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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幽靈母女

拉里傳奇

| 发布:10-17 22:58 | 100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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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戴一頂高冠寬檐氈帽,氈帽上斜插一朵嬌紅玫瑰,身著領口低開的刺誘絲綢白裳,里面似乎是穿著緊身胸衣,導致乳溝非常的深,領邊有荷葉邊飾,袖口和腰際處有同樣的雙層鏤空裝飾,扇形裙擺及地。

這是拉里對安娜的第一印象。

「不愿意嗎?」

安娜傲慢道,伸出的戴著鏤空蕾絲手套的手更顯出她的高貴。

拉里還在猶豫,見卡莉使了個眼色,拉里立即明白卡莉的意思,所以他只得單膝跪地,握住安娜玉指,在她手背處吻了一下。

松開安娜手時,拉里被她無名指上那枚金色龍戒吸引,愣了好幾秒。

「現在我是你助手了,我有空會去找你的。」

多看了拉里兩眼,傲慢的安娜便在卡藉的引導下往住處走去。

當人群散開,拉里還傻傻地站在原地,直到古蕾芙拍他的肩膀,他才反應過來。

「看來親愛的弟弟你還挺有女人緣的。」

古蕾芙笑道。

「簡直不可思議。」

拉里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了。

「走吧,姐姐教你暗魔法。」

跟著古蕾芙走到僻靜角落,拉里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和古蕾芙摟摟抱抱的,而是彎膝坐在臺階上聽著古蕾芙講解通幽術的要訣。

古蕾芙講了一會兒,見拉里如此失神,她就捏了下拉里的鼻子,嗔道:「被安娜迷死啦?」

「抱歉,我只是覺得這像在做夢,想不通她干嘛做我的助手。」

拉里干笑道。

「算了。」

古蕾芙坐在拉里身邊,道:「反正你有那本札記,我說的都是廢話。」

「姐姐你生我氣了?」

拉里一手欖住古蕾芙的細腰,還在上面捏了好幾下。

被拉里弄得有點癢的古蕾芙朝拉里耳朵里呵氣,道:「她如果成為你的助手,我就不能經常和你待在一塊,不是嗎?」

「那姐姐很喜歡和我在一起啰?」

「才不是!」

古蕾芙跳起來,拍了拍裙擺的灰塵,道:「只是和你在一塊變成一種習慣,呵呵,不管你了,今天我自己有課程,米蘭達老師要教我們煉金術,我得去教室了,晚點再找你哦。」

「等等。」

拉里喊道。

「干嘛?」

古蕾芙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俯望著這個正盯著自己大腿的弟弟,以前還會說他是色狼,現在都懶得說了。

「沒事。」

「不管你了,先這樣子,也許開始上課了。」

吐吐小舌頭,古蕾芙跑走了。

在塔隆魔法學院,學習亡靈魔法的只有拉里一人,學院又沒有專業教投亡靈魔法的老師,所以就由古蕾芙這個只懂照本宣科的二姐來教拉里,做為中級魔法師的古蕾芙還是二年級學生,所以她也經常要上課,每逢這時,拉里就一個人無聊的閑晃,或者找個安靜的地方思考著那個夢。

打個呵欠,無聊的拉里便去找索菲亞,得知索菲亞也去上課,感覺更無聊了。

「拉里。」

轉過身,拉里就看到安娜正站在那里,一頭褐色長發正被微風挑逗著。

一看到似笑非笑的安娜,拉里問道:「什么事?」

「作為助手,難道不能跟在你身邊嗎?」

走到拉里跟前的安娜不屑地笑著,眼睛則一直盯著黑晶項鏈,問道:「什么時候要去召喚亡靈?」

「我是零階亡靈法師,你覺得有可能召喚亡靈嗎?」

「真可憐,你瞳乳的顏色真漂亮。」

盯著安娜那比紅寶石顏色還深幾分的瞳乳,拉里皺眉道:「你瞳乳的顏色也很特別,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難道你們洛朗人都是這樣子嗎?」

