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同處一室
四合院之縱享人生
| 发布:01-12 13:07 | 208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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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腳步不停,來到臥室門簾子處,老三闫解曠很有眼力勁的,伸手撐開厚實的破舊簾子。
擡手示意二哥闫解放先進。
見二哥對他的表現,滿意的點點頭,率先邁步走了進去,闫解曠臉上這才露出笑臉。
一進屋,有些心理准備的闫解放,本以爲自己大哥大嫂,會像往日裏坐在床邊,和自己兄弟唠唠家常。
借著簾布透射進來的光線,發現兩人都躺在床上睡了。
難道因爲他老爹,沒借給大嫂用自行車,再加上大哥工作也沒撈到。
生氣了?
這可給他個半大小夥子整尴尬了。
高興上頭的他,還想著進來和大哥夫妻倆吹吹牛呢。
一時弄的他,反倒不好開口了。
因爲,闫解放也不太確定,這夫妻二人到底有沒有睡著。
只是這短暫的沈默,很快就被身後老三的說話聲驚擾。
“哎呦!二哥,你那麽大的個子,站在門口擋什麽路啊!”
後面跟上來的闫解曠,屋裏又太黑,沒太注意,一頭撞上了他二哥的背上。
磕的他鼻梁骨都像是要斷掉了一樣。
“吵什麽吵!沒看到大哥大嫂都睡覺了嗎?你小子那鼻子還是泥捏的不成!”
聽到闫解曠在後面鬧出的動靜,對于這時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陣及時雨。
並且他這一番訓誡的話,表面是在教訓老三,實則也無疑是種試探。
對于大哥夫妻倆,究竟是生他們爸的氣,還是和自己換工作的氣。
“老二,老三,天色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說,抓緊去洗洗腳,我都快睡著了,又被你們給吵醒”
被窩裏的闫解成,此時此刻,正在對于莉發動,第二輪猛烈的肉體攻勢。
此時正是爭搶對方,戰略要地的關鍵階段。
被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搞得一心二用,不厭其煩。
于是,趕緊裝作被他們吵醒的樣子。
這一下,大哥闫解成的搭話,總算讓闫解放,自進臥室後,就懸在半空的心情松懈了下來。
“好嘞!大哥,我先去洗腳,解曠你先等會兒,說不定大哥有什麽想要問的,你可以跟大哥說說”
得到命令,闫解放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房間,真是太讓他不自在了。
有什麽事都讓小弟去交代吧。
見二哥腳步匆匆的走出臥室,老三闫解曠,也只能老實的坐回到自己的床沿上。
大概就喝杯水的時間,愈發無聊的他,也沒見大哥闫解成,有什麽想要詢問自己的意思。
直讓他以爲大哥大嫂睡著了。
同時也有些埋冤起二哥闫解放,這不是讓他找罪受嗎。
“嗯——”
神遊天外的闫解曠,冷不防的被一聲輕呼驚醒了過來。
“剛才難道是貓叫?”
雙眼像個雷達一般,在屋裏不住掃描的他,最終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應該是大哥睡覺的地方。
可等了半分鍾,也沒見床上睡著的大哥開口。
而他殊不知,那聲壓低到輕不可聞的聲音。
正是被褥裏,那副赤裸著,誘人嬌軀的大嫂發出的。
有句話說得好,夜黑風高,殺人放火。
不過,這裏沒有那麽嚴重。
當事者本人也只想,和自己那引人入勝的老婆,鬧出一個小小的生命罷了。
半埋著腦袋的夫妻倆,彼此在這充滿,馨香與淫靡氣息的被褥裏交頸相合。
聞著懷裏媳婦于莉,身上無時不刻,不在散發的沁人芳香。
闫解成那壓在身下的有力右臂,直接從女人雪白香肩下,就強擠著穿了過去。
無可奈何的于莉,兩只手想要用力,將頭顱下枕著的胳膊給推出去。
可還沒用多大力氣,男人那張帶著,輕微粗糙質感的大手。
無比閑熟的握住了她那敏感的雪乳,並且力度時輕時重的揉搓起來。
讓于莉下意識的就夾緊了大腿。
更讓他措不及防的是,剛感到下身傳來的空虛燥熱。
可惡的大色狼,緊貼在腦後的闫解成,竟是一口含住了她那圓潤小巧的耳朵。
床第知識少的可憐的于莉,怎麽會是男人的對手。
僅僅上身幾處敏感部位,被快速撥弄,就讓還有些抗拒心思的她,開始意亂情迷。
在闫解成輕舔于莉,早已紅透的小耳垂時。
再也忍受不住的她,嘴裏還是一時沒能控制得住,泄露了一絲輕吟。
可下一瞬,她就非常後悔起來,因爲她若是沒記錯的話,自己小叔子闫解曠好像還在屋裏。
沈淪的意識開始回歸,見闫解成還抱著自己的身體樂不思蜀,無名的怒火就要上湧。
下一秒。
“吸——
又怎麽了?媳婦”
玩的不亦樂乎的闫解成,只覺肩頭一疼,低頭連忙看去。
赫然發現,于莉這小娘皮,正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力咬了一口。
“你少裝蒜,都怪你!讓你不要弄,你非不聽。剛才那聲,說不定都讓你弟弟聽到了”
被窩裏,于莉也不看他,聲音哽咽的趴在男人肩頭說著。
這女人啊!真是老虎的命,兔子般的膽子。
“瞎擔心!我剛才都沒聽清,老三離得那麽遠,怎麽會聽清是什麽!”
很是頭大的闫解成,小聲安撫道。
見媳婦于莉也沒說話,那就問問吧。
“咳咳——”
“哎!解曠,你怎麽還坐在那?沒睡啊!”
從被褥裏,探出頭的闫解成,扭著脖子問向,正四處打量動靜的闫解曠。
“嗯!大哥,二哥還沒洗完回來呢。”
顧得不上其他動靜的闫解曠,立馬回了句。
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大哥,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叫聲?就是很突然的那種。”
聽到老三提出的問題,也算正中下懷吧。
“還能是什麽聲音,可能是什麽貓叫吧!”
不管怎麽樣,找個借口把這事,先圓過去再說。
兩兄弟說著話,懷裏的媳婦于莉,自然聽到丈夫說的話。
給她羞惱的,直接從男人懷裏掙脫了出來,扭身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大變態。
“貓叫聲?好像還真是,聽著就像在牆外面一樣,這外面天寒地凍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命了”
聽到大哥的回複,還上著六年級的闫解曠,也沒想那麽多。
相反的是,童心未泯的他,語氣忍不住惆怅起來。
開始擔心真是小貓的話,這個天氣還能不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