力,性格極度危險且放縱。”
“目標B(風息),植物系大妖,實力深不可測,疑似擁有領域雛形,性格沉穩,行事謹慎,是目標A的引導者或監管者。”
“而根據極樂坊殘留的能量分析,以及目標A逃脫時使用的、無視空間封鎖的淡金色傳送波動。”
玄鏡頓了頓,目光掃過水鏡前圍坐的另外幾人,包括執行者總隊長鐵拳、資深空間系大師空穀、以及會館的智囊百曉生。
“基本可以確認,在這兩只大妖背後存在一個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無法定位的更高存在。”
“更高存在?”
鐵拳眉頭緊鎖,聲音粗獷。
“是更強大的老妖怪?
還是某種我們未知的東西?”
“從能量性質分析。”
空穀蒼老的手指在空中虛劃,引動水鏡上的金色漣漪放大、分解。
“這種淡金色的能量,純淨、高等、充滿生命活性,與我們已知的任何妖族、人族、甚至上古遺族的能量體系都截然不同,它更接近傳說中的神力。”
神力二字一出……
天機閣內的空氣……
仿佛瞬間凝固。
“但神早已是傳說。”
百曉生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睿智而冷靜的光芒。
“即便是館主和無限大人,也只是觸摸到了神的門檻……
而非真正的神。”
“所以更合理的推測是,某個我們尚未發現的、極其強大的上古遺族,或者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
“世界之外?”
玄鏡的瞳孔微微一縮。
“別忘了,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並非唯一。”
百曉生的聲音壓低。
“古籍中有零星記載,世界之外,尚有他界。
而有些他界的存在,其力量體系與我們截然不同,強大到足以被我們視為神。”
“你的意思是。”
鐵拳的臉色變得難看。
“有他界的神,來到了我們的世界,並且收服了風息、小黑這樣的強大妖精作為手下?”
“目前看來……
這是可能性最高的解釋。”
百曉生點頭。
“目標A(小黑)在極樂坊的行為,看似是放縱欲望……
但結合其幼年期卻擁有大妖實力、以及那根尺寸異常且蘊含特殊能量的器官來看,很可能是被那位主人以某種方式改造或賜福過。”
“而目標B(風息),性格沉穩,卻甘心屈居引導者之位……
甚至對目標A多有忍讓,也側面印證了那位主人的權威與強大。”
天機閣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一個能夠賜予幼年期貓妖大妖實力、並且讓風息這種級別的大妖甘心臣服的主人,其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對會館、甚至對整個世界現有秩序的巨大威脅。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鐵拳沉聲道。
“放任不管?
等那位主人玩膩了,帶著他的寵物離開?”
“還是主動出擊,嘗試接觸,或者清除?”
“主動出擊風險太大。”
玄鏡搖頭。
“我們連那位主人的名字、樣貌、具體位置、實力層次都一無所知。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擁有無視空間封鎖進行超遠距離精准傳送的能力,以及其能量層級極高。”
“貿然接觸或挑釁,很可能招致無法預料的後果。”
“但放任不管同樣危險。”
百曉生補充道。
“從目標A(小黑)的行為模式來看……
那位主人似乎並不在意其手下在人類世界的放縱行為……
甚至可能樂見其成。”
“如果那位主人有更多的寵物,或者他本身就對我們的世界有所圖謀……
那麼,遲早會與我們發生衝突。”
“所以我們現在處於一個兩難的境地。”
空穀歎息一聲。
“知道有威脅存在,卻無法定位,無法評估,更無法應對。”
“或許我們可以從目標本身入手。”
玄鏡沉吟片刻,提出建議。
“加強對風息、小黑的監控……
但保持距離,避免直接衝突。”
“同時,嘗試通過其他管道,搜集關於淡金色能量、他界、以及可能存在的神的情報。”
“最重要的是,將此事列為最高機密,直接呈報給館主和無限大人,由他們定奪。”
“同意。”
“附議。”
“也只能如此了。”
最終會館高層達成一致,保持警惕,加強監控,搜集情報……
但暫不採取任何主動行動。
一切,等館主和無限大人的指示。
與此同時……
天雲寢宮的浴池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浴池由整塊溫玉挖鑿而成,池水引自地底靈脈常年溫熱,氤氳著乳白色的靈氣霧氣。
池邊鋪著雪白的靈獸皮毛,四周鑲嵌的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將整個浴池映照得如同仙境。
而此刻這仙境中,正在上演著淫靡的一幕。
“主人……
這邊水溫合適嗎?”
“小黑幫您擦背……”
“主人,要喝靈果汁嗎?
小黑喂您……”
小黑赤身裸體,只在脖頸上系著一個精緻的金色項圈,如同最殷勤的僕從,圍著泡在池中的天雲打轉。
他的小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委屈,只剩下討好與期待,主人答應過,只要伺候得好,就幫他摘下那朵金蓮!
天雲慵懶地靠在池邊,銀髮浸濕,貼在白皙的肩頸與胸膛上,赤瞳半闔,享受著溫熱的池水與小黑殷勤的服侍。
他的赤足,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水花,偶爾會故意用腳趾去蹭小黑在水下那根依舊半硬著的、被金蓮鎖住的肉棒。
“唔。”
每次被蹭到……
小黑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黑瞳中閃過一絲渴望與忍耐……
但很快又換上更燦爛的笑容,繼續服侍。
“主人……
小黑幫您按摩肩膀……”
他繞到天雲身後,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按揉著主人纖細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肩膀。
“嗯,手法有進步。”
天雲舒服地眯起眼,發出小貓般的哼唧聲。
“看來這幾天沒白訓練。”
他所說的訓練,是指這幾天讓小黑戴著鎖陽金蓮,在各種場合接受忍耐訓練,包括餐桌下,效果似乎不錯,至少小黑現在按摩的手法,比以前溫柔細緻多了。
“都是主人教導有方……”
小黑連忙拍馬屁,小臉湊到天雲耳邊,聲音甜得發膩。
“那主人之前答應小黑的。”
“急什麼?”
天雲睜開一只眼,瞥了他一眼。
“本少爺還沒享受夠呢。”
“是是是……
小黑不急,主人慢慢享受。”
小黑嘴上這麼說……
但按摩的手,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點力道……
仿佛在無聲催促。
天雲被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逗樂了,輕笑一聲,終於鬆口:
“行了,轉過來。”
小黑眼睛一亮,連忙遊到天雲面前,跪坐在池水中,挺起腰,將那根頂著金色蓮花的肉棒,送到主人眼前。
天雲伸出纖細的手指,捏住那朵精緻的金蓮輕輕一旋。
“哢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緊接著那根埋入尿道深處的淡金色細棒,緩緩被抽了出來。
“哈啊。”
細棒離體的瞬間……
小黑髮出一聲如釋重負的、混合著解脫與空虛的歎息。
尿道內壁傳來一陣奇異的、被摩擦的酥麻感,以及長久堵塞後突然暢通的輕鬆感。
而更明顯的變化是……
那根一直被壓抑著的肉棒,在失去束縛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勃起!
短短幾秒鐘,就從半軟狀態,恢復到了完全勃起的、長達二十五釐米的駭人尺寸!
