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九陰真經,黃裳大破防!
綜武:襄陽郡守,女俠摯友
| 发布:07-30 16:37 | 28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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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學士?”
姬博常被同年拉著,機械性的同他走著,腦海中倒是想起了黃老學士的資訊。
姓黃,但具體名諱卻不曾有人知曉,看起來鶴髮童顏,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韻味……
但卻是實打實的儒家底子,一言一行像是老派夫子般板正。
據一些翰林院的老人所言,這位黃老學士似乎一直窩在翰林院裏,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也沒人清楚他什麼時候走,輕飄飄的像是一頁乾淨的紙。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找自己?
姬博常心中難免生出疑惑。
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姬博常下意識覺得是因為自己要被貶出襄陽……
所以大佬惜才,叫自己過去準備為自己說話。
但這個理由講不通。
如今閻黨和賈似道在朝堂上爭的不可開交,大肆排除異己,每年被貶的人不知凡幾,就連那些衣朱戴紫的高官被貶都不算稀奇……
哪怕姬博常是六元文魁……
但想要成長到那些大佬的位置,還需要不斷的時間,影響力怎麼可能比得上他們?
姬博常下意識的低估了六元文魁的影響力。
畢竟這是綜武世界,怎麼想也應該是武學的吸引力更大吧。
懷揣著想不通的困惑,他從跟隨變成了並排,主動趕往翰林院書庫。
說句不好聽的,黃老學士就好像是書庫的縛地靈,要麼是在書庫裏,要麼是在書庫外,反正絕對不出這個地界,只要往這裏跑,絕對能找到。
果不其然,當姬博常跑近書庫的時候,便看到有意味束著高冠、頭髮花白但面容紅潤,連一條皺紋都沒有的老人閒適地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拿書,一手端茶輕嘬,好不自在。
姬博常放緩了自己的腳步,前趨的同時,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調整好呼吸後,來到黃老學士五步外,雙手作揖,躬身請道:
“後學末進姬博常,拜見黃老學士。”
“嗯,”黃老學士將手中的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目光打量著姬博常,點頭稱讚道:
“風度翩翩,儀錶堂堂,身處困境……
但依舊不驕不躁,不錯,不錯。”
姬博常起身謝過黃老學士,客套的回敬了兩句……
然後才問起道:
“黃老學士喚晚生前來……
可是有事吩咐?”
黃老學士將手中的書和上,沖著同樣跑過來的同年擺擺手,目送那人離去,然後才點了點桌旁的太師椅,說道:
“不急,坐下說。”
姬博常才思敏捷,自然能夠察覺到黃老學士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相反卻有不弱的好感度……
但此前自己來尋書的時候,和他也就碰上的時候才說幾句客套話,並無深交才是。
他懷揣著疑惑坐下,正欲張口,卻聽黃老學士講道:
“我查了你的身份,一年前來到臨安時還是個不通文墨的粗人,卻不曾想只是在書齋裏待了幾個月,竟自學成了六元文魁。
老夫初聞之時,還以為你是妖孽,曾出言否定……
直到看了你六次科考隊試卷後,才知天外有天,老夫在此與你說聲抱歉。”
說話間,黃老學士起身沖著姬博常躬身拱手。
姬博常正欲起身避讓,卻被一道無形的氣壓在太師椅上,生生受了這份禮,一時間臉色變化不定,不清楚這黃老學士在玩什麼把戲。
黃老學士道完歉,臉色釋然地笑了笑,神態輕鬆不少,落座說道:
“我雖非君子……
但亦知曉慎獨的道理,卻因為傲慢否認了博常,實屬不該。”
“博常可知,這兩宋之地,只有我和博常兩人是六元文魁……
而我卻寒窗苦讀數十載,才有博常一年之功!”
姬博常瞳孔微縮,此時他才知曉面前這位神秘的黃老學士的身份——通曉萬壽道藏,從中開創出了九陰真經的黃裳!
那剛才壓住自己的那道無形之力,便是武者的真氣?
若是能從黃裳這裏得來九陰真經,那自己豈不是也能成為一方武林高手?!
他的心頭火熱,表情卻是古井無波,沖著黃裳拱了拱手道:
“前輩坦蕩,高風亮節,小子不及也。”
“何來此言?”
