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2)
欲長生
| 发布:10-13 21:57 | 31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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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那癢意,折磨得渾身燥熱,那雙腿之間,竟也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幾分濕意。
她只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座火爐,從足底,一路燒到了小腹,燒到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
“嗯……”
她咬著唇,那聲音,從喉嚨深處,逸了出來。
她猛地坐起身,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默運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獨門心決——《水月觀心訣》。
這《水月觀心訣》,是她衍天宗星輪一脈的不傳之秘。
觀心如觀水中月,靜心止欲,萬邪不侵。
她修行三百年,憑著這門心決,也不知鎮壓過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
她低聲誦著那心決,那聲音,清冷而莊嚴,如冰玉相擊,“萬般雜念,皆是虛幻……”
她試圖,以這《水月觀心訣》,將那足底的瘙癢,當作心魔一般,煉化、鎮壓。
可這一次,那《水月觀心訣》,卻失了靈。
她越是默誦,那心便越是亂;
她越是想要靜心,那足底的癢,便越是熾烈。
那瘙癢,如跗骨之蛆,鑽進了她的經脈,鑽進了她的骨髓,怎麼也,煉化不掉。
“怎麼會……”
她額頭沁汗,那聲音,已微微發顫,“怎麼會……沒用……”
她又運功數次,卻終究,是徒勞無功。
那瘙癢,非但沒能被煉化,反而,像是被那心決,激起了凶性,愈發地,狂暴起來。
她只覺,自己體內的欲火,正被什麼東西,一點點地,點燃、放大,直燒得她,渾身發燙,如墜烈火。
她癱倒在床榻上,那雙眼,漸漸地,失了神。
她上癮了。
這瘙癢,便如那毒癮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難戒除。
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
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少年的口涎。
她那雙墨藍色的眸子,此刻,又隱隱地,泛起了那妖異的紫色。
那紫絲,如細蛇一般,自她瞳孔深處,緩緩地,蔓延開來。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眼中,已沒有了上一回的羞怯與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熾熱的、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少年的手,那少年的舌,那少年的一切。
她緩緩地,坐起身來。
這一次,她要去尋他。
不,這一次,她要他,親自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那門,本就沒有鎖。
琅翎聽得“吱呀”一聲輕響,抬眼望去,便見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現在門口。
月光自她身後,傾瀉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輪廓。
是上官雲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驚之色,慌忙起身:
“師尊?
這……這月半之夜,師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雲曦卻是一改平日的溫柔,只倚著門框,那雙眼,迷離地望著他,臉上,是一抹說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層薄薄的霧,籠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竟叫琅翎,心頭猛地,一跳。
這神情,像極了。
像極了她當初,義無反顧地,擋在他身前,用性命護他的那副模樣。
他的心,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那丹田裏的本命欲火,也似被什麼驚動了,微微地,活躍起來。
“這幾日,”上官雲曦開口了,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幽怨,“為什麼不來,幫為師揉捏?”
她緩步走近,那步子,極輕,極慢,如踩在雲上。
“明知道為師,得了這怪病。”
她幽幽道,那語氣裏,已帶上了幾分嗔怪,“做徒兒的,不該主動來,幫幫師傅麼?”
琅翎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上官雲曦卻忽地,話鋒一轉。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說過話?”
琅翎一怔。
“弟子……”
他道:“大師姐只是,與弟子說了幾句……”
“我觀神識。”
上官雲曦打斷他,那聲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煉場上,被她,細細地看了。”
她說著,那眼裏的醋意,愈發地濃了。
“我不喜歡這個女生。”
她道:“她向來性格冰冷,又因為那連劍宗都羡慕的無瑕劍心,頓悟劍招劍意,比天才還快。
每天眼高於頂地,巡視弟子,妄圖從中,找到一個符合她心意的對手。”
“這種人,向來,對自己認可的人,不會輕易放手。”
她望著琅翎,那目光,如兩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現,已經讓她,注意到了。”
她說罷,忽然,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琅翎。
“師傅我,心生難受。”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如訴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別人的嫁衣。”
“所以……”
她頓了頓,那眼裏的幽怨,漸漸,化作了某種熾熱的、危險的東西,“對於不聽話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種方式,讓其聽話。”
琅翎望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那……”
他啞聲問道:
“究竟是何種辦法?”
兩人,便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裏。
琅翎暗中,運起了那極樂欲眼。
他那目光,與上官雲曦眼中,那一絲若隱若現的紫色,悄然連結。
只一瞬。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不明緣由地,喘息起來,那呼吸,愈發地,急促。
她那雙迷離的眼睛,漸漸地,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紫。
她開始,緩緩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體。
那素白的裏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彎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
琅翎由衷地,歎了一聲,“就連這赤足,都是不沾一絲污穢。”
他頓了頓,那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邪氣的笑。
“只是過了今晚,這雙足,怕是要,改名為‘欲足’了。”
上官雲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絲濃烈的、情欲的甜膩。
那香氣,直往琅翎鼻子裏鑽,勾得他腹中,邪火騰起。
“徒兒……”
她仰起臉,望著他,那眼裏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個眼眶,“師傅的腳……又癢了……”
這一句,說得極軟,極媚,如一把小鉤子,直勾勾地,勾進了琅翎的心窩。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攬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那腰,極軟,極細,入手滾燙。
“那弟子,”他啞聲道:
“便替師尊,好生,揉一揉。”
他說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雲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裏衣,因這一番動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圓潤的香肩,與胸前兩團,被衣料勉強兜著的,豐碩軟雪。
她那雙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自裏衣下擺,傾瀉而出,白晃晃地,交疊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難耐的足癢,正不自在地,絞著、蹭著。
琅翎在她面前,緩緩地,單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滾燙,柔軟,足心處,已因情動,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紅。
“師尊,今日,弟子可要,換個法子。”
琅翎低聲道,那聲音,如惡魔的低語,“這法子,保管,比前番,還要舒坦。”
他說著,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那發癢的足心。
“呲溜——”
那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緩緩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
上官雲曦渾身劇顫,那玉足,猛地一縮,卻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膚。
那口涎,糊滿了她的足底,將那難耐的癢意,一寸寸地,壓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層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呲溜……呲溜……”
他從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後,含住了她那圓潤的腳趾,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細細地,吮吸。
“齁……”
上官雲曦仰起頭,那呻吟聲,又軟又媚,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她那兩條長腿,已高高地翹起,將那玉足,主動地,往琅翎嘴裏送去。
“徒兒的舌頭……好舒服……”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師傅的腳……被徒兒,舔得……好舒服……”
她那雙眸子,此刻,已徹底,化作了妖異的紫。
那紫色,如兩泓燃著欲火的水,隨著她情欲的高漲,愈發的,濃豔,愈發的,攝人。
琅翎一邊舔著,一邊,那雙眼睛,卻直勾勾地,望著她。
“師尊。”
他忽而,停下了動作,低聲道:
“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雲曦渾身一顫,那眼裏的迷離,竟透出幾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亂。
“誰……誰吃醋了……”
她別過頭去,那聲音,軟得沒有半分底氣。
“沒吃醋,師尊為何,深夜來尋弟子?”
琅翎低笑,“又為何,偏要,說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說著,那舌頭,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
上官雲曦渾身一軟,那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你……你這逆徒……明知故問……”
“弟子不知。”
琅翎道:“還請師尊,明示。”
他說著,竟停下了動作,只握著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癢,登時,又如潮水般,湧了上來。