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外傳:第00章Part5-6 魔女強暴事件薄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 发布:10-15 12:48 | 76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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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第00章Part5魔女強暴事件薄
「心嵐姐姐…妳為何……」
「反正所有戶口記錄上,我是鐵心嵐,你是我表兄高展鵬的好兒子,不是嗎?」
「敢情妳今日下午一直忙著查檔案,就是查這個嘛……」
的確表姑姪屬於已經隔了三等親以外的關係,就不能算近親相姦了。甚至結婚都可能?
我可不敢深究這個可能性,稍微想到如果下半生仍要受到這個兇暴女人管理,就已經感到不寒而慄。只是當時的我仍未有意識到,無論自己是什麼身份——不管是兒子、是姪子、是丈夫還是情人,作為小馬猴都不可能逃過如來大佛的手掌心。
「我們……我們……」
「別我們、你們的了。」
鐵心嵐舐了一下紅唇,那副性感的嬌顏,讓我的心不住的瘋狂跳動。
「你就是我的小姪子,替可愛的小姪子解決性欲,是當姐姐的義務哦。」
這時候倒是強調我們關係是表姑姪,不愧是能夠運用一切可操作資源作為借口的女人。
再說……這世道哪有這麼做姐……做姑姑的呀。
「看到下面都這麼硬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很夜了,我……我想申請回房睡覺。」我仍然企圖作出最後的掙扎。
「就讓姐姐來幫你,給我忘記那個不知怎麼出來的野女人。」
偉大而尊貴的女王陛下卻不讓我逃離,還一手壓住我的嘴唇,一手扶著我那堅挺的分身,濕潤的玉戶直接往下落。我那分身的頂端立即被溫暖柔軟的肉壁緊緊包住。
二十一年的人生幾乎都習慣了逆來順受,既然現在已經肉隨砧板,自然是任君魚肉了。我也放棄了腦海對自己身份的迷霧,拋掉那只殘餘一絲抵抗的意志。下面堅挺無比的小弟弟,甚至不爭氣地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感嘆。
但是女王陛下的通道實在太窄狹,太緊迫了,分身只進了一寸有餘,就無法再度前進。強忍著酥軟的觸感,我抬頭望看身上的鐵心,只見她皺起眉頭,額頭流出一滴汗水。
花了半分鐘,憑著無比的堅忍和努力,分身又一點一點的向前挺進了幾分,沒想到在這裡卻已經卡住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我是個沒多少實戰經驗的單身宅男,但也知道女性的蜜道不可能這樣淺窄的,實在摸不著頭腦,便出言相詢。
說是天下無雙的超級女王,卻怎麼覺得像是個剛出道沒多久,像是未經人事的小女生似的。
鐵心嵐卻也不回話,深深的吸一口氣,抵著我的胸口,結實的屁股重重地壓向我的小腹處。
這下有種突破的感覺,分身終於完全闖進了蜜洞,被溫軟肉壁實實在在的完全包圍,使我感覺到舒暢無比。
我已經放棄思考了,人生中真正意義上丟掉初男身份,不禁忍不住雙手抱著鐵心嵐那結實而有彈性的纖腰,開始慢慢的上下抽動。但見她的眼角閃出一絲霧氣,再往下望,便發現在我倆交合之處,逐漸開放冒出了糜爛的淫液,甚至流到我的小腹上。
正值情迷意亂之時,鐵心嵐只是兩雙玉腿一夾,我作為菜鳥初哥已經承受不住,像是遭受到轟然一擊。分身一下子爆發,儲藏達一個月的精華完全射進美艷魔女的蜜洞裡,還慢慢的向外湧,流到潔白的床單上。
如此不堪一擊,卻讓我開始感到害怕──
要知道這美麗魔女的足下可是踢碎了多少男人的蛋蛋。要是酒醒的話,怕不會被她宰了。
我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從額頭向下滴,再往下滴。
這下子就算之前還有幾分酒醉,隨著下面的兄弟發洩完畢,已經從欲望中清醒過來。
我終於意識到兩件事實,兩件非常要命的事實……
──我現時正在被魔女強姦當中。
──而且還沒挨過三秒就爆炸了。
這肯定會是我人生中最丟臉的事。
但是,我卻無法抗拒騎在身上這美艷魔女的驚人魅力。
畢竟這大概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卻從來都沒有人膽敢追求的絕頂超級魔女王。
所以我那邪惡的分身才剛軟倒,又馬上膨漲起來,這大概是身為男人最大的悲哀。
即使知道魔女清醒時有多恐怖,但現在還是做鬼也風流吧!