「我是獨一無二的。」

頓了頓,安娜補充道:「這是尊貴的象征,像你這種平民永遠不可能明白它的涵義,好了,言歸正傳,你打算什么時候學習亡靈召喚?」

「也許你可以將之前發生的一切當作你開的一個玩笑。」

「絕對不可能!」

安娜半瞇著眼,叫道:「難道你以為堂堂的安娜,伯特會信口雌黃嗎?我說要做你助手就是要做你助手,我可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那就當我不信守承諾吧。」

看了眼這個一米七的高挑美女,拉里似乎有點萎靡不振,喃喃道:「學院像樣的魔法師多得是,你大可去找他們,我一點魔法力都沒有,你跟著我也是白搭。」

「你不覺得,和你這樣子的亡靈法師在一塊更能凸顯本小姐嗎?其他的你不用關心,反正你告訴我什么時候要召喚亡靈就行。」

安娜冷笑道。

「我是零階亡靈法師,永遠都不可能。」

說著,拉里就要走開。

「等等。」

安娜喊道:「我有辦法讓你脫離這窘境。」

「嗯?」

看著一臉得意的安娜,拉里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那要等你決定召喚的時間,到時才能告訴你,不過我只能讓你獲得三階的魔法力,這應該夠了吧?」

拉里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說話,只覺得殷勤的安娜一定不懷好意,所以他回絕后就轉身離開。

「混蛋,竟敢拒絕本小姐。」

安娜氣得直跺腳,差點踩到及地裙擺。

拉里是一個很理智的人,他始終不相信伯爵之女會青睞自己,做自己這個零階的亡靈法師助手已經很詭異了,還說會讓自己獲得三階的魔法力,這不是更扯嗎?

思緒變得有點飄渺的拉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艾麗蜜絲的實驗室門口,見門大開著,他就走了進去。如同先前,艾麗蜜絲正在做實驗,柳眉緊皺,臉上都是汗水,表情十分嚴肅,手里的那根試管更是一直顫抖著。

「艾麗……」

還沒有喊出聲,艾麗蜜絲已用眼神阻止拉里,并小聲道:「小拉里,你先出去一下,我不確定這倒下去會不會爆炸。」

「辦……」

跑到實驗室外面,不到一分鐘,拉里就聽到不算很響的爆炸聲,忙跑進去,只見艾麗蜜絲灰頭土臉地打著噴嚏,眼淚都流出來了。

拉里正要發問,聞到空氣中的大蒜氣味,頓覺雙眼一熏,眼淚馬上流了出來。

「受不了了。」

艾麗蜜絲喊出聲,抓住拉里的手跑出實驗室,跑到噴泉邊,跪地,瘋狂地洗著臉。

拉里還好,只是被大蒜氣味熏得流出一點淚水,所以休憩片刻就沒事了,而艾麗蜜絲這個實驗者就倒楣了,不斷捧水洗臉,反反復復不下二十次才掏出手帕擦拭著臉頰,并像獲得重生般感嘆道:「我下次該叫人買一副好一點的眼鏡。」

「你在研究什么?」

拉里問道。

「呵呵,上次不是研究了元素炸彈嗎?那是魔法師用的,這次想研究生物炸彈給弓箭手用,要不你媽媽會說我一點貢獻都沒有,哎,昨天就和我討論過這事了,為了表示我對她的尊敬之意,所以我今天就在趕工啰。」

