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重逢(4)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发布:04-10 22:26 | 194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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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舟站在三米外。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催促。
只是跨下電摩,把車支好,靜靜看著。
柳然終於抬起頭。
隔著淚水模糊的視線,她看見站在暮光裏陌生的男人。
很年輕。
肩寬背挺,站姿微微側著,風塵僕僕,眼底壓著長途奔襲後的倦色。
他也在看她。
柳然抱著女兒站起來。
腿是軟的,膝蓋還在發抖,但她執拗地掙開女兒攙扶的手,走到他面前,然後彎下膝蓋。
宋舟一把架住她胳膊。
柳然沒掙動。
她抬起頭,眼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但表情已經穩住了。
“你救了她。”
她聲音沙啞,“你就是把我這條命拿去,也是應該的。”
“我要個死人做什麼?
命留著吧,以後沒准還得靠你救命。”
宋舟鬆開手,退後一步,給她留出空間。
柳語晴在旁邊拽她衣袖,眼睛哭得紅腫,但嘴角翹著:
“媽,哥人很好的。
他給我吃的,帶我找你,從來不凶我……”
她絮絮叨叨,像要把這二十四天沒說的話一口氣倒完。
柳然聽著,視線在女兒和宋舟之間來回。
女兒的臉色確實比預想中好。
雖然還是蒼白,但眼神清亮,精神頭足,說話時氣勢比在聚居地那會還足些。
這讓柳然喉頭又湧上股酸澀。
“進屋吧。”
宋舟說,“天快黑了。”
他反客為主,推開半掩的木門。
屋內逼仄,發黴的沙發佔據大半空間,茶几上攤著打開的鐵盒,半包餅乾孤零零躺在盒底。
宋舟只看了眼,沒評價。
他把背包卸下來,拉開拉鏈。
柳然看見他往外掏東西時,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午餐肉罐頭。
真空包裝的燒雞,還帶著出廠時的塑封膜。
三顆蘋果,紅豔豔的,一袋切片吐司,就是擠扁了些。
柳然呆呆看著茶几上迅速堆積的物資。
這些東西在末世前的超市裏唾手可得,如今每件都價值不菲。
“這……這太多了。”
她局促地往後縮,“我、我不能要。
你已經救了晴晴,我不能再……”
“媽。”
柳語晴打斷她,動作熟練地撕開燒雞包裝,扯下肥碩的雞腿塞進她手裏。
“你快吃。
哥最厲害了。
他那裏還有好多好多呢!”
她說著,又把吐司拆開,抽出遞給柳然。
柳然捧著雞腿,像捧著珍寶。
她已經好多天沒吃過肉了。
聚居地淪陷後,她靠野草、靠之前攢下的黑面餅、靠後來在枯井邊開墾出的那幾壟爛菜苗活著。
最餓的時候,她把皮帶剪成小段泡水煮,煮軟了嚼,嚼到牙齦出血,也吞不下去。
現在手裏這只雞腿在指縫間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咬了一口,眼淚又掉下來。
柳語晴依偎在她身邊,小口啃著雞翅,不時把紙巾遞給她。
母女倆擠在發黴的沙發上,吃完了這二十四天來第一頓真正的晚餐。
柳然吃得很慢,捨不得咽。
每一口都要嚼很久,讓肉香在口腔裏多停留幾秒。
最後她把雞骨頭收進小塑膠袋,塞進自己背包裏。
“可以熬湯。”
她低聲解釋,有些不好意思,“兌水煮,還能再出點味道。”
宋舟沒有說什麼,而是把其餘食物也往她那邊推了推。
入夜。
柳然把西屋收拾出來。
床不大,母女倆擠擠正好。
她握著女兒的手,一遍遍摩挲她細瘦的指節。
“路上怕不怕?”
“……有點。”
柳語晴誠實地說,“但是哥在,就不怕了。”
柳然沉默片刻。
“他……對你很好。”
“嗯。”
柳語晴用力點頭,“特別好。”
柳然沒有繼續問,站起身,準備去東屋看看宋舟。
宋舟已經躺在東屋的床上。
這屋比西屋還小,只夠塞張窄床和半平米空地。
他脫了外套蓋在身上。
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
柳然站在門口,逆著走廊裏滲進來的月光,像剪紙貼在黑暗裏。
“我來看看你缺不缺什麼。”
“謝謝柳姐,我不缺啥。”
柳然沒走。
她站在那裏,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宋舟等了一會。
“還有事?”
“……沒有。”
柳然低聲說,“就是……謝謝。”
她說完,轉身要走。
“柳姐。”
宋舟坐起身,黑暗裏看不清表情,但聲音平穩:
“她一直在找你。”
柳然攥緊門框。
“每天晚上睡之前都會往外邊看。
我問她在看什麼,她說在看媽媽在的方向。”
宋舟繼續說:
“她從來沒說過要放棄。
一次都沒有。”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後柳然輕輕“嗯”了一聲。
她走出去,帶上門。
走廊裏安靜了。
宋舟躺回去,閉上眼。
他以為今晚就會這樣過去,殊不知,隔壁西屋裏,某個小姑娘正準備著半夜來給他“加練”。
被窩邊緣被偷偷掀開,絲絲涼意的夜風剛鑽進來,燙得像小火爐似得細軟身子滑進了宋舟懷裏。
柳語晴身上只套了件寬大的舊T恤,領口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
長髮散亂地蹭過宋舟的下巴,帶起屬於少女動情後特有的甜味。
“哥……”
她把嗓子壓得極低,像只半夜偷腥的饞貓。
“……大半夜的,你怎麼跑過來了?”
“媽媽睡得很沉。”
宋舟剛想訓她胡鬧,柳然可就睡在隔壁。
可話還沒溜出嘴邊,柳語晴已經熟門熟路地爬了上來,細白的大腿分開,跨跪在了他結實的腰側。
“今天還沒‘修煉’呢。”
小姑娘嘴裏扯著蹩腳的藉口,發燙的小臉埋在胸口貪婪地深吸著屬於他的氣息,“白天要趕路,晚上又有媽媽在旁邊守著……我怕斷了修煉,你實力不長……”
宋舟探出手,從T恤下擺摸進去,捂住她兩腿之間。
剛碰上,就是一手黏糊糊的濕滑。
連內褲都沒穿的肉縫早就泥濘,緊窄的穴口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張一合地往外大口大口吐著清透的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