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醜陋的欲望(1)
予母所愛
| 发布:07-25 20:23 | 19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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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裏是一個女人的背影,長髮如瀑,職業套裙包裹著成熟曼妙的曲線。
黑色的絲襪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散發著某種危險的、令人著魔的引力。
那是……誰?
嘶!
他強行撕開了女人的衣服,身體被最原始醜陋的欲望接管。
那一雙本該握著筆杆刷題做題的雙手,如今卻在做著世界上最骯髒最下流的事情,強暴著眼前的女性
裂帛聲此起彼伏的響徹著,在這份死寂中格外刺耳,雪白的肌膚、黑色的蕾絲投影在林周的視網膜上,視覺的衝擊就如岩漿一般灼燒著他的內心。
快停下!
內心不斷嘶吼著,咒罵著,不管他內心如何咆哮……
但是他本人的動作卻始終沒有停下,依舊在施暴著。
“不……住手……”
他在心裏瘋狂地咒罵自己,畜生,那是你不能碰的人!
快停下!
然而那雙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那溫軟的觸感中沉淪、施暴。
直到那個女人轉過臉,滿臉淚痕,眼神絕望。
“林周……”
那是……李玲玉。
——
午夜。
“林周!”
“林周!”
急促的呼喚聲像是一道又一道的閃電,劈如林周那剛剛被欲望充斥的內心。
一只潔白的手推搡著林周的身體,林周睜開眼睛,病房裏一片漆黑,旁邊李玲玉推搡著著他。
李玲玉是被林周的怒吼聲驚醒的,原本的她已經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但是從剛剛開始,這個看上去和她差不多(自認為)大的男孩剛剛一直睡不安穩,身體不斷的在顫抖,最後一直喊著“住手”“停下”之類的辭彙。
那一聲聲的怒罵裏包含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以及對自我的厭惡。
李玲玉看著這樣的林周,她很想抱著他,哪怕她已經不記得他了……
但這是她兒子,身為母親的本能還在,不想讓兒子這麼痛苦下去。
林周緩緩抬起頭,眼底掛著烏青,雙眼佈滿血絲,哪怕是在月光下李玲玉也能清晰的看到那雙眸子裏的恐懼和害怕。
“林周,你怎麼了,我看你身體一直在顫抖,嘴裏一直罵罵咧咧,是做噩夢了嗎?”
李玲玉想要去摸林周的臉,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去安慰他,以前每當林周做噩夢的時候,旁邊的李玲玉就會輕輕撫摸著林周的臉,告訴他沒事了。
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林周,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別碰我!”
看到李玲玉即將靠近的手,林周仿佛是要被火燙傷一般,猛力朝著身後一倒,椅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高大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那一聲包含著恐懼、害怕、不安。
“他在害怕什麼?
他在害怕我嗎?”
李玲玉看著林周的雙眼,月光下,那雙眸子裏包含著太多東西,害怕、憤怒、痛苦、以及深深的厭惡感。
林周看到呆愣住的李玲玉,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動作有多麼過激了,心生懊悔:
“對不起,媽媽,我做了一個噩夢,嚇到你了!”
那個夢自十四歲時起就時常糾纏著林周,夢裏的林周或主動或被動……
但是無一例外,女主都是李玲玉。
李玲玉就是林周的命,無論如何,他都不應該如此朝母親怒吼。
李玲玉沒有在意,而是對著兒子說道:
“快起來,地上涼,感冒了怎麼辦?”
這語氣,自然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完全就是一個母親在心疼摔疼了的孩子。
這句話帶著母親對兒子的心疼,是作為一個母親的本能。
“媽媽,我去一下廁所。”
林周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躁動的氣血。
他借助黑暗的掩護,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蓋身體的異樣。
然後,他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隨後,林周落荒而逃瓣的沖進了廁所,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李玲玉靠在床頭,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眉頭輕輕打了個結。
剛才那一瞬間,借著窗外的月光,她好像看到林周的臉紅得有些不正常。
而且……他在躲她。
那種眼神,不僅僅是害怕,更像是一種……羞愧?
他在羞愧什麼?
僅僅是因為一個噩夢嗎?
李玲玉不知道,她現在沒有關於林周的記憶,沒法揣度林周的性格,她所有關於林周的記憶都是來自於林周和周穎蘭的描述。
她對林周目前的印象只有學習成績好、照顧她。
她想不通。
十六歲的閱歷,讓她無法理解一個青春期男生在面對某種禁忌欲望時的狼狽與煎熬。
她只能歸結為——這孩子壓力太大了,既要照顧她,又要高考
林週一個人躲在廁所裏,簌簌的水流聲從水龍頭沖出,激蕩在洗水池裏。
林周不斷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那躁動的內心平靜下來。
眼底的烏青彰顯著林周此時的憔悴,眸中的血絲無比的顯眼,驚恐、畏懼、厭惡,很難想像這麼多情緒居然能同時出現一個人的眼睛裏。
“林周啊,林周啊,你到底在幹什麼!”
林周很想給鏡子裏的自己來上一拳,告訴他不能有不該有的想法。
可自從十四歲那年的夏天開始,林周就感覺到自己對李玲玉的感情變了。
雖然依舊是有對母親的愛……
但是裏面多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可是,感情變了,不代表林周就能做出實際。
李玲玉淨身出戶,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他嗎,怕他在那個男人那裏受苦,什麼都不要,就只帶走了他。
母子倆最困難的時候,她就把自己吃早餐的錢省下來,為的就是讓林周多喝一瓶奶。
林周深吸一口氣,再次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衣襟。
他在衛生間裏待了很久,直到冷水把臉頰凍得發麻,直到那股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徹底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