看著顯得有點無神的拉里,艾麗蜜絲問道:「親愛的小拉里,大白天就來找我,難道你是精力太充沛,所以希望我替你……」

「你別誤會,我只是無聊而已,古蕾芙去上課了,索菲亞也是,她們今天的課程都排得很滿,所以我要無聊一整天了。」

「嗯?剛剛有學生來實驗室拿藥品的時候,說有位地位非常高的貴族女相中你,這樣子還會無聊嗎?」

艾麗蜜絲調笑道。

「我不相信天上會掉禮物,所以我想和她保持著距離。」

「如果是送上門的,那就吃唄,反正不虧。」

伸了個懶腰的艾麗蜜絲感嘆道:「不和你說了,我繼續做實驗,晚上記得準時來哦。」

「會的。」

看著艾麗蜜絲的背影,拉里干脆仰躺在草地上發呆。

半小時后,安娜又出現在拉里面前,盯著拉里,問道:「什么時候開始召喚?」

為了打發安娜,拉里信口道:「召喚亡靈當然要選半夜,而且我們學院里面沒什么亡靈,你如果有膽子,晚上零點我們在這里見面,然后到外面去召喚。」

「好。」

安娜拍手道。

見她應得如此從容,拉里倒有點提心吊膽。為了證明自己是個男子漢,拉里恐嚇道:「也許會有亡靈跑出來把你吃了,你不怕嗎?」

安娜玉指點了下拉里的鼻尖,笑道:「至少我會比你勇敢。」

「晚上見,我回房間休息了。」

嚇不到安娜,拉里只得自己選擇離開。

「晚上見!」

當晚深夜。

已經獻了兩次精液給艾麗蜜絲的拉里,正走向和安娜約好的地方,不過他倒希望安娜不會出現。

人還沒到,拉里就看到了安娜,與之前的裝扮不同,此刻的她穿著非常簡單,一件淡藍色燈籠袖及膝棉質連身裙,同質地腰帶,綢緞綁系的平底軟鞋,腿部則是一雙黑色絲襪。

「你什么都沒有帶嗎?」

安娜叫道。

「對于一名亡靈法師而言,樹枝就是萬能的,可以充當魔法棒,可以拿來畫召喚陣,不是嗎?」

拉里反問道。

安娜完全笑不出來,咬牙切齒道:「完全不敬業,難怪一直都是零階。」

拉里裝模作樣地打著呵欠,道:「看來你覺得做我的助手是對你貴族身份的侮辱,既然如此,我們各自回去睡覺吧,就當今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怎么樣?」

