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點擊追書,方便繼續閱讀哦!!!
追書

正文 第五章:頂天立地少年郎

鄉村多嬌需盡歡(精修版)

| 发布:08-24 21:02 | 6068字
A- A+
第二天一早,李盡歡起了個大早。

他先是從床墊底下掏出那個小布包——裏面是他攢了三年的十幾塊錢,皺巴巴的紙幣和硬幣,還有昨晚得到的那枚金幣。

金幣在晨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李盡歡握在手裏掂了掂,沉甸甸的,冰涼涼的,真實得讓人心安。

他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

堂屋裏,何穗香和張紅娟正在做早飯。

灶台上煮著玉米糊糊,鍋裏煎著紅薯餅——

這是家裏難得的“奢侈”早餐,平時都是糊糊配鹹菜。

“媽,小媽。”

李盡歡走到桌邊,把小布包放在桌上。

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

“這是什麼?”

張紅娟擦了擦手,走過來。

李盡歡打開布包。

十幾塊錢的零散鈔票和硬幣,還有那枚金燦燦的金幣,在破舊的木桌上顯得格外刺眼。

何穗香手裏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張紅娟也愣住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枚金幣。

“盡歡……

這、這是……”

何穗香的聲音在顫抖。

“錢是我這幾年攢的。”

李盡歡平靜地說,“抓魚,挖草藥,幫人幹活……一點一點攢的。”

他頓了頓,指向那枚金幣:

“這個……是之前在山上采藥時撿的。”

“撿的?!”

張紅娟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在哪兒撿的?

什麼時候?”

“就……就在後山。”

李盡歡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前幾天采藥的時候,在一個石頭縫裏看見的,亮晶晶的,就撿回來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媽,小媽,你們說……後山會不會有寶藏啊?

說不定是以前什麼人藏的,就這一枚漏出來了……”

何穗香和張紅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和……一絲期待。

寶藏?

在這個貧窮的年代,這個詞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你……你沒跟別人說吧?”

張紅娟一把抓住李盡歡的手,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

李盡歡搖頭,“我就撿回來藏著了,誰也沒說。”

“好孩子!”

何穗香也湊過來,雙手捧住李盡歡的臉,“這事千萬不能聲張,知道嗎?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

李盡歡認真地說,“所以我才拿出來給你們。

媽,小媽,這錢你們拿著,該用就用。

金幣……先收好,等需要的時候再想辦法換錢。”

他頓了頓,又說:

“以後我上山采藥,說不定還能找到呢。

你們別聲張,我慢慢找。”

張紅娟看著兒子,眼圈突然紅了。

她伸手把李盡歡摟進懷裏,緊緊抱住。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她的聲音哽咽了,“媽對不起你……讓你這麼小就……”

何穗香也走過來,從另一邊抱住李盡歡。

兩個成熟的女人,一左一右,把十三歲的男孩緊緊夾在中間。

李盡歡的臉埋在張紅娟胸前。

那裏柔軟,飽滿,隔著薄薄的粗布衫,能清楚地感覺到乳房的形狀和溫度。

F罩杯的巨乳擠壓著他的臉頰,深褐色的乳頭因為激動而挺立,頂在布料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另一邊,何穗香的E罩杯乳房也貼在他肩膀上。

雖然不如張紅娟的豐滿……

但也足夠柔軟,足夠有彈性。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肉隨著呼吸輕輕摩擦李盡歡的手臂。

兩個女人身上都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成熟女性的氣息。

李盡歡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

褲襠裏那根已經變大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

陰囊收緊,兩顆睾丸沉甸甸地墜著,裏面像是裝滿了滾燙的液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往下體湧。

【愛神】牌的效果,加上這香豔的刺激,讓他幾乎要失控。

但他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李盡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輕輕掙開兩個女人的懷抱,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媽,小媽,你們別這樣……”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我今天答應了村尾趙嬸,幫她家耕地。

得趕緊去了。”

張紅娟和何穗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

兩個女人的臉上都帶著淚痕……

但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欣慰和驕傲。

“去吧。”