青筋暴起,龜頭碩大,馬眼張開,滲出晶瑩的先走液,在池水的浸泡下,顯得更加猙獰而誘人。
“看來憋壞了呢……”
天雲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戲謔,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大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
“嗯啊,主人輕點。”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顫,黑瞳瞬間蒙上水霧,喘息變得粗重。
被鎖了幾天,敏感度似乎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僅僅是簡單的觸碰,就讓他幾乎失控。
“這就受不了了?”
天雲壞笑著,另一只手攬住小黑的腰,將他拉近……
然後引導著那根大肉棒,抵住了自己身後那處早已被溫水和手指開拓潤滑過的、緊致而滾燙的入口。
“今天,換你在上面。
讓本少爺看看你這只小淫貓,被鎖了幾天,還有沒有力氣伺候主人。”
小黑的黑瞳瞬間亮得驚人!
在上面?
主人允許他主動?!
巨大的驚喜與榮耀感,瞬間淹沒了他!
“小黑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他雙手撐在池邊,腰肢用力,緩緩將大肉棒推入那處緊致銷魂的所在。
當龜頭突破入口、被滾燙的內壁完全包裹的瞬間……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哈啊,主人的裏面好熱好緊。”
“嗯,動吧,讓本少爺看看你的本事。”
水波蕩漾,喘息交織。
浴池內春色無邊。
極致的歡愉與放縱讓兩人完全展露出最淫蕩的一面。
“啊!主人……
小黑要去了!”
“嗯,射吧,都射進來。”
在一聲高亢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臣服的尖叫中……
小黑腰肢繃緊,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主人體內。
連續幾日的積攢,讓這次的射精量格外驚人,持續了足足半分鐘才漸漸停歇。
射精後小黑癱軟在主人身上,劇烈喘息,黑瞳失焦,小臉上滿是饜足與幸福。
天雲慵懶地靠在池邊,赤瞳半闔,感受著體內被灌滿的充實感與生命精華的滋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表現還行。”
他拍了拍小黑汗濕的背脊。
“下次解鎖的時間看本少爺心情。”
“是,謝謝主人。”
小黑有氣無力地應著,卻將臉深深埋進主人頸窩,貪婪地嗅著主人身上甜美的氣息。
至於會館的警覺?
世界的平衡?
那是什麼?
在主人的懷抱與賞賜面前……
那些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主人的貓,主人的快樂就是他的快樂。
主人的欲望就是他的欲望。
主人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
至於其他誰在意?
浴池的水波,漸漸平息。
氤氳的霧氣中……
兩具赤裸的幼軀相擁而眠,如同最親密無間的共生體。
月光透過窗櫺灑入,為寢宮鍍上一層銀輝,主臥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由萬年溫玉與雪狐絨鋪就的雲床,足以容納十餘人。
此刻天雲正側臥在床榻中央,銀髮如月光織成的綢緞般鋪散在枕畔,身上僅蓋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鮫綃紗被,隱約可見其下纖細的幼體輪廓。
他呼吸均勻綿長,赤瞳緊閉,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陰影……
仿佛已陷入深眠。
而床榻邊緣,一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靠近。
小黑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黑曜石地面上,如同真正的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溜進了主人的臥室。
他只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絲綢睡褲,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黑髮微亂,黑瞳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渴望,有畏懼,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嫉妒。
他跪在床榻邊,目光死死盯著紗被下,主人雙腿間那處即便在沉睡中依舊隆起的驚人輪廓。
憑什麼主人明明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幼嫩嬌小,卻擁有統治一切的強大實力?
憑什麼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他、欺負他、給他戴上屈辱的枷鎖……
而他卻只能逆來順受、搖尾乞憐?
還有憑什麼主人的這根東西,比他的還要大、還要粗、還要完美?!
小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
他伸出手,顫抖著,輕輕掀開了那層薄紗被。
月光下……
那根大肉棒的全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即便在完全鬆弛的睡眠狀態下,長度也超過二十釐米,粗如兒臂,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淡粉色,表面覆蓋著細密的金色絨毛,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龜頭飽滿圓潤,馬眼緊閉……
兩顆卵蛋如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完美強大令人窒息。
小黑的黑瞳中,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
他自己的肉棒,在被主人賜福後,雖然也達到了驚人的二十五釐米……
但那是完全勃起的狀態。
平時半軟時也不過十釐米左右。
而主人連睡覺時都這麼大!
這根本不公平!
“如果,如果這根東西是我的。”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小黑的腦海。
“如果我也擁有這樣的力量這樣的資本是不是就不會被主人這樣欺負了?”
“是不是就能反過來讓主人也嘗嘗被玩弄的滋味?”
當然……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懼壓了下去。
但那根近在咫尺的、散發著誘人雄性氣息的大肉棒,卻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吸引著他誘惑著他。
鬼使神差地……
小黑俯下身,湊近了那根大肉棒。
溫熱的、混合著主人獨特甜香與淡淡麝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他伸出舌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輕輕舔了一下那碩大的龜頭頂端。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鹹澀的、屬於主人先走液的味道。
“唔。”
小黑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喟歎。
嫉妒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更原始、更卑劣的欲望所取代,想要更多想要品嘗想要佔有。
他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口腔被填滿的滿足感,以及那濃郁的主人氣息,讓他幾乎要呻吟出來。
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著冠狀溝與馬眼,試圖撬開那緊閉的入口,汲取更多甘美的汁液。
他的另一只手,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下……
那裏早已硬得發疼。
被主人的氣息刺激,加上偷吃的罪惡感與興奮感,讓他的肉棒在睡褲下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頂端甚至滲出些許濕痕。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香。”
小黑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深入。
仿佛這樣,就能將主人的力量、主人的威嚴、主人的一切都吞吃入腹,據為己有。
事實上,從小黑溜進臥室的那一刻起……
天雲就已經醒了。
他的神識何等敏銳,即便在沉睡中,方圓百米內的任何風吹草動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更別說小黑那毫不掩飾的、充滿嫉妒與欲望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他身上。
但他沒有立刻醒來。
而是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只膽大包天的小黑貓,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當那溫熱的、濕滑的舌頭舔上龜頭的瞬間……
天雲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被冒犯的惱怒與被取悅的舒爽的感覺,湧上心頭。
好大的膽子,竟敢趁本少爺睡覺,偷吃本少爺的肉棒。
看來前幾天鎖陽金蓮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
天雲的赤瞳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一條縫,金色的流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
“嗯唔。”
一聲極其細微的、仿佛夢囈般的呻吟,從天雲的唇間溢出。
聲音奶氣,帶著濃濃的睡意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力十足的媚意。
正在專心偷吃的小黑身體猛地一僵!
主,主人醒了?!
他嚇得差點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連忙停下動作,屏住呼吸,緊張地觀察著主人的反應。
但天雲只是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裏,發出一串更加綿長、更加甜膩的、仿佛沉浸在美夢中的嬌喘:
“哈啊,好舒服誰在舔,嗯。”
“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裏。”
“!!!”
小黑的黑瞳,瞬間瞪大!
主人沒有醒?
是在說夢話?
而且夢話的內容一股巨大的、荒謬的狂喜,沖昏了小黑的頭腦!
主人在夢裏也喜歡被舔!
而且似乎很享受?!
