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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0章

邪惡小仙帝的萬界之旅

| 发布:10-25 14:27 | 4348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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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天雲那一句威脅的話語剛落、溫迪陷入絕望深淵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大殿門口的人群……

然後……他愣住了。

在那群圍觀的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裏。

那人身著一襲褐色長衫,長髮垂落至腰際,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平靜如水,面容溫潤如玉,氣質沉穩如山……

仿佛與周遭的喧囂與荒唐格格不入。

鐘離,璃月的岩王帝君。

他就那樣站在那裏,不知來了多久,也不知看到了多少……

只是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大廳中央發生的一切,溫迪的眼中猛地爆發出求生的光芒。

“鐘離!

鐘離救我!”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自己嘴裏還含著天雲的龍根,猛地扭頭朝那個方向大喊出聲,聲音中帶著無比的迫切與希望。

“帝君!

你管管你家這位小祖宗!

我錯了!

我再也不編童謠了!

我把喝下去的牛奶都吐出來也行!

你救我這一次!”

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溫迪的視線轉向門口……

然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凝光的煙斗差一點又脫了手……

她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帝君……”

刻晴立刻單膝跪地,神色恭謹:

“帝君大人!”

甘雨更是直接跪了下來,聲音帶著顫抖:

“帝君大人駕到,屬下未能遠迎……”

而胡桃則吹了一聲口哨,笑容意味深長:

“哎呀呀……

這可有好戲看了,風神大人搬救兵都搬到岩王帝君頭上了?”

納西妲微微屈膝行禮,聲音帶著一絲敬意:

“鐘離先生。”

只有可莉,依然一臉天真地仰頭望著那個高大的身影:

“鐘離叔叔……你也是來喝牛奶的嗎?”

大殿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雲和鐘離之間來回遊移。

而天雲……

他緩緩轉過頭……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望向鐘離,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玩味。

“鐘離先生,什麼時候來的?”

他頓了頓,笑容越發燦爛。

“看了多久了?”

溫迪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就像是一尊被天雷劈裂的石像……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翠綠色的眸子裏那剛剛燃起的希望之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徒勞地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鐘離那句話:

“我看戲來的,小少爺你繼續。”

語氣平淡如水……

從容得像是在評價今日的天氣。

他甚至微微側過身,往旁邊挪了兩步,給自己騰出了一個更好的觀賞位置,琥珀色的眸子裏甚至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意味。

那目光落在溫迪身上……

仿佛在說:

“你就從了吧。”

溫迪徹底石化了:

“鐘離……你……你就這麼見死不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不可置信:

“我們幾千年的交情……”

鐘離微微挑眉,聲音依然不緊不慢:

“正因有幾千年的交情,我才清楚,惹了小少爺的人……

從來沒有人能全身而退。

我救你也不過是把我們兩個都搭進去罷了。”

他頓了頓,輕輕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再說了,海燈節的戲臺子都搭好了……總得讓人看個盡興,不是麼?”

溫迪的表情徹底垮了。

天雲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伸手拍了拍溫迪呆滯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聽到了嗎,溫迪哥哥?

你家帝君大人說了,讓你乖乖讓本少爺盡興。”

他俯下身,湊到溫迪耳邊,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所以……今天你這條風神龍,本少爺騎定了。”

納西妲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微微一閃。

她沒有開口……

而是悄悄地將一縷心神沉入識海深處,以草神獨有的方式,向那高懸於天穹之上的天理維繫者發出了一個輕柔而謹慎的探問,“維繫者大人……為何鐘離先生……會如此忌憚天雲小少爺?”

沉默了片刻。

那道清冷而高傲的意識從天穹深處緩緩降臨,帶著一絲微妙的波動,天理維繫者似乎在猶豫。

這種猶豫對於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情緒波動。

最終那道聲音在納西妲的識海中響起了,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像是憋著笑,又像是帶著一絲同情,還夾雜著一絲疲憊。

“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要處理些什麼破事……因為天雲之前找藉口約見鐘離的時候趁機偷襲了他。”

納西妲眨了眨眼。

“他在鐘離的後庭深處,強行種下了一枚以生命法則凝聚而成的跳蛋。

那枚跳蛋的根須已經與周圍的皮肉經絡融為一體,無法剝離。

只要天雲願意,只需要一個念頭……

那枚跳蛋就會開始震動。”

“無論是正在批閱公文、與人會談、品茶賞花,還是在……做些別的什麼事情。”

納西妲那雙翠綠色的眸子緩緩睜大。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先是一片空白……

然後漸漸浮現出一抹複雜的、難以形容的神色……

那表情仿佛是在說:

“我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天理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歎息,傳音道: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麼……

那位岩王帝君……

可不是因為什麼敬畏強者或者自愧不如才這麼縱容那小惡魔的……他是真的……有把柄在天雲手裏。”

納西妲沉默了。

她那顆作為智慧之神而運轉了五百年的聰慧大腦……

在這一刻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緩緩轉過頭,望向大廳中央那位依然負手而立、面色從容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岩王帝君,目光中,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同情。

納西妲正沉浸在那份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中……

忽然,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微微一怔,下意識抬眸望去,便對上了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眸子。

大廳中央……

那黑髮赤瞳的小惡魔正踩在溫迪的胸口上,一只手握著那根還滴著晶瑩液體的粗大龍根,另一只手就這樣揚起,朝著納西妲的方向,輕輕拋了一個飛吻。

那動作輕佻而張揚,帶著十足的得意與炫耀。

他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微微彎起,嘴角勾出一個滿是邪氣與驕傲的笑容……

仿佛是在說:

“怎麼樣,小草神大人?

現在知道本少爺的厲害了?”

納西妲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

但她畢竟是智慧之神,很快便將那份羞窘壓了下去……

只是那雙翠綠色的眸子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假裝自己正在專注地研究大殿穹頂上的一處壁畫花紋。

她身後的可莉歪了歪腦袋,天真無邪地問道:

“納西妲姐姐,你的臉怎麼紅了?”

納西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平靜:

“……沒事……

這裏有點熱。”

站在不遠處的胡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意味深長得緊。

而凝光則是優雅地吐出一口煙霧,鳳眸微眯,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歎息:

“這位小少爺……真真是……”

她想了半天……

最終只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

“……無法無天。”

刻晴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

“而且睚眥必報。”

甘雨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我們璃月……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存在……”

溫迪躺在地上,淚流滿面地望著穹頂,聲音帶著無盡的悲憤與絕望:

“你們有沒有人……關心一下我的死活啊……”

天雲低下頭,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腳下微微用力碾了碾他的胸口:

“別急嘛溫迪哥哥,本少爺這就來疼愛你……”

溫迪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只見他被天雲輕易地反轉了身子。

他趴在原本涼透的軟塌上,掙扎著想撐起身……

然而天雲只是隨手一揮,一道生命法則凝成淡金色的藤蔓便將他手腕纏住,輕柔卻不可掙脫地固定在頭頂。

他翠色的發絲淩亂地散在華貴的墊褥上,漂亮的臉頰被迫貼著冰涼絲滑的織錦,喉結緊張地滑動著。

天雲滿意地舔了舔唇,另一只手不客氣地掰開他兩瓣白嫩的臀肉,露出中間那未經開拓卻因緊張而微微翕張的淺粉色穴口……

那裏的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此刻正緊張地收縮著。

“小小仙君的第一回是要留給本少爺的……

這穴兒嬌嫩得很。”

天雲將他兩條腿又分開些,身下那根早已怒挺的、泛著淡金色微光的粗碩龍根對準了那處誘人的入口。

龜頭碩大,將溫迪那稚嫩的穴口撐得幾乎透明,一圈皮膚繃得緊緊的,艱難地含住那危險的頂端。

“那麼,本少爺就收下溫迪哥哥的初夜了。”

話音剛落……

天雲腰身猛地一沉!

“唔……?!”

溫迪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脊背弓起,像是被人從背後刺了一劍。

他的雙手猛地攥緊了被束縛的藤蔓,指節泛白,後頸仰起,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悶哼……

那聲音夾雜著撕裂般的疼痛和被異物強行闖入的極度不適,眼眶瞬間便湧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那根過分粗長的龍根一寸寸破開他緊致火熱的內壁。

每一道賁張的青筋都碾過敏感柔軟的嫩肉,將狹小的甬道撐成完全契合的形狀。

穴口的褶皺被完全撐平,緊緊箍著那根巨物的根部,隨著天雲緩慢而堅定地深入,發出輕微的水漬聲。

“嗯……呼……”

天雲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赤紅色的眸子微眯,眼尾帶著一抹滿足的緋紅,感受著那層緊致濕熱牢牢包裹住自己整根性器……

尤其是龜頭最敏感處被甬道盡頭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抵住時的快感:

“本少爺就知道,風神的屁眼,操起來必然是仙界第一等的極品。”

溫迪咬緊牙關,將臉埋進軟塌的錦緞中,眼眶通紅,身體因為體內那根巨物微微發著抖。

他不敢動,也不敢看任何人的方向……

他能感受到大殿中那些意味不明的視線紛紛落在自己光裸的背上、掰開的臀間、含住粗碩龍根艱難吞吐的穴口上。

那份羞恥感仿佛化作實質,滾燙地燒灼著他的皮膚。

天雲騎在溫迪那兩瓣白嫩挺翹的臀上,身形雖然纖細,此刻卻充滿了驚人爆發力,像一頭瞄準獵物便要死死咬住絕不鬆口的幼豹。

他雙手按住溫迪光滑的後背,指尖微微陷進那層細膩的皮膚裏,撐出一個支點……

然後一窄一窄的腰杆便開始發力。

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研磨,像是故意要一寸寸品嘗那緊窒濕潤的內壁是如何諂媚地裹纏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用力吮吸他的龜頭。

天雲眯著那雙赤紅色的眸子,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小腰以極富節奏的韻律前前後後地挺動著……

腰肢每一次向後拉出都會將那根沾滿透明淫液的紫紅龍根帶出一截,上面纏著亮晶晶的銀絲,根部的精囊也隨著動作輕輕拍打在溫迪的會陰處,發出啪啪啪的水亮聲響。

“嗯……溫迪哥哥裏面好熱……夾得本少爺真舒服……”

他聲音甜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脆和一股子毫不掩飾的狎昵。

話音未落……

他的腰杆猛然加速……

從深重的研磨變成了狂風驟雨般的衝刺,一次比一次撞得用力,一次比一次頂得深入。

那兩瓣瘦削的臀瓣在天雲的視線裏上下翻飛……

仿佛一面急促敲響的鼓,和溫迪被撞得破碎的低吟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溫迪被頂得上身不斷前滑,牙齒咬住了軟塌的流蘇穗子才能勉強不叫得太失態,眼眶裏含著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滴在錦緞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他整個身體都在天雲猛烈的頂弄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般劇烈搖晃,幾乎連跪都跪不穩。

而天雲卻愈發亢奮,小腰杆挺動得又急又狠,帶起一陣陣殘影。

每一次狠狠撞入都會讓溫迪的屁股被擠壓變形,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那根過分粗長的龍根毫不留情地搗進最深處……

龜頭重重碾過某一處突起的軟點時,溫迪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驚喘,尾音揚起帶著哭腔,前端無人觸碰的性器也顫巍巍地吐出一股清液。

天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雙赤紅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找到了……

這裏是不是很舒服呀,溫迪哥哥?”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把自己那根粗碩的龍根緩緩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接著腰胯猛然一沉,對準方才那個位置以最刁鑽的角度狠狠頂了進去。

“啊……!!

不……不要那裏……!”

溫迪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哭腔和顫抖……

那根粉嫩的性器隨著這一撞又開始汩汩地往外淌水,幾乎到達了極限的邊緣。

天雲卻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小腰杆挺動得如同裝了彈簧,又快又密,次次對準那裏精准地碾過去,將那柔軟的腺體撞得紅腫發燙。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腸壁痙攣般地收緊。

“嘿嘿……明明是這副身體在貪吃本少爺的肉棒,嘴上倒說不要……”

天雲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溫迪後頸滲出細密薄汗的皮膚,聲音低啞而愉悅,“溫迪哥哥,你這裏明明在咬著本少爺的肉棒不放呢。”

溫迪被天雲壓在那張寬大的軟塌上,被頂得語不成句……

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早已支離破碎。

最初那點刻意維持的風神體面……

在天雲越來越刁鑽的操弄下被撞得灰飛煙滅,餘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從靈魂深處被迫榨出的甜膩喘息。

當那根過分粗大的龍根又一次碾過體內那處致命軟點時,溫迪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後腦抵著天雲的肩膀,雙目失神地望著大殿雕龍畫鳳的穹頂。

他的嘴唇翕動著,先是漏出幾個斷續的氣音,隨後便是一連串被撞碎了的嬌吟,“嗯……哈啊……天雲……小少爺……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尾音軟軟地向上揚起,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沾著露水,聞之令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溫迪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融進鬢邊淩亂的翠色發絲裏。

他咬住下唇試圖壓制……

可當天雲故意掐著他的腰猛然一個深頂時,那壓抑的悶哼便化作一聲控制不住的、拔高了調的呻吟,“呀啊……!!”

這聲驚喘在大殿中回蕩開來,帶著水汽和戰慄,連站在角落的千岩軍士兵都不由自主地紅透了耳根。

溫迪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錦緞,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灼熱和顫抖。

他整個人像是被天雲釘在了那根滾燙的肉刃上。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體內被撐滿的飽脹感,惹得喉間不斷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嗚咽。

“嗚……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錯了……溫迪知道錯了……”

他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軟得像一團融化的棉花糖,裹著糖漿和眼淚,黏糊糊地糊在天雲的心尖上。

但那根力道不減反增的龍根告訴他……

這小惡魔分明是越聽他求饒就越來勁。

天雲在他身後輕笑,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惡劣,俯身咬住他紅得滴血的耳垂低語:

“溫迪哥哥叫得這麼好聽,本少爺哪里捨得停下來?”

