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第十七章:play的一環?
末日:我的同伴來自召喚系統
| 发布:01-19 18:45 | 20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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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上的東西是什麼?”
囚服女子看著春麗嘴邊幾根細小的黑毛不解的問道。
春麗用手一抹朱唇,登時俏臉一紅。
那幾根迷之毛髮終於被她察覺到了。
她臉頰通紅,卻還故作鎮定:
“昨晚吃的梅菜扣肉罐頭,這是梅菜絲。”
為了證明清白,她硬著頭皮將毛髮吃了下去。
毛髮劃過喉嚨帶來的瘙癢感,亦如同李普給她心靈帶來的躁動一般,折磨著她熟美的身軀。
“還挺好吃。”
春麗煞有其事的回味著。
李普小臉一紅,一時竟不知春麗是在逞強還是說實話。
他們背包的物資裏當然沒有什麼梅菜扣肉罐頭,李普很給自己師父面子,一句話也沒有多嘴。
春麗捂著嘴對囚服女子露出職業假笑:
“謝謝你救了我們。”
“還好被抽的那一下沒在臉上留下紅印,不然更尷尬了。”
她在內心暗自慶倖:
“以後吃毛蛋的時候,仔細清理一下吧。”
只是春麗被李普從春夢中叫起,身體還處於一個很糟糕的狀態。
她夢見了愛徒毫無憐憫的鞭撻著束手就擒的她,幻夢中的疼痛和刺激讓她心花怒放,鄉間老路上變得泥濘不堪。
李普看著身旁春麗不自覺釋放出的媚態,回想起豌豆射手狀態下的狂暴春麗,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春麗早就將李普護在身後,春麗豐腴身軀的荷爾蒙散發開來。
李普聞著這花香的味道起了反應,身前的春麗感覺不到他的身體不會安心,還在往後靠著。
就這樣頂在了一起——
春麗如同一只受驚的兔子一般,渾身一顫。
“這小壞蛋,喜歡玩刺激的?”
她看向前方一臉疑惑的女囚,收起媚笑,強忍著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身後很配合的在李普身上微蹭著。
李普沒明白為什麼春麗開始了蹭蹭模式,無所適從,想要離開卻偏偏被春麗的手控制住。
【春麗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56/100】
女囚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成了這對師徒play中的一環。
一個婦女和孩子,她覺得二人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危險,便有一搭沒一搭回應著春麗的交流請求。
春麗雲淡風輕的和女囚交流著,如此危險的場景下被徒弟欺負,她還要忍辱負重的保護二人的安全。
這種被騎師滅祖的羞辱感讓她分外滿足。
好在女囚不是什麼壞人,言語中並無歹意。
只是可惜自己的親親小徒弟在後面絲毫不怎麼主動。
春麗這般已經到一定境界的武者,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全身每一塊肌肉,現在她就讓大蜜桃變成了小馬達。
正面風輕雲淡,背後桃浪洶湧。
李普見春麗沒有要停下電動小馬達的意思,皺起眉輕輕拍打了幾下她的屁股本意提醒。
這幾下卻是抽在了春麗的心尖尖上,她更賣力了。
李普氣笑了,怎麼捏也止不住這狂暴大浪,反而讓春麗更興奮了。
他實在忍無可忍,重重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尷尬的回蕩著。
春麗一時情難自抑:“齁!”
一瞬間她大腦有些空白,不想再偽裝下去了。
“你……怎麼了?”
還在與春麗交流的女囚被春麗嚇到。
羞恥感又將春麗從天國拉了回來。
“沒……沒事,剛剛想到開心的事……”
春麗顫顫巍巍的微笑回應。
李普明顯感覺到有些濕,春麗終於停下動作,讓他得以喘息。
他捏了一把汗……
要是當著陌生人爆發什麼的,實在太羞恥了。
春麗面色紅潤,香汗淋漓的輕喘著。
“你怎麼了?”
女囚實在是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太怪了。
春麗尷尬一笑:
“沒事,我從小心臟就有點問題呼呼呼。”
擺脫春麗桎梏的李普,也終於看到囚服女子的全貌。
白髮紅瞳,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
眼神卻猶如刀鋒一般銳利,傲人的胸脯將囚服撐起,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
“怪不得春麗選擇釋放善意呢,哪個華夏人看著這摸樣不迷糊啊?”
李普暗自感歎道。
這女子完全長在了華夏人的審美上……
尤其是白髮紅瞳,簡直就是特攻。
李普內心自嘲一笑:我現在好像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像個渣男。
不知是被春麗蹭出了賢者時間,還是少年天生愛幻想的特質。
他無視了春麗與女囚的對話,李普開始思考起為什麼白髮紅瞳會讓華夏人這麼喜歡的原因。
為什麼我們對白毛的容忍度那麼高啊?
她穿著囚服,應該下意識覺得很危險才對。
綠發,紅發,藍發等其他異色頭髮華夏人大多不感冒,有的甚至反感。
難道是因為在傳統中,我們的老祖宗認為,白色頭髮能和神仙劃上等號?
所以dna裏帶了個好感屬性?
白髮童顏的仙人,白眉道長,白髮魔女。
好像潛意識裏,白髮就是純潔,高尚,實力強大的象徵。
金髮會讓李普想到金毛敗犬或者小蘿莉,黑絲會讓他想到高冷禦姐。
但是白髮,似乎相容性格外強大。
想到此處李普只得默默感歎:她要是個黑皮就更好了,白髮,黑皮,紅瞳,那將是絕殺。
女囚嚴肅的聲音將神遊天外的李普驚醒:
“我建議你們儘早離開這裏,這不是你們兩個婦女和小孩適合待的地方。”
“這家醫院,藏著比喪屍更恐怖的秘密。”
說罷,白髮紅瞳的美豔女囚便翻窗而走,甚至沒有看二人的物資一眼。
二人目送她離開,春麗不再緊繃松了一口氣。
“可惜啊,我還沒看夠呢,確實養眼啊。”
李普有些遺憾。
卸下偽裝的春麗,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盯著李普,盯的他心裏直發毛。
春麗背身頂著李普,一步步向病床推去。
“咣當……”
李普被春麗坐在了病床上,春麗很有分寸,生怕坐壞自己的親親小徒弟,基本是一個紮馬步收力的狀態。
“我的好徒弟,你剛剛打師父屁股是不是打的很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