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第一章:不堪的往事(1)
我和姐姐母女那些事
| 发布:09-18 17:48 | 29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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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命運不是玄學,它只是一種自然規律。
就像我們都身處在宇宙中的一個大系統中,系統將所有人的每一次思考都算了進去,最後給出一個結果。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自己的歸宿,也是自己在做過無數次選擇後,形成的一種必然。
這個我相信,只是人生有時候的的很奇妙。
佛說因果,道講緣分。
緣分讓我和蘇文婧投胎到了一個家庭,成了姐弟。
因果卻讓我們這對親姐弟,走進了看不見底的禁忌深淵。
我叫蘇文鈞,生在廬州市的一個農村家庭。
我爸媽生我的時候,三十多歲了,上面還有一個大我十歲的姐姐。
那時很多農村人都有重男輕女的習慣,我的父親也是如此。
我媽二十多歲生了我姐後,後面卻再沒了動靜。
我父親的封建思想很重,對延續香火這事看的極重。
為此,那些年也沒和我吵架。
本來都以為沒希望了,卻沒想到兩人中年得子。
我父親對此極為高興,在村裏大擺宴席。
在我父母的想法中,我就是送子觀音賜給他們的,所以從小就對我很是溺愛。
雖然家庭條件並不怎麼好,但我從小要什麼,我父母都儘量會滿足我。
我出生那年,我姐姐蘇文婧已經十歲了。
本來父母對她也挺好,可自從我出生後,母親倒還好,父親將所有的疼愛都傾斜到了我身上。
同樣都是他們的子女,卻因為性別的關係。
兩人待遇完全不同。
這種不公平,也在姐姐的心裏種下了一顆埋怨的種子。
雖然父母對我很是溺愛,但我從小性格還行,除了學習成績差一點,也不算是混球,至少在高中之前是那樣的。
小時候,自我懵懂有記憶開始。
每次我找姐姐玩,她都對我很不耐煩,也沒有好臉。
就好像我不是她弟弟,而是仇人。
那時候,我不懂這是為什麼,只覺得自己很委屈,老是哭著跑到父母面前告狀。
結果就是父親對姐姐的一頓訓斥,只是每次訓斥時,姐姐都紅著眼,倔強著歪著頭,也不說話,看向我的眼神也更加厭惡。
後來隨著年齡的慢慢增長,我也習慣了她的冷漠,不願意再去招惹她。
每次回家時,我和她都仿佛陌生人一般,我們倆也很默契地保持著這種狀態。
後來姐姐上了大學後,就很少回家了。
她在大學談了男朋友,家裏是做工程的,相比較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姐姐男朋友家裏算是有錢的。
那時候的我,已經對女性的長相美醜有了概念。
姐姐上大學後,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自信了很多,經過簡單的打扮,也算是個頂尖美女了。
有一說一。
雖然我不太喜歡她,但姐姐長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典型的鵝蛋臉。
眼睛大大的,像是琥珀一樣,兩扇睫毛又長又翹。
兩道淺淺的眉毛,就像那初春柳葉一般,橫臥在她眉骨。
姐姐的臉蛋帶著幾分母親的神韻,身高卻隨了我父親。
身材高挑標緻,雙腿修長筆直。
發育成熟的乳房,看起來規模也不小。
姐姐大四臨近畢業時,她懷孕了。
兩人畢業後,雙方家長就見了面。
經過一番商量,姐姐和她男朋友,也就是我姐夫閃電結婚了。
那一年,我上初一,十二歲。
我清楚地記得姐夫他父母來我們家裏時,那嫌棄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父親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女兒的肚子已經開始隆起了,所以也忍了下來。
或許姐姐那時候也感覺對父母有點慚愧,她結婚後倒是和我父母的關係緩和了很多,也經常回家看望我父母。
至於對我的態度,怎麼說呢?