他不再猶豫,重新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小偷小摸般的淺嘗輒止,而是如同最虔誠的侍奉者,努力將更多的莖身吞入喉嚨深處,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吮吸著馬眼,試圖引出更多甘美的汁液。
天雲的夢囈,也配合得恰到好處:
“啊!
好棒!
舌頭好靈活!”
“嗯嗯!
再用力一點!
對!
就是那裏!
好舒服!”
“要要去了!
啊!”
一聲高亢的、仿佛瀕臨高潮的嬌喘淫叫,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衝擊著小黑的耳膜與理智!
“!!!”
小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
主人在夢裏被他舔到高潮了?!
這這簡直巨大的成就感與征服感,混合著偷吃的罪惡感與興奮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他的肉棒在睡褲下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棍,脹痛到極致,頂端不斷滲出先走液,將絲綢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強烈的射精欲望,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的理智,可是沒有主人的允許……
他不敢射。
而且那根埋入尿道的鎖陽金蓮細棒,雖然被主人暫時解鎖了……
但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抑制機制,讓他的射精閾值變得極高,即便硬到幾乎爆炸,也始終差那麼臨門一腳。
“哈啊哈啊。”
小黑一邊瘋狂地吞吐著主人的大肉棒,一邊用手死死攥著自己脹痛的肉棒,痛苦而快樂地喘息著。
他多麼希望,主人能夢遊般地伸出手,幫他擼動一下,或者允許他射出來。
但天雲只是繼續沉睡,繼續發出那一聲聲勾魂奪魄的嬌喘淫叫……
仿佛完全不知道床下有一只可憐的小黑貓,正被欲望折磨得生不如死。
“呵愚蠢的小淫貓」
“真以為本少爺在說夢話?
」
“就你這點拙劣的舔舐技巧,也想讓本少爺高潮?
」
“做夢。
」
天雲閉著眼,感受著龜頭被濕熱口腔包裹的舒爽,以及小黑那因為興奮和欲望而微微顫抖的舌尖,心中滿是惡劣的愉悅。
“嫉妒本少爺的肉棒?
」
“想偷吃?
」
“好啊本少爺就讓你吃個夠。
」
“不過,吃下去的代價可是很貴的哦……”
他故意收縮了一下後穴的肌肉,讓那根被含著的大肉棒微微跳動了一下。
“啊!跳了!
主人好敏感!”
小黑果然上當,更加激動地吮吸起來……
仿佛在回應主人的夢中之悅。
“真是好騙。
」
天雲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邪惡至極的弧度。
“硬了吧?
」
“硬得睡不著了吧?
」
“想射又射不出來,憋得很難受吧?
」
“活該。
」
“誰讓你敢偷吃本少爺的東西。
」
他的嬌喘,變得更加婉轉、更加淫靡,如同最頂級的催情音波,持續不斷地轟炸著小黑脆弱的神經。
“本少爺這就讓你硬一整晚。
」
“讓你好好記住——」
“主人的肉棒,不是你能隨便碰的。
」
“碰了,就要付出代價。
」
“哈哈哈!
」
無聲的狂笑,在天雲心中回蕩。
看著小黑那副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卻又因為取悅了夢中的主人而興奮激動的矛盾模樣……
他感到無比的滿足與快樂。
欺負這只小淫貓真是太有趣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月光逐漸西斜。
小黑的嘴,已經酸麻得幾乎失去知覺。
他的肉棒,硬得如同要炸開,頂端不斷滲出先走液,將睡褲浸透……
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強烈的射精欲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裏啃噬,讓他渾身顫抖,冷汗淋漓。
可是射不出來。
無論他如何套弄、如何想像、如何祈求那臨門一腳,始終無法突破。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死死鎖住了他的精關。
而主人依舊在沉睡,依舊在發出那一聲聲讓他血脈僨張、卻又如同酷刑般的嬌喘淫叫。
“哈啊,主人小黑好難受。”
“求求您讓小黑射出來吧。”
“哪怕在夢裏命令小黑射也好啊。”
他趴在床邊,一邊繼續機械地舔舐著主人的大肉棒,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低聲哀求。
但回應他的,只有主人更加甜膩的夢囈:
“嗯,好舒服,繼續不要停。”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漸漸淹沒了小黑。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主人耍了。
主人根本就沒睡!
主人是故意的!
故意發出那些嬌喘,故意誘惑他故意讓他硬到崩潰!
可是即便意識到了……
他也不敢停下。
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萬一主人真的在做夢,真的被他舔得很舒服呢?
如果他停下,惹惱了夢中的主人,等主人醒來後果更不堪設想!
所以他只能繼續。
如同被上了發條的木偶,機械地、絕望地、持續地舔舐著那根仿佛永遠也喂不飽的大肉棒。
當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時……
天雲終於睡醒了。
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銀髮隨著動作滑落肩頭,赤瞳緩緩睜開……
仿佛剛剛從一個美妙的夢境中醒來。
“嗯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他的視線,落在床邊——小黑依舊跪在那裏嘴還含著他的龜頭……
但眼神已經渙散,身體微微搖晃……
仿佛隨時會暈過去。
胯下的睡褲濕透,地板上有一小灘可疑的水漬……
那是先走液與汗水的混合物。
“咦?
小黑貓,你怎麼在這裏?”
天雲露出驚訝的表情……
仿佛剛剛發現他的存在。
“還含著本少爺的東西?”
小黑機械地吐出嘴裏的大肉棒,抬起頭,用那雙佈滿血絲、滿是絕望與哀求的黑瞳,看向主人。
“主,主人……
小黑錯了。
求您讓小黑射出來吧……
小黑真的要死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風箱,帶著濃濃的哭腔。
天雲歪著頭,赤瞳中閃過一絲困惑:
“射出來?
為什麼?
本少爺又沒讓你硬著。
是你自己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偷吃本少爺的肉棒,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吧?”
“!!!”
小黑的身體,徹底僵住。
最後一絲僥倖,也破碎了。
主人果然都知道。
果然是故意的。
巨大的羞恥與絕望,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不過。”
天雲話鋒一轉,赤瞳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看在你侍奉了一整晚,讓本少爺做了個好夢的份上。”
“本少爺就大發慈悲,幫你一把吧。”
他伸出手,握住了小黑那根硬到發紫、不斷顫抖的肉棒。
“但是,記住……
這是懲罰的一部分。
下次再敢偷吃就讓你硬著,跪到天亮。”
話音落下的瞬間……
天雲的手指,在小黑會陰處的某個穴位,輕輕一按。
“啊——!!!”
如同堤壩決口,積攢了一整夜的欲望與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瘋狂噴射而出!
量多得驚人,持續了足足十幾秒,將地板、小黑的睡褲、甚至天雲的床榻邊緣,都濺上了斑斑點點的白濁。
射精之後小黑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地,意識陷入半昏迷狀態。
而天雲則收回手,拿起一旁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沾到的精液,赤瞳中滿是饜足與戲謔。
“真是只不聽話的小淫貓。”
“不過偶爾這樣玩一次,也挺有趣的。”
他踢了踢癱軟在地的小黑。
“別裝死,起來。
把地上弄乾淨……
然後去給本少爺準備早餐。
要是敢偷懶今晚繼續鎖著你。”
小黑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開始清理狼藉的地面。
而天雲則重新躺回床上蓋好紗被,赤瞳望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空,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欺負小黑果然是永遠不會膩的娛樂呢……至於小黑心中的嫉妒與不甘?