不容我再細想,魔女女王——鐵心嵐不滿的道:「你別發呆!」
「妳……妳……妳……」我結結巴巴的。
「你、你、你什麼,老娘還未覺得舒服。」女王那美麗的鳳眼一揚。「連三秒都沒挺過,真是沒用。以後可以改個外號——就叫三秒快槍手吧。」
「……我只是個沒多少經驗的小初男啊,就不能體諒一下嘛……」
小生有些委托的說著,的確是非常丟人,就差沒滿臉淚流了。
「再者媽…姑姑……姐姐妳又從來都不給我練習的機會……」
鐵心嵐想了想,才媚開眼笑的道:「好吧,看在你是應該是真處男份上——本官在此宣判,昨晚的邪惡企圖就饒你一次。」
我想說其實上個月早就把處男交待了……然而這時剛得到寬恕,自是不敢反駁,
深深的呼吸著,我終於鼓起勇氣說:「現在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嘛?」
「小處男噢,不是已經很硬了嗎!」
她伸出異常暴力的纖纖玉手,重重的擰了我左邊耳朵一下。
女王的身體緊貼著我,自然很清楚下面小兄弟抬頭的反應。
「那是……」
「少廢話,快幹活!」
魔女女王才剛說完,就彎起雪白的大腿,又再度騎在我的身上。
撫著疼痛無比的耳朵,我本身沒有床上運動的經驗,但曾有聽說過女人太久沒做那妙事會很痛。
這位看起來會被人說是性冷感的女王陛下,恐怕除了和我那次差點擦槍走火的意外之外,有非常大可能就二十年沒幹過了。我是連她和父親方世華稍微親暱一點的動作都沒見過,更別說什麼夫妻床弟活塞活動。父親就連偶爾回家休息,都是分房間睡在客房的。
所以剛才那蜜穴小就緊得就像是處女一般……當然我老實說也沒有碰過處女的經驗。
反正我馬上翻起腦裡的數據資料,以常識來說,這時要保持耐心的慢慢來,絕對不能夠貪功急進。
原因很簡單,為了自己在事後下半身小兄弟的安全著想,必須好好服侍,讓女王陛下感到舒服和滿意才行。
在這個時候,我腦海裡想的已經不是什麼二十一年母子關係,又或者到底是我否真的親生兒子,什麼沒有直系血緣關係的姑姪,老爹到底是方世華還是高展鵬,自己是方天生還是高天武等等之類……而是深感之前有時間都沒多學習,導致自己現在仍是菜鳥咸魚,幾乎什麼都不懂。
我知道事情不能拖,女王陛下缺少耐性可是人所共知的;快速思量了一會,回憶起損友推介過的AV片段,便扶著女王的腰肢,輕輕淺淺的抽插著。讓她那嬌小的蜜洞先行適應欠違的異物進駐。
沒想到我這一番好意,卻惹來女王陛下的不滿。
「剛才沒吃飽飯麼?怎麼有氣無力的?」
這回輪到另外一隻可憐的耳朵遭殃。
我唯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也逐漸開始配合起來。鐵心嵐雙手托住我的胸膛,用來作為支撐點,自己曲著小腿,瞇起俏麗的雙眼,露出一臉陶醉的模樣。
伸手沿住纖腰,探上起伏跳動的巨大38G爆乳,我的大姆指一同撥弄那兩顆小巧可愛的蓓蕾。
「這樣……就是這樣……」
似是在忍受著什麼,她緊緊閉起雙眼,別個頭不去望我。
以前總不讓我碰的豐滿巨乳,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聖母巨峰,終於能夠摸過瘺快。
我不由得暗暗感嘆,這一雙巍峨絕嶺不愧是人間極品,不能與人分享真是可惜了。
經過了我持續而不斷的努力,冰冷高傲的女王陛下,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出連串呻吟聲。
「啊啊啊啊……好舒服……」
我平白無辜被責難了一番,耳朵還在隱隱作痛,心裡有些不痛快,想讓她多呻吟幾下,便從簡單的活塞運動改為一深一淺的轉著圓圈。
這樣一來,更是使她叫喊連連。
「好姪子,親兒子……啊啊啊──!」