張紅娟擦了擦眼淚,“早點回來,晚上媽給你做好吃的。”

“嗯。”

李盡歡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堂屋。

他不敢回頭,怕被看出褲襠的異樣。

走出院門時,他聽見身後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

“紅娟姐,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是啊……懂事了,知道為家裏著想了。”

“那金幣……咱們得藏好。

等需要的時候……”

“我知道。

先不說這個,咱們把早飯吃了,然後……”

聲音漸漸遠去。

李盡歡松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那裏鼓起一個大包,把粗布褲子撐得緊繃繃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不得不彎著腰,讓上衣下擺垂下來遮住。

然後,他朝村尾走去。

村尾趙嬸家,是朝陽村為數不多的磚瓦房之一。

趙嬸本名趙花,三十八歲,丈夫鐵柱在城裏建築隊幹活,半年才回來一次。

家裏就她一個人,守著三畝地,兩間房。

鐵柱每個月會寄點錢回來……

但不多。

趙嬸一個人種地吃力,經常請村裏人幫忙。

作為回報,她會送些自己種的水果,或者做點好吃的。

李盡歡主動請纓幫她耕地,一方面是因為趙嬸人不錯,經常給他家送水果;

另一方面……

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走到趙嬸家門口時,李盡歡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來了!”

裏面傳來一個爽利的女聲。

門開了。

趙花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她個子不高……

但身材勻稱,胸脯飽滿,腰肢纖細,臀部圓潤。

因為常年勞作,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紅潤。

看見李盡歡,她眼睛一亮:

“盡歡來了?

快進來!”

“趙嬸。”

李盡歡點點頭,走進院子。

院子裏收拾得很乾淨,牆角種著幾棵果樹,正是結果的時候,枝頭掛滿了青澀的果子。

晾衣繩上曬著幾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內衣褲,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吃早飯了嗎?”

趙花關切地問,“嬸子剛烙了餅,給你拿一張?”

“吃過了,謝謝嬸子。”

李盡歡說,“咱們去地裏吧,早點幹完,您也輕鬆點。”

趙花看著他,眼神溫柔:

“你這孩子,真是懂事。

你媽和小媽有福氣啊。”

她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拎出來一個竹籃,裏面裝著水壺、毛巾,還有兩個用布包著的餅。

“走吧。”

她把竹籃遞給李盡歡,“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

李盡歡接過竹籃,跟在趙花身後走出院子。

兩人一前一後,朝村外的田地走去。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土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李盡歡看著趙花走在前面的背影。

她的腰很細,走起路來臀部左右擺動,劃出誘人的弧線。

粗布褲子包裹著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松,能清楚地看見臀縫的輪廓。

李盡歡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但他褲襠裏的那根東西,已經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

——

那天在地裏,李盡歡幹得很賣力。

三畝地,他一個人耕了大半。

趙花在旁邊幫忙除草、撿石頭,偶爾直起腰擦擦汗,看著這個十三歲男孩揮汗如雨的樣子,眼神複雜。

“盡歡,歇會兒吧。”

中午時分,趙花招呼他,“喝口水,吃張餅。”

兩人坐在田埂上,就著涼水吃餅。

餅是玉米麵摻了白麵烙的,裏面夾了點鹹菜,在這個年代算是難得的好東西。

“嬸子,鐵柱叔什麼時候回來?”

李盡歡隨口問。

趙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還得兩個月吧。

建築隊的活,說不准。”

她頓了頓,苦笑道:

“半年回來一次。

每次待不了幾天就走了。

這家裏……跟沒男人一樣。”

李盡歡沒接話,只是默默吃著餅。

他能聽出趙花話裏的寂寞。

三十八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丈夫卻常年不在家。

一個人守著空房子,守著三畝地,日子有多難熬,可想而知。

下午繼續幹活。

等到太陽西斜時,三畝地終於耕完了。

李盡歡累得直不起腰,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單薄卻結實的身體輪廓。

趙花看著他,心疼地說:

“累壞了吧?

走,回家,嬸子給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嬸子,我回家吃就行。”

李盡歡擺擺手。

“那怎麼行!”

