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3765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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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的意識在那龜頭碾過花心軟肉的瞬間幾乎化作了空白。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而滾燙的氣息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逸出……
那雙素來運籌帷幄的鳳眸此刻盈滿了被快感沖刷至失神的水光。
然而天雲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他俯身欣賞著她難得一見的失態模樣,赤瞳裏滿是得意與狡黠的光芒,唇角那抹壞笑又加深了幾分。
“凝光姐姐……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本少爺的第二招,你可要接好了。”
話音未落……
他心念一動……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驟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光滑粗壯的莖身上,竟然開始浮現出一圈一圈凸起的、猙獰的肉棱……
那是馬的生殖器特有的形狀。
每一圈肉棱都堅硬而滾燙,宛如一圈圈緊密排列的肉環,隨著肉棒伸縮的動作……
那些凸起的肉棱便如同一排排密集的刷子,狠狠地刮過她嬌嫩敏感的花徑內壁。
“啊……!
不、不行……那個……太……太過了……!”
凝光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裏。
那一圈圈凸起的肉棱刮過她內壁的感覺太過刺激了,就像是有無數根滾燙的手指同時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揉摁、刮弄、碾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肉棱是如何撐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又如何在她收縮時重重刮擦而過的每一個細節。
天雲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這種形態的變化不僅給凝光帶來強烈的刺激……
他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緊窒濕潤的花徑被肉棱反復刮蹭時傳來的極致壓迫感。
他咬了咬下唇,赤瞳亮得驚人,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興奮的顫音:
“這才第一個呢,姐姐別急著叫啊……”
他再次催動本源。
莖身的形態再度變化。
那些凸起的肉棱緩緩平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整個莖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粗,直至達到遠超方才的駭人尺寸……
那是大象的生殖器才有的粗度。
整根肉棒粗壯得幾乎要撐裂她緊窒的花徑,穴口的嫩肉被撐得透明緊繃,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而與此同時,那根粗壯的肉棒表面開始浮現出無數細密的、柔軟的肉刺,像是倒刺般的觸手,密密匝匝地覆蓋了整個莖身。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狡黠的壞笑:
“姐姐……
這招叫萬蟻噬心,你且慢慢受著。”
那些細密的肉刺開始隨著他肉棒的伸縮輕輕蠕動、刮蹭著她花徑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不是刺痛……
而是一種酥麻到骨子裏的、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花徑內壁爬行的極致癢意,讓凝光幾乎崩潰。
她猛地仰起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小少爺……!
求你,換一個……
這個真的,真的不行……!”
天雲看著她這副瀕臨崩潰的模樣,先是壞心眼地又催動那根佈滿肉刺的粗壯肉棒在她體內重重頂了幾下……
直到聽見她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收了回來,將形態又變了一變。
這一次,變成了一根光滑圓潤、微微彎曲、表面泛著溫潤玉質光澤的玉勢狀肉棒,卻帶著高頻震動的功能。
“嗡嗡嗡……”
一陣細微而密集的震動聲在兩人交合處響起。
那根玉勢狀的肉棒開始以極高的頻率在她體內震動起來……
震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連骨盆都在輕輕顫抖。
凝光的意識在那高頻震動的衝擊下徹底決堤……
她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有無聲的張合,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天雲俯下身來,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淚珠,聲音軟糯而又帶著一絲滿足的得意:
“姐姐,本少爺這根活兒……
可還滿意?”
凝光的意識早已在那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被風吹散的浮雲,聚不攏、收不回。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整個人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洋流之中,被一波高過一波的浪潮推著、顛簸著,沉浮不定。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在這短暫的停頓中喘一口氣的時候,天雲動了。
他動了腰。
那根一直在自行伸縮、變化、震動的肉棒,此刻又疊加上了腰杆挺動的頻率。
天雲的腰肢纖細而柔韌,此刻卻爆發出與那副嬌小身形完全不符的力量感……
他挺腰的動作又快又猛。
每一次挺入都伴隨著胯部重重拍擊在她腿心處的聲響,清脆而淫靡……
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如果說之前光是靠肉棒自身伸縮就已經讓凝光潰不成軍……
那麼此刻腰杆挺動與肉棒伸縮的雙重疊加,簡直就是一場徹底的酷刑。
每一次挺入……
他的腰杆將整根粗長的肉棒狠狠送入她花徑最深處的瞬間,那根肉棒還會同時向內猛地伸長一截……
龜頭直直撞上她子宮口那圈柔軟的嫩肉,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上向上彈跳了一下。
而每一次抽出……
他的腰杆後退的同時,那根肉棒又會自行收縮……
龜頭的棱角與冠溝會退過她花徑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帶出一大片被攪成白沫的愛液。
進的時候深,退的時候刮。
伸縮疊加抽插,連續不斷,毫無間歇。
凝光的雙手早已無力地癱軟在枕側,連攥緊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張著嘴,喉嚨裏發出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完全不成調的呻吟與嗚咽,淚水順著泛紅的臉頰不停地滑落,將鬢角的發絲黏在臉上。
那雙曾經精明銳利的鳳眸此刻已經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又收縮,隨著他每一次挺入的節奏無力地翻白。
她甚至開始求饒了。
“小少爺,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抖的尾音,哪里還有半分天權星的威嚴與從容。
她像一只被快感折磨到瀕臨崩潰的小獸,只能憑著本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求饒的話語,連自己說了什麼都無法分辨了。
天雲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他俯下身,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滾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一絲不依不饒的壞笑:
“姐姐剛才不是還很威風嗎?
說要綁了本少爺,要讓本少爺自食其果,怎麼現在反倒求起饒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重重挺了幾下腰。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龜頭碾過她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時,他甚至還刻意多停留了一瞬,讓那滾燙的龜頭在那處輕輕研磨了一圈。
凝光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近乎失聲的嗚咽,淚水又一次奪眶而出。
天雲停下了腰杆的動作,卻並沒有將肉棒抽出。
他就那樣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保持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俯下身來,用指尖輕輕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濕潤發絲,露出她那張因情欲而潮紅未退、淚痕未幹的絕美面龐。
他的動作很溫柔,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凝光姐姐。”
他喚她,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上位者的從容與掌控力。
“你方才叫本少爺什麼?
饒了你?
求求你?
不夠……
那些都不夠。
本少爺要聽你叫另一個稱呼。”
凝光的意識還有些渙散……
她迷蒙地睜開眼,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望著那雙在月色下閃爍著狡黠金光的眸子,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天雲也不急。
他就那樣耐心地、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甚至刻意放緩了伸縮的頻率,只餘下一下一下輕柔而緩慢的脈動,像是一種撫慰,又像是一種提醒,提醒她……
他還在她體內……
他還掌控著她的身體,掌控著她的快感,掌控著她此刻的一切。
他微微偏了偏頭,赤瞳裏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叫主人。”
凝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張了張嘴,喉嚨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那個稱呼在舌尖上滾了幾滾,卻被屬於天權星的驕傲與尊嚴死死卡住,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是璃月天權星,執掌群玉閣,坐擁璃月港最龐大的商業帝國,談判桌上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讓她叫一個六歲模樣的正太主人……
這讓她如何開得了口?
可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
就在她猶豫的那幾息之間,她的穴肉已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緊緊地吮吸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滾燙肉棒,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不舍得它離開分毫。
她的腰肢甚至微微向上拱了拱,本能地想要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天雲感受到了她身體誠實的反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也不催她……
只是緩緩地、緩慢地挺動了一下腰杆,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輕輕碾了一圈……
龜頭的棱角不輕不重地擦過她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凝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姐姐……”
天雲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尾音,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誘她:
“你叫了,本少爺就給你,給你很多很多的牛奶,讓你修為你漲,讓你身體越來越好,讓你比現在更舒服、更快樂。
你不叫,本少爺可就拔出去了哦……”
他說著,作勢要將肉棒往外退出幾分。
凝光在這一瞬間做出了選擇。
她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雙蒙著水霧的鳳眸直直地望著他,目光裏有不甘、有羞赧、有被快感逼到絕路的妥協,還隱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臣服的萌芽。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沙啞而輕顫,小到幾乎要被夜風帶走:
“……主人。”
天雲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下頭,望著她那張因羞恥而泛起潮紅的臉龐,望著她那副明明不甘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赤瞳裏漾起一抹明亮而滿足的光芒。
他俯下身來……
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口,聲音軟糯而帶著笑意:
“乖……
這才是本少爺的好姐姐。”
說罷……
他腰杆一沉……
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再次開始了猛烈的挺動。
而這一次,凝光沒有再抗拒……
她閉著眼,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任由那洶湧的快感將自己徹底淹沒……
在那一聲主人叫出口的瞬間,她心中那根緊繃了數百年的弦,終於徹底松了。
“那,凝光姐姐,再叫句爸爸來聽聽……”
凝光噗嗤一聲笑了,凝光這一聲笑,笑得猝不及防,卻又帶著幾分慵懶滿足之後重新浮上來的從容與狡黠。
她那雙還蒙著水汽的鳳眸微微彎起,目光促狹地望著趴在她身上、正打算得寸進尺的小正太,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在他的鼻尖上,將他湊過來的臉推遠了幾分。
“小主人,方才你不還說妾身是老處女麼?
怎麼……
這會兒又想讓妾身叫你爸爸了?”
她的聲音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沙啞與滿足,卻又恢復了那股子精明從容的調子。
雖然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花徑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著,甚至連腿心處都還在緩緩流淌著他方才留在她體內的滾燙濁液……
但她的語氣卻已經重新帶上了一層嬉笑怒罵的意味。
她歪了歪頭,望著他那張因被戳穿小心思而微微愣住的小臉,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哪有老處女管小少爺叫爸爸的道理?
輩分可不是這麼論的。”
天雲被她一句話堵得噎住了,鼓了鼓腮幫子,赤瞳裏掠過一絲不甘心,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他趴在凝光身上……
那條還埋在她體內的半軟肉棒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她花心深處的軟肉,帶些孩子氣的報復意味,嘴裏嘟囔道:
“……本少爺說是就是。”
凝光被他頂得腰肢輕輕一顫,卻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他那頭柔順的長髮,語氣裏帶著幾分寵溺又幾分無奈的縱容:
“好好好,小主人最大,小主人說了算。
不過,爸爸這個稱呼,妾身實在是叫不出口。
不如換一個?”
她說著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鳳眸裏漾起一絲促狹的光芒:
“叫孩兒他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天雲一聽這提議,金眸倏地一亮,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像偷到小魚幹的貓。
他那根還埋在凝光體內的肉棒輕輕膨脹了一圈,不輕不重地頂了她一下……
仿佛在用實際行動表達滿意。
他俯下身來,用鼻尖蹭了蹭凝光的鼻尖,聲音軟糯而帶著得逞後的狡黠歡愉,拖長了尾音,一字一字認真道:
“那就,小老公。”
他說完這三個字,似乎自己也被這個稱呼取悅到了,赤瞳彎成了兩道月牙兒,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聲音裏滿是得意:
“以後凝光姐姐就是本少爺後宮的一員了,放心,本少爺會寵你的,牛奶管夠,修為管漲,誰欺負你,本少爺替你揍回去。”
他說得一本正經,眼神卻亮晶晶的,像是在宣佈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又像是在炫耀自己新得的寶貝。
說完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帶著幾分認真的佔有欲:
“不過姐姐也要乖乖的,不准讓別的男人碰你,你全身上下……
從頭發絲到腳趾尖,都是本少爺一個人的。”
凝光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小正太那雙認真的赤瞳,感受著他話語裏那股子霸道又幼稚的佔有欲,心頭不由得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慵懶滿足的笑意,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知道了,小、老、公……”
她故意放慢了語速,將那三個字一字一字咬得清晰,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滋味,又像是在縱容他的小孩子心性。
天雲被這聲小老公叫得渾身通泰,連尾巴骨都酥了。
雖然他此刻沒有尾巴……
他趴在她身上,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裏,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像小貓打呼嚕般的哼哼聲。
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精神抖擻地膨脹了起來……
不輕不重地在她花徑深處跳了兩跳,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誓主權。
“那,小老公今晚還要繼續寵倖他的新後宮成員嗎?”
凝光在他耳邊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
天雲倏地抬起頭來,赤瞳亮得驚人,露出的那兩顆小虎牙在月光下泛著狡黠的光芒:
“要!”
過了一會……
天雲問了一個他很奇怪的事。
“凝光姐姐,你都猜到蛋糕有問題了,為什麼還要吃那麼多。”
凝光白了他一眼: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小老公你啊,要是沒有讓你稱心如意,還不知道你會怎麼欺負其他姐妹們呢,反正我們遲早也是你的,對吧?”
