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媽媽的絲襪足交(3)
天賦覺醒,猥瑣欲為?
| 发布:08-04 22:00 | 214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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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門走進去,從後面抱住她。
雙手環住她的腰,胸口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肥皂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特有的那種溫熱的、軟綿綿的體香。
她僵了一下,然後繼續洗絲襪,手上的動作沒停。
“又幹嘛?”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警惕……
但身體沒有掙開。
“媽,”我把嘴唇貼在她耳朵上,“我剛才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你濕了。”
她的手停住了。
肥皂泡從指縫裏滑下來,掉在水池裏。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紅到耳垂,紅到脖子根。
“別瞎說。”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瞎說。”
我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往懷裏帶,“淡紫色那條,襠部深了一大片。
你自己沒發現嗎?”
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伸手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
力道不重……
但聲音很脆,啪的一聲在狹小的洗手間裏格外響亮。
“沒大沒小。”
她說,語氣不是憤怒,是一種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媽,你要是難受的話,”我貼著她耳朵繼續說:
“我也可以幫你。”
她又打了我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點。
“出去出去,別耽誤媽洗衣服。”
她掙開我的手臂,把我往門外推。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但嘴角壓著一個很淡的弧度——不是生氣,是被戳穿心思之後的那種羞惱。
“我說真的……”
“還說!”
她舉起沾滿肥皂泡的手作勢要打我,我笑著退出了洗手間。
【你媽害羞了。】
蘇玉蘭在識海裏翹著二郎腿,尾巴悠悠地搖,【被兒子看到自己濕了,還被他當面戳穿。
這種羞恥感比直接做還刺激。
官人,你越來越會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她幫我弄了兩次了,自己憋著肯定難受。’
【放心,她遲早會讓你幫她的。
她現在就是不好意思開口,等氣氛到了,你主動一點,她半推半就就成了。】
我回到房間,翻開理綜卷子。
距高考還有二十七天,題還是要刷的。
但做了幾道題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腦子靈光了許多。
蘇玉蘭說我的智力、精神力和身體素質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媽媽從洗手間出來了。
絲襪已經洗好晾在陽臺上,她換了一身衣服——還是居家服……
但比睡裙正式一點,米色的棉質上衣和深色的長褲。
她路過我房間門口的時候往裏看了一眼,看到我在刷題,沒說話,輕輕帶上了門。
中午我們倆簡單吃了頓飯。
她做了番茄雞蛋面,我吃了兩大碗。
飯桌上她比平時安靜,不太敢看我……
但夾菜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把雞蛋往我碗裏堆。
吃完飯我繼續刷題,她在客廳看電視。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書桌上,暖洋洋的。
我做完了兩套理綜選擇題,正翻到填空題的時候,大門響了。
“媽——我回來了……”
姐姐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帶著一股子逛街歸來的興奮勁兒。
我放下筆走出房間,看見她拎著兩個紙袋站在門口,換鞋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利索。
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腰收得很細,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單鞋。
逛街逛了一上午,她的頭髮有點散,臉上帶著一層薄汗……
但精神很好。
“買了什麼?”
我走過去。
“裙子,還有一雙鞋。”
她把紙袋放在鞋櫃上,換好拖鞋往裏走,“媽呢?”
“在陽臺晾衣服。”
“哦。”
她往陽臺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視線和我對上。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她大概想到了昨晚的事,想到了那條換回去的舊內褲現在還穿在她身上。
我們心照不宣地沒提。
姐姐去陽臺跟媽媽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逛街的事,然後回自己房間收拾行李。
她下午要返校,正在把乾淨衣服往行李箱裏塞。
我跟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她蹲在地上疊衣服,淺藍色連衣裙的裙擺鋪在地板上,兩條長腿從裙擺下麵伸出來,光著腳,腳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反著光。
她疊衣服的動作很麻利,T恤卷成筒,裙子對折,一件一件碼進行李箱裏。
“姐。”
“嗯?”
她頭也沒抬,繼續疊衣服。
“東西呢?”
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看我,臉微微泛紅。
“什麼記性這麼好……”
她站起來,往門口看了一眼——媽媽還在陽臺,晾衣架的滑輪聲吱呀吱呀地響。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手伸進連衣裙底下。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裙擺被掀起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皮膚,然後那條淺藍色的內褲就被她褪了下來,攥在手心裏。
她轉過身,把那團還帶著體溫的布料塞進我手裏。
棉質的,溫熱的,潮潮的。
她穿了一天一夜——昨天洗完澡換回去的舊內褲,逛街走了一上午,襠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淺淺的濕痕,是她身體分泌物的痕跡。
我把它湊到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濃——穿了一天一夜,她的分泌物、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全浸在這塊棉布裏。
微酸的,帶著一點淡淡的鹹腥,還有她身體深處那種清甜的味道。
“你……”
姐姐看到我直接湊上去聞,臉更紅了,伸手捶了我一下,“你幹嘛呢!”
“聞聞。”
我笑著說。
“變態。”
她罵我……
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姐,”我把內褲揣進褲兜裏,“我用完會洗乾淨的。”
“誰要你洗……”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想到了“用”是什麼意思,臉紅得能滴血,“算了算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
別讓媽媽發現就行。”
“放心。”
“還有,”我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會想你的,姐。”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她的手指修長,指腹溫熱,揉我頭髮的時候力道很輕。
“好好考,考完了來省城找姐玩。”
“嗯。”
“行了,出去吧,姐收拾東西了。”
我走出她的房間,褲兜裏揣著姐姐的內褲,掌心還能感覺到那團棉布的溫度。
客廳裏媽媽正在幫姐姐整理帶回來的東西,看到我從姐姐房間出來,沒說什麼,只是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