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556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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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暖洋洋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木之本櫻跪在床邊,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交疊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依然能感受到那道落在頭頂的、帶著笑意的目光。
她最害怕的時刻又到了。
“過來。”
天雲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卻有著不容抗拒的威壓,“難道還要本少爺請你嗎?”
小櫻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知道那個稱呼每天早晨……
她都要叫他一聲爸爸。
這是天雲定下的規矩,是懲罰,是羞辱,也是一種扭曲的掌控。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若蚊吟:
“爸、爸爸早安……”
“嗯。”
天雲滿意地應了一聲……
然後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單,“過來,伺候本少爺晨勃。”
小櫻的臉更紅了。
她感覺到身後知世和李小狼的目光知世的目光是溫和的,甚至帶著幾分鼓勵;
而李小狼的目光則是複雜的,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咬著下唇,膝蓋在柔軟的床墊上一點一點挪過去,跪在了天雲叉開的兩腿之間。
那根肉棒正直挺挺地豎立著,紫紅色的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盤虯,尺寸驚人。
小櫻吞咽了一口口水,雙手微微顫抖著捧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低下頭,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了龜頭。
天雲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腰肢微微挺起,似乎在迎合她的動作。
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
“嗯……
小櫻的技術越來越好了,不枉本少爺每天晚上給你灌牛奶……”
小櫻說不出話,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肉棒。
她的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細細舔舐,又順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
然後重新含住,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
就在她專注於口交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輕輕撫摸上了天雲裸露的肚皮。
是知世……
她從另一側爬上了床,跪坐在天雲身邊。
她俯下身,柔軟的紅唇輕輕印在天雲的嘴唇上……
然後伸出舌尖,靈巧地撥開他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纏繞上他的小舌頭。
天雲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半眯起來……
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悶哼。
知世的吻溫柔而纏綿……
她的舌尖細緻地舔舐著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時而輕輕吸吮他的舌尖……
時而又退出來,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輕輕摩挲。
與此同時,她的一只手順著天雲的胸膛緩緩滑下,經過平坦白皙的腹部,停在了那片最柔軟的小腹上。
她的掌心帶著溫熱的體溫,輕輕覆蓋上去,開始緩慢地畫著圈那截因為放鬆而極度柔軟的小腹在她的撫摸下輕輕陷下去,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
仿佛一片被春風拂過的湖面。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肚臍邊緣時,能明顯感覺到那具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嗯,知世你今天膽子很大嘛……”
天雲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卻沒有推開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把那截軟糯的肚皮更多地送進她掌心裏。
知世沒有回答……
只是加深了這個吻,手掌也從輕輕撫摸變成了細緻的揉弄。
她的指尖沿著小腹的輪廓畫著弧線,偶爾輕輕按一下那片軟肉,感受著它在指尖下微微變形又恢復原狀的觸感。
她能感覺到,手下那具幼小的身體正在慢慢放鬆,正在慢慢融化在那片溫熱的撫摸和親吻中。
小櫻依然在賣力地吞吐著那根肉棒……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龜頭分泌出的先走液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充斥著她的口腔。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深入。
每一次吞吐都讓龜頭抵到她喉嚨深處。
晨光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鍍了一層金粉。
天雲微微仰起頭,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滿足的慵懶,聲音帶著奶聲奶氣的沙啞:
“嗯……今天早晨的服務本少爺很滿意……繼續………”
下午三點。
東京遊樂園門口人山人海,週末的遊客絡繹不絕。
但在人群中,有十幾個戴著墨鏡和棒球帽、裝扮成普通遊客的壯漢,正分散在各個角落,耳朵裏塞著微型通訊器,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黑髮孩童。
“目標未出現。”
“二號位未發現目標。”
“三號位未發現目標。”
通訊頻道裏傳來一連串壓抑的回報。
指揮車裏,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眉頭緊鎖,盯著面前一排監控螢幕他們動用了衛星熱成像和麵部識別系統,覆蓋了遊樂園每一個出入口……
然而依然沒有發現那個黑髮赤瞳的少年。
“頭兒,會不會是情報有誤?”
“不可能。”
刀疤臉沉聲道:
“情報顯示他在直播裏親口說今天下午兩點五十分要在遊樂園隨機挑選目標。
那孩子狂妄得很,不像是會臨時改變主意的人。”
“但也可能是他察覺到我們了?”
“我們行動很隱蔽……
他不應該發現。”
“而且,就算他發現了,以他在直播裏表現出的囂張性格,更有可能直接露面把我們全部幹掉才對。”
刀疤臉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
他帶隊執行過無數次抓捕任務……
從毒梟到恐怖分子,甚至暗殺過幾名政要……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連目標的面都沒見到,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咬咬牙:
“繼續等。
等到閉園。”
下午五點。
東京遊樂園閉園,遊客逐漸散去。
一群遊客混雜在人群中離開,表情陰沉至極,一言不發。
暗網的獵神者討論組裏,一條消息打破了沉默:
“抓捕行動失敗,目標未出現。”
“怎麼回事?
他不是說要去遊樂園嗎?
會不會是障眼法?
故意誤導我們?
但對於他那種性格來說,當眾宣稱的狩獵卻爽約了,感覺不太像他的作風……”
討論組裏,分析師Analyst_77回復道:
“我個人傾向於認為目標臨時改變了主意,或者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根據直播裏展現的性格特徵……
他極度自信,享受玩弄獵物和觀眾的期待感。
如果要耍我們……
他更可能在直播結束時就坦言那是謊言,欣賞我們氣急敗壞的樣子。”
“既然他明確說了那個時間和地點,更合理的推測是,他記性不好,忘了。”
“堂堂一個擁有神級力量的傢伙,居然會忘記自己定下的狩獵日?”
“聽起來很離譜……
但根據我對未成年人心理的瞭解這就是小孩子的通病,說到卻做不到。
目標雖然有強大的力量……
但心智層面確實可能還保留著孩子的天性。”
討論組又沉默了好一陣。
DeepPocket_777:
“給我繼續盯緊木之本宅……
他總得出門,總會給我們機會。”
下午的時光慵懶而漫長,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方塊,客廳裏彌漫著一股甜膩的奶香與情欲交織的氣息。
天雲赤身裸體地癱在沙發上,頭枕著小櫻柔軟的大腿,雙腳則分別被知世和李小狼抱在懷裏,接受著細緻到近乎虔誠的足交侍奉。
而小櫻則低著頭,雙手輕輕揉捏著天雲的肩膀,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那是緊張與隱秘慶倖交織的顫抖。
她知道今天是天雲宣佈要去遊樂園狩獵的日子。
但她不敢提醒他,甚至在心裏暗暗祈禱:不要想起來……
千萬不要想起來。
她不想看到他去侵犯別的女孩。
那種畫面光是想像就讓她胃裏翻湧,不是因為正義感……
而是因為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扭曲的嫉妒。
憑什麼只有她可以被爸爸灌滿?
憑什麼別的女孩也有資格被他臨幸?
她咬著下唇,指尖不自覺地用力按進天雲的肩膀裏。
“嗯?”
天雲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小櫻,你今天按摩的手勁兒有點大啊。”
“對、對不起!”
小櫻連忙放鬆力道,臉蛋紅得發燙。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知世抬起頭,嘴角含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輕輕捏了捏天雲腳心,聲音溫柔如蜜:
“小主人,舒服嗎?
要不要知世再用力一點?”
“嗯……還行。”
天雲眯著眼睛,像一只被擼舒坦的貓。
事實上,知世也和小櫻一樣,巴不得天雲忘記那個約定。
她比小櫻更清楚天雲的可怕他如果去了遊樂園,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更重要的是,她也無法忍受天雲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獵物身上。
雖說天雲享受的是狩獵的樂趣……
但只要想到他巨根的某個部分、他精液的某一滴,會獻給那些素未謀面的野丫頭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的目光落在天雲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忍不住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了上去,沿著肚臍邊緣細細地舔舐。
天雲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軟軟地舒展開來。
“嗯,小騷貨知世,你最近真是越來越色了,哼哼……”
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卻沒有推開她,反而微微挺起腰,把那截軟糯的肚皮更深地送進她唇間。
知世沒有回答……
只是繼續細緻地舔舐著,掌心輕輕覆蓋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溫柔地畫著圈。
她的舌尖在他小巧的肚臍眼周邊打轉,時不時輕輕刺探那個敏感的凹陷。
果不其然,天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軟糯的哼唧,腰肢不自覺地扭了扭。
李小狼則低著頭,安靜地捧著天雲的右腳,用指尖輕輕按壓著腳心的穴位。
他的動作已經比前幾天熟練了許多,甚至能在按壓時控制力道,讓天雲既覺得舒服又不至於癢得縮腳。
他能感覺到知世和小櫻的心照不宣她們都默契地沒提遊樂園的事,甚至格外賣力地侍奉……
仿佛生怕天雲想起什麼似的。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複雜的苦笑……
但他什麼也沒說……
只是繼續著手裏的動作。
時間在淫靡而安逸的氛圍中悄無聲息地流淌……
仿佛連掛鐘的指針都放慢了腳步。
一直到黃昏時分……
當夕陽將整間客廳染成一片暖金色時,天雲才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嗯,幾點了?”
小櫻和知世的心同時提到了嗓子眼。
小櫻連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聲音有些發緊:
“快、快五點了,爸爸。”
“五點啊……”
天雲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
然後他頓住了,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嗯,本少爺是不是說過,今天下午要去遊樂園來著?”
客廳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小櫻和知世的臉唰地白了一瞬,連李小狼的動作都僵住了。
但下一秒……
天雲又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算了,今天懶得動了。
遊樂園有什麼好玩的?
哪兒有家裏舒服,下次再說吧。”
小櫻和知世同時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仿佛劫後餘生般,緊繃的肩膀也悄然放鬆了下來。
而知世更是立刻俯下身,嘴唇貼上天雲的鎖骨,輕聲說道:
“小主人說得對,外面一點都不好玩……
在家裏我們都陪著您呢……”
天雲嗯了一聲,心安理得地重新癱回小櫻腿上,聲音裏帶著慵懶滿足的奶音:
“也是。
明天再說吧。”
沒有人提醒他,也沒有人敢告訴他那個在遊樂園守了一整個下午的雇傭兵團隊,此刻正黑著臉撤離,滿心屈辱與困惑。
夜幕低垂,木之本宅的燈火溫暖而寧靜。
二樓……
天雲專用的臥室裏,少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被子只蓋到肚臍,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腰腹,呼吸均勻而綿長。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香……
那是他熟睡時身體自然散發的氣息。
小櫻蜷縮在他身側,像一只溫順的小貓,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肩頭,睡得正沉。
李小狼和撫子則躺在床的另一側,同樣已經沉入夢鄉。
但知世沒有睡……
她悄悄從床上坐起身,小心翼翼地跨過天雲和熟睡的小櫻,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間角落。
她從自己的小包裏取出手機那部改造過的、專門用來直播的設備指尖在螢幕上懸停著,猶豫不決。
她今天故意拖延時間,讓天雲忘記去遊樂園的約定。
雖然成功讓天雲留在了家裏……
但這件事始終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口。
那些在遊樂園門口守了一下午的雇傭兵……
那些被天雲隨口一句話就耍得團團轉的獵神者們,還有那些翹首以盼、等著看遊樂園狩獵實況的暗網觀眾她知道,所有人都被放鴿子了……
而她某種意義上,就是這場放鴿子的共犯。
她咬住下唇,指尖點開了直播軟體的圖示。
畫面亮起……
她調低螢幕亮度,又回頭確認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天雲少年一動不動,呼吸依然平穩。
知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自己……
然後伸出手指,準備按下開始直播的按鈕。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
一個低沉的、帶著英倫腔調的少年聲音……
在她身後響起。
知世猛地轉頭,瞳孔驟縮。
柊澤艾利歐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他依然穿著那身被強迫換上的女僕裝,銀白色的短髮在昏暗中微微泛著光澤……
紫色的瞳孔在夜色裏顯得格外幽深。
他沒有穿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悄無聲息……
仿佛幽靈。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知世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被撞破的慌亂。
“從一開始。”
艾利歐平靜地看著她:
“你坐起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知世咬了咬嘴唇,有些惱羞成怒: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我差點就打開直播了!”
“我這不是在阻止你嗎?”
艾利歐的語氣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他走到知世面前,伸出手輕輕按住她握著手機的手背,“而且,你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
知世語塞了一下,“因為天雲他爽約了啊。
那些觀眾……
那些等著看他直播的人他們肯定都很失望。”
“所以呢?”
艾利歐打斷了她:
“你知不知道除了那些觀眾,還有那些雇傭兵……
他們是來抓他的,你為什麼要為綁匪撲了個空而道歉?”
“至於那些觀眾……
他們等候的是什麼,一場真人強姦秀。
如果你真的開了直播道歉,你打算怎麼說呢?”
知世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難道你想說對不起,我的小主人今天玩得太開心了……
所以忘記了要去侵犯小女孩的事。
讓你們白等了一場,非常抱歉。
這是你準備道歉的內容嗎?”
艾利歐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精准地切開了知世心中那團混亂的情緒。
“你不需要道歉,”
他繼續說道,語氣淡淡的: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真正該道歉的人,現在正躺在床上睡得像頭小豬,還散發著奶香味。
但你覺得他會道歉嗎?”
知世沉默了。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滅不定。
艾利歐輕輕按下她的手,將手機螢幕摁滅,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去睡吧,”
他說:
“明天他可能又想起什麼新的玩法,你最好保留體力,免得明天連拿攝像機的力氣都沒有了。”
知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終她輕輕歎了口氣,將手機收回包裏,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
“你說得對是我犯蠢了。”
她轉過身,輕手輕腳地走回床邊,重新躺回天雲身邊。
少年依然在熟睡中,似乎完全沒有察覺角落發生的那場小小爭執。
他還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夢話,翻了個身,將一條白皙的小腿搭在了小櫻的腰間。
艾利歐站在原地……
看著知世重新躺下……
看著她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他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只是站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
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冷靜、警惕,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
他低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
“這個世界,還有救嗎?”
沒有人回答他。
只有夜風輕輕吹動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響,像一聲無聲的歎息。
……
清晨的陽光再次灑進臥室……
天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從床上坐起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金色的瞳孔掃過床邊跪成一排的四人小櫻、知世、李小狼,還有穿著女僕裝、表情麻木的艾利歐。
“嗯,今天天氣不錯。”
天雲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奶音,“小櫻,去把庫洛牌都拿出來。”
小櫻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爸、爸爸您要庫洛牌做什麼?”