天雲趴在凝光身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他那雙赤瞳微微睜大了幾分,像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
他原以為凝光是中了計,是被那摻了牛奶的蛋糕勾起了欲望才夜襲他的房間。
他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早上看她羞惱交加的表情,準備好好笑話她一番。
可她說什麼?
她說,她是故意的。
她猜到蛋糕有問題了,卻還是吃了……
而且還吃了那麼多。
不是因為中了計……
而是為了讓他的計畫得逞,讓他稱心如意。
她說,反正遲早也是他的人。
天雲的耳尖悄悄地紅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凝光的頸窩裏,悶聲悶氣地嘟囔了一句:
“……姐姐你這也太狡猾了。
本少爺辛辛苦苦設的局……
結果你早就看穿了,還故意往裏跳……
那本少爺豈不是很沒面子?”
他說著……
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卻不自覺地輕輕膨脹了一圈,連帶著他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幾拍。
他嘴上說著沒面子……
可那聲音裏卻藏著藏不住的歡喜與得意,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明明舒服得眯起了眼,卻還要嘴硬地喵一聲表示不滿。
凝光感受到了他那根肉棒的變化,也感受到了他埋在她頸窩裏那泛紅的耳尖,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他後腦勺柔軟的發絲,語氣裏帶著幾分慵懶滿足的縱容:
“是是是,小老公最威風了,面子大得很。
是妾身自己貪嘴,沒忍住小老公蛋糕裏那誘人的奶香味,才夜襲了小老公的房間,望小老公莫要見怪。”
她嘴上說著服軟的話,眼裏卻滿是不加掩飾的促狹笑意,分明是在逗他。
天雲從她頸窩裏抬起半張臉來,赤瞳濕漉漉的,臉頰上還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
天雲瞪了她一眼……
想要裝出兇狠的模樣……
可那眼神軟綿綿的,哪里有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
“姐姐你再說,本少爺今晚就不讓你睡了。”
凝光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望著他:
“哦?
小老公還有這本事?
那妾身倒是要領教領教了……”
她說著,花徑輕輕收縮了一下,夾了夾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成功換來了小正太一聲壓抑不住的軟糯悶哼。
天雲咬住下唇,金眸裏漾起一層水光,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不甘心又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姐姐你等著。
本少爺明天早上非讓你求饒不可。”
凝光也不怕……
只是笑著環住他的脖頸……
在他耳邊輕聲應道:
“那妾身可就拭目以待了,小、老、公。”
凝光的挑釁如同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瞬間點燃了天雲眼底那簇尚未完全熄滅的欲火。
他赤瞳裏掠過一抹危險而興奮的光芒,唇角勾起一道邪氣橫生的弧度。
“姐姐既然這麼有精神挑釁本少爺……”
他緩緩撐起身子……
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他後退的動作緩慢滑出,帶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在月色下泛著曖昧的濕痕:
“那本少爺就讓姐姐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自討苦吃。”
他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深吸一口氣,體內《陰陽大法》運轉,一股溫熱的力量自丹田湧起,沿著奇經八脈擴散至胯下。
在凝光微微睜大的鳳眸注視下……
他那根粗長挺立的肉棒竟在根部緩緩分裂開來,不是從中間劈開……
而是如雙生藤蔓般並列而生,由一根化為兩根,兩根並列而立,粗細長短幾乎一致,每根都有嬰兒小臂般粗壯……
龜頭飽滿圓潤,泛著濕潤的光澤,微微跳動著像是在打招呼。
“雙龍出海……”
天雲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凝光腰側,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抵上了她的腿心。
一根對準了那已經被他開拓得濕軟泥濘的花徑入口……
龜頭輕輕陷進那圈嫩肉之中;
另一根則微微上移,抵住了那朵未經人事的、緊致小巧的後庭雛菊,滾燙的龜頭在那圈細密的褶皺上輕輕研磨著。
他低下頭……
在凝光耳邊輕聲說道,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姐姐方才不是說要領教本少爺的本事麼?
那姐姐可要準備好了,兩個穴,本少爺都要一併操進去。”
凝光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那雙還蒙著水霧的鳳眸望著他,望著他那雙在月色下閃爍著興奮光芒的赤瞳,望著他那副明明笑得甜美卻又危險至極的小臉,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
她的手輕輕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又鬆開。
然後她閉上眼,輕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凝光那一縷細微幾不可察的點頭,像是打開了某種禁忌的閘門。
天雲赤瞳裏漾起一抹滿足而興奮的光芒……
他俯下身來……
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口,聲音軟糯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那姐姐可要忍住了……”
他沒有給她太多準備的時間。
腰杆緩緩下沉……
那兩根並列的粗大肉棒同時施加壓力,向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入口緩緩挺進。
前端傳來截然不同的兩種觸感,一根陷入那片熟悉的濕熱泥濘之中,花徑早已被他開拓得充分。
雖緊致依舊卻已懂得吮吸迎接……
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向深處推進;
而另一根則遭遇了截然不同的阻力……
那朵未經人事的後庭雛菊緊致得超乎想像,即便沾滿了從花徑流淌而出的蜜汁作為潤滑……
那道細密的入口依然頑強地抗拒著異物的侵入。
天雲停下動作,低頭看了一眼,見那根抵在後庭的肉棒龜頭堪堪嵌入那圈緊致無比的褶皺之中,被那圈嫩肉緊緊箍住,進退兩難。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從兩人交合處流淌出來的晶瑩蜜液,塗抹在後庭入口處,一邊輕輕按摩著那圈緊張的褶皺,一邊低聲哄道:
“放鬆,姐姐,別怕,不會傷著你的。
深呼吸……”
凝光咬住下唇,依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隱秘地帶。
就在她呼氣的那一瞬間,天雲抓住時機腰杆猛地一沉,兩根肉棒同時破開最後的阻礙,一前一後貫穿了她的兩個穴口。
“呃……!”
凝光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喉間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那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填滿了她的身體,一根在她的小腹深處頂起一道清晰的凸起,另一根則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後庭,將那道緊窄的通道撐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兩種截然不同的飽脹感同時衝擊著她的意識,前穴是熟悉的濕熱與充實,後庭則是陌生的、帶著微微刺痛卻又奇異充實的飽脹。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從裏到外徹底填滿了,連一絲空隙都不剩。
天雲也在這一瞬間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兩根肉棒同時被緊致的腔肉包裹的感覺太過強烈,前穴的花徑嫩肉層層疊疊地吮吸著他,後庭的腸壁則緊緊箍著他……
那種截然不同的緊致與溫度讓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
他低下頭,望著兩人相連之處,兩根粗大的肉棒根部緊緊並在一起,被兩圈嫩肉同時含住……
那畫面淫靡得讓他小腹深處升起一股滾燙的邪火。
他開始緩慢地挺動腰杆。
兩根肉棒交替進出,一根抽出時另一根便深深挺入……
那種此起彼伏的節奏像是在演奏一首淫靡的雙重奏。
凝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著……
她那雙鳳眸已經完全失了焦距,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與呻吟從喉間溢出。
“小、小老公……太、太滿了……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卻又聽不出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感。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拱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挺入。
天雲沒有停下。
他反而加快了幾分速度,兩根肉棒同時加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那根在後庭進出的肉棒漸漸適應了那道緊窄的通道,潤滑也越來越充分,進出變得順暢起來……
甚至開始帶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而前穴的那根肉棒則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逼得她發出破碎的尖叫。
“凝光姐姐,你夾得好緊,好舒服……”
天雲的聲音也變得又軟又糯,帶著喘息與顫抖,赤瞳裏漾著一層水光,連眼尾都泛著淺淺的紅。
他俯下身來……
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
然後一個深挺,兩根肉棒同時頂到了最深處,一根撞在花心盡頭,另一根則頂進了腸道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
凝光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她連尖叫都發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著,花徑與後庭同時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與腸壁緊緊地箍住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像是要將他榨幹一般……
她竟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直接達到了高潮。
而天雲感受著她身體劇烈的收縮與痙攣,也被那股強大的吸力裹挾著,發出一聲軟糯而滿足的悶哼。
但他沒有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那股噴薄的衝動,低頭望著身下已經失神顫抖的凝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姐姐這才第一次高潮呢……”
他輕輕挺了挺腰,兩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緩緩動了起來……
“本少爺說過,今晚不會讓你睡的。”
凝光那只修長如玉的手,不知何時已悄然滑至兩人交合的根部。
她指尖輕輕一探,便捉住了那兩顆隨著他挺動而甩來甩去、沉甸甸的卵蛋。
她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指腹先是沿著那層薄薄的、被情欲染成淡粉色的囊袋輕輕捋過,感受著裏面那兩團飽滿滾燙的睾丸在指間滑動……
然後用拇指與食指撚起一顆,緩緩揉搓起來……
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他感到疼痛,又剛好刺激到他最敏感的末梢神經。
“你給本少爺等著,啊……!”
天雲那句本想用作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化作了一聲奶聲奶氣的嬌喘淫叫。
他那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張大的嘴巴裏發出長長的一聲“啊……”
,尾音顫抖著上揚,帶著明顯的哭腔和軟糯的撒嬌意味。
凝光這一手揉捏卵蛋的技術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那兩顆卵蛋本就敏感至極,平日裏自己觸碰時都會忍不住輕顫,更何況此刻他正處於即將高潮的邊緣,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凝光那一下揉捏,就像是在他已然高漲的欲火上又澆了一桶油,火焰轟地一聲躥起,將他殘存的理智徹底吞噬。
他的表情徹底崩壞了。
那張平日裏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小臉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所支配。
他張著嘴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垂在嘴角邊,晶瑩的涎水順著舌尖拉成一道細絲滴落在凝光的胸口。
他那雙赤瞳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擴散到幾乎佔據了整個虹膜,眼眶裏蓄滿了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隨著他控制不住地一下下顫抖,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將他那張泛滿紅潮的小臉浸潤得一片濕潤。
他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擰著一個小小的結,像是在承受著某種既痛苦又歡愉的折磨。
鼻翼輕輕翕動著,呼吸急促而滾燙。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軟糯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天雲的下唇被他自己咬住……
想要通過疼痛來壓制那股快要噴薄而出的快感……
可那副明明快要忍不住卻還要強撐著的表情,反倒讓他顯得更加淫靡誘人。
他那纖細的腰肢在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頻率下輕輕顫抖著、扭動著,像是想要從凝光的掌控中逃離,卻又本能地往她手心裏送。
他那兩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也在劇烈地跳動著……
龜頭的前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帶著奶香味的前列腺液,與兩人交合處流淌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將兩人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他不甘心。
他是堂堂萬生龍神,是淩駕於諸天萬界之上的存在,怎麼能這麼快就被凝光姐姐反將一軍?
他知道凝光姐姐想要什麼……
她想要他的牛奶……
她想要他射在她體內,用他蘊含生命法則本源的精液澆灌她的花心。
他可以給她……
但不能這麼快,不能這麼輕易。
他要忍住,要撐住,要在她服軟之後再施捨給她。
可他這副咬著下唇、淚眼婆娑、渾身泛紅、腰肢亂顫的模樣,哪里有半點忍住的樣子?
“嗚,不、不許揉了,本少爺、本少爺說,啊,不許揉了……!”
他試圖用兇狠的語氣下達命令……
可那聲音一出口就軟得像是一團被泡在蜜罐裏的棉花糖,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天雲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兩只小手胡亂地抓住了凝光那只作惡的手腕,說是要阻止她……
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欲拒還迎地引著她的手揉得更重一些、更快一些。
他的身體是不會說謊的,嘴上說著不要……
可那根在凝光體內跳動的肉棒卻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龜頭的前端已經抵到了花心深處某個最敏感的點,馬眼張翕著,像是在渴望著什麼。
他那兩顆卵蛋也在凝光的掌心裏輕輕滾動著,沉甸甸的,滿滿當當的,裏面儲存的精華已經蓄勢待發,只等主人一聲令下就要噴湧而出。
可他偏不。
他偏偏要忍住。
他深吸一口氣。
雖然那口氣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的,聲音打顫……
然後緩緩呼出,赤瞳終於聚焦了一分,帶著水光望向凝光。
天雲的聲音還是軟的,卻多了一絲咬著牙的倔強:
“姐姐想讓本少爺射對不對?
本少爺偏,不,射……!”
