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快感(2)
老保安的幸福生活
| 发布:10-05 21:43 | 26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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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倉皇逃竄的背影,陳蕊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噗”地一聲,熄滅了。
完了……被當成鬼了——
最後的希望破滅,加上身體實在難受,陳蕊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或許是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心一橫,不再顧及會不會扯壞衣服,也不再刻意收攏胸口,而是用盡全身力氣,配合著腰腿的蹬踹,猛地向前一掙!
“嗤啦——”
清晰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胸前一涼,緊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粗糙的水泥邊緣狠狠刮過了她裸露的乳房皮膚。
但與此同時,那股頑固的阻滯感消失了!
她整個人像條終於掙脫漁網的魚,猛地向前滑出了一大截,徹底鑽進了走廊內。
成功了!
陳蕊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脫力,冷汗浸濕了後背。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校服T恤的正面,從領口下方一直到肚臍上方,被扯開了一道長長的、不規則的裂口。
布料向兩邊翻開,將她那對剛剛飽經磨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雪白的肌膚上,清晰可見幾道被粗糙水泥刮出的紅痕,尤其是乳房頂端,那兩點粉嫩更是紅腫挺立,可憐兮兮地顫動著。
陳蕊欲哭無淚,趕緊用手臂環抱住胸口,勉強遮擋住那令人羞恥的春光。
她掙扎著爬起來,也顧不上渾身酸痛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做賊一樣踮著腳尖,飛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寢室。
幸好,室友們都睡得很熟。
她輕手輕腳地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冰涼發抖的身體。
仿佛躲在這裏才能給自己一番慰藉。
胸口那陣陣殘留的、混合著疼痛和奇異酥麻的感覺,讓她心煩意亂。
她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裏,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第二天,江城高中的校園裏,悄悄流傳開了一個新的恐怖傳聞:
女生宿舍樓,半夜有女鬼出沒!
有目擊者稱,親眼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鬼,趴在地上詭異蠕動,發出可怕的嗚嗚聲……據說,那是以前某個冤死在宿舍裏的學姐,陰魂不散——
傳聞繪聲繪色,細節豐富,很快就在女生們中間引發了小小的恐慌,甚至有人提議去找舍管或者老師反映。
每當陳蕊在課間、在食堂、在走廊裏,無意中聽到同學們壓低聲音討論這個“鬧鬼事件”時,她的臉都會不受控制地瞬間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週六下午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江城高中的校園裏。
住宿的學生們像出籠的鳥兒,拖著行李箱,三三兩兩、說說笑笑地湧向校門,空氣中彌漫著短暫的、自由的歡快氣息。
陳蕊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背著一個帆布書包,腳步有些遲疑地走向保安室方向。
那件淡藍色的胸罩……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裏好幾天了。
每次換衣服,看到抽屜裏那件孤零零的粉色同款,或者洗澡時觸摸到自己毫無遮擋的胸口。
那種屈辱和空落落的感覺就會再次襲來。
她必須拿回來。
趁著週末,學校裏人少。
保安室的門虛掩著。
陳蕊透過玻璃窗往裏看,只見李富貴正仰面躺在靠牆那張破舊的折疊躺椅上,睡得正香。
他張著嘴,發出不均勻的鼾聲,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身灰色的保安制服皺巴巴的,扣子也沒扣全,露出裏面洗得發黃的汗衫。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更顯得那張臉油光發亮,皺紋深刻。
汪汪不在保安室,大概又被關在後面的宿舍裏。
陳蕊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一股混合著煙味、汗味和隔夜泡麵湯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皺了皺眉。
她在躺椅前站定,看著李富貴睡得毫無形象的樣子,心裏那股厭惡感更重了。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開口,聲音儘量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李……李師傅。”
鼾聲停了一瞬,又繼續響起。
陳蕊提高了點音量。
“李師傅!”
“嗯……誰啊……”
李富貴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動了動,勉強睜開一條縫。
渾濁的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站著的是誰。
他臉上立刻露出那種熟悉的、讓人不舒服的笑容,慢吞吞地坐起身,撓了撓油膩的頭髮。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學霸大小姐啊。
怎麼,週末不回家,跑我這破地方來視察工作?”
陳蕊忽略了他話裏的調侃,直接說明來意,視線卻不敢直視他,飄向旁邊佈滿灰塵的桌面。
“我……我來拿我的東西。
就是……上次那件……請你還給我。”
“東西?
什麼東西?”
李富貴裝模作樣地掏了掏耳朵,一臉茫然,“我這兒能有你啥東西?
你落作業本了?”
陳蕊知道他是在故意裝傻,臉頰微微發燙。
“不是作業本……是……是內衣。
藍色的那件。”
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哦——!”
李富貴拉長了聲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笑得更加猥瑣,那雙眼睛在陳蕊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在胸口位置停留了片刻。
“你說那奶罩子啊?”
他咂咂嘴,搖搖頭。
“那可不能還你。
我不是說了嘛,那是老子的戰利品。
哪有打仗贏了,還把戰利品還回去的道理?”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陳蕊有些急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氣惱,“你留著它幹什麼?
那對你又沒用!”
“怎麼沒用?”
李富貴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腳上那雙開膠的塑膠拖鞋,“用處大了去了。
老子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聞一聞,嘿,提神醒腦,比抽煙都管用。
一股子學生妹的香味兒,嘖嘖。”
他露骨的話語讓陳蕊瞬間面紅耳赤,又感到一陣反胃。
“你……你變態!”
“嘿嘿,謝謝誇獎。”
李富貴臉皮厚得很,根本不以為意,“再說了,誰能證明那個奶罩子是你的?”
“那就是我的!”
陳蕊氣得胸口起伏,白色的T恤布料隨之輕輕晃動。
李富貴的目光像黏在了那裏,嘿嘿直笑。
“空口無憑啊,丫頭。
你說那是你的,你叫它一聲,它能答應你嗎?”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陳蕊從小到大學的是邏輯和公式,哪里見過這種無賴的辯論方式,一時語塞。
“我這是講道理。”
李富貴老神在在,“要不這樣,你證明一下那奶罩子是你的?”
“怎麼證明?”
陳蕊下意識地問,問完就後悔了。
果然,李富貴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胸口逡巡。
“簡單啊。
你那奶罩子多大尺碼,什麼款式,布料手感怎麼樣,你總清楚吧?
來來來,給老子形容形容。
說得對了,老子再考慮考慮。”
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調戲和羞辱!
讓她詳細描述自己內衣的細節?
陳蕊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羞憤交加。
“你做夢!
我才不會說!
你快還給我!”
“不說不給。”
李富貴耍起了無賴,乾脆又往後一靠,閉上眼睛,“哎呀,困了困了,某些人要是沒事就請便吧,別打擾老人家睡午覺。”
陳蕊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老無賴,也嚇不倒他。
硬搶?
更不可能。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委屈湧上心頭。
她瞪著眼睛,看著李富貴那副油鹽不進、得意洋洋的嘴臉,胸口堵得厲害。
“你……你等著!”
最終,她也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話,然後猛地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腳步又急又重,顯露出主人內心的氣惱。
門“哐當”一聲被帶上。
李富貴這才重新睜開眼,望著還在微微晃動的門板,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
他伸手從躺椅旁邊的破抽屜裏,摸出那件疊得並不整齊的淡藍色胸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小丫頭片子,還想跟老子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