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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外傳:第00章Part2 醉酒的任性女王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 发布:10-15 12:43 | 100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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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第00章Part2醉酒的任性女王

那其實也不是很特別的一晚,只是過一次過年前的同事聚會。

我所屬的小組編制不多,拜鐵心女王所賜,才分派不足十個人。而且因為她種種任性的審美要求,基本全部都是俊男美女,而不是要求工作能力或者業務水平。

結果那張自我感覺良好,起碼我認為算是還不錯的臉——畢竟也是亮出肌肉會立即引來靚麗少女尖叫的那種,進入這個小組之後卻也成為最雜魚的低下階層。

依從傳統習慣,過年前都會舉行一次聚會,算是大伙聯繫感情,也給予我們這班女王旗下可憐的公務員一個小小的發洩機會,當然還可以讓單身族們互相傾吐心靈的苦悶。

這天晚上,大家就一同來到中區總部附近相熟的居酒屋。

過年的同事聚會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喝酒和聊天,還有一些無無聊聊的才藝表演。

我是負責這次聚會的幹事,安排場地和活動,自是不敢多喝。唯恐一旦醉倒就無法繼續主持,但仍被任性的上司「哈哈——哈哈——」的拍著背,硬迫著灌了好幾杯酒。

鐵心的興致意外地很高,絲毫沒有身為罪惡之源的意識,在向一眾下屬頻頻敬酒之餘,自己也是喝過不停。

才不到十一點鐘,她那張晶瑩剔透、白皙無瑕的粉臉已經變得通紅,更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在我印象裡的鐵心女王,酒量可說是極佳的,甚少會這種喝醉失態的情況。

原本約好還要再去下一家繼續的,但眾人都覺得她喝太多了,一直不停地喝,都已經灌下好幾支XO,普通人這麼喝不是醉倒而是會死人的。

這女人不只持有有碳合金的鋼鐵心臟,腸胃恐怕也是超硬合金打造的。

其實我更擔心她會說出什麼征服世界、統治地球之類的胡話。

「還是先送Madam回家吧。」年紀最大的志明警長建議。

就算是組裡四十多歲的大叔歐志明,在中區總局中也是位數一論二的超絕中年紳士。去年才結婚的他,不知道絕殺了多數未婚女警的人生夢想。

那英俊的雙目望向我,流露出抱歉的神情。

「……哈哈哈,老娘明天就讓那個死禿頭退休!」

「Madam時間差不多,需要休息了。」

還在鬧酒瘋的任性上司,眾人都刻意地回避志明哥,我自是清楚服侍任性女王從來都是個辛苦的任務。不過身為特勤組指揮官第一助理的我,而且還有著大伙所不知的理由,對於送她回家這個工作本應是責無旁貸的。

問題是,我昨天犯下一個嚴重錯誤,足以被我定義為人生中no3號的錯誤,今天實在有點害怕單獨面對這位女王。

從早上開始她的態度就有些反常,先是一大清早的抓我起床去上班。

到達公司後,就呆坐在辦公室裡看窗外的大海。

一時憤慨不平,神色之間表情如同惡鬼;一時就嘆氣連連,似是傷痛欲哭的樣子。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既沒有幾近例行工事一般的捉弄我,亦不主動跟我說話。感覺連望都沒望過我。下午稍微正常一點,卻難得地埋頭工作幹活,直至年間聚會的時間到來。

明明沒理睬我大半天了,剛才卻拉著我的手一直勸酒,絕口不提今天或者昨天的事。

(……奇怪,太奇怪了。)

即使鐵心是個性格古怪而且任性的女王,但大部份情況我都可以憑經驗預判到的。

我立即想起上個月犯下的嚴重過失,內心實在忐忑不安。

(上個月那件事雖然非常嚴重,足以進入人生最大失誤之三。但她在事後也沒說過什麼啊,就像是沒發生個事,倒是害我膽戰心驚,也害怕了許久。)

對的,那只是個事件或者意外,大家都沒有辦法。

而且時隔一個多月,到今天才突然變得古古怪怪。

我便想起了昨天的一件事情。

(難道被她發現了?沒理由啊,我事後已經把所有物證全部銷毀才是。)