呵在絕對的力量與掌控面前……
那些東西,不過是調味料罷了。
越是不甘,越是嫉妒,欺負起來才越有意思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在光潔的黑曜石地面上投下細碎的金斑,側殿內彌漫著淡淡的晨露與花香,混合著昨夜殘留的、若有若無的情欲氣息。
天雲正慵懶地側臥在一張鋪著雪狐絨的軟榻上,銀髮如瀑,僅著一件松垮的月白絲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與纖細的腰肢。
小黑背對著他跪趴在軟榻邊緣,臀部高高翹起,黑色的絲綢睡褲褪至膝彎,露出那處昨夜被懲罰後依舊微微紅腫、此刻卻因緊張與期待而不斷收縮的菊穴。
“嗯。”
天雲發出一聲饜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哼唧,赤瞳半闔,目光落在小黑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瓣上。
他的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自己胯下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大肉棒,長度約三十釐米,粗如兒臂,淡粉色的莖身上青筋隱現,碩大的龜頭在馬眼處滲出些許晶瑩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小黑貓……”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慵懶,卻如同羽毛般搔刮著小黑的耳膜。
“昨晚睡得還好嗎?”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顫,臀穴下意識地收緊。
“還,還好謝謝主人關心。”
他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知是因為晨間的涼意,還是因為身後那根近在咫尺的、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大肉棒。
“是嗎?”
天雲的指尖,故意劃過自己龜頭的敏感帶,引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同時另一只手則撫上小黑緊致的臀瓣,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微微張合的入口。
“可是本少爺睡得不太好呢。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的指尖,沾了一點自己先走液的濕滑,塗抹在小黑的菊穴周圍。
冰涼粘膩的觸感,讓小黑渾身一抖,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主,主人。”
“嗯?”
天雲歪著頭,赤瞳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想要了?”
小黑咬住下唇,黑瞳中水汽彌漫,小臉漲得通紅,卻誠實地點了點頭。
“想,想要主人臨幸小黑。”
雖然昨晚被懲罰得幾乎虛脫……
但清晨醒來,感受到主人近在咫尺的氣息與體溫……
那股被主人需要、被主人使用的渴望,又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尤其是當主人的手指,帶著主人的體液,觸碰他最私密的地方時那種被標記、被佔有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穴口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淫液。
“真乖……”
天雲滿意地笑了,收回手,轉而扶住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那柔軟卻堅硬的頂端,在小黑濕滑的菊穴入口處,緩緩地、曖昧地畫著圈。
“唔,主人。”
小黑的喘息變得粗重,腰肢微微塌陷,臀瓣顫抖著,主動向後迎合,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吞入。
但天雲卻故意向後撤了撤,讓龜頭只是淺淺地抵著入口,卻不深入。
“急什麼?
本少爺喜歡慢慢來。”
他的赤瞳,緊盯著那處被自己的先走液塗抹得濕亮淫靡的入口,看著它在自己的逗弄下,如同貪吃的小嘴般不斷張合、收縮,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腸液。
終於玩夠了……
天雲腰肢微微前挺。
“嗯啊!”
柔軟卻堅硬的龜頭,突破了那緊致濕滑的入口,緩緩擠入狹窄的甬道。
與以往完全勃起時的粗暴侵入不同……
這一次……
因為肉棒只是半硬狀態,侵入的過程顯得格外緩慢、格外清晰。
小黑能清楚地感覺到,主人那碩大龜頭的每一寸輪廓,是如何一點一點地撐開他緊致的褶皺,是如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向深處推進。
那種被緩慢填滿、被溫柔侵佔的感覺,竟比以往任何一次粗暴的插入,都更讓他戰慄、更讓他愉悅。
天雲的感受同樣強烈,半硬的肉棒,敏感度似乎比完全勃起時更高。
當龜頭被那濕熱緊致的甬道完全包裹、擠壓時,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征服感與舒爽感的電流,從尾椎直沖頭頂,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哈啊!
小黑貓的裏面還是這麼緊這麼熱。
連本少爺半硬的都能吃得這麼深。”
他的腰肢,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前後擺動。
半硬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進出,摩擦帶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兩人的神經。
“啊!主人!
好舒服!”
小黑將臉埋進柔軟的雪狐絨中,發出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絨毯,腰肢隨著主人的抽插而擺動,臀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半硬的大肉棒……
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捨……
每一次進入都歡欣鼓舞。
被主人臨幸,本身就是無上的榮耀與快樂。
而這一次,主人用的是半硬的狀態……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被珍視的感覺……
仿佛主人並非只是為了發洩欲望,而是在享受與他交合的過程,在細細品味他身體的每一寸反應。
雖然他知道……
這很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
主人大概只是一時興起,想換個玩法。
但即便是錯覺,也足以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主人!
小黑好開心!
能被主人這樣使用!
小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請主人盡情享用!”
他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主人的抽插,讓那根半硬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
腸液隨著交合的動作不斷分泌,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側殿內格外清晰。
“嗯!
乖!
就是這樣!
夾緊一點!”
天雲的喘息也逐漸粗重,赤瞳中金光流轉,享受著身下這具幼嫩身體全心全意的臣服與取悅。
半硬狀態下的交合,確實別有一番趣味,快感更加綿長、更加細膩,如同文火慢燉,將欲望一點一點地熬煮、昇華。
而且看著小黑那副因為被半硬臨幸而格外興奮、格外投入的模樣,也讓他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只小淫貓果然無論怎麼欺負、怎麼玩弄都會搖著尾巴湊上來,渴求更多的寵倖,真是太有趣了。
他的腰肢擺動逐漸加快,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摩擦帶來的快感也積累得越來越強烈。
碩大的龜頭……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腸液與先走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那處敏感的凸起,引來小黑一陣陣劇烈的顫抖與尖叫。
“啊!那裏!
主人!
頂到了!
哈啊!
要!
要去了!
小黑要去了!”
“不准。”
天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同時,手指在小黑尾椎處的某個穴位輕輕一按。
“本少爺還沒盡興呢。”
“唔!”
小黑的射精欲望被強行壓制,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身體繃緊,臀穴劇烈收縮,幾乎要將那根半硬的肉棒絞斷。
“嘶!
夾得真緊!”
天雲倒吸一口涼氣,卻更加興奮,腰肢挺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對!
就是這樣!
用你的裏面好好伺候本少爺!”
在長達近半個時辰的、緩慢而持久的交合後……
天雲的欲望,終於積累到了頂點。
他的肉棒,在半硬狀態下,竟然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灼熱。
腰肢擺動的頻率,也達到了一個瘋狂的節奏。
“哈啊!
小黑貓!
本少爺要去了!”
“全部!
射給你!”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征服欲的低吼……
天雲腰肢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深深釘入最深處……
然後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即便是在半硬狀態下,射精的量也依舊驚人,持續了十幾秒,將小黑的腸道深處灌得滿滿當當。
“啊!好燙!
好多!”