沒以前那麼冷漠了,就是每次一見到我就免不了一頓說教,說我不好好學習,說我就是個街溜子,說我胡混沒出息。
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那時正在青春叛逆期,哪里受的了她這氣。
每次我和她都鬧的不歡而散。
那時的我,寧願和她繼續保持之前那種不說話的冷漠態度。
上初二那年,我忘了被誰帶去了網吧。
從此便迷戀上了遊戲,從CS,紅警,Dota,澄海3C等一系列單機遊戲,到最後的勁舞團,卡丁車,魔域,穿越火線等等。
那會經常翹課去網吧,家裏給的生活費幾乎全用來上網了,最後甚至用各種藉口騙家裏錢。
我父母也不知道被學校找了多少次……
而我卻依然屢教不改。
父母也拿我沒辦法,打又捨不得,罵又不頂用。
姐姐自從結婚後。
雖然和父母關係緩和了許多,但在我父母面前也強勢了很多,對我的行徑更是一頓頓劈頭蓋臉的批評,甚至可以說是謾罵。
我那時就隱隱覺得,姐姐似乎是在借著罵我的機會,向父親暗示:看,這就是你一直疼愛的孩子,還不是一個廢物。
本來以我的成績,估計都考不上高中了。
誰知上天似乎在眷戀我,中考時,坐在我面前的,恰好是和我關係比較好的一個哥們,他學習成績很好。
在他的配合之下,我也算是給父母有了交代,考到了我們縣高中。
而我的父親,也在那一年,給別人幹活時,從高處摔下來,拉到醫院時,已經沒有呼吸了。
母親坐在搶救室外的椅子上,一直哭著。
我坐在她旁邊,腦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我沒經歷過這種事,我從沒意識到,那張親切的臉,突然有一天,也會毫無徵兆地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
直到父親那冰冷的屍體從搶救室里拉出來時,醫生神情落寞地對我們搖了搖頭。
母親瞬間趴在父親身上,失聲大哭了起來。
而我也在那個時候,也終於意識到,父親的身影,父親的笑臉,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紅著眼光,壓抑著哽咽起來。
姐姐和姐夫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姐姐趴在父親的棺槨前,望著躺在裏面的父親,紅著眼啜泣著。
姐夫那會竟然還在外面悠閒地打著電話,似乎裏面的事和他完全沒有關係。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人的痛苦都是在所難免的,可我們還得繼續生活。
父親過世後,我們的生活還是繼續往前走著。
我因為這個打擊,上高中後,也曾一度發誓要好好學習。
可似乎我根本不是那塊料,儘管我已經在很努力地聽講了。
可老師講的那些,對我來說,就像在聽天書一樣。
堅持了三個月後,我放棄了。
隨著心情漸漸平淡,我的網癮也再次充斥在心頭。
我的自控力並不強,糾結了幾天後,我還是跑去了網吧。
之前上初中時,晚上還要回家,再加上我們學校附近那個黑網吧機器太少,我上網還算有所收斂。
可是上高中後,縣城裏的網吧機器很多,再加上在學校住宿,沒了父母的管教,我上網更是瘋狂,幾乎天天晚上翻牆出去上通宵。
一二年的時候,我上高二。
那時候短短一段時間內《英雄聯盟》這款遊戲幾乎席捲了所有的網吧。
我也從穿越火線轉戰到了英雄聯盟。
上帝為你關上門的同時,也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雖然我是個學渣,但在遊戲上,我卻天賦異稟。
本來就有MOBA類遊戲的基礎,很快便適應了英雄聯盟的遊戲方式。
那會大多數玩家還處於摸索狀態,遊戲模式也大多都是人機或匹配。
而我熟悉了一段時間後,就直接開始了排位模式。
那時候還沒有現在這些段位,打的排位分,也就是後來的隱藏分。
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打到了國服前十。
從那時候開始,就頻頻有人加我好友,問我有沒有打職業的打算,我直接拒絕了。
那時我純粹是為了享受在遊戲裏那種存在感,也沒有想那麼多。
更何況那個年代。
這種東西在別人看來就是電子毒藥,在老師和家長的眼裏更是深惡痛絕。
就這樣,人生最美好的高中三年,被我這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了。
高考只考了一百多分,倒也在我和母親的預料之中。
高考完後,母親一心想讓我上個技校什麼的,但我拒絕了。
那時候,我家裏的經濟狀況已經很糟糕了。
父親去世後,家裏的頂樑柱也倒塌了。
母親一個月不到兩千塊錢的收入。
雖然日子過得很拮据,但母親是一個要強的人,從來沒向姐姐開過口,姐姐也從來沒接濟過我們。
這件事,我也沒埋怨過她。
一方面,我內心也不想接受她的施捨,另一方面,現在是兩個家庭,還是清楚一點好。
大家互不虧欠,活的也舒心。
年輕人總是心比天高,我嚮往外面的世界。
覺得我也能創出一番名堂,讓那刻薄的姐姐和高傲的姐夫看看,我蘇文鈞不比他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