溫迪聽到這話,身體又是一陣無法控制的痙攣,穴肉絞緊了體內的巨物,換來天雲一聲滿足的喟歎和更猛烈的挺動。

他仰著頭,眼淚不斷滑落,再也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隨著天雲的動作發出一聲又一聲甜膩破碎的嬌喘,餘音嫋嫋地消散在璃月港夜晚的月光裏,穿過雕花窗櫺,落在那株盛放的琉璃百合上……

仿佛連花瓣都因此染上了一層緋紅。

當天雲終於發出一聲拖長了調的、帶著稚嫩滿足的歎息時,他那根粗碩的龍根在溫迪體內深處猛地跳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濃稠滾燙的液體便如決堤的洪流般噴湧而出,盡數灌注在那已經被操得豔紅柔軟的後穴深處。

“唔……哈……”

天雲微微仰起頭,赤紅色的眸子愜意地眯起,喉間滾出一聲舒服的低吟。

他的小腰杆還在下意識地輕輕挺動著……

仿佛要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溫迪的體內。

那股濃精的量多得驚人,溫迪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過了好一會兒……

天雲才滿足地舔了舔嘴唇,按在溫迪背上的手松開,扶著自己依然半硬的龍根,緩緩地從那被操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中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如同軟木塞從瓶口拔出的聲響。

隨著那根沾滿了濁白液體和透明淫液的紫紅龍根徹底脫離,溫迪體內那道被堵住的閘門驟然失去了屏障。

只見那被操得豔紅腫脹的穴口翕張了幾下,隨即便有一股混合著透明淫液和濃白精液的黏稠混合物緩緩地流淌出來,沿著溫迪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在身下那張華貴的軟塌錦緞上洇開一片濕潤的、狼藉不堪的深色濕痕。

溫迪整個人癱軟在塌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破布娃娃。

他翠色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墊褥間,臉頰緋紅,眼尾還掛著未幹的淚痕,嘴唇微微張著,發出輕淺而帶著餘韻的喘息。

他的身體還在不住地輕輕顫抖……

尤其是臀部和大腿的肌肉……

因為過度承受衝擊而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那被操開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正一張一合地吐出裏面的濁液,看起來既可憐又淫靡至極。

天雲站在塌邊,低頭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那根沾滿淫液的龍根依然半挺著……

在光線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兩顆飽滿的卵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彰顯著方才那一番征伐的激烈程度。

他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溫迪紅腫的臀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得意:

“溫迪哥哥,本少爺的牛奶好喝嗎?

全射進你肚子裏了……

可一點都沒浪費哦。”

溫迪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是把臉埋進濕透了的錦緞裏,發出一聲又羞又惱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悶哼。

大殿中陷入了一陣微妙的寂靜。

凝光默默地將視線移向窗外,手中的煙杆遲遲沒有送到唇邊,只在指尖輕輕轉動著。

刻晴紅著臉轉過身去,假裝在研究牆角花瓶的紋路。

胡桃則是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那雙梅花眸子彎成了月牙兒,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唯有納西妲……

她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帶著一絲憐憫和複雜的情緒,望著癱在塌上仿佛被整個須彌的馱獸踩過一輪的風神大人,輕輕歎了一口氣。

“風神大人……您辛苦了。”

……

自從那次在璃月港大殿中被天雲按在軟塌上狠狠地操弄了一番之後,蒙德的風神大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準確地說,是變了一個纏人的小妖精。

起初天雲還沒太在意。

那天他正在自己開闢的一方小洞天裏泡著靈泉,赤條條地仰面漂在水上,黑色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水面,閉著眼睛享受那份難得的清靜。

忽然間一陣夾雜著蘋果香和塞西莉亞花氣息的清風拂過,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便撲通一聲跳進了靈泉裏,濺了他滿臉的水花。

“天雲小少爺……”

溫迪從水裏冒出頭來,翠色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漂亮的臉蛋上掛著一抹討好的笑容。

他像一條滑溜溜的魚兒一樣鑽到天雲身邊,光裸的胸膛貼上少年的手臂,聲音帶著刻意的軟糯:

“那天之後溫迪一直好想你……小少爺的龍根操得溫迪好舒服……

這幾天溫迪自己用手指怎麼都夠不到那個舒服的地方……”

他說著,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順著天雲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指尖輕輕撥弄著那根在水下依然處於沉睡狀態的碩大龍根。

天雲睜開一只赤紅色的眼睛,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

堂堂風神大人……

這是被本少爺操上癮了?”

溫迪的臉頰泛起一層可愛的緋紅……

但他卻沒有否認,反而是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天雲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嗯,上癮了。

所以小少爺要負責。”

天雲挑了挑眉,正要說什麼……

忽然感覺到水下那根龍根被一只柔軟的手握住,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腔體便包裹住了他的龜頭……

他低頭一看,溫迪已經一頭紮進了水裏,正賣力地含住他那根正在迅速蘇醒膨脹的巨物,翠色的發絲在水中飄蕩……

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含著巨物而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他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翠綠色眸子望著天雲,眼神裏滿是討好和渴望,像一只向主人討要小魚幹的貓咪。

從那以後,溫迪就像是徹底黏上了天雲。

無論是在璃月的街頭閒逛,還是在蒙德的酒館裏小憩,抑或是在天雲隨手開闢的洞天福地中修煉,溫迪總能想方設法地出現在他身邊。

有時是化作一陣清風鑽進他的衣襟裏,有時是從屋頂上倒吊下來出現在他面前,有時乾脆大搖大擺地推開門,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理直氣壯地宣佈,“小少爺,溫迪今天也想喝牛奶。”

天雲的男寵們私下議論紛紛,說那位風光霽月的巴巴托斯大人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天雲少爺的的形狀,連走路的時候屁股都在主動尋找那根龍根的方向。

而溫迪本人對此毫不在意,反而引以為榮,甚至有一次在蒙德的獵鹿人餐館門口……

當著芙羅拉的面掀起衣擺露出那還被天雲幹得微微泛紅的臀縫,得意洋洋地說:

“看到沒?

這是小少爺留給我的印記。”

芙羅拉當場把手裏的一籃塞西莉亞花摔在了地上。

而天雲對此的態度是,他坐在餐館二樓的窗臺上,翹著二郎腿,赤紅色的眸子彎成月牙……

看著樓下溫迪那副得瑟的模樣,笑得肩膀直抖。

“有趣……”

他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汁水順著下巴滴落:

“這風神,倒是比本少爺想像的還要有意思得多。”

那日天色晴好,璃月港的琉璃百合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天雲難得沒有外出,只披著一件寬鬆的金色龍袍,半敞著衣襟坐在自家洞天的涼亭裏,任那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他正眯著眼睛享受著午後難得的清閒,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趴在他膝頭的一只毛茸茸的小團雀。

忽然間,一陣帶著蘋果香氣的清風掠過,緊接著便有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撲了上來,兩條白皙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小少爺,溫迪來找你玩了!”

風神大人整個人掛在天雲背上,臉頰親昵地蹭著少年柔軟的黑髮,翠色的眸子裏滿是歡喜。

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酒香和塞西莉亞花的氣息將天雲籠罩其中,像一只黏人的大貓咪在宣告主權。

天雲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道聲音便冷冷地響了起來。

“哼,又來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貓。”

只見涼亭的另一側,一個銀白短髮的少年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手中端著一杯清茶,姿態儒雅從容。

他身著藍白色的道袍,身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寒冰氣息,正是驅邪世家的傳人,重雲。

而他身側還坐著一位藍發少年,衣著華貴,手中握著一卷書冊,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行秋。

溫迪從天雲背後探出頭來,看到涼亭中居然還有其他人,眉頭微微一挑。

他自然認得這兩人,一個是璃月港有名的純陽之體方士,一個是總在說書人那裏聽戲的商會少爺。

但風神大人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裏……

只是收緊了環在天雲脖頸上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炫耀意味:

“小少爺……

這只小鳥是誰呀?

溫迪不認識呢。

不過沒關係,溫迪可以教教他規矩,比如說,小少爺的懷裏是溫迪的位置,誰都不許搶。”

他說著,還故意用臉頰蹭了蹭天雲的耳朵。

重雲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他啪地一聲將茶杯放在石桌上,站起身來……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寒意湧動。

他走到天雲面前,二話不說,俯身便在天雲唇上落下一個清冷卻纏綿的吻,末了還用舌尖輕輕舔過少年下唇,帶著赤裸裸的挑釁意味。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誰……”

重雲直起身,冷冷地掃了溫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但我和行秋早在你之前就是小少爺的人了。

按先來後到的規矩,你,才該叫我們一聲前輩。”

溫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愣住了。

那雙翠色的眸子微微睜大……

在天雲和重雲之間來回轉了兩圈……

最後落在行秋身上。

行秋依然含笑不語……

只是微微側過頭,露出脖頸側面一枚淺淺的紅痕……

那是昨晚天雲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

那一瞬間,風神大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天雲的第一個男人,是唯一一個被小少爺按在身下狠狠疼愛過的存在。

他甚至得意洋洋地在蒙德城的酒館裏吹噓過這件事,把提瓦特大陸的風神被一個小龍神操得下不了床的故事講得繪聲繪色。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

他才是後來的那個?

溫迪鬆開環在天雲脖頸上的手,慢慢走到涼亭的石凳上坐下,表情有些恍惚。

他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忽然抬起頭來,臉上掛著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沖著重雲和行秋伸出一根手指,顫聲道: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本大人好歹也是堂堂風神,你們居然讓我當小……小……”

他小了半天都沒“小”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一頭紮進天雲懷裏,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委屈:

“小少爺,溫迪不管!

就算他們兩個是前輩,溫迪也要當最受寵的那個!

你必須多疼溫迪一點!

不然溫迪就去把你上次偷偷把凝光的群玉閣打了一個洞的事情告訴她!”

天雲低頭看著懷裏這位撒潑打滾的風神大人,挑了挑眉,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重雲。

重雲面無表情地回望過來……

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分明寫著你敢多寵他試試的冷意。

天雲陷入了微妙的兩難境地……

而坐在一旁的行秋適時地翻了一頁書,輕笑一聲,悠悠地開口說了一句:

“呵,後宮起火,真乃人間一大趣事也。”

“那個,溫迪哥哥,本少爺的牛奶不止給你喝,也給我的那些女僕們喝的……”

溫迪僵在原地……

那雙翠色的眸子瞪得滾圓……

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崩地裂的消息。

他慢慢轉過頭,用一種混雜著震驚、委屈和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天雲,嘴唇微微翕動了幾下,才發出聲音:

“小少爺……”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說……你的牛奶……不光給溫迪喝?

還給那幾個小丫頭片子喝?”

天雲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對啊。

七七、藍硯和胡桃……

她們三個都是本少爺的貼身小女僕。

每天早上都要來請安……

然後每人領一份早餐,就是本少爺新鮮出爐的牛奶。

怎麼了嗎?”

溫迪的表情就像是被人用大劍糊了一臉。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反復幾次之後,猛地轉過身去,蹲在涼亭的角落裏,用手指在地上畫圈圈,嘴裏念念有詞:

“風神大人不生氣……風神大人不生氣……風神大人是自由之神……要寬容……要博愛……”

可他畫著畫著,手指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地磚都給摳出印子來。

終於他噌地一下站起來……

沖到天雲面前,雙手撐在少年兩側的扶手上,把天雲圈在椅子裏……

那張漂亮的臉蛋湊得極近,翠色的眸子裏燃燒著熊熊的醋火。

“不行!

溫迪不同意!”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幾乎是在撒嬌:

“憑什麼連七七那樣的小不點都能喝到小少爺的牛奶?

溫迪可是風神!

是蒙德的自由之神!

是吟遊詩人!

怎麼可以連幾個小丫頭的待遇都比不上?”

他越說越激動,一把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理直氣壯地宣佈:

“溫迪這裏,也要蓋上小少爺的印記!

溫迪以後每天早上也要喝小少爺的牛奶!

而且要比她們多!

要最濃最香的那一份!

不然溫迪就……溫迪就……”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有威脅力的懲罰措施……

最後憋出一句:

“……溫迪就去把蒙德城裏所有的蒲公英酒都倒進海裏!”

一旁的胡桃不知何時出現在涼亭的屋頂上,倒掛下來,一雙梅花眸子彎成月牙兒,笑嘻嘻地補了一刀:

“哎呀呀,風神大人這是要吃醋啦?

可惜哦,本堂主和七七還有藍硯可是每天輪班給小少爺暖床的呢,早上還能喝到頭茬牛奶,風神大人怕是排不上號咯。”

溫迪猛地抬頭瞪著胡桃,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天下午,璃月港的居民們紛紛表示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風在咆哮,又像是一個少年在嚎啕大哭,其中還夾雜著某個往生堂堂主囂張的大笑聲。

那一日的午後格外寧靜,洞天福地之中,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下一地碎金,微風拂動紗幔,帶來庭院中花草的淡淡香氣。

天雲懶洋洋地靠在一張寬大的軟塌上,金色的龍袍半敞著,露出白皙而線條分明的胸膛。

他微微仰著頭,赤紅色的眸子半眯著,喉間時不時溢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他的大手正輕輕按在一個小小的腦袋上……

那是七七,正跪在他的兩腿之間,賣力地侍奉著那根已經高高翹起的紫紅巨龍。

七七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兩頰鼓鼓的,粉嫩的嘴唇緊緊箍著那根巨物的柱身,小舌頭努力地舔舐著龍根上暴起的青筋脈絡。

她那頭銀白色的短髮隨著頭部上下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喉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聲。

一滴透明的涎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已經半敞的衣襟上。

“唔……七七……好厲害……”

天雲眯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和滿足,手指輕輕摩挲著七七冰涼的發絲。

“再用力一點……對……就是那裏……本少爺快到了……”

七七聞言,更加賣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腦袋上下起伏得如同啄米的鳥兒。

她的小手也沒有閑著,一手輕輕揉搓著那兩顆飽滿圓潤的卵蛋,另一只手則沿著天雲緊實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感。

天雲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小腹的肌肉微微繃緊,一股強烈的快感正從尾椎骨迅速攀升上來。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按在七七頭上的手,腰肢微微挺起,眼看就要在那張溫暖濕潤的小嘴裏盡數釋放。

“小少爺……!!”

一道翠色的身影如疾風般從洞天入口處刮了進來……

伴隨著一陣蘋果酒和塞西莉亞花混合的香氣。

溫迪一進洞天,便看到了一幕讓他瞬間石化的場景,七七跪在天雲胯間,小嘴含著那根他再熟悉不過的粗碩龍根……

而天雲正按著她的頭,表情是一副即將到達巔峰的迷醉模樣。

溫迪:

“……”

風神大人那雙翠色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圓,瞳孔地震般地劇烈顫動著。

而天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叫驚了一跳,身體本能地一顫……

那原本正要噴薄而出的精華,就這麼硬生生地卡在了半路上,將射未射,卡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又急又氣地抬頭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溫迪……!!”

天雲幾乎是咬著牙喊出這個名字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怒意和被打斷好事的煩躁:

“你最好有天大的理由!!