他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腰,用那兩根在她體內的肉棒重重頂了她兩下,像是在示威。
可他那副眼淚汪汪、渾身泛紅、軟糯喘息的模樣……
這示威的效果,約等於一只炸毛的小奶貓沖著一條巨龍喵了一聲。
凝光的指尖如同靈蛇探穴,悄然從他跳動的卵蛋上撤離,順著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緩緩上移,劃過會陰處那片被汗水與淫液浸潤得一片晶亮的嫩肉……
在越過那兩顆飽滿囊袋的上方時故意放緩了速度,指尖輕輕在那層薄薄的、被情欲染成粉色的肌膚上打著圈,像是在細細品味那一觸即發的興奮與緊繃……
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沿著他腰腹之間那道流暢而纖細的曲線向上攀去。
當她的指尖終於貼上他那段腰杆時,天雲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那是一段怎樣的腰杆啊,平日裏他那寬大的金色龍袍遮掩住了這副身軀的真相……
可在月色與燭光的映照下,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凝光眼前的,是一段令天地萬物都為之失色的絕美腰肢。
從肋下開始向下收窄,兩側腰線呈現出兩道流暢而優雅的弧形……
在腰側最凹陷處收成一道極細極窄的曲線……
然後又向外微微展開,連接到盆骨的邊緣。
那兩道腰線如同畫師筆下最完美的勾勒,多一分則臃腫,少一分則單薄,恰到好處地停在了一個既纖細又充滿爆發力的平衡點上。
平日裏那寬鬆的龍袍遮掩下的他看起來不過是個嬌小玲瓏的小正太……
可此刻當他為了操弄凝光而繃緊了腰腹時,隱藏在那一層薄薄皮肉之下的肌肉線條便清晰地浮現出來。
是那種只有在劇烈的性愛或戰鬥時才會顯現的分明輪廓,腹直肌如同兩道筆直的溝壑……
從胸腔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的恥骨上方,兩側的腹外斜肌則如扇骨般斜斜地插入腰線之中……
在每一次挺動時都會微微隆起,顯現出與他那張軟糯可愛的小臉截然不符的雄性力量感。
他整個腰腹線條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纖細卻不柔弱,緊繃卻不僵硬。
每一寸肌肉都在最恰好的狀態下呈現出最完美的形態。
可偏偏在這副充滿了爆發力與男性魅力的腰腹之上,有兩處與他那股雄性力量感截然相悖的軟肋,一處是他平坦光滑的小腹……
那覆蓋在腹直肌之上的皮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即便是繃緊了肌肉,指尖按上去時依然能感受到那一層柔軟溫熱的觸感,隱約能透過那層薄薄的肌膚感知到皮下柔軟的內臟輪廓。
每一次呼吸起伏都會帶動那片細膩的白皙輕輕律動,像是在邀請更多的觸碰與親吻;
另一處則是他腰側那兩處淺淺的凹陷……
那對只要被輕輕一碰就能讓他整個人彈跳起來的腰窩……
如同他這具完美軀體上惟一的破綻與命門。
凝光的指尖先是從他肋下開始,沿著那道流暢的腰線緩緩向下滑去,指腹貼著他繃緊的肌膚一路摩挲,感受著那層細膩皮肉之下隆起的肌肉線條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當她撫摸到那片柔軟的、因情動而微微泛著粉紅色的小腹時,天雲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那原本繃緊的腹肌在那溫柔的撫摸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動物,既想要更多的觸碰又因為太過敏感而想要逃離。
而當凝光的指尖終於繞到他腰側那兩處淺淺凹陷的腰窩時,天雲的反應比她預想中還要劇烈上百倍。
她的指尖只不過剛剛觸碰到那處凹陷的邊緣……
天雲便嗚地發出一聲軟糯而破碎的呻吟……
那截纖細的腰肢像是被電到一般猛地向一旁扭去,連帶著那兩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都在她體內歪了一下方向,刮蹭過她花徑內壁最敏感的那幾處嫩肉,換來兩人同時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別、別碰那裏……!”
天雲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明顯到不能更明顯的顫抖與乞求……
那雙赤瞳裏水光越發氾濫,連眼尾都紅成了一片。
他的腰肢在她手掌的籠罩下輕輕發顫,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後頸的小貓,明明想要掙扎卻渾身酥軟得使不上力氣。
他那原本繃得緊緊的、充滿了男性爆發力的腰杆……
在凝光的掌心裏卻軟得像是一團被泡在溫水裏的棉花,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瞬間被抽空,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誠實的、最脆弱的敏感與快感。
他咬著下唇,試圖壓制住那股從腰側湧起的、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酥麻……
可他那不爭氣的腰肢卻完全不聽使喚……
在凝光的掌心裏一下一下地發顫。
每一次顫抖都會帶動那兩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輕輕跳動……
然後那跳動又會反過來刺激他更加敏感的腰肢,惡性循環,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既甜美又折磨的迴圈之中。
凝光那兩只在他腰間作惡的手……
如同兩條靈蛇般在他最敏感的腰窩與柔軟的小腹上游走盤旋,指尖每一次劃過都帶起一陣讓他腰肢酥軟的電流。
她分明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弱點,腰窩是死穴,小腹是軟肋……
而在他最引以為傲的、繃緊成完美弧線的腰杆上反復摩挲,更是精准地踩在了他驕傲與脆弱的分界線上。
天雲被她摸得渾身發顫,赤瞳裏水光瀲灩,連呼吸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終於惱羞成怒,兩只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按住了凝光那雙還在他腰間使壞的手腕,十指扣得緊緊的,像是在攥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又像是在阻止她繼續攻城掠地。
“姐姐,你、你摸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帶著軟糯的氣惱,尾音都在發抖,分明是想裝出兇狠的質問語氣……
可那聲音一出口就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撒嬌,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毫無威懾力。
天雲惱羞成怒地咬了咬下唇……
那雙泛紅的赤瞳裏掠過一抹倔強的光芒……
他決定不再被動挨打……
他要反擊,要用他最擅長的東西來讓凝光姐姐也嘗嘗厲害。
他開始更加迅猛地挺動腰肢。
那截方才還在她掌心裏發顫的纖細腰杆,此刻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力量,猛地繃緊成一道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弧線。
天雲的腰肢以極快的頻率前後聳動著。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在她前後兩個穴裏瘋狂進出,前穴那根每一次都重重碾過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後穴那根則在她緊致的腸壁裏快速滑動,刮蹭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寢殿裏回蕩開來……
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交織成一曲淫靡而急促的交響樂。
天雲的腰肢如同上了發條一般不知疲倦地挺動著,速度快到他纖細的腰線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每一次挺入都將那兩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只剩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她會陰處,發出更加清脆的聲響。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原本就已經粗大到幾乎撐滿她整個花徑的尺寸,此刻更是脹大了整整一圈,莖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如同虯龍纏繞在柱身上,隨著他快速的抽插不斷摩擦著她花徑內壁的每一寸嫩肉。
龜頭更是脹大到極限,馬眼微微張翕著,一股一股地滲出透明的、帶著濃郁奶香味的前列腺液,將她花心深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可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肉棒硬得發疼……
那是真正的、物理意義上的疼痛。
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動。
每一寸莖身都被緊繃的皮膚死死箍住,像是一根被拉滿到極限的弓弦,再不釋放就要崩斷。
他那兩顆飽滿的卵蛋也沉甸甸地垂著,囊袋繃得緊緊的,裏面的精液已經蓄積到快要爆炸的程度,隨著他挺動的動作來回甩動,拍打在她會陰處,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嗚,好、好硬,脹死了,要、要脹死了……”
他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帶著哭腔,帶著軟糯的鼻音,帶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淫蕩與乞求。
他的眼眶裏蓄滿了大顆大顆的淚水,隨著他劇烈的動作不斷滾落下來,劃過他泛紅的臉頰……
在下頜處匯成晶瑩的水珠,滴落在凝光的胸口上。
嘴角垂著晶瑩的涎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唇角,隨著他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像是一只被快感折磨到快要崩潰的小獸。
他那纖細的腰肢雖然還在機械地挺動著……
可那節奏已經開始變得雜亂無章……
時而深插到底然後停住,用龜頭抵住花心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輕輕碾磨……
時而又猛地拔出大半根然後狠狠撞入,像是在尋找某個能讓他釋放的、最精准的角度。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從腰肢到脊背……
從大腿到腳趾。
每一寸肌膚都在情欲的燒灼下輕輕發顫。
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限。
“姐、姐姐,本少爺、本少爺快要,快要……”
他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破碎的詞……
那雙赤瞳裏水光氾濫,帶著乞求,帶著委屈,帶著快要被快感逼瘋的崩潰與渴望。
腰肢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頻率……
然後猛地僵住,脊背弓成一道極致而優美的弧線,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無聲的、顫抖的呐喊……
他在高潮的邊緣硬生生停住了。
天雲死死咬著牙,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眼眶裏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控訴主人為什麼不肯給它釋放的機會。
他那雙赤瞳死死盯著凝光,眼眶泛紅,水光瀲灩,帶著倔強、委屈、不忿、渴望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聲音軟糯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本少爺,還能,繼續……!”
凝光望著身上那雙赤瞳裏閃爍著委屈與不可思議的小正太,唇角的笑意愈發玩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根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它們正不受控制地跳動著。
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地搏動……
那種硬挺到快要爆炸的觸感,透過體內最敏感的那幾處嫩肉清晰地傳遞過來,讓她知道這個小傢伙真的已經到了極限的邊緣。
可她還遠沒有到求饒的時候。
凝光緩緩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
那雙鳳眸裏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非但沒有被他更加猛烈的操弄擊垮,反而像是完全適應了他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花徑與後庭的嫩肉不再緊繃地抗拒……
而是柔軟地包裹上去……
如同最妥帖的絲綢般貼合著他的每一寸形狀,隨著他挺入的動作溫柔地吮吸……
在他抽出時又不舍地挽留。
那股先前還讓她死去活來的飽脹感,此刻竟化作了一種奇異的滿足與充盈,像是身體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形狀。
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都被填得滿滿當當、妥妥帖帖。
天雲的眸子微微睜大了。
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在以極快的頻率挺動操弄著。
每一次都深深貫入她體內最深處……
可她那兩處穴道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劇烈收縮、夾得他難以招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綿柔而韌性的包裹,像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了他的尺寸與形狀,不再抵觸,不再排拒,甚至開始主動地、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每一次挺入。
她,適應了?
這個認知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他那原本快要爆炸的肉棒依然又硬又脹,依然渴望釋放……
可那股從她體內傳來的從容與接納,卻讓他的心頭升起了一股無法忽視的慌亂……
他堂堂萬生龍神,命運法則的持有者,操弄了無數仙女魔女、令諸天萬界都聞風喪膽的大魔王,難道……難道連一個凡間的女商人都操不服?
這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他咬著下唇,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加快了腰肢挺動的速度,將那兩根肉棒操得更快、更重、更深……
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花心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操穿。
可凝光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帶著一絲慵懶與滿足的鼻音,甚至還主動抬了抬腰,將他那根在後庭進出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
那模樣,非但沒有半分被操服了的求饒之意,反倒像是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貓兒,正懶洋洋地伸著懶腰,享受著侍者的按摩。
“小老公,怎麼了?”
凝光的聲音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促狹……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他泛紅發燙的臉頰,將那掛在他睫毛上的淚珠輕輕抹去,“方才不是還挺威風的麼?
兩根肉棒一起操得妾身心肝兒顫,怎麼這會兒反倒委屈起來了?”
天雲的唇瓣微微翕動了一下……
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那兩根在她體內的肉棒依然硬挺如鐵,脹痛感也絲毫不減……
可她那兩處穴道卻像是一汪溫潤的深潭,任憑他怎麼翻騰攪動都無法激起她更多的反應……
她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與他此刻咬著牙、流著淚、渾身發顫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絲力不從心。
區區一個凡人……
她甚至沒有動用任何元素力,沒有運轉任何功法,沒有催動任何法寶,僅僅憑著一具凡人的肉體,就把他的兩根肉棒吃得死死的。
他那蘊藏著足以毀滅一方世界力量的精華,此刻卻像是被困在一片柔軟的棉花裏,有力使不出,有火發不了。
一種說不清是委屈還是不忿的情緒湧上他的心頭,讓他的眼眶又紅了一圈。
他把下唇咬得更緊了一些,低下頭來,將臉埋在凝光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絲不服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意味:
“姐姐,你怎麼還不求饒啊……”
凝光那雙含著促狹笑意的眸子柔柔地望著埋在自己頸窩裏的小正太,指尖輕輕穿入他柔順的黑髮之中,不緊不慢地梳理著,聲音裏帶著一種像是在哄鬧脾氣的小貓一般的溫柔與戲謔:
“因為,妾身想聽小老公撒嬌啊。”
她微微側過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了貼他泛紅的耳尖,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故意逗弄他的笑意:
“小老公撒嬌的時候……
最可愛了。”
埋在她頸窩裏的那顆小腦袋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
他猛地抬起頭來……
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上寫滿了本少爺被看穿了的慌張與羞惱,赤瞳裏水光還沒來得及消退,卻已經勉強撐起一副你在說什麼本少爺聽不懂的故作鎮定:
“那、那是本少爺的偽裝而已!