本少爺要挨個寵倖它們……
天雲理所當然地說道,語氣輕描淡寫,“順便挑幾個順眼的,帶回真神界做後宮。”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房間裏激起了一圈漣漪。
小櫻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帶帶走?
帶回真神界?
那是什麼意思?
爸爸要離開了嗎?
知世也愣住了……
她看著天雲那張稚嫩卻帶著不容置疑神情的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小狼的表情則更加複雜。
他先是震驚,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天雲要走了?
這個惡魔終於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但緊接著……
那股狂喜又被一種更深沉的恐懼所取代。
天雲走了……
那他身上的烙印呢?
他和小櫻、知世她們會怎麼樣?
只有艾利歐的表情依然平靜……
紫色的瞳孔深處卻掠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微微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思索。
“怎麼?”
天雲歪了歪頭……
看著小櫻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捨不得本少爺走?”
“不、不是……”
小櫻連忙搖頭,聲音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我這就去拿……”
她幾乎是踉蹌著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的房間。
沒過多久……
她抱著一本厚重的、封面印著太陽與月亮圖案的魔法書回來了。
小櫻跪在天雲面前,雙手捧著那本書,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天雲接過魔法書,隨手翻開。
書頁上浮現出五十三張庫洛牌的虛影。
每一張都散發著淡淡的魔力光輝。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
在書頁上輕輕劃過。
嗯風牌已經嘗過了,味道不錯。
他自言自語般說道:
“水牌看起來挺溫柔的。
火牌脾氣應該挺辣。
地牌應該很穩重吧?”
他的手指停在了光牌和暗牌上,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興味:
“光與暗這對雙胞胎,本少爺倒是有點興趣。”
他抬起頭,看向小櫻:
“把它們都召喚出來,實體化。”
小櫻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開始低聲吟唱咒語。
隨著她的魔力注入,魔法書上的牌面開始發光,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從書頁中浮現,逐漸凝聚成實體。
風之精靈第一個出現……
她依然保持著上次被天雲臨幸後的模樣人類女性的身體,淡青色的長髮,周身環繞著輕柔的風旋。
她出現後,立刻恭敬地跪伏在地,聲音輕柔:
“主人。”
緊接著,水牌、火牌、地牌、光牌、暗牌一張張庫洛牌在小櫻的召喚下實體化,出現在房間裏。
它們形態各異……
有的像元素精靈……
有的像人形生物……
有的甚至不是人形……
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強大的魔力波動,以及一種對天雲既敬畏又渴望的複雜氣息。
房間裏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五十三張庫洛牌,加上小櫻、知世、李小狼、艾利歐和撫子,幾乎擠滿了整個臥室。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魔力氣息,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
天雲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目光掃過眼前這一大群後宮候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拍了拍手,聲音清脆:
“很好。
那麼,本少爺的面試開始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水牌:
“你,過來。”
水牌一個由清澈水流凝聚而成的、身材曼妙的女性精靈輕輕飄到床邊,恭敬地低下頭。
天雲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冰涼濕潤的肌膚,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玩味:
“長得不錯。
會伺候人嗎?”
水牌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聲音如同溪流般清澈:
“主人,奴婢會盡力……”
“盡力可不夠。”
天雲鬆開手,懶洋洋地靠回床頭:
“本少爺要的是精通。
不過沒關係,本少爺可以慢慢調教。”
他又指向火牌一個身材火爆、周身燃燒著烈焰的紅發女性精靈:
“你,脾氣怎麼樣?”
火牌抬起頭,赤紅色的瞳孔裏燃燒著桀驁不馴的光芒……
但當她接觸到天雲的目光時,那股火焰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主人,奴婢脾氣不好……”
“脾氣不好?”
天雲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那正好,本少爺就喜歡馴服烈馬。”
他一個接一個地點名,詢問,審視……
如同帝王在挑選妃嬪。
每一張被點到的庫洛牌都緊張得渾身僵硬,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
它們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看似幼小的少年,擁有著足以輕易毀滅它們的力量。
小櫻跪在一旁……
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爸爸真的要帶走它們嗎?
真的要離開了嗎?
知世則緊緊握住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看著天雲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不舍和恐懼。
她不想讓他走。
哪怕他是個惡魔……
哪怕他肆意玩弄她們、踐踏她們的尊嚴但她就是不想讓他離開。
李小狼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
他既希望天雲趕緊滾蛋,又害怕天雲走後,他們身上的烙印會失控,或者會引來更可怕的東西。
艾利歐則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紫色的瞳孔裏閃爍著冷靜的分析光芒。
他在觀察天雲的行為,試圖從中找出他的真實意圖是真的要離開,還是只是又一次的玩弄?
天雲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裏其他人複雜的心情。
他興致勃勃地面試著庫洛牌,時不時伸手摸摸這個的臉,捏捏那個的腰……
如同在挑選商品。
直到他將所有庫洛牌都審視了一遍,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風,牌、水牌、火牌、地牌、光牌、暗牌……”
他掰著手指頭數著,“還有時牌和創牌這幾個,本少爺要了。
剩下的,你們就留在這個世界,好好輔佐小櫻吧。”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
如果本少爺哪天想起來了,說不定還會回來臨幸你們。”
這句話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道詛咒。
被選中的庫洛牌們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慶倖,有恐懼,也有一種扭曲的期待。
而沒被選中的庫洛牌們則松了口氣,卻又隱隱感到一絲失落。
天雲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
他走到小櫻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蒼白的臉蛋。
“怎麼?
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的聲音帶著戲謔,捨不得本少爺?”
小櫻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力點了點頭。
天雲笑了,笑容裏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溫度雖然那溫度依然帶著惡劣的玩味。
“放心,本少爺不會丟下你的。”
他拍了拍小櫻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只小狗:
“你可是本少爺在這個世界收的第一個性奴,還是本少爺的女兒。
就算本少爺回了真神界,也會時不時回來看看你的。”
他又看向知世和李小狼:
“你們也是。
好好伺候小櫻,等本少爺回來檢查。
要是讓本少爺發現你們偷懶後果你們知道的。”
知世和李小狼連忙低下頭,齊聲應道:
“是,主人/爸爸。”
天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看向艾利歐。
“至於你……”
他歪了歪頭,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興味:
“本少爺對你挺感興趣的。
跟本少爺回真神界吧……
當本少爺的專屬女僕哦,不對,你現在是魔法少女了,應該叫專屬魔法使?”
艾利歐的身體微微一僵……
紫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抗拒。
但他最終還是低下頭,聲音平靜無波:
“是,主人。”
天雲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好了……
那麼他伸了個懶腰,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本少爺也該準備準備,回真神界了。
小櫻,去給本少爺準備點路上吃的點心。
知世,去把本少爺的龍袍拿來。
小狼,去把本少爺的牛奶瓶加滿牛奶,本少爺要帶著路上喝。”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輕描淡寫,卻讓房間裏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本少爺不在的時候,你們可要好好看家。
要是讓本少爺回來發現家裏亂了,本少爺就把你們的卵蛋都捏爆……
然後把你們的騷穴都縫起來……
讓你們一輩子都當不了女人。”
房間裏一片死寂。
只有天雲愉悅的哼歌聲……
在清晨的陽光中輕輕回蕩。
小櫻:
“爸爸要走了……
他要帶走庫洛牌,還要帶走艾利歐……
他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
“不……
他說會回來看我的可是,萬一他忘了呢?
萬一他在真神界有了新的玩具,就把我丟在這裏不管了呢?
我不想讓他走……
可是我不敢說,我只能聽話,只能好好表現,希望他能記得我,希望他還會回來。”
知世:
“他要離開了。
雖然害怕他。
雖然恨他……
但當他真的說要走的時候,心裏卻空了一大塊。
就像一直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突然消失了,反而讓人不知所措。”
“而且他帶走了艾利歐,帶走了庫洛牌,卻把我們留在這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們對他而言……
只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玩具嗎?
不……
他說會回來的可是,誰知道呢?”
李小狼:
“他要走了!
這個惡魔終於要離開了!
可是為什麼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是因為烙印還在嗎?
是因為害怕他走後我們會失控嗎?
還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扭曲的生活,甚至開始依賴他?”
“不,不可能!
我恨他!
我巴不得他趕緊滾蛋!
可是心裏那股莫名的失落感,又是怎麼回事?”
艾利歐:
“他要帶我回真神界。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接近他老巢、瞭解他力量本源、甚至可能找到反擊方法的機會。
但同樣……
這也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在真神界,我將徹底孤立無援,完全處於他的掌控之下。
我必須更加小心,更加隱忍。
不過至少……
小櫻她們暫時安全了。
只要我還在他身邊……
他就不會輕易毀掉這個世界,大概。”
天雲剛吩咐完小櫻去準備點心,正準備轉身去換衣服,房間裏的空氣卻突然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凝固了。
窗外的鳥鳴聲戛然而止,陽光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靜止在了半空。
房間裏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小櫻保持著轉身的姿勢,知世的手停在半空,李小狼的呼吸停滯,艾利歐的瞳孔驟然收縮。
時間,停止了,只有天雲還能動。
他皺了皺眉,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不悅:
“誰?
敢打擾本少爺?”
“是我哦……”
一個清脆的、帶著孩童般天真爛漫的聲音……
在房間裏響起。
天雲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房間的角落,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女孩。
她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大,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雲紋。
她有一頭及腰的銀色長髮,發梢微微捲曲……
在靜止的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眼睛是純粹的、毫無雜質的金色,瞳孔深處仿佛有星辰在流轉。
她的臉蛋圓潤可愛,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嘴角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她赤著腳,踩在靜止的空氣中,一步一步朝天雲走來。
每走一步……
她腳下的空氣就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漣漪……
如同踏在水面上。
“天道意志?”
天雲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怎麼,捨不得本少爺走?”
“是呀……”
小女孩天道意志的化身走到天雲面前,仰起頭,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糯,“劇情進行到最高潮了呢……
天雲小少爺。
你的直播,馬上就要讓整個世界為之沸騰了哦……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呢?”
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疑惑:
“最高潮?
本少爺的直播?”
“對呀……”
小女孩用力點了點頭,銀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忘了嗎?
你昨天在直播裏宣佈,今天要去遊樂園隨機挑選目標進行強姦和灌精。
雖然你忘記了……
但那些觀眾可沒忘哦他們從昨天開始就在瘋狂討論,今天更是翹首以盼,等著看你的狩獵實況呢……”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甜美,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
“而且……
那些獵神者們……
那些雇傭兵,還有那些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觀眾們……他們都在等著你呢。
如果你現在走了……
這場戲不就爛尾了嗎?”
天雲眨了眨眼睛,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難道本少爺現在真的很有名?”
“當然啦!”
小女孩拍著手,聲音清脆:
“你可是現在暗網最炙手可熱的明星呢!
你的每一次直播,都能引發全球範圍的討論和狂歡。
你的粉絲哦,不對,應該說是觀眾遍佈世界各地……
他們都在等著看你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更瘋狂、更刺激的事呢……”
天雲沉默了。
他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疑惑,有好奇,還有一絲被勾起興趣的興奮。
就在這時,時間恢復了流動。
窗外的鳥鳴聲再次響起,陽光繼續灑落,塵埃繼續漂浮。
小櫻、知世、李小狼和艾利歐也恢復了行動能力……
但他們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在他們看來,時間只是停頓了一瞬間,而天雲則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麼。
“爸爸?”
小櫻小心翼翼地問道:
“您怎麼了?”
天雲沒有回答她。
他轉過頭,看向知世:
“知世,把網路流覽器打開,給本少爺看看。”
知世愣了一下。
雖然不明白天雲為什麼突然要看網路……
但還是立刻拿出手機,點開了流覽器,遞到天雲面前。
天雲接過手機,赤金色的瞳孔掃過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是暗網的一個論壇頁面。
頁面的標題是:【即時討論】天雲小少爺的遊樂園狩獵直播倒計時開始!
帖子的發佈時間是昨天下午,也就是天雲在直播裏宣佈要去遊樂園之後。
帖子的回復數已經超過了十萬條……
而且還在以每秒幾十條的速度瘋狂增加。
天雲隨手點開帖子,開始流覽回復。
“天雲小少爺今天真的會去嗎?
我好期待啊!”
“肯定會的!
他那麼囂張,說到做到!
我已經在遊樂園門口蹲點了!
希望能親眼見到小少爺!”
“樓上小心點,聽說有雇傭兵在埋伏。”
“雇傭兵算什麼?
小少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
話說,小少爺今天會選什麼樣的目標呢?
蘿莉?
正太?
還是熟女?”
“我猜是蘿莉!
小少爺最喜歡幼女了!”
“不一定……
他上次不是還強姦了艾利歐嗎?
說不定今天會選個美少年呢!”
“不管選誰,我只想看小少爺用那根大雞巴把對方操到失禁!”
“+1!
小少爺的精液灌滿子宮的畫面,我能看一百遍!”
“話說,小少爺的精液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聽說有奶香味?”
“樓上變態!
不過我也想知道……”
天雲一條一條地往下翻,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越來越亮的光芒。
他看到了無數關於他的討論,無數對他的崇拜和期待,無數對他行為的瘋狂追捧。
他又點開了幾個相關的帖子。
【分析】天雲小少爺的力量層次與權能解析他真的是龍神嗎?
【資源整合】天雲小少爺所有直播錄影合集(含高清無碼)
【同人創作】天雲小少爺×木之本櫻(母女丼/後庭開發/子宮灌精)
【懸賞】DeepPocket_777出資五千萬美元,懸賞活捉天雲小少爺。
甚至……
他還看到了自己的表情包就是昨天直播時,他被舔腰窩而撒嬌的那個畫面,被截圖做成了動圖,配文是:小少爺的腰窩是弱點哦舔這裏他會撒嬌……
天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呵他低聲笑著,笑聲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和興奮。
原來本少爺真的這麼有名啊?
他抬起頭,看向天道意志化身的小女孩,赤金色的瞳孔裏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你說得對。
劇情進行到最高潮,本少爺怎麼能一走了之呢?”