不然本少爺今天就把你綁在風起地的神樹上,讓整個蒙德的人都來看看他們的風神大人是怎麼被打屁股的!!”

七七也從那根龍根上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液和濁白的液體。

她那雙紫灰色的眸子眨了眨,表情一如往常的淡然……

只是嘴角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轉頭看了溫迪一眼,輕聲說道:

“七七……正在行侍奉之責。

溫迪大人,請……稍等片刻。

等七七做完……再與你說話。”

溫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顫抖著指著七七,又指向天雲那根依然濕漉漉地挺立著的肉棒,聲音裏帶著三分醋意三分委屈四分暴跳如雷:

“稍等?!

你讓本大人稍等?!

本大人好不容易甩開特瓦林從蒙德飛過來找你……

結果你就讓本大人看這個?!”

他猛地沖到軟塌前,一把將七七從天雲身上扯開……

當然,動作並不粗暴……

只是將她挪到了一旁。

然後他自己撲通一聲跪在了天雲兩腿之間,仰起頭……

那雙翠色的眸子裏燃燒著熊熊的醋火和佔有欲,聲音又凶又委屈:

“不許射給別人!!”

話音剛落……

他便一低頭,張開那張粉色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天雲那根還掛著七七涎液的碩大龜頭。

天雲的大雞巴被那溫熱的口腔突然包裹住,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甜的悶哼。

“嗯啊……!”

那聲音與他平日裏囂張跋扈的語氣判若兩人,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輕顫,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又軟又糯,聽得溫迪心裏猛地一蕩。

溫迪含著那顆碩大的龜頭,翠色的眸子微微上抬,便看到天雲那張平日裏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小臉上,此時正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微微泛紅,睫毛輕顫著,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淺。

他的小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錦墊,指節微微泛白,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溫迪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

天雲小少爺,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平日裏那個把他按在身下操得死去活來的小龍神……

那個用兩根龍根把他幹得連吟詩都吟不出完整句子的小色魔……

那個囂張跋扈說一不二的小魔王,此刻卻在他嘴裏發出了這樣軟糯的、帶著情動意味的嬌喘……

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羞恥和難耐。

這反差感,簡直要了風神的老命。

溫迪的翠色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忽然不急著吞吞吐吐地侍奉了,反而是含著那顆龜頭,舌尖輕輕在那敏感的馬眼上刮了一圈……

然後緩緩地、壞心眼地退出來,只留下龜頭還銜在唇間。

“啵……”

他故意發出一聲響亮的水聲,才鬆開嘴,一道銀亮的涎液連在他與天雲的龜頭之間,在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他舔了舔嘴唇,仰頭望著天雲,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聲音帶著刻意的天真和好奇:

“咦?

小少爺剛才叫得好可愛哦。

平日裏操溫迪的時候不是又凶又猛的嘛,怎麼現在被溫迪含一下就變成軟乎乎的小貓咪啦?”

天雲的臉色瞬間爆紅……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裏又羞又怒,猛地抬起手就要去推溫迪的腦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本少爺才沒有!”

可他話還沒說完,溫迪便又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他整根龍根……

而且這一次……

他故意含得很深,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口……

然後他用喉嚨的肌肉輕輕一縮,夾了一下那顆敏感的龜頭。

天雲的聲音瞬間變成了又軟又顫的嗚咽:

“嗚!!”

他的腰猛地一挺,小腹繃緊……

原本要推拒的手反而一把抓住了溫迪那頭翠色的長髮,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眼眶裏甚至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活脫脫就是一只被揉捏得渾身發軟的小貓。

溫迪心中大悅,一邊繼續賣力地吞吐著那根粗碩的龍根,一邊在心裏暗暗得意,哈哈,今日才發現,原來天雲小少爺的弱點在這裏。

以後可有得玩了。

溫迪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口中那根碩大的龍根正在細微地顫動著,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清亮的透明液體,帶著一股濃郁的、獨屬於天雲龍根特有的麝香味。

那是即將噴發的前兆。

但溫迪偏偏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退出,任由那根濕漉漉的紫紅巨物從他唇間滑出,帶出一道銀色的涎絲。

他仰起頭,翠色的眸子裏滿是促狹的笑意,還用舌尖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卻偏偏不再動作了。

天雲急得眼眶都紅了。

那根粗大的龍根直挺挺地翹在半空中,頂端已經漲成了紫紅色,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清液,卻得不到任何撫慰。

那種將射未射、卡在半路的煎熬感讓小龍神幾乎要發瘋……

他的大腿內側都在微微顫抖,小腹繃得死緊,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音。

“溫、溫迪……你……”

天雲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絲哭腔……

他伸手去抓溫迪的肩膀,卻又羞於開口求他……

只是用那雙水霧氤氳的赤紅色眸子望著他,嘴唇微微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憐模樣。

溫迪歪了歪頭,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嗯?

小少爺怎麼啦?

溫迪愚鈍,不太明白小少爺的意思呢。”

他甚至還故意伸出食指……

在那顆敏感的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從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嗚咽,整個人差點從軟塌上彈起來。

他再也繃不住了,一把抓住溫迪的手腕,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巴巴的求饒意味:

“溫迪……好溫迪……求你了……給本少爺……吸出來吧……本少爺要憋死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那幾個字時,幾乎細若蚊吟,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看都不敢看溫迪的眼睛……

只是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指尖都在發抖。

溫迪看著面前這個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小龍神此刻這副又軟又乖又可憐的模樣,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能看到天雲小少爺這副模樣,就算是下一刻天理打上門來他都不在乎了。

但他也知道,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把這個小祖宗給真的惹毛了。

溫迪終於俯下身,再次張開嘴,將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龍根一口含入,直抵咽喉。

他這一次沒有再使壞……

而是認認真真地、賣力地吞吐起來。

舌尖靈活地舔舐著柱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喉嚨溫柔地收縮擠壓著龜頭,一只手還輕輕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

天雲幾乎是立刻就投降了。

他仰起頭,喉間發出一連串又軟又甜的嗚咽和嬌喘,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挺動,小手緊緊抓著溫迪的頭髮。

不出片刻,他渾身猛地一顫,一股濃稠滾燙的精華便噴薄而出,盡數射入了溫迪的口中。

溫迪一一接住,喉結上下滾動,將那滿滿的牛奶盡數吞咽下去,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龍根,將那最後一滴也捲入口中。

他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沖著一臉滿足又羞恥的小龍神露出一個討打的笑容,豎起大拇指:

“小少爺的牛奶,好喝,本大人給滿分!”

天雲癱在軟塌上,胸膛微微起伏著,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紅潮。

他眯著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試圖擺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來威脅溫迪……

可那聲音又軟又糯,尾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輕顫,活像一只剛剛被順完毛的小貓在沖主人撒嬌:

“溫迪……你完了……本少爺要弄死你……”

溫迪蹲在軟塌前,雙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他,翠色的眸子裏滿是快要溢出來的喜愛和寵溺。

他看著天雲那張明明想裝凶卻因為高潮餘韻而軟得一塌糊塗的小臉……

看著那雙濕漉漉的赤紅色眸子瞪著他卻毫無威懾力,只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中了一般,砰砰跳個不停。

風神大人活了這麼多年……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愛的人。

他忍不住又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天雲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溫熱的、甜絲絲的奶香味撲面而來,不是那種人工調製的香精味……

而是一種非常天然的、仿佛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乳香,混合著天雲本身那股淡淡的清冽體香,好聞得讓人頭暈目眩。

溫迪的眸子微微一亮。

“咦?

小少爺身上怎麼有一股奶香味?”

他說著,又湊到天雲的脖頸間像只小狗一樣使勁嗅了嗅,鼻尖蹭過天雲細膩的肌膚,惹得後者一陣輕顫,“好香啊,以前怎麼沒聞到過?”

天雲被他嗅得渾身不自在,紅著臉伸手去推他的腦袋:

“滾開!

別聞本少爺!

你屬狗的嗎……!”

可他剛剛射完,渾身還在酥軟之中……

那點推拒的力道對溫迪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

溫迪非但沒有被推開,反而順著那股奶香味一路向下嗅去……

從脖頸到鎖骨,再到那敞開的金色龍袍下露出的白皙胸膛……

那股奶香味越來越濃郁,溫迪甚至發現天雲的乳尖周圍縈繞著的香氣最為明顯。

溫迪眨了眨那雙翠色的眸子,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抬起頭,用一種認真的、探究的、帶著一絲期待的眼神望著天雲,伸手指了指天雲的胸口,語氣裏帶著七分好奇三分躍躍欲試:

“小少爺,溫迪問你一個問題,你這裏該不會真的能產出牛奶吧?”

天雲無奈的和溫迪解釋:

“那是我的生命法則的具象化,平常還能用意念強行壓制,一旦發情或者徹底釋放欲望就會飄出奶香味,至於牛奶……

只是精液比較文雅一點的叫法……”

溫迪聽完天雲的解釋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光芒,緊接著便湧起了一層濃濃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玩味笑意。

他慢慢直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著天雲,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最後幾乎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所以說……”

溫迪拖長了尾音,聲音裏帶著一股子狡黠和壞心眼,俯下身湊到天雲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天雲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後者泛紅的臉上。

“小少爺的那裏……”

他伸出一根手指,虛虛地指了指天雲雙腿之間還半軟著的那根龍根……

然後飛快地縮回手,做出一副我什麼都沒幹的無辜表情,“其實裏面裝的都是牛奶?”

天雲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一把扯過旁邊的錦被蓋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頂和一雙又羞又惱的赤紅色眸子,聲音又羞又氣還帶著剛才那種軟糯的尾音:

“……只是比喻!

比喻!

本少爺說的是比較文雅的叫法你聽不懂人話嗎!”

“哦……”

溫迪長長地哦了一聲,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然後猛地一拍手:

“那不就是說,本大人每次喝的都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

天雲便從錦被裏飛出一只枕頭,精准地砸在他那張笑得不懷好意的臉上……

伴隨著小龍神羞憤交加的吼聲:

“住口……!!

你要是敢說出去本少爺就殺你滅口!!”

溫迪被枕頭砸了個正著,卻不惱,反而抱著枕頭笑倒在軟塌邊上,笑得肩膀直抖,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笑夠了,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抬起頭望著錦被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龍神,目光溫柔得幾乎要化出水來。

“好好好,溫迪不說不說……”

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這是溫迪和小少爺之間的小秘密,溫迪誰也不告訴。”

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認真的、真誠的意味:

“小少爺的那個牛奶……溫迪真的很喜歡喝。

比蒙德城所有的蒲公英酒都好喝。”

他的翠色眸子裏沒有半分調侃,只有真誠到近乎坦率的情意。

“所以,以後也分給溫迪喝,好不好?”

天雲撒嬌的冷哼一聲:

“也就你膽子這麼大了,哦,也對,你是風神,不幹正事的巴巴托斯……

那些凡人根本搶不過你……”

天雲這句話說得又嬌又傲……

那聲冷哼活像一只被順了毛還要故作高冷的小貓,偏偏尾音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畢竟被一位神明如此直白地誇讚自己的味道,即便是堂堂小龍神,心裏也是受用的。

溫迪聽到這話,翠色的眸子裏笑意更深……

他乾脆一屁股坐在軟塌邊上,歪著身子靠在天雲身側,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錦被下天雲露出的肩膀,語氣裏帶著幾分賴皮的得意:

“那當然啦,凡人哪有本大人這麼好的福氣?

能喝到小少爺的牛奶的,放眼整個大陸,也就只有本大人……還有七七那個小丫頭片子了。”

他說到七七時,語氣裏明顯帶了一絲酸溜溜的醋意,扭頭瞥了一眼不知何時已經安靜地坐在角落裏喝著藥劑的小七七,撇了撇嘴。

七七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溫迪一眼……

然後又低下頭,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了一句:

“七七……比溫迪大人先喝到的。

所以……七七贏了。”

溫迪:

“……”

他猛地轉過頭來,一臉委屈地看向天雲:

“小少爺你看看她!

她還在炫耀!

明明是本大人先認識小少爺的,不行,以後本大人要定個規矩,喝牛奶的時候本大人必須排第一個!”

天雲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繃住臉,故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堂堂風神跟個小丫頭爭風吃醋,也不嫌丟人。

本少爺累了,要睡覺了,你愛幹嘛幹嘛去。”

他說著便要翻過身去,做出一副趕人的姿態……

可那只藏在錦被下的手卻悄悄伸了出來,勾住了溫迪的衣角,輕輕扯了扯。

嘴上說著趕人走,手上卻拉著不讓走。

溫迪低頭看著那只勾在自己衣角上的小手,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也不戳破……

只是順勢躺了下來,大大咧咧地擠進天雲的錦被裏,伸手將那個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小龍神摟進了懷裏。

“好嘞……

那溫迪陪小少爺一起睡!”

“……滾出去。”

“不滾。

小少爺的懷裏又香又軟,比風起地的草地還舒服。”

“……你再不放手本少爺真的弄死你。”

“弄死我也要抱著。”

錦被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和天雲又羞又惱的低罵聲……

但沒過多久……

那聲音便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風透過雕花窗櫺輕輕拂動紗幔,吹散了洞天裏殘留的奶香味和情欲氣息。

洞天之中,一片寧靜安好。

軟塌之上,紗幔輕垂。

溫迪側臥著,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松松地環在天雲纖細的腰肢上。

懷裏的小龍神已然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

那張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小臉在睡夢中褪去了所有的棱角和防備,只剩下屬於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柔軟與恬靜。

長長的黑髮散落在錦枕上,有幾縷調皮地貼在他的臉頰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溫迪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懷裏的人,翠色的眸子裏褪去了平日裏所有的戲謔和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種極致的、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微微低下頭,將鼻尖埋入天雲柔軟的黑髮之中,深深地、無聲地吸了一口氣。

好香……

那股奶香味兒在安靜下來的洞天裏顯得格外清晰,溫熱而綿長……

從天雲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間透出來,浸潤著周圍的空氣,將溫迪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那不是任何一種凡間香料能夠比擬的味道……

而是一種帶著生命本身的溫度與活力的、溫暖得讓人想要落淚的氣息。

溫迪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收緊了環在天雲腰間的手臂,將懷裏的人又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下巴輕輕擱在天雲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真好啊……

他在心底輕輕地、滿足地歎息了一聲。

真想就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時間的盡頭。

洞天入口處,兩道人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刻晴一手叉腰,另一只手裏還提著一盒剛從璃月港帶來的杏仁豆腐……

紫色的眸子瞪大瞭望著軟塌上那幅風神緊緊摟著小龍神、一臉滿足仿佛擁有了整個世界的畫面,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身旁的胡桃則是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搭在門框上……

那雙梅花瞳裏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意味深長。

“哎呀呀……”

胡桃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裏帶著七分調侃三分哀怨,“本堂主還尋思著今天帶杏仁豆腐來看看小少爺……

結果倒好,被人捷足先登啦!