小黑被那滾燙的洪流衝擊得渾身痙攣,黑瞳翻白,小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瀕死般的呻吟。
射精之後……
天雲緩緩抽出肉棒。
半硬的莖身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而小黑的菊穴,則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流出大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在雪狐絨上暈開一片濕痕。
“哈啊哈啊。”
小黑癱軟在軟榻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黑瞳失焦,小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幸福的笑容。
被主人臨幸了被主人用半硬的肉棒溫柔地佔有了,還被主人灌滿了,好幸福好開心。
他甚至覺得,昨晚一整夜的懲罰與煎熬,都是為了此刻極致的歡愉所做的鋪墊。
一切都是值得的。
“主人謝謝您。”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過身,抱住主人的小腿,將臉貼在主人微涼的腳背上,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主人的肌膚。
“小黑最喜歡主人了。”
天雲靠在軟榻上,赤瞳半闔,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與小黑依戀的親吻。
他伸出手,揉了揉小黑汗濕的黑髮。
“表現不錯。
今天允許你休息半天。”
“下午再來伺候本少爺沐浴。”
“是!
謝謝主人!”
小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得到了天大的賞賜。
“還有。”
天雲的指尖,劃過小黑紅腫的菊穴入口,沾了一點混合的液體,送到小黑唇邊。
“舔乾淨。”
小黑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主人指尖那混合著主人精液與自己腸液的液體,悉數吞下……
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主人的手指。
“真乖……”
天雲滿意地笑了,收回手,重新躺回軟榻上,閉目養神。
陽光透過窗櫺,灑在兩人赤裸相擁的身體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空氣中情欲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卻多了一絲詭異的溫馨。
側殿的陰影處,一道銀髮的身影悄然佇立。
月守的九勾玉輪回寫輪眼,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包括主人那惡劣的玩弄……
小黑那扭曲的臣服,以及最後那看似溫情的互動。
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然後無聲地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小主人的趣味真是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不過,只要主人開心就好。
至於小黑願他自求多福吧。
晨光漸盛。
側殿內只剩下天雲均勻的呼吸聲,以及小黑依偎在主人腳邊、滿足而疲憊的睡顏。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而屬於神明的遊戲,還將繼續。
……
龍遊市某家,只對特定人群開放的隱秘會所內,燈光曖昧,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熏香與酒精氣息。
小黑的脖子上戴著那枚精緻的金色項圈,正左擁右抱享受著兩名人類少女的殷勤侍奉。
而與此同時天雲寢宮的主臥內……
天雲正慵懶地側臥在雲床上,赤足搭在一名跪在床邊的、年僅八歲的赤裸幼女背上,任由另一名幼女用口小心翼翼地侍奉著他半軟的大肉棒。
“小黑大人再喝一杯嘛”
“小黑大人的手好暖和哦。”
兩名容貌姣好、衣著暴露的人類少女,如同藤蔓般纏在小黑身上,聲音甜膩,眼神迷離。
她們是這家會所最頂級的招待,專門服務那些擁有特殊能力或背景的貴客。
而小黑憑藉其幼嫩俊美的外貌、揮金如土的做派、以及脖子上那枚一看就非凡品的金色項圈,早已成為這裏的常客。
“呵!
本大爺今天心情好!
喝!”
小黑仰頭將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黑瞳中閃爍著放縱與得意的光芒。
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身旁少女飽滿的胸脯,另一只手則探入另一名少女的裙底,惹來一陣嬌嗔與喘息。
這種紙醉金迷、被人類女性追捧奉承的感覺,讓他無比沉迷。
尤其是當他想到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時……
那種有恃無恐的快感,更是達到了頂峰。
那枚金色項圈,是天雲親手為他戴上的。
項圈由某種未知的淡金色金屬打造,表面銘刻著細密的龍神符文,中央鑲嵌著一顆小小的、如同眼睛般的赤色寶石。
天雲當時是這麼說的:
“戴上這個,你就是本少爺正式承認的所有物了。”
“有了它,無論本少爺在哪里,你都能感應到,並且可以隨時傳送到本少爺身邊。”
“這是無上的榮耀,也是你的特權。”
無上榮耀,特權。
當時的小黑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覺得主人終於徹底接納了他給了他如此珍貴的信物。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這項圈的另一層妙用,既然可以隨時傳送到主人身邊那是不是意味著,無論他在外面怎麼鬼混、怎麼闖禍,只要在關鍵時刻啟動項圈,傳送到主人身邊,就能安全無虞?
畢竟主人那麼強大,誰敢在主人面前動他?
而且主人似乎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好幾次……
他在外面玩到深夜才回去,主人也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說一句“玩夠了?”
,並沒有真正懲罰他。
這更讓小黑確信……
這項圈,就是他的保命符!
是他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底氣!
至於主人所說的無上榮耀和隨時伺候的本意?
呵……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現在可以一邊享受人類的奉承與肉體歡愉,一邊擁有絕對的安全保障!
“小黑大人,您脖子上的項圈好漂亮哦,是定制的嗎?”
一名少女好奇地伸手,想要觸摸那枚項圈。
“別碰!”
小黑猛地拍開她的手,黑瞳中閃過一絲淩厲。
“這是主人賜予的聖物,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碰的?”
少女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道歉。
小黑冷哼一聲,心中卻更加得意。
看,連人類都知道……
這項圈代表著主人的權威!
有它在,誰敢動他?
他仰頭又灌下一杯酒,手更加放肆地在少女身上遊走,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要不要帶這兩個女人去酒店深入交流一下。
反正有項圈在,隨時可以跑路嘛……
與此同時……
天雲寢宮的主臥內。
“嗯!
舌頭再用力一點!
對!
就是那裏!”
天雲仰躺在雲床上,銀髮散亂,赤瞳半闔,享受著胯下那名八歲幼女生澀卻努力的侍奉。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長達五十釐米的大肉棒,對於幼女的小嘴來說實在過於龐大,只能勉強含住龜頭部分……
但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被柔軟舌頭舔舐的感覺,依舊讓他舒爽得腳趾蜷縮。
他的赤足踩在另一名跪在床邊的幼女光裸的背上。
幼女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動彈,只能努力挺直脊背,承受著主人足底的重量與溫度。
“主,主人!
小蓮嘴巴好酸。”
含著他龜頭的幼女小蓮,發出含糊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天雲的赤瞳睜開一條縫,瞥了她一眼,腳趾在另一名幼女背上輕輕踩了踩。
“小荷,換你。”
“是!
主人!”
名叫小荷的幼女連忙爬過來,接替了小蓮的位置,張開小嘴,努力吞下那碩大的龜頭。
而天雲的注意力,卻似乎並不完全在眼前的侍奉上。
他的赤瞳深處,金色的流光微微閃爍……
仿佛在感應著什麼。
那枚項圈,確實如他所說,能讓小黑隨時感應到他的位置並傳送過來。
但那只是最基礎的功能。
項圈真正的核心,是那顆赤色寶石——那是一枚監視之眼,與天雲的神識直接相連。
通過它……
天雲可以隨時感知小黑的位置、狀態、情緒波動、甚至周圍的環境與對話。
換句話說……
小黑戴著那枚項圈,就等於在天雲面前完全透明,毫無隱私可言。
此刻天雲的神識,正透過項圈,清晰地看到了會所內的一切……
小黑左擁右抱的放縱姿態、他對人類少女的上下其手、他心中那愚蠢的保命符想法、以及他胯下那根即便在酒精與情欲刺激下,依舊被鎖陽金蓮抑制著、無法完全勃起、更無法射精的可憐肉棒。
“呵。”
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而戲謔的弧度。
愚蠢的小淫貓。
真以為那項圈是給你保命用的?