他轉過身,看向房間裏目瞪口呆的眾人,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計畫改變。
本少爺暫時不走了。”
小櫻、知世和李小狼同時愣住了,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慶倖,有失落,有恐懼,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艾利歐的瞳孔則微微收縮了一下……
紫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以及更深的警惕。
天雲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清晨的風吹進房間,吹動他黑色的長髮。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那裏,是東京遊樂園的方向。
既然觀眾們這麼期待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笑容,聲音裏帶著興奮的顫抖……
那本少爺,就給他們一場永生難忘的狩獵實況吧。
他轉過頭,看向知世和小櫻:
“知世,準備直播設備。
今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東京遊樂園本少爺要準時赴約。”
最後他看向李小狼和艾利歐:
“你們兩個,也跟本少爺一起去。
今天,本少爺要讓全世界都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神之狩獵。”
房間裏一片死寂。
只有天雲愉悅的笑聲……
在清晨的風中輕輕回蕩。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天道意志:成功了,果然,這個小少爺雖然強大……
但本質上還是個愛玩愛鬧、喜歡被關注的孩子呢。
只要勾起他的興趣……
他就不舍得離開了。
這樣一來,劇情就能繼續推進……
這個世界也能繼續熱鬧下去了,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呵呵……
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不過應該會很有趣吧?
……
天雲站在窗邊,晨風拂過他赤裸的身體,黑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眯著眼睛眺望遠方東京遊樂園的方向,赤金色的瞳孔裏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片刻後,他突然轉過身,目光落在角落裏沉默不語的艾利歐身上。
“對了——艾利歐。”
艾利歐的身體微微一僵……
但還是恭敬地低下頭:
“是,主人。”
“你會時間魔法對吧?”
天雲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庫洛牌裏好像有一張時牌——本少爺記得……
那張牌的能力是操控時間?”
艾利歐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他沒有否認……
只是平靜地點頭道:
“是的,主人。
時牌可以暫停、加速、倒流時間,但範圍和時間長度受限於使用者的魔力儲備。”
“那就夠了。”
天雲拍了拍手,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下午的狩獵,你負責用時間魔法暫停整個遊樂園的時間。
範圍嘛……把整個遊樂園和周圍一圈街道都覆蓋進去吧。
本少爺可不想被普通人看到——不然到處都是尖叫和逃跑的獵物,多掃興啊。
再說了,要是被拍到的話,本少爺就沒時間一個一個寵倖那些可愛的獵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等本少爺挑完了,享用完了,你再解除時間暫停。
到時候,那些普通人只會覺得時間跳了一下,永遠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房間裏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艾利歐低下頭,銀白色的劉海遮住了他紫色的瞳孔,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遵命,主人。”
但他的內心,卻在瘋狂地咒罵……
這傢伙,居然要我幫他暫停時間來強姦幼女?
而且還是整個遊樂園範圍的群體時間暫停?
他知不知道時牌的力量使用過度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不……
他當然知道……
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玩得盡興。
而且……他讓我做這件事,意味著我也成了共犯。
就算以後有人調查這件事,時間暫停留下的魔力痕跡也會指向我。
他這是在拉我下水,讓我永遠無法擺脫他的掌控。
可惡……這個惡魔……
但艾利歐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平靜地低下頭……
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麼,主人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嗯……遊樂園兩點五十分開門對吧?
那我們兩點出發,提前到場做準備。”
天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舒展……
如同一只慵懶的貓。
“那就這麼定了,下午兩點出發,隨機挑選年輕漂亮、看起來乾淨的幼女和正太。”
他舔了舔嘴唇,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希望今天的獵物,能讓本少爺盡興啊——…”
下午兩點五十分,東京遊樂園。
陽光明媚,雲淡風輕。
過山車的軌道在天空中劃出銀灰色的弧線,摩天輪緩緩轉動著,巨大的輪輻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空氣裏彌漫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味,混合著孩子們的歡笑聲、家長的交談聲、以及遊樂設施運轉時的機械轟鳴聲。
樂園裏人潮湧動,穿著各色衣服的遊客們穿梭在各個遊樂設施之間,臉上洋溢著假日特有的輕鬆與愉悅。
但這一切,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過山車停在了最高點,車廂裏的遊客們張著嘴,保持著尖叫的姿勢……
但聲音卻徹底消失了。
摩天輪的座艙懸在半空,裏面的孩子正指向窗外的風景……
但那只手永遠停在了半空中。
旋轉木馬的音樂聲戛然而止,彩色的馬匹定格在奔騰的姿態,騎在上面的孩子們笑容凝固。
空中的氣球不再飄動,噴泉的水珠懸浮在半空,折射出鑽石般的光芒。
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幅巨大的、靜止的立體畫。
在這片靜止的世界裏,唯一能動的,是六道身影。
天雲赤足踩在靜止的地面上,黑色的長髮在他身後輕輕飄動。
他今天穿著一件金色的龍袍,袍子上繡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龍眼處鑲嵌著兩顆血紅色的寶石……
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他的腰間系著一條金色的腰帶,腰帶上掛著一串小巧的鈴鐺,每走一步,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這片靜止的世界裏顯得格外悅耳。
他的身後,跟著四個人。
小櫻穿著一件粉白色的連衣裙,手裏捧著一把淡粉色的遮陽傘,低著頭,不敢直視前方。
她的表情複雜,帶著緊張、恐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扭曲期待。
知世則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便裝,肩上挎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挎包……
但那裏面裝著她特製的直播設備,鏡頭正透過挎包上一個小小的、偽裝成裝飾的孔洞,將眼前的畫面即時傳輸到暗網。
她的臉上帶著專業的微笑……
但微笑之下,是同樣複雜的心情。
李小狼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手裏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裏面裝著天雲路上要吃的點心和茶水。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默默地跟在隊伍最後。
艾利歐則依然穿著那身被強迫換上的女僕裝,銀白色的長髮在靜止的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而順從……
紫色的瞳孔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不錯不錯。”
天雲環顧四周……
看著這片完全靜止的世界,滿意地點了點頭,“艾利歐,幹得漂亮。”
艾利歐低下頭,聲音毫無波瀾:
“能為小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榮幸。”
天雲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邁開腳步,赤足踩在靜止的地面上,鈴鐺隨著他的步伐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開始在這片靜止的遊樂園裏漫步,目光在那些凝固的遊客身上掃過。
他的目光如同一個挑剔的美食家在審視食材。
他走過一對正在親熱的情侶,女人保持著一個妖嬈的姿勢,男人的手正準備繞過她的腰線……
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就移開了。
太老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走過一個穿著制服的高中女生……
她的表情興奮,手裏拿著霜淇淋,準備舔向甜筒的尖端……
他的目光又停留了一秒……
但依然搖了搖頭。
臉上有痘痘,不夠精緻。
他繼續往前走,走過暫停的過山車隊伍,走過靜止的小丑雕像,走過那些頭戴卡通發箍、手拿氣球的孩子們。
他的目光在這些獵物身上快速掃過……
如同獵鷹在俯瞰大地上的兔子,冷靜、精准、冷酷。
然後,他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小女孩身上。
她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獨自一人站在一個棉花糖攤位旁邊。
她的手裏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鈔票,仰著頭,目光落在攤位上方那個色彩繽紛的棉花糖樣品上。
她的眼睛是純粹的、毫無雜質的琥珀色,瞳孔裏倒映著棉花糖的色彩。
她有著一頭柔軟的栗色短髮,發梢微微捲曲……
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她的臉蛋圓潤可愛,帶著屬於孩童特有的嬰兒肥,皮膚白皙,泛著健康的紅潤光澤。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繡著淡粉色的小花,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漆皮小皮鞋,白色的短襪邊緣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她的表情定格在一種期待的、渴望的、帶著一絲天真的焦急的瞬間。
她微微踮起腳尖……
仿佛這樣就能更靠近那個棉花糖一點。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正準備說出“老闆,我要一個草莓味的棉花糖”的話。
天雲站在她面前,赤金色的瞳孔仔細地打量著她……
從她柔軟的栗色短髮,到她白皙的臉蛋,到她纖細的脖頸,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裙擺下露出的白皙的小腿。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裙擺下方的位置,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嗯……這個不錯。”
他點了點頭,聲音裏帶著滿意,“年紀小,乾淨,長得也可愛。”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小女孩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仔細端詳著她的五官。
即使在靜止的狀態下,也能看出她的皮膚細膩光滑,五官精緻可愛,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幾歲呢……看起來應該是七八歲吧?”
天雲歪了歪頭,自言自語,“嗯……不知道下麵發育得怎麼樣了。
不過沒關係,就算是沒發育的,本少爺也能操到讓她懷孕,本少爺的精液裏可是蘊含著生命法則的力量呢。”
他身後的四個人,同時聽到了這句話。
小櫻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攥住了裙擺。
知世的嘴角保持著專業的微笑……
但握緊了挎包帶子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李小狼則死死咬著後槽牙,低垂著眼簾,不敢抬頭去看那個小女孩的臉。
只有艾利歐依然面無表情……
只是靜靜地看著天雲的手……
看著那個即將遭遇不幸的無辜孩子。
“艾利歐。”
天雲轉過頭,聲音裏帶著輕快的愉悅,“解除她的時間暫停。”
艾利歐沉默了一秒……
然後輕輕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漣漪,以他的指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道漣漪掠過小女孩的身體……
她身上那層無形的凝固外殼……
在這一瞬間被解除了。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依然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依然攥著手裏的鈔票,依然看著那個棉花糖的樣品。
她張了張嘴,正準備說出那句被定格的話,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金色龍袍、有著黑色長髮和赤金色瞳孔的、長得極其好看的……小哥哥?
小弟弟?
她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茫然和困惑。
這個哥哥是什麼時候站在我面前的?
天雲低下頭……
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那是一種能讓人放下所有戒備的、天使般溫暖的笑容。
“小妹妹,一個人來遊樂園玩嗎?”
他的聲音也溫柔得如同融化的棉花糖:
“你的爸爸媽媽呢?”
小女孩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神。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比她高不了多少、卻穿著奇怪衣服的漂亮小哥哥,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她很快就自然地被他的友善所感染,眨了眨眼睛,聲音脆生生的:
“我、我跟媽媽一起來的……但是剛才人太多,走散了……”
說著……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變得有些低落的委屈:
“我……我找不到媽媽了……”
“走散了啊?”
天雲蹲下身,與她平視,依然保持著那個溫柔的笑容,“沒關係,哥哥幫你找媽媽,好不好?”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天雲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不過呢……
在找媽媽之前,哥哥帶你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
你看,旋轉木馬現在都沒人排隊哦。”
小女孩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旋轉木馬,確實,一個人都沒有……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連音樂都停了,馬匹也停在各種奇怪的姿勢上。
她歪了歪頭,有些困惑地嘀咕了一句:
“咦……旋轉木馬怎麼不動了?”
“可能是壞了吧。”
天雲面不改色地撒謊,語氣依然溫柔,“不過沒關係,哥哥認識那裏的工作人員。
走吧,我們去看看。”
他伸出手,攤開掌心,等待著她的回應。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
看著他溫柔的笑容和伸出的手,心中的警覺被一種本能的、對漂亮事物的好感所取代。
她伸出手,握住了天雲的指尖。
他的手好小……
但好溫暖。
她點了點頭,聲音軟糯:
“嗯!”
天雲握著她的小手,站起身,臉上的笑容依然溫柔燦爛……
但背對著小女孩的目光,卻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的、如同掠食者般的愉悅光芒。
他牽著小女孩的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那片靜止的旋轉木馬。
他身後的四個人,表情各異……
小櫻死死咬著下唇,知世的手指依然緊握著挎包帶子,李小狼的眼底壓著複雜的情緒……
而艾利歐則平靜地邁出腳步……
紫色的瞳孔裏沒有任何波瀾。
金色的龍袍在靜止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旋轉木馬的彩色燈光……
在他們頭頂無聲地閃爍。
旋轉木馬華麗的頂棚下,色彩斑斕的馬匹定格在奔騰的姿態。
那些雕花的金箔和彩繪的鏡面在靜止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空氣中還殘留著糖果和爆米花的甜膩氣息。
天雲牽著那個小女孩的手,帶她走進旋轉木馬的圍欄。
小女孩環顧四周,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
“哥哥,旋轉木馬怎麼都不動呀?
而且……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因為哥哥讓它們停下來等我們呀。”
天雲隨口答道,語氣依然溫柔:
“你看……
這樣我們就可以慢慢挑……
想坐哪一匹就坐哪一匹。”
小女孩琥珀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嗎?
那、那我要坐那匹白色的!
它好漂亮!”
她伸手指向不遠處一匹裝飾著金色韁繩和彩色寶石的白色木馬,興奮地拉著天雲的手往前跑。
天雲任由她拉著,嘴角的笑意依然溫柔……
但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深處,閃爍著某種冰冷的、如同掠食者鎖定獵物般的光芒。
“好啊,我們就坐那一匹。”
他牽著她走到白色木馬旁邊……
然後突然伸手,一把摟住小女孩纖細的腰肢,將她輕輕抱了起來。
小女孩咯咯笑著:
“哥哥,你幹嘛呀——…”
“哥哥抱你上去。”
天雲的聲音依然溫柔……
但他的手卻沒有將她放在馬背上……
而是抱著她,坐到了旋轉木馬旁邊那個寬大的、裝飾著天鵝絨墊子的觀賞椅上。
小女孩有些茫然地坐在他腿上,歪著頭看他:
“哥哥,我們不坐木馬嗎?”
“等一會兒再坐。”
天雲低下頭……
看著她那雙純粹的、毫無防備的琥珀色眼睛:
“我們先玩一個遊戲。”
“遊戲?”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什麼遊戲呀?”
“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天雲的手,輕輕撫上她柔軟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脖頸,再滑到她連衣裙的領口,“玩了之後,哥哥就帶你去找媽媽。”
小女孩依然沒有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
她只是覺得這個漂亮哥哥的手很溫暖,摸得她很舒服。
她點了點頭,聲音軟糯:
“好呀……那哥哥快一點玩,玩完了我們去找媽媽。”
“好。”
天雲的笑容……
在那一刻變得無比燦爛。
他的手,抓住了她連衣裙的領口……
然後用力一扯!
“撕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
在靜止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小女孩愣住了。
她低下頭……
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心愛的白色連衣裙……
從領口到胸口,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裏面純白色的棉質小背心和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哥、哥哥……?”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琥珀色的眼睛裏湧上了驚恐:
“你、你為什麼要撕我的裙子……?”
天雲沒有回答她。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溫柔的笑容……
但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此刻燃燒著的是純粹的、赤裸的、毫不掩飾的欲望。
他一只手按住了小女孩的肩膀,阻止她逃跑,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被撕開的連衣裙的剩餘部分,再一次用力!
“撕啦——!”