鐵心嵐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粉紅色的指甲刺進我的肌肉,在胸前抓出好幾道血痕。而那包圍著我分身的蜜道同時激烈收縮起來,像是要把我的精華榨取得一乾一淨。
與此同時,我也到了極限,分身毫無保留的瘋狂噴發,再次灌進女王的深處。
尊貴的女王陛下趴在我的胸前,靜靜的享受到高潮過後的餘韻。
我只能一動不動,腦海裡一片空白,不知道究竟以後的命運會是如何。
過了好幾分鐘,鐵心薔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現在忘了那個野女人沒有。」
女王陛下伏在我的身上,在我胸腔畫著一個又一個圓圈。
「親親好兒子,再來一次嘛。」水汪汪的媚眼像一隻發情的波斯貓。
她的這句話,卻把我嚇得張大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不是說姑姪嗎???」
……我終於得出一個結論:
──鐵心嵐不愧為地球上最可怕的女人,而且還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母親。
第00章Part6疑慮和不安
經過連串的折磨和辛勞之後,在耳邊聽著花灑淋浴的聲音,我已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第二天早上,當我張開睡眼爬起床來那時,身邊的香軟美肉已不見影蹤,只餘下熟悉的玫瑰花清香。找遍兩層滿屋都看不到人,看來是出門了。
我便趕忙發一個手機訊息,說這天約了金仔,要去好友那邊住一晚,明天在公司再碰頭云云。
女王陛下的訊息反響嘛,則是理所當然的【已讀不回】。
我等了一會之後見沒回應也安心了,要是真有什麼問題……這個人型暴君恐龍就會立即冒出來,使出那招如同老鷹抓小雞的手法。
反正很早就約了去金仔那邊打遊戲,自然也不是說謊。
金仔——金國良,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和我一樣是跳級進入大學,加上有共同興趣逐漸變得很談得來。
他屬於少數在畢業後仍保持聯繫的好朋友,當然也真的是好吃懶動的最佳損友。金仔家境甚富,卻是個眼鏡宅男,現時在大學附屬機構做機械動力學做科研工作,令我感覺卻是清閒得很,最近幾乎聽他說的事情都是在努力泡妞。
我們的共同興趣是老遊戲,現在的手機遊戲都太碎片和快餐化,除了斗課金或者肝時間之外都沒什麼意思,而偏偏我們都是沒有太多課金欲望的人——我是基於沒錢課金,從家裡來看是很富貴的,但除了吃飯生活在家之外,有記憶以來母親幾乎都不曾給我發過一毛錢,就連新年紅包都沒有,零用錢全靠自己用出賣勞力所賺的。
要不是缺錢我也不會陷進那個該死的求職陷阱。
金仔的情況則是老覺得課金沒意思,他父母都過世後留了一間有泳池的獨立大屋和相當高價值的股票。錢大概已經都多到不亂花的話這一輩子花不完的程度,真想要課金充值,直接把個遊戲製作室買起就得了。
所以我們都喜歡古老遊戲,尤其很喜歡在我們出生以前的古老遊戲。我受到赤貧所限,在家裡只保有一些,也就是這半年出來正式工作,錢包才總算鼓漲起來。金仔倒是把半世紀以來的老遊戲幾乎全部收集齊全,要玩什麼就到他家玩好了,關鍵也可以找機會躲避一下我那蛇精病母親的鐵腕管控。
可能是知道金仔家境不錯,鐵心倒沒反對我和他交情的事,結果是我有些不太見得光的事就利用朋友來安排了。
在東區海濱邊的一個大宅遊戲房內,我和金仔肩並肩,打著卡普空公司在四十幾年推前出的恐龍快打,通常我們的習慣就是邊打邊隨便天南地北的閒聯。
金仔最近終於廢盡九牛二虎之力,追到他心目中的女神。
於是這天的一整天,這傢伙都在滔滔不絕的向我告訴女友的種種美好,是如何如何的溫柔體貼和照顧他云云。
(這麼熱情,該不會被女人騙了吧?)