「絕對不允許。」

安娜氣哼哼道:「本小姐說做你的助手就做,不管你多么的垃圾。完蛋了,我這絕好的脾氣又被你弄砸了,淡定,淡定。」

「走吧。」

走向學院門口,拉里突然停住腳步,道:「晚上十點就不能出去了,所以我們要翻墻才行。」

「你!」

安娜渾身顫抖著。

「要不我們中斷協議也行。」

「絕對不行,翻就翻。」

安娜已經開始卷袖口。

見她如此執著,拉里真的好想和她說自己其實是希望她知難而退。

「從哪里爬?」

安娜問道。

拉里隨意指了一處。

「這絕對難不倒我的。」

走到墻角下的安娜回頭問道:「我先翻過去,那你怎么辦?」

「我是翻墻高手,你不用替我著急。」

「那就好。」

安娜朝無名指的龍戒呵了口氣,吟唱道:「以安娜,伯特之名”」

前面的話聽得很清楚,可后面簡直如蒼蠅嗡嗡嗡的,拉里豎起耳朵也聽不清楚。

安娜吟唱完畢,她無名指上的龍戒閃爍著,同時,她的身體緩緩飄起。

「好黑。」

看不到安娜裙內風光的拉里感嘆道:「早知道選在白天,至少能看到她小褲褲是什么顏色。」

已落到墻頭的安娜朝拉里招招手,便跳到另一邊,拉里則大搖大擺地朝大門走去,看門的老頭正在打瞌睡,拉里推門走出去。

「你!」

正走過來的安娜怒道:「大門可以走,干嘛讓我翻墻?」

「你有翻墻嗎?」

「喂,現在爭論的不是這個問題,關鍵是這門明明可以走,你為什么要騙我,讓我翻墻?」

「我趁老頭睡覺才跑出來的,之前我并不知道。」

拉里聳聳肩膀,看了一眼安娜的龍戒,問道:「你是魔法師嗎?」

「我是全職業者。」

安娜握緊拳頭,貴族的高傲讓她無法容忍拉里的欺騙,一拳砸過去。

拉里忙避開,干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全職業者,不用展示給我看的。」

「敢再戲弄我,我就讓你死無全尸!」

哼著,安娜已經走開。

「那個……」

「干嘛?」

安娜頭也不回道。

「抱歉,我們是要去北邊,你那應該是往南邊吧?」

安娜煞住腳步,回頭瞇眼笑著,道:「這種事早點說,否則我會讓你吃拳頭。」

「走吧。」

拉里不敢再戲弄安娜,面對這個自喻為全職業者的安娜,拉里還是安分點好。

安娜抬頭看了一眼新月,自語道:「到月圓至少還有一周,看來我得等了,唉,那條項鏈竟然在這魔法白癡身上,真是可悲,看來它命中注定是我安娜,伯特的。」

走了二十分鐘,他們終于來到目的地,一個廢棄已久的獨立型貴族莊園。

圓拱形大門兩側各臥著一只布滿裂痕的石獅鷲,大門完全敞開,好像在歡迎他們的到來,往里望去,院子里都是高低不平的雜草,給人一種極其凄涼的感覺。

「這原來住的是誰?」

安娜問道,她總覺得這里十分凄冷,使她不自覺搓著手臂。

「這里荒廢很久了,從我出生就是如此,這種地方應該有很多亡靈。」

拉里深吸一口氣,道:「空氣中似乎有亡靈的氣息。」

「你不是零階嗎?能聞出來?」

安娜鄙夷道。

「這是感覺。」

說著,拉里已走進去。

「喂,等等我。」

安娜喊道。

站在院子里,滿目都是雜草,偏左處還有一口巨石蓋住的石井。

拉里總覺得這里充滿死亡的氣息,所以他也不敢走進那陰森森的大廳里,站定后道:「就在這里召喚吧,你是我的助手,現在必須聽我的命令,首先,你把這附近的草都拔了,然后堆在一起,等召喚完,我們要把草燒掉,否則有些亡靈會借助草的生命力而獲得實體。」

「我覺得召喚骷髏會更好吧?」

「哪里好了?」

「至少我不用拔草吧?」

看著滿目的雜草,安娜心情不悅。

「我是零階魔法師,當然要先練習一階的通幽術,控骨術是二階魔法,我可不能跳躍著學習,很容易遭到反噬。」

拉里嚴肅道。

安娜握緊拳頭,渾身顫抖道:「好,本小姐去拔草,如果你今天召不出亡靈,你就把我拔的草全部吃掉,吃不下就拿回去吃。」

說畢,安娜已經蹲在地上開始拔草,一邊拔一邊用惡毒的目光盯著拉里,似乎想把他生吞活錄。

拉里吞了吞口水,在院子里走著,走到石井前,伸手觸摸,手卻像被電到般縮回,他雖然不是魔法師,可他能感覺到這里被人下了禁錮結界,難道是阻止井下之物?

「喂,夠不夠?」

安娜拍著手上的泥巴。

回過頭,安娜已經將她周圍五米內的草拔得差不多了,拉里便問道:「做為我的助手,你應該知道要干什么吧?」

「你別再廢話,快點召喚,本小姐還要回去洗澡。」

「如果你連最基本的護體咒語都不懂,又如何保護自己?很可能被亡靈噬體,如果是男的亡靈,你可能……」

「可能干嘛?」

安娜覺得拉里目光有點不友好,本能的捂住前胸。

「咳咳,就是以靈體的方式侵犯你的身體,也許你還沒有見過,我是見多了。」

繼續吹噓著,拉里已拿著石塊在那塊空地上畫著召喚魔法陣,安娜則站在一邊看著。

「為什么要寫九和十三?」

安娜好奇道。

「九代表靈魂由生到死所要通過的九個領域,十三則代表了耶穌的最后晚餐以及他的復活,這數字的奧義不是你所能了解。」

拉里審視著畫好的兩個同心圓圣困以及召喚陣,又背對著安娜拿出拉蕾娜札記對照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他就道:「安娜助手,現在你站到另一個圣困中間,吟誦魔法保護我們兩個,我要開始召喚亡靈。」

