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穿越到了民國(3)
穿越民國一家親
| 发布:10-01 22:25 | 261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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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青梅似乎也興奮起來。
她的眼中透著晶瑩的水光,小臉更加緋紅,嘴裏發出了隱隱的呻吟——
青梅雖然從未經歷過這些,但被我的巨大肉棒堵住了小嘴,很快就生理性的興奮起來。
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得色情而急促,口中的津液不住地分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艱難吞吐著我的肉棒,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臉頰鼓起一個小包。
她的舌頭不住地舔弄柱身,時不時用力一吸,讓我險些把持不住。
“唔……嗯……嗚嗚……”
她口中發出黏膩迷人的吟叫,被我的巨物噎得說不出話來。
終於,在她賣力的吞吐下,我感到一陣酥麻的快感襲上大腦,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聲泄在了她嘴裏。
青梅被突如其來的濃稠液體嗆得咳嗽起來,白色的濁液從她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她的小臉紅得像滴血,羞得無地自容,卻還是喘著氣吞下了我的精華。
青梅還在喘著氣,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我,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羞澀。
“去洗洗吧,一會兒我們一起用早餐。”
我溫柔地對她說。
青梅紅著臉起身,正要轉身離開,我突然起了玩心,一把將她拉回懷中,手指撫上她粉嫩的嘴唇,把殘餘的白濁抹去。
“甜嗎?”
我問道。
“少爺!你討厭!
我去端早飯了!”
青梅驚呼一聲,羞得快要暈厥過去。
我哈哈大笑,放開她可愛的嬌軀,任由她羞紅著臉逃也似的沖出病房。
過了一會兒,青梅收拾停當回到我房裏,送來了熱騰騰的早飯。
修養幾日,我的身體已基本康復,大夫同意今日讓我出院回家。
我換上幾日前母親送來的新衣,整理儀錶準備啟程。
一旁的青梅扶我下了床,攙扶我慢慢走到院子裏。
院中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幾只蝴蝶翩翩飛舞。
我深吸了口氣,感到生命之氣重新在體內流淌。
“少爺,您終於可以出院了!
我們都等您好久了。”
青梅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點點頭說:
“我也終於可以回家了。
這幾日在醫院裏休息得我好不自在。”
清晨,馬車早已等在醫院門前。
哥哥扶我上了車,青梅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邊。
馬車穿行在寧靜的小街上,陽光透過窗櫺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看向身邊羞澀的青梅,她臉上似乎仍殘留著那天清晨的緋紅。
馬車停在家門前時,我正握著青梅嬌小的手。
她怯生生地退了一步,低聲說:
“少爺,我們到了。”
我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髮。
我們一前一後走進這熟悉而陌生讓人哭笑不得的家。
紅綠相間的琉璃瓦,大紅漆大門兩邊貼著瓷磚,就是怕沒人知道家裏有錢。
進門更是一言難盡,正對大門是我家的正屋,房子很大,邊上還新建了西式的平房——
對西式的平房,牆上掛滿了一眼假的名畫,都是我父親近年收購的。
邊上一個西洋風格的中式亭子旁邊,還放著幾件打獵回來的動物標本,都是些鹿頭、兔子等。
過於浮誇的建築與奢靡的裝飾無處不在,但又摻雜著幾分土氣,這乃是我父親的傑作。
父親過慣了過去的清貧日子,就這兩年一時有錢了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花出去了——
見我回來,母親激動得忙不迭地迎上前來。
小姨也大老遠的從宅邸趕來,小姨二十出頭,正是風華絕代的時候。
說是小姨可和我的哥哥差不多大,從小父母雙亡,和我的母親相依為命。
小姨長得極為動人,皮膚白皙,眼如點漆,櫻桃小嘴。
正是風華絕代的時候。
她穿了一件豔紅的漢服,領口開得極低,隱約可見雪白的乳溝。
衣衫的邊角處還鑲著華麗的繁複花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肚兜緊緊收在腰間,將曼妙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她十八歲那年,嫁給了當地一位年過半百的軍閥,成為他的第三房妻子。
婚後小姨過得十分富裕,那軍閥十分喜歡她,也是靠著這一層關係哥哥才能當上兵,父親也有錢完成了他天才的設計。
但最近那軍閥似乎總是忙於政事軍務,鮮有時間花在她身上。
小姨寂寞難耐。
她唯一的樂趣就是經常回家看望我母親,把這裏當成了第二個家。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
感謝老天保佑,讓你重又健康如初。”
母親握著我的手熱淚盈眶。
我愣神打量著小姨這般姿態,只覺得呼吸一緊,心跳加快。
小姨見我回來,喜悅地上前摟住我的肩,嬌聲道:
“侄兒,你終於出院回來了!