作為朋友,我不禁替他有點擔心,畢竟這小子的家產就算沒過億,怎麼算都是好八、九千萬級別的。
我這時才知道他這新交的女友是陳靜,於是就更是有些在意。
陳靜我是認識的,只是她並不認識我,她算是我們的學妹,在我畢業那年她還是剛新生入學——雖然年齡應該還比跳級的金仔大一兩歲,卻是H大史無前例的四連冠著名校花,在當時的校內幾乎無人不識。
不過再想想,畢竟是二十幾歲的老處男第一次交到女友,心情興奮一些也挺正常。而且金仔外表看起來是有點呆頭呆腦,但其實很聰明,智商當然非常高,不然也不會是憑資優跳級兩年大學畢業,還進了最頂尖的科研機構就職。
這傢伙的薪資好像是我兩倍之多,不過想想我的工作時數可能只有他一半,也就釋然。
說了大半天,聽得實在太多,耳朵都快要聽出了繭。很快我就對他一直吹棒的超棒模特女友陳靜失去興趣,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應著,心裡開始想的卻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明天假期後回局就能遇到,應該要怎樣去面對她呢。
是做回兒子的角色?還是要當個好姪子?
只是當想到昨晚的激情,那一身雪肌艷肉,那一雙修長美腿,我下身便又忍不住的蠢蠢欲動。
先不論是母親還是姑姑,也不論那任性霸道的女王脾氣,那都是個令人無力抵抗的美艷女人。
我到底是誰,是方天生還是高天武……
親生父親到底是誰,是那個素未謀面的高展鵬?還是記憶中的方世華。
神奇地即使發生了這件事後,我卻沒有對去世的方世華感到太多的歉意——即使嚴格來說是綠了他老婆。
我不討厭方世華,畢竟他從不管束我也不會罵我,記憶中的只有如同紳士一樣的舉止,和他相處的時間也是陪我遊戲,向我解說美麗的夜空星座等等,而不是像媽媽一樣更多是我陪她玩——或者更嚴格而言是被她玩弄。
其次則是因為從小就沒見過父母有任何親密舉動。即使父親甚少在家,算得上是聚少離多,但我們三人相處的時間有十幾年,也都挺長時間了。當每次父親回到家中,鐵心嵐怎麼繁忙也總會抽出時間陪伴一起桌上吃飯,雖然比較客氣,但也算都是有講有笑的場面。
兩人對答和相關給我的感覺,更多像是極為要好的朋友,而不是你濃我濃的夫妻關係。比如說晚上睡覺好了,從小我就被母親當作是抱枕替代品一樣抱著睡,這種行為直至十五歲為止。故此直到父親意外去世那一年,我甚至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倆同床共枕。
與其說是父親,更多的感覺卻是個關係很要好,每個月總會來訪寄住幾天的鄰居叔叔那種。
這個真的是我親生父親嗎?我都禁不住開始產生嚴重的動搖。
會否是請來當演員的便宜老爹?當想到母親的狡黠,這還真的不無可能。
然而以演技而言,似乎又演得太過拙劣了,聰明無比的鐵心嵐應當不會犯下如此明顯失誤才是。
至於鐵心嵐的情形,就更令我疑慮重重。
按理說,若是真如她所言我們關係只是遠房表姑母,那別說床上做交友運動,便是結婚生子之類的,於情於法於理都沒有問題,也更附合正常的倫理道德觀。