「喂,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什么?」

「你不是說自己沒有魔法力嗎?那你怎么使用通幽術?」

安娜鄙夷道。

「噢,我都忘記了,你不是說會給我三階的魔法力嗎?」

「怎么感覺是我欠你的。」

嘟噥著,安娜吻了一下龍戒,又吟誦著拉里完全聽不清楚的咒語,而隨著她吟誦完成,龍戒連續閃了好幾下,剛要開口的拉里忽覺得胸口被什么東西擊中,痛得他差點連胃液都嘔了出來,正想真問安娜為什么攻擊自己,卻覺得思緒驟然清晰許多,更覺得空虛的身體似乎被填滿。

深吸一口氣,拉里露出興奮的笑容,問道:「你那到底是什么戒指?」

「沒必要和你解釋那么多,你快點進行吧,支撐不了多久的。」

「知道了,本以為你是開玩笑,沒想到真的能讓我得到魔法力,所以接下來的事也得謹慎才行。」

頓了頓,拉里問道:「護體魔法你真的會?」

「會啦,會啦,你以為我是一時沖動才做你助手的嗎?那些最基本的禁忌我都懂,快點!快點!本小姐還要回去洗澡,渾身臟兮兮的。」

安娜嚷道。

「難道你預謀很久了嗎?」

「快點!要不本小姐不干了。」

安娜哼道。

如果之前安娜說出這句話,拉里絕對點頭,可現在獲得三階的魔法力,不召喚一只亡靈來逗一逗那實在可惜呀。

站在圣困之中,拉里已舉起隨手撿來的樹枝,看了安娜一眼,他已經閉眼感覺著暗元素的涌動。

看到拉里那認真的表情,安娜再次吻了下龍戒,隨著她的吟誦,她腳下的圣困已經泛起陣陣昏黃光芒,并蔓延向另一個圣困,兩個圣困發出的光芒,讓整個黑漆漆的院子獲得宛如黎明初降般的明亮。

處于冥想中的拉里一直用心感覺著周圍的暗元素,在實驗室時很難感覺到,可這次和暗元素的感應非常容易,而且他能感覺到周圍正有數股暗元素像海潮般在他周圍翻滾著,如果不是圣困的阻止,拉里早就置身于暗元素之中。

正常情況下,提供暗元素的介體是骨骸或者那些徘徊于人界與地獄之間的亡靈,所以越容易感應到暗元素,就表示這區域越多亡靈或者死者的尸骸,也說明在此地更容易使用亡靈魔法。

也許很多人會覺得召喚亡靈簡直是玩命,事實確實如此,不過很多人記住的不是亡靈法師召喚亡靈的玩命現象,而是他們玩弄靈魂這種與神旨意相悖的行為,這也是靈魂密教招致毀滅的重要原因。

拉里臉上已經參出汗水,握著樹枝的手更是顫抖,明明可以感覺到周圍那么多的暗元素流動,明明可以念出咒語,可他心里總有點不安,尤其是那口被下了禁錮結界的石井。

做為助手的安娜,唯一要做的就是利用魔法增強圣困的防御力,以防止亡靈的爆襲。

看著拉里,安娜很想發問,卻又不敢,有點擔憂的她都不知咽下了多少口水。

暗元素十分充足,為了避免步上古蕾芙的后塵,拉里只得吟唱道:「躲在黑暗中袁嘆的亡靈啊,聽從吾主拉里,亞晉之召喚,現身吧。」

話音剛落,召喚陣中央就泛起陣陣螺旋狀光波,血紅色,一種不祥的預兆。

已經睜開眼的拉里緊緊盯著召喚陣,不斷念著安魂咒,企圖讓即將被召喚出的亡靈脾氣能好點。

「拉里,我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頭發被風刮得凌亂的安娜叫道:「我雖然不是亡靈法師,但我記得通幽術是召喚一些完全沒有攻擊力的幽靈,根本不需要召喚陣。」