瞧瞧咱們的風神大人……

那副護食的樣子,嘖嘖嘖,活像一只占了窩的貓。”

她說著,還故意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刻晴:

“阿晴,你說是不是?”

刻晴深吸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了幾下,咬著牙壓低聲音道:

“……那個不幹正事的巴巴托斯。

我們不過晚來了一步……

他就已經把天雲……把小少爺……”

她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只是握緊了手裏的杏仁豆腐盒子,指節泛白。

軟塌上的溫迪自然是察覺到了兩人的到來……

但他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懷裏的天雲又摟緊了一些,抬起頭來沖門口兩人露出一個燦爛到欠揍的笑容,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

然後用極輕的聲音說道:

“噓,小聲點。

小少爺剛睡著呢,兩位姐姐行行好,別吵醒他。

有什麼事,跟本大人說就成。”

他說著還故意低頭……

在天雲的發頂輕輕蹭了蹭,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無比享受的表情。

刻晴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胡桃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溫迪,語氣裏帶著一絲揶揄:

“風神大人,您這就不厚道啦。

咱們好歹也是小少爺的朋友,您一個人把牛奶獨佔了,連口湯都不給咱們留,是不是有點過分呀?”

溫迪聞言,眨了眨那雙翠色的眸子,露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攤了攤手:

“哎……

這話說的,什麼叫獨佔呢?

小少爺又不是什麼物品……

他願意讓誰喝他的牛奶……

那是他的自由,本大人可沒有強迫他哦。”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意,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只不過嘛,恰好小少爺最喜歡的是本大人……

所以本大人就勉為其難地多喝了幾口而已。

二位要是也想喝……

那得排隊哦,等小少爺醒來自己跟他說吧。”

說著他當著刻晴和胡桃的面,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天雲的發頂。

刻晴:

“……”

胡桃的笑眼已經眯成了兩彎月牙,聲音裏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風神大人,本堂主建議您現在抱著小少爺跑路比較好哦,不然阿晴的匣裏滅辰可要忍不住捅人了。”

“幹嘛啊,好吵……”

這聲軟軟糯糯的嘟囔如同一道驚雷劈中了在場的所有人。

天雲迷迷糊糊地從溫迪懷裏探出半個腦袋,烏黑的長髮因睡姿而略顯淩亂,幾縷發絲貼在白皙的臉頰邊……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半睜半閉,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起床氣,眼角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顯然是被吵醒後生理性的淚水。

他下意識地往溫迪懷裏又縮了縮,像一只被驚擾了好夢的小獸,不滿地用臉頰蹭了蹭溫迪的胸口,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著:

“本少爺……還要睡……不許吵……阿嗚……”

那聲音又軟又糯又奶,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撒嬌尾音,和白天那個囂張跋扈的小龍神完全判若兩人。

洞天裏安靜了一瞬。

刻晴手裏的杏仁豆腐盒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的臉上迅速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那雙紫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天雲那張睡眼惺忪的小臉,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支裹著糖衣的利箭精准命中,又甜又痛,讓人窒息。

胡桃的反應也不遑多讓,手裏的護摩之杖差點沒拿穩……

那雙梅花瞳猛地睜大了,隨即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心口,用一種誇張的、仿佛快要暈倒的語氣低聲哀嚎道:

“哎呦喂,本堂主的心臟……小少爺你這是在要本堂主的命啊……”

而離天雲最近的溫迪,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裏那個還在迷迷糊糊蹭自己胸口的小龍神,感受著那股溫熱柔軟的觸感和撲面而來的濃郁奶香,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的自製力才沒有當場把懷裏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天雲又往懷裏帶了帶,聲音沙啞地低聲道:

“……沒事,小少爺繼續睡吧。

溫迪幫你把那些吵吵鬧鬧的傢伙趕走。”

他說這話時,抬起頭看了刻晴和胡桃一眼……

那雙翠色的眸子裏分明寫滿了得意和炫耀:

“看……

他往我懷裏蹭,不蹭你們。”

刻晴:

“……”

胡桃:

“……”

兩個人突然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識……

這個風神真的很欠揍。

溫迪望著懷裏再次沉沉睡去的小龍神,又抬眼看了看門口那兩位。

刻晴已經紅著臉蹲下去撿掉在地上的杏仁豆腐,動作僵硬得仿佛一尊石像;

胡桃則是靠在門框上捂著臉,嘴裏念念有詞,仔細聽似乎是完了完了本堂主徹底完了之類的話。

他忽然就悟了,徹徹底底地悟了。

難怪那些璃月的姑娘們……

從往生堂的客卿到玉京臺的藥師……

從飛雲商會的二小姐到輕策莊的農家少女,一個個見了天雲都跟見了貓的小魚幹似的,又是送吃的又是送衣服又是爭著抱他親他,恨不得把整個璃月港都捧到他面前。

明明知道這小傢伙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見了漂亮姐姐就往懷裏鑽、甚至伸鹹豬手的小淫魔,卻依然心甘情願地被他吃得死死的。

溫迪低頭……

看著天雲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天使一般純潔可愛的小臉,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誰會不喜歡他呢?

他囂張時的樣子鮮活張揚極了,撒嬌時的樣子又軟糯可愛極了,像一束照進沉悶世界裏的光,又像一團燃在冰冷冬夜裏的火。

即便那些小色胚行為讓人惱得牙癢癢……

可只要他用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看過來,用那副軟糯的語氣喊一聲姐姐或者哥哥,你所有的心防就會在瞬間崩塌成碎片。

“本大人這下懂了。”

溫迪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好笑的弧度,伸手輕輕捏了捏天雲的鼻尖:

“那些璃月姑娘們啊,哪里是不知道你是個小淫魔,分明就是知道了,才更捨不得撒手呢。”

像他這樣的小傢伙,活該被所有人寵上天。

而他溫迪。

不過是其中最寵他的那一個罷了。

洞天裏那股若有若無、讓人心神蕩漾的奶香味……

忽然之間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了源頭,徹底消失了。

原本沉浸在小少爺真香真軟真可愛的氛圍中的三人同時一愣。

刻晴的反應最快……

她手裏剛撿起來的杏仁豆腐盒子還沒來得及打開……

紫色的眸子就猛地一亮,像是捕捉到了什麼絕佳的機會一般,幾乎是脫口而出:

“小少爺要起床了!”

她說著,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卻已經快步走到了軟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迪,語氣裏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的得意……

仿佛終於等到了一雪前恥的機會:

“風神大人,麻煩讓一讓。

按照規矩……

原本是我們來伺候小少爺起床的,您應該還沒有忘記,昨天是小少爺親口答應了讓我們今天來叫醒他的吧?”

她的聲音壓得不高……

但字字清晰,顯然是怕吵醒天雲的同時又不想在溫迪面前輸了氣勢。

一旁的胡桃也立刻收了那副看好戲的模樣,一個箭步湊了上來,笑眯眯地附和道:

“對對對……

這可是小少爺親口應下的事!

溫迪哥哥你總不好霸佔著小少爺一整晚不說,連起床都還要搶吧?

這也太貪心啦……

當心撐死哦。”

溫迪懷裏抱著還在熟睡的天雲……

看著眼前一左一右虎視眈眈的兩位璃月美人,忍不住無奈地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睡得正香的小龍神,低聲嘟囔道:

“小少爺啊小少爺,你看看你招惹的這些姐姐們……一個比一個凶,本大人快招架不住了呀。”

他說歸說,手上卻依然沒有鬆開的打算,甚至還故意緊了緊手臂,朝刻晴和胡桃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

“不過嘛……

想讓本大人放手,也不是不可以。

除非……”

他眨了眨翠色的眸子,目光在刻晴和胡桃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

“你們親本大人一口,本大人就考慮考慮?”

刻晴和胡桃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裏那抹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神色。

刻晴忍不住歎了口氣,抬起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語氣裏滿是哭笑不得的意味:

“完了完了……連巴巴托斯大人也被小少爺教壞了。

堂堂蒙德的風神,千年以來自由自在的吟遊詩人,現在居然學會跟人要親親才肯撒手了。”

胡桃在一旁連連點頭,梅花瞳裏閃著既好笑又好氣的光芒,雙手一攤,做出一個我早就料到的表情:

“本堂主說什麼來著?

小少爺那個小妖孽,渾身上下從頭發絲兒到腳趾尖都透著一股別管你是誰只要跟本少爺呆久了保准變成小色胚的魔力。

你瞧……

這不就應驗了嘛!”

她說著,故意朝溫迪擠了擠眼睛,用一種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說道:

“溫迪哥哥啊溫迪哥哥,你可是個神啊!

千風中的神靈,蒙德的守護者,怎麼就被一個小不點帶偏了呢?

你這樣讓我們這些凡人怎麼辦呀?”

溫迪聞言,非但沒有半點羞愧之色,反而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翠色的眸子裏滿是狡黠的笑意……

他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天雲的發頂,攤了攤手:

“這可不能怪本大人,要怪就怪小少爺太好聞了,太好抱了,太可愛了嘛。

本大人也是受害者啊。”

他說著,故意長長歎了一口氣,學著天雲的語氣補了一句:

“而且,你們不覺得,變成了小色魔的溫迪哥哥,很可愛嗎?”

刻晴:

“……”

胡桃:

“……”

……

溫迪把小少爺拐去蒙德了!

消息傳回璃月港的那一刻,整個玉京臺都炸了。

群玉閣上,凝光手中的煙杆啪地一聲擱在了案幾上……

那雙鎏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罕見的淩厲光芒。

她閉目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已是滿臉冰霜,聲音卻依然維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優雅:

“所以,諸位的意思是,那個不幹正事的風神,趁著我們一個不留神,把小少爺拐去蒙德了?”

站在下首的刻晴鐵青著臉點了點頭,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是我和胡桃去得晚了。

待我們趕到洞天時,巴巴托斯已經帶著小少爺上了前往蒙德的商船……等我傳訊過去,船已經過了石門。”

“豈有此理!”

一聲嬌叱從側方傳來。

只見藍硯……

這位平日裏溫婉文靜、說話都輕聲細氣的姑娘,此刻正漲紅了臉,一雙美目裏幾乎要噴出火來,手中的團扇被她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小少爺明明答應過今天要陪我去輕策莊采竹葉的!

那個風神……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一旁的白髮仙人甘雨難得沒有犯困,一雙藍眸裏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她捧著雙手在胸前,小聲囁嚅道:

“可是……可是小少爺還那麼小……蒙德那邊風大,萬一著涼了怎麼辦……而且他挑食,萬一吃不慣蒙德的菜……”

七七面無表情地站在角落裏,懷裏抱著一株不知從哪拔來的清心,聲音一如既往地空洞平淡:

“七七……也想去……把小少爺……搶回來……”

“搶?”

申鶴冷哼一聲,抬手輕輕按住腰間懸著的長槍……

那雙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意,“就憑我們幾個,打得過那個活了兩千多年的風神?”

一句話,讓整個群玉閣陷入了一片死寂。

是啊。

那可是巴巴托斯。

雖然平日裏吊兒郎當沒個正形,整天抱著個豎琴蹭吃蹭喝,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他畢竟是蒙德的風神,是執掌千風之力、曾以一己之力削平山巒的神明。

就算她們幾個一起上,恐怕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胡桃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不甘和幾分好笑:

“堂主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這麼想揍一個神,偏偏還打不過。”

凝光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起來。

她重新拿起煙杆,慢悠悠地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縷煙霧。

那雙鎏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打不過,不代表沒有辦法。”

眾人齊齊看向她。

凝光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從容而狡黠的笑容:

“既然那位風神大人不講武德在先……

那本群玉閣之主,也不介意用一些凡人的手段,讓他知道知道:璃月的女人們……

可不是好惹的。”

“傳我令下去……”

她頓了頓,煙杆在指間輕輕一轉:

“從今日起,封鎖璃月通往蒙德的所有商道。

所有往蒙德運輸的璃月貨物,無論是絲綢、藥材,還是璃月特產的糖霜和酒麴,一律暫停出關。”

“另外,派人去蒙德城,遞一封本閣主的親筆信給那位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

她笑得更深了,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就說,璃月願意與蒙德簽署一份為期十年的最惠貿易協定……

但前提是,蒙德必須將一位非法入境、拐帶幼童的吟遊詩人,引渡回璃月受審。”

甘雨瞪大了眼睛:

“凝光大人……這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麼?”

凝光挑了挑眉,輕描淡寫地彈了彈煙灰:

“他做得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商船在碧藍的碧水河上悠悠前行,兩岸的山巒緩緩後退,蒙德的蒼翠原野已經隱約可見地平線。

天雲在一片晃晃悠悠的感覺中醒來,意識從綿長的酣睡裏緩緩浮上水面,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布質船艙頂棚,和他睡前那個溫軟香豔的洞天簡直天差地別。

他愣了愣……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眨了眨……

然後猛地睜大了。

“本少爺的乖乖女僕們呢?!”

小龍神一下子坐起身來,龍袍半敞,烏黑的長髮散落一榻……

他環顧四周,沒有刻晴的冷豔面容,沒有凝光的雍容華貴,沒有甘雨的溫軟身子,沒有胡桃的俏皮笑臉,連藍硯和七七和申鶴的影子都沒見到。

印入眼簾的只有船艙另一頭坐在窗框上抱著豎琴、笑眯眯看著他醒來的溫迪,以及窗外那片與璃月截然不同的、廣袤無垠的綠色平野。

溫迪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裝模作樣地用豎琴彈了一串輕快的滑音……

然後歪著頭朝他眨了眨眼:

“早安呀,小少爺。

您找的乖乖女僕團嘛,本大人估摸著,現在應該在璃月港裏氣鼓鼓地紮小人詛咒本大人呢。”

天雲的臉色以一種精彩絕倫的速度變化著……

從起床氣的懵懂到搞清狀況後的難以置信……

最後定格在一副又氣又委屈的、像只被偷了魚幹的小貓一樣的表情上,鼓著腮幫子瞪著溫迪:

“你你你,你居然把本少爺從她們身邊偷走了?!”

溫迪理直氣壯地一挺胸:

“怎麼能說偷呢?