趙花不由分說地拉住他的胳膊,“幫了這麼大忙,連頓飯都不吃,傳出去人家該說我趙花不懂事了。”

她的手很軟,掌心有薄繭……

但觸感溫熱。

李盡歡被她拉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著田野裏青草的氣息。

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麻煩嬸子了。”

“麻煩什麼!”

趙花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走,回家。”

回到趙花家時,天已經擦黑了。

趙花讓李盡歡在堂屋歇著,自己鑽進灶房忙活。

不一會兒,灶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還有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李盡歡坐在凳子上,打量著這個家。

堂屋不大……

但收拾得很乾淨。

牆上貼著幾張年畫,已經褪色了。

靠牆擺著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

角落裏有個木櫃,上面擺著暖水瓶和幾個粗瓷碗。

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趙花和鐵柱的結婚照。

照片上的趙花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梳著兩條大辮子,笑得靦腆。

鐵柱站在她旁邊,個子不高……

但很壯實,一臉憨厚。

“盡歡,吃飯了!”

趙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端著兩個碗從灶房出來,一碗是玉米糊糊,一碗是炒青菜,裏面居然還有幾片臘肉——

這在農村是過年才捨得吃的東西。

“嬸子,這太破費了……”

李盡歡連忙站起來。

“破費什麼!”

趙花把碗放在桌上,“你幫了這麼大忙,吃幾片肉怎麼了?

快坐下,趁熱吃。”

兩人對坐著吃飯。

趙花不停地給李盡歡夾菜:

“多吃點,正長身體呢。”

“嬸子你也吃。”

“我吃過了,在灶房就吃了。”

趙花笑著說,眼睛一直看著李盡歡。

那眼神……有點奇怪。

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而是……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盡歡低下頭,專心吃飯。

吃完飯,天已經完全黑了。

李盡歡起身告辭:

“嬸子,我該回去了。”

“回去?”

趙花看了看窗外,“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走夜路?”

“沒事,我走慣了。”

“那怎麼行!”

趙花拉住他,“你不知道夜路多難走嗎?

沒月亮的時候,伸手不見五指,路上坑坑窪窪的,萬一摔了怎麼辦?

而且……”

她壓低聲音:

“後山那邊,聽說最近有野豬出沒。

你一個孩子,太危險了。”

李盡歡猶豫了。

趙花說的沒錯。

1979年的農村,沒有路燈,沒有手電筒——手電筒是奢侈品,一般人家用不起。

走夜路全靠月光,要是陰天,那就真是摸黑走了。

路上都是土路,坑坑窪窪,白天走都容易崴腳,晚上更危險。

而且野豬……確實是個問題。

“就在嬸子這兒住一晚吧。”

趙花說,“明天天亮了再回去。

你媽和小媽那邊,我明天去說一聲就行。”

李盡歡想了想,點點頭:

“那……麻煩嬸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

趙花高興地說,“你睡東屋,我睡西屋。

被子都是乾淨的,我剛曬過。”

她領著李盡歡來到東屋。

屋裏很簡單,一張土炕,一個櫃子,一張桌子。

炕上鋪著乾淨的草席,放著一床薄被。

“早點睡吧。”

趙花說,“累了一天了。”

“嗯,嬸子也早點休息。”

趙花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李盡歡躺在炕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趙花在堂屋收拾碗筷,然後去了灶房,應該是洗漱。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朝西屋去了,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屋裏安靜下來。

李盡歡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今天的事:媽媽和小媽的擁抱,趙花看他的眼神,還有褲襠裏那根一直沒軟下去的陰莖……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尿意憋醒了。

李盡歡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摸索著下炕。

屋裏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的月光。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門,朝廁所走去。

趙花家的廁所在院子角落,是個簡易的茅房。

但經過堂屋時,李盡歡聽見西屋傳來奇怪的聲音。

像是……水聲?

還有……壓抑的呻吟?

