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燠熱的午後(5)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56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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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雨終於小了一些,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母親說要去樓頂看看漏雨的情況。
通往樓頂的樓梯在陽臺外面,是一架生了鏽的鐵梯子,很陡。
“媽,我上去看吧,你別爬了,滑。”
我攔住她。
“沒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裏有個數。
你在下面扶著梯子。”
母親執意要上去。
她換了一雙防滑的膠鞋,走到鐵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麵,雙手扶著梯身。
母親開始往上爬。
隨著她的攀爬,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視。
她今天穿的那條黑綢褲子很寬鬆,但當她抬腿跨上高一級的臺階時,布料便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個極其飽滿、渾圓的臀部。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瓣肉球在褲子裏微微下墜,呈現出一種成熟蜜桃般的形狀。
隨著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兩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著某種無聲的舞蹈。
而且,因為角度的問題,當她爬到高處時,我甚至能透過寬鬆的褲管,隱約看見裏面肉色內褲的邊角,還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沖腦門,手心裏全是汗,死死地抓著梯子,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就做出什麼事來。
“哎喲!”
就在這時,母親腳下一滑,驚呼了一聲。
“媽!”
我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鬆開梯子,張開雙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親反應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個人懸在了半空,腳在那兒亂蹬。
我沖上去,雙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種令人終生難忘的觸感。
軟。
難以想像的軟。
就像是兩團發好的麵團,又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
我的雙手深深地陷進了那兩團豐腴的肉裏,甚至能感覺到指縫間溢出來的肉感。
那是母親的屁股。
我托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頂。
“媽,抓緊了!
腳踩穩!”
我喊道,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母親似乎也被嚇壞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穩了梯子。
“行……行了。
我站穩了。”
她的聲音也有些發飄,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慢慢地鬆開手。
那一瞬間,掌心裏那種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雖然消失了,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皮膚上。
母親沒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來。
她落地的時候,腿還有些軟,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裏。
我下意識地抱住了她。
這是真正的、結結實實的擁抱。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雨水的潮氣和一股濃郁的女人香。
她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那兩團碩大的柔軟幾乎要把我擠壓得窒息。
“嚇死我了……”
母親靠在我的懷裏,喘著粗氣,似乎驚魂未定。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和我的心跳撞擊在一起。
我的手還環在她的腰上。
那是怎樣的一副腰身啊。
雖然有些肉,但卻軟得不可思議,隔著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側那細膩的皮膚紋理。
我就這麼抱著她,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過了好幾秒,或者是好幾分鐘。
母親似乎才反應過來我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曖昧。
她輕輕掙扎了一下,推開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臉紅得厲害,連耳根都透著粉色。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聲音有些發澀:
“行了,別看了。
這麼大雨,看了也沒法修。
回屋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裏走,腳步有些踉蹌。
看著她那略顯慌亂的背影,還有那因為剛才的驚嚇而微微顫抖的豐臀,我站在雨裏,任由雨水打濕了我的臉。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聞了聞。
掌心裏,似乎還殘留著那一股令人瘋狂的、屬於母親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真的回不去了。
這層窗戶紙。
雖然還沒捅破,但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了,變得透明,只要輕輕一指頭,就能徹底撕開。
晚上,母親早早地回了房間,說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偶爾傳來的翻身聲,那是老舊木床發出的“吱呀”聲。
我知道她也沒睡。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這棟封閉的小樓裏,我們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房間裏,煎熬著,渴望著,也在恐懼著。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僅僅是身體的接觸,更是一種禁忌的開關被觸動的聲音。
我翻了個身,手伸進褲襠。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見了母親那驚慌失措的眼神,還有那領口裏若隱若現的黑痣。
“媽……”
我無聲地喊了一句,在這個充滿罪惡的雨夜裏,徹底沉淪。
這一夜,雨聲像是催化劑,將那股不可言說的秘密發酵得更加濃稠。
第二天醒來時,雨已經停了。
但太陽沒有立刻出來,天空蒙著一層灰撲撲的雲,空氣濕度大得驚人,牆壁上都掛著細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這種“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動都能出一身汗。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腦子裏還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場雨中擁抱的殘影。
走到樓梯口,我就聽見母親在堂屋裏一邊拖地一邊罵罵咧咧。
“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裏弄得跟水簾洞似的。
建國那個死鬼,讓他修房頂讓他修房頂,非得拖,這下好了,遭罪的還是我們娘倆!”
我探頭看了一眼,母親正撅著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灘水漬。
她今天穿得更隨意了,大概是覺得下雨天也不會有人來串門。
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圓領汗衫,領口很大,隨著她彎腰拖地的動作,空蕩蕩地懸著。
下身是一條短到大腿根的舊運動褲——
那是我初中淘汰下來的校服褲子,被她剪短了當居家褲穿,褲腳不僅毛邊,還因為太短,稍微一動就能看見大腿內側那白花花的軟肉。
“媽,咋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下去,視線卻在她那隨著拖把前後移動而顫巍巍晃動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咋了?
你還好意思問咋了?”
母親直起腰,一手叉著腰,一手把額前汗濕的亂髮往後一擼,那動作豪邁得像個漢子,卻因為胸前那兩團因為重力而劇烈晃蕩的豐盈顯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說要去樓頂看嗎?
看哪去了?
看看看,這堂屋頂上都洇濕了一大塊,剛才還在滴水呢!”
她雖然在罵,但語氣裏並沒有真的責怪,更多的是一種習慣性的發洩。
在這個家裏,父親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氣筒,也是唯一的依靠。
這種矛盾的角色定位,讓她對我既嚴厲又依賴。
“昨天雨太大了嘛。”
我嘟囔著,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拖把,“我來拖吧,你歇會兒。”
“你會拖個屁,越拖越髒。”
母親雖然嘴上嫌棄,手卻鬆開了,把拖把遞給我的時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劃過。
那觸感涼涼的,帶著水汽。
她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茶,然後一屁股坐在竹椅上,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岔開,拿著蒲扇對著領口猛扇。
“哎喲,熱死個人了。”
她抱怨著,另一只手扯著領口抖動。
我一邊拖地,一邊用餘光偷瞄。
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岔開的雙腿之間,那條深藍色的校服短褲緊緊勒在襠部,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形狀。
因為褲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擠出了一點點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麼看?
地在那邊,往哪拖呢?”
母親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