昨晚我弄把事情到深夜才回家,就是做了一連串的保密工作。

除了物證之外,還需要補足封口功夫才行,當然也準備妥當。

等了一會,我仍然在左思右想的時候,鐵心那些天文地理宇宙萬物——各種各樣奇妙的自問自答全像潮水一樣從那嬌嫩紅唇中彈射出來了。比起單獨相處,我現在更怕這女人會亂說些什麼,咬了咬牙還是跟組上的同事們說要把這瘋婆子領走。

「……我來送Madam好了,大家請繼續。」

「方天,麻煩你啦。」「扶好Madam啊,很夜了方天小心走路。」

我讓志明大哥接替主持聚會,然後在眾人憐憫的目光中,護送醉醺醺的鐵心回家。他們看上去都有些擔心,大家在局內的時間比我更長,大概平時日常聚會,都很少見過鐵心灌太多發酒瘋的情況。

雖然坊間傳言總是這樣那樣,其實女王對直屬部下都挺好的,平時為人公正是好好上司,福利待遇能爭取的全部給部下爭取——除了有數之不盡的奇怪任性和霸道作為缺點之外。

即使是萬千燈火的夜色中,月亮依舊閃耀上空。

尤其城市中的月光特別珍貴,平常都不容易看到,H市街道晚間的光害實在太多了。

然而今天夜晚的月色卻是份外漂亮,又圓又白,如同可口的大餅,讓人忍不住想狠咬一口。

可惜此時此刻,我卻是無暇欣賞天上難得的明月。

(——沒錯,太危險了。)

我的危險警報直接上線。

認識了這麼久,理所當然地我知道鐵心的酒量屬於非常好,三國時代張飛級別的酒豪達人恐怕亦不過如此。我有記憶當中,就從不曾見過她發酒瘋的模樣。

明明我們都已經約法三章,平時出門在外盡量避免身體接觸,以防有人可能在背後說閒話。今晚卻硬是將整個身軀靠著我的臂膀,把充滿彈性和肉感的豐滿上圍一路往我擠壓,還不斷的揮舞雙手,亂叫亂嚷著。

鐵心在大街上的誇張舉動,還有那身米黃色套裝和緊窄迷你裙,一雙42吋黑絲長腿不住的往外踢,像是要攻擊虛空中的妄想勁敵。

作為女性而言,鐵心美腿非常的修長,黃金身段比例也是幾近完美。比起特勤組中的靚麗女孩們起碼要高一個頭。據她自稱比起亞洲男性平均身高還要高出3cm,當穿上4吋高跟鞋的時候,甚至比我還要高出小半個頭,所以即使我現在扶著她的細腰,這傢伙仍是自持著身高差,一直在我的耳邊不停地呵氣,非常的十分地可惡。

如此傲人身段,如此深溝山谷,如此巨乳細腰;還有一彈一跳的豪華胸口,以及同樣豪華的酒紅色波浪捲秀髮,都足以讓深夜街上路人紛紛停下腳步,給我們這兩人投予最高規格的注目禮。

男人們無不向我抱著豔羨的目光,而女人們的眼神則是明顯混合著絲絲的敵意──當然是針對女王本人。

遇著這種情況,幾乎見怪不怪了。

即使無奈如我,亦只能暗自苦笑。

本來打算回到中區總部去取鐵心的那台紅色法拉利超級跑車,看樣子她實在不怎麼行,我自己感覺也被逼喝了些,不太適合駕車。便揮手招來一輛出租車,回去她位於半山區頂上的公寓。

那是山頂上的超高級公寓,背山面海,能夠把H市繁榮港口的夜景一覽無遺。

我當然對路段非常熟悉,在這裡發生過最慘痛的經驗,還是由她親自下廚……

在此本人得事先聲明──這個女人的料理超級差勁,其人只懂得做白煮蛋,卻妄想做全套土耳其宮廷料理。而且更可惡的是,她還是味覺白癡,美其名是豐富味道,居然加了數十種調昧料!