分明是光明正大地抱著走的好吧。

本大人可是留下了字據的,借小少爺一用,七日為期,用完即還,還按了手印呢。”

他頓了頓,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再說了,小少爺昨晚在本大人懷裏睡得那麼香,蹭得那麼舒服,本大人一時捨不得撒手……

這不也是人之常情嘛?”

“那個,溫迪哥哥……

當初本少爺是太生氣了,把你不小心操了,你現在還沒原諒我嗎?”

天雲這句話一出口,船艙裏的空氣就仿佛凝住了一瞬。

溫迪依舊靠在窗框上,豎琴擱在膝頭,晨風從窗外吹進來,拂起他鬢角的翠色發絲。

他偏著頭看著天雲,臉上的笑意沒有褪去,卻也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雙翠色的眸子裏,此刻沒有平日的嬉鬧和漫不經心……

而是浮著一層淡淡的、讓人看不真切的情緒,像是碧波之下的暗流,平靜卻深沉。

天雲被他這樣看著,心裏沒來由地有些發虛。

他向來無法無天、驕縱任性……

哪怕對著凝光刻晴胡桃她們也從來不知怕字怎麼寫……

但唯獨對這個吊兒郎當的風神……

他心底深處不知何時攢下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在乎。

他怕溫迪生氣,怕溫迪不理他,更怕溫迪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裏卻真的有了芥蒂。

所以當溫迪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輕輕笑了一聲時,天雲懸著的心才悄悄落回去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

溫迪低下頭,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豎琴的琴弦,發出一聲叮咚輕響……

然後他抬起眼……

看著天雲,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少爺,您那一操可不是隨便操操的,您可是差點把本大人這個不幹正事的千年老神給操得直接升天去見天理了,您說,本大人該不該原諒您?”

他語氣聽著輕鬆隨意,甚至還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但天雲卻分明捕捉到他耳尖泛起的那一抹極淡的紅。

風神大人嘴上不饒人……

但顯然對那檔子事不是全然無動於衷的。

天雲想溜……

可是溫迪比他更快,風之力把天雲輕易的帶了回來。

“你怎麼……嗚……”

“誒嘿……”

溫迪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得意,卻又透著幾分溫柔的狡黠。

他的指尖輕輕撥動豎琴的琴弦,一縷無形的清風便如靈蛇般纏繞上天雲的腳踝和手腕,力道輕柔卻不容掙脫,像極了風神本神此刻看著他的那種眼神,笑眯眯的,帶著點抓到你了的愉悅。

天雲低頭看了一眼纏在自己腕間的那縷淡青色微風,又抬眼看向溫迪,赤紅色的眸子眨了眨,裏面寫滿了驚訝和一絲被擺了一道的不服氣。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你怎麼……本少爺的元素核心怎麼沒反應?”

他小聲嘀咕著,蹙起好看的眉頭,顯然是對自己這百試百靈的看家本領失效這件事感到十分彆扭和困惑。

溫迪見狀,忍不住笑得更歡了……

他任由豎琴懸浮在一旁,站起身來,兩步走到天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坐在床榻上一臉糾結的小龍神,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指點了點天雲的眉心,語氣裏帶著一股的小驕傲:

“終於被你發現本大人的厲害了吧……

因為這不是攻擊呀,小笨蛋。”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看著天雲因為被叫小笨蛋而鼓起的腮幫子,心情大好地繼續解釋道:

“這是無處不在的風,是拂過發梢的風,是揚起衣角的風,是吹落花瓣的風。

它不是沖著傷害小少爺去的,它只是想抱住小少爺而已。”

他頓了頓,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彎下腰湊到天雲耳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所以小少爺那能將一切元素攻擊化為本源之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元素核心,對本大人的風不起作用呢。”

溫迪看著縮成一團蹲坐在船板上的天雲……

那道小小的身影裹著半敞的金色龍袍,烏黑柔軟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龍袍底下露出的一小截白嫩腳踝和光裸的腳丫,看起來就像只賭氣把自己縮成毛球的小貓。

“噗……”

溫迪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天雲露在發絲外面的那截白嫩耳朵尖。

那只耳朵尖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溫迪眼裏笑意更深,乾脆得寸進尺地整個人挨了過去……

從天雲背後伸過雙手繞過小龍神的腰身,將他整個人圈進懷裏,下巴擱在天雲柔軟的頭頂發心上,心滿意足地長舒了一口氣,眯起翠色的眼睛,發出一聲感慨萬千的歎息:

“誒嘿,小少爺從今天開始,歸本大人所有啦。”

他的語氣裏帶著那種小孩子終於得到心儀已久的糖果時才會有的、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歡喜,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得逞後的小小挑釁……

仿佛在故意說給某個遠方正在跳腳的璃月女僕團聽似的。

而船艙外,碧水河上的清風拂過兩岸的青草,拂過蒙德一望無際的原野,帶著自由的氣息,吹起了船艙內風神大人的翠色發梢,也輕輕拂過了那個窩在他懷裏、正鼓著臉頰生悶氣的小龍神的面頰。

溫迪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天雲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又帶著一絲寵溺到骨子裏的笑意:

“認命吧,小少爺。

本大人可不打算放你回去啦。”

“你這是,這是拐賣兒童,我要向天理姐姐告你……哼……”

溫迪聽了這聲糯糯的控訴,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一只軟乎乎的小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甜,整個人都快要化了。

他忍不住收緊了環在天雲腰間的手臂,將下巴埋進小傢伙蓬鬆柔軟的黑髮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腔裏滿是小龍神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龍涎香氣和少年體溫的獨特味道。

他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地逗弄回去……

而是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抱了天雲好一會兒,才悶悶地笑了一聲,聲音裏帶著少見的溫柔和滿足。

“嗯,本大人就是拐賣兒童。”

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語氣裏沒有半分愧色,反而理直氣壯得仿佛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

然後他稍稍鬆開一點手臂,低下頭,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天雲的後頸,感受著那一小塊肌膚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繃緊、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慄,嘴角勾起一個心滿意足的弧度:

“小少爺要去向天理告狀嗎?”

溫迪的聲音裏帶著笑意,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從容和篤定……

仿佛早已篤定了天雲不會真的這麼做,又仿佛哪怕他真的去告了,自己也毫不在乎。

“那本大人就要在天理大人派出的使者到來之前,帶著小少爺翻過千風之牆,越過蒼翠的山谷,藏到蒙德最最隱秘的那些角落裏,和本大人一起喝最好的果酒,吹最涼爽的晚風,看最漂亮的日落。”

他頓了頓,聲音裏染上了一絲蠱惑般的輕柔:

“到時候,小少爺還會捨得走嗎?”

“那我要告訴鐘離去,讓他來收拾你!”

溫迪聽到鐘離兩個字,抱著天雲的手臂幾不可見地僵了那麼一瞬。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股微妙的氣息變化,窩在他懷裏的天雲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然而溫迪不愧是活了數千年的老牌風神,表情管理堪稱一絕。

他只是眨了眨翠色的眼睛,隨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拖長音:

“唔,鐘離那傢伙啊……”

他沒有立刻反駁……

而是先低下頭,把下巴擱在天雲的頭頂,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指尖卻悄悄捏起天雲的一縷黑髮在指間把玩。

“小少爺覺得……”

溫迪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玩味,“往生堂的客卿大人,也就是摩拉克斯本尊,要是知道了小少爺現在正被本大人抱在懷裏、軟乎乎地撒嬌……

他是會提著岩槍過來跟本大人拼命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懷裏的小傢伙因為這個停頓而微微緊張了一下的身體……

然後才笑盈盈地補上後半句:

“還是會長歎一口氣,說一句也罷,既是風神閣下之意……

那便勞煩閣下好生照料……

然後轉頭就去璃月港最大的酒樓點一壺好茶,順便幫小少爺把單給買了呢?”

溫迪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胸口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天雲背上,清朗如風鈴搖晃的笑聲灑滿了整間船艙。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天雲耳畔,聲音裏帶著呼出的熱氣,低低地笑道:

“本大人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那位岩王帝君大人,對小少爺這副撒嬌耍賴、無法無天的性子,向來是又寵又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小少爺覺得……

他會為了小少爺正在被風神抱著遊山玩水這件事,真的跟本大人翻臉嗎?”

溫迪說著,眨了眨翠眸,語氣裏滿是你拿他沒辦法的小得意,卻又在話語的盡頭悄悄藏進了一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認真……

若是鐘離當真要來搶人……

他溫迪也絕不會拱手相讓就是了。

天雲對於溫迪喜歡他並不算太討厭……

但是天雲他可是要有私人空間的,不然他還怎麼收集可愛的小蘿莉和小正太們啊?

“那等到了蒙德,我要去收新的女僕伺候本少爺……”

溫迪聽到這話,先是眨了眨眼……

然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拖長音:

“哦……?”

他沒有立刻放開天雲,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小傢伙的腦袋頂上,語氣裏帶著一絲故作委屈的腔調,卻掩不住底下的促狹和玩味:

“小少爺好貪心啊,都有了本大人這樣風流倜儻、溫柔體貼、還會彈琴唱歌講故事的專屬風神了,居然還想著要收新的女僕?”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翠色的發梢輕輕掃過天雲裸露的肩頭:

“而且還要是漂亮的小蘿莉和小正太,嗯?

小少爺這是要把本大人的蒙德城變成小少爺的後宮不成?”

溫迪的語氣裏聽不出真正的惱怒,反倒更像是故意逗弄懷裏的小傢伙。

他微微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天雲的耳朵尖,壓低聲音道:

“那本大人可要提前跟芭芭拉和琴團長打好招呼了,就說蒙德城近日來了一位來頭不小的小龍神,專拐漂亮小姑娘小男孩,要大傢伙兒看好自家的孩子……”

話音剛落……

他自己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顯然是被自己這惡人先告狀的舉動給逗樂了,笑完了又用臉頰蹭了蹭天雲柔軟的發頂,補了一句:

“不過嘛,小少爺若是真看中了哪家的小姑娘或是小公子,本大人倒也不是不能幫忙牽個線搭個橋,只要小少爺答應本大人一個小條件就好。”

“哼,本少爺的牛奶……

那個琴團長肯定也會喜歡……

然後我就……”

溫迪的眼角幾不可見地抽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雖然沒有崩……

但那雙翠色的眸子裏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妙的神色,介於哭笑不得和小朋友你這招用得不是地方之間的複雜情緒。

他沒有立刻發作……

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呼出,像是要把某種快要冒頭的衝動壓下去……

這才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天雲得意揚揚鼓起來的臉頰,語氣語重心長:

“咳咳……小少爺啊。”

他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還是決定用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來解釋這個殘酷的事實:

“琴團長她呢,是個正直得連蒲公英都自愧不如、自律得連本大人看了都覺得可怕的好姑娘。

而且她那個體質啊……”

溫迪說到這裏,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絲心有餘悸的後怕:

“她對酒類、不,應該說是對所有帶有催情屬性的飲品,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反應……

因為她的神之眼會主動自我保護,把這類異常狀態直接驅散掉。”

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不是本大人潑你冷水的表情,語氣無奈卻又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所以小少爺那能讓璃月美人神魂顛倒的神奇牛奶,放在琴團長面前,大概就跟一杯普通的、加了一點點糖的牛奶沒什麼區別。

她喝完會說一聲謝謝,味道不錯……

然後轉身就去處理下一份檔案了。”

溫迪看著天雲那逐漸僵住的笑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伸出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

“小少爺想要征服蒙德,還得另尋他法啊!”

“你騙我,哼,明明就是一個增幅風之力的神之眼,怎麼可能抵抗的了本少爺的牛奶,連凝光姐姐這種都抵抗不了噠!”

天雲的尾音越來越軟:

“不許反駁本少爺……”

溫迪被天雲這理直氣壯卻又帶著撒嬌軟音的一通搶白,說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直接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朗朗,震得胸腔都在微微發顫,連抱著天雲的手臂都不自覺地松了幾分力氣。

他笑夠了才低下頭來,翠色的眼眸裏漾著仍未散盡的笑意,卻多了一絲認真。

他沒有直接反駁……

而是伸出雙手,輕輕捧起了天雲那張白嫩精緻的小臉,拇指指腹在小傢伙氣鼓鼓的臉頰上蹭了蹭,語氣裏帶著哄小孩子般的溫柔和寵溺:

“好好好,小少爺說的都是對的,是本大人胡言亂語、信口開河,該罰,該罰。”

他認輸認得乾脆俐落,倒讓這番對話少了針鋒相對的味道,多了幾分溫存。

然後他話鋒一轉,眨了眨那雙清澈見底的翠眸,露出一個無辜又狡黠的笑容:

“不過嘛……琴團長那邊,本大人還是建議小少爺換個策略。

畢竟……”

他湊近天雲的耳畔,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比起用牛奶征服一位認真過頭的蒲公英騎士,本大人倒是更想看看,小少爺用自己的魅力,堂堂正正讓她心甘情願為你駐足的模樣。”

溫迪說完後撤了一點點距離,正對著天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況且,小少爺手裏不是還捏著生命法則這張王牌麼?

總不至於,真要跟一位風神搶他自家騎士長的酒壺吧?”

“你是真的喜歡本少爺嗎,溫迪哥哥,我很壞很色的,做了很多壞事哦……”

天雲叫他溫迪哥哥的瞬間,風神那雙翠色的眼眸明顯亮了一下,像是夜空中忽然亮起的一顆星辰……

然後那抹光亮迅速化開,化作一汪溫柔至極的笑意,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下來。

溫迪沒有立刻回答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他只是安靜地抱著天雲,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懷裏的小傢伙坐得更舒服些……

然後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上天雲的額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睫毛的根數。

翠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那雙赤紅色的豎瞳,目光裏少了幾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幾分罕見的、不加掩飾的坦誠。

“本大人喜歡小少爺這件事,是真的。”

他的聲音輕而柔,像是怕驚散了風中的蒲公英:

“不是因為小少爺有多厲害、有多少法寶、掌握了多少法則,也不是因為小少爺長得好看、身上香香的、抱起來軟乎乎的。

雖然這些也確實都是加分項啦……”

他笑了一下……

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本大人喜歡的小少爺,是那個敢在璃月港肆無忌憚地撒野、敢對著岩王帝君撒嬌耍賴、敢在本大人懷裏洋洋得意炫耀自己的豐功偉業的小壞蛋……

是那個明明擁有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卻還會在叫溫迪哥哥的時候,尾音不自覺地軟下來一點點的小傢伙。”

溫迪說著,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天雲的鼻尖:

“至於很壞很色做了很多壞事,本大人活了六千多年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小少爺那點小把戲……

在本大人眼裏就跟蒲公英的花絮一樣,風一吹就散了,根本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大事。”

他說到這裏,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揶揄:

“況且,能讓小少爺心甘情願使壞的對象,怕不都是些自己送上門來的小傻瓜吧?

