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冷戰(1)
系統幫我調教高冷母女花
| 发布:06-03 20:54 | 19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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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30。
冬日的早晨亮得晚,窗外還是一片灰濛濛的。
陳默閉著眼,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系統面板正懸浮在他的視網膜上,一行新的提示剛剛刷新:
【今日日常任務已發佈:母愛喚醒。】
【任務目標:林婉儀。】
【任務內容:請進入陳默房間,溫柔地叫醒他,並給予一個早安擁抱。】
【失敗懲罰:二級痛覺(偏頭痛1小時)。】
看著這行字,他差點笑出聲來。
溫柔叫醒?
早安擁抱?
這對於其他母子來說可能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但對於他和林婉儀……這簡直比讓火星撞地球還難。
陳默忍住笑意,悄悄走到二樓的欄杆旁,向下望去。
林婉儀已經起來了。
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手裏端著一杯溫水,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花園。
睡袍貼在身上,把那身段裹得凹凸有致。
尤其是腰帶系得松,領口敞著,那片白花花的肉簡直要晃瞎人的眼。
但此時,這張平日裏冷豔高貴的臉上,卻寫滿了荒謬和抗拒。
顯然,她也收到了系統的任務提示。
——林婉儀視角——
“早安擁抱?”
林婉儀看著腦海中那行閃爍的文字,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彆扭。
她和陳默的關係,從來就不是那種膩歪的母子。
從陳默記事起,她就是嚴厲的代名詞。
考得好是應該的,考得不好就是一頓訓斥。
至於擁抱……她甚至想不起上一次抱這個兒子是什麼時候了。
“多大了還擁抱?”
她在腦海中發出一聲冷笑,那股上位者的傲氣讓她本能地排斥這種“掉價”的行為。
“系統,”她在意識中冷冷地質問,“如果我不做呢?
你還能殺了我?”
那道溫和的聲音立刻回應:
【本系統無法抹殺宿主,但會根據違規程度施加相應懲罰,直至宿主改正。
親子關係是完美人生的重要一環,請宿主不要抗拒。】
“呵,無法抹殺……”
林婉儀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資訊。
既然死不了,那就好辦了。
她抿了一口溫水,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昨晚那是突如其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她有了心理準備,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懲罰到底有多厲害。
“叫醒可以。
畢竟我是他媽,叫他上學天經地義。”
她心裏盤算著,“至於擁抱……想都別想。”
她決定試探一下系統的底線。
打折執行,看看能不能蒙混過關。
如果連這點自主權都沒有,那她林婉儀這三十七年的人生算什麼?
笑話嗎?
想到這裏,她放下水杯,轉身朝樓上走去。
---
二樓,臥室。
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他趕緊調整呼吸,把臉埋進枕頭裏,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
“哢噠。”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房門推開了一條縫。
他眯著眼縫,透過睫毛的縫隙偷偷觀察。
林婉儀站在門口,並沒有進來。
她逆著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帶著壓迫感的視線正落在他身上。
她就那麼站著,大概過了有五六秒。
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兒子,林婉儀那顆堅硬的心臟,其實有那麼一瞬間的柔軟。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看著他熟睡的樣子,依稀還能看到小時候的影子。
但這種柔軟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習慣性的嚴厲和對系統的抗拒。
“陳默。”
她開口了,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溫度。
“起床。
上學要遲到了。”
簡短,有力,命令式。
說完這句話,她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直接轉身,拉上房門。
“砰。”
門關上了。
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遠去的聲音。
陳默愣在被窩裏。
這就……完了?
這就叫“溫柔叫醒”?
他差點被氣笑了,但隨即,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湧了上來。
“果然是我的好媽媽,夠硬氣。”
他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她要是真的一下子就屈服了,乖乖跑過來抱他,那他反而會覺得沒意思。
這種硬骨頭,啃起來才帶勁啊。
而此時,門外的走廊上。
林婉儀剛走出兩步,腦海中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
任務判定失敗。】
【未檢測到溫柔語氣,未完成肢體接觸(擁抱)。】
【請宿主立即糾正。
剩餘時間:30分鐘。】
林婉儀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站在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眉頭緊鎖。
“得寸進尺。”
她冷哼一聲,直接無視了腦海中紅色的倒計時,扶著欄杆,徑直下樓。
想讓我回去重來?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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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
陳默洗漱完畢,背著書包下樓。
餐廳裏,早餐已經擺好了。
白粥,煎蛋,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
林婉儀正坐在主位上喝粥,左手拿著平板電腦在看新聞。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職業套裝,頭髮盤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仿佛剛才那個冰冷的叫醒只是陳默的錯覺。
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氣氛壓抑得可怕。
只有勺子碰到瓷碗的輕微聲響。
他一邊吃,一邊偷偷瞥向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
00:10。
00:05。
00:00。
“叮——”
就在倒計時歸零的那一瞬間,他對面的林婉儀突然渾身一僵。
“啪!”
她手中的勺子猛地脫手,掉進了碗裏,濺起幾滴米湯。
緊接著,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
那種痛,不是昨晚那種皮膚表面的刺痛,而是像有一根燒紅的鋼針,直接從太陽穴狠狠紮進了大腦深處,然後瘋狂攪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