當過史上最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之後,只要聽到這女人說想挑戰新難度菜式,我都會立即感到不寒戰慄,一整天都擔驚受怕,埋下無法磨滅的心理陰影。

我一手扶著搖搖欲墜的鐵心那柔若無骨卻纖纖幼細的腰肢,走進高級公寓的大堂。

「方生晚上好,這麼夜了?」

年輕的警衛帥哥恭恭敬敬地向我打著招呼。

「哦,今晚跟同事喝酒嘛。」

我隨便回應兩句,背對住警衛帥哥灼熱的目光,便扶著女王一起乘搭上了電梯。

女王陸下似乎還未喝夠,一直扭動纖腰,嘟起小嘴向我表示不滿。

*****

鐵心所住的高級公寓,是位於H市最昂貴的半山區份,41層高大廈中最頂部兩層復式的住宅。

在這個地價號稱全球最高的H市,使用了其名為【金錢的暴力】來打通隔壁兩個單位的結果……弄出了總和超過五十平米大小的客飯兩廳,還有寢室、客房、書房、會客室、更衣間、兩套衛浴間,然後還有個收藏武器如同迷宮似的多個房間。配以全套落地玻璃窗,加上正對海港的超級無敵海景,頂樓則還有一個寬闊的空中庭院,足以招請十幾個朋友到來燒烤BBQ甚至是露營。

我相當熟悉房子的位置和環境,右手按著門前的電子感應,並同時向監視器展示我的左眼瞳孔,隨著電子歡迎音,「格刷」的一聲門,就往後自動打開。

在這個時間點,負責這兩層復式公寓家務的周阿姨林姨她倆肯定都回家了。擁有全家具電子自動化,有好幾台自動掃地機的公寓中,還需要兩位專人協助家務,原因是主人鐵心有近乎偏執的潔癖,每天起碼都得洗兩次澡以上,而自動化機器搞不到的地方,就只有靠人手了。

平常來說女王的那兩位忠實僕從應該還有住這裡客房的,我大聲呼喚她們,卻得不到回應。

雙胞胎姊妹似乎都不在家,看來是前幾天出去日本執行任務還沒回來的樣子。

這對韓國雙胞胎姊妹花,都是長著接近相同模樣。卻是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冷若冰霜。

她們平日是充當女王的私人秘書兼專用女僕,一位是黑客大師,能夠潛入世界上最安保的網絡系統;另一個則是天才狙擊手,精通一切能射出炮彈的現代槍械。經常把兩人帶在身邊的鐵心常常幹出匪夷所思,難以想像的混亂結果,也是拜這對所賜。到最後當然還是由不幸的我來收拾場面了。

第00章PART2:床上的攻防戰

我低聲咒罵著,今晚家中完全沒人,這樣一來就不能丟下不管,唯有把鐵心扶進了屋子,放在主人睡房的西洋式大床上。

她的重量比我預想中沉得多——不是那種乾瘦的輕,而是一整團溫熱的、帶著飽滿脂肪與肌肉密度的充實感,從我肩頭一路壓下來,像抱了一把剛出爐的、還燙手的粉嫩玉體。她身上那股酒氣混著沐浴後殘留的濕潤熱氣撲面而來,是混合了洗髮精香氣的體溫,濃得幾乎能凝出一層薄霧。

鐵心嚶嚀一聲,也不脫衣服,橫身躺臥在床上。

「嗯……」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低低的、黏黏的,像貓被踩了尾巴又不甘心叫出聲。

她的後腦勺往枕頭裡一陷,酒紅色的過肩長髮便散開了——不是那種乾脆利落的披落,而是一縷一縷地、帶著髮絲間殘留的水汽和體溫,緩慢地洩溢出去,鋪了大半張床。似是剛從晨露裡摘下的玫瑰色花卉攤開在雪地上,花瓣還掛著水珠,幽幽的清香便不受控制地漫出來,甜得發膩,又帶著一點清酒蒸騰後的微甜尾韻。

我伸手去拿床尾疊好的被子,指尖才碰到被面,她那米黃色的行政套裝前襟突然「啪」地彈開一顆鈕釦。

不是鬆脫,是崩裂。

由Chanel打造的優質珍珠母貝鈕釦,在布料被撐到極限的那一瞬間,像一颗被捏爆的子彈般飛了出去,「叮」一聲撞在床頭板上,滾了两圈才停住。充份說明這對38G巨乳的驚人壓逼力,終究還是勝過了法國手工裁縫的封印術——那兩團豪邁的雪白玉球從裂開的布口裡滿溢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飽滿到幾乎要滴出水的分量。

搖晃,直墜。

像兩顆熟透了的、被雨水灌得脹漲的大白桃,被一根細線吊著,線斷了之後那整團軟肉便憑慣性往下沉,沉到最低點才停住,然後因為床墊的彈性微微回彈一下——「噗」的一聲悶響,像手指按進剛打發好的奶油裡。

