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燠熱的午後(3)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9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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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紅燒肉燉豆角,還有一盤涼拌黃瓜。
母親做飯的手藝是極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練出來的。
紅燒肉肥而不膩,豆角吸飽了湯汁,軟爛入味。
廚房太熱,我們把折疊桌支在了堂屋。
落地扇開到了最大檔,呼呼地吹著,卻吹不走那股悶熱。
母親換了身衣服。
大概是剛才做飯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脫了,換了一件有些年頭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裙子應該是以前父親從南方帶回來的“時髦貨”,有些不合身,也有些舊了……
但這料子涼快。
紫色。
那種很深的紫,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得扎眼。
吊帶很細,勒在她圓潤的肩膀肉裏,像是隨時會斷掉。
裙子的領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兩團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擠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因為沒穿內衣,還能隱約看見兩點凸起頂著絲綢面料。
她似乎並不覺得在兒子面前穿成這樣有什麼不妥。
在她眼裏,我大概還是那個還要她把尿的小屁孩。
又或者,在這個如同蒸籠一樣的家裏,在這個只有我們母子二人的封閉空間裏,她下意識地放鬆了那些所謂的“規矩”。
“吃肉。”
母親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在我碗裏,筷子頭沾著點油星。
“媽你也吃。”
我不敢抬頭,只顧著往嘴裏扒飯。
“我不吃,太肥了。”
母親說著,卻夾了一塊全是肥肉的,放進嘴裏,嚼得津津有味。
她就是這樣,嘴上說著嫌棄自己胖,吃起肉來卻比誰都香。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來,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後滑進那深紫色的衣領裏,消失不見。
我感覺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燙得我渾身難受。
“熱死了。”
母親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條腿踩在凳子邊緣。
這個姿勢雖然不雅,但在這鄉下地方,很多婦女在家裏都這麼坐,圖個舒服。
但這對我來說卻是致命的。
絲質的裙擺順著她的大腿滑落下來,一直滑到大腿根。
那截大腿肉感十足,白得發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豐腴感。
我喉嚨發緊,飯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麼呢?
吃飯啊。”
母親拿著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邊,眼神裏帶著點疑惑。
“沒……沒看什麼。”
我慌亂地把視線移開,卻正好撞上她胸前隨著咀嚼動作而顫巍巍晃動的兩團。
“是不是這幾天復習太累了?
我看你總是走神。”
母親沒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著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別逼自己太緊。
雖然說高三關鍵,但身體要緊。”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那種獨屬於母親的關懷讓我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我在想什麼?
我在意淫自己的母親!
她在關心我的身體,我卻在盯著她的大腿和胸部流口水!
“媽,我不累。”
我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不累就好。”
母親歎了口氣,放下筷子,那股子溫柔勁兒還沒過去,又變成了那種習慣性的嘮叨,“你也別嫌媽啰嗦。
你爸那個樣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這個家以後還得靠你。
你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像你爸一樣去開大車?
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
我機械地應著。
“你知道個屁。”
母親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眉頭皺了起來,拿起旁邊的蒲扇用力扇了兩下,“你爸那個死鬼,走之前連個煤氣罐都不換。
剛才做飯火小得跟豆似的,氣死我了。
明天還得叫人來換氣。”
她一邊罵著父親,一邊用手扯了扯領口,往裏面扇風。
那一瞬間,領口被扯開了一個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
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見了那兩團肉球的全貌,看見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見了那深色的乳暈邊緣。
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大了,大到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媽……我去換。”
我鬼使神差地說道,聲音抖得厲害。
“你換?
你會換嗎?”
母親動作一頓,領口合攏了。
她有些懷疑地看著我,“那煤氣罐死沉死沉的,你別把腰閃了。”
“我行的,我有勁。”
為了證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來,還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並不明顯的肌肉。
母親看著我這副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整個人顯出一種少見的嫵媚。
“行行行,你有勁。
那明天你去換。”
她笑著搖搖頭,眼神裏滿是寵溺,“到底是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男子漢”這三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又如癡如醉。
吃完飯,母親收拾碗筷。
她彎腰擦桌子的時候,那條吊帶裙根本遮不住什麼。
背後的肩胛骨隨著動作聳動,臀部在薄薄的絲綢下扭動著,像是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媽,我去洗澡了。”
我實在待不下去了。
我怕再待下去,我會忍不住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比如沖上去抱住那個屁股。
“去吧去吧,洗乾淨點,內褲自己搓了。”
母親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我逃也似地沖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衛生間很小,只有幾平米。
裏面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還有……那是母親剛換下來的衣服的味道。
那個髒衣簍就放在角落裏。
我鎖上門,心臟狂跳。
我慢慢地走過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麵是那條花棉綢褲子。
而在最底下,團著一條肉色的、有些舊的棉質內褲。
那是母親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顫抖著手,把它拿了起來。
內褲的襠部有些發黃,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潮濕。
我把它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烈的、帶著點尿騷味和汗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氣息,瞬間沖進了我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轟!”
我感覺腦子裏的一根弦斷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一手緊緊抓著那條內褲,一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門外,傳來母親洗碗的水聲,還有她哼著的不知名的小調。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墮落到了地獄,卻又快樂得想哭。
那個夏夜的空氣像是凝固的膠水,又熱又黏。
衛生間裏那股混雜著洗衣粉、舊水管鐵銹味、以及母親貼身衣物上特有氣息的味道,在我劇烈的喘息聲中慢慢沉澱下來。
我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雙腿有些發軟。
那種極致的宣洩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巨大的空虛,還有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的、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我低頭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殘留著罪證,黏糊糊的。
我慌亂地擰開水龍頭,不敢開得太大,怕水聲驚動了外面的母親,只敢讓細細的水流沖刷著手掌。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竊賊,偷走了這個家裏最隱秘、最神聖的東西。
那條肉色的棉質內褲被我重新團好,小心翼翼地放回髒衣簍的最底層,位置、褶皺,甚至壓在上面的那條花褲子的角度,我都憑著記憶努力復原。
做完這一切,我又像條狗一樣,最後湊近嗅了嗅空氣中是否殘留著我不該有的荷爾蒙味道,確認無誤後,才顫抖著手拉開了插銷。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堂屋裏的落地扇還在不知疲倦地搖頭晃腦,發出“嘎吱嘎吱”的機械聲。
母親並沒有在廚房,她已經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裏放著那種裹腳布一樣的家庭倫理劇,光線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臉上,讓她那張平時看來頗為嚴厲的臉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她還是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真絲吊帶裙,大概是剛忙完廚房的活,身上那層細汗還沒幹透,在電視螢光的反射下,鎖骨和肩膀那一塊亮晶晶的。
因為熱,她把裙擺撩到了大腿根,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那麼大咧咧地架在茶几邊緣,腳趾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勾著拖鞋。
這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再次狠狠撞擊了我的視網膜。
剛才在衛生間裏那股剛壓下去的火,像是被潑了油一樣,蹭地一下又冒了頭。
但我不敢看……
哪怕是用餘光瞟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剛才那種背德的快感現在全變成了做賊心虛的驚惶。
“洗完了?”
母親聽見動靜,頭也沒回,依然盯著電視螢幕,手裏抓著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嗯。”
我低著頭,聲音有些發啞,快步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趕緊上去睡覺,別在那磨磨蹭蹭的。
明天還要早起看書。”
母親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剛才在飯桌上那一瞬間的溫柔只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