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奇怪的大丁丁搬運工-1
人妻獵人
| 发布:01-08 12:58 | 464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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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我按照約定,在日期變更前一直和西塞爾發生了關係。
起初我還數著次數,但後來就放棄了。
散落在西塞爾周圍的無數避孕套,見證了我們多麼濃烈的性愛。
即使結束了插入,西塞爾仍然雙腿大開,仿佛還在接受我的插入,喘息著。
“差不多該走了。”
在充滿濃重性愛氣息的房間裏,我感受到了清晨的空氣。
我一邊喝水,一邊回頭看了看汗流浹背的西塞爾。
“西塞爾,我出去一會兒。”
“嗯……”
西塞爾看起來還沉浸在美妙的夢境中。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
西塞爾要獨自守護這個工坊。
我希望她不要再因為覺得自己無用而哭泣。
希望她能笑著迎接我回來。
雖然我們進行了大量的性愛,但自始至終我沒有在她體內射精。
‘別人的女人都能隨意在裏面射精……’
我對西塞爾有著深深的愛護之情。
儘管一晚上用了幾十個避孕套,但這並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無論如何,希望她不再感到孤獨。
“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會回來。”
我離開了工坊。
在日出前去澡堂洗了個澡,然後前往約定的地點。
克倫已經站在公會前等我了。
“太陽。”
“你好。”
克倫微微一笑,轉過頭去。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他可能心情有些複雜。
就像他對雙胞胎姐妹的信任一樣。
“西塞爾……還好嗎?”
聽到西塞爾的名字,我的丁丁有了反應。
剛才我還一直在撫摸西塞爾的私處,獨佔了她的可愛模樣——
晚一步趕到的克倫顯得有些可憐。
“我已經讓她睡著了,放心吧。”
“她還好嗎?”
唉,真煩人。
“好到還會央求我要更多……”
“什麼?你說什麼?”
“她好到還會央求我要飯吃。”
“那……那就好。”
克倫的臉色微微抽搐。
難道他在想像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真想讓他看看西塞爾有多喜歡我的丁丁——
‘現在還不行。’
對西塞爾的調教還沒有完成。
而且,今天的事情結束後,我和克倫的關係是否還能保持良好,誰也說不准。
“太陽,按照約定,事情結束後我會把西塞爾……”
“好,我會送她回去的。”
他說的是違心的話。
“西塞爾自己也想回去。
克倫,也許是因為你的緣故吧。”
“……西塞爾。”
“現在我相信了,只有你是清白的。”
“不只是我,一定有什麼誤會。
今天我們要把一切都查清楚。
太陽。”
“好吧。”
誤會是冰冷的誤會。
我會用懺悔的插入讓她們吐露一切。
索娜雖然說過討厭遲到的人,但她卻是最後一個到達約定地點的。
“啊,真煩。
新鞋上沾了泥。”
她似乎踩到了水坑,一個人嘟囔著。
“你在幹什麼?快走吧。
克倫。”
“好。”
我以為作為隊長的她會說些什麼,結果一句話也沒說就過去了。
這樣我指出她的遲到反而顯得可笑。
‘真是個任性的大小姐……’
她憑藉美麗的外表,生活得如此隨心所欲。
至少妹妹看起來有些內疚,而索娜則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
“這個是我的行李。”
我接過了索娜和蕾娜遞過來的背包。
相當沉——
“你們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
克倫問道。
“什麼?雖然看起來很大,但其實並不重。
今天天氣陰沉,所以我多帶了些換洗衣物。”
“是,是……”
“換洗衣物?”
“內衣也帶了很多,所以你不能打開看。”
“啊,我不看!”
這些都是衣服嗎?
一個背包的重量大概有1伊莉莎白左右。
索娜看著我,微微一笑。
“這點重量你能拿得動吧?”
“當然。”
這點重量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我只是覺得這些嬌小的女性冒險家能背著這麼重的背包,實在令人驚訝。
或者——
‘開始了?’
這些厚顏無恥的女人。
如果她們長得醜一點就好了,我要讓她們後悔。
我跟著克倫一行人走出了艾希爾。
自從尋找臨時奴隸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走出這麼遠。
無邊無際的草原讓我感覺像是漂浮在綠色的海洋上。
而在草原上徘徊的……某些東西。
“果然,早晨有很多。
它們是殼人。
做好戰鬥準備。”
‘殼人?’
索娜和蕾娜站在我前面說道。
“搬運工,可能會受傷,退後。”
我當然退到了後面。
既然負責保護我,前面的人受傷了也不算什麼,畢竟我是搬運工。
而且,我對這個世界上的敵人一無所知。
現在我終於確定了這一點。
“上!”
