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清苑沐浴
燕雲長歌
| 发布:02-10 20:06 | 591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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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濤循著熟悉的路徑,回到自己的院落“清苑”。
剛推開雕花木門,一道輕快的身影便撲了過來,帶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甜軟如蜜,帶著幾分雀躍的嬌憨,眼中仿佛有著浩瀚星辰般明亮。
來人正是劉玥,慕容濤的貼身侍女。
少女正值及笄年華,本是前幽州刺史劉虞的掌上明珠,數年前劉虞因牽扯進黃巾黨叛亂的案子,滿門抄斬,唯有她與母親阿蘭朵被慕容家所救,從此便在燕國公府安身。
她是漢族與烏丸的混血,生得極為討喜:肌膚粉白,透著瑩潤光澤;
眉眼帶著一絲異域風情的靈動,笑起來時眼角會漾起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能化開晨霜;
鼻樑小巧挺翹,唇瓣飽滿如櫻桃,不點而赤。
她的身段已初具規模,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肩頭卻帶著少女獨有的圓潤弧度,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窄袖襦裙,更襯得身姿窈窕,可愛得讓人不忍苛責。
慕容濤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她,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皂角香……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急什麼,母親特意讓我回來沐浴,自然不會耽擱。”
他深知這丫頭看似嬌憨,實則內心藏著過往的傷痛,待她向來多了幾分縱容。
劉玥順勢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肩頭,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踏實:
“我都等了大半個時辰了,燒好的熱水都要涼了。”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裏滿是依賴,手指輕輕戳了戳他沾著薄汗的臉頰:
“少爺又練得滿頭大汗,肯定累壞了吧?”
慕容濤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唇角笑意深了些,他任由劉玥摟著自己……
少年人的身體已漸漸長開,卻依舊帶著乾淨的氣息:
“還好,父親今日指點了幾招,倒是頗有收穫。”
劉玥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啄一顆熟透的果子,然後紅著臉鬆開他,拉著他的手腕往內室走:
“快些吧,熱水還溫著呢,玥兒幫你寬衣。”
內室的浴桶早已備好,氤氳的熱氣嫋嫋升起,水中撒了幾片新鮮的蘭花瓣,清香四溢。
劉玥剛替慕容濤解開腰間的玉帶,門簾便被輕輕掀開。
一道身姿綽約的美少婦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與劉玥相似的茉莉香,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的馥鬱。
“少爺回來了。”
女子的聲音柔婉中帶著一絲胡語特有的清亮,如泉水叮咚,眼底卻藏著歷經風霜的沉靜。
美豔少婦名叫阿蘭朵,劉玥的生母,原是劉虞的側室,也是如今慕容濤的貼身侍女。
乃是純粹的烏丸女子,生得甚是美豔:肌膚瑩白細膩,比劉玥更添幾分水潤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眉眼與劉玥依稀有七分相似,眼尾上翹的弧度更顯嫵媚,一雙杏眼含情脈脈,顧盼間流轉著異域風情;
鼻樑挺翹,唇瓣飽滿豐潤,色澤誘人。
她的身段極為惹眼,胸前豐腴飽滿,腰肢卻纖細柔韌,裙擺下的臀部圓潤挺翹,行走時搖曳生姿,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交領襦裙,更襯得曲線玲瓏,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朵姨!”
慕容濤抬眼望去,臉上露出自然的笑意,語氣熟稔。
自家變獲救入住燕國公府,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待他如親子一般。
他對這位美豔溫婉的烏丸女子,有著亦姐亦母般的親近。
阿蘭朵走到近前,目光掠過慕容濤汗濕的衣衫,眼中滿是疼惜,伸手接過劉玥手中的青衫下擺,動作嫺熟地協助褪去:
“聽聞少爺今日在演武場練了許久,看這汗濕的樣子,定是累得不輕。”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慕容濤的肩頭,帶著微涼的觸感,動作輕柔而得體。
劉玥笑著道:
“娘,我正說幫公子寬衣呢,你來得正好,桶裏的水怕是要添些熱水了。”
“早備好了。”
阿蘭朵點點頭,轉身從一旁的銅壺中舀起溫熱的水,緩緩注入浴桶,水面泛起細密的漣漪,蘭花香愈發濃郁:
“特意加了些香草,能解乏安神,公子練槍辛苦,正好舒緩筋骨。”
慕容濤坦然地任由母女二人服侍……
少年的身形挺拔而勻稱,肩背線條流暢,帶著常年練槍的緊實肌理。
雖不及成年男子健壯,卻自有少年人的清俊風骨。
他邁步踏入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肌膚,驅散了練槍後的疲憊。
劉玥取來乾淨的巾帕,跪在浴桶左側,輕輕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
“少爺今日練槍時,是不是又被國公爺罰了?”
