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竹間月下(2)
穿越神雕:開局睡黃蓉
| 发布:06-20 22:15 | 32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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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啊唔——”
黃蓉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
她的雙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了他的頭髮上,十指插入他的黑髮裏,抓得死緊。
被抬起來的那條腿在他腰上纏得更緊了,腳後跟的力度大到在他後腰上留下了紅痕。
站在地上的那條腿止不住地發抖,膝蓋都在打顫,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快感在她體內堆積,越來越濃,越來越烈——
像是一壺在爐火上沸騰的水,蒸汽越來越多,越來越猛,壺蓋開始顫抖,開始跳動,馬上就要——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更鼓。
“咚——”
子時。
黃蓉的身體一僵。
她猛地從吻中掙脫出來,一把推住錢楓的胸口,杏眼裏的迷醉瞬間被驚恐取代。
“子時了!”
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
靖哥哥——”
錢楓也停下了動作。
兩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一動不動地靜止在原地。
竹林裏安靜極了。
只有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和遠處更鼓餘韻的嗡鳴。
黃蓉閉上眼睛,將內力釋放出去,感知帥府的方向——
寢居裏,一切如常。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沒有丫鬟走動的聲響。
郭靖還在睡。
她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但心跳還是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太危險了。
她在丈夫睡著的時候,在距離寢居不到五十步的竹林裏,被一個年輕男人的雞巴插著——如果郭靖此刻醒來,走出寢居,來竹林找她——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涼。
“我該走了。”
她的聲音發顫,“必須走了。
再晚一步……”
“蓉兒。”
錢楓的聲音平靜而穩定,像是一塊磐石,”他沒有醒。”
“但他隨時可能醒!”
“他不會。”
錢楓看著她的眼睛,“你最瞭解他。
他白天高強度地巡視城防、操練兵馬、與將領議事,入夜後往往一覺到天明。
你說的對——
他半夜有時會翻身喝水……
但那通常是在寅時前後,距離現在還有兩個時辰。”
黃蓉愣了一下。
他說得沒錯。
郭靖的作息她太清楚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對他的每一個習慣都瞭若指掌——
他幾時入睡,幾時翻身,幾時會醒來喝水,幾時會起床練功。
錢楓能說出這些,是因為他"觀察仔細"。
但黃蓉不知道的是,這些資訊來自於穿越者對原著的瞭解和對原主人記憶碎片的整合。
“還有一刻鐘。”
錢楓的右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拂去她鬢邊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再給我一刻鐘。”
黃蓉咬著下唇,杏眼裏的驚恐和猶豫在交戰。
她應該現在就走。
立刻。
馬上。
可是——
他的雞巴還埋在她的騷穴裏。
硬邦邦的,滾燙的,撐得她滿滿的。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方才被打斷的、懸在半空的快感,像兩只手抓住了她的理智,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拉。
一邊是恐懼。
一邊是渴望。
“……一刻鐘。”
她終於松了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只有一刻鐘。
完了之後……不准射在裏面。”
“好。”
錢楓重新開始動了。
這一次,他改變了節奏。
之前的慢速深插和快速衝撞都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微妙的——研磨。
他的雞巴沒有大幅度地進出,而是保持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腰部做小幅度的旋轉和前後擺動。
龜頭在她的宮頸口附近來回碾磨,像是一根杵在藥臼裏研磨草藥一樣,緩慢地、持續地、不留死角地刺激著她最深處的每一寸嫩肉。
“嗯……啊嗯……”
黃蓉的呻吟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爆發性的叫聲,而是變成了低沉的、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呢喃——像是一只貓在被撫摸時發出的咕嚕聲。
這種研磨式的刺激比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地衝擊,而是像潮水一樣緩緩上漲——慢慢地浸沒腳踝,浸沒膝蓋,浸沒腰部,浸沒胸口,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竹竿和他的身體之間,像一團融化的奶油。
杏眼半閉,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雙手從他的頭髮上滑落,摟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後頸處輕輕摩挲。
被抬起來的那條腿也不再緊繃了,而是松松地搭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研磨微微晃動。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親密。
之前的激烈交合是肉體的碰撞——快、猛、直接、充滿了原始的欲望和衝動。