是為了降低敵人的警惕心才故意裝出來的!
真正的本少爺可是威風凜凜的大魔王!”
他越說聲音越大,像是在用音量來掩飾自己越來越紅的臉頰和越來越心虛的眼神……
可那軟糯的尾音和帶著撒嬌意味的語氣卻將他好不容易撐起來的那點氣勢徹底瓦解……
那與其說是在表達不滿,不如說是在撒嬌求哄。
他說完像是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耳尖唰地一下紅透了,連忙又把臉埋回凝光的頸窩裏,悶悶地嘟囔了一句:
“……姐姐真壞。”
凝光見他埋在自己頸窩裏悶聲撒嬌的模樣,心底漾起一陣又軟又甜的愛憐……
可這愛憐之中,偏偏又藏著一絲促狹的壞心眼。
她的指尖悄然從他腰間滑落,順著那片被汗水浸潤的、微微發顫的肌膚一路向下探去,越過那根還在她體內跳動的肉棒的根部,滑入那一片黏膩濕滑的交合處……
最終,準確無誤地握住了他那兩顆沉甸甸的、正在劇烈跳動的卵蛋。
她的手指緩緩收緊。
那兩顆卵蛋在她掌心裏被不輕不重地一攥,囊袋上那層薄薄的、被情欲染成粉色的皮膚登時繃緊,裏面的兩顆睾丸隔著那層柔韌的皮肉在她指間滾動。
然後她的五指猛然合攏,像是攥住了兩顆飽滿多汁的果實,力道精准而致命,剛好卡在他既不會感到疼痛卻又敏感至極的臨界點上使勁一攥。
天雲的腦子裏轟地一聲,炸成了一片空白。
“啊啊啊……!!!”
他那原本還在倔強忍耐的防線……
在凝光這一攥之下徹底土崩瓦解。
他那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繃成一道極致而淒美的弧線,張大的嘴巴裏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那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小魔王模樣,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最無法自控的快感與崩潰。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裏滾落出來,劃過他泛紅的臉頰……
在月色下折射出晶瑩的光芒……
而他那雙赤瞳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擴散成一片迷離的水光。
精關一松,便再也收不住了。
那兩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龜頭的前端在她花心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狠狠碾過,一股一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華便從那兩張翕張的馬眼裏噴薄而出……
那已經不能簡單地稱之為射精了……
那更像是一場積蓄了漫長歲月的火山噴發。
第一股撞擊在她花心深處時,她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衝擊力,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捶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繼而化作了無盡的溫熱與浸潤。
第二股緊隨其後,比第一股還要濃稠、還要滾燙,將她整個花心都澆灌得一片泥濘……
然後第三股、第四股,像是永無止境一般,一股接著一股地傾瀉而出,與她的花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一汪溫熱黏膩的乳白色汁液……
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處緩緩溢出,將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凝光的五指如同鐵箍一般牢牢攥住他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兩顆飽滿的睾丸正在劇烈地跳動、收縮,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那層薄薄的、被情欲熏成粉紅色的囊袋在她指間繃緊,上面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隔著那層細膩柔韌的皮肉傳遞出急促而有力的搏動。
她眯了眯那雙含著促狹笑意的鳳眸,非但沒有鬆開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了五指!
“唔……!!!”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脊背弓成一道近乎折斷的弧線。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裏滾落,劃過泛紅的臉頰……
在下頜處聚成晶瑩的水珠滴落在枕畔……
那雙赤瞳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渙散的水光。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喊叫……
可喉嚨裏卻只能發出無聲的、顫抖的氣音……
那一攥的力道精准地卡在了他承受力的臨界點上,既不會讓他疼得退縮,卻又將他所有的敏感與脆弱都攥在了掌心裏,無處可逃。
凝光感受到掌心那兩顆卵蛋在她收緊的力道下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逃跑卻又無處可逃,緊接著……
那兩根還在她體內跳動的肉棒猛地脹大了一圈……
龜頭狠狠抵住她花心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馬眼張翕到極限,又是噗嗤一聲,一大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華噴射而出,力道之大讓她恍惚間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那股衝擊力頂得微微隆起。
可凝光還不滿意。
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顆卵蛋,輕輕揉捏了一下……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可指尖那微涼的觸感隔著那層薄薄的囊袋觸碰在最敏感的睾丸上,對天雲來說無異於最致命的情趣折磨。
“不、不要,姐姐,不要捏……!!”
他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
可那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帶著歇斯底里的哭腔和乞求……
他的腰肢在她掌心裏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自覺地蹬著床單,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控的、被快感徹底淹沒的狀態。
他那兩只小手慌亂地探下去想要抓住凝光的手腕阻止她繼續使壞……
可那手伸到一半便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他連抓住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她的五指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為所欲為。
凝光自然不會聽他的。
她甚至更加變本加厲,五根手指時而合攏攥緊整顆囊袋感受他在她掌心裏劇烈跳動的頻率……
時而鬆開兩根手指專門針對某一顆睾丸進行精准的揉捏與擠壓……
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層薄薄的囊袋表皮,感受那層細膩的肌膚在她指尖下微微戰慄。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會換來他一聲破碎而軟糯的嗚咽……
而那兩根在她體內的肉棒也會隨之猛地跳動一下……
然後又是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
“嗚,姐姐、姐姐,真的、真的不行了,射、射太多了,嗚啊啊……!!”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帶著乞求、帶著被情欲徹底擊垮的崩潰。
他那纖細的腰肢在她掌心裏瘋狂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整個人都像是被浸泡在快感的海洋裏,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可他體內那兩根肉棒卻依然不知疲倦地跳動、噴射……
在凝光那致命而精准的揉捏之下……
他的精關根本合不攏,只能一股接一股地將自己體內所有的精華都奉獻出去,一滴不剩。
凝光感受著掌心那兩顆卵蛋從劇烈跳動到逐漸平緩的過程,感受著那兩根在她體內的肉棒從瘋狂噴射到終於只剩下輕微顫動的尾聲,感受著兩人身下那一片濕漉漉的、幾乎能擰出水來的床單……
她終於滿意地勾起了唇角,緩緩鬆開了那攥著他卵蛋的五指,轉而用掌心輕輕覆在那兩顆已經被她揉捏得有些發紅的囊袋上,溫柔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撫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而天雲……
這位平日裏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魔王,此刻正軟綿綿地趴在她身上,渾身香汗淋漓,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那雙赤瞳半闔著,眼尾還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一般軟成一團。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天雲正處在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渙散狀態中……
那兩根剛剛還在凝光體內逞兇的肉棒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從她體內滑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片白濁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他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纖細的腰肢在不自覺地輕輕抽搐……
那雙赤瞳半闔著,眼尾還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掏空了力氣的疲憊與滿足。
天雲以為這場較量已經結束了。
他以為凝光姐姐終於良心發現,打算放過他了。
直到他感受到一股溫熱柔軟的氣息拂過他尚且敏感至極的龜頭。
他猛地睜開那雙還蒙著水霧的赤瞳,低下頭,正好看見凝光俯下身來……
那頭銀白如雪的長髮從他腿間垂落,發尾輕輕掃過他大腿內側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而她那兩瓣柔軟的紅唇,已經張開到恰到好處的幅度,將他那兩根還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肉棒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含進了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等,姐姐……!!”
他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帶著驚慌與羞恥交織的顫音。
他下意識地想要縮腰後退……
那兩根肉棒剛剛才噴射過,此刻正處於最敏感、最脆弱的不應期,連輕輕碰一下都會讓他渾身一顫,更別提被含進溫熱濕潤的口腔裏了。
可是凝光的雙手已經先一步按住了他纖細的腰側,十指微微收緊,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讓他無處可逃。
“嗚,不、不行,太、太敏感了,真的不行……!!”
他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纖細的腰肢在她掌心裏劇烈地顫抖著,試圖扭動躲閃……
可凝光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她的舌尖從口腔深處探出,先是試探性地輕輕舔了一下那兩枚並排緊貼的龜頭,僅僅這輕輕一下觸碰……
天雲的身體便猛地向上弓起……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凝光的舌尖開始認真地服侍起來。
她先是沿著那兩枚龜頭連接的縫隙處來回舔舐,舌尖靈巧地探入那一道淺淺的凹陷,將那上面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白濁液體一點一點地捲入口中。
她的舌尖向上滑動,繞著其中一枚龜頭那圓潤飽滿的冠溝棱線緩緩打轉,一圈、兩圈、三圈,力道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
時而微微用力用舌尖壓住那一道敏感的棱線來回碾磨。
每一次精准的刺激都讓天雲發出一聲軟糯而破碎的呻吟。
他那一雙小手慌亂地探下去,抓住她散落在他腿間的銀白發絲……
想要推開卻又捨不得……
想要拉近又覺得羞恥,只能那樣松松地攥著,指節發白,隨著她舌尖的動作而輕輕顫抖。
“姐、姐姐,別、別舔那裏,嗚,會、會又硬起來的……!!”
凝光抬起那雙含著笑意的鳳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裏帶著促狹與溫柔交織的意味。
她沒有回答……
而是低下頭,將兩枚龜頭一併含入更深的口腔深處……
她的喉嚨緩緩收縮,喉部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那兩根肉棒的頂端,帶來一種極致溫熱而緊致的壓迫感。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銀白的長髮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搖曳,發尾掃過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舌頭也沒有閑著……
在那狹窄濕潤的口腔空間裏……
她的舌尖靈活地舔舐著那兩根並排的莖身……
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時而繞圈、時而上下滑動,像是在品嘗兩根最美味的大肉棒,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那兩瓣柔軟的唇瓣也緊緊地箍住莖身根部,隨著她頭部的上下移動不斷地摩擦著那敏感的莖身表皮,發出啾嚕啾嚕的、淫靡而濕潤的水聲。
天雲的腦子又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那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挺動起來……
明明剛剛才被榨幹到精疲力竭,明明那兩根肉棒還處於最敏感的不應期……
可在凝光那張溫軟濕潤的小嘴如此用心而嫺熟的服侍下……
他那兩根剛剛還軟綿綿垂著的肉棒,竟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唔,本少爺,本少爺真的,要被姐姐玩壞了……”
凝光的舌尖如同靈巧的小蛇,沿著那兩枚並排緊貼的龜頭之間的縫隙,輕輕舔過。
那縫隙處還殘留著方才射出的白濁液體,混雜著她自己花液的香甜氣息,被她一點一點捲入口中。
她細細品嘗著那獨特的、帶著奶香味的氣息,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含著促狹笑意的鳳眸沿著那兩根並排挺立的肉棒……
從龜頭到莖身、再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打量過去,像是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那是兩根極為粗長的肉棒。
每一根都有嬰兒小臂那般粗細……
從同一處根部並排生長而出,緊貼著彼此……
仿佛是天生一對的雙生子。
經過方才那一番激烈的性事,整根肉棒都泛著一層瑩潤的水光,沾染著兩人混合的體液……
在透過窗櫺的月光下折射出淫靡而誘人的光澤。
兩根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盤虯臥龍般纏繞著柱身,隨著心臟的搏動而一下一下地輕輕跳動,像是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她將目光移向頂端……
那兩枚龜頭也是同樣的粗大,圓潤飽滿如兩顆初生的碩大雞蛋,色澤是極為健康的淺粉色,此刻正微微翕張著,頂端那細小的馬眼裏還在緩緩滲出一絲透明的、帶著奶香味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滑落……
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細絲。
她的視線繼續向下……
那兩顆卵蛋更是飽滿得驚人。
