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燠熱的午後(1)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31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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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鳴聲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這個南方的小縣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頭懸在頭頂。
父親昨天剛走,這趟長途貨運說是要去雲南……
哪怕順利,這來回一趟少說也得半個月。
家裏那輛老舊的摩托車被他騎去停在了物流園,空蕩蕩的一樓堂屋裏,只剩下那臺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轉著,攪動著滿屋子粘稠的熱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歲,正讀高二。
“向南,別在那發呆了,過來把綠豆湯喝了。”
廚房裏傳來母親張木珍的聲音。
那聲音不脆,帶著點南方中年婦女特有的軟糯和慵懶……
哪怕是在催促人,聽在耳朵裏也像是貓爪子撓了一下。
我應了一聲,拖著拖鞋走進廚房。
廚房比外面更悶,混合著油煙味、洗潔精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餿味。
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洗碗。
她今年四十五歲了,個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樣子,骨架也不大。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副看似嬌小的骨架子,卻生出了一身驚心動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舊的碎花棉綢睡衣。
那種布料最是吸汗貼身。
因為天熱,家裏又只有我們母子倆,她穿得很隨意,大概率是沒有穿內衣的。
隨著她刷碗時手臂的擺動,背部那兩片肩胛骨並不明顯,反倒是被一層豐潤的皮肉包裹得圓潤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遊走。
棉綢褲子鬆鬆垮垮的,卻在腰臀連接處被驟然撐起。
母親的屁股很大,是那種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
不像年輕女孩那種緊繃的翹,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墜感。
因為正微微彎腰洗碗,那兩瓣渾圓的磨盤便將褲子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甚至能隱約看見裏面內褲勒出的痕跡——
那是肉太豐滿而不得不被勒出的凹陷。
“媽,這天太熱了,要不裝個空調吧。”
我沒話找話,視線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她隨著動作而輕微顫動的臀肉。
“裝什麼空調,費那電錢。”
母親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那股子屬於成熟女人的熱氣便撲面而來。
哪怕已經四十五歲,母親的皮膚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紅暈的、像是剛蒸熟的饅頭一樣的皮色。
她的臉盤圓潤,眼角雖然有了細細的魚尾紋……
但那雙眼睛依然水靈,看人的時候總帶著股莫名的媚意,儘管她自己可能並未察覺。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為沒穿內衣,那兩團碩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懶地垂在胸前,將碎花上衣頂得老高。
不像少女般挺拔,卻有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感,隨著她轉身的動作,那兩團軟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蕩了兩下,像是在水裏蕩漾的氣球。
領口開得有點大,我比她高出一個頭,稍微垂眼,就能看見那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甚至能瞥見邊緣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個午覺,下午還得補課。”
母親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那動作讓她腋下的布料緊繃,勾勒出側乳那驚人的弧度。
我趕緊端起綠豆湯,掩飾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涼的糖水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小腹裏那團莫名竄上來的邪火。
“知道了。”
我含糊不清地應著,眼神卻不敢再與她對視。
母親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她彎腰去拿地上的抹布準備擦灶台。
這一彎腰,領口便徹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側後方,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像是要從領口裏流出來一樣,懸在半空,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前後搖擺。
那種毫無防備的、充滿了母性卻又極度肉欲的畫面,在這個悶熱逼仄的廚房裏,被無限放大。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煙味,更是母親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像是發酵過的奶香味。
“看什麼呢?
還不快去睡覺?”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她雖然是在罵人……
但語氣裏並沒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嬌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沖出廚房,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棟老房子是那種自建的兩層半小樓,樓梯狹窄陰暗。
跑到樓梯轉角時,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拿著拖把,背對著我彎腰拖地。
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她那寬大的臀部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棉綢褲子隨著動作貼緊了股溝,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線。
父親不在家。
這個念頭再一次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海。
整個漫長的暑假,這棟房子裏,只有我和這個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褲襠裏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漲得發疼。
我不敢再看,三步並作兩步沖進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把自己摔在涼席上。
窗外的知了還在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
我閉上眼,腦海裏卻全是母親剛才彎腰時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顫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這個夏天,恐怕是很難熬了。
午後的日頭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樓下的一陣罵聲吵醒的。
沒有旖旎的夢,只有那一身怎麼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還有涼席被體溫焐熱後散發出的那股子令人煩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
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
這都幾點了還睡!
晚上不用睡覺了是吧?”
母親張木珍的大嗓門穿透力極強,隔著一層樓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她的聲音不甜,帶著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務磨礪出來的粗糲和火氣,那是這個家裏絕對權威的象徵。
我看了眼鬧鐘,才下午兩點半。
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但我不敢不應。
在這個家裏,父親李建國常年跑長途,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
這個家姓李,但真正說了算的,是姓張的。
“起來了,馬上下來。”
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身上那條穿了兩年的純棉四角褲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個年紀特有的、令人尷尬的隆起。
我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心虛地扯了扯褲腳,想讓它平復下去……
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動就像這窗外的蟬鳴一樣,越是壓抑,叫得越歡。
換了條寬鬆的沙灘褲,又套了件跨欄背心,我拖著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樓。
樓下的光線比樓上暗,也更悶。
那種悶不是單純的熱,而是混合了陳年老家具的木頭味、廚房沒散盡的油煙味,還有那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母親張木珍特有的生活氣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見我下來,她眼皮都沒抬,手裏利索地掐著豆角頭,嘴裏還在數落:
“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沒有。
這暑假過一半了,作業寫多少了?
別等你爸回來檢查作業的時候又像個鵪鶉似的。”
我沒敢頂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喝。
這副骨架子,硬是長出了一身讓人不敢直視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隨便,或者說,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向來是不修邊幅的。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男式舊T恤——
那是父親不要的工裝,寬寬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領口松垮得厲害。
下身是一條花花綠綠的棉綢燈籠褲,褲腳卷到了膝蓋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為天熱,她大概率是沒穿內衣的。
我喝著水,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從杯沿上方飄過去。
她正低頭挑著豆角,那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
那件寬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像是裝滿水的袋子一樣垂墜著,在衣服下麵墜出兩個驚心動魄的輪廓。
那不是少女那種挺拔的、甚至帶著點矽膠質感的形狀,而是實打實的、沉甸甸的、充滿了母性卻又因為這龐大的體積而顯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那兩團肉就在布料下麵沉重地晃蕩。
“喝完水沒?
喝完過來幫忙,別跟個大爺似的杵在那。”
母親突然抬起頭,那雙有些淩厲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
我嚇了一跳,趕緊一口氣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過去。
“坐這兒。”
她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小馬紮。
我乖乖坐下,也學著她的樣子開始掐豆角。
距離拉近了。
那股混合著汗味、花露水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氣的味道,一下子變得濃烈起來,直往我鼻子裏鑽。
母親沒再理我,手上的動作飛快,“啪嗒、啪嗒”的脆響聲在安靜的堂屋裏回蕩。
她臉上的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流過臉頰,彙聚在下巴尖,然後滴落在鎖骨窩裏。
她也沒擦,只是覺得熱了,就抓起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有些發黃的毛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順手把毛巾往領口裏一塞,擦拭著胸口和脖頸的汗水。
那個動作極其豪放,甚至可以說是粗魯。
但在我眼裏,那一瞬間的畫面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寬大的領口被毛巾扯開,我居高臨下(雖然坐著……
但我個子高),一眼就瞥見了那裏面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乳肉,白得晃眼,兩團肉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