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9)
老保安的幸福生活
| 发布:10-05 21:43 | 24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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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貴沒說話,又狠狠操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把陰莖整根塞到最深——卵蛋貼著會陰,龜頭頂在宮頸口,陰莖在她陰道裏劇烈地搏動……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裏噴射出來,打在子宮頸上,灌滿了她剛被開苞的嫩穴。
“啊……操……”
李富貴整個身體都在哆嗦,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指節發白,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後腰一抽一抽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波才慢慢停下來。
然後,他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她身上。
兩個人疊在一起,濕淋淋的,渾身是汗,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的另一邊,胸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肚腩上全是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陳蕊躺著沒動。
腿間一片泥濘,黏糊糊的東西從身體深處慢慢往外淌,分不清是精液還是血還是她自己的體液。
她的陰道還在痙攣,像被撐開之後收不回來似的,一抽一抽地跳著。
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年級第一,什麼清北,什麼媽媽的期望,全被剛才那幾百下抽插操得稀碎,只剩一片嗡嗡的耳鳴。
兩個人就這麼喘了有好幾分鐘。
慢慢地,呼吸平下來了。
李富貴先緩過來。
他側過身,一條毛茸茸的胳膊伸過來,把陳蕊扒拉進自己懷裏。
她沒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拉過去,臉貼上他油膩膩的胸口,聞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腰間滑下去,粗糙的手指又探進她腿間,摸到那片黏糊糊的狼藉。
手指在濕滑的陰唇間撥弄了兩下,指腹壓著還在痙攣的陰道口,慢慢地把一根食指重新插了進去。
“噗——”
一聲悶悶的水響。
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手指擠了出來,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你這逼現在全是老子的玩意兒。
都淌出來了,白瞎了。”
李富貴說著,手指在她陰道裏不緊不慢地摳著,指腹刮過她內壁上還在抽搐的嫩肉,把殘餘的精液和血絲一起摳出來塗在她大腿根上。
“陳蕊,你現在都讓老子糟蹋了,以後就做老子的女人得了。”
陳蕊沒有說話。
她臉埋在他胸口,睫毛蹭著他的皮膚,癢癢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這事不能讓我媽知道。”
李富貴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重新開始摳弄,節奏慢了些,像是在安撫。
“你媽能知道嗎?
你媽要是知道了,老子這條命就交代了。
你那媽,往我身上看一眼我都能嚇一褲襠。
這事就咱倆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連汪汪都不知道。”
他沖牆角抬了抬下巴,汪汪睡得像頭死豬,狗腿還在夢裏抽搐了兩下。
陳蕊沉默了一會兒,臉上傳來他胸口的熱氣和汗味。
她覺得自己應該掙扎一下,應該推開他,應該穿衣服走人,這輩子再也不要想起今晚的事。
可是身體像被抽空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而且,自己下麵現在全是他的東西,他已經留在了裏面,有些東西已經無法改變。
她想了一會兒,慢慢從他懷裏抬起臉。
嘴唇還是腫的,脖子上的草莓印紅得刺眼。
她看著李富貴那張醜臉——鬆弛的眼袋、滿嘴的黃牙、滿臉的褶子和老年斑——深吸了一口氣。
“……做你的女人可以。
但是我不能跟你……”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想措辭,“……不能讓你耽誤我。
我還要考大學。”
李富貴眨了眨眼,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他能聽懂。
這丫頭是怕他耽誤她前程。
考大學,去北京,離開這個破地方,離開她那個可怕的媽。
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看大門的糟老頭子,他有什麼本事耽誤人家?
她能鬆口說“做你的女人可以”,對他已經是天上掉餡餅了。
“老子知道。
老子不耽誤你考大學。”
他把手指從她陰道裏抽出來,濕漉漉的指頭在她小腹上抹了兩下,“畢業前,你每天放學過來一趟,讓老子肏一頓。
週末你跟你媽說去圖書館,跟老子去開房。
開那種便宜的,火車站那邊的,一晚上五十,老子掏錢。”
陳蕊低著頭,光潔的額頭抵在他肩胛骨上。
“……懷孕怎麼辦。”
李富貴眼睛一亮。
這句話問出口,就等於答應了九成。
他趕緊把她摟得更緊了,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來回摸著。
“不會懷!
老子明天就去買套子。
樓下那家計生用品店,十塊錢三盒。
再給你買藥,那個什麼緊急的,叫什麼來著,反正吃了就沒事。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老子有分寸。
你那肚子是要考大學的,老子比你還在乎。”
陳蕊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富貴以為她睡著了。
然後,她的聲音悶悶地響起來,輕得像蚊子叫。
“……好。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在學校裏,你不許跟我說話,不許對我笑,不許任何人知道。”
“就這?”
“就這。”
“成交!
老子在校門口看都不看你一眼!
你走你的,老子就跟以前一樣,蹲門口抽煙,保證不給你丟人。”
李富貴高興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胯下那根東西又開始有了反應。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捧著她的臉又親了一口。
這一回陳蕊沒有躲,甚至微微張開了嘴唇,讓他的臭舌頭順利地伸了進來。
親了有小半分鐘才分開,他又把她翻過來按在身下。
陳蕊感覺到他下麵又硬了,頂在自己小腹上,熱得像根燒過的鐵棍。
“……還來啊?”
“那可不。
老子攢了五十二年,你以為射一回就完了?
這才哪到哪。
剛才第一炮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經的。”
陳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身下就傳來了熟悉的脹滿感——
他又進去了。
剛才的精液還在裏面,變成了潤滑劑,這次進去更快更滑,龜頭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
她身體裏的餘韻還沒退,敏感得不像話,陰道每一寸嫩肉都在尖叫。
“啊……!”
“啊什麼啊,這回老子要幹滿一個小時,把你操得明天走不了路,讓你記住你男人是誰!”
他的腰又開始挺動,床腿又開始咯吱咯吱地叫。
汪汪這回連眼皮都沒抬,狗尾巴在夢裏搖了搖,不知道夢裏在追什麼。
窗外的蟲鳴聲被新一輪的肉體撞擊聲蓋了過——
“啪啪啪啪啪——”
陳蕊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
只記得李富貴壓在她身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反反復複地耕著她這塊剛被開墾的荒地。
從床上到桌上,從桌上到牆上,最後又回到床上。
他把她翻過來覆過去,正面、側面、後面,能用的姿勢全用了一遍。
屋裏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血腥和體味的悶熱空氣越來越濃。
每次呼吸都黏糊糊地粘在嗓子眼裏。
李富貴狠狠地肏了她整整四個多小時。
床單被兩個人的汗浸透了,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等到他終於哆嗦著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幾波稀薄的精液時,桌上的鬧鐘指針已經指向了淩晨三點半。
然後,他就睡了。
連洗都沒洗,陰莖上還掛著黏糊糊的分泌物,翻身一歪,呼嚕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