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小公主的豐腴母妃
妖女,休想亂我孝心
| 发布:08-27 22:04 | 388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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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拿地位鄙夷他人者……
當更高的權勢者看向他,這些人跪得最快。
尚梁正便是這種人,他的臉色鐵青,剛剛還在衙門中逞威作勢,突然就處境顛倒,他的老臉掛不住,卻沒有半點辦法。
剛剛他說的那番話,靖安王府只要追究起來,那就是死罪,無人可保他。
女侍衛司雀的話音落下後,尚梁正沒有去餘尚書家說明情況,第一時間就拉著秦副教頭去下跪了。
秦副教頭心中也委屈,他來了這裏,單純就是跟班,別說是狂妄不敬的話了。
他連屁都沒醞釀出一個,卻被拉著下跪請罪。
武院的兩位教頭離開了,衙門清靜了下來。
楚無疾納悶的看著女侍衛,姑且抱拳答謝:
“我叫楚無疾,看起來姑娘應當是瞭解過我,不知怎麼稱呼?”
女侍衛沒有賣關子,爽快道:
“司雀,靖安王府的侍衛,常跟隨瑤兒公主的左右。”
其實,司雀在嚴格意義上是溫皇后的人……
但說是靖安王府也沒錯,一家人。
楚無疾點頭,回想剛剛的解圍,他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不是很理解。
雖說在李家宅簡單見過一面……
但是我並未做什麼,值得王府的人來專程幫我解圍吧?”
司雀也很難解釋,聳肩道:
“瑤兒公主特別喜歡貓,昨日楚兄弟做的事,讓她開心了一陣子,或許這就是緣由。”
只是讓家世顯貴者開心一下,就能得到如此照拂,楚無疾想到了上輩子聽到的歷史故事中,靠踢蹴鞠走上權臣的高太尉。
以前看著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發現還真挺像那麼一回事。
楚無疾都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按部就班處理了個小貓靈的案子,那不知哪里來的小公主看得開心了,竟然隔日還照拂了他一手!
“那我真要去幫靖安王府看幾天門嗎?”
“這倒不用,尋個藉口,給你安排個臨時的差事而已。”
“行,那我晚點登門道謝,先走了,還有點事兒。”
楚無疾道別,又與孔大爺等人招呼了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孔大爺和燕捕快看著他果斷的背影,嘴邊欲言又止……
當真是替他惋惜得直拍大腿。
這可是傍大腿的絕佳機遇啊,尋常人一輩子連這一次都碰不上,這愣頭小子就這麼平淡果斷的走了?!
司雀看著楚無疾的離開,也覺得他的頭腦清奇,倒不是對他的“清高”覺得不爽,司雀估計這就是楚無疾的率性而為。
明知對手是尚書家的關係戶,卻還是往死裏打,完全不打算點到為止。
明知貓靈之事是刁難,拖著慢慢解決最好,他卻還是乾脆俐落地處理掉。
這種愣,一般人真裝不出來!
剛剛司雀還在心中猜測,這楚無疾會不會趁機巴結靖安王府,水往高處走嘛,人之常情,沒想到他真的就這麼走了
確實符合他先前的作風。
司雀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追上去,代自家的小公主問道:
“楚兄,過問一句,你這是打算去哪里?
處理貓靈之類的?”
……你這是把我當做除妖道士了嗎?
楚無疾搖頭解釋道:
“我很少接觸那些妖異之事,上回也是頭一次,現在只是打算去釣魚,幫家裏人弄點鮮味來嘗嘗。”
只是釣魚的話就算了,靖安王府的大人們準備例行出城采風,每個季節更替時都會來上一次郊遊……
但瑤兒公主不喜歡外出溜達,她專程跟司雀說過,要是楚無疾又去接觸那些奇特的貓兒,就通知她去見識見識。
司雀不再細問別的:
“那打擾了,瑤兒公主喜歡貓兒……
若是楚兄有發現品相稀少的小貓,可以去靖安王府通報一聲。”
*
雙方就此別過後,楚無疾來到了八鮮食樓借釣具。
這“八鮮”通“八仙”,據說仙人下凡時都愛來這食樓,真假難以斷定……
但這裏確實是整個離火京城最有名的食樓。
往來者,不乏達官貴人。
這八鮮食樓的食材,求的就是一個鮮!
