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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1)

欲長生

| 发布:10-13 21:57 | 36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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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調養了幾日,雲曦的傷勢才算真正穩了下來。

那太玄劍氣雖未根除,仍盤在經脈深處,卻被琅翎渡入的本源欲火壓得服帖,一時作不得亂。

她已能勉強禦雲,只是比不得全盛時,飛上大半日,便需尋個僻靜處歇一歇,緩一緩那暗湧的劍氣。

這一日,天剛破曉,無咎城還籠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裏。

琅翎是被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驚醒的。

他翻身坐起,推開窗,便見上官雲曦已站在院中的石榴樹下,負手而立。

晨霧在她周身繚繞,將那月藍法袍染得愈發清冷。

她微微仰著頭,望著天邊將明未明的魚肚白,神色沉靜。

“師尊,起得好早。”

琅翎揉著眼,披了外衣出來。

“傷勢已穩,今日便動身。”

她淡淡道,也不回頭,“趁天光未亮出城,省得再生枝節。”

琅翎應了一聲,回屋收拾行囊。

他東西不多,幾件粗布衣裳,一卷書,再就是些散碎靈石。

可真正要緊的,都貼身藏著——

那柄以萬欲精金鑄成的劍胚,還有丹田裏那粒溫熱的欲種。

收拾停當。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院。

巷口,昨日送藥的那披甲衛卒正靜靜候著。

見二人出來,他抱拳一禮,遞上一枚銅牌,沉聲道:

“柳長老有令,這是出關的路引。

長老還說——仙子此去,一路順風,無咎城的大門,永遠為仙子敞開。”

上官雲曦接過路引,微微頷首:

“替我謝過柳長老。”

那黑衛再行一禮,轉身沒入晨霧,消失不見。

琅翎冷眼看著,待那黑衛走遠,方嗤笑一聲:

“這柳無咎,倒是會做人。

前頭魔修險些要了咱們的命,他龜縮不出;

如今見咱們要走,倒派個人來送行,唱一出好戲。”

“他肯出手,已是看在我衍天宗星輪長老的份上。”

上官雲曦神色平靜,“這世道,本就如此。

你救我性命時,可曾指望過什麼回報?”

琅翎一怔,隨即笑了:

“師尊教訓得是。”

他這一笑,倒把那股子冷嘲給沖淡了。

兩人出了西城門,上官雲曦取出那方水藍色的雲帕,迎風一抖,化作三丈錦雲。

“上來。”

琅翎跳上雲帕,上官雲曦足尖一點,那錦雲便托著二人,緩緩升空,朝東南方向,破霧而去。

無咎城在腳下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片灰濛濛的塊壘,被晨霧吞沒。

---

飛了約莫一個時辰,晨霧散盡,一輪紅日自東邊山脊後躍出,將萬裏山河,鍍成一片金紅。

琅翎趴在雲帕邊緣,俯瞰著腳下的大地,只覺目眩神迷。

山川如龍蛇盤踞,江河如銀練縱橫,一座座城池如棋子般散落在廣袤的大地上,壯闊得教他這個從小鎮裏長大的孤兒,一時說不出話來。

“越過那道蒼梧山脈,便是青冥洲了。”

上官雲曦立於雲頭,負手而立,抬手指向東南,“我衍天宗,就在青冥洲腹地。

此去尚有數日,你且把精神養好。”

琅翎望著她清冷的背影,忽然道:

“師尊,等翎兒學好了本事,便替師尊,把那些爭來爭去的人,都踩在腳下。”

上官雲曦聞言,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少年眉眼如畫,笑得溫馴,可眼底深處,卻仿佛藏著一團她看不透的、熾熱的光。

她心頭,莫名地一悸。

“油嘴滑舌。”

她別過頭去,聲音卻軟了幾分,“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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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日頭高懸,曬得人懶洋洋的。

琅翎盤膝坐在雲尾,閉目養神。

這雲上趕路最是枯燥,他便索性將心神沉入丹田,去溫養那粒欲種。

他心裏清楚,這粒欲種,自那日種入雲曦靈臺,便與他丹田裏的本源欲氣相互滋養,日漸凝實。

可欲種若要結丹,非得尋得爐鼎、以交合之力煉之不可。

他眼下這第二重“種欲”之境尚未圓滿,離那第三重“煉爐”,還差著臨門一腳。

那欲種通體流轉著七色光華,在丹田中滴溜溜地轉著。

他心念一動,欲種便分出幾縷欲氣,沿經脈緩緩遊走,如溪水漫過河床,溫潤而舒暢。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察覺,那欲種深處,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他凝神去“瞧”,卻見那欲種之中,隱隱透出一行行極淡的、金色的字跡。

那些字,藏得極深,平日雷根本察覺不到,此刻他靜下心來,方勉強看清了幾分。

那字跡,不是《往樂極欲大典》的法門,而是一部他從未見過的經書。

他凝神細讀,只讀到開篇寥寥幾句,已教他心神震動,如遭雷擊:

>“混沌者,天地未分,陰陽未判。

故其道,不在天地之內,超乎萬法之上。

守方寸之地,自生萬象,不假外求,自成一道。”

琅翎反復咀嚼著這幾句話,只覺靈臺似有微光,一閃而逝。

那經書說,這世間的修士,無論仙魔,修來修去,都脫不開天地間早已定下的種種桎梏——靈氣、法則、生克、輪回。

可他的混沌陰陽道體,卻生在那天地之前,是天地之母,萬法之源。

故而他不必如旁人那般,去爭那日漸稀薄的天地靈氣,也不必去鑽營什麼靈根道體。

他只消守住心中那一點混沌,力量便可自生自長,如泉湧地,不鑿自流。

末法時代,靈氣如涸澤,眾人相爭,他獨坐源頭。

這,便是“自成一道”。

琅翎心中澎湃,可待他再往下“看”時,那字跡卻已模糊不清,怎麼也讀不下去了。

他緩緩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隨即又不禁苦笑。

那經書所言固然驚天動地,可他此刻體內不過只凝出了一絲極淡的混沌氣息,莫說什麼“超乎萬法”“自成一道”,便是那經書裏寫的半分威能,也半點感受不到。

這一絲混沌氣息,孱弱得如同風中的一縷火苗,隨時都可能熄滅。

“急不得。”