拉里嘴唇有些發干,回應道:「這里有的可不只是幽靈,如果在未設置召喚陣和同心圓圣困的前提下召喚,很可能喚醒殘暴的亡靈,我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將被它們吞噬,所以做這些準備都是為了以防萬一。」

「那我能不能問你現在到底召喚出了什么?」

「好像是……」

拉里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小女孩的啼哭嚇到他們兩個,只見一個看上去剛滿十歲的金發小女孩抱膝蹲在召喚陣中央,全身赤裸。

從拉里的角度可以看到小女孩胸前的兩顆小紅豆,乳房完全沒有開始發育,而那神圣的陰戶則被并攏的雙腿擋住。

「嗚嗚嗚嗚嗚……」

小女孩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身子還微微顫抖著,模樣令人憐愛,看到拉里,小女孩就站起來,光潔無毛的稚嫩陰戶完全展現在他們面前。

小女孩擦著眼淚,一步步走向拉里。

「別過來。」

拉里喊道。

可小女孩沒有聽他的話,邊哭邊走,當她那小手觸碰到召喚陣本身的防御結界時,她嚇得后退好幾步,小手被結界燒得直冒黑煙,但她只是靈體,燒傷的是靈魂,而不是肉體,所以立刻恢復,然后繼續走向拉里。

「別過來,這是結界。」

拉里喊道,可小女孩完全聽不到,繼續做著同樣的舉動。

看著手掌被燒爛才后退,然后等手復原又繼續往前走的小女孩,拉里臉色發白。

「到底怎么回事?」

安娜喊道。

「我召喚了一個小亡靈,但我覺得我不可能是召喚出了她。」

盯著那個離自己不到三米的小女孩,拉里很想踏出圣困,但知道如果這樣子做,若出事自己很可能連靈魂都會被亡靈扯爛。

「嗚嗚嗚嗚……」

「拉里,我受不了。」

安娜喊出聲,左腳剛踏出圣困,拉里卻先她一步走出去。

「你留在圣困里面,至少要保證一個人的安全。」

待安娜收回腳,拉里已經將召喚陣的防御結界關閉,那個小女孩露出興奮的表情,三兩步就撲向拉里,撞進他懷里,嚶嚀啜泣。

「你不會說話嗎?」

雖然是擁著靈體,拉里卻能感覺到她皮膚的冰涼,如飄在寒水里的落葉。

小女孩只是顫抖著身子,并沒有說話,揚起頭,用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拉里,突然哭得更兇了。

「抱歉,我不該把你召喚出來的,我沒想到表現這么異常的召喚陣竟然會召喚出你。」

拉里手在小女孩脊背上撫摸著。

「拉里,我記得一般的亡靈是靈態的,為什么這個亡靈是實體的?」

安娜問道。

「我也不知道,也許她是……」

拉里話還沒有說完,小女孩的手已經插進拉里胸口,并在他耳邊呢喃著,拉里的雙瞳頓時變得呆滯。

剛開始只是一只小手插進去,接著小女孩的身體慢慢進入拉里胸口,而拉里就像被抽空靈魂般仰躺在地。

安娜被嚇得說不出話,看到一個人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里,安娜腿都軟了,等到小女孩完全消失,安娜才問道:「拉里,拉里,你還好吧?」

拉里瞳乳已變為一輪新月,呆滯,毫無生氣。

「拉里。」

安娜喊著,可她不敢走出圣困,周圍的陰森讓她心涼到極點,她只能不斷搓著龍戒,喃喃道:「昔拉,求求你,快點解除他身上的魔法力,否則我無法許愿。」

(昔拉。影族九大神抵之一,掌管絕望。

此刻,拉里正赤裸裸的站在莊園的院子里,地面上是被傭人修剪整齊的綠草,那口石井正噴起股股清泉,一個小女孩正趴在井邊,仰頭,伸出小舌頭品嘗著甘泉,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多看幾眼,拉里就認出她是那個被自己召喚出的小女孩,可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拉里完全記不得,只覺得這不是現實,倒像是過去的影像,因為這棟建筑物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還不時有傭人出入。

