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溫熱的黑盒與心死的交易
驅鬼者
| 发布:09-03 17:26 | 5781字
繁
A-
A+
地下室走廊裏的空氣沉得像是灌了鉛,刺鼻的焦糊味混雜著陳舊的黴氣,在地磚表面的水漬裏發酵。
緋紅站在走廊正中。
那雙紅底黑面的細高跟鞋鞋跟,正漫不經心地碾過地磚上一塊焦黑的凸起。
堅硬的鞋跟與碳化的殘渣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碎裂聲。
戴著雪白絲綢手套的右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煙沒有點燃。
她微微垂下眼簾,視線越過鞋尖,落在兩步之外的地面上。
林子軒趴在那裏。
像一條被抽去了脊樑骨的爛狗。
他的四肢呈現出一種反關節的扭曲,手指在地磚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縫裏塞滿了黑泥與血污。
他的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喉嚨裏卡著粘稠的液體,隨著呼吸斷斷續續地擠出破裂的“嘶嘶”聲。
緋紅看著他,紅色的瞳孔裏倒映出那具蠕動的軀體,眼神冷得像看著一堆正在腐敗的廚餘垃圾。
曲歌背對著緋紅。
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經盡數褪去,精瘦、寬闊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冷光下。
大塊的背闊肌隨著他雙臂的抬起而收緊,肌肉線條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沿著脊柱的溝壑緩緩滑落,滲入後腰那條黑色多口袋機能工裝褲的邊緣。
他平攤開手掌。
沒有風。
但走廊裏的光線卻在瞬間扭曲。
濃稠如墨的黑暗從曲歌的掌心的黑色陣盤湧出,像打翻的顏料般向四周瘋狂潑灑。
黑暗在空中急劇膨脹,瞬間結成一層不透光的薄膜,隨後迅速合攏,倒扣成一個巨大的純黑色球體。
結界閉合的瞬間,林子軒那絕望的、眼球外凸的視線被徹底切斷。
走廊裏陰冷的穿堂風、水管裏渾濁的水滴聲、乃至緋紅鞋跟碾碎焦炭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被物理抹除。
黑色的球形結界內部,是一片絕對的死寂。
只有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在純黑的空間裏回蕩。
蘇婉站在曲歌身前一步之外。
她身上那股黏稠的、令人作嘔的怨氣已經完全退潮。
她變回了生前的模樣,身上掛著一件潔淨的白色的孕婦裙,裙擺蓋過了膝蓋。
她的雙臂自然下垂,手指呈現出一種毫無血色的蒼白。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死灰一片。
沒有怨恨,沒有恐懼,也沒有解脫。
林子軒最後的懦弱,已經碾碎了她軀殼裏最後一絲屬於活人的情緒。
“孩子已經送走了。”
曲歌的聲音很低,低沉的聲帶震動在死寂的結界裏蕩開回音,“你也該履行契約了。”
蘇婉沒有動,視線落在自己蒼白的手指上,嘴角扯出了一個生硬的弧度:
“我知道。
可是曲老闆,網上幾百萬人都在罵我放蕩、骯髒,你不嫌棄嗎?”
曲歌的下頜線微微繃緊。
他邁開右腿,戰術靴無聲地踏前一步。
“人類的嘴是最臭的下水道。”
他伸出雙手,溫熱寬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蘇婉肩膀兩側的白色領口,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輕薄的布料直接被狂暴的力道撕裂,順著她蒼白的手臂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一具白皙中透著不正常粉嫩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孕期留下的痕跡無比清晰——圓潤的腰線,以及那對高高挺立、遠超普通尺寸的飽滿奶子。
“跟我做愛。”
曲歌的目光沒有絲毫避諱,聲音冷硬如鐵,“這是專屬於我的封印儀式,也是封印契約的最後一步。
之後,你的靈魂就徹底屬於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曲歌滾燙的掌心結結實實地拍上了那對雪白的巨乳。
“啪!”
