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這工作不要也罷
四合院之縱享人生
| 发布:01-12 11:44 | 2421字
繁
A-
A+
回去的這幾步,瞟了眼情緒值能量已經來到了百分之三十。
今兒個真高興啊!
桌邊的一家人,看到腳步輕快的闫解成,嘴裏哼著莫名的曲子,都以爲這家夥是高興今後有工作了,在顯擺。
當然了這其中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莫過于闫阜貴這個最終受益者。
至于另個愁的就是老二闫解放了,他今年十八歲,辍學已經兩年了。
自己也不是讀書的料,每天在家裏多吃一點都要看他爸臉色。
要說想要這個崗位的信念,他比誰都要堅定。
大哥闫解成雖說沒有工作,起碼婚已經結了,不像自己什麽都沒有。
“解成,怎麽樣?你和于莉決定好了從我這裏借錢吧!”
闫老摳動手扶了扶裹著膠帶的眼睛框。
一手持著筷子,從不大的青瓷碗裏夾了幾根鹹菜絲,慢慢咀嚼起來。
“我和于莉決定好了,不和你借錢了,你老也不容易,再說我們小兩口又沒錢,說到底還要您老幫忙”
“所以我們商量了,這個工作即使我不做,我也希望這個機會,也不要放過”
“嗯,我看讓解放從您這裏借錢買下來就不錯,老二身體比我壯實,有份工作,以後找媳婦不是更能拿出手?”
語畢
闫解成還朝目瞪口呆的二弟,眨了眨眼睛,示意我這哥哥沒少疼你吧!
至于桌上大小衆人,則都像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老謀深算的闫阜貴,第一次有點看不懂自己這個大兒子,此番究竟是何打算。
不過還是琢磨著試探了一下:“老大,你真的是這樣認爲的,這工作的事可不能兒戲,這次錯過了,下次誰也說不准”
“真的,真金都沒有那麽真”
回應他的話還是那麽堅定。
“確定不後悔?”
這事有些超出闫阜貴的預料,不過這個結果也沒啥損失。
最多是老大換做了老二,而且經大兒子一番點撥,二兒子解放的事以前沒放在心上,如今確實要好好考慮了。
“您老把心放肚子裏,而且說不定老二以後幹得好了,也能有住的地方,你看看家裏都快沒地方住了。”
闫解成又把舊事重提,其實他也有自己的私心,身爲現代人的靈魂,哪怕來到這個家。
可是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和個人隱私是注定改不了的。
提起房子的事,也算給家裏人打個預防針,以後有機會最好分開過。
二來也是自身秘密不少,這個事除了他自己,不論是誰都不能透露一點,畢竟他也不想被切片研究。
“老婆子,你也發表一下意見,都是你兒子,不然我一口決定了,回頭他們兩兄弟鬧矛盾,你又說我偏心那個人了”
看到自家老子,闫阜貴也很雞賊的將皮球踢給了他媳婦。
坐成一圈的孩子們,也想看看老娘發表什麽不一樣的意見。
“你這老頭子,淨是讓我出醜,我能說啥,我感覺解成說的就挺好,只要我們家多一個賺錢的人,最起碼你不用那麽辛苦是真的”
得嘞!
前面的張春霞女士說的話都不重要,後面那句話是真的說進了闫老摳的心坎裏。
想起這些年,靠著他和孩子他媽,一個在外靠著這點微薄工資。
要不是在大院裏算計各家打點秋風,這一家老小真的不好說。
眼看闫阜貴眼圈泛紅,闫解成也不能讓場子給整尴尬了,正要說些開心的話,歡快一下氛圍。
裏屋的布簾圍擋,就被人撩開了一角,看到來人,闫解成舔了下嘴唇。
連忙上前兩步,身體遮住衆人,語氣平淡,眼神裏卻帶著股興奮勁地開口。
說道:“媳婦,剛才我已經把商量好的結果,告訴了大家,家裏人都同意了,你看有沒有啥要說的”
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的于莉,看他這個表情。
就知道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腦海裏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她可不能讓對方得逞。
沒抹男人的面子,說真的于莉這會有點,不想面對眼前的丈夫。
可能是還沒有從剛才的狀態中,走出來吧。
錯了個身位,站在那裏輕啓朱唇:“爸,既然你們都說好了,暫時就這麽決定,我還能有啥說的,工作又不是分到我身上”
老兩口對視一眼,看兒媳婦臉上的確沒有什麽不滿,這才松了一口氣。
對于于莉這個兒媳婦,他們扪心自問。
確實做的有很多虧欠的地方,不過想想這個家,那麽多張口要吃飯。
所謂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因此老兩口也是一條路走到了黑。
“那行!既然兒媳婦也沒意見,這次議題圓滿結束,老二,等會吃完飯,你暫時留下,我和你絮叨絮叨”
“現在,大家抓緊吃飯”
隨著闫阜貴最後拍案,這個工作的事情,也算圓滿落幕。
就在大家都要以爲事情結束了時,突然耳邊又傳來了于莉的清脆女音。
“爸,和您說個事,我老家姑姑好不容易來我家一趟,我准備帶她好好在北京城逛逛,就是得麻煩用到您的行車,你看…..”
于莉這些話早就想說來著,被打岔弄到如今才說,內心憋悶的也不知道和誰訴說。
看到端著碗,有一口沒一口喝著稀粥的木頭丈夫,心裏直罵對方“膽小鬼”
剛才在屋裏,色鬼附身一般,自己作爲他的老婆,平時什麽事也不關心。
遺憾的是闫解成不會讀心術,雖然不能知道對方感受,可從于莉頭頂不斷冒出的紅色、藍色情緒氣團。
也能看出對方很緊張。
想了想,闫解成用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對方的白嫩手掌之上。
這段劇情,他還記得,不出所料的話,接下來家裏這兩個弟弟加上小妹都會想要用到自行車。
最惡心的就是闫老摳,這親爹美名其曰爲給家裏賺外快,甯願去釣魚,也不借給自家人使用。
可謂是自私到了極點,還能怎麽辦呢。
不過,闫解成啥也沒說,就這樣看著一家人,你來我往的爭奪自行車使用權。
而最後,也如劇情一樣,我們的三大爺,直接一票否決,沒給任何人希望。
眼看著于莉的眼神由開始的緊張轉變爲期盼,到最後的無神失望。
“這老子坑兒子啊!你這倒好,完全沒給自家兒子考慮一點,怪不得人家一直不下蛋呢!這事擱誰不翻臉,放現代嚴重懷疑老子頭頂都是大草原了”
用力握了握自家老婆的手,觸感細膩柔軟,就是很冰冷。
還沒感受一下,就被對方啪的甩到了一邊。
凎!
這頓飯看來,是注定吃不下去了。
看于莉啥也沒說,徑直就進了裏屋。
桌上的動靜,都瞬間小了不少。
“爸,真的不知道咋說你好,騎個自行車晚釣一天魚,能掙幾個錢”自己的女人自己疼,闫解成也沒那麽多心思,直話直說。
闫阜貴一聽這還了得,大院傳統,孝敬恭順老人是根本,正要呵斥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
豈料闫解成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用手一壓,表示停止。
接著也氣呼呼的喝完碗裏的粥,又從馍框裏拿了個紅薯揣進棉襖口袋,扭頭進了裏屋。
只留舉著胳膊,不住顫抖手指,氣的面色紅溫的闫老摳,以及埋頭裝作死人的幾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