每一顆都有成年男子拳頭般大小,沉甸甸地垂落在會陰處,囊袋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被情欲染成淡粉色的肌膚,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兩顆飽滿的睾丸在囊袋裏輕輕滾動的輪廓。
方才被凝光攥住揉捏留下的淡紅色指印還隱約可見,斑駁交錯在那一層薄薄的囊袋上,像是在宣示著方才那場激烈較量的主權。
此刻那兩顆卵蛋還在輕輕顫動著,顯然方才被榨幹得狠了,連囊袋都比之前微微縮緊了一些……
可即便是在這種被榨到半幹的狀態下……
那兩顆睾丸依然飽滿沉重得令人咋舌。
凝光的呼吸微微一頓。
即便方才已經親身感受過這兩根大家夥在她體內逞兇的滋味,即便方才已經用這張小嘴含住它們服侍過一番……
可此刻借著月光如此近距離地、如此細緻地端詳這兩根並排挺立的粗大肉棒時,她依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喉嚨不自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兩根粗長無比的肉棒仿佛感應到了她目光中的灼熱,竟然當著她的面輕輕跳動了一下,頂端那翕張的馬眼裏又滲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拉出一道淫靡而晶瑩的細絲。
天雲那還泛著紅暈的小臉上浮起一絲既得意又害羞的複雜神色……
他別過頭去不敢看她,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方才被榨幹後特有的滿足與慵懶:
“……姐姐看夠了沒有呀,本少爺雖然知道自己的雞巴很大很好看……
但姐姐一直這麼盯著,本少爺也會不好意思的嘛……”
凝光聞言,非但沒有移開目光,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
她那白皙纖細的手指順著天雲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落,指尖輕輕拂過那一片細膩柔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最終停留在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下方。
她沒有急著動作……
而是先用指腹輕輕托住那兩顆卵蛋的底部,感受著那飽滿而沉墜的分量在掌心裏微微顫動……
然後她緩緩低下頭,銀白的長髮從肩側滑落,發尾輕輕掃過天雲的小腹,帶起他一陣細微的顫慄。
她先是輕輕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拂過那兩顆還泛著淡紅指印的囊袋表面……
天雲的腰肢猛地輕輕一彈……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糯而壓抑的嗚咽。
凝光的唇瓣終於貼了上去……
她沒有直接用舌尖……
而是先用兩瓣柔軟溫熱的紅唇,輕輕含住了其中一顆卵蛋的底部,將那飽滿的囊袋小心翼翼地納入口中。
那層薄薄的、細膩柔韌的囊袋在她唇間輕輕滾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裏面那顆飽滿的睾丸正在輕輕地、有節奏地跳動著,像是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含了片刻,她的舌尖終於探了出來,沿著那層薄薄的囊袋表面……
從底部緩緩向上滑去,留下一道濕潤而溫熱的痕跡。
舌苔的紋理輕輕碾過那層細膩的肌膚,力道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卻又精准地、不遺漏任何一寸地覆蓋了整顆卵蛋的每一寸表面。
她的舌尖滑過那一道方才被她捏出的淡紅色指印……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從那纖細的腰肢到大腿內側的肌肉都繃緊了一瞬……
那一處被捏過的肌膚此刻格外敏感……
她舌尖的觸碰對他來說不啻於最溫柔也最致命的情趣撩撥。
“嗯……姐姐……那裏……方才被你捏過了……好、好敏感的……嗚……”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帶著滿足與羞恥交織的慵懶,尾音輕輕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乞求。
他那雙赤瞳裏漾著一層迷蒙的水光,明明害羞得想要併攏雙腿,卻又捨不得那份溫軟服侍帶來的極致快感,反而在不知不覺中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些,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她繼續。
凝光自然不會辜負他的邀請。
舌尖在那一顆卵蛋上細細舔舐了好幾個來回,將那飽滿的囊袋每一寸都沾染上自己濕潤的痕跡,方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口中的那一顆,轉而含住了另一顆。
這一顆她舔舐得更加細緻,舌尖先沿著囊袋底部那道淺淺的中線緩緩滑過……
然後繞著卵蛋最飽滿的弧度打轉,一圈、兩圈、三圈……
她甚至微微用力,用舌尖輕輕壓住那層薄薄的囊袋,感受著下方那顆飽滿的睾丸在她舌尖的壓力下輕輕滾動……
然後緩緩鬆開,再用舌尖輕輕撥動它,讓它在那層薄薄的囊袋裏左右晃蕩。
天雲腰肢猛地一挺並雙腿瞬間夾緊……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明顯哭腔的呻吟,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啊啊……姐姐……不要那樣撥弄……太、太舒服了……嗚……要化了……本少爺的腰要化了……”
凝光抬起那雙含笑的鳳眸看了他一眼,看他那副被舔得神魂顛倒、眼角含淚的淫靡模樣……
她眼底的促狹之意更深。
她鬆開了口中的卵蛋,轉而用紅唇含住兩枚緊貼的囊袋,將整片會陰都納入口中,舌尖在那一片薄薄的、敏感的肌膚上大幅度地來回掃動……
從囊袋根部一直舔到會陰最深處那一小片凹陷,來來回回,反反復複,細緻而耐心。
天雲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只能張大口喘氣,發出破碎的、軟糯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裏的棉花,軟綿綿的、輕飄飄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任由凝光的舌尖在他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為所欲為。
“……本少爺……真的……被姐姐舔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次日清晨……
天雲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像是被人拆開又重組了一遍……
從腰肢到大腿根都酸軟得不像話。
那兩根平日裏威風凜凜、不知道在多少少女體內逞兇的肉棒此刻正溫順地耷拉在腿間,軟趴趴的,像是被徹底榨幹了精氣的小蛇,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雙赤瞳半開半闔,眼尾還帶著昨夜的緋紅,整個人如同一只被吸幹了精氣的小狐狸精,蜷縮在淩亂的錦被之中,只露出半張泛著滿足紅暈的小臉和一頭散落鋪陳的黑色長髮。
“唔……”
他發出一聲軟糯而慵懶的鼻音,下意識地想要翻身……
然後腰肢傳來一陣酸軟……
他動作一頓,眉頭輕輕蹙起,“……腰……本少爺的腰好酸啊……”
話音剛落,寢殿的門被輕輕推開。
凝光端著一個紅木託盤走了進來,上面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桂花蓮子羹、一碟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一籠還在冒著熱氣的蟹黃湯包,還有一小碗金黃色的、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燉奶。
她的步履輕盈,姿態優雅,與昨夜那個將他壓在床上、將他那兩顆卵蛋含在口中細細舔舐的女惡魔判若兩人,此刻看起來完全是一位溫柔體貼、賢慧端莊的女僕長。
她將託盤輕輕放在床邊的矮幾上……
然後在床沿坐下,垂眸看向他那張帶著滿足困倦的小臉,眼底浮起一絲寵溺而促狹的笑意:
“小老公醒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將他額前一縷散落的黑髮撩到耳後,“昨夜辛苦了呢。”
天雲聞言……
那雙半闔的赤瞳猛地睜大了一瞬……
想起昨夜自己被這位溫柔賢慧的女僕長壓在床上、捏著卵蛋、含著兩根肉棒、舔得哭爹喊娘的全過程……
他那張白皙的小臉騰地一下從耳尖紅到了脖頸。
他別過頭去,將半張臉埋進錦被裏,只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赤瞳,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與慵懶:
“……姐姐你還說……本少爺差點就被你榨幹了……”
凝光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她伸手探進錦被裏,輕輕揉上他那酸軟的腰肢,力道不輕不重地為他按摩著:
“所以妾身這不是來給小老公賠罪了麼……
這些可都是妾身一大早親自下廚準備的,給小老公好好補補身子。”
天雲被她揉得發出舒服的輕哼,像一只被順毛的小貓……
那股悶氣也消散了大半。
他將錦被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張小臉,目光落在那幾碟精緻的點心上,輕輕咽了一口口水……
他確實餓了,昨晚體力消耗太大,此刻前胸貼後背。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拿吃的,目光便被角落裏那幾個角落裏的大水缸吸引了注意……
那是幾個半人高的青瓷大水缸,一字排開在寢殿角落,足足有七八個之多,每個水缸裏都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郁而誘人的奶香味……
在晨曦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天雲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那、那些是……”
凝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然後回過頭來,臉上的笑意更加溫柔、更加寵溺了……
她低頭在他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些可都是小老公昨夜射給妾身的牛奶呀,妾身一滴都沒捨得浪費,全都收集起來了呢。”
她說著,伸手輕輕撫了撫他那還泛著紅暈的臉頰,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小老公真的好厲害,一晚上就射了滿滿八大缸,夠妾身的商隊用上好一陣子了。”
天雲的臉蛋瞬間紅透了……
他從錦被裏猛地坐起來……
連腰酸都顧不上了,瞪圓了那雙金眸,聲音帶著羞惱與震驚交織的軟糯顫音:
“八、八大缸?!
本少爺昨晚射了那麼多嗎?!”
凝光含笑點頭,伸出手指掰算著:
“第一缸是在床上那一次,第二缸是妾身用嘴幫小老公吸出來的,第三缸是小老公抱著妾身說姐姐我還要的時候……後面還有小老公哭著求妾身饒命的時候又射了好幾缸……零零總總算下來,確實有八大缸呢。”
她說著,又伸手輕輕揉了揉他那柔軟的發頂,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貓,“所以妾身決定從今天起,每天都給小老公做好吃的好好補補身子,爭取以後每晚都能裝個十大缸,好不好?”
天雲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嗚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一倒,將臉埋進錦被裏,只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尖,聲音悶得像是從被子的縫隙裏擠出來的:
“……姐姐你是把本少爺當奶牛了嗎……”
天雲窩在凝光懷裏,被她喂了一碗桂花蓮子羹、兩只水晶蝦餃、一個蟹黃湯包外加半碗燉奶之後,終於感覺自己那被榨幹的元氣恢復了一丁點兒。
他滿足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奶漬……
然後抬起頭……
那雙赤瞳帶著一本正經的認真神色看向凝光:
“姐姐,本少爺得跟你約法三章。”
凝光正拿著帕子替他擦拭嘴角沾著的一點湯汁,聞言動作微微一頓,眼底浮起一絲饒有興味的笑意,語氣溫柔而寵溺:
“小老公請說,妾身洗耳恭聽。”
天雲被她這一聲小老公叫得耳尖又泛起了紅暈……
但他還是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住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威嚴:
“在有旁人的時候……
尤其是在其他女僕們面前,姐姐還是得像以前一樣叫本少爺小少爺才行,不能叫漏嘴了。
不然本少爺在她們面前就徹底沒有威嚴可言了。”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心虛,“雖然現在好像已經沒什麼威嚴了……”
凝光聞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放下帕子,伸出雙手輕輕捧起他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
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溫軟的吻:
“好……
在旁人面前,妾身叫小少爺。
至於工作的時候……”
她微微俯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促狹而勾人的笑意,“再叫小老公,對不對?”
天雲的臉蛋又紅了……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
“嗯……姐姐知道就好……”
約法三章完畢……
天雲從凝光懷裏爬了出來,準備去找刻晴她們看看今天的女僕訓練進度。
他剛從寢殿走出來,迎面便撞上了一身紫色短裙、正端著茶水走過的刻晴。
刻晴看到他,先是微微一怔,目光從他那張還泛著滿足紅暈的小臉上掃過,又落到他那明顯比平時虛浮了幾分的腳步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底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
“喲,小少爺終於捨得起來了?
昨晚睡得可好?”
天雲本想像往常一樣揚起下巴,用那副囂張傲嬌的語氣回一句“本少爺睡得好極了”,甚至連“怎麼,你想來試試”這種調戲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
但話還沒出口……
他就感覺到自己那根平日裏一見到刻晴就會不由自主抬頭的肉棒,此刻正安靜地耷拉在腿間,半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一絲抬頭的欲望都沒有,溫順得如同一條冬眠的小蛇。
他沉默了。
他又試著在心裏想像了一下刻晴穿女僕裝跪在他面前的樣子……
他以前最喜歡這樣的幻想。
每次一想雞巴就會硬得像鐵棍一樣……
但此刻,他的肉棒依然紋絲不動,甚至還往腿間縮了縮……
仿佛在說:別想了,哥昨晚已經加班加夠了,今天得休養生息。
刻晴見他這副欲言又止、若有所思的模樣,端著茶杯走近了兩步,歪了歪頭:
“怎麼了小少爺?
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然後她放下茶杯,伸出雙臂,輕輕將他攬進了懷裏……
她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紫色短裙,胸前的柔軟正好貼在他的臉頰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清冽香氣,正是他平日裏最喜歡的觸感和氣息之一。
然而天雲被她抱在懷裏……
那張精緻的小臉埋在她柔軟的雙峰之間,卻只是輕輕眨了眨那雙赤瞳,臉上沒有泛起往常那種既害羞又興奮的紅暈,腰肢也沒有像平時那樣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安安靜靜地窩在她懷裏,像一只滿足了的小貓那樣溫順而滿足……
但那份滿足裏,沒有絲毫的情欲成分。
片刻之後,他從刻晴懷裏抬起頭來,表情有些複雜地、帶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和委屈,軟軟地說了一句:
“……晴晴,本少爺今天好像抱你也沒什麼感覺了。”
刻晴聞言,先是一愣……
然後低頭看了看他那張帶著困惑的、乾乾淨淨的小臉,又回想起什麼……
然後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天雲被刻晴那一聲笑搞得臉蛋瞬間漲紅……
從耳尖一路燒到了脖頸,連脖子根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從刻晴懷裏掙扎出來,挺起胸膛。
雖然以他那六歲小正太的身高……
哪怕挺得再直也就只到刻晴鎖骨的高度,努力擺出一副本少爺依然威風凜凜的架勢……
那雙赤瞳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光,聲音卻因為心虛而顯得有些軟糯虛浮。
“哼!
晴晴你笑什麼笑!
本少爺只是……只是需要休息一會兒!