而只能包裹住一半乳球的黑色蕾絲Wacoal胸圍,此刻更是徹底放棄了抵抗。那層薄薄的蕾絲被撐到近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紋理和血管的青色走線;接縫處勒進肉裡,形成兩道淺淺的、粉紅色的肉棱,像用指甲在剝殼雞蛋上劃了一道弧線。

女王陛下無意識地擺了一下右手——只是隨手一搭,指尖勾住枕頭邊緣輕輕一扯——那動作便足以讓整團胸前的軟肉跟著晃出一道深邃膩人的乳溝幽谷。

那道溝不只是「深」,更是墜。兩團飽滿的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彼此擠壓、推挤,中間被擠出一條又濕又熱的陰影,散發著濃郁香甜的誘惑氣息——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體香,混了酒氣之後變得更加黏稠、更加纏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兩團雪肉的縫隙裡。

超短裙下的一雙黑絲美腿互相交叉,膝蓋處微微外翻,大腿內側的肌膚被絲襪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那是脂肪擠壓纖維織物時形成的、屬於「肉」的痕跡。裙擺因為她躺下的動作往上縮了兩公分,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肌膚,和黑色蕾絲邊之間形成一道濕潤的、微微泛著水光的分界線。

春光乍現。誘人犯罪。

看到如此良辰絕景,我還是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的那一下,我自己都聽見了那聲「咕」的液體滑動聲。胸口也是呯呯地跳過不停,像有人一直拿指節敲我的肋骨。

我才剛行成年禮不久,也不是太會喝酒。今晚好像也喝多了,眼前便有些暈眩,鐵心的輪廓在我視網膜上拖出一層毛茸茸的光暈,那兩團雪肉在光暈裡看起來更加飽滿、更加不真實。

我轉身往浴室走,腳步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地響,每一步都帶著酒後特有的遲鈍和搖晃。洗了一把臉,冷水激在皮膚上的那一下讓我打了個哆嗦,才略略清醒了一些。鏡子裡的我,襯衫領口歪到一邊,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而我的下體,在那件該死的西褲裡,已經有了不可忽略的、溫熱的隆起。

正當我想要離開房間,鐵心卻呢喃了一聲。

「……水。」

那聲音又軟又黏,多了幾分平日沒有的弱勢。她看來想要喝水。酒醉的人就是這樣麻煩,誰叫她是我直屬長官呢──不過我必須老實地說,這女人清醒的時候更加麻煩。

從廚房倒了一杯清水,我走回房裡的時候,鐵心已經換了個姿勢——側躺著,一隻手臂垂在床沿外,指尖勾著被角無意識地纏繞、鬆開、再纏繞。那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起伏了一下,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便跟著「噗」地彈跳了一小下,蕾絲邊被撐得更緊了,幾乎能聽見纖維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我扶起女王的細腰,舉起水杯讓她淺淺飲了一口。

她的手指碰到杯沿的時候,指尖是溫熱的、微微溼潤的——不是水,是體溫蒸出來的薄汗。那截手腕細得幾乎能一把握住,但皮膚底下隱約能摸到骨節的輪廓,像瓷器上刻了一條極細的青花紋。

喝了一點清水,鐵心倒是清醒了幾分。

她張開迷濛的鳳眼,一閃一跳的,有如漆黑夜空中的繁星——不,比繁星更迷人,因為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半醒半醉的、濕漉漉的光澤,像剛被雨淋過的貓瞳,又圓又亮,直勾勾地盯著我。

「……姑姑,醒醒!已經回到家了。」

「是方天君喔~再喝一杯吧!」

女王白了我一眼,帶有不滿的意味。那白眼翻得極慢、極慵懶,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的眼淚——不知道是酒後的眼濕還是被天花板燈光照到的反光。她偏頭的時候,頸側的雪白肌膚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片陰影,溫熱的體氣從那條縫隙裡散出來,撲在我下巴上。

「……那個,沒事的話我回房啦。」

「來來來,我們來玩摔角~」

她伸出一隻手來抓我的袖口,五指扣進布料裡,指甲刮過內襯的那一下讓我整條手臂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的掌心是溫熱的,還帶有酒醉後特有的潮濕和黏膩。

