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老套的巧合
全班地鐵求生,只有我一個男生,多子多福
| 发布:05-24 20:51 | 218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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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停穩的時候,車廂裡沒人說話。
車門往兩邊滑開,帶著灰塵的空氣湧了進來。
外面是灰濛濛的,不是正常的天色,看不到太陽,但亮度夠用。
陸淵第一個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一條水泥路,兩邊是低矮的平房和店鋪,招牌歪歪斜斜,有幾塊掉在地上。路面開裂,縫隙里長著枯黃的草。再遠一點能看到一棟三層的樓,窗戶碎了大半,牆皮剝落。
沒有人。
也沒有聲音。
“我下去了。”陸淵回頭看了一眼。
沈念已經走到他旁邊了,光著腳踩在車廂門口的金屬邊沿上,往外探了一下頭。
“走吧。”
兩個人跳下了車。
水泥地面比車廂裡暖一點,但也暖不到哪去,腳底板踩上去硌得慌,碎石子扎得沈念嘶了一聲。
“媽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腳底,沒出血,但確實不舒服。
陸淵沒停,已經往前走了幾步,目光掃著兩邊的建築。
這個小鎮不大,從他站的位置能看到主路的盡頭,大概三百米左右,路兩邊加起來也就二十來棟建築。
沒有怪物的跡象。沒有腳印,沒有爪痕,沒有血跡。
安靜得不正常,但F級站點本來危險度就低。
“你往左邊看,我看右邊。”陸淵低聲說。
沈念“嗯”了一聲,兩個人沿著主路往前走。
她的步子比陸淵快半拍,大概是體育委員的習慣,走著走著就到了前面。
小麥色的後背在灰濛濛的光線下線條分明,腰窄,胯寬,臀部的弧度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晃。陸淵把視線收回來,繼續掃周圍的門面。
右手邊一家雜貨鋪,捲簾門半拉著,裡面黑洞洞的看不清。再過去是一家早餐店,門口倒著兩把塑料椅子。對面是一家五金店,招牌上寫著“老李五金日雜”,半個字被鏽蝕掉了。
兩個人大概花了十幾分鍾把整條主路走了一遍。
沒有危險。
至少目前沒有。
沈念走在前面,速度慢下來了,回頭看了一眼陸淵。
“這破地方跟鬼城似的,連只老鼠都沒有。”
“F級站點,應該不會有太強的東西。”陸淵跟在她後面兩步的距離,目光還在掃兩側的建築。
沈念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個便利店的門口,她停了下來。玻璃門碎了一半,裡面的貨架倒了兩排,地上散著一些包裝袋和空瓶子。但有幾個貨架還立著,上面隱約能看到一些東西。
“這裡面可能有——”
她的話沒說完。
陸淵正盯著對面一棟樓的二樓窗戶,視線沒在沈念身上,腳步沒停。
直接撞上了她的後背。
沈念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栽。
“操——”
陸淵反應快,伸手就抄了上去,一隻手從她身側繞過去,另一隻手往前探,想把人拽住。
兩個人都是光著的,皮膚貼皮膚,滑得很。陸淵的右手沒抓穩她的胳膊,往上滑了一截,整個手掌直接扣在了沈唸的胸口上。
兩個人一起愣住了大概半秒。陸淵的手指陷在一團溫熱柔軟的肉裡。
沈念平時束著胸,穿寬鬆校服的時候看上去跟男生沒什麼區別。但現在什麼都沒穿,她的胸比想象中大得多,形狀挺拔,手感飽滿緊實,跟其他女生軟綿綿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帶著運動塑造出來的彈性。
他的掌心正好蓋在乳尖上,粗糙的指腹壓著那一點。
沈唸的身體僵了一下。乳頭傳來的觸感跟女生的手完全不同。
帶著薄繭,溫度也更高。摩擦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竄上來,她後背的汗毛豎了一瞬。
陸淵在那半秒裡什麼都沒想。
但從車廂裡醒過來到現在,被三十多個裸體女生包圍了快兩個小時,積攢的東西全堆在那。他的手指下意識收了一下,握了。
不重,但很明確。
整個掌心包裹住了那團柔軟,指尖陷進彈性的肉裡,乳尖被擠出來,硬硬的頂著他的手心。
沈唸的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
不重。
真的不重。
如果她認真想甩開,以她的身體素質,一肘能把陸淵頂出去半米。
但她只是輕輕頂了一下。
陸淵感覺到了。
他沒鬆手,反而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颳了一下。
那一點在他指間彈了一下。
“你天天帶頭調戲我”陸淵的聲音很低,嘴就在沈唸的耳朵旁邊,呼出來的氣撲在她的耳廓上:“這會不能了?”
他硬了。
從車廂裡出來就半軟不硬地吊著,現在胯下那根東西完全挺起來,直直地頂在沈唸的腰上。
熱的,硬的,還在跳。
沈念感覺到了。
那東西貼著她後腰的皮膚,燙得她肌肉繃緊。
“你他媽——”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說不清的味道,不完全是罵人:“對我都能硬?”
“你不是女人啊。”
陸淵說完這句話,手從她胸口收了回來。
他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距離。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突然變得很燙。
沈念喘了口氣,耳根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燒到鎖骨。她沒轉身,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起伏了幾下。
然後她感覺到右腳腳踝傳來一陣鈍痛。
剛才踉蹌那一下扭到了。
“嘶——”
她蹲下去,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揉了揉腳踝外側。陸淵看到她蹲下去,臉上的表情變了。
“怎麼了?沒事吧?”
“扭了一下。”沈念低著頭揉腳踝,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調調,但還帶著點沒退下去的沙啞:“沒大礙,緩一下就行。”
她揉了幾秒,試著站起來。
右手撐著膝蓋,彎腰起身,重心往上移的瞬間,腳踝又傳來一陣刺痛,右腿一軟。
陸淵一步上前,半蹲著伸手扶住她的腰。
沈唸的重心不穩,身體往下墜了一截,單腿支撐不住,兩條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點找平衡。
陸淵半蹲在她正後方,雙手扶著她的腰側,他的胯正對著她的下半身。
沈念身體下墜的那一瞬間,陸淵硬挺著的龜頭正好頂在了她的兩瓣花唇之間。
熱的。溼的。
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沈唸的下墜沒有完全停住,陸淵的雙手撐著她的腰在用力,但她的體重加上慣性——龜頭擠開了柔軟的花瓣,滑了進去。
不是全部,大概一半。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
陸淵悶哼了一下,沈唸的聲音更像是被扼住喉嚨後擠出來的。
短促,尖銳,從鼻腔裡冒出來,尾音帶著顫。
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陸淵的手臂。
十根指甲在他手臂留下十道白印。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誰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