等本少爺緩過來了,立馬就能恢復正常!
本少爺可是生命法則的持有者!
萬生龍神!
牛奶要多少有多少!
別說八大缸,就是八十缸……
那、那也是輕輕鬆松的事!”
他說到後面,聲音明顯越來越小,連自己都有點心虛了。
畢竟昨晚那八缸牛奶確實把他榨得有點狠,腰現在都還在隱隱發酸。
刻晴雙手環胸,歪著頭看他……
紫色的眸子帶著促狹的笑意,目光從他那張通紅的小臉一路掃到他腿間那條還軟趴趴耷拉著的小龍……
然後她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股子裏壞水的意味:
“哦?
要多少有多少?
那為什麼現在萎了呢?”
天雲被她這一句話噎得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他那張精緻的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赤瞳裏漾著一層羞憤的水光……
最後他一跺腳,聲音帶著委屈和撒嬌交織的軟糯鼻音:
“還不是怪凝光姐姐榨得太狠啦!
哼!
真是太壞了!”
他說著,雙手叉腰,鼓起腮幫子,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河豚:
“本少爺明明只是想設計她一下……
結果她倒好,將計就計把本少爺按在床上榨了一整晚!
八大缸啊!
晴晴你知不知道八大缸是什麼概念!
那得多少牛奶啊!
本少爺的小腰到現在都還是酸的!”
他說到激動處,還轉過身去,撩起自己龍袍的後擺,露出那一截纖細白皙、腰線精緻的小腰給刻晴看:
“你看你看!
腰上還有昨晚被捏出來的印子呢!”
刻晴定睛一看……
天雲那纖細的腰肢兩側果然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是昨晚被人握住腰肢用力按在床上時留下的指印……
在那一片白皙細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惹眼。
她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邊笑邊搖頭:
“小少爺啊小少爺,你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設計凝光姐姐反被她榨幹,該。”
……
天雲換了一身輕便的常服,一件繡著暗金色雲紋的白色小袍子,腰間系著一條細長的金色腰帶,襯得他那截小腰愈發纖細。
黑色長髮被胡桃用一根紅色的發帶松松地束在腦後,餘下的發尾垂落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既精神又可愛,完全是一副出門踏青的小少爺模樣。
他站在群玉閣的大門口,面前站著兩位今日的陪玩專員,刻晴和甘雨。
兩人都換下了平日裏那副威嚴端莊的工作裝束,刻晴穿著一身俐落的紫色短衫配白色長褲,腰間別著一把單手劍,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在遇到危險時出手護駕的貼身護衛;
而甘雨則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長裙,外罩一件白色的薄紗小披肩,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溫柔得像是一陣春風拂過湖面。
天雲雙手背在身後,仰起頭,赤瞳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
然後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小少爺特有的倨傲:
“今天本少爺就交給你們倆了。
路線你們來規劃,好吃的你們來安排,好玩的本少爺跟你們走,本少爺今天不操心了,只負責陪你們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傲嬌的補充:
“畢竟昨晚確實有點累……今天就當是本少爺給你們的福利了,陪你們約個會什麼的。”
刻晴和甘雨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是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刻晴彎下腰,伸手輕輕捏了捏他那白嫩的小臉蛋:
“好好好,小少爺今天最大,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我們先從璃月港的早點攤開始?
有一家新開的杏仁豆腐做得特別好,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小少爺應該會喜歡。”
甘雨也點點頭,溫柔地補充道:
“吃完早點的話,可以去緋雲坡那邊的花鳥市場逛一逛,聽說最近有人從須彌帶回來一些會發光的螢火蟲花,到了晚上會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可好看了。
小少爺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買幾盆帶回群玉閣擺在窗臺上。”
天雲聽到會發光的花時,那雙赤瞳明顯亮了一瞬……
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自己那副今天一切交給你們安排的淡然姿態,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主動伸出兩只小手,一手拉住刻晴的手腕,一手拉住甘雨的手腕,聲音軟糯:
“那還等什麼?
走吧走吧,帶本少爺去嘗嘗那個杏仁豆腐。”
兩個大人被他那一左一右牽著手往外走的動作弄得同時一愣,低頭看著他那只白嫩的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腕、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雀躍,刻晴和甘雨的心幾乎在同一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刻晴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那微微泛紅的耳尖,扭過頭去:
“……走吧。”
甘雨則抿唇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只是反手輕輕握住了他那軟乎乎的小手,牽著他往群玉閣的升降梯走去。
璃月港的小吃街傍晚時分最為熱鬧。
兩側的攤販點起了一盞盞暖黃色的燈籠,將青石板路面照得亮堂堂的,空氣中彌漫著烤吃吃魚、炸蘿蔔丸子、糖葫蘆和剛出鍋的杏仁豆腐混合在一起的香氣,叫賣聲、笑鬧聲、鍋鏟碰撞聲交織成一曲熱鬧的市井交響樂。
天雲左手舉著一串紅豔豔的糖葫蘆,右手端著一碗剛買的杏仁豆腐……
那雙赤瞳裏漾著滿足的光芒,腮幫子鼓鼓地嚼著一顆裹著晶瑩糖衣的山楂,整個人完全是一副沉浸在逛街快樂中的小少爺模樣。
然後他瞥見了路邊一個賣烤螭虎魚的小攤……
那金黃色的魚皮被炭火烤得微微焦脆,表面刷著一層秘制的醬料……
在火光中滋滋作響,散發出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他停下腳步,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糖漬,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幾條正在炭火上翻烤的魚……
然後扯了扯甘雨的袖口,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驕縱:
“甘雨姐姐,本少爺要吃那個。”
甘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溫柔地笑了笑,牽著他走到攤位前,買了兩串烤魚。
她剛想把其中一串遞到他手裏,卻見他並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金眸裏漾著一絲狡黠而促狹的光芒,聲音帶著撒嬌般的甜膩:
“本少爺不想自己拿,甘雨姐姐喂我。”
甘雨覺得這個要求倒也沒什麼,便笑了笑,將烤魚湊到他嘴邊。
然而天雲卻搖了搖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聲音帶著一股子裏壞水兒的笑意:
“不是這樣喂,本少爺要甘雨姐姐用嘴喂。”
甘雨的臉一下從脖子根紅到了額頭。
她那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兩團惹眼的緋紅,連那雙藍色的眸子都因為羞怯而泛起了濕潤的水光,整個人站在原地,握著那串烤魚,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聲音細若蚊吟還帶著顫:
“小、小少爺……這、這裏是大街上……人這麼多……”
天雲看著她那副羞得快要冒煙的模樣,心裏那股得意勁兒簡直像泡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他雙手背在身後,微微踮起腳尖,湊近她那通紅的臉頰,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和撒嬌般的尾音:
“人多怎麼了?
本少爺就是想讓大家看看,璃月七星的秘書大人有多溫柔多體貼,連喂小少爺吃東西都這麼用心。”
周圍的攤販和路人已經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幾個賣菜的大嬸掩著嘴笑,一個路過的大叔還吹了一聲口哨。
甘雨感覺自己頭頂都要冒出蒸汽來了,捏著烤魚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就在天雲得意洋洋、準備繼續調戲甘雨的時候,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精准地捏住了他腰間的軟肉……
然後毫不留情地擰了一把。
“哎喲!”
天雲發出一聲又軟又疼的驚呼,整個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手裏的糖葫蘆差點脫手飛出去……
他捂著被擰的腰側,淚眼汪汪地轉過頭去,正好對上刻晴那張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臉。
刻晴雙手環胸……
紫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而危險的光芒,語氣帶著一份我就知道你會作妖的無奈:
“小少爺……
當街調戲良家少女,你腰是不想要了是吧?”
天雲捂著腰,齜牙咧嘴地瞪她:
“晴晴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本少爺的腰昨晚本來就被凝光姐姐折騰得夠嗆了,你還擰!
你是不是想把本少爺擰廢了好繼承本少爺的牛奶!”
刻晴聞言,嘴角抽了抽,伸手捏了捏眉心:
“……誰要繼承你的牛奶啊!”
小吃街上……
天雲正捂著被擰痛的腰,鼓著腮幫子,用那雙還泛著淚花的赤瞳瞪著刻晴,嘴上還不肯服軟:
“晴晴你等著……等本少爺腰好了,非把你按在床上打屁股不可!”
刻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
“哦?
那也得等你腰好起來再說。
現在嘛……”
她從甘雨手裏拿過那串烤魚,咬了一口:
“這條魚歸我了……
當封口費。”
天雲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悲憤的哀嚎:
“那是本少爺的魚!”
過了一會兒……
天雲一邊揉著還被擰痛的腰側,一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歪了歪頭,赤瞳裏帶著幾分好奇和隨意的語氣問刻晴:
“對了晴晴,本少爺那些正太們呢?
怎麼來到璃月港之後好像都沒見著他們?
重雲呢?
行秋呢?
嘉明呢?
都跑哪兒去了?”
刻晴正咬著從甘雨手裏拿來的那串烤魚,聞言嚼了兩下咽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語氣平淡地回答:
“重雲行秋還有嘉明……
他們聽說小少爺要到璃月港長住一段時間,都各自回自己家了。
畢竟他們都是有家有業的人,總不能天天賴在萬龍淵等小少爺臨幸吧?”
她頓了頓……
紫色的眸子裏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歪頭看他,“怎麼,小少爺想他們了?
要不要本小姐替您安排一下,去他們家挨個拜訪拜訪?”
天雲聞言,先是認真地想了想,腦子裏浮現出重雲那張純情害羞的臉、行秋那副溫文爾雅的書卷氣、還有嘉明那副開朗活潑的采藥少年模樣……
然後他果斷地擺了擺那只白嫩的小手,語氣帶著一股子大義凜然的決斷:
“不了不了,不去不去。
本少爺好不容易從萬龍淵搬到璃月港,就是為了換換口味,再去禍害他們幾個小正太……
那不就等於換個地方繼續過同樣的日子嘛?
沒什麼意思。”
他說著,目光微微一轉,落在了身邊正低著頭、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的甘雨身上,視線從她那羞赧的側臉緩緩下移,掠過她那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
然後他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起一個帶著壞水的笑容,赤瞳裏漾起狡黠的光芒,聲音軟糯卻帶著一股子危險的意味:
“還是先把本少爺這些乖乖女僕們一個一個吃掉再說吧。”
話音剛落,趁著甘雨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天雲那只原本背在身後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了出去,精准無比地穿過甘雨那襲淺藍色長裙的下擺縫隙,隔著薄薄的布料……
在她那柔軟的大腿內側最嬌嫩的地方狠狠地戳了一下。
“呀……!”
甘雨發出一聲又驚又羞的短促驚呼,整個人猛地往後跳了一步,雙手條件反射地捂住裙擺……
那張剛剛才褪去紅暈的臉頰瞬間又重新燒成了一片緋紅……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連眼眶都泛起了濕漉漉的水光。
她又羞又急地看著那個正縮回手、笑得像只偷到小魚幹的貓一樣得意的小少爺,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惱:
“小小小小少爺!
你你你你……”
天雲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仰起頭,露出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笑得眉眼彎彎,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股子事不關己般的無辜:
“嗯?
本少爺怎麼了?
本少爺什麼都沒做啊。”
刻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無奈地伸手扶住了額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小少爺啊,凝光姐姐好不容易幫你穿好的衣服,你這一出手,形象又沒了。”
天雲收回那只作惡的小手,雙手重新背在身後,仰起頭看著還在捂著裙擺、臉頰緋紅未退的甘雨,歪了歪頭,赤瞳裏浮起一絲好奇與探究的光芒。
“對了甘雨姐姐——”
他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認真的語氣……
仿佛剛才那個當街調戲良家少女的小色胚根本不是他一樣:
“你喝了本少爺那麼多牛奶,體內的半仙之體應該已經開始完全覺醒了吧?
本少爺記得你是什麼……霜淇淋?”
甘雨原本還在為剛才那一戳而心跳加速、臉頰發燙,聽到他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那雙藍色的眸子微微睜大,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被一種無奈又好笑的情緒哽住了。
站在旁邊的刻晴直接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伸手就在天雲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帶著那種我已經忍你很久了的嫌棄:
“什麼霜淇淋啊!
人家那是冰麒麟!
冰——麒——麟!
擁有麒麟血脈的半仙之體!
不是你在璃月港街上吃的那個冰冰涼涼甜滋滋的甜點!”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語氣滿是無奈:
“就你這腦瓜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糖葫蘆、吃杏仁豆腐、吃烤魚,現在連甘雨的血脈都能被你記成吃的。
你腦子裏是不是除了吃和色就沒有別的了?”