整件連衣裙被他從中間徹底撕開,白色的碎布向兩側散落,露出了小女孩完整的上身,纖細的、白皙的、還沒有開始發育的孩童身體,幼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如同剛剝殼的雞蛋。
她穿著的那件純白色棉質小背心,是她身上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小女孩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驚恐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全身。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要——!!”
但她的尖叫聲……
在靜止的遊樂園裏,顯得如此無力。
沒有人能聽到她的呼救,整個遊樂園的時間都被暫停了……
那些凝固的遊客們……
那些歡笑著的家長們……
那些正在排隊的工作人員們,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天雲的笑容依然溫柔。
他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她顫抖的額頭,聲音輕柔如同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乖,別怕。
很快就結束了。”
他抓住她最後那件小背心的下擺,向上掀起,小背心從他手中飛出,落在幾步之外的、靜止的地面上。
小女孩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纖細的、白皙的、尚未發育的胸膛,暴露在陽光下。
她的肩胛骨因為恐懼而高高聳起,像兩只受驚的小鳥的翅膀。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淚水從她琥珀色的眼眶裏爭先恐後地湧出,順著她圓潤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哥哥……不要……”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支離破碎:
“我、我會聽話的……我會乖乖找媽媽的……求求你……不要……”
天雲沒有說話。
他一只手依然按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則伸向了她下半身那條被撕破的白色連衣裙的殘骸,抓住了她腰間那條已經松垮的裙腰。
小女孩感覺到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腰間,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她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扎逃跑……
但那纖細的胳膊和腿……
在天雲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掙扎……
只是讓她赤裸的上身在他面前晃動,反而增添了幾分淩虐的美感:
“求求你……不要……嗚嗚嗚……媽媽……媽媽救我……”
小女孩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哭嚎。
而天雲……
他抓住她裙腰的手,用力向下一扯。
白色的碎布徹底褪去,露出了她下半身最後一件純白色的、邊緣繡著小花的棉質內褲。
她纖細的、白皙的雙腿暴露在陽光下……
因為恐懼而緊緊併攏,微微顫抖著。
旋轉木馬的頂棚下,陽光透過彩繪的玻璃……
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天雲俯視著她,赤金色的瞳孔裏燃燒著越來越熾熱的火焰。
他低下頭……
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別哭。
很快,你就會舒服的。”
他的手,伸向了她最後那件純白色的內褲。
而遠處的四個人……
小櫻低著頭,雙手死死捂著耳朵,卻依然無法阻止那尖銳的哭嚎聲鑽進她的腦海。
知世的手緊緊握著挎包的帶子,指尖泛白……
但她的眼睛……
她那雙屬於攝像師的、專業的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畫面,一絲不漏地將它記錄在直播的鏡頭中。
李小狼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方向,又如同被燙傷般迅速移開。
艾利歐低著頭……
看著自己腳下靜止的地面,沒有任何動作。
靜止的遊樂園裏,只有小女孩絕望的哭聲,和天雲愉悅的、輕柔的呼吸聲在回蕩。
天雲的手指勾住小女孩最後那件純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下一拉。
內褲順著他纖細白皙的手指滑落,露出她最私密、最稚嫩、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部位……
那粉嫩的、如同花苞般緊閉的縫隙……
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健康的光澤。
小女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琥珀色的眼睛裏溢滿了絕望的淚水。
她張大嘴巴想要尖叫,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聲。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搡著天雲的肩膀……
但那力道輕得如同蚊蠅振翅,根本無法撼動壓在她身上的少年分毫。
“不……不要……求求你……”
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哭腔,“好奇怪……那裏……那裏不能碰的……”
天雲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足足有五十多公分長、青筋怒張、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濕潤光澤的肉棒,此刻正高高翹起,直挺挺地指向天空……
龜頭的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散發出甜膩的奶香味。
他俯下身,將小女孩壓在那張寬大的天鵝絨觀賞椅上……
她纖細白皙的雙腿被迫分開,搭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完全暴露出那片從未被探索過的稚嫩區域。
“乖,別怕。”
天雲的聲音依然溫柔……
如同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哥哥會讓你舒服的。”
他挺起腰,將龜頭對準她粉嫩的穴口……
那裏因為恐懼和緊張而緊緊閉合著,連一根手指都很難插入。
但天雲沒有絲毫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幼嫩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濕潤的、撕裂般的悶響……
他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了她稚嫩的穴口,撐開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甬道,狠狠地刺入了一半。
“啊啊啊——!!!”
小女孩的身體猛地弓起……
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叫聲淒厲得幾乎不像是從人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
淚水從她瞪大的、佈滿血絲的眼眶中洶湧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椅背上的天鵝絨布料,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裏。
天雲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緊致得令人窒息的穴肉死死包裹住,溫熱的、濕潤的、帶著處子特有的緊致和稚嫩的觸感……
從龜頭傳遍他的全身。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呼……真緊……好爽……”
他沒有停下來。
他知道,對於這種幼小的獵物,溫柔反而是種折磨。
長痛不如短痛……
他深吸一口氣,腰杆再次發力,猛地向更深處頂去!
“噗呲——!”
天雲的整根大肉棒……
那根足足有五十多公分長、比她的手臂還粗的肉棒竟然被他一口氣全根沒入了她小小的體內。
小女孩的身體在一瞬間僵硬了。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如同溺水般的喘息聲。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纖細的腹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根粗壯的棍狀物在她體內凸起的輪廓。
天雲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體內太緊了,緊得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那緊致的穴肉如同無數張小嘴……
在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每一寸褶皺都在摩擦著他的敏感神經,帶給他一種近乎滅頂的快感。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徹底貫穿的小女孩……
看著她失神的面容……
看著她腹部那根凸起的輪廓,一種極致的征服感和掌控感湧上心頭。
他俯下身,湊向她的臉。
小女孩依然處於失神狀態,眼神空洞,淚水無聲流淌。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天雲的靠近……
直到一雙溫熱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
她愣住了。
天雲的吻,與他身下狂暴的動作截然不同,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輕輕含住她柔軟的下唇,用舌尖輕柔地舔舐著……
如同在品嘗一顆珍貴的糖果。
他的舌頭撬開她因震驚而微張的齒關,探入她的口腔,找到她那根柔軟小巧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舌頭。
然後吮吸她的舌尖。
甜美的、帶著一絲淡淡的棉花糖味道的津液……
從她的舌尖渡入他的口腔。
天雲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她香甜的小粉舌,一邊挺動自己完美纖細的腰肢,挺著那根沾滿幼女淫液黏膩無比的大雞巴……
在她體內緩緩抽插起來。
“唔……嗯唔……唔……”
小女孩的嗚咽聲被他的吻堵在了喉嚨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細碎的鼻音。
她的身體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而搖晃,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纖細的腿無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
她的淚水依然在流淌……
但她的身體……
她那天生屬於雌性的身體卻在被強行侵犯的過程中,開始可悲地產生了一絲生理反應。
她的穴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分泌出混合著處女血的淫液,讓他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天雲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滿意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裏肆意攪動,品嘗著她的甜美,同時腰肢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
在靜止的旋轉木馬間回蕩。
他白皙的、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挺動著……
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
兩顆飽滿的卵蛋隨著他的動作甩動,拍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淡淡的紅印。
小女孩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意識在快感與痛苦的交織中逐漸變得模糊……
她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漂亮的哥哥要對她做這種事。
為什麼媽媽還不來找她。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她只知道,很痛,很害怕,很難過,還有一絲……
她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的酥麻感。
天雲鬆開了她的唇,抬起頭……
看著她失神的面容……
看著她嘴角流下的、混合著兩人津液的透明液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你嘗起來真甜。”
他低聲說道,聲音裏帶著情動的沙啞,“下麵也很緊,真不愧是本少爺看中的獵物。”
天雲趴在那個小女孩身上抽插了一陣,卻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得勁……
他沒辦法完全施展開來。
他拔出沾滿處子血和透明淫液的大肉棒,翻了個身。
他沒有從小女孩身上下來……
而是順勢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天鵝絨的椅座上,纖細的腰肢被天雲握住,輕輕向上一提,小女孩被迫跪伏在椅子上,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翹起……
在她完全赤裸的身體映襯下顯得無比脆弱。
天雲跪在她身後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幼嫩的胯部向前挺出……
那根沾滿淫液的紫紅色肉棒高高翹起……
從這個角度看去……
天雲兩腿之間那根粗長得駭人的肉棒和兩顆飽滿到誇張的大卵蛋,與他纖細幼嫩的身體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從後面看,只有一根脆弱得仿佛隨時會斷裂的莖根,連接著他白皙的胯部和那根猙獰的肉棒……
仿佛那根肉棒是某種寄生在他身上的獨立生物,正在貪婪地從他幼小的身體裏汲取養分。
他絲毫不在意這種撕裂般的視覺衝擊。
他反而很滿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又看了看面前那個翹著小屁股、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湊到她耳邊,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屁股再翹高一點。”
小女孩已經哭得失了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聽懂了天雲的話,或者說,她的身體本能地聽懂了這個命令。
在恐懼的驅使下……
她顫抖著將小屁股又往上翹了翹,纖細的腰肢彎成一道脆弱的弧線。
“真乖。”
天雲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
龜頭對準那個已經被他撐開、還在微微翕動的粉嫩穴口……
然後猛地挺腰。
“噗呲——!”
“咿呀——!!”
小女孩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尖叫……
那一瞬間的撕裂感讓她以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貫穿了。
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再次撐開她緊窄的甬道,一路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狠狠地撞在她花徑最深處的某一點上。
天雲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沒有停頓,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
“啪、啪、啪、啪——!!”
他那纖細稚嫩卻又充滿爆發力的腰肢,此刻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挺動。
他白皙的胯部每一次撞擊都會在她嬌嫩的臀瓣上留下泛紅的印記,兩顆飽滿的大卵蛋隨之甩動,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每一次深深鑿進,都會擠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大量的透明淫液混合著處子血,被他的肉棒從她緊窄的穴口帶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滴落在紅色的天鵝絨椅座上,留下淫靡的水漬。
因為有足夠多的淫液潤滑……
天雲抽插的動作越來越順暢……
他開始更加放肆地加快速度和力度,整根肉棒全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
然後再一次狠狠鑿入。
每一次深入,小女孩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
從喉嚨裏擠出破碎的、無意識的嗚咽。
“嗚……嗚……嗚嗯……哈……嗯嗚……”
她的意識已經在持續不斷的侵犯中變得模糊,連哭喊的力氣都失去了。
她只能趴在那裏,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個少年狂風暴雨般的侵犯,纖細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前後搖晃,栗色的短髮淩亂地散落在椅座上。
天雲則完全沉浸在了征服的快感之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看著她小小的身體被自己完全掌控……
看著她腹部隱約浮現出的那根肉棒的輪廓,一種極致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他伸出手,繞過她的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著那薄薄的肚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
“感覺到了嗎?”
他俯下身……
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裏帶著情動的沙啞和惡劣的愉悅:
“本少爺的大雞巴,正在你的肚子裏面動呢。”
小女孩沒有回答……
她只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如同幼貓般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著。
天雲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他閉上眼睛,開始更加專注地挺動腰肢,盡情享受著這具幼嫩身體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天雲一邊挺動著腰肢,一邊抬起頭,目光落向不遠處的小櫻和知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櫻,知世,你們兩個過來。”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兩人的身上。
小櫻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但她不敢違抗。
她低著頭,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座旋轉木馬。
知世緊隨其後,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個專業的微笑……
但指尖卻死死掐著挎包的帶子,指節泛白。
兩人走到天雲身邊,低著頭,不敢去看眼前那個淫靡的畫面……
那個翹著雪白小屁股、被天雲壓在身下、已經意識模糊的小女孩,以及天雲那根沾滿體液、正在她體內兇猛進出的肉棒。
“愣著幹什麼?”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滿,“沒聽到本少爺的話嗎?
舔。”
他說著,微微挺起腰,將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兩人面前……
那截纖細的、因情動而微微泛著粉紅的腰肢,此刻因為他的動作而繃緊,露出兩道誘人的腰窩,肚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上面沾著幾滴剛才飛濺上去的透明淫液。
小櫻的呼吸一窒。
她看著那片泛著健康光澤的、近在咫尺的幼嫩肌膚,鼻腔裏充斥著那股甜膩的奶香味混合著情欲氣息的味道。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反抗……
但她的身體……
那個已經被調教得無比誠實的身體,卻在她的大腦下達指令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她跪了下來,顫抖著伸出雙手,輕輕扶住天雲纖細的腰肢……
然後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上他凹陷的肚臍。
“嗯……”
天雲發出一聲滿意的鼻音,腰肢微微顫了一下。
知世看到小櫻的動作,也深吸了一口氣,跪在另一邊。
她沒有伸手去扶天雲的腰……
而是直接俯下身,伸出舌頭……
從側面舔上他柔軟的側腰……
那裏正是天雲最敏感的腰窩位置。
“啊——!”
天雲發出一聲又軟又奶的嬌喘,腰肢猛地一顫,差點沒穩住節奏。
他低頭看向知世,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滿意和愉悅,“嗯……知世,你倒是會找地方。”
知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紅暈,聲音輕柔:
“能取悅小主人,是奴婢的榮幸。”
天雲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始在女孩體內猛烈抽插起來。
而小櫻和知世,則以虔誠的姿態,一左一右地侍奉著他敏感的腹部……
小櫻用舌尖細細描繪著他肚臍的形狀,偶爾輕輕刺入那小小的凹陷;
知世則專注於舔舐他側腰那一處敏感的軟肉,用牙齒輕輕刮擦,又用舌面覆蓋舔弄。
三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天雲舒服得眯起了赤金色的瞳孔,腰肢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嗯……哈……對……就是那裏……繼續……別停……”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奶聲奶氣的、帶著情動沙啞的呻吟,幼嫩的腰肢在兩人的舔舐和抽插的雙重刺激下微微顫抖著,白皙的肌膚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
他深吸一口氣,肉棒再次深深鑿入小女孩體內最深處……
龜頭抵住她稚嫩的花心!
“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腰肢猛地一挺,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地灌入了小女孩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知世仿佛默契般,輕輕含住了他那處敏感的腰窩,用力一吮!
“咿呀——!!”