他愣了一下,悄悄走到西屋窗邊。

窗戶用報紙糊著……

但有個破洞。

李盡歡湊過去,透過破洞往裏看。

然後,他愣住了。

屋裏點著一盞煤油燈,光線昏暗。

趙花站在一個木盆旁邊,全身赤裸。

她的身材比白天看起來更好。

皮膚白皙,胸脯飽滿,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圓潤飽滿。

雙腿修長,腿心處……

趙花的手正在腿心處動作。

她的手指在陰唇間滑動,發出“滋滋”的水聲。

另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夾著乳頭,輕輕拉扯。

“嗯……嗯……”

她閉著眼睛,仰著頭,嘴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

煤油燈的光暈照在她身上,給白皙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澤。

汗水順著脖頸滑落,流過鎖骨,流過乳溝,最後消失在雙腿之間。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摩擦。

“啊……死鬼……半年了……”

她喃喃著,聲音裏帶著哭腔,“你……你怎麼還不回來……我……我好難受……”

趙花的手在腿心處滑動,指尖撥開已經濕透的陰唇,露出粉嫩的穴口。

那裏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煤油燈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嗯……鐵柱……你……你的雞巴……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操我……”

她閉著眼睛,喃喃自語,手指在陰道口打轉,然後緩緩插進一根手指。

“噗呲……”

手指進入濕滑的肉穴,發出清晰的水聲。

趙花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呻吟。

“啊……好空……裏面好空……”

她的手指在陰道裏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鐵柱……你的雞巴……要是能現在插進來就好了……操我……用力操我……”

但想著想著,腦子裏丈夫那張憨厚的臉,卻漸漸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畫面——

少年揮汗如雨地耕地,粗布衫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卻結實的身體輪廓。

陽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認真,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泥土裏砸出一個個小坑。

休息時,他坐在田埂上喝水,喉結上下滾動。

仰頭時,脖頸的線條乾淨俐落,鎖骨在汗濕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他笑起來的樣子……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陽光灑在他臉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盡歡……”

趙花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手指在陰道裏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愧。

“我……我在想什麼……”

她咬著嘴唇,想要把腦子裏那個少年的身影趕出去。

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而且比剛才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趙花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狠狠掐著深褐色的乳頭,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啊……盡歡……不……不行……”

她搖著頭……

但呻吟聲卻越來越大,“我……我是你嬸子……你怎麼能……怎麼能……”

腦子裏,那個少年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想像中,不是丈夫鐵柱,而是那個十三歲的男孩,壓在她身上。

他的陰莖——雖然沒見過……

但是直覺告訴她一定很大,很粗,很硬——插進她濕透的肉穴裏,用力操她。

“啊啊……盡歡……你的雞巴……好大……”

趙花徹底沉淪了,手指在陰道裏瘋狂抽插,拇指按在陰蒂上快速摩擦,“操我……用力操我……嬸子的騷屄……好癢……好想要……”

她的腰肢開始扭動,臀部隨著手指的動作上下起伏。

乳房劇烈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

“噗呲噗呲噗呲……”

水聲連成一片。

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順著手指往下流,滴在木盆裏,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要……我要到了……”

趙花尖叫起來,雙腿死死夾緊,腳趾蜷縮,“盡歡……給我……射給我……射到嬸子裏面……”

手指的速度達到極限。

然後——

“啊啊啊……

啊……!”

她全身劇烈顫抖,陰道痙攣般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木盆裏,濺在地上。

高潮來得猛烈而持久。

趙花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腦子裏,那個少年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見。

李盡歡在窗外看著,褲襠裏的陰莖瞬間勃起到極致。

他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李盡歡後退幾步,故意弄出一點聲響,然後裝作半睡半醒的樣子,迷迷糊糊地朝廁所走去。

走到西屋門口時,他“恰好”轉過頭,朝屋裏看了一眼。

“啊……!”

趙花尖叫一聲,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

李盡歡也“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

“嬸、嬸子……你……你在洗澡啊……我、我尿急……沒、沒看見……”

他的聲音裏帶著剛睡醒的迷糊,還有被嚇到的慌亂。

但眼睛,卻死死盯著趙花裸露的身體。

月光下,那具成熟的女體,白得晃眼。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