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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章(3)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37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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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上學期的日子,就像是被抽幹了水分的抹布,又幹又硬,擦得人生疼。

教室裏永遠彌漫著一股混合了粉筆灰、廉價墨水和幾十個青春期男生發酵了一整天的酸臭味。

頭頂的吊扇吱呀作響,攪動著的也是那種乾燥、令人煩躁的熱風。

我不停地做題,手指被試卷的紙張磨得發白,腦子裏卻總是控制不住地開小差。

這種時候,我就會像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瘋狂地想念家裏的那股味道。

想念那個悶熱潮濕的南方夏天,想念空氣裏永遠散不掉的油煙味、花露水味,還有母親身上那股獨特的、仿佛熟透了的果實即將腐爛前散發的甜膩奶香。

記憶是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開了口子,就會自我增殖、美化。

那個暑假裏發生的每一次越界。

每一個擦邊球,都在我無數次深夜的意淫中被無限放大。

我閉上眼,就能看見她穿著那件松垮的紫色吊帶睡裙,彎腰拖地時,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在領口裏晃蕩;

能想起給她染發時,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耳後那片細膩溫熱的皮膚,她身體瞬間的僵硬;

還能想起那次停電,黑暗中她因為害怕而緊緊抓住我胳膊時,那對肥厚的乳房擠壓在我小臂上的驚人觸感。

那些畫面帶著黏稠的濕意,滋潤著我乾涸的神經,也像一把把帶著倒鉤的刷子,把我的心撓得鮮血淋漓。

以前住校是想家,現在住校,我是想女人,想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

我對她的渴望,已經從一種朦朧的依戀,徹底質變成了一種雄性對雌性的、帶有掠奪性的饑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國慶長假。

最後一節課下課鈴一響,我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了校門。

那種急切的心情,與其說是回家,不如說更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正在奔赴獵場。

然而,當我氣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口時,那一腔沸騰的熱血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涼了半截。

家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掛著外省牌照的藍色大貨車。

車身上沾滿了泥點和灰塵,像一頭疲憊又蠻橫的巨獸,霸道地佔據了巷子大半的空間。

我爸回來了。

那個一年到頭在外面跑長途,只會往家裏寄錢,在我的成長裏幾乎缺席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指骨節發白。

一種強烈的、領地被入侵的憤怒感油然而生。

在這個家裏,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是唯一的雄性,我和母親維持著一種微妙而危險的平衡。

而這個男人的歸來,粗暴地打破了這一切。

他才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主人,是母親合法的丈夫,他擁有我只能在夢裏窺視的所有權力。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堂屋裏,那張老舊的八仙桌已經擺開了陣勢。

空氣裏彌漫著爆炒腰花和紅燒肉的濃烈香味,混雜著劣質白酒的辛辣氣。

“喲,未來大學生回來了!”

我爸光著膀子坐在主位上,手裏捏著個小酒盅,臉喝得通紅。

他比我想像中更黑、更壯實了,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條金燦燦的粗鏈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常年在底層次社會摸爬滾打的粗糲和匪氣。

“爸。”

我低聲叫了一句,把書包放下。

“向南回來啦?

快洗手吃飯,等你半天了!”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依然是那麼風風火火,帶著那種讓我魂牽夢繞的南方口音。

她端著最後一道湯走出來。

我抬眼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平時在家裏,為了幹活方便,她總是穿得很隨意,老頭衫、大褲衩。

但今天,她顯然是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過。

她沒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緊身的灰色羅紋秋衣。

那種富有彈性的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熟透的身體,將她上半身那誇張的曲線毫不留情地勾勒出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換了新的內衣,那件衣服領口開得有點低,胸前那兩團宏偉得有些過分的肉丘被聚攏擠壓在一起,在胸口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分量實在太足了,把衣服胸前的布料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裏面蕾絲胸罩繁複的花紋和被乳肉擠得變形的鋼圈輪廓。

她走動的時候,那兩團沉甸甸的東西就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顫,像兩顆隨時會炸開的肉彈,充滿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母性張力。

腰上雖然有些贅肉,但被圍裙帶子狠狠一勒,反而把臀部襯托得更加肥碩滾圓,像個巨大的磨盤。

“看什麼呢?

傻愣著幹嘛,去拿碗筷啊!”

母親見我發呆,瞪了我一眼,語氣依然是那種習慣性的潑辣和數落。

我回過神,慌亂地應了一聲,低頭掩飾住自己快要燒起來的目光,匆匆鑽進廚房。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幾杯酒下肚,那雙混濁泛黃的眼睛就直勾勾地往母親身上瞟,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打轉,毫不避諱我這個兒子在場。

“木珍,你這身子骨真是越來越帶勁了啊,咱家這伙食都長你身上了吧?”

我爸噴著酒氣,一只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實地順著母親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死啊你!

你兒子在旁邊看著呢!

能不能有點正形!”