天雲被她拍了一下後腦勺也不惱……
只是嘟了嘟嘴,有些不服氣地嘀咕道:
“冰麒麟和霜淇淋本來就差不多嘛……都是冰冰涼涼的,都帶個冰字,都跟甘雨姐姐有關系,本少爺這叫聯想記憶法,懂不懂啊……”
他嘀咕完,又仰起頭看向甘雨……
那雙赤瞳亮晶晶的,帶著一絲期待和認真,聲音軟糯了幾分:
“那,霜淇淋姐姐,你還沒告訴本少爺呢,你喝了那麼久牛奶,到底覺醒沒有?
血脈進化了沒有?
有沒有變得更強更厲害?”
甘雨看著他那一臉期待的模樣,方才的羞惱和窘迫在這份真誠的關切面前漸漸化開,化作一縷溫柔的笑意。
她蹲下身,與他平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而帶著一絲感激:
“托小少爺的福,已經開始覺醒了。
血脈中的麒麟本源正在慢慢復蘇,體內的仙力也比之前更加精純……
這些都是小少爺那……那杯牛奶的功勞。”
她說到牛奶兩個字時,臉頰還是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但她還是認真地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溫柔而堅定:
“謝謝小少爺。”
“要是不夠的話,本少爺再賞你一點唄,應該怎麼做你懂的呀?”
天雲臉上那抹邪魅又得意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
他正等著看甘雨露出那種既羞怯又渴望的表情……
然後乖乖地湊過來小聲求他呢……
結果甘雨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雙藍色的眸子裏帶著禮貌而溫柔的笑意,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多謝小少爺的美意。
不過凝光姐姐昨天給了我一些,暫時……不缺牛奶了。”
天雲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他那雙赤瞳先是眨了眨……
然後慢慢地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消息一樣,整個人愣在原地,保持著剛才那個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揚著下巴的姿勢……
但那股得意勁兒已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咻地一下漏光了。
他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樣,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和不甘:
“……凝光姐姐給、給了你一些?”
甘雨點了點頭,神色坦然,甚至帶著一絲確實如此的認真:
“嗯。
凝光姐姐說,她那裏存了很多,怕我一個人不好意思開口找小少爺要,就分了一小壇給我。
說是……足夠我用一陣子了。”
“一……一小壇……?”
天雲的聲音拔高了半分,赤瞳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哪來的一小壇!
那是本少爺的牛奶!
她怎麼拿本少爺的牛奶到處亂送人啊!!”
刻晴在旁邊一聲笑了出來,捂著嘴……
紫色的眸子裏漾滿了幸災樂禍的光芒,語氣帶著一邊看好戲一邊火上澆油的愉悅:
“哎呀……凝光姐姐昨天晚上可是裝了八大缸呢。
分一小壇給甘雨……
那還不是九牛一毛的事?
小少爺你自己射出來的牛奶,被凝光姐姐拿來做人情了,感覺如何呀?”
天雲的臉先是漲紅……
然後鼓起了腮幫子……
那雙赤瞳委屈巴巴地瞪著刻晴,又轉向甘雨,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最後只能發出一聲又委屈又不甘的悶哼,像個被人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一樣,跺了跺腳:
“本少爺不跟你們玩了!!”
小吃街上……
天雲正鼓著腮幫子,赤瞳委屈巴巴地盯著地面,好像地上有什麼特別值得研究的東西一樣……
他就是不肯抬頭看刻晴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也不肯看甘雨那副有些抱歉但又確實不需要他投喂的表情。
他悶悶地站了一會兒……
然後忽然抬起頭,看向旁邊的牛奶史萊姆……
那只一直安靜地蹲在街角的史萊姆感應到主人的目光,輕輕彈跳了兩下,像是在回應他。
天雲看著自己的史萊姆……
忽然覺得它比那些女僕可愛多了,至少它不會把他的牛奶拿去送人。
“過來吧……本少爺抱抱你……”
那只牛奶史萊姆像是感應到了主人委屈巴巴的心情一般……
從街角的陰影裏啵唧啵唧地彈跳過來,輕盈地一躍,準確地落進了天雲的懷裏。
它渾身散發著那股熟悉的、溫熱的奶香味,柔軟如果凍般的身體在天雲的臂彎裏蹭了蹭,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安慰他。
然後在誰也沒料到的瞬間,好幾根透明的、泛著珍珠般溫潤光澤的觸手從史萊姆的身體裏悄悄探了出來,靈活地鑽進了天雲那件繡著暗金色雲紋的白色小袍子的下擺裏。
那觸手帶著微涼而細膩的觸感,輕輕地貼上了天雲柔軟平坦的小腹……
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溫柔力道……
在他那薄薄的肚皮上打著圈兒撫摸起來。
觸手尖端的軟肉在他那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像剝殼雞蛋一樣嫩滑的肚皮上蹭過時,帶著一種又癢又酥的微妙觸感。
天雲的身子先是猛地一僵……
然後他的臉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突然點亮的紅燈籠一樣……
從耳尖一路燒到了脖頸。
他那雙赤瞳裏還帶著方才殘留的委屈和震驚,此刻又多了一層又羞又惱的水光,低頭瞪著懷裏那只正在對他上下其手的史萊姆,聲音帶著一絲不穩的軟顫,卻還要強撐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叫囂道:
“哼!
你也要欺負本少爺是不是!
連你也學會趁人之危了對吧!
本少爺今天真是,先是牛奶被凝光姐姐拿去送人……
然後又被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摸肚皮,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覺得本少爺好欺負啊!!”
那只史萊姆見他沒有真的推開自己,便像是得了默許一般,得寸進尺地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
那柔軟如果凍般的軀體蹭過他的手臂和胸口時,帶著一種溫溫熱熱、軟軟糯糯的奇妙觸感,像是將一塊剛剛在溫奶裏泡過的棉花糖抱在了懷裏一樣,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天雲的聲音在那種觸感的侵蝕下,不自覺地越來越小,越來越軟。
方才那副本少爺很生氣的氣勢,就像被溫熱的牛奶澆過的雪堆一樣,一點點地融化了下去。
觸手靈巧地探進他的衣襟裏,繞過他的小腹,滑過他的腰側,帶著細膩而溫存的力道在他的肌膚上蹭過……
那觸感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他心底那點火氣不知何時就被蹭散了,好到他的眼皮都有些發沉。
這小東西是他親手創造的……
他當然記得自己在創造它們時在它們體內刻入的那些令主人愉悅的本能指令……
他當時確實……確實有把它們設計成服務自己的玩具的心思來著……因為它們摸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
那種軟糯彈滑的觸感,比世間任何綢緞都要細膩,比任何按摩都要熨帖,簡直就像在摸少女最柔軟的酥胸一樣舒服,不,應該說比那還舒服……他想著想著,白皙的臉頰上就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但正因為太舒服了……
他一玩就容易上癮,會忘記正事,只想窩在史萊姆堆裏被它們用觸手全身服侍,舒服到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才會刻意冷落它們,把它們趕到角落裏待著……但現在。
他抬起那雙蒙著一層水汽的赤瞳,飛快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刻晴和甘雨,刻晴正抱著手臂……
紫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
那眼神分明在說:
“你繼續,我看著呢。”
而甘雨則是一臉又羞又好奇的表情,臉頰緋紅地看著他和他懷裏的史萊姆……
想別開視線又忍不住偷偷瞄回來。
天雲的臉更燙了。
啪的一聲……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還在他衣服裏作亂的觸手,聲音帶著軟糯的羞惱和故作兇狠:
“……夠了!
刻貓貓和霜淇淋姐姐還在呢!
你別太過分啊!
本少爺不要面子的啊!”
天雲哼了一聲,把懷裏那只還在扭來扭去的牛奶史萊姆一把撈起來……
往自己頭頂上一放……
那史萊姆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恩寵一般,立刻乖巧地攤平成一片軟乎乎的、泛著珍珠光澤的奶白色圓餅,穩穩地趴在了他那束著紅色發帶的黑色長髮上,還討好地伸出一根細細的觸手,輕輕地卷住了他一縷垂落在肩前的發絲。
活像一頂會蠕動的、活體奶白色小帽子。
天雲頂著這頂史萊姆帽,板著那張還泛著淡粉色的小臉,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用帶著一絲慵懶困倦的軟糯聲音催促道:
“本少爺玩累了。
回去吧回去吧,今天不逛了,明天再說。”
他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率先邁開步子朝群玉閣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半邊泛紅的小臉,赤瞳帶著又彆扭又關心的光芒瞅了她們一眼:
“……你們倆也別站著了,跟上來啊。
晚上風大,霜淇淋姐姐你穿那麼少,小心著涼了到時候還要本少爺幫你治。”
說完立刻別過頭,加快腳步往前走,頭上的史萊姆隨著他的步伐一顫一顫的,像是在偷笑。
天雲回到群玉閣後,在寢殿裏滾了兩圈,又吃了兩塊凝光派人送來的桂花糕,喝了一杯溫牛奶,按理說應該困了……
可他偏偏不。
他在那張雕花紅木大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
忽然一個骨碌坐起來……
赤瞳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本少爺想泡溫泉!”
他宣佈得理直氣壯……
仿佛這是世間最理所當然的要求。
凝光、刻晴、甘雨、胡桃、七七、藍硯,六位女僕被緊急召見到寢殿時,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困惑。
凝光捧著煙杆,輕輕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從容中帶著一絲無奈:
“小少爺……
這裏是璃月港,不是沉玉穀,群玉閣上也沒有溫泉。”
刻晴抱著手臂,挑了挑眉:
“你大半夜的泡什麼溫泉?
現在都快子時了。”
胡桃歪著腦袋,眼珠轉了轉:
“萬龍淵倒是有溫泉……
可那裏離這兒遠著呢。”
七七面無表情地道:
“我可以試試用冰元素給水加熱。”
藍硯小聲補充:
“那不是溫泉,是熱水澡……”
天雲鼓起腮幫子:
“本少爺不管!
本少爺就是要泡溫泉!
現在!
立刻!
馬上!”
他那雙赤瞳水汪汪地掃過六位女僕的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子撒嬌般的任性:
“你們不是女僕嗎?
這點事都滿足不了本少爺?
那本少爺的牛奶以後可就不一定管夠啦。”
這個威脅顯然非常有效。
六位女僕面面相覷了片刻。
“造一個吧。”
凝光將煙杆輕輕磕了磕桌沿,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菜。
“既然小少爺想泡……
那就造一個。”
於是,一場聲勢浩大的群玉閣溫泉緊急建造工程就這樣在深夜拉開了帷幕。
七七歪著腦袋……
那雙毫無波瀾的大眼睛望向凝光,語氣平直得像在念課文:
“凝光姐姐,溫泉是什麼?
是溫度很燙的泉水嗎?
七七以前好像沒有泡過。
泡了會像胡桃說的舒服得升天一樣,真的會升天嗎?
升天了七七還能被小少爺復活嗎?”
沒等凝光開口,一旁的刻晴已經歎了口氣,走過來抬手輕輕拍了拍七七的發頂,語氣裏帶著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意味:
“七七,溫泉就是你把一只冰史萊姆扔進熱水鍋裏……
看著它噗的一聲化成一灘水的東西。
你如果跳進去,噗的一下,你就融化成一小灘白色糊糊了,到時候你家小少爺就得拿著勺子,蹲在溫泉邊上,一口一口把你舀起來吃掉。”
“哎喲,阿晴你這話說得可真有畫面感。”
胡桃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那七七可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牛奶史萊姆了,跟天雲的牛奶史萊姆剛好湊一對!”
“七七不要被融化……”
七七面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認認真真地躲到了藍硯身後,“七七還想吃小少爺的牛奶,不想被小少爺吃掉。”
天雲坐在床邊晃著腿,聽到這一串對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赤瞳彎成了月牙:
“放心,七七要是化掉了,本少爺就一把一把把你捏回來,再灌一壺牛奶進去,保證你活蹦亂跳的。”
凝光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手中的煙杆在指尖轉了個圈,語氣帶著一種審問犯人般的從容不迫:
“所以,小少爺大半夜非要折騰我們在群玉閣上挖個溫泉出來,其實不是為了泡澡……
而是為了看我們穿成那樣在你面前晃來晃去?”
天雲被她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的眼睛盯得渾身發毛,先是心虛地別開目光……
然後開始不自覺地摳手指……
最後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在這位精明的女商人面前根本藏不住任何小心思……
他索性一梗脖子,破罐子破摔地承認了。
“對!
沒錯!
本少爺就是想看你們穿比基尼!
不穿也行!
什麼都不穿最好!”
