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濕身洗車(2)
黃毛竟是我自己
| 发布:01-01 21:15 | 28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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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心柔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關掉水管,“哢嗒”一聲,水流戛然而止,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珠聲還在繼續。
她把水管隨意地扔在地上,“嘩啦”一聲,綠色的水管在地上蜿蜒盤成一團。
她非但沒走,反而往前湊了兩步,高跟涼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她彎下腰,假裝要撿起地上的毛刷,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對準了白賓的方向。
濕透的裙子緊緊繃在她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圓潤弧度。
兩瓣臀肉飽滿而富有彈性,中間的縫隙隱約可見。
黑色蕾絲內褲的布料也被水浸透了,緊緊嵌入臀縫,勾勒出那條細長的縫隙形狀。
臀部的肌膚白皙細膩,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水珠順著臀部的曲線滑落,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好幾秒,慢慢地,挑逗意味十足。
白賓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過去,看到那個翹起的臀部,喉嚨又是一陣發幹。
許心柔終於直起身,手裏拿著毛刷。
但她沒有遞給白賓,而是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
她的臉上帶著無辜的笑容,眼神卻媚意十足,睫毛微微顫動,水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顯得楚楚動人。
“姐夫,你看這車洗得真乾淨呢。”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嗔,“要不你幫我擦一下?
我這兒也濕了,好冷哦……”
說著,她丟下毛刷,抬起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
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她的手指輕輕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擠壓出誘人的弧度。
她開始輕輕揉搓,十指在濕透的薄紗上滑動,帶動著下麵的乳房一起晃動。
水珠隨著她的動作四濺開來,“啪嗒啪嗒”地飛向四周,有些落在地上,有些濺到了白賓的褲腿上。
她的指尖劃過挺立的乳頭,“嗤嗤”,濕透的布料與敏感的乳尖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的乳頭在指間滑動,時而被擠壓變形,時而又彈回原狀,粉嫩的顏色在白色薄紗下若隱若現。
白賓的腳步聲在車庫裏迴響,“踏、踏、踏”,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很重。
他徑直朝許心柔走去,濕透T恤下的胸肌隨著步伐微微起伏,臉上的表情卻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許心柔看著他走近,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薄紗隨之一起一落,水珠順著乳房的曲線滑落。
她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輕輕抿著,臉頰泛起兩抹緋紅。
她的雙手還托著自己的乳房,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觸碰。
門邊,李曉峰整個人躲在牆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偷看。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車庫裏的場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腦海裏已經開始瘋狂想像——白賓的大手抓住心柔那對豐滿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搓,擠壓,乳房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粉嫩的乳頭從指縫間挺出……
這個畫面讓他渾身發燙。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褲子,隔著內褲摸到了自己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握住了龜頭,感受著它的滾燙和充血。
他透過內褲的布料慢慢擼動,“刺啦刺啦”,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車庫裏,白賓已經走到了許心柔面前。
但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前走,從她身邊擦過。
他彎下腰,蹲了下來,“哢”膝蓋彎曲發出輕響。
他的大手伸向地面,撿起了剛才掉落的橙色毛刷。
“啪”地一聲,毛刷上的水被他捏了出來。
他站起身,轉身走向房車,背對著許心柔。
他的聲音冷淡,不帶任何溫度:
“許心柔小姐,請你自重。”
每個字都像一盆冷水,澆在許心柔頭上。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裏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保持著托胸的姿勢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剛才那種羞澀的紅,而是羞恥到極點的紅,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根。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李曉峰,白賓去哪里了?”
是李清月的聲音!
許心柔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慌亂地四處張望,濕透的裙子“嘩啦嘩啦”擺動,水珠四濺。
她看到房車後面有空隙,連忙沖過去,高跟涼鞋踩在積水上“啪嘰啪嘰”作響。
她蹲在車後,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濕透的身體貼著冰冷的車身,瑟瑟發抖。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咚咚咚咚”,耳邊只剩下這個聲音。
李曉峰猛地從門邊跳出來,慌忙把手從褲子裏抽出來。
他的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是剛才溢出的前列腺液。
他快步走到車庫門口,正好攔住了走過來的李清月和小雪。
李清月今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裙長及膝,優雅得體。
她的長髮用一根絲巾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的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上位者的氣質,即使只是隨意地站著,也自帶一股威嚴。
小雪正拉著李清月的手,臉上寫滿期待。
李曉峰擋在門口,臉上堆起笑容,但笑得很僵硬:
“姐姐,姐夫在裏面洗車呢。
不用進去了,小心把衣服弄髒了。”
他說話時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李清月,額頭的汗珠“滴答”一聲滑落。
李清月眉頭微皺,眼神銳利地掃了他一眼:
“你這麼有錢,家裏這麼多家政,怎麼還要白賓洗車?”
她的語氣裏帶著質疑和不滿。
“額……那個……”
李曉峰支支吾吾,手不自然地在身側擺動,“男人嘛,都喜歡自己動手洗車。
這是……這是一種樂趣。”
李清月沒再理他,繞過他的身體,徑直走進車庫。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噠噠噠”,聲音清脆有力。
小雪也跟著蹦蹦跳跳地進去了。
車庫裏,白賓正認真地擦洗著車身,毛刷在黑色車漆上畫著圈,泡沫在陽光下泛著彩虹色。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李清月,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李清月的目光掃過車庫,很快就注意到了蹲在車後的許心柔。
那個身影試圖縮得更小,但濕透的白色薄紗在黑色房車的映襯下格外顯眼,水珠還在不停地“滴答滴答”往下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李清月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了許心柔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鄙夷和輕蔑,仿佛在看一件骯髒的東西。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頭緊皺,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這一眼,讓躲在車後的許心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清月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對白賓說:
“小雪想去動物園,現在我們一起去。”
白賓立刻放下手裏的毛刷,“啪”地扔在桶裏,濺起水花。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仔細擦幹手上的水和泡沫,然後走到李清月身邊。
小雪歡呼一聲,撲到白賓懷裏。
白賓抱起女兒,跟著李清月走向車庫門口。
走到門口時,李清月停下腳步,側過頭,用只有李曉峰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未婚妻是癡女?
大白天就敢勾引你姐夫?”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紮進李曉峰的心臟。
李曉峰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他的臉漲得通紅,只能低下頭。
李清月冷哼一聲,抱著小雪跟白賓離開了。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車庫裏只剩下許心柔和李曉峰。
許心柔從車後站起來,濕透的裙子緊貼在身上,水還在“滴答滴答”往下流。
她的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但她倔強地沒讓它掉下來。
她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地從李曉峰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車庫。
接下來的一整天,許心柔都沒理李曉峰。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換上乾淨的衣服,但還是覺得渾身冰冷。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裏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白賓冷淡的拒絕,李清月鄙夷的眼神,還有李曉峰窩囊的樣子。
李曉峰在門外敲了好幾次門,“咚咚咚”。
每次都被她無視。
他隔著門叫她的名字,聲音裏滿是討好和焦急,但許心柔連一個字都不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