這哪能怪到小少爺頭上呢?”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理直氣壯……

仿佛這是天地間最不容置疑的道理……

然後他湊過去……

在天雲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帶著風的氣息和蘋果酒的甜香。

“所以,小少爺就算再壞再色,再做多少壞事,本大人也還是會喜歡小少爺的。

因為那都是小少爺的一部分啊。”

他眨了眨翠眸,笑容裏重新染上幾分促狹:

“不過,要是小少爺下次再當著本大人的面說要收別的女僕,本大人可就要把小少爺按在風起地的神樹上,撓癢癢撓到小少爺哭著求饒為止哦……”

“哼,整個提瓦特大陸的美女都是本少爺一個人的,你不准攔我收後宮!”

“呦吼,小少爺口氣很大嘛,你的小腰杆不會累斷吧?”

天雲一聽這話,瞬間炸毛,一下子從溫迪懷裏掙出來,叉著小腰站在甲板上,金色的龍袍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一雙赤紅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你、你居然敢質疑本少爺的腰力?!”

他漲紅了那張白嫩的小臉,氣鼓鼓地踮起腳尖。

雖然即使踮起腳尖……

他也還是比溫迪矮了一大截……

但這並不妨礙他努力挺起胸膛做出一副威風凜凜、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

“本少爺可是修煉了《陰陽大法》的龍神!

別說區區一個提瓦特大陸了,就算是一整個星系的仙女姐姐排著隊來找本少爺,本少爺也能挨個把她們伺候得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第二天還能精神抖擻地去玩新的小蘿莉……!”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新蘿莉三個字的時候,忽然一陣大風吹來,吹得他單薄的身子晃了一晃,腳下沒站穩,一個趔趄就要往後倒,卻恰好被一只手穩穩地攬住了後腰。

溫迪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單手攬著他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只蘋果酒壺,正悠然自得地仰頭灌了一口,低頭看著懷裏這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現在卻被自己撈了個滿懷的小傢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哦……?

一整個星系的仙女姐姐排隊伺候,第二天還能精神抖擻地去找新蘿莉?”

他重複了一遍天雲的話,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然後緩緩彎下腰,湊到天雲耳邊,壓低聲音道:

“那今晚,小少爺要不要先伺候伺候本大人這個,提瓦特大陸唯一的風神大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腰力呀?”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天雲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那只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尖帶著一絲惡作劇的意味,輕輕捏了捏自己腰側的軟肉。

天雲軟軟糯糯的癱軟在溫迪手裏,腰肢軟成一攤水:

“嗚……你怎麼知道本少爺的弱點噠,壞哥哥。”

天雲整個身子都在溫迪懷裏,軟成一攤水,金色龍袍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精緻的鎖骨。

那雙平日裏威靈有神的赤紅眼眸此刻半眯著,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被揉碎了的星辰浸泡在湖水裏,帶著幾分暈乎乎的神態仰頭望著溫迪……

這一眼,又軟又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自知的誘惑力,配上那聲又軟又糯的壞哥哥,直把見慣了風月、活了六千多年的風神大人都看得心頭一蕩。

溫迪低頭凝視著懷裏這攤小軟泥,翠色的眸子裏漾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與寵溺,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天雲那個撒嬌般的問題……

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讓小傢伙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然後一手環著那纖細得過分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天雲柔軟的黑髮,指腹順著發絲緩緩滑落,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本大人不知道小少爺的弱點啊。”

他低聲開口,聲音裏帶著風吟般的溫柔笑意,胸腔的振動透過衣料傳遞到天雲緊貼著的臉頰上,“本大人只是知道,小少爺被喜歡的人碰了最敏感的地方,就會露出最可愛、最真實、最讓本大人心動的樣子。”

他說著,收緊了環在腰間的手臂,把懷裏的小傢伙完完全全地圈進自己的懷抱裏,低下頭,嘴唇貼著天雲的額頭,說話間的熱氣輕輕拂過那光潔的肌膚:

“至於這裏是弱點這件事,本大人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他頓了一下……

然後笑得更深了,聲音裏帶上了幾分促狹和得意:

“所以……

這是小少爺自己送上門來的情報哦……

可不能怪本大人太聰明。”

他頓了頓,又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天雲的鼻尖,語氣裏帶著哄小孩子的溫柔和只有面對最親密的人才會展露的繾綣:

“不過小少爺放心,本大人發現的這個弱點,只會用在讓小少爺舒服的地方。”

溫迪說完,便就著這個親昵的姿勢……

在天雲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帶著蘋果酒甜香的吻,一觸即分,點到即止,溫柔得像是春天裏拂過花瓣的第一縷風。

“哎,本少爺的那些女僕怎麼辦啊,喝不到本少爺的牛奶她們會不會來組團圍堵你。”

溫迪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笑得前俯後仰,連抱著天雲的手臂都在抖,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他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低頭看著懷裏一臉本少爺很認真在擔心你表情的小傢伙,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收不住。

“小少爺啊小少爺……”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天雲的額頭,語氣裏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的溫迪哥哥了?”

他直起身子,單手叉腰,另一只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造型古樸精美的弓,正是那柄「終末嗟歎之詩」。

他隨手挽了個弓花,弓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帶起一陣碧青色的風痕……

然後他歪了歪頭,翠色的眼眸裏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雖然本大人平時確實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吟遊詩人啦……

但是嘛,再怎麼說,本大人也是貨真價實的風神哦。

要是連幾個為了搶牛奶圍過來的小姑娘都擺不平……

那不是太給神這個頭銜丟臉了嗎?”

他說著,又變戲法似的把弓收了回去,重新彎下腰湊近天雲,臉上帶著那種放心交給本大人就好的自信笑容:

“再說了,小少爺那些女僕不管來了多少個,只要本大人告訴她們:小少爺現在的牛奶供應已經被本大人全包了……

想要喝的話,得先過本大人這關,你猜……

她們是會選擇跟一位神祇硬碰硬呢,還是會知難而退,老老實實去另尋他歡?”

他眨了眨眼,笑容裏帶著一絲狡黠的小得意:

“況且,本大人可是會飛的。

打不過,本大人還可以帶著小少爺跑路嘛。”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輕巧又理所當然……

仿佛帶著心愛的小傢伙私奔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然後他張開雙臂,對著天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怎麼樣,小少爺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看,被本大人抱著飛到高空、俯瞰整個蒙德城的感覺?”

“哼,本少爺才不陪你玩了……”

天雲的身子在溫迪懷裏忽然一輕,緊接著,一道碧色的靈光閃過,金色龍袍飄飄然落下……

而原本那個嬌軟可愛的小傢伙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巴掌大的、通體泛著淡金色光澤的小魚,魚尾一擺,靈活地從溫迪臂彎的縫隙間滑了出去,噗通一聲紮進了船邊的海水裏,瞬間便遊出了好幾丈遠。

那小魚還在水裏轉了個圈,仰起小小的魚頭,對著船上目瞪口呆的溫迪吐了一串泡泡……

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簡直和剛才叉腰囂張說一整個星系的美女都是本少爺的時候如出一轍。

溫迪站在船邊,手裏還拎著那件落下的金色龍袍,整個人先是愣了一息……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有意思的玩味,和一絲被激起了勝負欲的興味。

他隨手將那件龍袍疊好放進懷裏……

然後彎腰趴在船沿邊,一只手托著腮,翠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水裏那條得意地遊來遊去的小金魚,語氣裏帶著慵懶的、狀似漫不經心的笑意:

“哎呀呀,本大人活了六千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哦不對,是頭一次有魚,敢從本大人懷裏溜走的。”

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泛起一縷極淡的青色光芒,輕輕點了點水面。

那光芒一觸及海水,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來……

在海面上蕩開一圈圈漣漪,緊接著,以溫迪的手指為中心,方圓數十丈的海面忽然開始湧動……

從海底升起了一道道透明的、帶著淡青色光芒的風之壁障……

如同一個巨大的、倒扣的碗,將那片海域完全籠罩在了其中。

風壁之內,海水依然平靜……

但任何想要遊出去的東西……

哪怕是變成小魚的天雲,都會撞上一層看不見的、柔軟卻有韌性的風牆。

溫迪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雙手抱臂,低頭看著被困在風壁範圍內、正一臉難以置信地來回試探邊界的那條小金魚,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小少爺既然說本大人是你的男人……

那哪有自家男人還沒盡興,小妻子就先跑了的道理?”

他歪了歪頭,笑容裏帶著幾分促狹和溫柔交織的意味:

“是自己乖乖變回來,被本大人抱起來親到認輸,還是要本大人親自下水把小少爺撈上來,再慢慢跟小少爺討論討論逃跑未遂的懲罰措施呀?”

天雲被從海裏撈上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濕淋淋的,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尖尖的下巴一滴滴往下淌。

他整個人被溫迪用風元素托著穩穩當當送到甲板上,赤著的小腳丫踩在木質的船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天雲癟著嘴,垂著腦袋……

那雙平日裏張揚囂張的赤紅眼眸現在低低地耷拉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就像一只落水後被主人拎起來、渾身濕透、又氣又委屈的小貓,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本少爺不開心的低氣壓。

溫迪在他面前蹲下身來,也不說話……

只是歪著頭含笑看著他。

天雲感受到那道目光,賭氣似的偏過頭去不看他,還哼了一聲,聲音不大……

但氣鼓鼓的意味十足。

溫迪見狀,也不急……

只是從懷裏掏出一塊乾淨的、帶著蘋果酒清香的白色手帕……

然後伸手輕輕抬起天雲的下巴……

天雲想躲……

但動作慢了一拍,被溫迪捏了個正著。

風神大人也不理會他那點小小的掙扎,自顧自地用那塊手帕,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拭著臉上、脖子上、發梢上掛著的水珠……

從額頭擦到鼻尖……

從嘴角擦到耳後,動作細緻又耐心。

天雲一開始還梗著脖子想保持一副本少爺還在生氣,不接受你的討好的倔強模樣……

但溫迪的手太溫柔了,指腹隔著帕子擦過皮膚的動作又輕又暖,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

他繃緊的小身板不自覺地一點點放鬆下來。

雖然嘴角還是撅著的……

但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已經不自覺地微微眯了起來……

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

溫迪擦完最後一滴掛在耳垂上的水珠,將帕子收起來……

然後雙手捧著天雲那張還帶著點嬰兒肥的、白皙滑嫩的小臉蛋,拇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蒙德城春天裏拂過風起地的第一縷暖風:

“本大人知道小少爺不高興,被抓住了一定覺得好丟臉、好沒面子對不對?”

天雲的嘴撅得更高了……

但眼眶卻不爭氣地微微泛了紅,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

“本少爺明明都變成魚了……遊得那麼快……你怎麼可能抓得住……”

溫迪沒有笑他……

只是輕柔地把他攬進懷裏,讓那顆濕漉漉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窩處,一手環著他的背,另一只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腦勺,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聲音放得更柔了幾分:

“因為本大人是風神呀,海上的每一縷風、每一片浪、每一朵雲,都會告訴本大人它們看到的一切。

不管小少爺變成什麼、跑到哪里去,只要還在提瓦特大陸上,本大人就總有辦法找到小少爺的。”

他頓了一下……

然後微微側過頭,嘴唇貼著天雲濕漉漉的發頂,輕聲說出最最溫柔的一句話:

“無論天涯海角,只要小少爺還在這個世界一天,本大人就一定會找到小少爺的。”

“那之前本少爺抓你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順從,連逃跑都……”

天雲原本還耷拉著眼皮哼哼唧唧,話說到一半忽然整個人頓住了……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猛地瞪大了幾分,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直直地盯住溫迪那雙含笑翠眸,聲音都拔高了一個調:

“啊!

你是故意的!”

他一下子從溫迪懷裏彈起來……

叉著小腰站在甲板上,濕漉漉的金色長髮隨著動作甩出一排水珠,落在溫迪臉上和衣襟上……

他卻渾然不覺,只瞪圓了那雙好看的赤紅眼眸,不可置信地控訴道:

“你,你當時根本沒打算認真反抗對不對?!

你故意讓本少爺抓住你、把你綁回去、帶在身邊,就是為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白皙的臉蛋上一點一點泛起可愛的紅暈,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是為了讓本少爺心甘情願把你吃掉……”

溫迪從頭到尾只是含笑看著他,不發一言,等天雲說完了、瞪完了、臉紅完了……

他才慢悠悠地抬起手,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天雲發燙的臉頰,語氣裏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懶洋洋的滿足感:

“哎呀,被小少爺發現了。”

他說得坦坦蕩蕩,甚至帶著幾分本大人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欠揍笑意。

看著天雲那副又羞又惱、偏偏拿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的可愛模樣,溫迪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伸手一把將人重新拽回懷裏,不顧懷裏的小傢伙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低頭在他紅透了的耳尖上輕輕親了一口,聲音裏帶著笑。

“因為本大人第一眼看到小少爺的時候,就在心裏想,啊……

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本大人一定要把他拐回家,好好地捧在手心裏寵一輩子。”

他將下巴擱在天雲的發頂上,輕輕蹭了蹭,聲音溫柔而篤定:

“所以,為了讓小少爺主動送上門來,本大人就算當一回被抓住的小白兔,又有什麼關係呢?

小少爺,別逃了嘛,你一口一個溫迪哥哥叫的那麼甜,為什麼對本大人這麼抗拒呢?”