肉浪翻滾。
左手的五指瞬間收攏,驚人的柔軟在指縫間劇烈變形,雪白的軟肉從虎口處擠壓出來。
曲歌毫不留情地粗暴揉捏,右手的兩根粗糙手指則死死捏住了那顆顏色淺淡的乳頭,指甲邊緣擦過敏感的乳暈,用力向外狠拽,隨後重重一碾。
“唔啊……”
極度的熱浪如同燒紅的鋼針直接刺入身體,蘇婉的後背猛地繃成了一張滿弓,腳趾死死摳住無形的地面。
一聲黏膩、甜膩得拉絲的浪叫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死灰色的眼底瞬間被情欲的濃墨染黑。
她仰起頭,雙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攀住曲歌的肩膀,指甲摳進肌肉裏,紅唇大張,帶著飛蛾撲火般的決絕狠狠撞上了曲歌的嘴。
唇齒相撞,發出響亮的“吧嗒”聲。
蘇婉的舌頭毫無章法地捅進曲歌嘴裏,拼命汲取著那股能將她點燃的純陽之氣。
曲歌眼神冷硬,下頜肌肉一緊,牙齒猛地合攏,精准咬住了蘇婉柔軟的舌尖,用力向後一吮。
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炸開。
“嘶——好痛……”
蘇婉身體一抖,拳頭砸在曲歌堅實的胸肌上……
但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將身子貼得更緊,枯井般的眼底徹底被氾濫的春水淹沒。
眼尾翻出一抹浪蕩的殷紅,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曲老闆……原來你喜歡吃帶血的舌頭……好粗暴……燙得我好舒服……好喜歡……”
她順勢屈下膝蓋,身子一點點矮了下去。
蒼白細長的手指摸上曲歌腰間的戰術皮帶扣,“哢噠”一聲彈開,雙手抓住粗糙的工裝褲邊緣連同內褲一起狠狠向下拉扯。
壓抑的束縛解開的瞬間,一根紫紅色、粗壯得駭人的巨大肉棒如同掙脫囚籠的狂獸般彈了出來,帶著恐怖的破風聲,直直抽打在蘇婉的鼻尖上。
“啪!”
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都被這根兇器散發的純陽之氣燙得扭曲。
粗大的青筋像盤結的樹根般在緊繃的柱體表面劇烈搏動,深紫色的碩大龜頭上,馬眼大張,正“滴答”淌出一股濃稠清亮的滾燙前列腺液。
蘇婉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她雙手張開到極限,小心翼翼又貪婪地捧住了那根巨物。
五指根本無法合攏,掌心接觸表皮的瞬間,極高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痙攣。
“天呐……好燙……好大……”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兇器,瞳孔裏倒映著紫紅色的血管,紅唇無意識地流下口水:
“這麼恐怖的東西……那個廢物男人的軟毛毛蟲跟你一比簡直是垃圾……能被這種大龜頭塞滿……死也值了……”
她徹底跪伏在地,像狗一樣撅著屁股,紅唇大張,一口含住了那粗壯的根部。
舌苔貼著滾燙的表皮一路向上狂舔,刮擦過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最後將那個碩大的龜頭整個吞進喉嚨深處。
“咕嚕……嘖嘖嘖……”
口腔內壁的軟肉死死吸附住肉棒,她下頜骨瘋狂張合,舌尖在馬眼處拼命打圈往裏鑽。
極高的純陽熱量順著喉管燒進胃裏,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味像催情毒藥般炸開。
小腹深處竄起一陣無法忍受的酸麻。
那股空虛感仿佛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咬骨髓。
蘇婉左手狠狠抓捏著自己飽滿的左乳,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劃出紅痕;
右手則像發了瘋一樣向下掏去,一把捂住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
中指和食指併攏,直接捅開了流著淫水的大陰唇,精准按住充血腫脹的陰蒂瘋狂揉搓,隨後毫不猶豫地插進了自己的淫穴裏。
“咕嘰!
噗嘰!
咕嘰!”
手指在狹窄的肉洞裏極速抽插,帶出大股大股白色的黏稠白沫。
清透的淫水仿佛絕堤的洪水,沿著筆直的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淌,在結界的黑地上積起一汪水窪。
“哈啊……曲老闆……唔唔……騷逼流水了……不行了……自己捅不爽……”
蘇婉戀戀不捨地吐出那根被口水裹得鋥光瓦亮的肉棒,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仰起頭,滿臉淫蕩地哀求,“求求你……用你的大雞巴幹死我……幹穿我這個放蕩的爛貨……”
“如你所願。”
曲歌眼底冷硬如鐵,雙手猛地抓住蘇婉的手臂向上一提,在半空中將她整個人粗暴翻轉。
蘇婉腳尖落地,被迫背對曲歌,上半身前傾,雙臂“砰”地一聲死死撐在無形的結界壁上。
那對雪白豐滿、掛滿淫水的肥碩欲臀高高撅起,中間那條被手指摳得翻出紅肉的騷穴毫無保留地暴露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清液。
曲歌單手扶住堅硬如鐵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對準那濕軟的肉洞。
腰腹八塊腹肌瞬間收縮成石塊,猛地發力向前一記重挺!
“噗嗤——!”
滾燙的巨物撕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沒有任何前戲與阻滯,勢如破竹般一插到底!
“啊啊啊……——!!!”