面對姬博常的吹捧,黃裳卻是不高興起來,將手中的書放在桌子上,吹起鬍子說道:
“如因朝綱腐朽,黨爭朋比,小人不絕如縷,你面對妖妃逼迫,卻能堅守本心,放棄前途……
哪怕被貶去襄陽都不曾低頭,自是芝蘭玉樹,品性高潔,如此過謙,難不成是瞧不上我這個糟老頭子?”
姬博常連道不敢,黃裳這才緩和了臉色,點點頭道:
“今日叫你來,老夫除了想認識認識你以外,其實也是存著些許心思。
早年老夫抄錄萬壽道藏時,以文入道,僥倖悟出了一套武學功法,這功法尚可。
多年前老夫雖然留下兩本秘笈傳世……
但並未惹起什麼波瀾,想來江湖人也瞧不上。
只是老夫卻不忍心這武功失傳,你是除了老夫以外唯一一個六元文魁,品行又端正,襄陽又是危機四伏之地,按理來講,老夫該傳你衣缽,只是……”
黃裳微蹙起眉頭,面上露出幾分糾結,似是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姬博常清楚……
但凡是碰到“只是”、“但是”這類轉折詞,那前面的話都可以當做屁話,重點在後半句。
所以他壓下心中所想,態度越發恭敬:
“還請前輩名言。”
黃裳糾結片刻,忽然灑脫一笑,搖搖頭說道:
“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只是老夫著相了。”
“博常,你雖文運不俗,悟性奇佳……
但這根骨資質卻是有些偏弱。
不過我這裏有一門易筋鍛骨篇,倘若你每日練下來,經年日久,倒也能改善根骨,只是可惜耗時頗長,暫且恐怕幫不上你了。”
姬博常眼見黃裳真有傳給自己武功的心思,頓時面露喜色,喜不自禁,立馬離座躬身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便要行跪拜大禮,卻被一層無形真氣阻攔。
黃裳面露不悅,道:
“你我俱是文人,緣何博常效仿那些江湖草莽?”
姬博常微微一愣,道:
“那學生先備一些束脩,在請幾位德高望重的師長前來見證?”
“你我俱是六元及第,用不著那些庸人見證,你不日便要前往襄陽,一切從簡即可。”
黃裳雖然看起來古板……
但性子倒是隨意灑脫,還帶著幾分傲氣。
姬博常心中也是松了口氣,趕忙從簡,喚起“老師”。
黃裳滿意之至,將那本放在桌子上的書推給姬博常,眯眼笑著說道:
“博常,當年我傳到江湖上的那兩卷九陰真經,雖然記載了我所有的武學……
但我這些年每每細想,那上面許多武功皆是由魔教、邪道功法改來,根子上便是錯的,枝椏再好也是無用,因此刪刪改改,才有了這本九陰真經,你且收好。”
“是,謝過老師。”
姬博常壓制住心中的激動,將那本九陰真經捧起,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
黃裳笑道:
“癡兒!
為師便在此處,還不快翻開看看,有什麼不解之處只管發問,否則去了襄陽,縱然心中有疑,誰又能幫得了你!”
姬博常這才掏出九陰真經細細翻看。
有著過目不忘·中級,博學多才·中級,以及初級的才思敏捷加持,姬博常只是翻了一遍便記全了書上的圖文……
再細細思索片刻,揣摩片刻,一些不算是太難的難點也揣摩透了,就剩下一些不曾接觸過的道家術語。
習武正如背書,但凡錯一個字,意思便是大相徑庭,因此姬博常不敢怠慢,合上九陰真經之後,將自己的疑惑一一提出。
黃裳先是一一解答……
然後見他過程中從未翻開過書,卻能夠流暢無比的接下自己隱晦的幾句提問,一時間有些好奇,問道:
“博常好記憶,只是一遍功夫,便能把這九陰真經上的圖文、穴道全部記了下來?”
姬博常清澈的雙眼中泛起疑惑,反問道:
“老師為何如此發問?
求學之時磨礪出過目不忘的能力,難道不是尋常之事?
難道老師您……”
“我自然是有……”個屁啊!
黃裳險些揪下一根鬍子,勉為其難的笑著。
這可是過目不忘的本事啊!
他要是有,還用得著寒窗苦讀幾十年?
還用得著如履薄冰地一個字一個字抄錄萬壽道藏,生怕出錯?
焯!
我要這武功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