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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王婆的算盤與西門慶的佈局(4)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8-31 22:32 | 298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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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去解他的裏衣。

手指捏住衣襟,往下拉,露出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一下──停在胸骨正中的位置。

那個位置沒有肌肉,只有皮膚和骨頭。

她用食指指尖在胸骨上畫了一條線,從鎖骨之間畫到第五肋的高度。

“官人瘦了,”她說。

他把手放在她腰側。

掌心貼著她的腰,拇指按著她腹直肌外緣。

透過皮膚、脂肪層、筋膜──能摸到她髂骨上方那條微凸的骨棱。

她腰線本身沒有變,但骨頭上方的脂肪薄了一些。

她的呼吸在他的掌下起伏。

每次吸氣胸口往前推,呼氣胸口往回收。

肋骨的一張一合貼著他的手。

他把手往上移,經過她的肋骨、心臟──心跳很快,快得不像平時那麼穩。

然後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頭髮在瓷枕上鋪開,黑髮和白色的瓷面相襯,每一根發絲都清晰可辨。

她的大腿在床上微微分開,膝蓋彎起來,腳跟在竹席上滑了一下。

竹席很涼。

她小腿內側的皮膚碰在竹席上,涼得她收了一下腿──不是躲他,是躲涼。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鎖骨。

不是吻──是嘴唇貼上去。

上唇落在鎖骨上緣,下唇落在鎖骨下緣,中間那道骨脊剛好卡在他的雙唇之間。

鎖骨上的皮膚非常薄,薄到能感覺到下麵骨頭的硬度。

嘴唇碰上去的時候,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吞咽。

他把嘴唇從鎖骨移到胸口。

經過胸骨的皮膚,到乳溝──不是壓上去,是落在乳溝之間,讓鼻尖幾乎碰到皮膚的表層。

她的體味在這個位置變得更親昵──不只是桂花油,還有更深處的東西:皮膚本身在散發著極淡的鹹味,體溫把這種鹹味蒸成一層看不見的膜,附在毛孔上。

他把這層膜吸進來,舌尖抵住上顎,味蕾分辨著鹹度和溫度。

然後把嘴唇貼在乳房的側緣。

那個位置在腋前線和乳頭之間,皮膚最薄,皮下脂肪比乳暈周圍更軟。

嘴唇貼上去之後沒有移動──只是貼,讓兩個表面的溫度慢慢同步。

他的下唇感受到了她皮膚上極細微的絨毛,絨毛在呼吸的氣流中彎曲了一下。

同時他的一只手滑到了她大腿的內側。

那裏的皮膚比手臂內側還要薄,薄到能分辨出皮下每一層組織──表皮、真皮、脂肪、筋膜、肌肉。

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走,經過股薄肌──那條細長的肌肉在她的腿內側微微繃著,繃得不緊,但也沒有完全鬆弛。

她還沒有完全放開來回應他。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內側靠近會陰的位置。

手指停住。

沒有進去。

只是停在那裏,指腹貼著那塊溫度的皮膚,感受她的心跳在大腿動脈裏的回聲。

她忽然翻了個身。

不是抵抗。

她從他的身下滑出來,翻到了他上面。

她的頭髮從兩側垂下來,落在他臉前面,像一道黑色的簾幕。

簾幕後她的眼睛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邊緣的虹膜紋理──棕色的,有細小的放射狀紋路。

她用胳膊撐著自己身體的上方,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上。

“讓妾身來。”她說。

聲音很輕。

她彎腰,嘴唇先是落在他額頭。

雙唇在額上停了一下,溫度比皮膚高一丁點。

然後落到左眼眼皮上。

他閉上眼,能感到她的唇峰──兩瓣之間的那道小凹槽──剛好落在眼皮的弧面上。

然後右眼。

然後是鼻尖。

她的氣息吹在臉頰上,吹在嘴唇上。

她的頭髮垂落下來,掃在他的脖子上──發尾涼涼的,帶著桂花的氣味。

她的嘴唇落到他胸口。

不是吻──是貼著胸肌中線往下滑。

嘴唇經過胸骨──經過他剛才自己用手指畫線的地方──胸骨末端凹陷處的皮膚分佈著極密的觸覺小體。

每一毫米的下移都被放大。

她的唇在她胸口經過時的濕度不一樣──剛含過水,唇面比平時軟,劃過皮膚時留下一道很快蒸發的水膜。

那層水膜在空氣中揮發,揮發的位置有微涼的觸感。

然後她的舌頭點了一下他鎖骨。

濕潤的、熱的、軟的──三者同時抵達,大腦在極短時間內把觸覺、溫度覺和濕度覺疊在一起。

她的舌尖比體溫高,點下去之後沒有馬上移開,而是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在皮膚上拖──不是舔,是拖。