天雲發出一聲又奶又軟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射精的時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延長了好幾秒。
他癱軟在小女孩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紅暈和滿足。
小腹微微起伏著,沾滿了小櫻和知世的唾液,泛著淫靡的水光。
天雲從小女孩體內緩緩拔出那根依舊堅挺、沾滿濁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沒了堵塞的穴口翕動著,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已經濕透的天鵝絨椅座上。
他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伸手拍了拍小女孩麻木的臉蛋,語氣輕快如同在評價一道美味的點心:
“嗯,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然後,他便不再理會那個癱軟在椅子上、意識模糊的小女孩,赤足踩著地面,站了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在空中舒展開來……
如同慵懶的貓。
那根沾滿體液的大肉棒依然高高翹起,完全沒有一絲要軟下去的跡象。
“下一個下一個”他哼著輕快的小調,赤金色的瞳孔在這片靜止的遊樂園裏掃視著……
如同一個在糖果店裏挑選糖果的孩子。
他的目光掠過那些凝固的遊客,年輕的情侶、帶著孩子的父母、嬉笑打鬧的學生……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遊樂園深處,一個被保鏢和隨從簇擁著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大約十一二歲的少女。
她穿著一件精緻的淡粉色連衣裙,裙擺上繡著繁複的花邊,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絲帶,頭髮是柔順的深褐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遮陽帽,帽檐上別著一朵淡雅的白色小花。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而優雅,帶著一種從小被精心培養的氣質和貴氣。
即使是在遊樂園這種平民的場所……
她依然保持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如同公主般的矜持和從容。
她此刻正站在一個打靶遊戲的攤位前,手裏端著一把玩具槍,正眯著一只眼睛瞄準遠處的靶心。
她的表情專注,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志在必得的微笑,一看就知道……
她是那種無論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的類型。
天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然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呀……”
他輕聲道,聲音裏帶著濃厚的興趣:
“那位小姐……看起來還挺有來頭的嘛。”
他抬起手,朝身後勾了勾手指:
“艾利歐。”
艾利歐無聲地走上前,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
“在。”
“那個女孩,解除她的時間暫停。”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本少爺要跟她好好玩玩。”
艾利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當看清那個少女的面容和她身邊那些凝固的保鏢時,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認出了她。
那個少女是東方某個大國皇室成員……
她的祖父是那位在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皇室核心人物……
她的父親則是那個國家駐日使館的高級官員。
她本人更是經常出現在國際媒體的鏡頭中,被譽為東方最優雅的小公主。
如果天雲動了她,艾利歐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他也知道……
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低下頭,聲音平靜無波:
“遵命。”
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無形的漣漪,無聲無息地掠過那個少女的身體。
她身上那層凝固的外殼……
在這一瞬間悄然解除。
少女眨了眨深褐色的眼睛,手中的玩具槍依然保持著瞄準的姿勢。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對她來說,時間從未停止過。
她只是覺得瞄準的時間有點長了,於是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在她身邊響起:
“姐姐好厲害呀,能教教我怎麼瞄準嗎?”
少女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玩具槍,轉過頭。
她看到,一個穿著金色龍袍、黑髮赤瞳的、長相極其精緻的小男孩,正站在她身邊不遠處,歪著頭,用一雙亮晶晶的赤金色大眼睛看著她,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她愣住了。
她在各種外交場合和國際宴會上見過無數貴族和皇室的孩子……
但她從未見過這樣……
這樣漂亮得幾乎不真實的孩子。
她那從小被培養的優雅和矜持……
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鬆動。
她放下手中的玩具槍,微微彎下腰,露出一個溫柔得體的微笑,聲音如同春風般輕柔:
“當然可以。
小弟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少女的話音剛落,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奶香便悄然鑽入她的鼻腔。
那股香氣與她之前聞過的任何一種香水或體香都截然不同,它不是那種人工調配的、精緻的香調……
而是一種純粹的、天然的、帶著體溫的、仿佛剛從乳白色的溫泉中撈出的幼嫩肌膚散發出的氣息。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有些困惑地眨了眨深褐色的眼睛,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這個小男孩身上。
他依然歪著頭看著她……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倒映著她的面容,嘴角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但不知為何……
她總覺得那雙眼睛裏閃爍著某種與她年紀不符的光芒。
天雲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抓住了自己金色龍袍的衣襟,輕輕向兩側一分。
金色的綢緞無聲地滑落,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是一個完全屬於幼童的身體,纖細、稚嫩、白皙得近乎透明。
他的鎖骨精緻如同雕刻,胸前的肌膚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兩粒小巧的乳頭是淡淡的粉紅色……
如同兩粒剛成熟的櫻桃……
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那枚淡金色的龍紋印記,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發光……
仿佛某種活著的圖騰。
而那股甜膩的奶香味……
在他敞開胸膛的那一刻,變得愈發濃郁。
它不再是若有若無的、需要刻意捕捉的香氣……
而是如同實質般撲向少女的面門,溫柔而霸道,帶著體溫和某種原始的、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香氣順著她的鼻腔鑽入她的肺腑,讓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拍。
她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你、你這是……”
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難得的慌亂,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她,非禮勿視……
她應該移開目光……
但那股香氣和眼前那具白皙幼嫩的身體……
仿佛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黏在了上面。
天雲看著她慌亂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也隨之變得更加濃烈。
他抬起頭,用那雙亮晶晶的赤金色大眼睛看著她,聲音奶聲奶氣,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軟糯:
“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熱呀?
你的臉好紅哦。”
“我、我沒有……”
少女下意識地否認……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都在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
她見過無數貴族子弟,參加過無數正式場合……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慌亂過。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
在胸腔裏瘋狂地撞擊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與天雲平齊,試圖用自己最溫柔的、最得體的聲音問道:
“小弟弟,你真的是一個人來的嗎?
你的爸爸媽媽呢?”
天雲歪了歪頭……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仿佛是狡黠的光芒。
“我沒有媽媽。”
他說道,聲音依然軟糯,“只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姐姐,像姐姐你一樣漂亮的姐姐。”
他說著,又向前邁了一小步,幾乎要貼上少女的身體了。
他敞開胸膛,微微仰起頭……
仿佛在展示自己那具白皙幼嫩的身體一般,奶香味如同潮水般將少女徹底包裹。
“姐姐,”
他輕聲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蠱惑般的甜膩:
“你身上好香啊——我能再靠近一點聞聞嗎?”
少女的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的理智告訴她……
這個距離太近了……
這個對話太奇怪了……
她應該找個理由離開……
但是,那股甜膩的奶香味仿佛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她的身體有些發軟,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讓她那句本該說出口的拒絕,卡在喉嚨裏,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
“……好。”
她聽到自己這樣說道,聲音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輕柔。
天雲看到那位皇室少女臉頰緋紅、目光閃躲的模樣,心裏得意得快要翹尾巴了。
他乘勝追擊,纖細白皙的手指捏住金色龍袍的下擺,輕輕向上一提……
那件本就鬆鬆垮垮的龍袍被他撩到了腰際,露出他那截纖細得不可思議的白皙腰肢。
他的腰真的很細。
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細……
而是如同柳條般柔軟、如同凝脂般滑膩的細,腰線流暢而優美……
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兩側的腰窩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凹陷……
如同兩個小小的酒窩,點綴在他白皙的側腰上。
肚臍小巧精緻,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而在他挺腰扭動的過程中……
那片幼嫩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甜膩奶香。
天雲扭了扭腰,動作帶著一種孩童般的天真,卻又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他微微側過身,讓腰肢的曲線在陽光下更加分明……
然後抬起那雙赤金色的眼睛,用那種濕漉漉的、如同小鹿般無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少女,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姐姐,你看,我的腰好細哦。
姐姐的腰也很細……
但我們誰更細呀?”
他說著,又向前邁了一步,幾乎要貼上少女的身體了。
他仰起頭,敞開胸膛,撩起衣擺,將自己那截纖細柔軟的白皙腰肢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她面前……
那股濃烈的奶香味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纏繞上少女的嗅覺,鑽進她的肺腑,讓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
而在不遠處,艾利歐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紫色的瞳孔深處卻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他看著天雲那副發騷賣乖的模樣……
看著他扭動著那截比女孩子還要纖細妖嬈的腰肢,用那種天真無邪的表情說著挑逗的話語……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真他媽的不要臉。
站在他身邊的李小狼,反應就更加直接了。
他瞪大了眼睛,臉頰漲得通紅……
那紅的不是因為害羞……
而是因為憤怒和羞恥。
他看著天雲那副模樣……
看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扭腰發騷。
雖然這個大庭廣眾被時間暫停了。
看著他敞開的胸膛和露出的腰肢……
看著他朝著那個一看就來頭不小的少女撒嬌賣乖,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羞恥感湧上心頭。
他咬了咬牙……
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身邊的艾利歐能聽到:
“……小騷貨。”
艾利歐沒有接話,但他嘴角那一絲幾不可察的抽搐,說明他聽到了,並且深以為然。
天雲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他的感知何等敏銳……
即使隔了這麼遠……
即使李小狼的聲音壓得極低……
他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句“小騷貨”。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赤金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媽的,兩個欠操的東西,敢罵本少爺?
等本少爺搞定了這個漂亮姐姐,回頭就把你們倆的屁眼操爛,操到你們哭著喊爸爸……
但是,現在不行。
現在可是本少爺狩獵的關鍵時刻,他看著面前那個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目光迷離的皇室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放下撩起衣擺的手,任由龍袍重新垂下……
然後伸出小手,輕輕拉住了少女的裙擺邊緣,聲音軟糯甜膩:
“姐姐,我一個人好無聊呀,你能陪我玩一會兒嗎?
我們去坐那個……
那個旋轉木馬好不好?”
少女被那股甜膩的奶香和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蠱惑得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張了張嘴,正想答應陪他去坐旋轉木馬,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撞在她身上。
“誒——?!”
她整個人被撲倒在地。
後腦勺磕在水泥地面上,傳來一陣悶痛,讓她眼前短暫地發黑。
但比疼痛更先抵達她感知的,是那股驟然變得極其濃烈的奶香味,以及壓在她身上的、那具幼嫩卻出乎意料沉重的身體。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但雙手剛觸碰到他敞開的胸膛,就被那股滑膩溫熱的觸感和更加濃郁的奶香味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抬起頭……
想要說什麼……
然後,她看到了。
天雲跨坐在她腰間,那件金色龍袍已經完全敞開,滑落在身側,露出他那具白皙幼嫩、毫無遮掩的身體。
他纖細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興奮而微微起伏著。
而在他兩腿之間,那根東西正高高翹起,直直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那不是一個小男孩應該有的尺寸。
那是一根粗長到駭人的、紫紅色的肉棒,青筋盤虯……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如同一根兇器般矗立在他白皙纖細的身體上,與她的小腹緊密相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滾燙溫度,能感受到它脈動的節奏,能感受到那股混合著奶香的雄性氣息……
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少女的瞳孔猛然放大,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
“你……你……這是……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恐懼。
她想要掙扎……
想要推開身上這個看似幼小卻危險至極的孩子……
但她的身體卻仿佛被那股奶香味麻痹了一般,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
天雲低下頭……
看著身下那個驚恐萬分的少女,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惡劣的愉悅光芒。
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依然是那種奶聲奶氣的、撒嬌般的軟糯……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少女的血一瞬間冷了下去:
“漂亮姐姐,本少爺等不及了呀。”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少女驚恐的臉頰,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滑動……
如同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天真無邪的笑容,“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啦……”
少女的臉頰被那根滾燙的肉棒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輕響。
每一次拍打,都有一股更加濃郁的甜膩奶香味撲面而來……
如同某種催情的毒藥,順著她的鼻腔鑽入她的肺腑,侵蝕著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的瞳孔渙散著,視線裏只剩下那根紫紅色的、青筋盤虯的肉棒,以及那泛著濕潤光澤、散發著致命甜香的龜頭。
她張開嘴。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阻止她……
她的羞恥心在瘋狂地抗議……
但她的身體卻仿佛脫離了大腦的控制……
在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前……
她已經微微抬起頭,張開那雙粉嫩的嘴唇,含住了那滾燙的龜頭。
那一瞬間,濃郁的奶香味在她的口腔中炸開。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隨即又緩緩失焦。
她含住那碩大的龜頭,像是嬰兒含住乳頭一樣,本能地用力吮吸起來。
她的舌尖無意識地刮擦著馬眼,品嘗著那股甜膩的、帶著微微鹹腥的味道,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仿佛滿足般的哼聲。
“哦呀……”
天雲發出一聲又軟又奶的驚歎,腰肢微微顫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個主動含住他龜頭吮吸的皇室少女,赤金色的瞳孔裏閃爍著愉悅和得意,“姐姐,你怎麼比本少爺還急呀?
我的雞巴好吃嗎?
哈哈哈!”
少女沒有回答。
她已經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
她只是含住那根散發著致命奶香的肉棒,用力吮吸著……
仿佛那是她這輩子嘗過的最美味的食物。
天雲低頭俯瞰著身下那個主動含住他龜頭的少女,赤金色的瞳孔因愉悅而微微眯起。
他能感受到她的口腔溫熱而柔軟……
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他滾燙的頂端……
那股吮吸的力道雖然還帶著幾分生澀,卻透著一股近乎本能的貪婪。
那一縷深褐色的發絲垂落在她泛紅的臉頰旁……
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點……
仿佛沉浸在某種迷幻的狀態中。
她的睫毛很長,輕輕顫動著……
如同蝴蝶的翅膀。
每一次眨眼都會在他敏感的龜頭上方投下一閃而過的陰影。
“姐姐……”
天雲的聲音軟糯得如同撒嬌,卻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你吸得我好舒服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挺動腰肢,將那根青筋盤虯的紫紅色肉棒往她溫熱的口腔裏又送了半分。
龜頭頂端感受到她口腔上顎的弧度……
那裏的黏膜微微粗糙,刮擦著他最敏感的馬眼邊緣,讓他發出一聲又軟又奶的輕喘。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唇間進出。
她的嘴唇被撐得有些變形,嘴角的絲線拉出一條長長的、晶瑩的細絲……
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隨著她的吮吸動作輕輕搖曳……
最終斷裂,滴落在她白色的連衣裙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深色印記。
她的唾液混合著他龜頭分泌的先走液……
在兩人的連接處形成了一層潤滑的光澤,讓他每一次的深入和退出都更加順暢,發出輕微的水聲。
那聲音在微風中傳開,與他愉悅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少女的舌尖在本能地動作著。
她先是試探性地舔過馬眼邊緣,品嘗著那滴滲出的先走液的甜膩……
然後仿佛被那股奶香味徹底俘虜了一般,舌尖開始更加主動地纏繞、刮擦、按壓他龜頭的每一寸敏感表面。
她的舌尖柔軟而靈活,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一股初醒般的好奇……
在他的龜頭表面畫著圈,沿著龜頭冠的溝壑來回掃動……
仿佛在品嘗一顆極其美味的糖果。
“嗯……姐姐的舌頭好會舔……”
天雲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白皙纖細的腰身在空中劃出一道柔韌的弧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上的味蕾刮過他龜頭表面的微電流般的快感,彙聚到馬眼處,再順著神經一路蔓延到腹腔深處,讓他的卵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天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幼嫩的胸膛起伏著,胸前那兩粒小巧的粉紅色乳頭因為興奮而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天雲伸出小手,輕輕按在少女的後腦勺上,指尖插入她柔順的深褐色發絲間,感受著那絲綢般的觸感。
天雲並沒有用力按壓……
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裏……
仿佛在撫摸一只正在進食的小貓。
“姐姐……你是第一次吸別人的雞巴吧?”
