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色字當頭,雞犬不寧(2)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发布:04-19 20:41 | 19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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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我對電話那頭道:
“出去租房,就只有咱倆一起了嘛,也不用擔心被打擾,怎麼搞都不會被說了,老婆不想嗎?”
“我無所謂,就是不想隨便浪費錢而已,還有我挺想陪陪我媽的。”
“也沒強求嘛。
不過到時候再看唄,心語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
“你還不會逼我……”
“是呀,一直逼人的,不是你嗎?
逼得我又緊又爽。”
我說著葷話,反應過來的心語啐了我一口。
不過這麼一搞,小姑娘那緊張兮兮愧疚無比的心情卻也緩和不少,又變回了往常那柔和的聲音:
“就你會說。”
我嘿嘿一笑,揉了揉腦袋,整理著今天的事情:
“話說老婆,你們家那沙發怎麼辦啊?
上面都流滿了你的騷水。”
“唔,別說了,上面也留著你的精液。
我剛剛想著處理的……
但我媽不放心,把我趕回房間,自己處理去了,現在外面燈黑了,應該是處理完了吧……但沙發沾了那些,不好搞,所以你賠我們錢。”
“喲呵,小小年紀就學壞,還沒進門,就想著給娘家謀好處啦?”
“哼,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你不負責,我就死纏著你,看誰敢湊近你。”
小姑娘似乎疲了,說話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點撒嬌語氣。
我聽後笑嘻嘻:
“哇,我好怕怕,到時候娶你,我給你買十幾張沙發在家堆著好不好?
跟你在上面做的都是咱的水行不行?”
電話那頭當即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抵是心語羞的不行,在床上翻滾起來。
不過,滾了幾圈後,小姑娘停下了,對著我道:
“阿秋,我困啦……”
“還掛電話嗎?”
我問。
小姑娘聲音嗲嗲的:
“想聽你呼吸聲……”
我笑了幾聲,道了一聲好,就將手機放到枕頭邊上,聽著耳邊越發均勻的呼吸聲,不知不覺也覺得疲了,閉上雙眼,整理著今日發生的事情,想著快點入眠。
可沒過一會兒,在我睜眼的時候,眼前昏暗的畫面突然一變,變得一片明亮。
意識到這能力突然發動了。
我沒忍住地罵了下娘。
不是,這視野共用能力怎麼回事?
莫名其妙觸發的?
老子要睡覺啊!
穩下心來的我借著如今這個似乎躺在床上的視角,餘光瞥見不遠處梳粧檯上擺著一些化妝品,還有個敞開的大衣櫃……
裏面裝著許多看上去優雅端莊的女裝,立馬就明白這裏是女人的房間。
但是這房間的佈局——
不對……這裏是哪?
有點熟悉啊?
我這邊正理著我的眼睛在哪個人身上呢,一旁電話那頭的心語似乎被我方才的一聲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喊了喊我:
“阿秋,你那邊發生啥了?”
我定了定神,正欲開口,卻順著這眼睛主人的目光,望向了遠處梳粧檯上的鏡子,看到了對方穿著一身灰色絲質睡裙。
她的裙擺長到小腿處,比媽媽的睡裙都還要長點,遮住了全身大多肌膚,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看上去極為端莊優雅。
可她那和媽媽同樣規模的胸脯,還有藏於裙下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肥臀,卻隱隱之中透著一股成熟性感,曼妙無比。
對方目光繼續往上,不多時,便借著鏡子,跟鏡中的自己對視起來。
而我看著鏡中那張風姿卓絕的臉頰,微微恍惚。
這是個看上去極其溫雅的婦人,臉蛋上的風韻柔媚看不出年紀,眉宇間天生帶著貴氣,一雙杏眸很大,亮晶晶的,可眼底深處情緒複雜,讓我一時探查不清楚。
可我探查不清楚……
但知道這是陸姨呀!
是成熟版的心語!
是我未來另一個媽啊!
所以兜兜轉轉,我這視野又來到陸姨身上了?
但看人家躺床上是不是不大好?
我咬著牙,想要閉上眼,可無論我怎麼嘗試,眼睛只能由陸姨操控,眼前的畫面一直都是陸姨所見到的東西。
我只見到陸姨隨後坐了起來,緩緩來到梳粧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撫摸著自己那不見絲毫皺紋的臉頰。
大半夜去照鏡子,看著蠻詭異的……
但我卻被眼前那張和心語有些相似的臉頰深深吸引住,不知不覺的,就沒了想要收回眼睛的想法。
陸姨工作原因,熬夜其實挺頻繁的……
但她卻天生麗質,臉蛋上看不出一點痕跡,依舊光滑圓潤,看上去十分年輕。
不知道的,可能會誤認為她還是個剛剛結婚的少婦,她和心語母女倆走在街上,被誤認為姐妹的次數也不少。
從小到大,相較於害怕媽媽的嚴厲,我對一直溫溫柔柔的陸姨其實挺喜歡的。
每次一被媽媽揍了,只要陸姨在家休息,我就趕忙跑過對門去找她,躲在她身後。
一到這種時候,陸姨總是滿臉溫和,勸慰追過來的媽媽不要隨便動手,並且在媽媽不聽勸還是要打我的時候,護著我,讓我不至於皮開肉綻。
加上陸姨的性格,我小時候受到過很多的委屈,都是跟她說的。
在某些方面,陸姨也的確相當於我另外一個媽媽了,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我一直以來都十分尊敬她。
甚至於被媽媽揍得下不來床時,我有些時候還在幻想我的媽媽為什麼不是陸姨。
不過,這些當然是不可能的了,當時我也是小孩子脾氣,越發長大,我就對我家那位夏女士越發的感覺還不錯,只要她別那麼凶,一切都好說。
陸姨在心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我對心語這位生父沒有什麼印象,只知道她是一個人拉扯心語多年,沒有再婚,就這樣娘倆一起慢慢走了過來。
因此這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貴婦,是一位切切實實的偉大母親,也是一個極其堅毅的女人。
不過,如此堅強的婦人,此時她的眼眸深處卻透著一絲……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