那不過是本少爺給你戴上的另一道枷鎖罷了。
一道讓你自以為自由,實則一舉一動都在本少爺掌控之中的枷鎖。
至於縱容他在外面鬼混?
當然要縱容。
不縱容,怎麼看他那副有恃無恐的蠢樣?
不縱容,怎麼讓他一次次驗證項圈保命的可靠性,從而更加依賴、更加離不開這項圈?
不縱容怎麼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時候,給他最殘酷的驚喜?
而且有鎖陽金蓮在……
他就算玩出花來,也射不出來。
憋著吧,憋得越狠,回來求本少爺的時候才越有趣。
“嗯!
小荷!
深一點!
對!
喉嚨!
吞進去!”
天雲的腰肢微微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幼女的口中……
仿佛要將心中那股惡劣的愉悅,通過肉體的快感宣洩出來。
至於小黑那邊讓他再玩一會兒吧。
等本少爺享受夠了,再把他叫回來。
到時候看他那副玩到一半被迫中斷的憋屈模樣,一定很有趣。
會所內小黑已經喝得半醉,手腳更加不規矩,幾乎要將身旁兩名少女的衣物全部剝光。
而兩名少女,也早已情動,嬌喘連連,主動貼上來,手也開始向小黑胯下探去。
“小黑大人您這裏好大哦”一名少女摸到了那根即便被抑制、依舊尺寸驚人的肉棒,發出驚歎。
小黑的黑瞳中閃過一絲得意……
但隨即又閃過一絲煩躁……
因為鎖陽金蓮的存在……
那根肉棒雖然硬,卻無法達到完全勃起的狀態……
而且無論怎麼刺激,都射不出來。
這幾天在外面鬼混……
每次都是這樣,前戲玩得再嗨,一到關鍵時刻就卡殼,憋得他幾乎要爆炸……
最後只能悻悻收場,或者用其他方式比如讓女人用嘴或手勉強發洩一下……
但始終無法體驗真正射精的快感。
這讓他對脖子上這項圈的保命功能,更加依賴,也更加扭曲地感激。
因為他隱隱覺得,主人之所以縱容他在外面玩,很可能就是因為知道他射不出來,玩也玩不盡興。
所以這項圈不僅是保命符,某種程度上也是主人對他的一種憐憫與賞賜?
天雲:不,只是覺得看你憋著的樣子很有趣而已。
“小黑大人,我們去樓上房間吧這裏不太方便呢……”
另一名少女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小黑的黑瞳中閃過一絲猶豫。
去房間意味著更深入的交流。
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去了也是白去,根本射不出來,反而會更難受。
可是不去的話又顯得很沒面子。
正當他糾結時,突然脖子上的項圈,微微發熱。
赤色寶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金光。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溫和卻不容抗拒的牽引力,從項圈中傳來……
仿佛在呼喚他在引導他去往某個地方。
“!!!”
小黑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主人在召喚他!
雖然項圈沒有強制傳送的功能……
但這種清晰的召喚感應,還是讓他心中一凜。
主人知道他在這裏鬼混?
還是只是巧合?
但無論如何,主人的召喚,必須立刻回應!
這是身為所有物的基本覺悟!
“抱歉,本大爺有急事,先走了!”
小黑猛地推開纏在身上的兩名少女,抓起一旁的外套轉身就往外沖。
動作乾脆俐落,絲毫沒有留戀……
仿佛剛才的溫存與調情都是幻覺。
兩名少女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而小黑已經沖出了會所,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啟動了項圈的傳送功能,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天雲寢宮主臥內。
金光閃過……
小黑的身影,出現在了雲床前。
他還保持著沖出會所時的匆忙姿態,外套半披,頭髮淩亂,身上還帶著酒氣與女人的香水味。
而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僵住,主人正慵懶地靠在床頭,赤足搭在一名赤裸幼女的背上,另一名幼女則跪在他胯間,小嘴含著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駭人的大肉棒,正賣力地吞吐著。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情欲氣息,以及一絲淡淡的、屬於主人的精液甜香。
主人在臨幸幼女。
而且似乎剛剛射過?
小黑的黑瞳瞬間收縮。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被召喚回來的慌亂,有撞見主人好事的尷尬,有對自己剛才在外鬼混的心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看到主人被其他玩具侍奉時的不爽與嫉妒。
“主,主人。”
他跪倒在地,聲音幹澀。
天雲的赤瞳,緩緩轉向他目光平靜,卻仿佛能穿透一切。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胯下幼女的小腦袋。
“好了,下去吧。”
“是!
主人!”
兩名幼女如蒙大赦,連忙爬下床,低著頭快步退出了臥室。
臥室裏只剩下天雲和小黑兩人。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黑跪在地上,冷汗漸漸浸濕了後背。
他能感覺到主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細細審視。
尤其是他脖子上那枚項圈,以及胯下那處即便在緊張中依舊微微隆起的輪廓。
“玩得開心嗎?”
終於……
天雲開口了,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還,還好。”
小黑硬著頭皮回答。
“多謝主人賜予的項圈讓小黑能隨時回來伺候主人。”
他試圖強調項圈的傳送功能,暗示自己是回應召喚才回來的,而不是鬼混到一半被抓包。
“哦?”
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來,你很珍惜這項圈嘛。
把它當成逃脫那些會館的人的保命道具了?”
“!!!”
小黑的身體,猛地一顫!
主人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本少爺賜你項圈,是讓你隨時回來伺候,不是讓你隨時回來避難的。”
天雲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更不是讓你戴著本少爺的標記,在外面招搖過市、尋歡作樂的。”
“小黑知錯了。”
小黑連忙伏地磕頭,聲音顫抖。
“求主人恕罪。”
“知錯?”
天雲的赤瞳中,閃過一絲冰冷。
“看來光是鎖陽金蓮,還不足以讓你長記性。”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虛劃。
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憑空浮現……
然後沒入了小黑脖子上的項圈之中。
“從今天起……
這項圈的傳送功能,增加一條限制——”
“只有在本少爺允許的時候,你才能啟動。
其他時候它就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
“!!!”
小黑的臉色,瞬間慘白!
保命符失效了?!
不,不是完全失效……
但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主人手裏了!
這意味著,以後他在外面鬼混,如果遇到危險,主人不允許……
他就無法傳送回來!
這……
這,簡直是……
“另外。”
天雲的指尖,又點了點小黑胯下那處隆起。
“鎖陽金蓮的抑制效果,從今天起,提升三成。”
“以後,你就算憋死在外面,也休想射出來一滴。”
“!!!”
雙重打擊!
小黑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當然,如果你乖乖聽話,好好伺候。”
天雲話鋒一轉,赤瞳中閃過一絲戲謔。
“本少爺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會允許你傳送回來,或者幫你解鎖一下。”
“但那得看本少爺的心情。”
他俯下身,捏住小黑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現在明白這項圈的真正用途了嗎?
它不是你的,而是本少爺拴住你的狗鏈哦,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自由與安全,都掌握在本少爺手中。
懂了嗎?
