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胡瑤妃的補償(2)
墮落主宰系統
| 发布:07-09 19:30 | 24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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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掠過一絲同情和母性的柔軟,福至心靈般開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一個人住,收拾屋子做飯都不容易吧?
要不……阿姨去給你當女傭,打掃打掃?”
她說完,似乎自己也覺得唐突,臉微微發紅。
“我這幾天正好請了假……晚上就去,行嗎?
你給我個地址就行。”
她往前邁了一小步,身上傳來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她成熟肉體散發的溫熱氣息。
我們交換了號碼。
她又堅持要把劉睿叫過來當面道歉。
那混混被一名員警帶進來時滿臉不耐和不忿,眼神凶戾地掃過我。
當胡瑤妃用力按著他腦袋讓他鞠躬道歉時,他猛地揮臂,狠狠甩開母親的手。
“裝什麼好人?!”
劉睿瞪著我,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慫貨!
報警?
不就怕我出來弄死你?!
給老子等著!”
“你這孩子!
怎麼說話呢!
快道歉!”
胡瑤妃又急又氣,抬手想打他。
“少他媽管我!”
劉睿啐了一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毒的刀子,然後猛地踹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胡瑤妃站在原地,對我擠出一個充滿歉意的笑:
“抱歉啊,這孩子我也管不了他,沒想到現在更不聽話了。”
“沒事。”
我微笑,目光掃過她被粗布衣服包裹的驚人曲線,心中一片冰冷。
心裏想的卻是:今夜,我會在你身上,連本帶利地討回你兒子欠我的一切。
用你最原始、最母性的部分來補償。
晚上八點,胡瑤妃如約而至。
她換了一身碎花襯衫和黑褲子……
但依然土氣,手裏拎著一個裝著抹布、清潔劑的布兜。
我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廳,陳設簡單。
她手腳麻利得驚人,擦拭傢俱、掃地拖地、清理廚房油污……動作熟練而有力,顯然是做慣了女傭活。
一個多小時後,原本有些淩亂的屋子便煥然一新,空氣中彌漫著清潔劑和淡淡汗味混合的氣息。
“同學,差不多都弄乾淨了。
廚房油煙機我簡單擦了,要徹底洗得拆下來。
衛生間瓷磚縫也刷了。”
她擦了擦額角和鼻尖晶瑩的汗珠,碎花襯衫的背部濕了一小片,緊貼在背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
“下周日我休息,再來給你徹底大掃除一次,把窗戶玻璃也擦了。”
“謝謝阿姨,辛苦您了。”
我看了看窗外濃重如墨的夜色,“不過,現在快十一點了,末班公交早就沒了。
這邊偏,晚上計程車也少。”
她走到窗邊看了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就在這兒睡吧,阿姨。
客廳沙發可以拉開當床。”
我指了指那張舊布藝沙發,“這麼晚你一個人走回去,我也不放心。”
她遲疑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最終點了點頭,聲音很低:
“那麻煩你了。
我睡沙發就行。”
“好,我去給你拿枕頭和毯子。”
深夜,老舊風扇在客廳角落嗡嗡作響,發出有規律的噪音。
胡瑤妃側躺在拉開的沙發床上,背對著我這邊,呼吸似乎均勻。
我赤足,無聲地走近,站在沙發邊,借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了她片刻。
然後,緩緩掀開她身上單薄的毯子。
她似乎睡得沉,沒有反應。
身上穿著寬大的棉質睡衣褲。
儘管如此,依然遮不住她身體豐腴到極致的曲線。
我先將手輕輕探入她腿間,隔著一層棉布睡褲,掌心緩緩覆上那處柔軟的凹陷。
即使隔著褲子,指尖稍一用力按壓,也能感受到驚人的肉感和溫熱。
她身體不易察覺地輕顫了一下,呼吸的節奏亂了。
我繼續向上探索,手鑽進她寬鬆的睡衣下擺,貼著微涼出汗的皮膚向上遊走,越過圓潤的腰腹,最終一把握住了一只側躺時垂墜下來的碩乳。
掌心瞬間被沉甸甸、軟綿綿的飽滿乳肉完全填滿,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讓我心頭一跳。
乳暈很大,乳粒早已硬挺如小指節,頂著睡衣布料,在我掌心中微微戰慄。
她終於無法再裝睡,睜開眼,在昏暗光線中對上我的視線。
眼神裏有驚慌、羞恥、茫然,還有一絲被系統影響後難以言喻的順從。
“同學?
你這是做什麼?”
她聲音發顫,本能地想蜷縮身體,卻沒有伸手推開我,只是徒勞地抓住了身下的沙發套。
我不答,另一只手俐落地褪下她的睡褲,連同裏面那條內褲一起,褪到膝彎。
然後將她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抬起、併攏。
因為褲腿半褪,她無法完全張開腿,只能被動地維持這個羞恥的姿勢。
我早已硬燙如鐵的陰莖迫不及待地抵上她暴露在空氣中、已然濕漉漉的穴口。
那裏毛髮濃密捲曲,陰唇肥厚,顏色深暗,此刻正微微張合,滲出晶亮的愛液。
龜頭擠開那兩片濕滑肥厚的陰唇時,她渾身一僵,發出一聲細弱如貓叫的抽氣聲,大腿肌肉繃緊。
“阿姨白天不是說,要補償我嗎?”
我壓低聲音,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腰身毫不留情地一沉,粗長的肉棒破開緊致濕熱的陰道,整根沒入,直抵最深處的柔軟。
“啊……”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綿長而顫抖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邊緣。
內壁是驚人的濕熱緊致。
雖然濕潤……
但褶皺層層疊疊,充滿了勞動女性特有的厚實彈性和生命力,像有生命的肉套般緊密地包裹、蠕動、吮吸著我的陰莖,帶來與甄淑梅那種養尊處優的緊致截然不同的、充滿野性力量的快感。
“我只是……來給你當女傭的……你不能這樣……”
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臉頰滾燙,可併攏的大腿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一些,纏上我的腰側,身體深處傳來更強烈的收縮。
我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次次沉重地撞上花心,囊袋拍打著她飽滿的陰阜和濃密恥毛:
“女傭不就是給主人操的?
阿姨這裏水這麼多,早就想被操了吧?”
“嗯……輕點……太深了……要頂穿了……”
她雙手抓緊沙發套,指節泛白,頭埋在臂彎裏,呻吟卻越來越大。
汗水從她額角、頸間滲出,混合著她身上越來越濃的女性體液氣息。
我撈過一個靠枕墊在她臀下,讓她腰臀懸空,這個姿勢讓我插入得更深更徹底。
每一次進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起來,直搗最深處的軟肉。
她開始失控地顫抖,愛液汩汩湧出,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打濕了她臀下的沙發罩和靠枕。
“等等……你……你沒戴……啊!
出去!
快出去!”
在高潮即將來臨的迷亂中,她忽然想起什麼,驚慌地扭動腰肢想推開我,臉上血色褪去。
但巔峰將至的快感讓她手臂發軟,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抓撓。
我趁機抓住她的兩只手腕,用力按在她頭頂兩側的沙發靠背上,下身衝刺得更凶更猛。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嫩紅媚肉。
每一次插入都直撞宮口。
“啪!啪!啪!”
肉體結實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裏回蕩,混合著肉棒在她濕滑緊致陰道內快速進出的咕啾咕啾水聲,以及囊袋拍打皮肉的清脆聲響。
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又被她拼命咬住嘴唇壓抑成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