「……已經很夜,我要睡了,姑姑也早點休息。」

「寶寶你贏了就給你好康的獎勵!」

我嘆一口氣,終於發覺我和她的對話根本是牛頭不配搭馬嘴。

是的,不論是惡鬼魔女還是鐵心女王,其實就是我遠房親戚——表姑侄。

——好的,我說謊了。

她是我的養母,甚至我一度懷疑最可能是我親生母親,但實際法理上的名義上卻是姑姑。

倒沒有什麼因狗血理由——什麼分開多年後重逢相認;也不存在什麼韓劇式相愛後云云才知是血脈相連的浪漫劇本。

我從小時候有記憶開始,這個行動極為跳脫、令人難以預測的瘋女人就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現在唯一最親愛的家人。

因為一些緣故,導致我和她從母子關係變成姑姪。我亦因此逃離了這個家三年,直至去年才回到她身邊。曾幾何時想盡不同辦法,結果又是被弄到她的工作場所來。

說到底,這就是當兒子的宿命,終究還是離不開母親的手掌心。

在局內知道我倆姑姪關係(法理和明面上)的人並不算很少,好歹是比知道女王真實年齡的人要稍微多些。比如組裡的志明哥就知道,所以他剛才聚會時才一再給我打眼色。

當然我也沒有特意隱瞞我這撿來的乖姪子身份,只是實在很難向不太熟稔的外人告知,這個女魔霸王居然是我的親戚。

好在帶有這便宜姪子身份,狐假虎威就容易很多了,便是高層大佬們見到我都客客氣氣的。至於每周工作三天、休息四天的特別福利,自然也是因此而來,別人包括特勤組內同事可都沒有。

有賴於鐵心平日霸道絕倫、如同脫韁野馬的女王德行,還有那股看見男人下體勃起就恨不得來一記回旋踢的兇辣狠勁,正常男人都避之則吉,根本不知道她在二十年前已過一次婚。平日幾乎生人勿近,男性們都不敢纏上來,當然也沒多少人意識到我和她親屬關係——其實更是她的養子。

跟性感的女體糾糾纏纏、拉拉扯扯的鬧了半天,我很快就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鐵心在酒醉中的攻擊力和鬧事能力。

「好了好了,姑姑快去睡覺,明天再陪妳玩。」

我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她往床裡側撥一撥,指尖才碰到她肩頭那層米黃色布料,底下便是一整片溫軟的、毫無骨感的豐腴——手指輕易地陷了進去,像按進一塊剛從烤箱裡拿出來還帶著餘溫的麵團。她的肩膀在酒後微微發燙,皮膚表面浮著一層極薄的汗光,光滑得幾乎不真實,像剝殼雞蛋般嬌滑。

「不行!叫我媽媽!」鐵心這下要鬧脾氣了,她一向不怎喜歡我叫她姑姑。

明明姑姑這身份就是她弄出來的。

「女王家規,其之一號規條。」

「在家中,兒子只能叫媽媽!」

還不是妳硬是把自己弄成姑姑嘛,太不講道理了。

我曾想像自己如果是楊過大俠,不是對著這瘋女人而是對著小龍女叫姑姑多好。

「立即!馬上!叫媽媽!」

女王扭著腰叫道,就像是個要討奶喝的孩子。她扭動的那一下讓整張床墊都跟著彈跳了一聲——Hästens海絲騰的獨立簧片在兩團巨乳的重量下發出低沉的「嘎吱」,像老船木被風浪擰彎。她的腰肢在超短裙裡轉了個弧度,那截A4細腰被米黃色布料勒出一道極淺的痕,而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上翹起了一小片,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帶著絲襪壓痕的雪膚。

「好的好的,媽媽。妳是媽媽哦。」

我無奈地拍了拍她的玉手安撫她道。那隻手在我掌心裡是熱的、軟的,五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甲刮過我掌心——不疼,但那種細微的、帶著倒刺感的觸碰讓我整條手臂都酥了一小下。

看到她終於靜下來,正待抽身而起,可是已經太晚了。

「哦呵呵呵~看笨蛋兒子你怎樣逃!」

鐵心突然一個大翻身。

那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喝了三杯威士忌的女人——她的腰在床墊上劃出一道弧,整具身體像一條被彈弓射出的魚般翻轉過來,酒紅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個扇形,發梢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股濃烈的、混了酒精的玫瑰體香。

她雙手抓住我的臂膀,十指扣進我襯衫袖口裡,指甲刮過內側皮膚的那一下讓我「嘶」地吸了一口涼氣;一雙修長的美腿抵著我的腰際,膝蓋處微微外翻,黑絲襪被大腿的軟肉擠壓出兩道淺淺的凹陷——她一扭一夾,就把我壓在身下。