小、黑、貓?”
小黑的黑瞳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但最終,還是化為了更深的、扭曲的臣服。
他顫抖著點了點頭。
“小……
小黑明白了。
小黑是主人的,狗項圈是主人的狗鏈……
小黑的一切都由主人掌控。”
“乖。”
天雲鬆開手,重新靠回床頭,赤瞳半闔……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爬過來。”
“用你的嘴,把本少爺的東西清理乾淨,剛才那兩個小丫頭舔得不夠徹底。”
“是!
主人!”
小黑連忙爬過去,如同最虔誠的奴僕,低下頭,含住了主人那根依舊沾著幼女唾液與精液殘留的大肉棒,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
而天雲則閉著眼,享受著口腔的侍奉,心中滿是惡劣的愉悅。
愚蠢的小淫貓。
本少爺的所有物就該有所有物的樣子。
想逃門都沒有。
至於那根鎖陽金蓮就讓他繼續戴著憋著吧,憋到求本少爺為止。
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最有趣了。
……
天雲項圈懲戒後的數周內,龍遊市的夜晚不再寧靜。
多處發生不明襲擊事件,受害者多為人類男性,被發現時均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肉體摧殘與精神創傷,且現場殘留著微弱的、非人類的能量波動。
會館的執行者們疲於奔命,卻始終抓不到兇手的尾巴。
一場醞釀已久的大戰,即將爆發。
自那天被天雲徹底揭穿幻想、並強化了項圈與尿道棒的雙重限制後……
小黑的心態,發生了微妙而危險的變化。
他依舊戴著那枚金色的項圈……
但不再將其視為榮耀或特權,而是赤裸裸的恥辱烙印。
每一次撫摸項圈冰涼的表面……
他都能感受到主人那無處不在的、冰冷的掌控欲。
每一次想要啟動傳送,都會被項圈內新增的許可權鎖無情拒絕,提醒著他……
他的自由,完全取決於主人的心情。
更讓他痛苦的是胯下那根鎖陽金蓮。
抑制效果提升三成後……
他的欲望如同被囚禁在鐵籠中的野獸,瘋狂衝撞,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道無形的屏障。
即便是在最放縱的場合,被最誘人的女性用盡手段侍奉……
他的肉棒也只能硬到極限,卻始終無法射精。
那種瀕臨高潮卻被強行掐斷的挫敗感與空虛感,日復一日地折磨著他的神經。
怨氣如同毒液,在他心中不斷累積、發酵。
他不敢怨恨主人……
那是絕對的力量與權威,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將所有的怨氣、所有的屈辱、所有無法宣洩的欲望全部轉移到了人類身上,狩獵人類!
“都是因為這些愚蠢、弱小、卻自以為是的蟲子!”
“如果不是他們建立什麼狗屁會館,制定什麼狗屁規則!”
“如果不是他們總用那種警惕、排斥、甚至厭惡的眼神看著妖精!”
“主人怎麼會覺得控制妖精是件有趣的事?
怎麼會給我戴上這些該死的枷鎖?!”
扭曲的邏輯將一切過錯歸咎於人類。
小黑開始在夜晚狩獵。
他的目標,通常是那些落單的、對妖精表現出明顯敵意或輕蔑的人類男性,尤其是會館的低級執行者或相關人士。
利用空間能力悄無聲息地接近……
然後用暴力手段將其制服,折斷四肢、撕裂肌肉、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其精神,卻又不取其性命。
最後,在對方瀕臨崩潰時……
他會湊到對方耳邊,用冰冷而充滿惡意的聲音低語:
“記住這份痛苦。
這是你們人類欠我們妖精的。”
然後揚長而去,留下一個殘破的軀殼與永遠的心理陰影。
每一次狩獵,都讓小黑心中的怨氣得到短暫的宣洩。
看著人類在自己腳下哀嚎、求饒、崩潰……
他仿佛能找回一絲力量與掌控的感覺……
仿佛能暫時忘記自己脖子上與胯下的枷鎖。
但宣洩之後,是更深的空虛與扭曲。
、以及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對更強烈刺激的渴望。
風息很快察覺到了小黑的變化。
他能感受到小黑身上那股日益濃郁的、混合著怨氣、暴戾與絕望的氣息。
也能從會館日益緊張的動向與人類社會中流傳的恐怖襲擊傳聞中,推測出小黑在做什麼。
但風息沒有阻止。
甚至某種程度上……
他在縱容。
因為他心中,同樣對人類有著深刻的、積壓已久的不滿與戒備。
會館的存在,人類對妖精的警惕與排斥,以及那個隱藏在幕後、掌控著小黑,或許也掌控著其他妖精的主人這一切,都讓風息對人類社會的秩序與和平,產生了根本性的懷疑與抵觸。
小黑的行為雖然極端……
但或許這正是打破僵局、讓妖精們重新思考自身處境與未來的一個契機?
或許,只有讓人類真正感受到痛……
他們才會學會尊重?
風息內心深處,未嘗沒有一絲對小黑那位主人的試探之意。
他想知道……
那位主人對小黑這種失控的行為,會作何反應。
是出手制止?
還是樂見其成?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甚至在某些時候,會暗中為小黑提供一些便利,比如用植物系能力干擾會館的追蹤,或者在小黑狩獵時替他望風。
兩個同樣對現狀不滿、同樣對人類抱有敵意、同樣被某種更高存在陰影籠罩的妖精,在無形中形成了某種危險的默契與同盟。
小黑的狩獵,從一開始的偶爾為之,逐漸變得頻繁、大膽、且手段愈發殘忍。
受害者從普通的敵視妖精者,逐漸擴展到會館的中層執行者、甚至與妖精事務相關的政府官員。
現場留下的能量波動雖然微弱……
但會館的檢測儀器與經驗豐富的執行者已經能夠確定,兇手是妖精,且實力極強,至少是大妖級別。
而更讓會館高層感到不安的是……
這些襲擊中,隱約能感受到兩種不同的妖精能量波動。
一種狂暴、尖銳、充滿怨氣。
另一種則沉穩、隱晦、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與縱容。
“風息也參與了嗎?”
無限站在天機閣的水鏡前,看著上面匯總的襲擊報告與能量分析圖,眉頭緊鎖。
“還是說他只是旁觀……
甚至在引導?”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龍遊市,乃至整個人類與妖精之間維持了數百年的脆弱平衡,正在被一股危險的、充滿敵意的力量,強行打破。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無限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無論幕後是否有那個更高存在的指使,風息和小黑的行為,已經對人類社會構成了實質性的、嚴重的威脅。”
“會館的職責,是維持平衡,保護人類與妖精的共同利益。”
“而現在平衡已被打破。”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肅立的鐵拳、玄鏡、空穀等會館核心成員。
“我親自去。
與風息和小黑做一個了斷。”
“無限大人!
這太危險了!”
鐵拳急道。
“風息的實力深不可測……
小黑更是空間系大妖……
而且他們很可能已經聯手!