他暗自道:

“這經書既已現世,日後總有修成的一天。”

他抬眼,望瞭望雲頭那負手而立的上官雲曦,眸光沉靜。

至少眼下,他還有那卷《往樂極欲大典》,還有一條借欲而修的捷徑。

那捷徑,正穩穩地立在雲頭,背對著他,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是盤中一餐。

他重新闔上眼,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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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

兩人尋了一處山澗,落下雲頭,歇腳飲水。

那山澗藏在兩道翠峰之間,一道清泉自崖壁間淙淙而下,匯成一方淺淺的水潭,潭水清冽見底。

上官雲曦款款走到潭邊,在一塊光潔的青石上坐下,褪了鞋襪,將那對玉足,浸入冰涼的溪水中。

琅翎蹲在溪邊掬水洗臉,餘光卻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雙足瞟去。

這一瞟,便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腿呵。

自腰際起,到足踝止,足足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如兩柄修長的玉劍,自裙擺下傾瀉而出,沒入那清冽的潭水。

那腿白得晃眼,肌膚如凝脂,豐腴的大腿肉被溪水一激,浮起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那滑膩的腿肉,一路滾落。

那足弓彎成一道勾人的弧度,十根腳趾如十粒圓潤的珍珠,在清水中微微蜷著,被冰涼的溪水浸得粉紅。

琅翎只覺喉頭一緊,腹中一股邪火“騰”地竄起,褲襠裏那根物事,登時脹得發疼。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蹲在她腳邊,仰起臉,笑得人畜無害:

“師尊,趕了一天路,腳累了吧?

翎兒替師尊揉揉腳,可好?”

“不必。

為師自己……”

“師尊就別推辭了。”

琅翎不由分說,已伸手,將她那只浸在水中的玉足,輕輕托了起來。

那玉足冰涼滑膩,如一塊上好的寒玉。

琅翎的手托著她的足踝,只覺那肌膚細膩得不像話,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滑脫出去。

那足背上的水珠,順著他指縫滑落,滴回潭中,濺起一圈極小的漣漪。

他低下頭,將指尖按在了她的足底。

“嗯……”

上官雲曦輕吟一聲,那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

琅翎的指腹帶著一股溫熱的欲氣,在她足底緩緩按揉,自足跟起,一路揉過那凹陷的足心,再推至她微蜷的腳趾。

那欲氣,無聲無息地,透過她那薄嫩的足底肌膚,滲入了她的經脈。

這《往樂極欲大典》修的是七欲,色欲主肉身改造——煉媚骨、易欲脈、生體香。

此刻,琅翎便借著這“揉腳”的名義,將一縷縷色欲之氣,悄悄渡入她那兩條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要將她這兩條腿,煉成'極樂欲腿'。

“師尊這腿,真是一等一的好看。”

琅翎低聲道,指尖順著她的足底,緩緩滑過那足弓,又輕輕捏住了她一粒圓潤的腳趾,不輕不重地一揉。

“嗯……別、別碰那裏……”

上官雲曦的聲音微微發顫。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

這少年的手。

不過是按著她的腳,卻按得她渾身發軟,按得她小腹深處,一股陌生的燥熱,正緩緩地、不可遏制地升騰起來。

那燥熱,如一根極細的針,一下一下地,刺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某處經脈。

琅翎卻似沒聽見,只越發賣力地揉著。

他的拇指按著她的足心,打著旋兒地揉;

他的指尖又滑入她的趾縫,一根根地,把玩著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腳趾。

“嗯……哈……”

上官雲曦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她那兩條浸在水中的長腿不自覺地絞了絞,那被揉著的一只腳,足弓繃成一道彎月,腳趾蜷縮著,又舒展開來,似在迎合,又似在抗拒。

她的雙頰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那豐潤的唇微微張著,吐出一口口滾燙的氣息。

最要命的是,她只覺自己那雙腿之間,竟隱隱地滲出幾分濕意來,將那褻褲,都沾濕了一小片。

“徒兒……”

她咬著唇,聲音軟得不像話,“差……差不多得了……”

“師尊的腳還沒揉開呢。”

琅翎笑得溫馴,手上卻不停,“再揉一會兒。”

那一縷縷欲氣,如春雨潤物,無聲地改造著她雙腿的經脈。

那兩條長腿,在不知不覺中,愈發地瑩潤、愈發地敏感、愈發地……渴望著什麼。

待琅翎終於停手時,上官雲曦已軟得幾乎直不起腰。

她靠在青石上,兩條長腿無力地垂著,那玉足上還掛著水珠,被揉得微微發紅。

她只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難耐的燥熱,尤其那雙腿,更是酥麻得厲害,仿佛還殘留著那少年指尖的溫度。

“天色不早了。”

琅翎抬頭看了看天,“師尊,咱們尋個城鎮落腳吧。”

上官雲曦這才回過神來,忙將鞋襪穿好。

她站起身時,那雙腿之間卻泛起了一陣極輕、極淡的癢,如一只螞蟻,在她足心深處,輕輕一撓。

她皺了皺眉,只當是久坐的緣故,並未在意。

可那股子燥熱,卻盤踞在她身子裏,一直到夜裏,都未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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