這對我而言是自然最理想的結果,可以說是進可攻退可守——進則可以去找親生父母,脫離鐵心嵐的支配。退亦可以明正言順地爬上鐵心嵐的床,過著所有男人都既艷羡又會害怕的性福生活。
害怕就不上的話,那可真是男人失格了。
問題是,我就能這樣輕易接受嗎?假如真的是如此發展,我覺得自己二十一年來所建立的人生基礎就全部崩塌了。朝夕相處,自小被擁抱而睡,而且還是叫了這麼多年母親居然不是親生媽媽,我自己真的能夠接受嗎?
……再者,假如鐵心嵐不是我親娘,我的親生母親又是誰?
直至晚上,我們把另一個出名困難的射擊名作怒首領鋒都打通了關,正在播放通關Ending的時候,我混亂了大半天的思潮才稍稍回歸。
「方天啊,你也應該找個女友了。」金仔伸了一下懶腰。
「溫柔體貼的女朋友真的很棒,非常棒哦。快找個人,我們來個集體約會!」
「呃……女友又不是說有就有的。你知道我既沒車又沒房。」
「用點力氣找啊,方天你家裡的條件又不差。」金仔越說便越是興奮:「你的人生,從此不再一樣了!」
聽了這麼女朋友多的美好,我的確是有些心動,說不想找個女朋友肯定是假的。只是每當想到家中那個控制欲極高的女王,便覺得沒有太大的希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娘是怎樣的……」我苦笑了一下。
除了開學禮和畢業禮之外,金仔可能只正式見過鐵心嵐兩三次;但計起入大學算,我們算是已經認識了六年以上了,他都從我口中聽過不少老娘的兇暴傑作。
所以友人只是拍了拍我肩頭,便不再說什麼了。
*****
對於那天晚上的經歷,我沒有絲毫真實感,就好像發了一場夢似的。
既是美夢,也是惡夢。
即使昨天得到元旦假期,我像是逃亡一樣跑到金仔處避難。即使相隔了一天之後,我那混沌一片的心境仍未調整過來。
今早我是天剛亮,就匆促跑到局中,去了檔案室查找自己相關的資料。
果然如同鐵心嵐所言,根本不存在什麼方天生,而是只有高天武──也就是我的個人情報資料。
問題是不論我的H市身份證,還是警官委任證,顯示的都是方天生,這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躲在局中飯堂的一個角落,我雙手抱著疼痛不堪的頭部,以秒殺億萬腦細胞的進度苦苦思索著。
太多太多令人難以解釋的疑點,又不可能跟別人討論,都搞到我有點以為是啥精神疾病引起的幻覺了。
「喂喂,方天──」
聽到熟悉的叫喊,我抬頭一望,志明大哥端著牛奶和土司坐在我旁邊的空位。
「已經叫了你很多次,怎麼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擁有一張俊朗臉孔的志明哥,去年終於成家立室。
現在家有嬌妻愛女,是公認的一等一好爸爸,這個人肯定無法理解我的苦處──如果你在某個晚上被惡女狠狠折磨了五個小時,昨晚還因為太多煩惱無解而導致失眠,到今天上班才發覺自己不再是自己了,還能夠精神奕奕的嗎?