拉里正想走過去,身后突然響起腳步聲,轉身一看,一個粗擴的男人正從大廳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把不斷滴血的刀,而他身后則是幾具死尸。

拉里伸手想阻止他,可他直接從拉里身體穿過去,接著拉里就聽到小女孩的哭喊聲。

轉身一看,拉里雙眼瞪得渾圓,只見男人將小女孩按在地上,拉扯她的白色裙子,然后將肉棒插入那還沒開始發育的陰戶內抽送著。

「混蛋!」

拉里喊著就沖過去,想拿石頭砸他,可地上的石頭都像虛擬影像,拉里的手根本無法抓住它,就連想用拳頭打那男人也不可能,因為這里所有存在的都是虛擬影像,拉里能觸碰到的只有自己。

聽著小女孩的慘叫聲,拉里吼叫了數聲,只希望這噩夢早點醒來,可完全沒用,那聲音還是如此真實,真實得令他崩潰。

「住手!」

拉里轉身一看,一個三十多歲,衣著華麗的女人正跑過來,穿過拉里的身體,用無力的拳頭去打男人,男人則一刀刺穿小女孩的胸口,然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女人制服,扯爛她的衣服,一對巨乳彈出,沒等女人喊出聲,男人已不停摳弄著女人的陰戶。

「娜娜!」

女人慘叫著,那根染血的肉棒已插入她的陰道內,不斷抽動著。

「不要!」

拉里吼著,抱頭蹲在地上。

「大哥哥,嚇到了嗎?」

聽到娜娜的聲音,拉里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她那無毛的可愛陰戶,中間露出的小肉瓣非常的誘人,顯得神圣且不可侵犯。

娜娜拉起拉里,喃喃道:「大哥哥,我從你身上聞到了那個男人的氣味,但我知道你不是他。」

「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拉里冷汗都冒出來。

娜娜攬住拉里的虎腰,細語道:「娜娜已經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有一個小小的心愿,就是找到那個殺了我還有我媽媽的人,大哥哥能幫我嗎?」

拉里剛要說話,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扭頭一看,那個剛剛沖出來的女人赤裸裸地站在那里,C形曲線的身體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性欲,乳大臀翹腰又細,肌膚簡直比白雪還光潔幾分,恥骨處那叢修剪精細的恥毛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她是我媽媽蒂凡妮。」

娜娜介紹道。

看著這個周身不時閃著血紅色光芒的少婦,拉里驚叫道:「不對!我召喚出的不是娜娜,而是你!」

「因為我知道利用我女兒的外表可以迷惑你。」

蒂凡妮走到拉里面前,伸出舌頭舔了舔拉里的臉頰,臉色頓變,叫道:「你和那男人是什么關系?」

「哪個?」

拉里嚇了一跳。

「奸殺我們母女的那個。」

娜娜小聲道,看上去還是那么的溫柔,但瞳乳總透露著幾分的邪意。

「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看著這對亡靈母女,拉里顯得很無辜。

「媽媽,我們到底殺了多少人?」

「記不得了,好像五十個,還是六十五個,真的記不住了,不過也許當我啃食他的靈魂時,我會想起來。」

拉里想扯開娜娜的手,可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而且更讓他郁悶的是,此時自己竟然完全記不起咒語,仿佛被人洗腦。

