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斬草除根,新獵入彀(4)
如果曹操覺醒了老司機系統
| 发布:07-27 21:47 | 358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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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丞相府後堂。
曹操躺在臥榻上,袁氏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還未完全乾涸的汗跡。
今晚她沒有回楊府。
楊修以為她在娘家,她讓人往娘家遞了假話,說是母親病重要侍奉一夜。
袁氏不信她母親知道這事會不會饒她。
但她顧不上了。
這晚她沒有一進門就被剝光。
曹操讓人準備了酒菜,和她對酌了半個時辰,聽她講年輕時在汝南的生活,講袁紹家族沒落前的那場最後的中秋宴,講她七歲時爬樹偷柿子摔斷了手腕。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說了那麼多話,而曹操從頭到尾只是聽著,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問一個問題。
他甚至沒有打斷她一次。
後來他抱她上榻,動作難得溫柔。
前戲比前兩次加在一起還長,他的嘴吻遍了她的全身,甚至在她最羞於啟齒的地方停留了很久,直到她顫抖著用雙腿夾住他的頭,呻吟變成了求饒,他才進入。
高潮時他咬著她的耳垂說:
“你是孤的女人。”
她沒有猶豫就應了:
“是。
妾身是丞相的女人。”
她沒有說“你的女人”。
她說的是“丞相的”。
但這個稱呼本身就是臣服,徹底的、不再需要任何粉飾的臣服。
她甚至隱約有些嫌棄自己:她怎麼臣服得這麼徹底?
但這個問題只在腦子裏待了一瞬,就被新一輪快感撞碎了。
現在他在她身側躺下,一手搭在她腰間閉目養神。
她則趴著,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慢慢畫圈。
她的下身還在隱隱發脹……
但沒有之前兩次的撕裂感,只有一種被填滿後的滿足。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他。
這種認知本身既甜蜜又危險。
“丞相。”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那個李氏……丞相打算怎麼處置?”
曹操閉著眼:
“讓她管書庫。”
袁氏撐起上身看著他,頭髮散亂垂在赤裸的肩上:
“只是管書庫?”
“不然呢?”
袁氏鼓起勇氣:
“妾身覺得……丞相早晚會要她。”
曹操睜開一只眼看著她。
她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又重新趴回去,把臉埋進他肩窩。
手指還在他腹部畫圈……
但畫到這裏觸到一道舊刀疤,力度不由自主輕了下來。
“你吃醋了?”
曹操問。
“妾身沒有資格吃醋。”
她的聲音悶悶的,“妾身自己都是偷來的。”
曹操嗯了一聲:
“知道就好。”
她沉默了幾息,又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那……妾身能不能去看她?”
“看她做什麼?”
“妾身只是覺得……她沒了丈夫,在許都沒有依靠,又是罪臣家眷。
妾身也是從家族覆滅中走出來的人,知道那種滋味。”
她越說越小聲,“而且妾身聽說她是鄭玄的弟子,精通經學。
妾身小時候也學過些《詩經》……
但學得不好。
想跟她請教一二……”
曹操睜開眼,偏頭看她。
“是真想學《詩經》還是別有心思?”
袁氏被他看穿了,索性承認:
“都有。
既是想學經書,也是想替丞相去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替孤看?”
曹操笑了一下,“你不是吃醋才去的?”
“吃醋歸吃醋,”袁氏的聲音裏透出一絲前所未見的決心,“但丞相的大事更重要。
如果她確實能用,那對丞相有好處。
妾身雖然不懂朝政……
但妾身懂得什麼是人才。”
這是她第一次在曹操面前表露出超出情欲的東西。
不是只會叫床的女人,不是只會跪著斟酒的女人。
她會觀察,會判斷,會在男人的世界裏為自己找一個位置。
曹操重新閉上眼。
“隨你。
別把人嚇跑了就行。”
“妾身有那麼凶嗎?”
“你?
你凶不起來。”
他翻身將她重新壓住,“但是孤可以凶。”
他挺入時,袁氏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咬完她就被自己的膽大嚇壞了,連忙鬆口。
曹操低頭看著肩上的牙印,反而笑了一聲:
“會咬人了。
不錯。”
然後他動得更狠了。
***
三日後,西院。
袁氏提著一只食盒敲開了李氏的院門。
門開時,李氏正在院子裏掃地。
她掃地的姿勢不像奴婢,腰背挺直,動作從容,掃帚在她手裏像一支毛筆,每個角落都照顧到了。
“李姐姐。”
袁氏站在門口,笑容溫婉,“我是楊門袁氏,你可以叫我阿瑤。”
李氏放下掃帚打量著來客。
眼前這個女人穿得素淨但不寒酸,笑容真誠但不諂媚。
更重要的是她自稱是楊修的妻子,一個朝中新貴的正室,卻來拜訪一個罪臣的遺孀。
“夫人屈尊。”
李氏沒有跪,只是欠了欠身,“不知有何見教?”
“不敢當見教二字。”
袁氏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開,“做了幾樣汝南老家的點心。
在許都沒什麼故人,聽說姐姐也是名門之後,斗膽來叨擾。”
李氏看著食盒裏的點心,愣了很長時間。
那些點心很精緻,是汝南袁氏的配方。
她雖然沒吃過袁氏的點心……
但她認得這種手藝,只有真正學過持家的名門女子才做得出來。
這不是奴婢做的粗糙點心,這是世家主母的手藝。
“夫人請坐。”
兩個女人在石桌旁坐下。
袁氏把筷子遞過去,李氏沒有推辭。
咬了一口點心,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李氏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不是因為味道,是因為在這道點心裏她嘗到了一種幾乎快要忘記的東西,體面,或者說,尊重。
在被抄家之後,這是她第一次被別人當成同等身份的人對待。
她含著那口點心,用咽下點心的動作生生把眼淚吞了回去。
“姐姐,”袁氏放下筷子,聲音很輕,“其實今天我來,也是有事想請教。
我想問姐姐,什麼是《易經》裏說的‘含章可貞’?”