小姨好想你啊。”
兩團豐滿的軟肉貼上我的胸膛,我只覺一陣眩暈。
小姨的香氣鑽入我的鼻尖,我的肉棒立時就硬了。
還好寬大的衣物遮掩住我的窘態,我勉強穩住心神,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快進屋吧,你爹在屋裏等你呢!”
我黯然跟隨著她的步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曼妙的胴體。
直到看見我的嫂子若蘭,正是年輕貌美的時候。
已經嫁給我哥哥三年多了。
我嫂子生得美,一雙杏眼彎彎,小鼻子粉嫩可人,嘴唇如桃瓣般鮮豔欲滴。
她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纖瘦,腰肢柔軟,步伐婀娜多姿。
今日我嫂子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上身緊身貼合,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旗袍開叉處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步伐間裙擺飄飄,隱約可見雪白的大腿根。
我只是從她的身邊略過,就令我看得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大堂,只見父親正襟危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
他身材魁梧,穿著一身樸實的長袍,神情嚴肅,雙目如鷹般犀利。
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父親好。”
父親沉默地打量著我,目光中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過了好一會,他終於重重點了點頭,我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怕是被看出了什麼。
直到父親那充滿大碴子味的方言掉價的說了出來。
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誒呀!我滴好兒子呀!
你終於認得我嘞!
老天保佑,讓你清醒過來真是太好嘞。”
我笑著點點頭。
父親開心之餘,又忍不住開始絮絮叨叨,語無倫次起來:
“以後要多吃肉,多練習,可不能再瘦弱下去嘞……對,對,聽說西洋有個拳擊可以強壯身體嘞,我就叫你哥帶你去練……唉,父親我最看重的是身體健康……”
他一會兒說讓我多吃東西,一會兒又嘮叨要我多鍛煉,激動之下言語有些語無倫次。
但從他喋喋不休的叮囑中,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欣喜與關愛之情。
我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附和幾句。
父親見我乖巧聽話,不禁笑得合不攏嘴,心滿意足地揉著我的頭髮。
“好嘞好嘞,我滴兒回來就好嘞……回頭我叫廚房做幾道補身子的好菜,炒幾個大腰子,我跟你shuo……,這個大腰子啊,最補人嘞……,好大兒啊!
回屋歇著吧……一會吃飯叫你啊……去吧……”
中午青梅來叫我吃飯。
家裏準備了豐盛的午餐,酒足飯飽後,母親卻莫名其妙的說要去寺廟燒香還願,晚上不回家住了。
父親說那是封建迷信,不必去。
母親笑他要不是她天天祈福兒子能好嗎,說就去作個儀式,也能讓人心裏踏實。
一番爭執後父親才看似不情不願的答應了母親。
吃過午飯,母親叫來車夫,吩咐他開車送她到寺廟去。
我和父親在門前目送母親離開。
父親歎了口氣,嘴角卻露出了微笑。
我被這一出整的莫名其妙頂著一腦門子的問號回到房間。
直到深夜院子中傳來一陣陣呻吟我的問題才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