那重量落下來的那一下,我聽見自己肋骨發出一聲極輕的「咯」。

不是疼,是滿。她的整具身體橫過來壓在我上面,38G的雙峰直接抵在我的胸口上——兩團飽滿到極致的軟肉被擠在我和她之間,中間那層米黃色布料已經薄得像一層霧,我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柔軟、以及那種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墜感。她的乳尖因為壓力和摩擦而微微挺立起來,透過蕾絲邊刮過我的胸膛,我忍不住深深吸一口熱氣。

「認輸嗎?你認輸了嗎?」

壓在我身上的女王嘻嘻笑著。那笑聲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震動直接傳進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胸腔在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雪肉在我的胸膛上輕輕地、濕潤地蹭一下。她的嘴唇離我的耳朵很近,酒氣撲在我耳廓上,熱的、甜的、帶著一點威士忌的辛辣尾韻。

「投降吧,快投降!」

我實在沒這瘋女人辦法:「是的,認輸了,我認輸。」

「媽媽呢?快叫媽媽!快叫快叫。」

這時的女王母親表情,如同小女孩一樣天真可愛——她的臉頰因為酒氣和壓迫而染上一抹桃紅,嘴唇微微嘟起,下顎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這真是十年難得一見的情景啊。

我整個人被壓在下面,與她柔軟的肌膚接觸的地方——肩頭、胸口、腰側——混身上下火熱得發燙。她的皮膚是溫的、濕的、帶著一層極薄的汗膜,滑得像剛抹了橄欖油的絲綢;而她的軟肉是沉的,每一寸壓在我身上的脂肪都帶著真實的、不可否認的重量,像有人把兩碗剛煮好的、還冒著熱氣的白粥倒在了我胸口。

只得討饒道:「好吧,媽子我投降了,快放開我。」

沒想到高傲的女王很快又再回來。鐵心輕蔑地點了點我的鼻尖——那一下極輕,像蜻蜓点水,但她的鼻尖是溫熱的、微微溼潤的,碰在我鼻尖的瞬間讓我整個人「激」地一顫。然後她低下頭,銀牙輕輕咬了一口。

沒有咬破,只是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我的鼻尖,牙齒在上面輕輕地磕了一下——「嗒」的一聲極輕的、像敲在瓷碗邊緣的聲音,那一下讓我整條脊椎都麻了一小下。

「你還是男人嗎?媽蛋,這樣隨便就投降。」

……需要解釋的是,這「媽蛋」並非平常網絡常見的粗口。

鐵心出身豪門,受過高等教養,雖然行為非常暴戾卻甚少粗言穢語。所以這「媽蛋」意思,是指媽媽的蛋蛋,也就是兒子小生我……

「那姑姑,啊不對是媽媽。妳到底想怎樣……」

身上母體不住搖晃以示不爽——她每搖一下,胸前的兩團軟肉便跟著「噗、噗」地彈跳一下,蕾絲邊被撐得發出極細的「嘶啦」聲;腰肢在超短裙裡扭動,裙擺被擠壓出幾道放射狀的褶皺,黑絲襪在大腿根部的勒痕因為這個動作而加深了一分。我只得馬上改口,顯得十分無奈。

嚴格來說,是我已經習慣了無奈。

「媽蛋要抵抗呀,奴隸不抵抗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這個女人固執起來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實在沒有辦法,便陪她一起瘋。

姑姪二人……母子倆在這張價值過百萬、Hästens海絲騰藍天白雲雙色相間的床墊上翻來覆去,互相扭打。

床墊在兩具身體的重量下發出連續的「嘎吱——嘎吱——」聲,獨立簧片被壓到極限後彈回的力道讓整張床都在微微震動。她的超短裙已經完全失去了戰術意義,裙擺被擠到了腰際以下,露出一截A4細腰和髖骨上方的那一片白嫩肌膚;黑絲襪的縫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大腿內側因為反覆摩擦而微微發紅。

正常來說單憑我腕力可敵不過幾個巨漢黑叔叔,只是可能喝醉的關係,鐵心感覺只有使出約摸六七成的力氣勁頭。她的動作在酒後變得遲鈍了一拍。每一拳打過來都帶著一種慵懶的、像貓拍老鼠般的隨性,力道到了最後三寸便散了,變成一團溫熱的、帶著玫瑰體香的軟肉撞在我胸口上。