而此刻的研磨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融合——慢、細、綿密、像是兩個身體在試圖融為一體。
黃蓉的騷穴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反應。
她的陰道壁不再是之前那種痙攣性的收縮,而是變成了有節奏的蠕動——嫩肉一波一波地擠壓著他的雞巴,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像是一條溫暖的舌頭在舔舐他。
“蓉兒,你的裏面在動……”
錢楓的聲音有些發緊,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黃蓉的臉更紅了……
但她沒有否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穴在做什麼——
那種蠕動不完全是無意識的。
她修煉過內功,對身體內部肌肉的控制遠超常人。
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她的身體本能地調用了內力的運轉方式,讓陰道壁的肌肉產生了有規律的收縮波。
這是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
她的身體在主動取悅他。
在主動吸吮他的雞巴。
在主動——
“靖哥哥……對不起……”
這句話從她嘴裏無聲地飄了出去,消散在竹林的夜風中。
沒有人聽到。
錢楓的研磨在加速。
龜頭在她的宮頸口附近畫著越來越小的圈,壓力越來越大。
宮頸口那層薄薄的屏障被反復頂壓,產生了一種極其奇特的感覺——
不是疼痛,也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酸脹到極點的、讓人想哭又想叫的刺激。
“啊……那裏……不要頂那裏……”
黃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眼角已經有淚水滾了下來,“會壞的……會被頂壞的……”
她說的是宮頸口。
錢楓沒有聽她的。
他的龜頭更加用力地頂在了那個點上,同時腰部做了一個用力的前推。
“嗯啊——!!”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嵌進他後頸的皮肉裏,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滲血的抓痕。
宮頸口在他的頂壓下微微張開了一個縫隙。
龜頭的最前端擠了進去——只有最前面的一小部分……
但那種感覺已經足以讓黃蓉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
啊啊——不行——
那裏——!”
她的騷穴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最劇烈的收縮——陰道壁的嫩肉像是受了驚的蛇一樣猛地絞緊,把他的雞巴裹得死死的,同時從深處噴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
那不是淫水。
比淫水更稀、更燙、更多。
是子宮裏面的液體。
黃蓉的整個下體都在痙攣。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腳趾蜷縮在一起,指甲在他後頸上又添了幾道新痕。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那種極致的刺激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錢楓也被她突如其來的收縮絞得險些繳械。
龜頭被宮頸口夾住的感覺太緊了——比陰道壁的收縮緊十倍百倍,像是一個溫熱的橡皮圈死死地箍住了他最敏感的冠狀溝。
那種刺激讓他的腦子也嗡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了兩下,差點就射出來了。
他咬緊牙關,強行忍住了。
不能射。
至少不能射在裏面。
他答應過她的。
錢楓緩緩地將龜頭從宮頸口退了出來。
退出的過程中,黃蓉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聲壓抑的尖叫從她的喉嚨裏擠了出來。
“嗯啊啊——”
龜頭完全退回陰道後,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但餘韻還在。
她的騷穴還在一波一波地收縮,陰道壁的嫩肉痙攣式地裹著他的雞巴蠕動。
她的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裏,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的起伏像是拉風箱一樣。
臉上佈滿了淚水和汗水,眼神渙散,嘴唇微張,一絲涎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她剛才差一點就高潮了。
差那麼一點點。
宮頸口被頂開的那一瞬間,她幾乎就要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吞沒了。
但錢楓在關鍵時刻退了出來。
那股快感也隨之驟然中斷,留給她的是一種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空虛。
那種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
像是爬到了山頂,卻在最後一步被拉了回來。
漫山遍野的風景就在眼前,觸手可及,但就是到不了。
“你……你為什麼停了……”
黃蓉的聲音沙啞到不像自己,杏眼裏滿是不滿和渴望,已經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矜持和克制。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為什麼不繼續了……”
“蓉兒,”錢楓的聲音也有些發緊,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的鎖骨上,“你說過,不准射在裏面。”
“我……”
黃蓉的意識慢慢回籠,想起了自己之前說的話。
不准射在裏面。
對。
她說過的。
可是——
可是她現在想被射在裏面。
想被他的精液灌滿。
想被那股滾燙的液體澆在宮頸口上。
想感受那種被填滿、被標記、被佔有的滿足感。
這個念頭嚇到了她自己。
“我……”
她的嘴唇顫抖著,理智和欲望在她的杏眼裏激烈交戰。
遠處的更鼓再次敲響——
“咚——”
子時一刻。
一刻鐘的期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