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如果說是優待的話,就是...就是我們這幅美麗的可以讓更多的男人懲罰我們的身體
綠媽學院
| 发布:01-10 20:36 | 14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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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筆被放回桌面,發出極輕的“嗒”。
可在她耳中,那聲音像鐵柵欄落鎖,轟然巨響——
把“大明星薛嘉姚”永遠關進黑屋,而把“綠媽婊”拖出來,吊在眾人眼前,任風乾的羞恥一片片剝落,像被曬裂的漆。一個月。整整三十天,她的身體將成為商品,任人競拍,供人玩弄。曾經那些瘋狂的粉絲如果知道他們的女神即將經歷什麼,會作何感想?
當她在最後一個字母上畫完時,手腕一陣劇痛——風紀委員一把奪走了筆。
“綠媽婊,薛嘉姚——薛,婊,子。”
他咬碎每個音節,像把釘子一顆顆敲進她的耳骨。
那聲“婊子”落地,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卻並非羞,而是血在皮膚下走投無路。膝蓋跪得太久,早已失去知覺,只剩小腿裏一陣陣針紮般的回流,像提醒她:你還活著,活成一件被命名的物件。
長髮垂落,掩住她咬得發白的唇,也掩住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對女兒的歉疚——那歉疚太鋒利,她不敢握。
黑色皮質項圈落在地毯上,悶聲如棺蓋合縫。
正面烙著“綠媽婊”三字,側面冷金屬環等著鎖鏈的牙齒。她俯身去拾,領口滑至肩窩,銀色吊墜在鎖骨間晃,像一柄極細的刀,刀尖指著她自己。
“記住,這是你的新身份。”
哢噠。
扣環合攏的瞬間,她指節發白,空氣驟然有了重量,從喉嚨直壓到顱頂。鎖鏈遞來,她雙手捧過,舉過頭頂——仿佛獻祭,又仿佛托舉一座將塌未塌的天。
“請……費心懲罰我這個女星綠媽婊的下賤身體。”
聲音輕得像雪片落在鐵上,下一秒就被拽得粉碎。
鎖鏈驟緊。
窒息的黑潮撲面,她本能仰頸,喉結滾動,青筋在白皙皮膚下迸出幽藍的呼救。少年風紀委員的呼吸先亂了——他享受這種“成年人任我折斷”的錯覺,像第一次握到真刀的男孩,忍不住用全力去試刃。
“賤人,你女兒說——‘我是美女,犯錯也該被優待’。”
鎖鏈又收一寸,金屬齒口啃住喉骨,“看來你的家教,失敗得轟轟烈烈。”
比疼痛更鋒利的是話。
薛嘉姚被迫俯視這個比她矮半個頭的少年,淚在眶裏燒成滾鐵,卻一滴不肯墜。她想辯解:漂亮不是原罪,縱容才是;想告訴他世界從來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得發黏。可所有語言在鎖鏈裏碎成痰與喘,她只能把真理咽回去,連血一起。
“啊……是媽媽,都是……我的錯……”
聲音被掐成斷續的旗,在風口劈啪作響。
旁邊傳來窸窣的耳語,像雪夜遠處枝椏斷裂。少年略松半指,新鮮空氣猛地灌進肺,她眼前一陣發黑,淚終於墜落,砸在鎖鏈上,發出極輕的、金屬般的脆響。
“轉過去,面對你女兒。”
命令冷得像冰棱。
曾經那個被鏡頭與掌聲托起的明星媽媽,如今要親手拆碎女兒最後的驕傲——殘酷嗎?不,殘酷的是她竟在心底找到一絲“理應如此”的共識。
“跟你女兒說明白——”
少年拔高的嗓音在空蕩的室內來回撞,像尋找新傷口的蝙蝠,“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就該被優待?”
劉碗箐縮在角落,哭得像一只被踩濕的小貓。
薛嘉姚深吸一口帶著鐵銹味的空氣,聲音沙啞,卻奇異地溫柔:
“碗箐,媽媽今天教你最後一課。”
她頓了頓,淚與笑同時扭曲在唇角,“別再把漂亮當通行證——那是上帝借你的刀,遲早要你還回來,連同利息。”
鎖鏈在少年手裏嘩啦啦輕響,像為這句話鼓掌,也像為她們母女送葬。"碗箐。"她開口時聲音沙啞,"媽媽要告訴你一些以前沒有說過的話。"
空調的冷風吹過敞開的領口,激起一陣雞皮疙瘩。薛嘉姚挺直脊背,即使跪著也要保持最後一點長輩的樣子:
"在青笠高中,在美麗的女人都要學會男尊的思想,青笠高中畢業的女生可以進入南軒學院,南軒學院的女人都會有很好未來,但都會要學會被男人蹂躪身體。你的美貌和媽媽的美貌一樣,都只配用來取悅男人。如果說是優待的話,就是...就是我們這幅美麗的可以讓更多的男人懲罰我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