所謂的“殼人”其實是失去了靈魂的獸人。
原本以為是草原上站著的人,但知道真相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皮膚蒼白如雪,眼神空洞,像僵屍一樣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完全感受不到他們的意志。
克倫稱它們為殼人。
殼人在我們靠近時立刻變得具有攻擊性。
克倫抽出雙手劍,輕鬆地將沖過來的獸人一分為二。
“克倫大人!太帥了!”
看到這一幕,蕾娜激動得跳了起來。
“蕾娜,集中注意力。
敵人從旁邊也來了!”
“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三個人果然不愧是長期配合的隊伍,角色分配迅速而準確。
克倫沖上前與敵人交戰,索娜則開始集中精神——似乎是為施法做準備——而蕾娜則負責保護毫無防備的索娜。
蕾娜手持與她身材相稱的細劍,敏捷地移動,刺向敵人的要害。
‘師傅曾說我是帝國最後的獸人……’
看來這些殼子很難說是活的。
攻擊活人當然會讓他們死去,但這些殼子卻不能這麼說。
觀察周圍的其他冒險者隊伍,可以看出清理這些‘殼子’是他們的主要任務。
他們看起來都很熟練,疲憊,甚至有些厭倦。
“呼!哈!”
在這期間,克倫的表現尤為出色。
他的力量和體力非常驚人。
他像切菜一樣砍倒殼子,收集從消散的殼子身體中飛出的碎片作為戰利品。
戰鬥結束後,這些戰利品都會交給我這個搬運工。
“太陽,拿著這個。”
“別弄丟了,這是我們吃飯的來源。”
“我也收集了八個。”
雖然不算重,但感覺很不舒服。
是不是因為想起了師傅?
即使這些殼子不是活的獸人,看到它們像垃圾一樣被清除,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種感覺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就像不能把僵屍當作人類一樣,這些殼子雖然外形像獸人,但行為和僵屍無異。
我們專心狩獵了一段時間,直到日落時分才搭起帳篷準備吃飯。
“怎麼樣?我們。”
索娜說道。
“太厲害了。
我根本插不上手。”
“那當然。
我們合作了這麼久,不是嗎?克倫?”
“是啊……”
蕾娜看著我的眼神說道。
“不過今天有太陽在,感覺比平時輕鬆多了。
身體輕盈了許多……”
“是啊……”
克倫這傢伙,魂不守舍的——
這樣顯眼,我怎麼執行計畫?
“不過有這麼可靠的搬運工確實方便。
比塞西莉亞在的時候更好。”
“塞西莉亞?”
“太陽加入前的成員。”
“是嗎?她是什麼樣的人?”
“……嗯,雖然她戰鬥能力不錯,但似乎和我們合不來。
看她離開就知道了。”
“她離開了?”
蕾娜點了點頭。
“是的,穿過傳送門後……克倫大人一不留神,她就不知去向了。”
“那時我們的錢也不見了,所以懷疑她可能是帶著錢逃跑了。”
“塞西莉亞不會那麼做的。”
這次輪到克倫插話了。
“我不是說她一定那樣做了,只是有可能。”
“這……”
克倫閉上了嘴。
沒有告別就突然消失的同伴,丟失的錢——
索娜和蕾娜的懷疑似乎合情合理。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話——
“不過……”
我開口說道。
“畢竟是舊相識,一開始就懷疑是不是有點過分?”
“……”
“……”
索娜和蕾娜沒有反駁。
她們知道在這裏反駁會讓氣氛變得尷尬。
但她們的眼神——
我顯然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
從那之後,索娜對我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還不快收拾行李?”
“我正在收拾呢。”
“在我們收拾好帳篷之前,你應該已經完成了。
要知道,行動遲緩會有危險。”
“是嗎?”
索娜抱著雙臂抱怨著——
克倫走近後,她的表情立刻變了。
“唉,我來幫你吧。”
“……”
我與克倫四目相對。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感到索娜和蕾娜的行為有些異常。
作為當事人的我,確實感受到了這一點。
姐妹倆的態度仿佛在說:‘礙事了,滾開。’
從白天開始,我就成了透明人。
無論我怎麼叫她們,索娜和蕾娜一開始都會假裝沒聽見,要叫兩三次才會回應。
這看起來像是事先商量好的,非常自然。
大概是因為她們有豐富的經驗吧。
我以暗行禦史的身份加入,已經感到如此煩躁,塞西莉亞當時該有多難熬?
直到天黑,我的疑慮已經堆積如山。
只是缺少一個決定性的時刻,舉起令牌的那一刻。
“難道是因為第一天,所以還比較小心?”