他歪著頭,聲音裏帶著天真無邪的好奇……
仿佛只是單純地詢問一個問題,“不過你學得好快哦……天生就是當小性奴的料呢。”
少女沒有回應。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輕輕顫抖……
仿佛沉浸在一個甜美的夢境中。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那層粉紅色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她的吮吸動作變得更加深入了。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頭部的角度,試圖將更多的肉棒納入自己溫熱的口腔。
她的舌頭不再僅限於龜頭表面……
而是沿著肉棒的下側緩緩滑行,舔過那根凸起的青筋,品嘗著那裏的血管在他興奮狀態下一下一下搏動的節奏。
天雲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
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他能感受到她的舌尖正沿著他肉棒下側那條細長的系帶緩緩滑動……
那裏的神經末梢更加密集,更加敏感……
她的每一次觸碰都會讓他有一股電流般的戰慄從尾椎骨升起,直竄到後腦勺。
“嗯……”
他發出一聲又軟又奶的悶哼,搭在她後腦勺上的小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分,“姐姐……你舔到本少爺的敏感點了啦……”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得的不加掩飾的情動,對於這樣一個小小年紀就表現得無比從容的小惡魔來說,這一絲情動顯得格外珍貴。
少女仿佛聽懂了他的回饋一般,舌尖更加專注地在那個位置流連忘返。
她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條細長的血管……
仿佛在安撫一只躁動的猛獸。
同時,她的口腔繼續用力吮吸著……
仿佛試圖從他體內榨取出更多那種讓她沉迷的甜膩奶香。
她的鼻子埋在他小腹的肌膚上……
那股濃烈的奶香味直接衝擊著她的嗅覺,讓她的理智在甜蜜的麻醉中越沉越深。
天雲低頭看著她那副沉醉的模樣,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滿意。
“嗯……這樣才對嘛……”
他輕聲道,聲音軟糯如同在哄一只聽話的寵物,“好好吃本少爺的大雞巴……等會兒本少爺也會好好疼你的……”
天雲的喘息聲變得更加軟糯,帶著一股奶聲奶氣的甜膩。
隨著微微弓起腰肢……
那根紫紅色的粗長肉棒在他纖細白皙的腰間顯得格外猙獰。
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根青筋盤虯的肉棒正一點點地、緩慢地、堅定地擠入少女溫熱狹窄的口腔。
他能感受到她的嘴唇被撐開成極限的圓形,唇瓣緊緊箍著他肉棒的根部,形成一個完美的、淫靡的密封圈。
她的臉頰因為含入過多的肉棒而微微鼓起,透過那層薄薄的肌膚,甚至能看到他肉棒在她口腔內壁頂出的隱約輪廓。
她的鼻腔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嗚咽的哼聲……
但那聲音裏卻沒有痛苦或抗拒,只有一種被填滿的、迷醉的滿足感。
隨著他挺腰的動作……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眼角滲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
天雲看著那滴淚珠滾落,伸出另一只小手,用指尖輕輕接住。
他將那滴淚珠抹在她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她肌膚光滑細膩的觸感,同時繼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深入。
“姐姐……你的嘴巴好暖……好舒服……”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如同撒嬌的小獸:
“本少爺的雞巴……全部都要進去哦……”
他挺動著幼嫩的腰肢,將自己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繼續往她喉嚨深處送去。
他感受著她口腔內部的構造,上顎的弧度、舌根的柔軟、喉嚨入口處的狹窄和緊窒。
每一次他深入一點……
她喉嚨的肌肉就會本能地收縮一下……
仿佛在試圖吞咽又仿佛在抗拒這過分巨大的入侵……
最終卻只能無奈地包裹著他,形成一種極致緊致的吮吸。
當龜頭抵住她喉嚨入口的那一刻,他停了下來。
他能感受到那裏有一個極其狹窄的環形肌肉,正徒勞地收縮著,試圖阻止他的進一步入侵。
她的呼吸在這一瞬間變得急促而紊亂……
從鼻尖噴出的熱氣打在他小腹的肌膚上,帶著濕熱的溫度。
“乖……”
天雲低聲哄著她,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放鬆一點……讓本少爺全部進去……姐姐這麼乖,一定可以做到的,對不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
如同在安撫一只緊張的小動物。
同時,他的腰肢再次緩緩施力……
那根粗長的肉棒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的姿態,擠過那一道緊窒的關口。
龜頭滑入了她的食道入口。
那一瞬間,少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幾乎聽不到的嗚咽。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正沿著她食道的弧度緩緩深入……
那種被填滿、被貫穿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多了。
但是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緊閉著眼睛,全身顫抖著,喉嚨本能地蠕動著,試圖適應這過分巨大的入侵。
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身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天雲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整根肉棒全部埋入她溫熱的食道中。
他能感受到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被她柔軟濕潤的腔肉緊密包裹著……
那種極致的緊致和溫熱的觸感讓他腰肢發軟,幾乎要舒服得蜷縮起來。
當他最終將整根肉棒完全插入……
他的小腹貼上了她挺翹的鼻尖……
他那兩顆飽滿的卵蛋輕輕抵在她的下巴上……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又軟又奶的歎息。
“嗯……全都吃進去了……姐姐好棒呀……”
他的聲音帶著迷糊的滿足感,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轉了半圈,感受著她喉嚨內部肌肉的蠕動和吞咽反射帶來的額外刺激。
他就這樣停在那裏,享受著被徹底包裹的快感,感受著她喉嚨深處傳來的、因呼吸而產生的節奏性擠壓。
那股甜膩的奶香味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與少女身上的淡淡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而甜膩的氣味。
他輕輕撫摸著她頭頂的發絲,聲音軟糯如同在哄一個乖巧的孩子:
“乖……就這樣含一會兒,讓本少爺舒服舒服……等下本少爺會好好獎勵姐姐的……”
天雲正沉浸在整根肉棒被少女溫熱食道完全包裹的極致快感中,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享受著那柔軟濕潤的腔肉隨著她的呼吸和吞咽本能一下一下地蠕動著,按摩著他敏感的肉棒表面。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一只溫熱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了他沉甸甸的卵蛋。
“嗯……?”
他發出一聲帶著疑惑和驚喜的軟糯鼻音,低頭看去。
只見少女那只白皙纖細的小手,正怯生生地、試探性地覆在他左側那顆飽滿的卵蛋上。
她的手指微微收攏,指腹陷入那層薄薄的、溫熱柔軟的囊袋皮膚中,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那顆被揉捏的卵蛋上瞬間擴散開來,沿著會陰一路蔓延到他尾椎骨,再順著脊柱竄上後腦勺,讓他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
“哈啊……”
天雲發出一聲比之前更加奶聲奶氣的、猝不及防的嬌喘,纖細的腰肢猛地顫了一下,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他的卵蛋極為敏感……
尤其是底部連接處那一片細嫩的皮膚。
每一次被觸碰都會讓他渾身酥軟。
而此刻少女那只小手正在揉捏的,恰恰就是那裏。
她的拇指輕輕按壓在卵蛋的頂端,能清晰感受到內部血管的脈動。
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卵蛋的側面,用一種青澀的、本能的力道揉捏著。
隨著她的揉捏……
他卵蛋內部的精液在囊壁的擠壓下緩緩流動,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咕嚕聲。
“姐姐……你……你怎麼知道揉這裏噠……?”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抹模糊的、軟糯的驚疑……
但更多的卻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心裏卻喜滋滋的。
他眯起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真是個小天才……第一次就知道要揉蛋蛋了……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微微挺動腰肢,將那根埋在少女喉嚨深處的肉棒又往裏送了半分,同時他卵蛋的囊袋皮膚在她的揉捏下微微發紅……
那股甜膩的奶香味變得更加濃郁了……
因為卵蛋正是他身上奶香味最濃郁的地方。
他能感受到她的指尖陷入了囊袋皮膚的柔軟凹陷中,輕輕搓揉著那裏的細嫩褶皺。
那種觸感太過舒適,讓他幾乎忘記了還要呼吸。
他低下頭看著那個一邊含著他的肉棒一邊揉捏他卵蛋的少女,赤金色的瞳孔裏滿是得意和滿足。
他那奶聲奶氣的嗓音裏帶著濃濃的得意:
“哼……本少爺的卵蛋是不是又大又好揉?
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對……你真是太有福氣了……”
少女的指尖陷入了天雲卵蛋底部那片極其細嫩的皮膚,輕輕按壓、揉捏。
那兩顆飽含生命法則精華與雄性體液的卵蛋被她的小手擠壓得在掌心變了形。
甘甜濃醇如同瓊漿玉釀的奶香味隨著她的施力從那薄薄的皮膚下滲透出來……
如同實質化的催情煙霧縈繞在鼻尖。
卵蛋內部那滾燙的液體在囊壁的擠壓下緩緩流動,發出細微而淫靡的精液翻騰聲。
天雲的腰肢猛地弓起……
那是他被強行沖過某個快感閾值的信號。
“等……等一下……那裏……太……”
他的話還沒說完,少女的手指就找到了他卵蛋底部連接處那一片最薄最嫩最隱秘的皮膚。
她的指腹陷入了那片柔軟如同嬰兒肌膚的凹陷中,輕輕一按,一揉,一轉,一記重錘般毫無保留的極致快感,精准地撞擊在他靈魂深處那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點上。
天雲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雙平日裏閃爍著狡黠與惡意光芒的赤金色瞳孔驟然放大,又瞬間失焦……
仿佛靈魂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抽離了軀體。
他那具一直繃著勁兒維持著侵略者姿態的腰肢……
在這一刻徹底軟了下來,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軟……
而是一種完全被快感抽空了力氣的、徹徹底底的癱軟。
“爽死我了……看來用生命法則調整卵蛋的敏感度是對的……啊………”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樑骨一般,軟軟地趴在了少女的身上,纖細白皙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如同被秋風掃過的落葉。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蛋正在她的掌心裏被肆意揉捏擠壓。
那一股股溫熱的、酸脹的、酥麻的快感……
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向他全身。
最要命的是,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卵蛋內部的精液正在被她擠壓得沿著輸精管緩緩向上流動……
那種被壓迫、被抽取、即將泄出的瀕臨感讓他又爽又慌。
天雲想讓她停下,卻又捨不得讓她停下。
這種矛盾的拉扯感讓他的腦袋一片漿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快感在支配著他的一切。
他在心裏迷迷糊糊地想:這個姐姐……怎麼這麼會捏啊……明明看起來那麼文靜優雅的……比小櫻還會捏……比撫子還會捏……可惡……難道本少爺撿到寶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他就感到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從卵蛋處炸開。
那是她發現他另一顆卵蛋的敏感點後,用指尖同時掐住兩顆卵蛋頂端微微凹陷的皮膚輕輕搓揉的結果。
他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又軟又奶的呻吟,眼前泛起一陣白光。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不要停……繼續……繼續揉……本少爺的蛋蛋……全部揉爛給你……然而他殘存的一絲理智及時拉住了他。
不——不行!
不能在這裏射!
本少爺是來狩獵的!
怎麼能被獵物捏到射精!!!