所以常備釣具魚餌、獵弓箭矢,免費提供,只要收穫了獵物能賣給這裏就行。
這其實也能視作一種行銷手段,食客一走進來,見到這角落擺放的器具,就能感受到掌櫃對食材的講究。
那吃起來就有好心情,仿佛每一口都是山珍野味,在這裏請客也有面子,夠商務!
楚無疾是白嫖釣具魚餌的常客,這些年裏的老面孔了。
掌櫃、店小二,乃至不少的食客,都是看著這小子從一個瘦小子,長成了高壯結實的俊朗少年。
他一進店門,店小二就樂呵笑了,“楚小子,這回借了釣具,又打算空著魚簍回來了?”
楚無疾睜大眼睛說,“你憑什麼汙人清白?”
化身“孔乙己”的少年,徑直來到角落,也不打招呼,拿著釣具就走,毫不客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的器物。
食樓內,有三位隱藏了身份的山上修行人,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其中一位翩翩公子行頭的青年,向店家問道:
“掌櫃的,剛剛那人是什麼來頭,來這裏借物都沒個客氣的,你們卻如此待見他,釣魚高手?”
掌櫃的擺擺手,笑道:
“老熟人了,看著長大的俊小夥,釣魚本事那是真的臭……
但除了魚,什麼稀罕東西都能撈一點回來。”
三位修行人不再關注,他們似有煩心事,輕聲討論著。
“寧長老的那縷神識,就是在離火京城裏銷聲匿跡的,不知藏在何處療傷了。”
“運河鎮的邪祟被重傷,跟著藏匿了起來,還想與寧長老的神識先匯合,再去收了那孽畜,沒想到根本找不到那縷神識的蹤跡。”
“對了,寧長老不是要來物色弟子人選的嗎?
直接去那弟子家問問,說不定有線索!”
*
靖安王府。
貴族門第的出行,哪怕是采風郊遊,那也有許多準備,野餐的伙食、護衛隊伍等等。
這次郊遊出行,除了靖安王府內的人,還有一些關係好的王侯子嗣,一聽說要到山間賞秋,紛紛跟過來湊熱鬧,說要打獵,射幾只兔子。
狩獵,是王侯子弟們彰顯武力的一種方式。
修行其實更厲害……
但過於遙遠,很多百姓一輩子都見不到幾個真正的修行人,最多是見幾個野道士,被他們的雜耍戲法騙取幾紋銅錢。
這些年來,王侯子弟們還多了另一條路子來炫耀自身——“選秀”成為大俠。
王府隊伍出門時,尚梁正已經在大門外跪著了,披頭散髮,十分誠懇,還主動挪了挪位置,給王府隊伍讓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跪。
但車廂內的貴人們,無一理會,直接無視。
小半天的功夫,王府隊伍離開了京城,進入城郊外的一座山脈。
這條山脈連綿萬裏,隔斷了南北氣候,乃是離火國的天然屏障,物產豐富,其中一段山脈更有“火焰山”之稱,傳說那裏棲息有善用火焰的妖怪。
王府隊伍就是要在此采風賞秋。
在來的路上,好些王侯子弟都狩獵成功,拿到了各自的獵物,基本都是兔子、飛鳥、傻孢子。
當然,其實作假的人也有不少,都是提前在早市裏買的活禽,塞褲\襠裏藏著,到地方了就拿出來裝獵物。
“瑤兒妹妹,看表兄我打的獵物厲不厲害,這可是穿山甲!”
有王侯子弟過來炫耀,試圖得到小公主的崇拜目光。
“呸,穿山甲是你能打到的?
你的是什麼箭矢?
連甲片都破得?”
“哼!
我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不行?”
幾個公子哥自己就吵起來了。
美貌初開,稚嫩可愛的瑤兒公主,不理會這些吵吵鬧鬧的親戚,她躲在母親靖安王妃的身後。
靖安王妃的身段宛若熟透了的蜜桃,看著那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但往下的臀兒卻豐腴肥美,圓鼓鼓的。
溫瑤兒最喜躲在母妃的身後時,半弓著身子,臉蛋正好能枕在母妃的挺翹蜜桃處。
靖安王妃瞧見幽潭對面的岸邊,有一位少年郎在垂釣:
“這怎麼還有人比我們先來了一步?”