於是有時我能夠壓制住她,但大部份時間仍是她壓著我。初時我只是隨便敷衍了事,也不知道是否酒氣作祟,我竟是越來越認真,開始運起功架一邊扛住那股蠻力,一邊乘機攻擊母親的敏感部位。

我的手指扣進她腰側的時候,那截軟肉在指縫間「噗」地陷了下去——不是Q彈,是融化。像把手指按進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正在緩慢回溫的奶油蛋糕裡,脂肪的溫度比想像中更高,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活生生的熱度。她的腰肢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動從腰側一路傳到肋骨,再傳到胸前——

然後我抓到了。

女王母親胸前高聳入雲的雙峰。

我的整隻手掌扣住了左邊那一團——不是握住,是直接沒頂。

掌心陷進軟肉裡的那一下,我能感覺到脂肪在指縫間擠壓、變形、然後因為床墊的彈性而微微回彈。那觸感是溫的、濕的、帶著一層極薄的汗膜,滑得像剛從牛奶裡撈出來的特大鵝卵;而重量——天哪,那個重量——像有人把兩碗還冒著熱氣的白粥倒在了我掌心裡,沉甸甸地墜著,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分量。

她「嗚」地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粉臉通紅,動作也就遲緩下來,力氣也隨之減輕了三分。那聲悶哼不是難聽的,是軟的——像剛出爐的太妃糖被拉出一根絲來,黏黏的、甜甜的、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

又大又香,又滑又柔軟……我不小心把手掌刷在鼻尖上,甚至嗅到了氣味。

噢噢,那是自小就非常熟悉、濃郁醉人的玫瑰花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體香,混了酒氣和汗氣之後變得更加黏稠、更加纏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兩團雪肉的縫隙裡。那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下,我整條脊椎都「酥」了一小下,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對我而言,這就是記憶深處當中病嬌母親的味道,逃避三年終究還是不能逃避一生。

平日我是不會如此容易犯這種低級錯誤的,說起來酒精真是害人不淺啊,大家千萬別學我。

若然我這時能夠充份冷靜去分析,說真的這個真實場景,並不是香艷而是恐怖。

在眾多周知的「男人終結者」面前,只需要一個不留神,很有可能就會被這個無雙怪力女夾爆男人的下半身——她此刻壓在我身上的那雙腿,膝蓋處正抵在我的胯下兩側,黑絲襪的縫線因為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而微微發白。

只要她膝蓋一合、腰一扭,我那件該死的西褲裡正在發燙的隆起便會被夾在兩片溫熱的、帶著蕾絲壓痕的軟肉之間——直接轉生送到異世界去,甚至都不需要出動傳統穿越神器——大貨車。

「以為轉生就能逃掉嗎,兒子!」我已經預感即使成功轉生異世界,只需要張開兩眼,還是會看到同一個熟悉的病嬌美女,同樣熟悉的瘋狂對白。

「忍者得救,忍者必勝,耐心就是勝利……」

不論是原身為兒子、還是後來變成了姪子、又或者現在是部下,都是我一直賴以生存之道的格言。

依照經驗和習慣一向只有她攻擊我的份,其實我最佳而且唯一的選擇只能夠是被動挨打。

因為在她平常的時候,即使容許我同床而睡,只有她抱我的份卻從不讓我抱,不管任何情況下就連屁股都不讓我摸,更別說那個如同雪白明月、總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豐滿胸部了。

從小就被惡魔母親欺負以至莫名其妙的姑姑騙倒到頭了,已面對親娘+姑姑這四個詞彙從來都戰戰兢兢的我,這時東摸西摸的,動作之大,實在可謂勇者無懼——

我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根部的時候,黑絲襪的纖維在指縫間發出極細的「嘶」聲,那截大腿內側的肌膚是溫熱的、微微溼潤的,帶著一層薄汗的光澤;而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被擠到了更上面,露出一小片髖骨上方的白嫩肌膚和超短裙內襯的蕾絲邊。

後來再回想起都覺得可怕,自己居然沒被女王那招僅次於高跟鞋神技的『膝蓋胯下踢』擊中,實在是異數──當然也必須對女王陛下美足留情感激流涕啦,找天抽時間向觀音大佛奉上五元香油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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