他站在床上,雙手叉腰,赤瞳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氣勢,聲音卻越來越軟:
“溫泉那麼暖和,蒸汽那麼大,水聲嘩啦嘩啦的。
你們穿得漂漂亮亮地圍在本少爺身邊,端茶倒水,揉肩捶背。
本少爺想對誰做點什麼就對誰做點什麼,反正都是本少爺的人嘛……又沒人看得見,又沒人管得著……”
他的聲音在他自己描述的畫面中越說越小……
最後幾乎是帶著一絲嚮往和委屈交織的鼻音:
“……多好啊。”
甘雨:
“小少爺想看比基尼的話,那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去海邊玩,穿給小少爺看個夠怎麼樣?”
天雲原本還在那兒鼓著腮幫子,跟凝光耍賴撒嬌……
結果一聽到甘雨這番話,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愣住了。
他眨巴了兩下那雙赤瞳,歪著腦袋看向甘雨,目光裏帶著明顯的意外和困惑。
片刻後,他臉上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尾音:
“嗚……這可不像是你會提出來的建議哦,霜淇淋姐姐。
你那麼害羞,平時本少爺只是伸手戳一下你的大腿內側,你就臉紅得像要冒煙了。”
他說著,還刻意模仿了一下甘雨平日裏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學著她捂住臉的語氣:
“小少爺,別這樣……在外面呢……結果你現在居然主動提議,說要穿比基尼給本少爺看個夠?”
甘雨被他這一番繪聲繪色的模仿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指尖攥緊了衣角,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那是因為、因為小少爺剛才那副樣子,實在太像討不到糖吃就撒嬌打滾的小孩子了……我、我一時心軟……”
“一時心軟?”
天雲從床上一躍而下,幾步蹦到甘雨面前,仰起頭,赤瞳亮晶晶地望著她,笑容裏帶著一絲狡黠的壞意,“不行不行,說出口的話可收不回去了哦。
本少爺記住了,明天,海邊,比基尼,讓本少爺看個夠。”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又軟又甜,“霜淇淋姐姐最好啦。”
天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小手掩住嘴巴打了個哈欠,赤瞳因為困意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上去倒是真有幾分困了。
他揚起下巴,金色龍袍的下擺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揚起,伸手指向站在角落裏的七七,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任性:
“七七,過來陪本少爺睡覺。
本少爺明天還要去海邊看比基尼呢,得養足精神才行,不然哪有精力欣賞霜淇淋姐姐穿泳裝的樣子?”
被點到名的七七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邁著小步子走過來的動作依舊帶著一股子僵屍特有的僵直感。
胡桃在旁邊捂嘴偷笑,促狹地眨了眨眼:
“哎喲,小少爺今天怎麼不找你的霜淇淋姐姐或者刻晴姐姐陪睡呀?
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嘖,本少爺想找誰睡就找誰睡。”
天雲鼓了鼓腮幫子……
但赤瞳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七七抱著涼快!”
“七七確認。”
七七已經走到床邊,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乖乖躺了進去,只露出半張臉……
那雙眼眸直直地望著天雲,“七七準備好了。
小少爺可以來睡了。
七七幫小少爺暖床,不對,七七是涼的,幫小少爺冰床。”
天雲鑽進被窩,像只小泥鰍一樣拱了拱,把自己窩進七七冰涼的臂彎裏,舒服得眯起了那雙赤瞳。
他側過頭,看見床邊齊刷刷杵著一排身影,刻晴抱著手臂倚在門框邊,凝光指尖轉著煙杆似笑非笑,胡桃雙手背在身後歪著腦袋,藍硯躲在她身後只探出半張臉,甘雨雙手交握在身前,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暈。
他眉頭一挑,抬起小手像趕鴨子似的揮了揮:
“都杵在這兒幹嘛呢?
當門神呀?
退下退下,順便把燈給本少爺關了,本少爺要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看霜淇淋姐姐穿比基尼呢!”
刻晴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那溫泉的事……”
天雲已經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七七涼絲絲的肩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故作滿不在乎的語調:
“溫泉的事隨便你們啦,愛修就修……”
他的聲音頓了頓……
然後小幅度地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了,像生怕被人聽見似的,“修大一點……至少能塞得下七八個人……”
房門在女僕們戀戀不捨的腳步聲和低笑聲中輕輕合上……
最後一絲燈光也被隔絕在外。
房間裏陷入了一片靜謐的黑暗,只餘窗外璃月的燈火透過薄紗簾幔……
在地板上投下了一地朦朧的碎金。
方才還一副困倦模樣的天雲……
在那雙赤瞳適應了昏暗光線之後,瞬間亮了起來。
他低頭望著懷裏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澈分明的紫色眼眸,七七正仰著臉,乖巧地望著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方才接吻時牽出的晶瑩唾液的痕跡。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裏方才的慵懶困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滿足意味的甜膩狡黠:
“七七乖,讓本少爺親親……”
說著他俯下身,精准地吻住了那雙微張的唇瓣。
七七一如既往地沒有反抗,順從地微微張開嘴,任由那條溫熱柔軟的小舌頭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回應生澀而笨拙,卻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坦蕩,小舌頭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天雲的舌尖,隨即被對方熱情地纏住,翻攪出嘖嘖的水聲。
一吻終了,七七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那雙紫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天雲滿意地舔了舔嘴角邊屬於七七的涎液,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七七的味道還是一樣甜呢……
那接下來該喝牛奶咯。”
他輕聲說著,小手已經順著七七的衣擺探了進去,觸到了那冰涼滑膩的肌膚。
暗網直播間裏,畫面因為寢殿內昏暗的光線而微微調高了感光度,只能隱約看見錦被下兩個小小的身影。
但這絲毫不影響彈幕的熱情,反而因為這種模糊朦朧的氛圍感,勾得觀眾更加心癢難耐。
【我曹這就親上了?!
這兔崽子剛才還一副困得要死的樣子……
結果女僕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精神了!
】
【這變臉速度,堪稱我輩楷模!
前一秒:本少爺要睡覺了都退下.jpg;
下一秒:嘿嘿嘿七七來親親.jpg;
建議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變臉藝術傳承人:天雲。
】
【剛才誰說他困了的?
站出來挨打!
這小混蛋哪是要睡覺……
他是嫌女僕們杵在這兒礙著他和七七親熱了!
把姐姐們都支走了才好偷偷吃宵夜!
】
【七七好乖啊嗚嗚嗚,就這麼順從地張嘴讓他親,還笨笨地回應他……一想到七七平時面無表情的語氣,再看到她被親得氣喘吁吁的樣子,好想讓本少爺走開讓我來……對不起我錯了。
】
【天雲剛才那句七七的味道還是一樣甜語氣真的太蕩漾了……
那種滿足又得意又貪心的調調,聽著就讓人幻肢起立。
這小混蛋是真的喜歡七七啊,不是那種她好欺負的喜歡,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
【我猜接下來流程,親完嘴就該喂牛奶了,本少爺名言都說了:該喝牛奶了,懂的都懂!
】
【不愧是深夜付費檔……
這氛圍感拿捏得死死的,就看明天付費內容解鎖的時候能不能看到完整版了。
天理你快開門,我要給創世結晶了!
我要看小少爺到底是怎麼喂七七喝牛奶的!
】
【笑死我了……
天雲口口聲聲說要養足精神明天看甘雨穿比基尼……
結果轉頭就在這兒養精蓄銳,此精非彼精是吧?
真·養精蓄銳,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
【溫迪:風神巴巴托斯,提瓦特第一吟遊詩人在蒙德城上空飛了一整夜,兄弟你在天上吹著冷風,知道天雲這小子在被窩裏親七七嗎?
我不禁為溫迪感到悲傷。
】
天理:
“增加專屬侍奉場景的視角切換功能。”
天雲本來正打算掀開七七的衣擺……
結果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那是天理專門為他設計的玩家視角提示。
他動作一頓,側過頭望向虛空中的某一點……
那雙赤瞳裏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嘴角勾起一道狡黠的弧度,自言自語道:
“謔……天理這傢伙,倒是挺會做生意的嘛。”
他低頭看向身下乖巧等待的七七,又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寢殿的牆壁,直視那存在於更高維度的直播視角和無數觀眾,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
“各位沙雕網友們,聽見天理說的了嗎?
專屬侍奉劇情是可以切換視角哦。”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數著:
“本少爺的視角,專門給你們這些蘿莉控準備的,看本少爺怎麼寵七七;
七七的視角嘛……那就是給你們這群正太控準備的福利啦,能切身體會被本少爺親到喘不過氣是什麼感覺……
當然咯,還有第三人稱視角,就像旅行者站在床邊完完整整地看完全程,還能360度無死角旋轉縮放——…”
他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所以……
想好用什麼視角來欣賞本少爺今晚是怎麼喂七七喝牛奶了嗎?”
他說著,故意湊近七七耳邊,聲音卻足夠讓直播間清清楚楚地收錄進去,“七七,告訴他們,你最喜歡本少爺哪個角度呀?”
七七眨了眨那雙紫色眼眸,面無表情地想了想……
然後認認真真地回答:
“七七最喜歡小少爺趴在上面的角度。
因為可以看見小少爺的臉。
小少爺的臉很好看。”
彈幕徹底炸開了鍋。
直播間右下角的付費人數節節攀升,彈幕刷屏的速度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內容,顯然,天理這波視角切換的設定精准戳中了兩類核心受眾的爽點,玩家們的熱情被瞬間點燃。
【七七說“小少爺的臉很好看”的時候那個認真的語氣,我特麼社保!!
僵屍少女一本正經的告白才是最致命的啊!
天雲你何德何能!
】
【草草草,我宣佈我就是蘿莉視角黨,七七視角也太社保了吧……
看著那張精緻的小臉一點一點逼近,赤瞳亮晶晶地看著自己,被他溫熱的唇瓣覆上來……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我承認我就是正太控我有罪!
】
【天雲視角笑死我了,蘿莉控狂喜是吧?
從上面俯視七七那張乖巧的小臉……
看著她順從地張嘴等你親吻……
那種掌控感……難怪這混蛋這麼喜歡寵七七,原來如此,我也喜歡!
】
【第三人稱360度無死角旋轉縮放,天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偷看某粉色app學來的功能?
這波操作真的絕了……
想看正面切正面……
想看側面轉側面,還能拉近看舌吻細節,打賞結晶了……
這次真的打賞了,快給我更多!
我要看天雲喂七七喝牛奶的完整版!
】
【這小混蛋在提到可以切換視角的時候那個得意勁兒,簡直就像在炫耀新玩具的小屁孩,偏偏這個玩具還真的戳中所有觀眾的爽點。
我嚴重懷疑天雲也參與了這個視角功能的設計,不然他怎麼會這麼熟練地安利?!
】
【凝光、刻晴、甘雨:合著我們這群姐姐你一個視角都沒給我們安排?
天雲:姐姐們的視角當然也有,等付費內容出到你們的時候自然會解鎖。
凝光:那請問小少爺,我的視角叫什麼?
天雲唇角一翹,笑得像個惡魔,姐姐的視角就叫榨汁機視角。
謝謝小少爺……
這就把你榨幹。
】
天理:
“檢測到玩家強烈意願,增加暫停和快進功能!
便於寢殿特別篇反復鑒賞。”
彈幕連刷屏速度都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爆發出新一輪更加猛烈的狂歡,明顯……
這群夜貓子網友被天理這個貼心設計徹底征服了。
【天理!
我的神!!
你終於聽到了我多年的呼聲!!
我終於不用一邊憋尿一邊糾結要不要退出直播間了!
暫停鍵!
有了暫停鍵我就能安心去上廁所了!
天理功德無量!
】
【快進鍵也好評啊啊啊!
說實話甘雨害羞低頭支支吾吾的片段我真的很喜歡看……
但看多了也遭不住,快進到親嘴環節就完事了!
這功能太懂我們了!
】
【樓上你那是為了看親嘴嗎?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分明是想快進到付費內容……
那所謂喂七七喝牛奶的情節是吧?
我看穿你了,我也是。
】
【暫停黨狂喜!!
我可以逐幀分析天雲那小混蛋的微表情了!
上次他騙甘雨說是體香的時候嘴角那個狡黠的弧度我截圖沒截到……
這次非得暫停下來截個高清表情包不可!
】
【劇情黨也狂喜!
我其實對澀澀的內容興趣不大,主要想看這小魔王怎麼一步步征服提瓦特各路美女的,之前直播進度太快有些細節一閃而過,現在有了快進和暫停,我終於能慢慢理清他後宮擴編的時間線了。
】
【好傢伙,一個快進一個暫停同時滿足了老色胚和劇情黨的需求,天理你是真的懂流量密碼……
這波操作我給滿分不怕你驕傲。
建議其他遊戲廠商也學學,別總逼著玩家看不能跳過的又臭又長的劇情動畫!
】
【只有我一個人關心這個寢殿特別篇的提醒嗎?
天理你提醒我們反復播放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早就默認我們會反復觀看天雲和七七的深入交流環節了?
是的,你說得對,我會反復觀看,滿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