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末世:女人就是我的狗
| 发布:07-22 19:33 | 19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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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死死攥著沙發墊邊緣,指節都發白了。
幹澀的陰道被這樣粗暴地反復撐開碾磨,嫩肉已經磨破了,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傷口上來回刮。
處子血從被撐到極限的陰道口滲出來,倒成了唯一的潤滑。
她咬著沙發墊,把臉埋得深深的。
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不是不疼了,是疼到眼淚都幹了。
她看著眼前深色的皮革,腦子裏反復迴響著四個字——被玷污了!被玷污了!被玷污了!
但媽媽也說過——女人的第一次給了誰,這輩子就是誰的人。
她小時候覺得媽媽老土,覺得這種觀念荒唐可笑。
可此刻,這個念頭卻像救命稻草一樣浮上來。
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已經是了!
她閉緊眼睛,在心裏把這四個字翻來覆去地默念,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承受這一切的理由。
張誠突然覺得這個姿勢很費勁,而且還不能把自己的肉棒全部插進去。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到肩膀上,整個人壓下去。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新一輪更猛烈的衝刺,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來,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她的奶子在劇烈的撞擊下前後晃蕩,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蕩出陣陣波浪。
但他顧不上看——他滿腦子只有下麵那張緊得要命的小嘴。
張誠沒有堅持多久,太緊,太爽,太興奮。
二十三年來第一次真正進入女人的身體,而且這個女人是他對著螢幕幻想了三年的女神。
很快,張誠猛烈的插了幾十上百下後,一股灼熱的快感從尾椎骨猛地炸開。
這種快感他忍都忍不住,或者說他自己根本就不想忍!
"要射了——"
張誠猛地頂到最深,整根肉棒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劇烈搏動。緊接著,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數澆灌在了唐穎的處女地深處。
他射了好多——積蓄了二十三年的精華,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
一股,兩股,三股……肉棒在她體內搏動著,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擠乾淨。
唐穎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跳動,然後灼熱的液體在身體深處炸開。
燙得她小腹一陣酸脹,那種從內部被灌滿的感覺——他的精液正在填滿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花心,正在她身體裏留下洗不掉的印記!
被玷污了!
這一次這三個字有了更具體的感覺——是那股燙人的液體。
張誠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汗水滴落在她胸口。他的肉棒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著,捨不得拔出來。
安靜了大概半分鐘。
只有門外喪屍不知疲倦的拍門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張誠撐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肉棒已經軟了一半,滑出來一截,帶出了一大灘混著血絲和白濁精液的黏滑液體,順著她的股溝淌到沙發皮革上。
他看著那片深色皮革上洇開的濕痕——處子血混著精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暗紅的光澤。
然後他猛地反應過來。
"血……你是處女?"他抬頭看唐穎,"你二十三歲了,長這樣,你怎麼還是——"
說到一半他閉嘴了。
因為他看到唐穎的表情,不是恨,不是憤怒,是一張精緻的、慘白的、淚痕未幹的臉,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裏沒有恨,沒有愛,只有一種他看不透的東西——像是在審視他,又像是在審視自己。
"我叫唐穎。"她開口了,聲音沙啞但很穩,"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張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從小練書法,彈古箏,讀傳統文學。"唐穎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媽說,女人的第一次給了誰,這輩子就是誰的人。我以前覺得她老土。"
她頓了一下,把破碎的睡衣拉過來蓋住胸口。
"現在……"她沒有說完,眼淚卻再次填滿了她的眼眶。
張誠聽懂了。
不是原諒,不是喜歡——是認了。
骨子裏那些傳統的東西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全部湧了上來,替她做了決定。
她是他的女人了,從那一刻起就是了。
張誠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蜷成一團的女人。
日光照在她身上,照著她大腿上那道快幹的血跡,照著她咬破的嘴唇,照著她紅腫但倔強的眼睛。
他以前覺得螢幕上的唐唐高不可攀,像仙女一樣。
但現在的唐穎——是真實的,是暖的,是已經被他佔有過的。
"你放心。"他開口,語氣認真得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我會讓你過好日子。"
唐穎沒有說"好"。也沒有說"謝謝"。
只是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看著窗外漏進來的日光。
"你還疼嗎?"張誠問。
"疼。"
張誠撓了撓頭,站起來去登山包裏翻了翻,找出了剩下的牛奶和士力架。
他把吸管插上,遞到她面前。
"吃點東西。你餓了兩天了,又……又出了那麼多血。"
唐穎接過牛奶,小口小口地抿著。
喝了幾口,她忽然說:"張誠。"
"嗯?"
"下次輕一點。"她的聲音還是很輕,但第一次帶上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不是求饒,不是命令,而是一種淡淡的、她已經認了命之後才說得出來的無奈。
"……好。"張誠說。
窗外,昏黃的夕陽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溫馨了起來,如果樓下沒有喪屍遊蕩的話。
張誠深吸了一口煙,朝著唐穎看了過去。
此時的唐穎正靠在沙發扶手上喝著牛奶,哭過的臉龐看起來比之前嬌嫩了不少,特別是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了,只有一件破碎的睡衣稍微擋住了奶子和小穴。
夕陽穿過窗戶,把她的輪廓剪成一道溫柔的弧線。
“不好!”
“好像……好像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