瑤兒公主歪了歪臉蛋,從靖安王妃的圓潤蜜桃邊探出小臉,張望了一眼,驚訝道:
“雀姐姐,這不是捉貓靈的那個捕快哥哥嗎?”
司雀守候在王妃母女的旁邊,聞言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是他,道:
“這位楚兄弟說,他去幫家母弄點鮮味回去打牙祭,沒想到是在這裏釣魚。”
靖安王妃好奇問道:
“這是瑤兒說了幾天捉貓靈的那位年輕人?
生得倒是俊逸豐神!”
王侯子弟們不會放過彰顯存在的機會,王妃這邊有話題了。
他們立馬湊過來。
“不知這人釣了多久,潭面不時有遊魚掠過,他的魚簍空空如也,我把我的獵物大方勻給他得了……
不然他的家中老母得挨餓。”
一有人提這慷慨送獵物的事,這些王侯子弟就攀比起來了。
這個說送兔子,那個就說送頭牛,怎麼都不能輸了排面。
楚無疾看著對岸的喧嘩,搖頭歎氣:
“真特麼的倒楣,難怪今天這麼難上魚,全被對面吵走了,運氣差了點。”
但他沒有挪窩的意思,因為這邊的魚看著確實多,撲騰得厲害!
感覺下去一撈就是一條……
但是他作為釣魚人,有屬於自己的尊嚴,摸魚跟認輸有何區別?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這話有點誇張了……
但是在山中確實很容易忘記時間。
不知過去了多久,水面的漣漪蕩漾開了一圈又一圈,連瑤兒小公主都跑到楚無疾這邊來圍觀,覺得這位哥哥會捉貓靈,說不定釣魚也施加了門道在其中呢?
突然間,一聲熊嘯驚徹這邊的山林,隨之而來的是翻越草木的倉促聲音,並且聲音還是朝著這邊而來。
眾人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人看見了一道黑影壓倒灌木,快速的飛奔而來!
“是黑熊!
護駕!!”
隨行的護衛隊伍迅速把貴族們護到中間,自己則架陣擋在外側。
只是一頭山林野熊的話,這些人手還是能應對的。
司雀看見了瑤兒小公主的位置,面色凝重:
“靖安王妃,請務必站在隊伍中,不可離開,我去對岸把瑤兒公主接回來!”
這大黑熊看似笨重憨肥,實際上靈活狡猾得很,在山中的速度更是出人意料的快,人族還沒助跑起速,就會被黑熊撲上。
說是遲那時快,黑熊咆哮的回音還沒結束,那廝已經出現在了楚無疾的近處。
他都納悶了,自己釣魚不見魚咬鉤,怎麼總能在附近“刷新”出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在黑熊靠過來前,一頭小白虎先一步出現在楚無疾的眼前,連滾帶爬的。
原來是這小白虎把黑熊引來的,黑熊一路追捕,想打牙祭呢!
先前還跟著看釣魚的瑤兒小公主,又懼怕又驚喜,她舉著柔嫩的藕臂,指著那小白虎:
“貓貓!
白底黑紋,頭大臉憨,這是什麼品相?”
楚無疾沉默了一下,回道:
“這是銀漸層,稀有種,剛嶄新出廠幾個月,九九新。”
話音落下,他拎起小公主的後衣領,輕盈的將她丟到司雀的懷裏,又順勢以巧力把小白虎踢給溫瑤兒。
黑熊眼看著要到嘴的“小鮮肉”飛了,怒嘯一聲,似認出了楚無疾,更是發狂一般憤怒!
楚無疾也認出了這熊,驚訝的“咦”了一聲,嘀咕道:
“這怎麼像是上次被我斬去熊掌的那廝,兩年不見,這熊掌怎麼還能長回來,成精了?”
他拔出了走山路用的柴刀,不懼反喜,不退反進:
“我這次取你一對熊掌,再放你離開修養,過兩年說不定又能吃一次鮮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