貫穿的瞬間,蘇婉發出一聲淒厲又淫蕩的尖叫,頭顱猛地後仰,長髮狂甩,整個身體像觸電般瘋狂痙攣。
極端的高溫和快要把人劈開的恐怖尺寸粗暴地擠入花穴,甬道深處的媚肉在被暴力撐開的瞬間,本能地死死絞住了那根入侵的兇器。
“太大了……太長了!
要被劈開了……好撐!”
蘇婉十指死死摳住結界壁,指節泛白,她絕望又爽利地尖叫著,“肚子……肚子被大雞巴捅凸出來了……塞得好滿……全進來了……啊啊……”
“給我記住這根肏穿你的熱度!
把你肚子裏的垃圾全擠出去!”
曲歌低吼著,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卡住蘇婉的胯骨,拔出,再如同打樁機般轟然撞入!
“啪!啪!啪!啪!”
大開大合,狂風驟雨!
肉體猛烈撞擊的巨響如戰鼓般在結界內轟鳴。
粗暴的進出帶出大片大片翻卷的殷紅媚肉,白色的汁液被撞成泡沫,順著曲歌的陰毛和大腿根到處飛濺。
曲歌騰出右手,寬大的手掌高高揚起,帶著恐怖的風聲,一記重重扇在蘇婉雪白的臀肉上。
“啪!”
肉浪劇烈翻滾,五根刺目的深紅色指印瞬間浮現。
曲歌手起掌落,左右開弓,將那兩瓣欲臀生生扇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紫紅色。
“啊!好爽!
打賤貨的屁股……大雞巴肏得好深……用力插爛我……”
蘇婉的理智被狂暴的純陽之氣徹底搗碎,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消防栓,噴濺著流下大腿。
就在這時,曲歌從背後伸出左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向後掰轉,兩根沾著她自己淫水的手指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直直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唔!咳咳……”
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襲來。
蘇婉的眼球猛地翻白,眼淚奪眶而出。
口腔吞咽功能徹底失效,黏稠的口水混合著津液瘋狂湧出,順著下巴拉出長長的黏絲滴在胸口。
下麵被滾燙的巨根瘋狂填埋,上面被粗暴的手指死死堵住咽喉。
前後夾擊的失控感讓她連一句完整的浪叫都喊不出,只能在喉嚨裏發出痛苦又極致愉悅的“嗚嗚”悲鳴。
空氣中的熱度攀升到恐怖的閾值,蘇婉的靈體表面泛起瀕臨崩潰的微光。
曲歌猛地抽出插在她喉嚨裏的手指,雙手滑下,一把死死摳住蘇婉的兩個膝蓋窩,腰臂同時發力,向上一拔!
失重感驟降。
蘇婉的雙腳徹底離地,整個後背重重砸在曲歌佈滿滾燙汗水的胸膛上。
沒有任何借力點,她的全部重量、平衡和瀕臨破碎的靈魂,全盤託付給了那根正在她體內瘋狂鑿擊的堅硬火柱。
懸空狀態下的衝撞徹底剝奪了蘇婉最後的一絲理智。
曲歌的每一次挺送,都借助著地心引力和他狂暴的腰力,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最深處那扇緊閉的子宮口上。
“咚!咚!咚!”
那不僅是肉體碰撞的聲音,更是靈魂被重錘敲擊的悶響。
“啊啊啊……——要破了!
子宮口被大龜頭撞開了!
不行!
不能插進去……太燙了!
啊啊啊救命!”
蘇婉的頭顱向後死死仰著,脖頸上的青筋像青色的小蛇一樣根根爆凸。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觸電般地抽搐起來,腰肢以一種人類根本無法做到的詭異弧度向後反折。
甬道內的軟肉徹底瘋了。
無數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有上萬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吸附在曲歌那根粗糙滾燙的肉棒上,拼命地吮吸、絞緊,試圖將這根要把她搗碎的兇器咬斷。
“噗滋——!”
一股極度透明、滾燙的淫水帶著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從蘇婉的陰道深處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
水柱擦過曲歌抽插的縫隙,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傾盆大雨般澆在黑色的結界地板上,濺起一地的水花。
“噴了!
賤貨被大雞巴肏噴了!
啊啊……好燙……要被純陽的精液射穿了……把那個廢物的痕跡全洗掉……我是你的母狗……只配吃你的大雞巴……”
蘇婉徹底失智,眼珠翻得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角因為生理性的極度刺激湧出大顆大顆渾濁的淚水,混合著嘴角止不住的黏稠涎水,糊滿了整張臉。
她的雙腿在半空中胡亂打著擺子,腳趾蜷縮到了幾乎痙攣抽筋的地步。
隨著曲歌打樁機般不知疲倦的轟炸,她胸前那對遠超常人的飽滿巨乳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束縛,像兩團瘋狂彈跳的巨大水球,上下左右地劇烈拋擲。
極限的純陽熱力終於衝破了靈體的物理法則。
那兩顆被蹂躪得殷紅腫脹的乳頭頂端,突然崩裂開細小的口子,幾滴半透明的粉色液體滲了出來。
緊接著,那液體彙聚成細流——那是極度濃稠的乳汁!