我當然不會道出這個理由,連忙解釋道:「沒……沒有!只是在考慮些事情。」
「是嗎?那就太好了。」他把頭湊向我,小聲的說。「對了,你把魔女女王送回家,和她有發生什麼嗎?」
作為中區總部特勤組裡最老部下的志明哥,於鐵心嵐背後總是不加敬稱,還以各種各樣的外號稱之,考慮到他比鐵心大了快十歲,甚至受到信賴把我作為遠房親戚介紹給他,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啦。
志明哥倒是一再暗示,鐵心嵐年齡不少了,應該快點找個人嫁掉……這才有可能收一收那兇暴的脾氣。
我從客觀上也相當的同意這個論點,但那個人不應該是我啊志明大哥。
「昨天還是難得的休假,我不幸抽中輪班,可惜問不到你了。」這傢伙笑了一笑,還一臉遺憾的模樣。
「前晚送了姑……madam回去之後,我也回家倒頭大睡了,然後整天都呆在家裡休息、打遊戲、看小說。」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要知道在這個中區總部,沒有的人消息比志明哥靈通,沒有人的傳播能力比他更恐怖,不得不嚴密防範。
不能說的話他應該是不會說的——至於爬上魔女女王床上的話,這也是能夠說嗎?
「哦,見你一大清早沒精打采,那頭兇惡暴龍就神采飛揚,就像剛剛喝飽精血的吸精女王……如果是我的話,那春份風得意的模樣呢,說是中了那個三千五百萬的彩票頭獎大概也有人相信,所以我還以為你們在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啦。」
我頓時大為惶恐,自己的臉色真是有這樣差嗎?
由昨天直至今早還未見過鐵心嵐,其實應該說我是不敢見到她,這才一直躲在這種高級督察正常不會出現的警員飯堂。
「還發生了什麼事,被鬧酒瘋的老板狠狠的作弄一番囉。」我看了看四圍沒人,立即左言右顧,企圖把他的注意力引開去。
女王鬧起上來還真是天翻地覆,萬幸總部裡的眾人都習慣了。
「就這個麼?」志明哥仔細打量著我。「我覺得方天你好像有點不妥啊。」
「至於我……你也知道吧,我的酒量一向不好。」
志明大哥還是一臉狐疑,年過四十六歲的經驗探員,已經擔當警察職務超過接近三十年,在盤查疑犯上特別顯得敏感,這可不是好事,請別再追問了,拜託拜託。
「原來你在這裡啊,方天師兄。」
當少女嬌小的身影在我和歐志明的視線間出現,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雖然身穿女警的制服,已經二十一歲了,跟我同年齡甚至還要大幾個月,卻有一張令人誤會是十四、五歲初中生的可愛娃娃臉──貝春芳警員,喜好是東京旅遊和狸貓,同時還改了個日本名字——名叫上村香子的超狂熱哈日族。
她身高比起當女警最低要求當的150cm感覺還要低上1-2cm。卻也是鐵心嵐精挑細選的特勤組員,論可愛程度在中區總局內當之無愧。
「みなさん,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日語:各位早安!)
這女孩不時還會擠幾句字正腔圓的標準日語,都令我們以為她真的是地道日本人了。
但無論她到底是日本人還是H市人,這可真是從天國來的救兵哪。
「對不起志明大哥,等會有時間再聊。」總算是得救了,我精神為之一震,懷抱崇敬和讚美的心情站起來,走上前迎接可愛的小天使香子,只差沒張開臂膀感謝上主。
「貝貝早上好,找我有事嗎?」
熟悉的人都暱稱為貝貝,算是特勤組裡的吉祥物,備受眾人包括男女老幼的愛護。
「又不能有事才能找方天師兄嘛。」
這傢伙凡是見到男的就通通叫師兄,女的全叫師姐,真是可愛喇。
只是當我聽到下一句,就立即從天堂掉到地獄。
「見到你實在太好了,madam一直在找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