慕容濤閉上眼,享受著母女二人的服侍,聲音慵懶:
“不算罰,父親只是指點我槍法裏的不足。”
他睜開眼,看向右側忙碌的阿蘭朵。
她正彎腰舀水,襦裙勾勒出豐腴曼妙的曲線,眉眼間的溫柔與劉玥如出一轍,卻更添幾分成熟韻味,忍不住笑道:
“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著便覺得渾身鬆快。”
阿蘭朵聞言,臉上露出溫婉的笑意,眼尾的嫵媚更甚。
她拿起木梳,輕輕替慕容濤梳理濕漉漉的長髮,動作輕柔舒緩:
“少爺喜歡便好……
這些香草是上月托族人從草原帶來的,平日裏難得一見。”
她的聲音柔婉動聽,帶著淡淡的笑意:
“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廳已經備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後,換上新做的錦袍,定是風采過人。”
劉玥嬌嗔地拍了拍慕容濤的胳膊,眼底卻笑意盈盈:
“娘說得對!
公子本就俊俏,換上新衣服,保管讓所有人都驚豔!”
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輕輕抹在慕容濤的肩頭,揉搓出細密的泡沫:
“快些洗吧,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發濃郁,蘭草與烏丸香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氤氳得整個內室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連光線都變得柔膩起來。
慕容濤半倚在桶沿,閉目享受著溫水漫過肌理的舒爽……
耳邊是劉玥輕軟的絮語,還有阿蘭朵舀水時的輕響,溫柔得讓人幾乎要睡去,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像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悄悄蟄伏,蠢蠢欲動。
“少爺,該洗後背了。”
阿蘭朵的聲音柔婉,帶著水汽的濡濕,比平日裏多了幾分黏膩的暖意,尾音輕輕上揚,像羽毛般搔過慕容濤的耳畔……
他的心頭莫名一顫。
慕容濤依言微微側身,後背貼合著溫熱的桶壁,肌肉因連日練槍的酸痛在此刻得到了徹底的舒緩。
他能感覺到阿蘭朵走到浴桶右側,裙擺掃過地面的輕響,隨後一雙帶著極為柔軟的手,拿著浸了溫水的絲帕,輕輕覆上他的後背。
那指尖的溫度比水溫更高些,擦過肌膚時,竟留下一串細密的戰慄,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
他渾身都泛起一種陌生的酥麻感。
阿蘭朵的動作向來輕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處。
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領襦裙領口略松,方才為慕容濤添水時已是彎腰,此刻為了擦拭得更細緻,上身愈發前傾,胸前的豐腴因俯身的動作微微下墜,交領的衣襟被拉扯開一道淺淺的縫隙。
她本就身形豐腴,在俯身時更顯玲瓏有致……
那道縫隙裏,只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瑩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被淡紫色的衣料襯得愈發誘人……
甚至能隱約瞥見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軟弧度,像一朵半開的白牡丹,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濤本是閉目凝神,卻在阿蘭朵抬手擦拭他肩頭時,眼角的餘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那片春光裏。
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耳尖瞬間染上了一層濃烈的緋紅。
他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視線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難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
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不妥”,可目光卻偏偏貪戀那抹瑩白與柔軟。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見過女子的肌膚……
更何況是阿蘭朵——這位自他幼時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長輩,是劉玥最親的母親,此刻卻以這樣曖昧的方式……
他窺見了她成熟美豔的另一面。
那是與劉玥的嬌憨截然不同的、屬於成熟女子的豐腴與風情,帶著一種禁忌般的吸引力,讓少年心頭猛地一緊,既慌亂又莫名地燥熱,像是有團火在胸腔裏燃燒,燒得他口乾舌燥。
阿蘭朵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擦拭著,指尖偶爾觸到他緊實的肌理,動作看似得體,卻在不經意間,指腹劃過他肩胛骨的凹陷處。
那觸感帶著絲帕的濕滑與指尖的溫熱,像是帶著電流一般,瞬間擊中了慕容濤的心臟……
他的呼吸陡然一滯,心跳像是擂鼓般“咚咚”作響,連帶著周身的水溫都仿佛升高了幾分,燙得他有些心慌意亂。
那抹春光太過誘人……
他無法克制自己的目光,連帶著對阿蘭朵的感覺都變了味——不再是單純的敬重與親近,多了幾分少年人對異性的懵懂嚮往,還有一絲不該有的綺念。
“少爺,怎麼了?”