天雲被這句話噎得一時語塞……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閃爍了幾下,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白皙的臉頰上飛快地泛起一層不自然的薄紅。

他偏過頭去,逃避似的把視線落在海面上被晚霞染成金紅色的粼粼波光上,嘴硬道:

“本少爺哪有叫得很甜……本少爺平時說話就是那樣的。”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比剛才軟了幾分,連帶著掙動的幅度也小了許多,被溫迪摟在懷裏的小身板不再僵得像塊石頭,反而帶上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依偎的意味。

溫迪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微妙的變化,也不點破……

只是把人摟得更舒服了些,下巴輕輕蹭著天雲柔軟的發頂,翠色的眼眸在夕陽餘暉裏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他也沒有繼續逼問……

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懷裏的小傢伙,任由海風裹著鹹濕的氣息拂過兩人身側。

過了好一會兒……

天雲悶悶的聲音才從溫迪胸口傳出來,帶著一點含糊不清的彆扭:

“本少爺……只是不習慣。”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然後聲音更小了一些,像是怕被人聽到似的:

“本少爺以前……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本少爺。

那些人不是怕本少爺,就是想從本少爺這裏得到什麼。

沒有人……只是因為單純想抱抱本少爺。”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的耳根都紅透了,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一般,猛地一頭紮進溫迪懷裏,把臉埋進那片帶著蘋果酒清香的衣料裏,再也不肯抬頭。

溫迪低下頭……

看著那顆緊貼在自己胸口、怎麼也不肯抬起來的小腦袋,心臟像是被一只溫暖的小手輕輕攥了一下,又酸又軟。

他沒有說話,但收緊了環抱著天雲的手臂,像是要把這個小傢伙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一樣,輕輕地、珍重地。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低下頭,嘴唇貼上天雲的發頂,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碎什麼易碎的東西一樣,只說了一句話:

“那以後,本大人天天都這樣抱你。

抱到小少爺習慣為止,抱到小少爺再也不覺得不習慣為止。”

“本少爺只是……捨不得我的那些女僕們而已。

本少爺還有幾個女僕沒有吃掉呢。

本來還想著慢慢攻略的……

結果計畫都被你破壞了,夜蘭,煙緋,北斗還有申鶴……”

溫迪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在海風中清脆悅耳……

但摟著天雲的手卻沒有鬆開半分。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天雲的發頂,語氣裏帶著幾分醋意……

但更多的卻是好笑和無奈:

“哎呀呀,原來我家小少爺還是個風流情種呢。

夜蘭、煙緋、北斗、申鶴……嘖嘖嘖……

這名單列得,連本大人聽了都要替小少爺喊一聲可惜了。”

他故意歎了口氣……

但翠色的眼眸裏卻閃爍著促狹的光芒,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狡黠的笑意:

“本大人很理解你的遺憾。

不過嘛,小少爺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他捏著天雲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笑容裏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意味:

“你之前能看到她們……

那是因為你對她們的印象還停留在過去。

而本大人是風神,只要本大人願意,隨時都可以讓風帶著她們的新消息吹遍提瓦特大陸,小少爺要不要猜猜看,你念念不忘的那幾位美人兒,現在都在哪里、在做什麼、身邊又有了誰呢?”

他話說得輕飄飄的,卻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敲在天雲的心尖上,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聲音裏帶著幾分得意洋洋的笑意:

“反正本大人是不介意幫小少爺打探打探的,只要小少爺叫聲好聽的。”

天雲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先是擺出一副乖巧討好的表情,赤紅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溫迪,嘴唇微微嘟起,聲音又軟又甜,像是抹了蜜一樣,拖著長長的尾音:

“溫迪哥哥我還想……誒嘿…”

他甚至還學溫迪平時的樣子,歪了歪頭,豎起一根食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個誒嘿模仿得惟妙惟肖,帶著一股故意賣萌討饒的勁兒……

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

然而溫迪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幾乎是在誒嘿兩個字落下的同一瞬間,溫迪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啪的一聲,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掌輕輕拍在了天雲正想繼續往下說的嘴唇上,將那後半句話連同那個標誌性的歪頭殺一起堵了回去。

溫迪湊近他,翠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笑意,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警告意味:

“本大人可是認真的,不准誒嘿。”

他的拇指輕輕蹭過天雲被自己捂住的下半張臉,目光裏帶著幾分審視玩味的意味,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數落一個不聽話的小傢伙:

“小少爺學什麼不好,偏偏學本大人這個……

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學。

本大人可太清楚小少爺心裏那點小算盤了。

每次小少爺一誒嘿,不是想蒙混過關,就是想討價還價。

這次又想從本大人這裏討什麼好處?

嗯?”

溫迪鬆開捂住天雲嘴的手,卻沒有退開,依然保持著那個近在咫尺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天雲的鼻尖,翠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絲笑意,聲音裏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溫柔陷阱:

“本大人已經看穿了一切,說吧,要是說得讓本大人滿意了,本大人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考慮。”

“那個,溫迪哥哥要是想喝牛奶的話,本少爺可以讓你隨便喝。

所以,好不好嘛,我想繼續收後宮啊。”

溫迪那雙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裏面像是盛了半盞星輝碎月,既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慢悠悠地歪了歪頭,指尖輕輕繞著天雲垂落在肩頭的一縷金色發絲把玩著。

他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著懷裏的小傢伙……

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此刻正亮晶晶地望著自己,帶著滿滿的期待和小小的狡黠,分明就是一只算盤珠子打得劈啪響的小狐狸,卻偏要裝出一副乖巧討賞的賣乖模樣。

溫迪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笑音裏帶著三分縱容、三分無奈、還有足足四分的拿他沒辦法。

他沒有直接回應喝牛奶的提議……

而是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天雲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裏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的笑意:

“本大人確實想喝小少爺的牛奶……

想得不得了,每天都想喝,喝一輩子都喝不夠的那種。”

他看著天雲那雙眼睛因為這句話而微微亮起、帶著計謀即將得逞的小得意時,卻又忽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不過呢,收後宮這件事嘛,不是不可以商量。

但本大人有個小小的條件。”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天雲的眉心,目光裏滿是溫柔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

“以後小少爺收的每一個後宮,都要先讓本大人過目。

本大人覺得可以的,小少爺才能收。

如果本大人覺得不行……

那小少爺就得乖乖聽話,把人送走。”

溫迪說完,歪著頭看著天雲那雙微微睜大的赤紅色眼眸,笑容和煦如蒙德春日的暖陽,聲音卻又輕又甜,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吃他不愛吃的蔬菜一樣循循善誘:

“怎麼樣?

這條件不過分吧?

本大人可是很大度了的。

畢竟本大人也不是那種會把小少爺關在家裏、不許小少爺看外面世界一眼的那種小氣鬼呢。”

正在思考之中的天雲被溫迪突然抱住……

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瞳孔驟然一縮,顯然連擁有生命法則的小龍神都沒想到……

這個總是慵慵懶懶、一副人畜無害模樣的風神,居然會猛然間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

溫迪的雙臂牢牢環住天雲那纖細得近乎脆弱的腰身,力道恰到好處地控制在讓人無法掙脫但又不會勒疼的微妙邊界上。

他微微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天雲肩窩處,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帶著青草與蘋果酒混合的淡淡香氣。

他的聲音悶悶的……

從肩窩處傳來,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含糊笑意:

“多謝小少爺讓本大人硬成這樣……

那本大人可不可以……就拿小少爺來泄泄火呀?”

話音剛落……

他抬起頭,翠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上那抹緋紅已然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看起來像是真的被那股欲望折磨得有幾分難以自持了。

他的笑容裏帶著幾分故意的痞氣……

但眼底深處卻透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一個明知道答案、卻依然想要聽對方親口說出來的孩子。

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帶著幾分被逗弄後的不悅和羞惱,聲音裏卻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軟綿綿的撒嬌意味:

“放開我,壞哥哥。”

溫迪聞聲,翠色的眸子裏瞬間漾開了一抹明亮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

他沒有放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臉頰輕輕蹭過天雲柔軟的黑髮,聲音裏帶著一種發現珍稀寶藏般的驚喜和滿足:

“還在撒嬌呢,小少爺真是太可愛了。”

他微微退開些許,低頭望著被他圈在懷裏的天雲……

那雙翠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溫柔得近乎溺愛的光芒,嘴角的弧度都帶著幾分被幸福充盈得快要溢出來的甜蜜:

“明明嘴上說著讓本大人放開,聲音卻軟得像蒙德城剛出爐的蜜糖麵包,小少爺,你知道你這樣會讓本大人更不想放手的吧?”

他低下頭,輕輕在天雲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認真的承諾:

“不做到讓小少爺心甘情願喊好哥哥的程度,本大人是絕對不會鬆手的哦。”

溫迪晃了晃自己長長的肉棒:

“小少爺……

想不想吃哥哥大人的雞巴?”

“溫迪哥哥,你的雞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長了……”

天雲那句話說到最後幾乎是吞進喉嚨裏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已經完全變成了氣音,像是一只被戳穿了心事的小獸,窘迫得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他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血,連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高傲和挑釁意味的赤紅色眼眸都慌亂地移開了視線,睫毛微微顫抖著,怎麼也不敢再看向溫迪那張帶著促狹笑意的臉。

溫迪那雙翠色的眼眸裏漾開了一抹幾乎要溢出眼眶的、帶著幾分狡黠的得意光芒。

他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輕輕挺了挺腰,讓胯下那根已經完全昂首挺立的肉棒在天雲眼前晃動了幾下……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虯……

龜頭已經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混著青草和男性氣息的麝香味。

“哎呀……”

溫迪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故作驚訝的輕快,嘴角卻已經抑制不住地翹起了一個促狹的弧度,“原來被本大人猜中了呀?

小少爺方才一直在偷偷盯著本大人那裏看,本大人還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呢。”

“因為小少爺身上的味道太好聞啦,聞著聞著,本風神胯下的肉棒就越來越長,越來越大了呢……”

他微微俯下身,湊到天雲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溫熱的呼吸拂過那只紅得透明的耳廓,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本大人還注意到,小少爺方才說你怎麼知道的時候,眼睛往下瞄了兩下呢。

小少爺,說謊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情哦。”

他的語氣裏帶著得意,卻又溫柔得不像是在揭穿什麼羞恥的事情,反而像是在哄一個做錯了事卻依然讓人捨不得責備的孩子。

他退了回去,翠色的眼眸依然含笑望著天雲,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認真的、帶著幾分期待的誠懇:

“只要小少爺說一聲想,本大人就讓小少爺吃個夠。

不管小少爺是想用嘴,還是想用別的什麼地方……本大人都答應你。”

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猛地瞪圓了,像是被人一針刺破了偽裝的氣球,又羞又惱地瞪了溫迪一眼。

他試圖擺出平日裏那副高傲的小龍神做派……

但聲音卻沒能配合好……

那份帶著幾分慌亂和窘迫的結巴,徹底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心境:

“我……我只是……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把你的雞巴咬斷而已!”

他說話的語氣明明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狠一些……

但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調卻不自覺地往上飄了,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貓在虛張聲勢地揮爪子,不僅沒有任何威脅感,反而讓人更想把他揉進懷裏好好逗弄一番。

溫迪聞言,先是一愣……

然後那雙翠色的眸子裏漾開了一抹幾乎要溢出來的、帶著幾分驚喜和寵溺的笑意。

他沒有急著反駁……

而是微微偏過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聲音裏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帶著幾分調侃的玩味:

“哎呀……

這就害羞啦?”

他眨了眨眼,翠色的眼眸裏盛滿了促狹的光芒,“連本少爺這個自稱都忘了說呢。

看來小少爺是真的被本大人說中了心事,慌得連平日裏最得意的架子都端不住了呢。”

他往前湊了湊,笑容裏帶著幾分得逞般的得意,聲音卻溫柔得像是在說什麼極其珍貴的秘密:

“不過沒關係,本大人就喜歡看小少爺這副又羞又惱、卻拿本大人沒辦法的樣子。

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想再多逗一會兒呢。”

天雲終於鬆口:

“本少爺,本少爺一直在諸天萬界找那個可以讓本少爺肆意撒嬌,任性妄為的哥哥……

結果被百里神臨那個傢伙抓去他的真神界當成小牛奶罐……”

百里神臨?

溫迪那雙翠色的眼眸在天雲說出百里神臨這個名字的瞬間猛地睜大了,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出乎意料的事情。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化作一抹帶著幾分複雜意味的、若有所思的微笑。

“百里神臨……那個命運法則的持有者?”

溫迪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不再像是方才那般輕佻逗弄的語氣,“原來小少爺是被那只傲慢的小魔王抓去當過小牛奶罐啊。”

“你認識他嗎?”

“他是每個世界的世界意志的大魔王嘛……

當然,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在幾千年前,沒想到小少爺現在是百里神臨的男寵啊?”

他微微偏過頭,翠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但這一次那促狹裏卻多了一層溫迪特有的、帶著幾分狡黠的溫柔:

“那傢伙確實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混蛋,明明自己也是個喜歡撒嬌的主,卻偏偏要裝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大魔王模樣。

本大人倒是很好奇……

他在小少爺面前是怎樣一副光景?”

他說著,輕輕伸出手,指尖撫過天雲微紅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他的聲音也放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認真的、試探般的意味:

“那小少爺現在找到可以讓您肆意撒嬌的哥哥了嗎?”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翠色的眼眸裏映著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瞳孔,目光裏帶著一種等待答案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虔誠的期待。

天雲軟軟的嗯了一聲:

“神臨哥哥就是本少爺永遠的哥哥大人。

雖然他有時候也會像本少爺一樣撒嬌發少爺脾氣……

但我們作為真神界的魔王,一起經歷了很多的事,我怕溫迪哥哥這麼好的人被神臨哥哥……”

溫迪聽到前半句時,那雙翠色的眼眸裏有什麼東西微微閃動了一下,像是一盞燈火在風中輕輕搖曳,隨即又被穩穩地扶住了。

他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但笑意裏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笑意之外的認真。

他輕輕揉了揉天雲的發頂,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獸,聲音也放得比方才更加柔軟了幾分:

“小少爺這是在擔心本大人嗎?”

他沒有等天雲回答,自顧自地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裏帶著幾分被關心的暖意,也帶著幾分只有風神才有的、自在灑脫的豁達:

“本大人雖然只是個不起眼的風神……

但在這提瓦特大陸上也活了幾千年了。

雖說不一定鬥得過那位手握命運法則的大魔王……

但本大人至少還知道什麼時候該跑,什麼時候該順著風的方向躲一躲。”

他微微俯下身,與天雲平視,翠色的眼眸裏漾著一層溫柔得幾乎要溢出來的光芒:

“而且,小少爺既然認了他做哥哥大人……

那本大人自然也願意尊重這份情誼。

只要百里神臨那傢伙不來掀了蒙德城的城牆,本大人倒也不介意和他做一起守護小少爺的朋友。”

他說到這裏,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帶了幾分促狹的笑意,聲音壓低了些許,像是在說什麼只有兩人才懂的悄悄話:

“更何況……

若是他真的來了,小少爺難道不會幫本大人說幾句好話嗎?”

天雲偷偷向溫迪說:

“其實臨臨在床上打不過我,我的雙根模式每次都把那個白毛傲嬌操哭哦……”

溫迪:

“你叫他臨臨?”