母親像被燙了一樣驚叫一聲,手裏端著的菜盤子都跟著猛地一晃,胸前那兩團肉也隨之劇烈地波濤洶湧起來。

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巴掌,那股子潑辣勁兒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罵得凶,臉上卻飛快地閃過一絲帶著媚意的紅暈。

那種眼神,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一個女人面對自己男人調情時特有的嗔怪,甚至帶著幾分久曠後的期待。

這一幕像根刺一樣紮進了我的眼珠子。

我低著頭拼命扒飯,嘴裏的紅燒肉如同嚼蠟。

我想起暑假裏,我費盡心機、小心翼翼地製造機會,才換來幾次隔靴搔癢的觸碰……

而這個粗魯的男人,只要一回來,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把手伸向我視若珍寶的聖地。

強烈的嫉妒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裏翻江倒海。

飯吃到尾聲,我爸放下酒杯,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飽嗝,那雙醉眼朦朧的眼睛裏已經滿是毫不掩飾的獸欲。

“行了,向南高中學業重,那個誰,老張家的二小子不是也在市里上高中嗎?

你找他借那個什麼復習資料去,順便在那多學會兒,晚點回來也行。”

我爸大手一揮,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的意圖太明顯了,急不可耐地想要清場。

母親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頓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猴急的丈夫,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在丈夫那蠻橫的目光下,最終只是歎了口氣,轉頭對我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向南,聽你爸的,去你同學家學習去吧。

媽給你留門。”

我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當面搶走……

而我卻無能為力,甚至還要被趕出家門,給他們騰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家門的。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巷子裏沒有路燈,只有幾戶人家窗戶透出來的昏暗光亮。

深秋的夜風帶著涼意……

但我渾身燥熱得像是要著火。

我去同學家?

我能去哪兒?

我滿腦子都是剛才母親穿著那件緊身衣,胸前波濤洶湧的樣子,還有我爸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粗糙大手。

我想像著接下來屋裏會發生什麼。

那個粗魯的男人會怎麼扒光她的衣服,怎麼把她壓在身下,她那潑辣的聲音會變成什麼樣的呻吟。

那些畫面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

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我沒有走出巷子,而是在黑暗中轉了兩圈,鬼使神差地繞到了自家房子的後身。

我們家是那種老式的自建房,一樓是父母的臥室,窗戶正對著後面一條堆滿雜物、常年不見陽光的死胡同。

為了防盜,窗戶裝了鐵柵欄,但因為年代久遠,窗框的木頭早就有些腐朽變形了,關不太嚴實。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屏住呼吸,踮著腳尖,踩著雜物堆裏幾個破舊的輪胎和磚頭,一點點把自己挪到了窗戶底下。

我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我怕被發現,又怕聽不到裏面的動靜。

我把耳朵貼在冰冷潮濕的牆壁上,努力捕捉著裏面的聲音。

起初只能聽到堂屋裏電視機的背景音,和母親收拾碗筷的碰撞聲。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堂屋的燈滅了。

緊接著,我聽到了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那個熟悉的、沉重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那是父親。

“哎呀你急什麼,一身臭汗味,先去洗洗!”

是母親的聲音,依然帶著那股子嗆人的勁兒。

“洗什麼洗,老子都憋了大半年了,讓老子先稀罕稀罕!”

父親的聲音粗重而急切,緊接著就是一陣布料撕扯和重物倒在床上的悶響。

“你輕點!

衣服都要讓你扯壞了!

死鬼……”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我顫抖著手,在黑暗中摸索著窗戶的縫隙。

那裏的窗簾不知道是因為風吹還是人為疏忽,並沒有拉得嚴嚴實實,在側邊露出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嚨幹澀得生疼。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湊了過去。

屋內亮著一盞昏暗的橘黃色床頭燈,那光線曖昧而渾濁,將那個我熟悉無比的房間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充滿罪惡感的舞臺。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親。

她已經被壓在了床上。

那件緊身的灰色秋衣已經被推卷到了腋下,露出了裏面那件我之前猜測過的肉色蕾絲胸罩。

而在那一瞬間,我幾乎無法呼吸——

那對被解放出來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加宏偉、更加震撼。

它們像兩座雪白的山峰,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被胸罩的鋼圈勒出深深的紅痕。

因為被父親粗暴地壓著。

那兩團肥碩的肉向兩邊溢出,變成了兩攤令人窒息的白肉。

她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已經亂了,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上。

她的眼睛半咪著,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你個殺千刀的,慢點……疼……”

可是那聲音裏,哪里還有半點平時的潑辣威風,分明透著一股子欲拒還迎的騷浪勁兒。

我像是被釘在了窗外,渾身冰冷,下身卻硬得發疼。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養育我的女人,那個在人前風風火火、端莊強悍的母親,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爸身下扭動著她那肥碩的身軀。

這只是開始。

而我已經預感到,今晚過後,我心中的某個世界,將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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