阿蘭朵察覺到他的僵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呼吸卻因俯身的動作,帶著淡淡的香草氣息,拂過慕容濤的耳畔,像一陣暖風,吹得他心尖發癢。
這一聲詢問讓慕容濤瞬間回過神來,臉頰燙得驚人,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尾音還有些發顫:
“沒、沒有,朵姨,力道正好。”
他試圖驅散心頭的綺念。
可腦海裏卻反復回放著方才瞥見的畫面……
那瑩白的肌膚、飽滿的曲線,還有阿蘭朵身上獨有的馥鬱香氣,都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少年情竇初開,從未經歷過這般衝擊……
那抹不經意的春光,還有指尖劃過肌膚的觸感,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心底漾開了圈圈漣漪,久久不散。
他甚至開始偷偷描摹阿蘭朵的模樣……
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溫柔的聲音,一切都變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魅力。
阿蘭朵並未多想,只當他是練槍累了,便放緩了動作,繼續輕柔地擦拭著。
可她俯身時,衣襟的縫隙又開合了一次,慕容濤腦子想著不去看……
但是眼睛不這麼覺得,總是控制不住的往那白膩的深淵望去。
一旁的劉玥正專注地替慕容濤擦拭手臂,並未察覺到這短暫而微妙的氣氛變化,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少爺,等會兒換的錦袍是母親特意讓人做的,用的是江南的雲錦,繡著暗紋的猛虎,可威風了!
到時候你去前廳,大公子和二公子肯定要誇你呢!”
慕容濤勉強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有些發緊。
他能感覺到阿蘭朵的手擦過他的腰側,帶著溫熱的觸感……
那力道比剛才更輕了些,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卻讓他的身體又緊繃了幾分。
阿蘭朵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什麼,覺察到慕容濤的不自然的神情和僵硬的身體,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領口鬆開的衣襟。
她的動作猛地一頓,指尖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直起身來,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指尖都有些發顫。
她望了一眼慕容濤緊閉的雙眼和泛紅的臉頰,瞬間明白了方才發生的事,臉上也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羞赧與無措。
她是看著慕容濤長大的,況且自己的女兒跟少爺的關係,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便會被納入房中。
此刻被他窺見這般私密的模樣,只覺得又羞又窘。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努力維持著溫婉的模樣,只是動作間多了幾分拘謹與不自然。
“水、水有些涼了,我再添些熱水。”
阿蘭朵的聲音比平日裏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甚至還有些結巴。
她轉身去舀銅壺裏的熱水時,步伐都比剛才快了些,裙擺搖曳間,竟洩露了她此刻的慌亂。
她的心頭也亂作一團:以前倒是覺得沒什麼。
畢竟那時他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可現在才突然意識到公子已長成了翩翩少年郎,相貌俊美,身長七尺八寸,有著一副極討女孩子歡心的好皮囊。
如今公子又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他那毫無掩飾的眼神,有著一種讓她心慌的熾熱……
她莫名地有些羞澀。
慕容濤看著她的動作,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淡紫色的襦裙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腰間的玉帶將纖細的腰肢勒得愈發窈窕,與身後的豐腴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風情。
方才那抹驚鴻一瞥的畫面又浮上心頭,伴隨著指尖殘留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香氣……
他的臉頰更燙了。
他輕輕吸了口氣,試圖平復紊亂的心跳,卻發現那曖昧的氣息,早已隨著水汽,彌漫在了整個清苑的內室裏,揮之不去。
浴桶中的水汽漸漸散去,慕容濤起身時,水珠順著他挺拔的身形滑落,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濕痕。
“少爺,奴婢幫你拿乾淨的錦袍。”
劉玥快步上前,手中捧著一件繡著暗紋猛虎的雲錦錦袍,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