您一個人。”
“正因為危險,才必須由我去。”
無限打斷了他目光堅定。
“會館不能與所有妖精為敵。
這件事,必須控制在個體衝突的範圍內。”
“由我出面,代表會館的最高戰力,與失控的大妖進行對決……
這是最直接、也最可能將影響降到最低的方式。”
“而且。”
無限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我也想親自會一會那位可能隱藏在幕後的主人,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無人能改變無限的決定。
會館進入最高戒備狀態,無限的身影,悄然離開了總部,循著風息與小黑殘留的能量軌跡,向郊外荒野而去。
龍遊市郊外,一片荒蕪的、被廢棄的工業區邊緣。
深夜烏雲蔽月,只有遠處城市的燈火,在天際投下微弱的光暈。
風息與小黑並肩而立,站在一片殘破的水泥空地上。
風息神色平靜,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綠色螢光,腳下的水泥裂縫中,有細小的藤蔓悄然生長、蔓延。
小黑則黑瞳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與暴戾,脖頸上的金色項圈在黑暗中泛著微光,雙手指尖,空間波動隱隱扭曲。
他們對面約五十米外,無限獨自一人,靜靜佇立。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勁裝,長髮束在腦後,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沒有任何能量外泄,卻給人一種淵渟嶽峙、深不可測的壓迫感。
“風息,還有小黑。”
無限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會館的規則,你們應該清楚。
停止對人類的襲擊,接受會館的調查與監管……
這是最後的機會。”
“規則?”
小黑嗤笑一聲,黑瞳中滿是譏諷。
“你們人類制定的規則,憑什麼用來束縛我們妖精?
那些蟲子用警惕和厭惡的眼神看我們的時候,你們會館的規則在哪里?!
該死的人類破壞我們森林的時候,你們會館的規則又在哪里?!”
他的聲音……
因為激動與怨憤而微微顫抖。
“小黑。”
風息輕輕按住小黑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目光卻始終鎖定在無限身上。
“無限,會館的平衡,是建立在人類對妖精的恐懼與控制之上的。
這種平衡,真的是我們妖精想要的嗎?
還是說只是你們人類,為了自身安全與便利,強加給我們的枷鎖?”
無限沉默了片刻:
“會館的存在,是為了避免無謂的衝突與傷亡。
人類與妖精,都有生存與發展的權利。
但權利也意味著責任。
你們的行為,已經越界了。”
“越界?”
小黑的怒火徹底爆發!
“那就越界到底吧!”
話音未落……
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已經出現在無限身後,指尖凝聚著尖銳的空間刃,狠狠刺向無限的後心!
與此同時,風息也動了!
他腳下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瘋狂生長、蔓延化作無數堅韌的綠色觸手,從四面八方纏向無限!
空氣中彌漫開濃郁的植物清香,卻帶著致命的麻痹與束縛效果!
面對小黑與風息的聯手突襲,無限的神色,依舊平靜。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小黑的空間刃……
同時,右手並指如刀,向後一揮,一道無形的、凝練到極致的能量刃,憑空出現,精准地斬在了小黑手腕上!
“嗤——!”
空間刃與能量刃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小黑悶哼一聲,手腕劇痛,空間刃差點潰散,連忙發動空間跳躍,拉開距離。
無限的左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由純粹能量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的長劍。
劍光一閃!
纏繞而來的綠色藤蔓,如同被熱刀切過的黃油,齊刷刷斷裂!
斷裂處,沒有汁液流出,反而迅速枯萎、化作飛灰!
“!!”
風息的瞳孔,微微一縮。
好強的能量掌控力!
好霸道的破壞性!
無限的實力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深不可測!
但他沒有退縮,反而雙手結印,周身綠光大盛!
更多的藤蔓從地下、從廢墟中瘋狂湧出,不再是簡單的纏繞,而是化作一道道尖銳的木刺、一張張巨大的藤網、甚至一個個由植物構成的、擁有簡單意識的樹人,從四面八方,向無限發起潮水般的攻擊!
“風息!
配合我!”
小黑的身影在空中不斷閃爍……
每一次出現,都會從刁鑽的角度擲出數道空間刃,或者直接發動短距離的空間切割,試圖干擾無限的防禦與節奏。
一時間,荒地上能量激蕩,空間扭曲,植物瘋長!
小黑的狂暴與迅捷,風息的沉穩與綿密,形成了完美的互補與配合,將無限的身影,徹底淹沒在攻擊的狂潮之中!
無限的身影,始終如同磐石般穩固。
他手中的能量長劍,舞動得並不快,卻每一次揮斬,都能精准地擊潰最致命的攻擊。
他的步伐,看似簡單,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空間的切割與植物的束縛。
他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觀察、分析、學習。
“空間跳躍的冷卻時間約0.3秒……
最大連續跳躍次數為5次。”
“空間刃的凝聚需要0.1秒……
最大射程約30米。
植物催生的極限範圍約100米,控制精度隨距離增加而下降。”
“木刺的穿透力最強,藤網的束縛力最大,樹人的攻擊帶有輕微的精神干擾。”
無數數據不斷的在無限的腦海中飛速閃過。
他在熟悉兩人的戰鬥風格、能力特點、以及配合的默契程度。
終於在某一刻……
當小黑完成第五次連續跳躍,出現在無限左側,準備擲出空間刃時;
當風息操控的藤網從右側罩下,木刺從後方襲來,樹人從正面揮拳時,無限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原地消失!
不是空間跳躍,而是純粹的速度!
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了小黑的面前!
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凝聚著一團高度壓縮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能量球,直接按向了小黑的胸口!
“!!”
小黑的黑瞳,瞬間收縮到針尖大小!
太快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
也來不及空間跳躍!
“小黑!”
風息的驚呼聲中,無數藤蔓瘋狂湧來,試圖將小黑拉開,或者擋住那一擊!
但晚了。
能量球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小黑的胸口上!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與貫穿,並沒有發生。
那團能量球,在接觸到小黑身體的瞬間,竟然化作無數細密的、如同鎖鏈般的能量絲線,迅速蔓延開來,將小黑的四肢、軀幹、脖頸甚至那枚金色的項圈,都緊緊纏繞、束縛!
“這是?!”
小黑試圖掙扎,卻發現那些能量絲線堅韌無比,且不斷吸收著他體內的妖力,讓他越來越虛弱!
“能量禁錮。”
無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專門對付你這種依賴空間能力、但肉體防禦相對薄弱的大妖。”
“!!”
小黑的心中,湧起一股冰冷的絕望。
完了,被抓住了,主人會怎麼懲罰他?
“放開他。”
風息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他周身的綠光,已經濃郁到了實質化的程度,腳下的地面,無數粗壯的、如同巨蟒般的根須破土而出,空氣中彌漫的植物清香,也變得刺鼻而危險:
“否則就讓這片荒地變成你的墳墓。”
無限緩緩轉過身看向風息。
手中的能量長劍再次凝聚:
“你可以試試。”
氣氛劍拔弩張。
大戰一觸即發。
而沒有人注意到……
小黑脖子上那枚金色的項圈,中央的赤色寶石,正微微閃爍著……
仿佛在記錄著這一切,並將資訊傳遞向某個遙遠的、不可知的存在。
烏雲徹底遮蔽了月光。
荒野上只剩下能量激蕩的光芒,與壓抑到極致的殺意。
妖精與人類之間,維持了數百年的平衡終於在這一夜被徹底打破。
而這場對決的結局將決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
兩個種族之間的相處方式。
甚至可能決定這個世界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