舌面貼著皮膚,味蕾的微小突起擦過毛孔。

她抬起頭。

下巴擱在他胸口上,眼睛往上看著他。

瞳孔裏的反光是橘色的。

“平時總是官人做,”她說,“今晚妾身想試試。”

她坐起來。

跨坐在他身上。

大腿夾著他的腰──不是用力夾,是擱著,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他腰的側面。

她把他的腰帶解開。

不是用手指,是用整只手掌──掌心按在腰帶扣上,手指找到腰帶的邊緣,然後把腰帶一圈一圈地鬆開。

腰帶鬆開之後,褻褲的腰口松了。

她把褻褲往下拉。

手指勾著褲腰的布料,指關節經過髖骨──硬硬的骨棱,然後是腹股溝,然後是陰莖根部。

他的陰莖已經在半硬狀態。

褻褲被拉下的時候,龜頭從布料裏彈出來,碰到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往下拉。

褻褲被褪到膝蓋位置。

她直起腰,低頭看了看他。

不是看──是端詳。

端詳著他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從腰到腿。

目光經過陰莖的時候停了一秒。

陰莖在她注視下完全勃起了。

她把身體往下挪了一點。

手放在他小腹上,手指張開,掌心貼著下腹皮膚。

腹肌在她手下收緊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腹直肌分成上下兩段,上段縮進去的時候下段也縮進去,中間那條名字叫白線的肌腱繃得筆直。

她的手指沿著白線往下滑──滑到恥骨,然後改變方向,橫向移到腹股溝。

手指在腹股溝的褶皺裏停了。

那個位置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濕──體溫和封閉空間共同形成的潮氣,密閉在褶皺裏。

她把手指放在那裏,不往下也不往上,就停著。

指腹在他的腹股溝皮膚上慢慢地畫了一個小弧。

然後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陰莖。

不是緊握。

是虛握。

手指圍成一個圓,圓的內徑比他的直徑大三成。

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不往上推也不往下壓。

只是握著。

“這幾天,”她看著自己握住他的地方,聲音平穩裏透出極細微的砂感,“官人一直一個人在書房——”

他伸出手,把她拉下來。

她身體往前傾,胸口貼在他胸口上,心跳對著心跳。

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滑到臀,滑到大腿後側。

“今晚不說書房的事,”他說。

他把手指滑進她兩腿之間。

不是從正面──是從後面,從臀縫下方繞過去。

手指先碰到的是她自己的濕氣。

不是水──是比水更黏的東西,透明,在她皮膚上拉絲。

手指探到那層濕氣的時候,她含著一小聲吸氣的抽息──嘴唇閉緊了,下頜抬起來,露出喉部。

他把手指往上滑了半寸。

指尖碰到了一層更軟的皮膚──那裏的溫度比周圍高一截,濕度也更大。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觸碰下發出一個信號:盆底肌肉輕微地收縮了一下。

手指感受到的收縮──很小的、窩狀的收緊,像一小口被吞掉的喘息。

他的手指停在那裏。

沒有進入。

只是觸著,讓那層濕氣在指尖上慢慢彙集。

她開始在他身上動,不是大幅動,是盆骨在畫極小的圓,把濕掉的皮膚往他指腹上蹭。

她眼睛閉著。

睫毛在抖。

那是全身唯一暴露出她在繃緊的器官。

“月娘,”他說。

她睜開眼睛。

眼睛裏有一點水。

不是眼淚──是體液平衡失調,角膜表面多了一層液膜,還沒有多到可以溢出來,但已經足夠讓眼珠在燭光下顯得比平時亮。

他把手指往裏推進。

很慢。

慢到他自己能數出每一層黏膜的觸感──外層是濕的,含一點皺褶;

中層是熱的,褶皺更多;

內層是滑的,皺褶最深,溫度最高。

手指被吞進去三節。

他停住。

讓她適應。

她用裏面的肌肉告訴他她正在適應──先是收緊,然後在收緊的頂點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鬆開。

鬆開的時候,她呼出一口長氣。

氣打在他鎖骨上,熱濕的。

“疼嗎,”他問。

她搖頭。

發尾在他肩窩裏刷了三下。

他把手指抽出來,換成陰莖。

龜頭抵在同一個入口──那個位置現在更濕了。

她的液體已經不止在入口,而是往下淌,淌到他自己的莖身上。

她的入口碰上去的時候是溫的,溫得跟他進入前最後一秒的體溫一致。

他把龜頭停在那裏。

沒有進去。

只是停著,讓入口的肌肉自己來──它在收縮,一下一下,像是試圖把他吞進去,但每次收縮都只含住了龜頭尖端那幾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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