「這是我和我女兒的領域,你是不可能逃脫的,我真的很想品嘗你靈魂的滋味。」

說著,蒂凡妮已欖住拉里的脖子,像妓女般親吻著他的下巴,并慢慢往下吻。

原本乖巧的娜娜則開始伸出小舌頭舔著拉里的屁股,并將臀肉掰開,舌尖不斷舔著拉里的屁眼。

「住手!」

拉里無力地叫著,可身體完全不聽他的使喚,如果拉里豬得沒錯,這應該不是自己的肉體,而是靈體。

如果靈體被她們吃掉,自己的肉體也將死亡,那就意味著他將完全從這世界消失,就連變成亡靈的資格都會被錄奪。

「你不告訴我那個男人在哪里,你的肉體將在極度的淫欲中暴斃而亡,然后我們會將你的靈魂一口一口吃掉。」

蒂凡妮冷笑著,人已經跪在地上,張嘴就含住拉里的肉棒,賣力吸吮著。

前后都受到優待應該是一件很爽的事,可這要以性命為代價,拉里絕對不愿意。

但他卻反抗不了,這是她們的領域,自己的所有能力都被錄奪,也許唯一留下的只有性功能,這一切只能怪拉里太善良,誤以為自己只召喚出了娜娜,沒想到陣中那血紅色的光芒是她媽媽發出的。

蒂凡妮的香舌在拉里龜頭上不斷舔敵著,像一只貪食的小貓咪般,她女兒則品嘗著拉里的屁眼,一前一后服務著拉里。

「你們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抱歉,我們喜歡先讓客人體會性愛的完美,再讓他體會靈魂被一點一點撕裂的痛苦,我們是被那男人奸殺的,不找到他,我們永遠無法輪回,我們不想下阿鼻地獄,所以就留在這里,以取悅并殺死男人為趣,相信你馬上會懂得這句話的真諦。」

說完,蒂凡妮已含住拉里的辜丸,非常用心地吸著,手則快速套弄著赤紅色的肉棒。

「將一個人的罪過嫁接到其他人身上,看來你們真的完全被仇恨沖昏了頭,渾渾噩噩這么久完全沒有意義,就算你殺了我有用嗎?你們的怨氣會平息嗎?還不如選擇輪回。」

拉里叫道。

「輪回的道路已經不屬于我們母女倆了。」

蒂凡妮冷冷道,再次將整根肉棒都含下去。

拉里的靈體被母女倆奸淫著,而他的肉體也起了反應,肉棒將褲襠頂得非常高。

「拉里!」

安娜嗓子都叫啞了,整個人跪在圣困之中,她完全不知道事情會到這地步,她真的好希望拉里能醒來,可拉里除了看到拉里那根好像在抖動的肉棒,安娜臉都脹紅了,喃喃道:「難道他現在正在和亡靈做愛?無恥的家伙,那樣會死的。」

已經顧不了自己性命的安娜沖出圣困,隨著圣困光芒的消失,一些受到召喚陣吸引的小幽靈紛紛現出靈體,在他們周圍漂浮著,幸好都是沒有攻擊力的小幽靈,否則安娜真可能被反噬。

搖著拉里的肩膀,安娜喊道:「零階的混蛋,趕緊醒一醒,我們要離開這里。」

不知道搖了多久,拉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唯一有反應的只有那肉棒。

「看來只能用這招了。」

安娜咬著薄唇,很不情愿的脫了拉里的褲子,看了一眼那碩大的肉棒,臉更紅了,就一只手握著,上下套弄著,替拉里打手槍。

「真的想殺了這混蛋。」

安娜整張臉都紅了,但她知道不讓拉里射精,他的靈魂會被亡靈玩死的。

「媽媽,好像有人在弄他的身體。」

娜娜開口道。

「管不了那么多,我們繼續。」

「怎么這么大。」

嘟噥著,安娜已經用兩只手握住拉里的肉棒,賣力套弄著,眼睛卻沒有看他的肉捧,只尷尬地注視著那些正朝她吐舌頭的小幽靈。

肉體被安娜玩弄著,靈體被幽靈母女玩弄著,這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啊!

可如果靈體先射精,拉里就永遠都回不去了,所以一切的希望都落在安娜那雙手上。

「竟然能堅持這么久。」

安娜有點無奈,干脆將自己的一只絲襪脫下,在肉棒上卷了一團,握緊,繼續套弄著,動作非常大,也足以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郁悶。

堂堂的伯爵之女要替才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打手槍,這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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