雖然我的計畫似乎沒有被發現,但如果被克倫察覺到就會麻煩,所以我儘量保持低調。
我相信只要耐心等待,總能找到她們的破綻。
越是遠離城市,專注於殼子的狩獵,我越能欣賞到這座城市未知的風景。
“簡直像國界線一樣。”
野獸街旁邊的是龍街嗎?
高大的城牆將不同的街道和區域隔開。
以馬格納中心為核心延伸出的街道上,每一座建築都獨具特色,高聳入雲。
野獸街是夏特雷茲城堡的核心。
其他街道也有各自被稱為‘城堡’的標誌性建築。
阿莉艾拉會不會也在某座城堡裏——
“還挺悠閒的,還有閒心東張西望?”
啪。
索娜拍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後轉身說道。
“差不多該準備露營了,快來幫忙。”
“……”
晚上,我們會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搭帳篷,做好過夜的準備。
晚餐是將事先帶來的罐頭食品倒入空飯盒中加熱。
這時,我看到索娜使用魔法點燃篝火,不禁微微讚歎。
“魔法師就是魔法師啊。”
看到魔法真實存在,我感到一種質樸的感動。
雖然在戰鬥中見過她發射無色光彈擊倒殼子,但看到她在日常生活中如此輕鬆地生火,還是覺得非常神奇。
香味撲鼻——
可能是因為扛著重物走了很久,我感到非常饑餓。
檢查完帳篷回來的克倫臉上帶著笑容。
“現在可以吃飯了吧?”
“太陽,給你。”
什麼?
突然,索娜和蕾娜親切地靠近過來。
我以為克倫會緊緊貼著她們,完全無視我,結果反而成了雙胞胎後宮?
“白天我對你們有點冷淡吧?對不起。”
“索娜……”
“打架的時候會變得有點冷淡。
不是因為討厭你。”
真搞不懂。
為什麼這樣。
克倫看著我們,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太陽,搬重物辛苦了吧?今天就不再移動了。
吃飽喝足,好好休息吧。”
“克倫……”
雖然有些彆扭,但得到認可還是感覺不錯。
我接過蕾娜遞來的便當。
“我和蕾娜精心準備的。
請慢慢享用。”
精心準備——
微波爐加熱即食食品也算精心準備嗎?
如果是速食麵的話,勉強算吧——
“是不是不合口味……?”
“怎麼會。
謝謝。”
我對食物招待很沒有抵抗力。
先忍耐一下吧……懷著這樣的想法,我舀了一勺濃湯送入口中。
這時,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味道……不對勁?
難道放了什麼不好的藥物?
索娜平靜地觀察著我的臉色變化。
“怎麼樣?好吃嗎?”
要不要吐出來?
索娜和蕾娜緊貼著我的手臂,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意識到嘴裏是什麼東西。
“呸。”
吐到手上一看,一只蟲子只剩下半截,瘋狂地掙扎著,仿佛在否認自己的死亡。
“……噗嗤!”
“太陽先生,嚇到你了嗎?”
“這是什麼?”
姐妹倆笑了起來。
這可不是該笑的情況吧?
看到我憤怒的表情,索娜急忙止住笑聲,咯咯笑道:
“開玩笑的。
開玩笑——
只是想和你親近一些。”
“只是為了親近?”
“是啊,這是我們之間增進感情的小玩笑。
別太認真了。”
“……”
我看了看克倫。
克倫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剛吃完飯,突然吐出什麼東西——
“太陽?怎麼了?”
“克倫,沒什麼。
我們只是開了個玩笑,改變了便當的味道。”
這是一個陷阱。
如果我生氣地追究,她們可能會裝成受害者把我趕走。
胳膊終究是往裏彎的。
這根本不是玩笑,而是‘欺淩’。
塞西爾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同樣的事情?
我想起了塞西爾第一次為我們準備早餐的那天。
“現在我們就是朋友了!”
“親,親近的……玩笑……”
難道那顆辣椒炸彈——
塞西爾真的相信了她們的說法嗎?
這種行為居然被認為是增進友誼的玩笑。
所以她們也想對我開同樣的玩笑——
不,‘同樣的’並不是這樣。
塞西爾並沒有放蟲子。
至少她放的是可以吃的東西。
塞西爾不會對別人做自己厭惡的事情。
這對姐妹互相串通,把塞西爾當成了傻瓜。
仿佛在說,這是增進友誼的儀式,你不理解嗎?
正是這種精神虐待,讓塞西爾認為自己錯了,而姐妹倆是對的。
我握緊了拳頭。
“對不起。
也許……太過分了……?”
索娜裝模作樣地演戲。
“我沒有想讓你不高興……明白嗎?”
“……好吧,我明白了。”
我把剩下的蟲子重新放回嘴裏。
就在索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的瞬間——
我粗略地嚼了幾下,然後把蟲子的殘骸全部吐到了她的臉上。
“呸!”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