他咬緊牙關,拼命壓制住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射精衝動,小臉憋得通紅,眼角滲出幾滴生理性的淚花。
他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揉捏得服服帖帖的小貓,軟軟地趴在少女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輕微的顫抖。
天雲趴在少女身上,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
如同一條柔韌的水蛇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地磨蹭著身下的獵物。
他能感受到少女的小手還停留在他那顆飽脹的卵蛋上,指尖輕輕搭在囊袋表面,沒有繼續用力,卻也沒有鬆開。
這讓他更加難受了。
“姐姐……”
他的聲音軟糯得幾乎要化開,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委屈的撒嬌意味,“不要揉了……本少爺……本少爺快要被你揉壞了……”
他嘴裏這麼說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輕輕頂了一下,將自己那顆沉甸甸的卵蛋更緊地送入她的掌心裏。
他的動作和他的話語形成了一個矛盾的、淫靡的對比,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還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他在心裏迷迷糊糊地想:嗚……她怎麼真的停下來了……本少爺只是說說而已啊……快繼續揉啊……本少爺的蛋蛋好脹……要她揉……
那股快要被玩壞的瀕臨感還殘留在他的身體裏,讓他的小腹微微抽搐著。
但與此同時,那種被揉捏的舒適感又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咬了咬下唇,赤金色的瞳孔蒙著一層水霧,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少女,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姐姐……本少爺不揉了好不好……你換個地方摸……摸本少爺的肚皮……本少爺的肚皮也很軟的……”
他說著,還主動牽起她另一只空著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他的小腹肌膚溫熱而細膩,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他刻意的引導下……
他還微微挺起小腹,將那片柔軟的肚皮更緊地貼著她的掌心……
如同一只主動露出肚皮求撫摸的小貓。
然而他的腰還在一扭一扭地,將她握著他卵蛋的那只手夾得更緊了一些。
少女的一只小手輕輕覆在天雲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在他細膩的肌膚上緩緩遊走。
那片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溫熱的觸感透過她的掌心傳來,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沿著他肚臍的邊緣輕輕畫著圈,感受著那小巧精緻的凹陷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
如同一個小小的、溫熱的水渦。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仍然握著他那顆飽滿沉甸的卵蛋。
她的指腹輕輕揉捏著卵蛋底部的皺褶皮膚,感受著那層薄薄囊袋下滾燙液體的流動。
那兩顆卵蛋在她掌心裏溫熱而沉實,隨著她揉捏的節奏微微變形……
仿佛兩顆裝滿蜜汁的水袋。
每一次擠壓都會讓內部的液體緩緩湧動,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咕嚕聲。
天雲的身體在她雙重的侍奉下完全軟了下來。
他趴在少女身上,小臉埋在她頸窩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鼻音的哼唧聲。
每當她揉捏一下他柔軟的肚皮……
他的腰肢就會輕輕扭動一下……
仿佛在回應她的觸碰;
每當她擠壓一下他飽滿的卵蛋……
他的小腿就會不自覺地蜷縮一下,腳趾蜷曲又張開。
他的小腹因為徹底放鬆而顯得格外柔軟,肌肉完全鬆弛……
如同蒸熟的年糕般軟糯。
她的指尖每一次按下去,都會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然後隨著她指腹的離開緩緩彈回原狀。
而他的卵蛋也在她的揉捏下變得更加飽脹……
那股甜膩的奶香味隨著她每一次的擠壓變得更加濃郁。
天雲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偶爾會發出一兩聲又軟又奶的輕喘。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蛋和肚皮在她的雙重侍奉下正變得越來越敏感,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彙聚在一起,形成一種更複雜、更難以抗拒的快感洪流。
他在心裏迷迷糊糊地想:就是這樣……揉本少爺的小肚子……揉本少爺的蛋蛋……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永遠都不要停……
他微微抬起頭,用那雙蒙著水霧的赤金色瞳孔看著少女,聲音軟得如同融化的蜂蜜:
“姐姐……你揉得本少爺好舒服……”
隨著少女雙手同時侍奉著他的肚皮和卵蛋……
那股雙重的、疊加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天雲的意識。
他能感受到自己埋在少女喉嚨深處的那根肉棒正在以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方式膨脹、變硬、變得更加粗壯。
他原本那根尺寸已然駭人的肉棒,此刻正在少女溫熱濕潤的口腔中進一步脹大。
紫紅色的龜頭如同充血的蘑菇冠,變得更加飽滿圓潤,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股股甜膩的先走液。
整根肉棒的周徑在膨脹中變得更加粗壯,青筋在皮膚下猙獰地突起……
如同盤踞的虯龍。
他的肉棒將少女的口腔撐得更滿、更緊……
她能感受到他肉棒的每一次脈搏跳動……
那種有力的、滾燙的搏動,透過她口腔內壁的黏膜,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大腦裏。
“嗚……嗯……”
天雲的嘴裏發出一聲又軟又奶的、帶著一絲痛苦和一絲滿足的呻吟。
他開始感到脹痛了。
那是一種被自己的欲望撐到極限的、近乎撕裂的飽脹感,它渴望釋放、渴望爆發、渴望噴薄。
這種感覺讓他又爽又難受……
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又被強行按捺住的焦灼和渴望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和瀕臨的痛感之間反復拉扯。
他那纖細白皙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不是那種刻意的、挑釁式的扭動……
而是一種被快感驅使的、本能地想要尋找更刺激角度的搖擺。
他那平坦的小腹在急促的呼吸中一起一伏。
每一次吸入空氣都會讓那片軟糯的肚皮微微鼓起。
每一次呼出都會讓那片肚皮收縮,凸顯出腹肌的淡淡輪廓。
“好脹……好脹啊姐姐……”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奶聲奶氣中夾雜著一抹模糊不清的、如同醉酒般的迷離:
“本少爺的雞巴……在你嘴裏……脹得好疼……都怪你……都怪你揉得本少爺太舒服了……”
他一邊用那種毫無任何威懾力、甚至帶著撒嬌意味的語氣控訴著,一邊卻用腰肢更用力地將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送去。
他想要更深……
想要更緊……
想要那股脹痛被極致的緊窒所包裹、所撫慰、所擠壓……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赤金色的瞳孔已經完全被生理性的淚水蒙上了一層水霧,整個人沉浸在那種極致的、自相矛盾的快感與痛感的交織之中,無法自拔。
少女的口腔在極致的高潮痙攣中死死地吸吮著他的龜頭,喉頭深處那股近乎顫慄的緊窒絞纏將他最後一絲理智扯斷。
那顆巨大滾燙的龜頭在敏感的口腔軟肉中猛地跳動了兩下,緊接著,一股濃稠、溫熱、如同岩漿般的精液瞬間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帶著驚人的力道猛烈撞擊在她咽喉深處……
如同一記滾燙的重錘鑿開了一道閘門。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源源不斷的乳白色濃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以不可阻擋之勢迅速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她努力吞咽著,喉嚨的肌肉不自覺地蠕動著,卻根本無法跟上他噴發的速度。
那股液體開始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但她含著他龜頭的嘴唇依舊沒有鬆開。
而最可怕的是,那些精液在她體內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
天雲那散發著淡淡金色光芒的生命法則本源……
如同活物一般……
在她體內迅速擴散、滲透、改造。
她能感受到那些精液在進入她胃部後迅速被她的黏膜吸收,化作一股股溫熱的暖流,沿著她的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她原本因為承載過多禁忌魔法而瀕臨崩解的靈魂裂痕,正在被那股溫暖的力量纏繞、修補、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她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不是那種緩慢的、漸進的鼓起……
而是一種如同被快速充氣般的迅速膨脹……
從原本平坦到微微凸起,再到鼓成一個小西瓜般圓潤飽滿的弧度,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幾秒。
她那條原本合身的連衣裙布料被撐得繃緊,勾勒出腹部圓鼓鼓的輪廓,完全像是一個足月的孕婦。
而天雲那根依然埋在她喉嚨裏的肉棒,還在斷斷續續地跳動著,繼續將最後幾股濃精灌入她的體內。
過了好一會兒……
天雲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那緊繃的腰肢徹底軟了下來,整個人如同一灘融化的蜜糖般趴在她身上。
他微微喘息著,小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滿足,赤金色瞳孔蒙著一層慵懶的水霧。
他低頭看了看她那圓滾滾的小腹,又伸手輕輕拍了拍,發出咚咚的、如同拍西瓜般的輕微聲響。
“唔……好像確實灌得有點多了……”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心虛。
然後他伸出小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那股生命法則的力量如同溫柔的溪流滲入她的體內,將她體內多餘積聚的精液逐漸轉化成可以被她的身體吸收利用的精純能量。
他能感受到她的腸壁正在貪婪地吸收著那股甘甜而純淨的液體……
那些原本撐得她腹部鼓脹的精液迅速被她的身體分解、融合,化為溫熱的暖流滋養著她每一寸乾涸的經脈和瀕臨崩潰的靈魂核心。
她那圓滾滾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下去……
但她的小腹卻變得比之前更加柔軟、更加溫暖……
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塑過一般。
她體內那些被禁忌魔法撐裂的細小裂痕……
在他生命法則的滋潤下,開始緩緩癒合,交融……
如同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了春水的灌溉。
她鬆開了唇……
他那根沾滿唾液和精液混合液體的肉棒從她口中滑出,帶著一絲淫靡的水光。
她跪坐在原地,微微喘息著,深褐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團不自然的潮紅。
她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騎著個枕頭、身上只披著一件金色龍袍、渾身透著一股詭異而危險氣息的小正太……
那目光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抹沙啞的、複雜的酸澀,輕聲道:
“……謝謝你。
我叫詩之本秋穗。”
她頓了頓,似乎這個名字對她而言,既是一種自我介紹,也是一種沉重的標誌和存在的身份。
“我出身於魔法協會的旁支,詩之本家。”
她的聲音很輕……
如同夢囈,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從出生起,我就被當作活的魔法書來培養……我的身體,被刻滿了禁忌魔法。
每一寸皮膚。
每一根骨骼,甚至內臟和血管裏,都被烙印了魔法陣。”
她緩緩抬起手臂,將衣袖輕輕撩起,露出了細白的手腕內側……
那裏密密麻麻地、交織重疊著無數細小的、泛著淡淡紫黑色光芒的符文……
如同某種古老而邪惡的紋身……
從手腕一直延伸到無法看見的衣袖深處,看不真切,卻透著一種沉重的不詳和罪孽。
“但這些魔力……沒有一絲一毫是屬於我的。”
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波動,卻比任何哭泣都更顯得絕望:
“我生來就沒有魔力。
我只是一個……承載魔力的容器。
一個被刻滿咒語的肉傀儡。”
她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平復自己那瀕臨失控的情緒波幅,琥珀色的瞳孔深處帶著一抹透不進光的濃稠暗色。
“家族和協會給我設定了結局……
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
這些封印在我身體裏的禁忌魔法會被同時啟動,用以啟動一道從千年前傳承下來的、名為萬象更替的儀式禁咒。”
“到那時候,我的靈魂會破碎,會被那些魔力徹底吞噬,消散得一乾二淨,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
這就是詩之本秋穗,一個容器從一開始就被設定好的、唯一的結局。”
她抬起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目光直直地看向天雲……
那目光裏帶著一種複雜的、破釜沉舟般的、近乎偏執的期待。
“我聽說過你的事。”
她緩緩說道:
“暗網上的直播,木之本家的覆滅,以及李小狼、大道寺知世、木之本櫻和柊澤艾利歐都被你收入囊中……聽說了太多關於你的事。
所以我才想辦法找到了這裏。
我是來確認的,你是不是那個能夠改變命運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上了一抹顫抖:
“你是那個……能夠讓我這個容器,真正地活一次的人嗎?”
天雲聽完她這番話,先用那雙沾著一點點迷糊和慵懶的赤金色眸子愣愣地眨了眨……
仿佛在消化她話語裏那龐大的資訊量。
然後那小臉蛋忽地一下變得有些古怪,像是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認錯人的困惑,又帶著一些因為被當面說了這麼多沉重事蹟而感到的一絲莫名不太自在卻又隱隱藏著得意的小表情。
他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半硬不軟搭在胯間的大肉棒,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那件鬆鬆垮垮的金色龍袍,試圖把自己那副才剛剛泄完火的、渾身散發著一股事後的甜膩奶香味的身體給遮掩一下。
然後他抬起那雙還泛著水霧的、無比清澈的赤金色眼睛,用一種帶著一點點不可思議和一點點理所當然的、奶聲奶氣的語氣開口道:
“那個……本少爺就是天雲哦?”
他頓了頓,歪了歪腦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張精緻得過分的、還帶著高潮餘韻紅暈的小臉蛋,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有些靦腆又有些得意的小傲嬌:
“你沒認出來嗎……?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本少爺本尊了呀。”
空白之書是歐洲魔法協會的禁忌級魔法書,能寫入任何魔法,包括庫洛都無法使用的禁忌魔法,是魔法世界的萬能載體。
秋穗是天生的魔法容器,與空白之書靈魂共生;
書是本體,秋穗是活的書脊或者容器。
核心能力能把透明牌、小櫻牌、甚至人的魔力靈魂全部裝訂成書頁,作為啟動禁忌魔法的燃料。
寫入足夠魔法後,可發動禁忌魔法之時間回溯命運改寫,能抹除存在、重置世界、創造新現實。
秋穗作為容器……
最終會被書完全吞噬,變成沒有自我、只有魔法的道具。
天雲聽完詩之本秋穗那番沉重的、如同交代遺言般的話語後,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歪著那顆小腦袋,赤金色的瞳孔在月色下泛著一層若有所思的微光,細細地打量著她。
他那副模樣不像是在思考什麼嚴肅的問題,反而更像是一只發現了什麼有趣玩具的小貓,正盤算著要怎麼下手去撥弄。
然後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兒,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他伸出那只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小手,輕輕拍了拍她還殘留著些許鼓起的小腹,語氣裏帶著一種如同發現了寶藏般的、毫不掩飾的愉悅和得意:
“原來是這樣啊……本少爺還以為是哪里冒出來的大家閨秀想來找本少爺玩呢……
結果是送上門來的小書櫃呀。”
他將手掌覆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股溫暖柔和的力量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滲入她的體內……
如同春日的暖流在她乾涸的經脈中流淌。
他能感受到那些被她身體吸收的生命法則精華正在以一種遠超她認知的速度與她體內那本被刻滿禁忌魔法的空白之書產生共鳴,不是對抗,不是排斥……
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如同君王降臨般的包容與統禦。
“不過嘛——”
他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傲嬌:
“你剛才消化掉的……
可不是普通的精液哦。
那是本少爺生命法則的本源精華,是能夠改寫命運、重塑靈魂的至高饋贈。”
他抬起那雙赤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進她琥珀色的瞳孔深處……
那目光裏帶著一種與他的外表完全不符的、俯瞰眾生的傲慢與從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囂張卻又帶著幾分真誠的笑意:
“本少爺剛才說過的吧?
只要你好好消化掉那些牛奶,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不是安慰你的話——是本少爺給你的承諾。”
他說話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小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君王頒佈諭令般的、理所當然的威嚴:
“你體內那本空白之書,本少爺已經看過了。
確實是很厲害的東西,能夠寫入任何魔法,能夠裝訂任何力量,能夠作為改寫現實的燃料和基底。
這種級別的禁忌魔法道具,放到任何世界都會引來無數人瘋搶和爭奪。”
他話鋒一轉,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和輕蔑:
“但是,它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它只是一個道具。
一個沒有自我意識、沒有生命本源、只能靠吞噬宿主靈魂來維持運轉的工具。
你的家族和那個所謂的魔法協會,把你當作它的燃料、當作它的容器、當作一個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消耗品來培養……
他們在意的從來不是你……
而是你體內那本能夠改寫現實的空白之書。”
他的聲音頓了頓……
然後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抹如同烈焰般的金色光芒,語氣變得無比篤定和張揚……
仿佛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不可違逆的真理和宿命:
“但本少爺給了你那道生命法則的本源精華。
它會徹底改變你和空白之書的關係……
從今以後,那本書不再是你的主人,你不再是它的容器。
它會變成你的工具,你的武器,你手裏可以隨意調用的力量。
而本少爺的精液,就會成為你真正賴以生存的、唯一的養分和魔力來源。”
他說完這些話,小臉上那副威嚴和傲慢的表情又瞬間垮了下來,重新變回那個渾身散發著奶香味、眼角還帶著一絲情欲餘韻的嬌氣小正太。
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翹起二郎腿……
那根剛剛泄完火還半軟不硬的肉棒就那麼大剌剌地從龍袍下擺露了出來……
他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伸出手指指著自己那張精緻的小臉蛋,用一種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邀功的語氣說道:
“所以說你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剩下的問題,就是你要不要接受本少爺的好意,徹底成為本少爺在這個世界的新收藏品之一。
當然啦……”
他傲嬌地哼了一聲,揚起小下巴,一副本少爺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表情:
“本少爺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收的。
既然你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那本少爺看你也挺順眼的……
而且你的空白之書也挺有意思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奶聲奶氣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頓地說道:
“本少爺給你三個選擇。
第一,拿了本少爺的饋贈,回去找你那個家族和那個魔法協會,把那些把你當容器的人全部幹掉,奪回屬於你的人生。
第二,跟著本少爺混……
當本少爺在這個世界的新小女僕小書童,本少爺會幫你把那本空白之書徹底煉化成你的本命法寶,讓那些人再也無法利用你。
第三……”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你自己去消化本少爺的精液……
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
安安穩穩地活到壽終正寢。
不過嘛……
那樣的話,你就再也嘗不到本少爺的牛奶了哦。”
他說完,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艾利歐站在不遠處……
原本正低頭維繫著籠罩整個遊樂園的時間結界。
他的手指間纏繞著銀白色的魔力絲線,維持著這座巨大的時間牢籠不至於崩塌。
然而當他聽到那個名字時,詩之本秋穗……
他的手指猛地一頓,一根魔力絲線從他指尖滑脫,消散在空氣中。
他抬起頭……
紫色的瞳孔裏倒映著月光和那個跪坐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白色液體的少女。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三秒……
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那微微鼓起、又正在平復的小腹上,以及她連衣裙下擺邊緣那一灘正在滲開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濕潤痕跡。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為複雜,先是震驚……
然後是困惑,再然後是一種近乎疲憊的了然和無奈……
如同一個早就猜到結局卻依然被劇情的發展速度所驚嚇到的旁觀者。
“……詩之本秋穗。”
他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沙啞的、不確定的遲疑:
“你是詩之本家的那個孩子?”
