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這個名字在身體裏生根(3)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8-31 22:32 | 22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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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月娘沒有推開他的手。
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繼續按他的後頸。
拇指的壓力在加重,從後頸往下推到肩膀,再從肩膀回到後頸。
每一次推壓都伴隨著她心跳的節奏,就像她在用自己的脈搏計時。
他不自覺地把手指收緊了一點。
月白色的布料在他指尖皺了起來。
皺褶從指縫裏擠出來,形狀不規則,像揉皺的宣紙。
“官人,”她又叫了他一聲。
這次聲音更輕,輕到幾乎被燭火的爆裂聲蓋住。
“嗯。”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只是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他的後腦勺上,兩只手一起托著他的頭,把他更緊地壓在自己胸口。
現在他的整張臉都埋進去了──鼻子、嘴唇、下巴。
他能感覺到她胸骨的硬度,肋骨在胸骨兩側對稱分佈,皮膚在骨骼上面鋪展,心跳在最下麵跳動。
他的後腦勺在她掌心裏。
她的掌心很暖。
這個姿勢維持了一會兒。
久到燭火又爆了一次。
久到院子裏某個地方傳來一聲貓叫──尖銳的、短促的,然後消失。
久到他的呼吸開始和她的心跳同步──他吸氣的時候她心跳一下,他呼氣的時候她心跳一下。
然後她鬆開了手。
她的手指從他後腦勺上移開,從他的腰側退開,退後了一步。
“好多了,”她說。
聲音恢復了白天的平穩,但從平穩裏透出一種很細微的沙啞──聲帶在剛才沉默的時間裏變幹了。
“官人的肩膀松了些。
妾身先回去了。”
她端起桌上的託盤。
託盤上的茶還沒喝,點心動都沒動。
她走到門口,側身拉開門。
門開的時候,走廊裏的涼風湧進來,吹得她的發尾飄了一下。
她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對黑眼珠在暗處只剩下兩點光。
然後她走了。
門沒關嚴,留下一道半指寬的縫。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越來越遠。
然後另一扇門打開,關上。
他一個人坐在書房裏。
肩膀確實松了些,後頸上還殘留著她拇指的壓力──那個酸脹感正在慢慢消散,消散的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數出每一層深度的流失。
他的臉也是熱的。
不是發燒──是她胸口的體溫還留在他皮膚上。
額頭、鼻子、嘴唇,這三處最熱。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幹的。
上面的溫度和手指差不多。
然後他的身體又開始做自己的事了。
不是勃起。
是另一種反應。
他的手從嘴唇上移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是他自己想放──是身體在複製剛才被她貼著的感覺。
手掌貼在胸口,掌心感受到心跳。
心跳很快。
比剛才快得多。
他看著桌上的帳本。
帳本上字跡工整,藥材名、數量、銀兩,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但他在看的是另一個東西──吳月娘捏著衣帶的手。
指節泛白。
那根衣帶沒有解開。
他把手從胸口拿開,放在帳本上。
手指壓住了一行數字。
數字下麵還有別的數字,但那些數字不重要。
他站起來。
走出書房。
走廊裏很暗。
只有盡頭有一盞燈籠掛在柱子上,光很弱,只能照亮燈籠周圍一小圈。
他走進那圈光裏,又走出那圈光,走到自己臥房門口。
推門。
房間裏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
帳幔還是青色的,床上的被褥還維持著今天早上李瓶兒卷過的形狀──那些皺褶沒有完全攤平。
他走到床邊,坐下。
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把手放在被褥上。
布料是涼的。
吳月娘的體溫已經從他臉上一層一層地褪去了。
先褪的是嘴唇上的,然後是鼻子上的,最後是額頭上的。
現在他臉上只剩下他自己的溫度。
他躺下去。
瓷枕硌在後腦勺上。
硬。
三天了。
他還是不習慣這個硬度。
他閉上眼。
閉上眼之後,黑暗裏先出現的是吳月娘的衣帶──月白色的,系在腰間,被她自己的手指捏著。
然後出現的是她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節奏穩定。
然後出現的是更早的東西:李瓶兒幫他翻領口的拇指。
春梅端水時變紅的耳廓。
王婆說“桃木的,柄上刻了蓮花”時精確的微笑。
然後是更早更早的東西:三瓶啤酒。
燒烤攤。
羽絨枕。
KPI。
這些碎片越來越遠,越來越淡,像一個正在沉入水底的物體,輪廓還在,但細節已經被水吞沒了。
他翻了個身。
側躺。
膝蓋蜷起來,手放在枕頭旁邊。
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今天早上──不。
他在心裏攔住了自己。
不提今天早上。
不提昨天。
只提現在。
現在他躺在黑暗裏,脊背發酸,後腦勺硌在瓷枕上,屋外的貓又叫了一聲。
然後他的身體替他做了一個更私人的決定。
不是決定。
是反應。
他的右手從枕頭旁邊移開,沿著被褥往下滑。
手指擦過布料表面,布料上細小的織紋在他的指腹下依次滑過。
手滑到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往下。
手指隔著褻褲碰到了自己的陰莖。
已經半硬了。
不是勃起到需要釋放的程度──是那種介於睡和醒之間的硬度,血管裏充了一部分血,海綿體膨脹到一半,龜頭還沒有完全露出。
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陰莖跳了一下。
不是他自己讓它跳的。
是觸碰反射。
手指碰到皮膚,皮膚下麵的神經末梢把信號傳到脊髓,脊髓直接回了一個指令──肌肉收縮,血管擴張。
他把手移開。
手放在被褥上,手指張開,掌心朝下。
布料的紋理再次從他的指腹下滑過。
他數了五次呼吸。
吸──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呼。
然後他的手又移回去了。
這一次手指沒有隔著布料。
褻褲的褲腰是松的,手指從褲腰邊緣伸進去,指背擦過小腹上的體毛。
體毛捲曲,乾燥,帶著體溫。
手指繼續往下走,經過腹股溝的褶皺──那裏有一層薄薄的汗,汗是溫的,手指滑過去的時候阻力變小──然後碰到了陰莖的根部。
他的呼吸變了。
不是加快──是變深了。
每一次吸氣都吸到肺的底部。
每一次呼氣都從口腔裏慢慢吐出,氣流的溫度很高,打在自己手背上。
他的手握住了陰莖。
虎口卡在冠狀溝的位置,手指圍住莖身。
莖身上的皮膚是溫的,但龜頭上的皮膚更熱──那裏的毛細血管網更密,血流量更大,溫度比他手心的溫度高出一截。
他開始動。
不是擼──是握。
手指收攏,保持一個恒定的壓力,然後手腕開始做極小幅度的移動。
龜頭從虎口裏探出來又退回去。
每一次探出都帶著一層更深的紅色。
尿道口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量很少,只在指尖上沾濕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