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在聽到溫迪的反問時猛地睜大了幾分,隨即一抹宛如火燒雲般的緋紅從他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上了臉頰,連耳尖都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慌亂地避開了溫迪的目光,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的,帶著一種被抓包後的窘迫和羞赧:

“我……本少爺那是……那是不小心叫順口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氣音,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金色龍袍的衣角,整個人窘迫得恨不得當場召喚一道天雷把自己劈回真神界去。

溫迪那雙翠色的眸子裏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那錯愕如同春日的冰雪一般迅速消融,化作了一抹濃得化不開的、帶著幾分促狹和溫柔的揶揄笑意。

他沒有急著追問……

而是故意拖長了聲音,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臨,臨……?”

他故意把這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幾分戲謔的尾音上揚,像是品嘗著什麼極其美味的糖果一般……

在舌尖上轉了幾圈才捨得吐出來,“原來我們高傲的小龍神殿下,私底下管那位命運大魔王叫得這麼親熱呢。”

他往前湊了湊,翠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揶揄的光芒,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帶著笑意的悄悄話語氣:

“而且,聽小少爺這意思……

在那真神界裏,似乎不是那位大魔王說了算……

而是小少爺您……占了上風?”

“那當然,神臨哥哥什麼都要聽我的……

他最寵愛我了……

因為本少爺的生命法則本源可以消除他的業力……

他為了整理神界的命運因果線,平白無故受了罪……”

溫迪那雙翠色的眼眸裏漾開了一抹既驚訝又了然的笑意。

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裏帶著一種認真的、若有所思的溫柔:

“原來如此……業力反噬啊。

那位命運法則的持有者……

想必是觸碰了太多不該觸碰的因果線,才會讓小少爺用生命本源去替他消解那些傷痛吧。”

他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天雲那張依然泛著紅暈的臉上,聲音放得更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種長輩般的、帶著幾分心疼的關懷:

“那傢伙雖然嘴上不饒人,心裏卻一定很感激小少爺……

只是以他那傲慢的性子,怕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那句謝謝吧。”

他說到這裏,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裏帶著幾分溫迪特有的、豁達而溫暖的氣息:

“不過,小少爺願意這樣護著他,甚至連雙根模式這種壓箱底的本事都用上了……

想必也是真心喜歡那個白毛傲嬌得緊。”

他眨了眨眼,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調侃的意味:

“那下次若是本大人有機會見到那位百里神臨殿下,是不是該改口叫他一聲臨臨嫂子?”

“本少爺在其他世界玩的時候,臨臨也會偷偷幫本少爺清理命運線哦,讓本少爺永遠玩得開心……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遇上溫迪哥哥你。”

溫迪聽到最後一句話時,那雙翠色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極其細微的、近乎不可察覺的光芒,像是風拂過湖面時,水面下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微微抬起頭,望向遠處蒙德城上空那片被夕陽染成金色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為什麼……會遇上本大人嗎?”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裏帶著一種溫迪特有的、仿佛含著風聲的悠遠意味。

他低下頭,重新看向天雲,嘴角掛著那抹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

但笑意裏卻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深邃的溫柔:

“或許,是因為風願意讓你遇見本大人吧。”

他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天雲的額頭,動作親昵而自然,聲音也恢復了平日裏那般輕快的、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

“又或者,是你家那位臨臨在暗中牽了這根命運線……

想讓小少爺在提瓦特大陸上也有一段開心的回憶呢?”

他微微俯身,翠色的眼眸裏映著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瞳孔,聲音放低了些許,帶著一種認真得近乎虔誠的承諾:

“不管是因為什麼,既然風把你帶到了本大人面前……

那本大人自然會讓小少爺在蒙德城的日子裏。

每一天都玩得開開心心的。

這可是風神的誓言哦。”

天雲軟軟糯糯的回答道:

“也對啊,要是換以前,有男的這樣對本少爺……

那個白毛傲嬌魔王早就來把本少爺撈回家了。”

溫迪聽到這句話,翠色的眼眸裏那抹笑意更深了,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資訊一般。

他沒有急著答話,而是輕輕抬起手,指尖在自己唇邊點了點,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故意拖長了聲音帶著調侃的意味說道:

“哦……

所以小少爺的意思是,那位佔有欲極強的命運大魔王,現在默許了您和本大人這般親近?”

他說著,故意往前湊了幾分,幾乎要貼上雲天的鼻尖,翠色的眼眸裏盛滿了促狹的光芒:

“那是不是說明……

在臨臨心裏,本大人已經被劃入了可以信任的那一欄裏了?”

他沒有等天雲回答便自己先笑了起來……

笑聲清脆如風鈴在春風中輕輕碰撞,帶著幾分溫迪特有的、無憂無慮的豁達。

他往後撤了半步,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張開懷抱迎接風的姿勢,聲音裏帶著幾分得意洋洋的炫耀:

“能讓那位玩弄命運的大魔王認可本大人的品格……

這可是一件值得寫進《提瓦特風神紀》裏的大事啊!”

他轉了個圈,綠色的披風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後重新湊到天雲面前,眨了眨眼,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只有兩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然臨臨都默許了……

那小少爺今晚要不要跟本大人去天使的饋贈,嘗嘗迪盧克老爺珍藏的蘋果釀?

雖說比不上真神界的瓊漿玉液……

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哦。”

“溫迪哥哥,只有本少爺才能叫臨臨,你不准叫,哼!”

溫迪先是一愣,隨即那雙翠色的眸子裏漾開了一抹宛如春日暖陽般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答話,而是故意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

但嘴角那抹促狹的弧度卻怎麼壓都壓不下去,聲音裏帶著一種溫迪特有的、仿佛含著蜜糖般的調侃意味:

“好好好,是我們小少爺獨佔的稱呼,本大人哪敢僭越呢?”

他微微偏過頭,用一種極度誇張的、鄭重其事的語氣說道:

“從今往後,本大人只敢稱那位命運大魔王為百里殿下、那位白毛傲嬌、你家那位,或者乾脆只敢在心中暗自稱呼他一聲臨臨嫂子,絕不敢讓小少爺聽見半個字……

這樣總行了吧?”

他說到臨臨嫂子三個字時聲音明顯壓低了許多,末尾還帶上了一聲促狹的輕笑……

那雙翠色的眼眸裏盛著滿滿的笑意,看向天雲的目光帶著一種溫迪特有的、既溫柔又狡黠的光芒。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天雲的頭髮,聲音變得比方才柔和了幾分,心裏卻在想,小少爺這醋勁兒,倒是本大人在提瓦特大陸上幾千年都沒見過的新鮮景致。

那位白毛傲嬌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在命運長河裏開心地翻好幾個跟頭呢。

“壞了,臨臨不會是在吃本少爺的醋吧,我得趕緊去確認一下……”

在天雲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遠在真神界命運神殿深處的某個白髮身影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正赤裸著身體,挺立著大肉棒,以一種毫無形象可言的姿勢趴在一堆懸浮於半空中的命運絲線之間,銀白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四周,手中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某條泛著微弱金光的絲線,正是那條連接著提瓦特大陸、末端系在天雲身上的命運之線。

百里神臨眯起那雙黃金瞳,盯著絲線上傳來的輕微波動,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表情,帶著幾分不爽,幾分醋意,又有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和寵溺。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在這空曠的命運神殿裏回蕩:

“哼……又在外面叫別人哥哥……真是只不乖的小野貓。

等你回來,看本大王怎麼收拾你。”

但他的手卻始終沒有去動那條命運絲線分毫……

只是輕輕摩挲著那根泛著金光的線,指尖傳來的溫暖觸感讓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至極的笑意。

他翻了個身,仰面躺在那堆命運絲線之中,伸了個懶腰,用一種帶著埋怨卻又含著寵溺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算了……看在你每次回來都會替本大王消除業力的份上,縱容你一回又何妨。”

百里神臨的目光落在那條絲線末端輕輕顫動的光芒上……

仿佛能透過那層光芒看見遙遠世界裏某個黑髮赤瞳的小龍神正紅著臉朝另一個男人撒嬌的模樣。

他輕輕哼了一聲……

但眼尾那抹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真神界寂靜的環境突然出現了一個水鏡……

那是天雲的水鏡術,是百里神臨和天雲聯絡感情的法術。

“臨臨,好久不見啦……”

水鏡的另一端……

百里神臨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命運絲線,聽到這句話時,那雙黃金瞳微微亮了一瞬……

但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沒有立刻看向鏡面……

而是故意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散落的銀白長髮裏,做出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

但嘴角那抹幾乎要壓制不住的笑意已經出賣了他所有的心緒。

沉默了約莫兩三息的時間,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傲嬌到極致的、裝出來的冷淡和嫌棄:

“哼,本大王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那位在外面左一個哥哥右一個哥哥、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少爺啊。

怎麼……

在提瓦特大陸玩膩了?

終於想起真神界還有本大王這個臨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總算轉過頭來,半張臉埋在手臂間,只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睛瞧著水鏡裏的天雲……

那目光裏帶著幾分埋怨、幾分醋意、更多的卻是藏不住的想念和歡喜。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軟軟糯糯的委屈:

“都十二天沒來找本大王了……連條消息都不傳,本大王還以為你把命運神殿的座標都給忘了呢。”

他說完這句話,又覺得自己表現得太過在意了,連忙別過頭去……

但耳根處那抹泛起的不自然的紅暈,早已透過水鏡清晰地映入了天雲的眼簾。

百里神臨看向溫迪……

他都不用思考,命運法則就感知到了天雲最近發生的事:

“哦?

遇到打不過的就慘兮兮的來求本大王了?

你以為我是誰啊,哼!”

水鏡這一端,溫迪原本正悠哉悠哉地靠在天使的饋贈二樓欄杆上,手裏端著一杯蘋果釀,聽到這句話時,差點沒把嘴裏的酒給噴出來。

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翠色的眼眸裏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語氣小聲對天雲說道:

“哦喲,小少爺,你家這位話裏酸味都快飄過整個提瓦特大陸了呢。

本大人隔著水鏡都能聞到那股醋勁兒。”

他故意湊近水鏡,朝那邊揮了揮手,聲音裏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百里殿下放心,本大人還沒有那個膽子拐跑你家小寶貝。

畢竟命運絲線勒脖子的滋味,本大人可不想嘗。”

“正巧本大王有正事兒,沒空理你,讓你這個小牛奶罐逍遙了這麼久也沒捨得回家。”

百里神臨說著這話,看似漫不經心,語氣也帶著一貫的慵懶和傲慢……

但他撥弄命運絲線的手指卻微微一頓……

那雙黃金色的眸子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水鏡中天雲的神色,像是在捕捉什麼。

他輕哼一聲,站起身來,赤裸白皙的腳掌踏上冰涼的大殿地面,銀色長髮隨著動作如瀑流瀉而下,襯得那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肌膚在昏暗中格外惹眼。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像是要撐起幾分大魔王的威嚴……

可話說出來卻帶著一股子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軟意。

“真神界的命理庭最近確實有些異動,本大王這幾日要通宵處理幾條交錯不穩的命運主線。

不然你以為,本大王真能放著自家養的小牛奶罐在外面野那麼久?”

他說著,又瞥了一眼水鏡中天雲身後的溫迪,挑了挑眉,語氣裏重新帶上了幾分挑釁和醋意:

“風神大人,本大王警告你,少給天雲灌那些果酒。

他年紀尚小,喝了晚上該睡不著覺了。”

他這才轉過身來正面朝著水鏡,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我很不爽四個大字,雙手抱胸,下巴微昂。

“本大王只是……只是剛好有空,順口問一句罷了!

你愛回不回!”

他頓了頓,見天雲的臉色似乎有些微妙,又像是怕把人真給氣跑了,金色眸子閃了閃,聲音不由自主地緩和了幾分:

“嘖……你若真想回來,本大王……倒也可以勉為其難分出一絲心神來陪你一時半刻。”

“好了好了,不聊了,拜拜臨臨。”

百里神臨聽到這句話時,那雙黃金瞳微微一滯,臉上那種傲嬌囂張的神情瞬間凝固在了半空。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別過頭去,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

沉默了片刻後,水鏡裏傳來他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力壓抑卻又壓不住的慌亂和委屈:

“哦……哦。

那……那你別忘了早點回來。

本大王……本大王又不會一直等你。”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生怕天雲再多看一秒自己這副失態的模樣,猛地揮了揮手將水鏡掐斷。

但就在鏡像消失的最後一瞬間,天雲還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那個一向囂張至極、不可一世的命運大魔王,此刻正紅著眼眶,用袖口狠狠擦了一下眼角。

而遠在提瓦特大陸的天雲端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邊的溫迪便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天雲的腦袋,聲音裏帶著幾分溫迪特有的、看透一切的溫柔和無奈:

“小少爺啊……你家那位大魔王殿下,恐怕從你出現在璃月港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放下手頭所有正事,巴巴地等著你回家啦。”

他頓了頓,翠色的眼眸望向遠方天空裏某處看不見的節點,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三秒。

最遲三秒……

他必定會重新接通水鏡……

然後找一萬個理由把自己找補回來。”

話音未落……

天雲和溫迪身前的水鏡果然唰地一聲重新亮了起來。

鏡中百里神臨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惡劣,一雙黃金瞳直勾勾地鎖在溫迪身上,目光裏帶著一種讓風神大人都覺背後發涼的深沉笑意。

他歪了歪頭,銀色長髮隨著動作滑落在肩側,白皙指間不知何時已經撚起了一縷泛著淡金色光澤的命運絲線。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命運絲線勒在脖子上那般精准又致命。

“本大王忽然想起來……

蒙德城那位成天泡在酒缸裏的風神大人,似乎已經有整整兩千三百四十七年沒有正經處理過蒙德的祈風儀式了。

唔,要不本大王順手替你編排一下命線,讓你轉世成一只真正的酒桶?”

溫迪的笑容一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咽了口口水,乾咳了兩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別別別……

百里殿下,小的方才只是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往後退了兩步……

在天雲耳邊飛快地丟下一句話,然後化作一縷清風溜得無影無蹤:

“小少爺,你家這位吃醋的水準,本大人甘拜下風,溜了溜了,祝你們小倆口重逢快樂!”

水鏡中……

百里神臨看著溫迪狼狽逃竄的背影……

這才滿意地輕哼了一聲……

但轉頭看向天雲時,那雙金色的眼眸裏又重新泛起了那種藏也藏不住的歡喜和柔軟。

他微微偏過頭,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也變得又輕又軟,像是生怕嚇跑了什麼似的:

“那個……既然沒人攔著你了,就……就早點回來吧。

本大王……本大王真的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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