在極端的高潮逼迫下,帶著令人迷醉的甜香和純淨的靈力,順著雪白的乳肉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蘇婉的雙眼已經被情欲和絕頂的快感逼出了一片猩紅。
她憑藉著僅存的母狗本能,艱難地抬起正在顫抖的左手,托住自己那脹痛、瘋狂噴射乳汁的巨乳,手腕反折,越過自己的肩膀,將那顆掛滿香甜汁液的乳頭強行懟到了曲歌的嘴邊。
“吃掉它……曲老闆……喝賤貨的騷奶……把我榨幹……全都給你……啊啊啊用力!
撞碎我的子宮!”
她的聲音已經破碎成了不似人聲的嘶吼。
曲歌的眼底爆射出刺目的金光,他猛地張開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顆送上門的挺立乳頭。
舌尖狂卷,猶如一頭饑餓的野獸,貪婪地將那些溫熱、香甜的乳汁瘋狂吸入喉嚨。
濃郁的靈力如同烈火烹油,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積蓄到極點的全部純陽之力。
“操爛你!
我要射了!”
曲歌發出如野獸般的狂吼,腰腹發出不堪重負的骨骼爆鳴聲。
他完成了最後一次突破極限的蓄力,雙手死死掐住蘇婉的大腿根將她狠狠往下一砸,同時巨大的肉棒以毀滅一切的姿態,轟然撞開那層最後的屏障,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死死卡進了蘇婉那冰冷、空洞的子宮最深處!
“轟——!”
熱量在頂端轟然核爆!
一股接著一股、高密度、黏稠如岩漿般的純陽精液,帶著足以融化靈魂的恐怖高溫,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蘇婉的子宮深處。
一波、兩波、十波……滾燙的精液瘋狂填補著那片空洞,將她從裏到外徹底燙熟。
“啊啊啊……啊啊啊……——!!!”
蘇婉揚起修長的脖頸,張開雙臂,爆發出一聲撕裂靈魂、響徹整個黑盒結界的淒厲尖叫。
極陽的精液在體內炸開的瞬間,她迎來了最具毀滅性的終極高潮。
她的四肢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在半空中瘋狂抽搐,腸胃痙攣,子宮在滾燙的精液澆灌下劇烈收縮。
極致的快感徹底衝垮了她的意識,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比活著時任何一秒都要強烈萬倍的、屬於極樂深淵的歸宿。
聲音還未落下,蘇婉的身體在曲歌懷中突兀地僵滯了一秒。
緊接著,那佈滿指痕、汗水與乳汁的白皙皮肉,寸寸剝落。
軀體如同被打碎的沙堡,瞬間崩解,化作漫天純白的光點。
結界內濃墨般的黑暗被這些光點照亮。
光點在半空中瘋狂旋轉,像是一個微型的漩渦,將所有的體液、熱量與淫靡的氣息急劇向中心坍縮、收束。
巨大的吸力在狹小的空間裏卷起一陣狂風。
風停了。
曲歌的手臂還維持著抱舉的姿勢,那個巨大的、還在滴著殘餘精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在他的掌心正中,靜靜地躺著一顆珠子。
灰撲撲的表面沒有任何光澤,質地柔軟,貼在掌心,透著一股如同剛剛射出的精液般滾燙的溫度。
純黑色的球形結界如同被戳破的泡沫,悄然消散。
走廊裏昏暗的冷光重新投射在曲歌身上。
他赤裸著上半身,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滑落,側頸上蘇婉最後咬下的那顆紫紅色吻痕觸目驚心,嘴邊還殘留著一絲帶著香氣的透明乳漬。
緋紅慢慢走了過來。
紅底高跟鞋的鞋尖停在曲歌面前半步的位置。
她微微偏了偏頭,紅色的瞳孔毫無波瀾地掃過曲歌脖子上的紅印,目光隨之下移,看了一眼他那根還未完全軟化的肉棒,最後落在了那顆溫熱的魂珠上。
白絲綢手套夾著那根細長香煙,緩緩送到飽滿的紅唇邊。
她嘴唇微動,淡淡地吐出一個淡淡的煙圈。
“收工。”
緋紅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起伏,眼神裏卻透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冰冷,“這次挺‘快’啊,不耽誤我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