方才在浴室內,她雖未察覺母親與慕容濤的曖昧插曲,卻也被少年沐浴時的清俊身影攪得心頭小鹿亂撞。
阿蘭朵正拿著幹布想上前,劉玥卻搶先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撒嬌道:
“娘,讓我來服侍少爺吧,你忙活了這麼久,也該歇歇了。”
她的聲音甜軟,眼底滿是期待:
“再說,世子的衣物尺寸我最清楚,保管穿得合體。”
阿蘭朵望著女兒眼底的情愫,又看了看慕容濤耳尖殘留的微紅,心頭微動,隨即了然地笑了笑,順勢收回手:
“也好……
那我去前廳看看宴席備好沒有,你們慢些。”
她刻意避開了兩人的目光,轉身時攏了攏衣襟,步伐比平日裏快了些,帶著一絲刻意的回避,將空間留給了這對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
門簾輕掩,內室只剩下兩人,空氣中還殘留著香草與水汽的混合氣息,帶著幾分曖昧的靜謐。
慕容濤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溫水的暖意。
方才與阿蘭朵的尷尬插曲尚未完全平復,又被眼前嬌俏的少女勾起了別樣的悸動,胸腔裏的心跳愈發急促,浴火與情愫交織在一起……
他有些口乾舌燥。
劉玥捧著錦袍走到他面前,抬頭時恰好撞進慕容濤深邃的眼眸裏。
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溫和縱容,而是帶著幾分灼熱的專注,像要將她整個人包裹進去……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少爺,快、快更衣吧。”
慕容濤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和飽滿的唇瓣上,心頭的悸動愈發強烈。
他伸手接過錦袍,卻沒有立刻穿上,反而輕輕握住了劉玥的手腕。
少年的手掌溫熱有力,帶著薄薄的繭子,觸摸著劉玥微涼的肌膚。
“玥兒。”
慕容濤的聲音低沉沙啞,劉玥被他喚得心頭一顫,抬起頭,望著慕容濤俊朗的眉眼,臉上掛著兩朵紅雲,密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眼裏泛起一層水霧,甜甜的回應:
“少爺~幹嘛這麼看著人家嘛。”
這句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慕容濤心中的火焰。
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將劉玥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裏。
少女的身體柔軟馨香,貼合著他溫熱的肌膚,帶來極致的觸感……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
慕容濤低頭。
兩人的鼻尖輕輕的觸碰著,準確地捕捉到她的唇瓣,溫柔地吻了下去。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接吻……
但唇瓣相觸的瞬間,仿佛有電流劃過。
兩人都渾身一僵,隨即沉浸在這份青甜蜜的悸動中。
劉玥的手臂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身體微微顫抖,卻主動回應著他的吻,唇齒間的清甜與少年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內室都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慕容濤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指尖劃過她纖細的腰肢,雙手在少女初具規模的玲瓏翹臀上不住的揉捏……
少女的嬌臀富有彈性,不管被捏成什麼形狀都能立刻復原。
劉玥的身體愈發柔軟,靠在他的懷中,在大手的作怪下呼吸愈加急促,臉頰燙得驚人,卻捨不得鬆開他。
吻漸漸褪去青澀,多了幾分纏綿的暖意。
慕容濤輕輕摩挲著她的長髮,鼻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心跳。
在擁抱了一會兒後,慕容濤問:
“玥兒,喜歡嗎?”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用甜膩軟糯的聲音回應道:
“喜歡!
最喜歡跟少爺在一起了~”
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門簾外傳來隱約的腳步聲。
兩人下意識地分開,劉玥慌忙拿起錦袍,替慕容濤系上玉帶,臉頰依舊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卻滿是藏不住的甜蜜。
慕容濤看著她慌亂卻溫柔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
慕容濤鬆開擁著劉玥的手臂,指尖仍眷戀地拂過她泛紅的臉頰,墨眸中柔意未散:
“我先去前院赴宴,待散了席便來找你。”
劉玥點頭應著,目送他轉身離去,月白錦袍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才捂著發燙的臉頰,心頭仍蕩漾著方才的繾綣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