少女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與艾利歐紫色的瞳孔在月色下遙遙相對。
她輕輕點了點頭,動作裏帶著一種與之年齡不符的、深入骨髓的沉靜與認命。
“柊澤艾利歐……或者說,庫洛裏德的轉世之一。”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確認的篤定:
“我在協會的資料裏見過你的畫像。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艾利歐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遊移,又緩緩轉向那個正翹著二郎腿、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一副本少爺什麼都沒幹的無辜模樣、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奶香味和精液味的小正太。
他在心裏發出一聲無聲的、第一千零一次的歎息。
這個傢伙……到底還要禍害多少人才甘心?
他清楚地記得……
在原本的命運軌跡中,詩之本秋穗應該是在小櫻的小櫻牌全部誕生、透明牌篇的故事正式展開之後,才會以轉學生的身份出現在友枝小學,與小櫻相遇。
那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按照他作為庫洛裏德轉世所預見的那個未來……
在她應該登場的時間點之前,還有整整兩年的緩衝期。
而現在……
小櫻連小櫻牌都還沒來得及誕生,透明牌篇的劇本甚至還沒來得及翻開第一頁,詩之本秋穗就已經出現在這裏了。
不是以轉學生的身份,不是以命運相遇的方式……
而是以一個被從天而降的、嬌小可愛卻危險至極的異界魔王用精液灌滿子宮、改造了身體、覆寫了命運的受害者的身份。
而且看那個小正太一臉滿足、懶洋洋地拍著自己肚皮的模樣,以及少女小腹迅速平復、臉上卻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紅潤光澤的狀態,不僅僅是灌滿那麼簡單。
她的身體已經被生命法則改造過了。
那個所謂的、從出生起就被刻進她骨髓裏的、註定要吞噬她靈魂的萬象更替儀式,大概率已經被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生命本源精華給沖刷得七七八八了。
他甚至能感知到……
在詩之本秋穗的體內……
那本原本如同一頭沉睡的深淵巨獸般、隨時準備吞噬宿主靈魂的空白之書,此刻正安靜得不可思議。
它蜷縮在她的靈魂核心深處……
如同一只被順毛捋服了的野獸,散發著一股溫順的、近乎臣服的氣息。
而那股讓它臣服的力量……
那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生命本源烙印正穩穩地紮根在她的靈魂核心之中……
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燈塔,宣佈著這片領域已經有了新的主人。
艾利歐閉上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原本以為,”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沉到穀底的疲憊和無奈,“至少透明牌篇的角色還能晚一點再出現。
至少給這個世界留一點喘息的時間。”
他睜開眼,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詩之本秋穗那被精液浸潤過的嘴唇上,以及她那雙此刻正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初生般澄澈的光芒的眼眸裏。
他又看了看天雲……
那個依然翹著二郎腿、渾然不覺自己剛幹了一件多麼離譜的事情、甚至還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說:
“艾利歐你認識她嗎?
她好厲害哦……
她肚子裏有一本書會吃魔法誒!”
的小正太。
他深吸一口氣。
“……是。
我認識她。”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複雜的、不知該用什麼情緒來表達的語調補充道:
“……不過她來早了兩年。
而且,看樣子……
她已經被你的……那啥……給玷污了。”
詩之本秋穗跪坐在原地……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奶香味、翹著二郎腿坐在地上、明明剛剛還在她體內灌滿了精液、此刻卻一臉本少爺什麼都沒幹的傲嬌表情的小正太。
她看了很久,久到空氣都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樹梢上風吹過的沙沙聲。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語氣裏帶著一種剛剛經歷了劇烈衝擊後尚未完全平復的慵懶、沙啞與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像是在對天雲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想過很多次……
那個能夠改變我命運的存在,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在來見你之前,我查閱過暗網上所有關於你的情報和直播錄影。
我見過你在教室裏輪奸同學的畫面,見過你在木之本家如何用精液改造和掌控小櫻母女,見過你如何把那個高傲的李小狼馴化成一條只會發情的母狗,見過你在直播鏡頭前宣佈要在遊樂園隨機狩獵獵物時的那個眼神。”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低垂,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裏曾經被他的精液撐得圓滾滾如同西瓜,此刻卻已經平復如初,甚至還變得更加柔軟溫暖,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紅潤光澤。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地吸收著那股溫暖精純的力量……
那種感覺讓她舒適得如同浸泡在溫水中。
“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一個披著幼童外皮、以他人痛苦和屈辱為樂的魔王,一個踐踏一切倫理、秩序和尊嚴的瘋子和變態。”
她說到這裏,又一次抬起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天雲那張還帶著一絲潮紅的小臉。
“但現在親眼見到你,親身被你……嗯……灌了那麼多之後,我發現我的判斷既是對的,也是錯的。”
“你確實是一個惡魔,一個危險、強大、無法無天的魔王。
你不需要掩飾自己的欲望,也不屑於偽裝自己的惡行。
你強姦了我,灌滿了我的肚子,用你那……非常恐怖的……精液改造了我的身體,甚至在我體內留下的生命本源烙印,直接覆寫了我從出生起就被刻下的命運。”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更加平穩,帶著一種正在緩緩覺醒的、屬於她自己的意志和鋒芒。
“但同時你也確實救了我。
我能感受到體內那些原本如同枷鎖般束縛著我的禁忌魔法陣,正在你那股金色力量的浸潤下逐漸瓦解、消融、轉化為可以被我自由調用的能量。
我從未感受過如此……自由的感覺。
仿佛我的靈魂終於能夠暢快地呼吸了。”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複雜的笑意。
“所以我對你的評價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一個讓任何試圖定義你的人都註定會失敗的存在。
你是殺戮者,也是救贖者。
你是侵犯者,也是解放者。
你是一切秩序和倫理的毀滅者,卻也是被那一切所束縛之人的解放者。”
她的目光微微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絲調侃和無奈,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射得也太多了吧?
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你的精液撐死了你知道嗎?
灌進來的時候那股力道,就像是被一頭犀牛撞了一下。
還有那些精液在肚子裏咕嚕咕嚕翻湧的感覺,說實話還挺詭異的……雖然有生命法則的力量在幫我消化和轉化……
但那個量真的有點超標了哦。”
她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歎了口氣,用一種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嚴肅點的語氣嘟囔道:
“下次麻煩你,稍微控制一下量,行嗎?
雖然確實很有效很舒服……但也不想第二次體驗被你的精液把肚子撐成西瓜的感覺了。”
聽到漂亮姐姐這麼說了……
天雲也是完全放下戒備了:
“姐姐,我厲害吧,要抱抱……”
秋穗聽到這句奶聲奶氣的邀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裏漾開一抹複雜又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
她彎下腰,伸出雙手……
天雲也完全沒有躲閃,反而順勢向前一倒,被她穩穩地抱進了懷裏。
她將這小正太抱在腿上,一只手托著他軟綿綿的小屁股,另一只手直接捏上了他那白皙軟嫩、還帶著高潮後淡淡紅暈的小臉蛋,毫不客氣地又揉又搓。
他的臉頰肉在她的指間被捏成各種形狀……
如同在揉一團上好的糯米團子,觸感軟糯溫熱,還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味。
天雲……
這個剛剛還用那根尺寸驚世駭俗的肉棒把她灌得肚皮滾圓、用生命法則改寫了她整個人生軌跡的恐怖存在——
此刻卻如同一只被順毛捋舒服了的小貓般,眯起那雙赤金色的眼眸,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甚至帶著幾分享受的慵懶表情,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他甚至還將自己的小腦袋往她柔軟的胸脯上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然後抬起那雙蒙著一層水汽的、亮晶晶的赤金色眸子,用一種軟糯得能拉出絲來的、撒嬌般的語氣說道:
“漂亮姐姐……本少爺的雞巴是不是很厲害呀?
又大又粗又能灌牛奶,還能幫你改寫命運修復靈魂——…”
他一邊說,一邊用小手輕輕戳了戳她依然柔軟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帶著幾分孩子氣邀功的笑容:
“剛剛可是把姐姐的肚子灌得圓滾滾的哦,比懷了小寶寶還要鼓呢……
而且姐姐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是不是感覺身體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禁忌魔法陣都被本少爺的牛奶沖得乾乾淨淨啦?”
他越說越來勁,小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簡直要溢出來了。
他伸出兩只小手環住她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然後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帶著溫熱氣息的、奶聲奶氣卻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撒嬌語氣低聲道:
“快點誇誇本少爺嘛……本少爺最喜歡被人誇了。
你要說小少爺好厲害、小少爺的雞巴是世界第一棒、被小少爺灌精好舒服好幸福,快說快說,本少爺要聽!”
他說完,還用小臉蹭了蹭她的臉頰……
如同一只正在討要小魚幹的、恃寵而驕的小貓咪。
完全沒有半點剛才那個用精液改寫命運的恐怖魔王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個正在向漂亮姐姐撒嬌討賞的、被寵壞了的小正太。
天雲正窩在秋穗懷裏,享受著被揉臉誇獎的待遇,小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簡直要翹上天了。
但就在秋穗正準備開口誇他時,他的表情突然微微一僵……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一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他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緩緩地從秋穗懷裏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間,他那原本撒嬌賣萌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與他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帶著幾分了然和感慨的複雜神情。
“……啊,來了呀。”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裏沒有驚訝,也沒有抗拒,反而帶著一種仿佛早就料到這一刻會到來的平靜和從容。
秋穗和艾利歐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他狀態的變化。
兩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落在那個突然收斂了所有嬉皮笑臉的小正太身上。
天雲抬起頭……
那雙赤金色的眼眸望向夜空。
星光在他瞳孔深處流轉……
仿佛在與某種不可見的存在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片刻後,他輕輕歎了一口氣……
那是一個與他那六歲幼童外形完全不符的、帶著一種看透世事般的滄桑和慵懶的歎息。
他轉過頭,看向秋穗,又看了看艾利歐……
最後把目光落在遠處依然被時間暫停籠罩的遊樂園裏那些凝固如雕塑的人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本少爺剛收到傳音……
這個世界意志說,本少爺已經把該幹的活都幹完了。
該推的劇情推了,該調教的調教了,該灌的也灌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微妙的無語和好笑:
“而且它還說……它實在吃不下了。
本少爺射的量太多,遠遠超出了它能儲存的極限。
它說如果再讓本少爺繼續待下去……
這個世界的靈魂循環系統就要被本少爺的精液給堵死了。”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實在離譜得有點好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一種似無奈似得意、如同一只惹完禍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的小野貓般……
從容不迫地開口道:
“所以——本少爺該走啦。”
他站起身……
那件鬆鬆垮垮的金色龍袍在他起身時滑落一角,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他沒有去拉好衣服……
而是就那麼大大方方地站在月光下,任憑夜風拂過他那頭散落的長髮和衣袍下擺。
他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陰影,明明只是一個六歲孩童的身形,卻在此刻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亙古洪荒般的深沉與悠遠。
他轉過身子,目光落在詩之本秋穗身上……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裏帶著一絲認真的、如同囑託般的鄭重:
“喂,漂亮姐姐,空白之書和本少爺的生命本源烙印,本少爺沒有收回來。
那不是臨別禮物……
而是本少爺給你的、真正的饋贈。
以後你就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個能夠自由操控那本空白之書的人了。
好好用它,別讓本少爺失望。”
然後他又把目光轉向艾利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挑釁、幾分期許、幾分信任的笑意:
“艾利歐,本少爺雖然走了……
可不代表這個世界本少爺就不管了。
本少爺在你身上也留了印記。
如果以後這個世界出了什麼連你和小櫻都解決不了的大麻煩,你可以用那個印記召喚本少爺一次。
記住了,僅此一次哦。
別浪費在不值得的小事上。”
交代完這些,又恢復了那副傲嬌的、笑嘻嘻的表情,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好啦,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本少爺走啦,你們不用太想本少爺哦!
不過嘛。
如果以後你們想要回味一下被本少爺的牛奶灌滿的滋味,隨時可以通過本少爺留下的印記來呼喚本少爺哦!
如果本少爺那時候剛巧有空的話,說不定會回來臨幸你們一兩次呢……”
他哈哈大笑,笑聲裏帶著一種毫無陰霾的、真正的歡快和灑脫。
然後他抬起小手……
在空中輕輕一揮,一道金色的裂痕在他面前的空氣中無聲地撕裂開來,裂縫邊緣流淌著如同熔金般的璀璨光芒,通往著另一個無法被感知、無法被定義的遙遠空間。
他站在那道裂縫前……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世界,看了看被時間暫停籠罩的遊樂園,看了看遠處沉睡的城市,看了看秋穗和艾利歐……
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剛剛經歷過的一切。
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滿足、一絲眷戀,以及一絲仿佛終於吃飽喝足準備回家睡覺的、慵懶而滿足的愜意。
然後他收回目光,頭也不回地踏入了那道金色裂縫之中。
裂縫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月光依舊明亮,夜風依舊輕柔。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又仿佛他的一切痕跡早已滲透進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