李氏抬眼看著她。
這句話出自《坤卦》,意思是:胸懷才華而不炫耀,便是真正的高貴。
袁氏挑這句話來問,是謙虛,是暗誇李氏有才卻命運不濟,亦是一種無聲的開場白,她知道她們都是被命運攥在同一個男人手裏的女人。
“楊夫人為何忽然想讀《易經》?”她問。
“因為我覺得……”
袁氏斟酌著措辭,“做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什麼都不懂。
我以前什麼都不懂,以為自己只要做一個好妻子就夠了。
可是這世道不會因為你什麼都不懂就放過你。
所以我求丞相,讓我來看姐姐。
我想學,哪怕只學一點點也好。”
李氏心裏敞亮,曹操讓你來的。
但她沒有拆穿。
因為袁氏眼裏的真誠不是裝的。
“好。”
李氏放下筷子,“就從今天開始。”
***
又是三天後,丞相府藏書閣。
曹操推門進來時,李氏正站在梯子上整理最頂層的竹簡。
她手裏捧著一卷泛黃的《尚書》,聽到推門聲,低頭看過來,發現是曹操。
動作頓了一下……
但梯子沒有晃。
“繼續。”
曹操在書案前坐下,“整理到哪里了?”
“太甲中篇。”
李氏的聲音從梯子上傳下來,“孔府抄來的這批書,蟲蛀得很厲害。
需要重新謄抄。”
“你一個人抄?”
“罪婦可以抄。
只是時間會慢些。”
曹操隨手拿起案頭一頁她已謄抄好的竹簡。
字體工整清秀,筆劃間有一種少見的力度,不像女人寫的字。
他看了很久,把竹簡放回原處。
“你恨不恨孤殺了孔融?”
梯子上安靜了片刻。
然後她說:
“丞相上次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
“上次是上次。
現在是現在。
現在你的答案是什麼?”
李氏從梯子上下來,把手裏的竹簡放在書案上,整了整衣袖。
然後她抬頭看著曹操,眼睛裏沒有上次那麼多的戒備……
但也沒有少幾分冷淡。
“他死之前,我恨丞相入骨。
他死之後,我發現恨是最沒用的東西,它既不能讓死人複生,也不能讓活人飽腹。
所以我把恨放到了一邊,先把手頭的事做好。”
她轉頭環視了一圈書庫,“這些書不會等我。”
曹操沒有生氣。
反而覺得自己找對了人。
這個女人跟袁氏完全不一樣。
袁氏是柔軟的,可以被情欲和溫柔馴服。
李氏是硬的,她的柔軟藏在極深的地方,需要用另外的方式去撬。
而在她露出柔軟之前,他可以先用著她,真當一個管書庫的人來用。
“楊修的妻子來過。”
李氏忽然提起。
“孤知道。”
“她是個好人。”
李氏說話時盯著竹簡,像是在自言自語,“可惜跟錯了人。”
曹操挑起一邊眉毛:
“你替她打抱不平?”
“我替她不值。”
李氏的聲音沒有起伏,“楊修配不上她。
楊修只會把女人當擺設,當傳宗接代的工具。
而丞相……”
她抬眼看了一眼曹操,“丞相至少把女人當人看。
哪怕是當成想操的人,也承認她們是人。”
她又低頭繼續整理竹簡。
她剛才說了“操”。
一個罪臣的遺孀,一個鄭玄的女弟子,一個咬文嚼字三十年的女人,在丞相面前說“操”字。
說得一絲不苟,正經得像在念《尚書》原文。
曹操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低估了李氏。
她不是女博士,不是罪婦,不是任何可以被單一標籤定義的人。
她是一個能把“操”字說得像學術用詞一樣的女人,也是一個見過生死之後開始重新定義自己活法的女人。
【目標好感度變化:-71.→.-43。】
【關鍵觸發因素:人格被看見(+11)、獲得價值感(+9)、產生新的心理依賴(+8)。】
【當前狀態:仍懷戒心……
但已從“仇恨”轉入“觀望”。】
【下一步建議:持續提供尊重的空間感。
強行推進肉體關係將觸發強烈抵觸。
但可進一步在她面前展示人格厚度,高壓與仁慈的準確配比。】
曹操站起來,沒有多留便往外走。
“上次那句話,丞相沒說錯。”
李氏在他身後忽然又開口。
“哪句?”
“‘你欠我的命,是用二十六個人的命換的。’”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地看著曹操的背影,“那二十六個人,今天有一個叫周幼平的門客,來書庫還了我一本書。
他活著,還能還我書。
所以我的命,現在還給丞相了。”
曹操聽著,沒有轉身,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息的功夫。
然後推門而出。
【目標好感度變化:-43.→.-24。】
【關鍵觸發因素:確認自身存活產生正向意義(+19)。】
【特別提示:李氏是系統目前評估的征服難度最高的目標。
但也意味著征服成功的潛在價值高度,解鎖技能“經學通明”將極大概率觸發朝堂博弈翻盤增益。
建議繼續投入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